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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富申作为大连的夜店玩咖,进了娱乐圈也没收住自己的下半身,一边约还能一边谈恋爱。
“在哪?过来” 和这条消息一起收到的是一个酒店定位和门牌号
郝富申刚刷开酒店门,就听到了房间里面传来的流水声,果不其然,对方正在洗澡,半透明的玻璃透着浴室里婀娜的身姿,看着就缺男人草,郝富申想。
里面的人洗完裹着浴袍走了出来,脸上带着被水蒸汽熏出来的微红。
郝富申光是看着就吃不消,顾不上什么,大步走过去,大手直接伸进浴袍,捏了捏大腿肉后,摸到腿心,在那两片嫩肉上来回摩挲一会,手指伸进花穴来回抽插。
“先煦,怎么洗个澡都能把自己洗湿”
手伸出来时,手指沾满了黏腻的花液。胡先煦被他抽出手指的动作搞得不上不下,他是天生的双性人,性欲比普通人都高很多,只是被这么摸几下就爽得喷水了,靠着郝富申直喘。
“要草赶紧,哪来这么多话” 胡先煦抬头怒视男人
“先煦,我来得这么快不奖励什么吗”
郝富申毫不在意胡先煦的怒视,把沾着花液的手指伸进他嘴里拨弄,胡先煦被弄得双腿一软,就要跌坐到地上,被郝富申伸手捞起。
“唔…郝富申…”
胡先煦尝到自己的味道,含糊不清地喊着男人的名字。
胡先煦的浴袍不长,又因为约了自己没穿内裤,郝富申掐着他的腰把他压到床上,解开松松垮垮的浴袍,漏出大片白皙肌肤,沐浴露的香味夹杂着体香从胡先煦身上传来。郝富申卡进胡先煦双腿间,大手顺着胸部摸到腿心,掰开对方的双腿,让他的阴部完全暴露在自己面前,手掌传来的柔嫩触感让郝富申阴茎发硬。
因为双性人的关系,胡先煦整个阴部干净白嫩,没有一根杂毛,秀气的阴茎垂着,原本应该是睾丸的地方被肥厚的阴唇代替,被淫水流得亮晶晶,滴着水,像在欢迎自己扒开它一探究竟。
郝富申看得唇干舌燥,一只手在他嘴里搅动,手指勾玩着嫩滑的舌头,搞得胡先煦津液直流,另外一只手拨开阴唇,捏着骚点。被两只手同时作乱的胡先煦很快娇喘出声,被揉捏的阴蒂充血肿大变硬,快感从身下传来,刺激着胡先煦的神经,看着花穴流的水越来越多,郝富申手指伸进花穴开始抽插,湿热滑腻的花穴吸裹着手指。
嘴巴和花穴被手指同时抽插,感受着对方熟练的动作,胡先煦内心泛起一片恶心,不知道郝富申在多少人身上试过才会这么熟练。
而身体的快感叠起,他忍不住伸手揉起了自己胸前已经完全挺立的嫩乳,毫不留情地对两个乳尖的又掐又捏,让快感更加一层。
看到胡先煦揉捏乳头的动作,郝富申问他是自己揉得爽还是被他揉得爽,胡先煦嘴里含着手指,只呜呜嗯嗯地喊着要到了
“郝富申……慢点……啊……快到了……呜”
听到这句话后郝富申不等胡先煦的答案,两只手的动作越来越快,胡先煦顺着做乱的双手身体起伏,很快便承受不住这强烈的快感,双腿紧绷,腰部拱起。
郝富申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快高潮了,对着花穴内的g点狠狠一插,淫水从花穴喷涌而出。
