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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9-13
Completed:
2025-09-13
Words:
10,865
Chapters:
2/2
Comments:
2
Kudos: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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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8

青涩苹果

Summary:

现代人类pa,小蛋小维的纯情(?)爱情故事。
注意有未成年性行为,以及未成年怀孕
番外迫害尼禄,带一点nk

Chapter 1: 爸妈爱情故事

Chapter Text

维吉尔和但丁,是红墓市斯巴达家的一对同卵双胞胎,自出生起便形影不离。尽管外貌如出一辙,性格却截然不同。

但丁打从婴儿时期就是个人间比格犬,精力旺盛、调皮捣蛋,每天不是拆家就是在拆家的路上。但丁总喜欢黏在哥哥维吉尔身边,恨不得独占哥哥所有的注意力。

而维吉尔则性格沉静内敛,喜欢独自安静地看书,享受属于自己的个人空间。可惜他的弟弟但丁并不这么想。但丁最大的爱好,就是享受维吉尔的个人空间。于是维吉尔的宁静时光总会被弟弟打破,气得他常常和但丁打作一团,而这反倒正中但丁下怀。

因为是哥哥,维吉尔从小就被爸妈灌输要包容弟弟的观念。因此,他的玩具、零食、私人空间,基本全被但丁“共享”了个遍。但唯有一条,父母严肃叮嘱:绝不能让任何人看到你的下半身,包括但丁。小维吉尔懵懵懂懂地问为什么,妈妈伊娃温柔地把他搂进怀里,解释道:“因为你被天使赐予了独特的祝福,身体有一点点特别。别人不一定能理解这种特别,所以我们要好好保护这个秘密。”乖巧的维吉尔将这句话牢记在心,从未违背。

然而,所有的规矩都有被打破的一天,尤其,当你有一个名叫但丁的弟弟。

七岁某天,但丁突然灵光一闪,发现他虽然“拥有”了维吉尔的一切——从哥哥咬了一口的苹果到床头那只旧泰迪熊——可他们,居然从来没有一起洗过澡!这合理吗?这不合理!但丁觉得这是对他专属弟弟地位的严重挑衅。

但丁缠着维吉尔想要实现这个愿望,却罕见地遭到了拒绝。委屈的但丁又闹起来了,软磨硬泡,最终维吉尔还是拗不过弟弟的坚持,像以往无数次那样,让步同意了。但丁顿时雨转晴,笑容灿烂得像吃到了限量的草莓圣代塔。

水汽氤氲的浴室里,暖黄色的灯光将切都笼罩在朦胧的光晕中。维吉尔心跳有些快,想着父母正好不在家,又安慰自己但丁毕竟不是外人,一起洗个澡应该没什么。但丁早已急不可耐地脱掉衣服,随后,他期待地看着维吉尔。

维吉尔叹了口气,纤长的手指缓慢地解开衣扣。随着衣物滑落,他白皙的肌肤在蒸汽中若隐若现。当最后一件衣物褪去时,但丁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维吉尔,为什么你没有几把啊,还多了一个洞啊?”但丁的声音里满是好奇和不解。

他的目光被维吉尔腿间那处粉嫩的花瓣般的地方吸引,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触碰。维吉尔敏感地轻颤,一声细微的呻吟从唇边溢出,脸颊瞬间染上绯红。但丁被哥哥的反应吸引;又试探性地用指尖轻抚那片柔软。出乎意料的是,维吉尔并没有推开他,反而微微张开双腿,身体诚实地回应着这份陌生的愉悦。

“我,我不知道。但是,这个感觉好奇怪,好舒服啊。”维吉尔的声音带着轻喘,眼神渐渐迷离。

但丁将哥哥拉进浴缸,温热的水漫过他们的身体。他小心地揉弄着那片柔软的花瓣,着迷地观察维吉尔的每一个反应。维吉尔闭上双眼,喘息逐渐凌乱。但丁感到一阵莫名的燥热在体内蔓延,口干舌燥。他压下这份陌生的冲动,将手指缓缓探入那个紧致的小穴。内壁湿热而柔软,饥渴地裹挟着他的手指,分泌出滑腻的蜜液。他搅动着花穴,如同探索一处未曾被人踏足的秘境,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充满了孩童纯粹的好奇。