抽出手时,花穴还发出滋滋水声,从花穴里带出一大股淫水,郝富申的手指在穴里甚至泡得有点泛白发皱。
看着像条搁浅的鱼一样瘫在床上,还没从高潮中缓过来的胡先煦。郝富申抽回在他嘴里作乱的手,摸着脖颈一路向下,揉了揉乳房,摸到小腹的时候甚至还按了按,握住腿心那根半软不软的阴茎上下撸动。
低头俯向腿间,看着粉嫩小逼像被打开开关一样,源源不断涌出逼水,用鼻子吸了吸骚水的味道,温热的气息打在穴口,惹得穴口再次收紧。郝富申伸出舌头舔了舔在流水的逼口,用力含住,对着流水的花穴狂吸狂舔,像要把小穴流的水都吸干一样,舌头时而在逼口舔着时而伸进花穴里,舔得胡先煦浑身一颤。
被淫水泡得些许泛白的手指按揉起发硬的阴蒂。湿热的舌头在腿心舔着,穴口被嘴巴狂吸,阴茎和阴蒂都在对方手里。胡先煦还没来得及消化掉上一波高潮带来的快感,全身颤抖着抱住郝富申的头,小腹迅速收紧,他甚至听到了埋在腿间的男人吞咽自己喷出的淫水的声音,全身泛红,屁股蹭得身下得床单都皱了,被舔到爽得不行
“呜……郝富申……别舔了……别咬……不行了,又要到了……啊……“
郝富申细长的手指还在攥着他的阴茎疯狂上下撸动,自己很少用到的阴茎在郝富申手里乖得不行,任其又撸又揉,郝富申的拇指摁住龟头,按揉起来,被撸阴茎的快感从下半身涌进脑海。郝富申哄着胡先煦让他射在自己手上。
“唔……想射”
花穴被口又被男人撸着阴茎。胡先煦抱着腿心作乱的脑袋扬起脖颈,细腰挺直,双腿不断乱蹬,臀瓣把身下床单蹭得乱糟糟。
胡先煦喊着阴茎要射了,却被郝富申拇指堵住快要射精的马眼
“先煦,等嫩穴喷了再射”
说完这句,郝富申又对着淫水不断的穴口狂吸,边吸边咽下喷进嘴里的淫水,发出咕噜声,胡先煦被源源不断的快感逼出哭腔。
“郝富申……哈啊……别吸了……
……肚子……好涨……让我射……”
一句话断断续续说完,眼前一黑,全身如触电般绷紧,电流流遍全身,生理眼泪直流。郝富申的舌头感觉到花穴不断收紧,知道他又要到了,松开了堵在马眼的拇指,揉着龟头,含着穴口狠狠一吸,花穴的水喷进嘴里,郝富申全部咽下,还有些溅到脸上,精液射了满手,床上一片狼藉。
看着郝富申衣冠楚楚,不知道这货又从哪里赶来和自己开房,而自己从他进门后就一直潮吹,连浴袍都不知道被丢在哪,胡先煦全身发软喘息着躺在床上想,还没等他开口讽刺,就听到郝富申说
“先煦,床单都被你打湿了”
把双腿打颤喘息不止的他抱到地上,自己则坐到床边,用腿分开胡先煦的双腿,让他跪坐在自己的大屌前。胡先煦被他抱到地上,往下跪坐,嫩穴贴住了冰凉的地板。
“啊……好凉……”
还在流水的花心接触到地板,胡先煦呻吟着,贴着地板蹭了几下,淫水不断流出,花穴下的地板蓄了一片水渍。
郝富申把胡先煦的头按向自己的下身,双腿之间就是胡先煦那张刚被满足了的带着魅意潮红的脸,连眼睛都被逼出的生理眼泪搞得湿润微红。看到胡先煦对着地板蹭了两下,郝富申觉得自己更硬了,伸进内裤把硬邦邦的大屌拿出,啪一声打在胡先煦脸上,白嫩的脸被这一下拍得泛红。
“先煦……帮我舔出来…”
郝富申这句话说到一半就把大屌抵进了胡先煦的嫩嘴抽动起来,大屌被温热口腔包裹着,又涨大了几分。
“嗯…… 嗯啊……唔……”