维吉尔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几乎无力地滑向弟弟怀中。但丁顺势将哥哥搂住,一种奇特的满足感在他心中升起。此刻的维吉尔,每一个反应都是因他而起,完全依赖于他。这个认知让但丁的心跳加速,他为自己竟产生这样的念头感到惊讶,却又舍不得放开这份令人迷恋的掌控感。

就这样“洗”完澡,维吉尔裹好浴巾,撑着有些发软的脚,准备回自己的房间。但丁却仍觉不满足,他渴望继续得到那种感觉。

“维吉,”他扯着哥哥的浴巾角,眼睛湿漉漉地望着对方,“再来一次好不好?就一次!”

维吉尔因为体会到从未有过的快感,不知为何感到一股莫名的心虚。本想要拒绝,可一看到弟弟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又忍不住心软。他别过泛红的脸颊,声音里带着几分羞恼:“就最后一次!,做完不许再缠着我了!”

“我就知道,维吉你最好了!”但丁笑逐颜开,迫不及待地将哥哥带进自己房间。

但丁像是要拆开最珍贵的礼物般,急切地解开维吉尔身上的浴巾,将人轻轻推倒在床上。手指迫不及待地探入那个尚且湿润的入口。

“啊,嗯啊……”维吉尔很快便沉溺在熟悉的快感之中,回到了方才在浴室里的迷离状态。

但丁的手指一根接一根地增加,细致地开拓着那个紧致的花穴。嫩红的媚肉随着动作若隐若现,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晃得但丁眼花缭乱。不知触到了哪处敏感点,维吉尔突然如触电般剧烈颤抖,淫水从花穴中涌出。但丁好奇地撑开花瓣,看着晶莹的液体从充血的小穴中缓缓流下。鬼使神差地,他吞了吞口水,俯身靠近,伸出舌尖轻轻舔舐。

“但丁,不要……”维吉尔想要阻止,却浑身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弟弟亲吻上那个羞人的地方。但丁的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扫过他的大腿,带来阵阵痒意。湿软的舌头闯入体内,带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刺激。但丁的唇舌不知疲倦地吮吸着,搅弄得维吉尔花穴酸软,又一股热液喷涌而出。

但丁沉醉在这独特的滋味中,带着淡淡的腥甜,却让他觉得比最爱的草莓圣代还要美味。

很快便再也汲取不到蜜液,但丁有些不满足地用牙齿轻轻咬住娇嫩的花瓣,细细碾磨。鼻尖偶然触到顶端那颗小豆子,他好奇地用空闲的手指轻轻揉搓起来。

双重刺激让维吉尔再也承受不住,又一股热流涌出。他觉得自己几乎要被弟弟榨干了全身的水分。

直到再也吸不出任何液体,维吉尔终于缓过些力气。他恼怒地一脚踢开但丁,看着床上的一片狼藉,气得脸颊通红:“都怪你!弄得这么乱,你自己收拾干净!”

但丁乖乖点头,凑近轻声提议:“我们再洗一次澡吧,身上都黏糊糊的。”维吉尔瞪了他一眼,还是答应了。

浴室里,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维吉尔低头发现自己娇嫩的花瓣肿胀通红,比之前大了许多,顿时又羞又气,一拳捶向但丁的胸膛。虽然这一拳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但丁还是愣了一下,觉得有些委屈。可当他抬头看到哥哥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睛,又觉得生气的维吉尔格外动人,那点委屈顿时烟消云散,转而开开心心地继续帮哥哥擦洗身子。

但丁嬉皮笑脸抱住维吉尔的手臂撒娇:“好维吉,我知道你是最爱我的!我们下次还继续好吗?”

维吉尔确实对刚才的感觉有些留恋,迟疑片刻,还是轻轻嗯了一声。

从那天起,两人就常常趁父母不在时偷偷继续这个“游戏”。维吉尔虽然始终记得父母的叮嘱,内心不时泛起挣扎与不安。他隐约明白这件事似乎不太妥当,可一方面拗不过弟弟的软磨硬泡,另一方面那种陌生的愉悦也让他难以抗拒。最终,他还是选择了隐瞒,任由但丁继续探索自己青涩而敏感的身体。

到十二岁的时候,两人如往常一样,趁着父母不在家,来玩“游戏”。这一次,但丁感到这次的燥热在身体里横冲直撞,最终汇聚在下腹。他那尚未完全发育的器官竟变得又硬又胀,陌生而强烈的感觉让他惊慌失措。

“维吉,”他声音里带着无措,下意识地向哥哥求助,“我这里好奇怪,怎么办啊?”

维吉尔皱起精致的眉头,想了想,最终还是伸出手,试探性地环住那发热的硬物。生涩地撸动几下后,但丁突然绷紧身体,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白浊的液体溅在维吉尔白皙的手指上。

但丁瘫在维吉尔身上,脸颊泛着红晕,呼吸急促。维吉尔看着手中的白色浊液,安慰弟弟:“没关系,就像我的下面会流出粘液一样,只是正常的反应。”他的声音镇定,仿佛在陈述一个科学事实。

但丁像发现了新大陆,蹭着维吉尔的颈窝撒娇:“你摸我的时候,真的好舒服啊。维吉,可以再来一次吗?”维吉尔犹豫片刻,再次握住那逐渐复苏的欲望。这次他更加仔细,感受着那器官在自己手中逐渐胀大、变硬,直到但丁又一次在他手中释放。

但丁头上电灯泡一闪, 说:“维吉,我之前吃你的下面,你不是觉得比用手舒服吗?”他坏笑着凑近,“那要不要,你也吃吃看我的?”

维吉尔立刻皱起鼻子,嫌弃之情溢于言表:“那可是排尿的地方!”但丁却不依不饶,手指调皮地探向维吉尔的腿间,轻轻抠弄那个敏感的小口,惹得维吉尔惊喘一声。

“可我从来都没嫌弃过你呀。”但丁拖长语调,得意洋洋地宣布,“这局但丁得一分!”

好胜心被点燃,维吉尔虽然内心抗拒,却不肯认输。他一把将但丁推倒在床上,以但丁相反的方向趴在弟弟身上。咬咬牙,他低下头,像是完成一项艰巨的挑战般,将那根半硬的性器含入口中。

由于刚刚二人洗过澡,但丁的肉棒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相反,有一种肥皂的清香。维吉尔一开始并没有什么经验,不小心牙齿磕到了敏感的部位。

“好痛!”但丁倒抽一口气,原本微勃的欲望瞬间软了下去,“维吉尔你到底行不行啊?这一分那我可要拿走了!”

“别吵!让我研究一下。”维吉尔耳尖泛红,强作镇定地回想之前但丁是如何对待自己的。不过但丁的情况确实比较不一样,维吉尔思考了一下,小心地用唇瓣包裹住牙齿,试探性地吮吸起来。舌尖沿着柱身缓缓滑动,时而轻扫过顶端的凹陷,时而绕着冠部打转。

但丁忍不住发出一声喟叹,手指插入维吉尔湿漉的发间。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比用手触碰时还要强烈数倍。没过几分钟,但丁射了出来。

“咳咳!”维吉尔被突然涌入的浓稠液体呛到,一股腥膻的味道直冲喉间。他急忙退开,偏过头剧烈地咳嗽起来,眼角泛出生理性的泪花。

稍事平复后,他跨坐在但丁身上,转过头来时,湛蓝的眼眸蒙着一层水汽,嗓音沙哑地问道:“这下够了吗?”