胡先煦的呻吟全被堵在嘴里,肉棒伸进嘴巴后又在嘴里涨大,让他几乎含不住,本能想吐出捅进嘴里的大屌,却被郝富申摁着脑袋往更深的地方顶去。嘴巴被堵满,胡先煦抽了抽鼻子呼吸,鼻尖充满了男人阴茎的味道。胡先煦被捅得想干呕,干呕的动作让阴茎一下就捅到了喉咙。
自己的喉肉就像有生命一样按摩起了郝富申紫红的龟头,舌头甚至能舔到阴茎上突起的青筋,含着嘴里粗热的阴茎,想到这根阴茎狠捅自己的时候,他的嫩逼又开始流水了
口交的快感让郝富申粗喘起来
“好先煦……再含深一点……把它舔出来”
郝富申用力按住胡先煦的后脑,把他的脸都摁进了自己的耻毛里,巴不得把两个睾丸都塞进他温热的嘴里,挺腰不断撞入胡先煦的嘴里,用硬得发疼的大屌操着胡先煦的喉咙。
胡先煦闷得难受,脑袋也被肉棒撞得发晕,嘴巴撑满脸颊发酸,听到这句话后连舌头也动了起来,舔着柱身。郝富申被舔得猛撞入嘴巴最深处,按住自己双腿间的脑袋,不让胡先煦抬头,腰部不断耸动,把嫩嘴当成一个鸡巴套子抽插,胡先煦被大屌操得两眼翻白,又因为被按住脑袋,只能闻到男人阴茎的腥骚味,脸颊被粗硬的耻毛扎得发痒,除了呜呜呜的呻吟外什么都发不出。
睾丸拍打下巴发出脆响,郝富申听着胡先煦的呻吟,肉棒在嘴里更加疯狂抽动起来,每一次抽出肉棒上都带着胡先煦的津液,还有些顺着脖子流了下去。胡先煦嘴巴被塞满,只能模模糊糊喊着好大,好粗,太烫了,嘴巴好酸,含不住,让他快射……
男性的粗喘和模糊不清的呻吟回荡在房间内,狂捅了不知道多少下后一声低吼,把龟头狠狠抵在喉管,精液在温热的嘴里喷射而出,足足十几股精液射到喉管里,胡先煦囫囵吞咽了一小部分射进喉管的精液,喉管被射得发痒,把嘴里含着没来得及吞咽的精液咳了出来,吐出了还没完全射完的阴茎,被剩下的精液喷射了一脸。
嘴巴含得发麻,娇喘着把头靠在郝富申的大腿,伸手沾了点喷射到脸上的精液,抹到郝富申的腹肌上,已经发泄过一次的大屌硬邦邦拍在自己脸上。
胡先煦哼哼唧唧让郝富申擦干净喷射在脸上的精液,腿心夹紧不断摩擦,呼吸一顿,骚水沿着大腿根流淌到地上,地板的水渍更加明显。
郝富申边擦掉他脸上的白浊边让他把阴茎上的精液舔干净,胡先煦只得伸出舌头舔舐着阴茎上的精液。鼻尖和脸颊的精液已经被郝富申擦掉。手口并用把大屌舔得亮晶晶,边舔边娇喘着问
“唔……你还要玩到什么时候…… 下面好痒,再不进来……就滚……” 。舌头舔着粗热大屌,不自觉回想起自己的嫩穴被它狠狠填满的感觉,让正在流水的小穴空虚起来
郝富申看着对方动情地舔着自己粗大的鸡巴,像在品尝什么美味食物一样,果然很欠男人草,郝富申想。
听完这句话,不等胡先煦完全舔干净精液,就握着大屌贴在对方动情的脸上,看到大屌贴住的嫩肉被烫得发红,贴着白皙的脸磨蹭了几下,又立马硬了起来。
被胡先煦这幅情迷的模样勾得受不了,猛地把人抱起,压在腿上。湿漉漉的肉逼一张一闭地呼吸着,滴着水在欢迎他一探究竟,淫水滴到了大屌上,肉棒抵住穴口,在花心顶弄一番,龟头就被淫水浸透了。
小穴被大屌烫到,缩了一下,被粗热的大屌堵住穴口,想到要被大屌塞满嫩逼后就让胡先煦娇喘不已
郝富申感到穴口缩紧了下,看着想把龟头吸进去的肉穴,坏心大气,握着大屌在腿心摩擦,
“先煦,真的要我滚吗”