“完全不够!”但丁意犹末尽地咂咂嘴,“我之前可是帮了你好几次,你现在也得还回来才行。”

“那该做多少次才算完!”维吉尔羞恼地瞪他,气息不稳,“最后一次,爱要不要!”

“好好好,最后一次。”但丁嘴上答应得爽快,心里却在暗自盘算:以后一定要多哄维吉尔做这种事,实在是太舒服了。

维吉尔深吸一口气,重新将但丁的灼热纳入唇间。他努力克制着喉头的不适,试图掌控节奏。但丁享受着维吉尔的服务,抬头看着维吉尔嫩红的、泛着莹润水光的入口,恶念上头,抬手猛地将维吉尔的臀部向下压,张开嘴狠狠吸吮着花穴。

维吉尔感觉一股湿热而强势的触感猝然覆上他最为敏感的花穴,浑身一颤,腿根彻底失力,整个人软绵绵地塌陷在但丁身上。但丁趁机将雌穴完全纳入唇舌之间,下身用力地向上顶撞,一次又一次闯入维吉尔喉咙深处,逼出断续的哽咽与呜咽。

维吉尔被前后夹击,室息感与汹涌的快感如潮水般淹没神智。他眼前发白,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最终在一片失神中失禁。温热液体溅洒在但丁唇边与颈间,带着一丝隐秘的骚味。

但丁尝到了与先前截然不同的滋味,却并未停下,反而如同被本能驱使般更加用力地舔舐吮吸,仿佛要将维吉尔的一切都吞吃入腹。

当维吉尔终于从空白中回神,意识到自己竟在弟弟面前失态至此,强烈的羞耻瞬间将他吞噬。他猛地从但丁身上挣脱,用尽所剩无几的力气拳砸向对方腹部。但丁吃痛蜷缩,怒气才刚升起,却看见维吉尔通红的眼眶与无声滑落的泪水,他顿时慌了神。

“对不起,维吉尔,是我太过分了,你别哭,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维吉尔指尖触及湿润的脸颊,才意识到自己竟真的落了泪。他沉默地扯过浴巾裹住身体,径直走向浴室,任凭但丁如何慌乱地跟在身后道歉,都始终不发一言。

直至斯巴达夫妇归来,维吉尔都还在生闷气,冷着一张脸,没有和但丁说哪怕一句话。但丁好几次怯生生地蹭到门边,都被哥哥冰冷的视线逼退。整整两天,这座宅邸失去了往日的嬉闹声。

夫妻俩很快察觉了家中不寻常的气氛。斯巴达向妻子投去求助的目光,伊娃了然地点头,系上围裙走进厨房去做曲奇。

随后,伊娃端着精致的瓷盘走进书房,刚烤好的曲奇在盘中散发着诱人的黄油香气,甜暖的气息随着她的脚步在空气中漫开。旁边的玻璃杯里,牛奶漾着柔和的乳白色光泽,在书房温暖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润可口。

“维吉尔,”伊娃的声音像春风般柔和,“看这么久书该累了,尝尝妈妈新烤的曲奇。”

“谢谢妈妈。”维吉尔合上厚重的书,小口小口吃着饼干,仪态得体得像个小绅士。

待儿子吃完,伊娃才开口询问:“但丁又惹你生气了?”见维吉尔突然绷紧的嘴角,她补充道,“这次他做得特别过分?”

“他简直不可理喻!”维吉尔攥紧膝头的布料,那双总是平静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怒火。但在母亲温柔的注视下,他又慌乱地垂下眼帘:“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发生了一些矛盾而已。”

伊娃注意到儿子绞紧的手指,了然地没有追问。

“他弄坏你珍藏的书了?”伊娃故意猜错。

“没有。”

“那是做了触及你底线的事?”

“嗯,那到不至于……”维吉尔的声音渐渐低下去。

伊娃轻轻抚摸长子的头:“但丁就像只活泼过头的小狗,总是掌握不好分寸。但既然没有造成真正严重的后果,”她托起维吉尔的脸庞,让那双蓝眼睛直视自己,“作为哥哥,能不能再给他一次改过的机会?未来漫长的岁月里,他永远都需要你的指引啊。”

维吉尔望着母亲映着灯光的眼眸,终于轻轻嗯了一声。

安抚好长子后,伊娃再去解决但丁的问题。

在花园玫瑰丛的角落里,她找到了正蹲在地上拔叶子的小儿子。但丁把灌木丛揪得七零八落,银发被风吹得乱蓬蓬的,活像只被主人抛弃在外的流浪小狗。

“但丁。”伊娃唤道。

“妈妈,怎么了?”

伊娃故作严肃地在他面前蹲下:“你又让维吉尔难过了?”

但丁揪着衣角小声嘟囔:“我只是觉得好玩……”他的声音越来越低,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看着自己原本如同太阳般闪耀的小儿子现在仿佛被阴云掩蔽,伊娃心疼极了,却还是坚持板着脸:“亲爱的,恶作剧要两个人都笑才叫好玩。现在这样,你开心吗,维吉尔开心吗?”

但丁用力摇头,脸上写满懊丧。

“那么,”伊娃轻轻擦去他鼻尖的泥土,“除了道歉,你打算怎么挽回哥哥的心?”

但丁挠头想了想,眼睛一亮:“我可以送礼物给他,这样更有诚意!”说着就要往屋里冲去拿钱包。

“等等!”伊娃笑着拉住儿子,“妈妈提醒你,要送维吉尔喜欢的礼物,不是你喜欢的,所以,不可以送草莓圣代哦!”

但丁皱起眉头认真思考,最后他郑重地点头:“我知道该送什么了!”

正值黄昏,维吉尔推开卧室门,突然停住了脚步。暮色中,一本《天真与经验之歌》静静躺在书桌上,烫金标题在余晖中流淌着蜂蜜般的光泽。他快步上前,屏住呼吸,指尖颤抖地抚过皮革封面。这是他在书店橱窗外看了无数次却从未开口索要的梦中情本。

书页间滑落一张纸条,上面用彩色笔画着两个手拉手的小人,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着:亲爱的维吉尔:对不起!这次算你赢十分好不好?我知道自己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维吉尔把诗集紧紧抱在胸前,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笨蛋但丁,总算有点长进,挑了一个还不错的礼物。分数的话,我才不需要你的施舍呢!”

室外传来窸窣声响,他瞥见银发一闪而过,却故意没有揭穿那个躲在外面偷看的身影。

夜色渐深,维吉尔在半梦半醒间仿佛听见门轴转动的细微声响。朦胧中,一个小脑袋从门缝里探进来,轻声问道:“维吉尔,你睡了吗?”

“本来都快睡着了!”维吉尔揉着眼睛坐起身,月光为他的侧脸镀上一层银边,“你来做什么?”

但丁赤着脚踩在地毯上,像只小猫般悄无声息地来到床前。他半跪在床边,手指揪着床单,湛蓝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微光:“那你原谅我了吗?”

维吉尔望着那双湿漉漉的狗狗眼,别过脸去:“仅此一次。下次再这样,我真的不理你了。”

“我就知道你最爱我了!”但丁瞬间笑开了花,像得到许可的小动物般敏捷地钻进了被窝,一把将哥哥搂进怀里。

“你干什么!”维吉尔惊呼着转身,却在慌乱中不小心碰上了但丁柔软的嘴唇。两人同时僵住了,脸颊迅速染上绯红。维吉尔正要后退,却被但丁轻轻捧住了脸。一个生涩而温柔的吻落了下来,带着薄荷牙膏的清香和少年人特有的炽热。

当但丁的手试探性地探向睡裤边缘时,维吉尔猛地清醒,捉住了那只不安分的手。

“爸妈在家,”他喘息着将发烫的脸埋进但丁肩头,“等他们不在的时候,再说好吗?”