嘴上带着点委屈的口吻说着,亮晶晶的黑色大眼盯着胡先煦,握着阴茎的手却磨着腿心不断做乱,一下撞到对方的阴茎,一下撞到阴蒂,让花穴喷出花汁穴口被柱身磨着,小口吸住肉棒。这通摩擦让腿心变得淫靡诱人,外阴大翻,小逼汁水不止。
胡先煦被双眼睛看着有点受不了,说不了拒绝的话,只得抬手捂住郝富申的眼睛,头无力靠在他肩膀上
“唔……啊……停下……”
胡先煦呻吟不止,腰也跟着郝富申的动作前后挺动。
“好先煦,自己把逼掰开好吗” 郝富申被捂住的眼睛眨了眨,诱哄着身上的白嫩身躯。
被肉棒磨得脑袋发胀,捂住眼睛的手心被睫毛眨得有点发痒,胡先煦拿开捂着对方眼睛的手,向下伸到腿心,用力掰开两片已经被大屌操弄得外翻的阴唇,露出流水的花穴,手指撑开花穴
“唔……再乱磨……就滚出去……呜……进来……啊……”
郝富申听着身上人的催促,在柔嫩穴口被撑开的同时,早就在弦上的大屌再也忍耐不住,挺着硕大的龟头猛地顶入穴口,大屌直直通进嫩逼内,甚至在平坦的小腹上都顶出了肉棒的形状,胡先煦感觉自己撑开花穴的手都被撞到发麻了。
“啊,太快了,郝富申,不行,好大,好涨,顶到了”
嫩逼被大屌破入,两个人发出舒服的呻吟。肉壁痉挛着紧紧吸住入侵的大屌,穴内淫水在大屌挺入后喷了出去,花汁四溢。嫩滑湿热的花穴吸得郝富申头皮发麻,手臂紧紧箍着身上人的细腰,挺起腰抽插
“先煦,下面的嘴比上面的嘴吸得更紧,操着更爽…… 吸这么紧真的舍得我滚吗”
“唔……闭嘴……”
胡先煦觉得自己仿佛不是一个人,而是对方发泄性欲的工具,全身只剩下和对方阴茎连接的嫩逼,被男人当成肉棒器狠操,花穴被操开撑满的强烈快感让他喘叫起来
”轻点,好深,要捅穿了……唔……好舒服……”
上位的姿势让阴茎捅得更深,胡先煦被顶弄着双腿几乎跪坐不住,向下狠狠坐在肉棒上,这一坐让阴茎捅得更深。胡先煦低头一看,小腹都被捅得凸起一块,紧紧抱着郝富申在他耳边娇喘着让他慢点自己要被他操穿了。被对方抱着又在耳边呻吟让郝富申埋在他身体里的大屌又涨大了。
两个人连接的地方正喷着花汁,过多的淫水被巨大的阴茎堵在花穴里出不去,随着肉棒的抽插淫水又被堵回阴道深处。硕大的睾丸拍打着花唇,郝富申像是巴不得把两颗睾丸也塞进花穴里,按着胡先煦的腰向下让他狠狠坐到睾丸上。
喘息声和呻吟声夹杂在肉体相互撞击声中,整个房间回荡着啪啪啪的声音,夹杂着滋滋水声,气氛淫靡不止。
近乎的狂风暴雨操得让胡先煦神志不清。郝富申抽出阴茎,大量淫水流出,阴茎上沾满了黏稠汁水。
抱着胡先煦换了个位置,把全身泛红的娇嫩身躯压在身上。抽出阴茎的动作让胡先煦被填满的身体感到一片空虚。
“别走……呜呜……”
不走。
郝富申哄着被操得神志不清的人,挺着沾满黏稠的大屌,把胡先煦的手攥到自己的阴茎上,让他把自己的阴茎放进花穴里。胡先煦只得握着阴茎,想放进花穴却对不准穴口,握着阴茎让硕大的龟头在自己的腿心乱撞,眼泪都被逼了出来,带着哭腔说着自己不行,对不准,让他快进来
听着身下传来的哭腔,郝富申被胡先煦握着的阴茎又发硬了,丢掉玩心,盖住胡先煦握着肉棒的手,握着他的手用龟头在腿心狠狠刮蹭几下,操了操胡先煦柔嫩的手掌,对着穴口再一次挺腰直入,发出滋滋水声。
“啊……又进来了……呜呜……郝富申……”