“那今晚一起睡总可以吧?”但丁的声音里带着撒娇的鼻音。

维吉尔的心跳尚未平复,本想拒绝,但不知为何,到嘴边却说:“嗯。”

但丁开心地紧紧搂着维吉尔,毛茸茸的脑袋在他颈间轻蹭,呼出的热气惹得人发痒。维吉尔无奈地笑了笑,手指穿过弟弟柔软的发丝,渐渐被睡意笼罩。

午夜时分,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缝隙。斯巴达夫妇相视一笑,月光下两个少年正相拥而眠,但丁的胳膊死死环着维吉尔,而维吉尔的嘴角还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伊娃为孩子们掖好被角,轻声合上门,将一夜好梦留给这对亲密无间的兄弟。

斯巴达夫妇再次远行的那天,但丁从傍晚就开始坐立不安,刚过八点,他就迫不及待地拉着维吉尔冲进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具年轻的身体,氤氲的水汽中,但丁的手指始终紧紧扣着哥哥的手腕,仿佛攥着最珍贵的宝物。

二人来到但丁的卧室,但丁将维吉尔轻轻推倒在柔软的床铺上,指尖带着试探的温柔探入他双腿间的私密之处。维吉尔在他身下轻轻颤抖,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但丁感到一股灼热自下腹窜升,身体的反应让他难以自持,不由自主地贴近维吉尔温热的肌肤。他抵着哥哥的额头,声音带着压抑的渴望,小心翼翼地问道:“维吉,可以让我用几把插进你的小穴吗?如果你不喜欢用嘴,或许我们可以试试下面?”意乱情迷的维吉尔胡乱点头,湛蓝的眼眸蒙着水雾。

但丁炽热的欲望抵上那早已湿润的入口,一个挺身便深入其中。被温暖与紧致全然包裹的刹那,他几乎失控地仰起头,喉结滚动,仿佛置身云端,不是先前维吉尔的口舌让他稍有准备,恐怕此刻早已丢盔弃甲。

“啊……”维吉尔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喘,只觉得身体被前所未有的充实感悍然贯穿。那炽热的尺寸远超出他的想象,仿佛要顶入五脏六腑,剧烈的胀痛中让他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指尖深深掐入但丁汗湿的后背。

但丁握住维吉尔修长而紧绷的大腿,依照本能开始动作。每一次进犯都更深、更重,像是要将他彻底拆解。渐入佳境的节奏中,痛楚奇妙地转化为陌生的欢愉。维吉尔在这原始而汹涌的节奏中逐渐迷失,快感如潮水漫过四肢百骸,双腿不自觉地环住但丁的腰身。不知但丁顶撞到哪出,维吉尔的身体猛地一僵,脚背绷直,在一阵颤栗中迎来了高潮。

但丁被内里突如其来的紧缩绞得呼吸一滞,滚烫的液体浇淋而下,他再难忍耐,低吼着倾泻而出。他伏在维吉尔汗湿的身上,凝视哥哥泛着潮红的脸颊和失神的双眼,忍不住吻上那微张的唇。舌尖缠绵交融,呼吸交错间,他的欲望竟又悄然复苏。于是他再度动了起来,身下进攻未止,唇舌亦不肯放过,仿佛恨不能将身下之人彻底吞噬,融为一体。

但丁在进入时确实感到一丝不寻常的阻滞,仿佛突破了某种脆弱的屏障,但当时情欲正浓并未深思。直到温存时刻,他才惊觉两人交合处竟染着点点猩红,在维吉尔白皙的肌肤上格外刺眼。

“维吉!你流血了!”但丁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手指无措地悬在半空,眼里满是自责,“我是不是伤到你了?”

维吉尔也被眼前的血迹惊得心头一紧,却强作镇定地揉了揉弟弟的发顶:“笨蛋,肯定是你太用力磨破的。”他刻意让语气显得轻松,“下次记得轻一点。”

但丁仍忧心忡忡,原本的兴致早已被担忧取代。他小心地将软绵绵的兄长打横抱起,走向浴室。在温暖的浴缸里,他轻轻分开维吉尔的双腿,看见混合着血丝的浊液正缓缓流出。但丁用指尖温柔地探入花穴,清晰地感受到那份紧致温热正贪婪地包裹着他的手指,细腻的内壁随着维吉尔的每一次呼吸而微微翕动:“真的不疼吗?”

出乎意料的是,维吉尔非但没有感到疼痛,反而在那轻柔的触碰中发出舒适的叹息。他有些恍惚地望着水中荡漾的波纹,呢喃着:“奇怪,一点都不疼,或许不是什么严重的问题。”

但丁凝视着哥哥被水汽浸润的侧脸,听了这话,终于稍稍安心。

翌日清晨,维吉尔在酸痛中醒来。他撑着床沿试图站起,双腿却不住打颤,私密处传来阵阵隐痛。他在心里把但丁骂了千百遍,却不得不整理好表情走向餐厅。父母今早已归来,正等着他们共进早餐。

餐桌上,维吉尔小口咀嚼着煎蛋,腹中若有似无的抽痛让他食欲全无。但丁一如既往地不安分,一边咬着培根一边东张西望。突然,他发现维吉尔浅色裤子上赫然晕开一小片暗红,他手中的叉子“哐当”一声落在盘子上。

“老爸!妈妈!”但丁的声音因惊恐而变调,“维吉流血了!”

维吉尔低头看去,瞬间脸色煞白。昨夜那些血迹和体内被冲撞的痛楚涌上心头,他颤声哽咽:“都怪你!早知道会死,我就不该答应你!”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掉在餐巾上洇开小小的水痕。

但丁急得眼圈发红,语无伦次地道歉:“对不起,哥哥,都是我的错!爸爸妈妈,你们快送维吉尔去医院啊!”

斯巴达夫妇匆忙赶来。伊娃仔细查看后松了口气,温柔地揽住维吉尔的肩:“别怕,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她示意丈夫安抚但丁,自己牵着长子走向浴室。

但丁不安地问自己的父亲:“维吉真的不会死吗?”

斯巴达轻抚小儿子的银发,眼中带着了然的笑意:“他没事的,你要相信我们。倒是你俩,你们怎么都会觉得是你让维吉尔出现这种情况?”

但丁立刻低下头,手指绞着衣摆支支吾吾。看着但丁明显心虚的样子,斯巴达摇摇头,他想,应该是兄弟俩又出现了什么小问题,也不再过多问。

浴室里,维吉尔羞怯地褪下衣物。伊娃用温热的毛巾轻轻擦拭血迹,动作轻柔。

“这叫月经,亲爱的。这意味着你的身体开始成熟,拥有了孕育生命的能力。以后每个月都会这样,妈妈教你如何处理……”

维吉尔专注地听着母亲温柔的教导,方才的恐慌渐渐化作对成长的新奇认知。

维吉尔推开房门,发现一只但丁正趴在他的床上。听到开门声,他立刻抬起头,蓝眼睛里盛满了担忧:“维吉,你真的没事吗?”

看着弟弟焦急的模样,维吉尔心里泛起暖意。他坐在床边,解释道:“妈妈说了,这是正常的。大概要持续一周左右,而且以后每个月都会这样。”他顿了顿,脸颊微微发红,“这段时间里,我们就不能玩游戏了,知道吗?”

“嗯嗯!你没事就好!”但丁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之后的日子又回到了从前的节奏。在父母外出时,两个少年依然会探索彼此身体的秘密。那种亲密交融的愉悦,对两人而言都是难以抗拒的诱惑。只是此后再也没有出现过那日的血迹,虽然偶尔也会感到疑惑,但沉浸在欢愉中的少年们,没有打算深究这份异常。

十四岁那年,维吉尔总觉得自己变得有些奇怪。晨起时莫名的反胃,餐桌上最爱的巧克力曲奇也失去了往日的诱惑,甚至闻到轻微的油味就会一阵干呕。起初他以为只是肠胃不适,直到某个清晨换衣服时,发现往常宽松的衣襟竟绷得紧紧的,小腹处显出一道微妙的弧度。

维吉尔以为自己得了什么怪病,恐惧像藤蔓般缠绕住他的心脏。他慌忙跑去求助母亲。伊娃正在梳妆台前整理头发,从镜子里看到长子苍白的脸色,立即转过身来。

“怎么了,维吉尔?”当她注意到维吉尔衣服下微微隆起的曲线时,这些日子来的异常症状突然串联成清晰的线索,伊娃倒吸一口凉气。

她让维吉尔坐在床边,第一次用如此严肃的语气问道:“维吉尔,告诉妈妈,你是不是交了男朋友?”

“没有啊!”维吉尔睁大眼睛,疑惑极了。

“那有没有人欺负过你?”

“没有人能打过我和但丁的。”少年语气里带着骄傲。

直到伊娃问出第三个问题:“你的身体,有没有被除了妈妈以外的人看过?”维吉尔瞬间涨红了脸,眼睛不敢直视伊娃。这个反应让伊娃的心沉了下去。

“是谁?”她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

维吉尔低头不语,睫毛在脸颊投下不安的阴影。

伊娃直接挑明:“维吉尔,你怀孕了。现在能告诉我,孩子的父亲是谁吗?”

“怀孕?”这个词像惊雷般在少年耳边炸开,“可是我才十四岁!”他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伊娃强压怒火:“那个让你怀孕的人到底是谁?”

“是但丁。”细如蚊蚋的声音落下后,房间里只剩下时钟的滴答声。伊娃怔在原地,她怎么也没想到这对兄弟居然能整这么大!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俩还是那么不省心。

她深吸一口气,将维吉尔冰凉的手握在掌心:“告诉我,你想留下这个孩子吗?”

维吉尔思考了一番,也得不出答案:“我不知道,我还没有做好准备做一个妈妈。但是,”维吉尔抚摸着微隆的小腹,微笑着说,“我很期待他的降临。”

伊娃凝视着长子仍带着稚气的脸庞,明明他自己还只是个孩子,却已成为母亲。伊娃轻轻将他拥入怀中:“如果你决定留下他,爸爸妈妈会永远支持你们。”

“谢谢妈妈。”维吉尔将脸埋在母亲肩头,声音哽咽。

“不过,”伊娃拭去他眼角的泪花,“这件事还是得和但丁商量一下。”

“哼,他敢不要?那他这辈子都别想和我在一起了!”

但丁刚偷吃完草莓圣代回到家,嘴角还沾着奶油,就被突如其来的消息砸懵了——他居然要当爸爸了!他的脑袋仿佛瞬间过载,整个人僵在原地。

“但丁,你觉得,我应该留下这个孩子吗?”但丁突然一个激灵,某种求生本能让他瞬间清醒。但他没有多想,冲上前握住哥哥的手,眼睛亮得像是盛满了星星:“当然要留下!”说完又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因为我爱你啊,维吉尔。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就像爸爸妈妈那样。这个孩子,就是我们爱情的证明。”

维吉尔睁大眼睛,竟也是脸红了,拳头捶向但丁:“笨蛋!这种话怎么能当着爸妈的面说!”

斯巴达夫妇看着这对打打闹闹的小夫妻,随后相视一笑。

随着维吉尔的肚子渐渐隆起,他暂时告别了学校,在家自学。当孩子出生时,这个家做出了决定:他们举家迁往佛杜那。在那里,兄弟俩继续学业,而斯巴达夫妇对外宣称新生儿尼禄是他们的小儿子。

在新家的院子里,但丁正笨手笨脚地给婴儿喂奶,维吉尔在一旁生气地指导。斯巴达夫妇站在窗前望着这温馨的一幕,伊娃轻轻靠在丈夫肩头:“虽然方式特别了些,但你看,他们正在学习什么是爱和责任。”

就这样,斯巴达一家在这里幸福地生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