胡先煦的力气几乎被榨干,脑子里只剩下逼里的粗热阴茎,抱着郝富申的脖子又喘叫起来。
“先煦,让我舔舔你的乳头”
看着耸立着任人采摘的乳头,说完这句话,郝富申就低头反复舔舐早已经硬挺的乳头,把它吸得滋滋做响。胡先煦被吸得不由得挺起胸脯,抱住在胸前作乱的头。
双性人的双乳经过发育后不像一般男生一样胸前平平,乳房发育得刚好能被男人单手握住揉推,
郝富申边吮吸着乳头,边猛地挺腰,大屌在花穴中飞快进出,操得汁水四溅,打桩机般的动作让身下的床都发出吱呀声。
“先煦,你的乳头能吸出乳汁吗”
“什么……慢点…… 我又没怀孕……哪来的……乳汁……啊……又要到了……”
大屌狠狠挺入,进到一个从未操到的地方,几乎要把自己贯穿,胡先煦觉得自己就是一个鸡巴套子,套在肉棒上,花穴被肉棒捅得汁水直流,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股淫水。胡先煦随着肉棒的动作不断上下拱腰,秀气的阴茎随着身体的起伏一甩一甩着,觉得舒服得魂都快没了,喉咙发出呜呜的呻吟,张着嘴喘气,吐出半根舌头。
脑袋发热,推开胸脯前的头,抬头吻住郝富申的嘴巴。
郝富申愣住,胡先煦很少在床上主动吻自己,平时自己吻他都会被推开说恶心。胡先煦接吻的经验不多,贴住郝富申的嘴巴后就没有动作了。
被胡先煦主动吻自己的动作刺激得不行,对着两片唇瓣又吸又吻,把胡先煦吻得口水直流。伸出舌头入侵胡先煦温暖的口腔,勾着胡先煦的舌头,两根舌头纠缠起来,郝富申在他的嘴里甚至尝到给自己口交后没吐干净的精液。
激烈的深吻让胡先煦喘不过气,下意识逃离,郝富申察觉胡先煦的动作后,用力按住对方的后脑,掐断了胡先煦后退的行为。胡先煦的口水顺着脸颊,滴到床单上,郝富申伸出手指把他的津液抹到了乳头。
看着本就被自己含得湿漉漉的乳头此刻更是湿到快要滴水,郝富申哄着胡先煦让他低头看看自己的乳头,是不是要滴乳汁了。
胡先煦嘴巴被吻着,舌头被缠得发酸,除了两个人接吻的水声发不出其他声音,疯狂摇头,双腿贴着郝富申下半身不断蹭着。
对方主动索吻的行为让郝富申本来就硬着的鸡巴更加硬得发疼,下身又被他双腿乱蹭。埋在胡先煦体内的肉棒又硬了几分,两颗睾丸暴涨,鸡巴在白嫩的身体里更是如狂风暴雨般抽插起来。
在胡先煦觉得自己被吻得快窒息后,郝富申终于大发慈悲放过了胡先煦的嘴巴,问他
“先煦,告诉我,要不要射在里面,要不要射满花穴……呜……放松,别咬……”
“呜……那你倒是……嗯啊……快射啊……射在里面……射满……呜……啊……”
胡先煦觉得体内暴涨的肉棒快把自己的花穴撑破了,小腹发酸,被更加大力的抽插刺激得快无法呼吸,觉得自己躺在一条飘飖的小船上,经受着狂风大浪。回答完后刚想叫出声,嘴巴再次被堵住,只能发出让人面红耳赤的呻吟声。
花穴剧烈痉挛紧缩,腰部猛得抬起,整个身体在床上弓起,脚趾蜷缩,一股股骚水从子宫口喷出,浇灌着体内涨大粗硬的阴茎马眼,两个人身上汁水顺着肉棒的抽插流湿身下的床单。
被操到几近昏迷的胡先煦,身体回落到床上,后腰厮磨着床单。花心泥泞不堪,骚水大股大股不断流出,阴茎更是没经抚摸被直接肏射,稀薄的白浊喷到两个人的身上,双腿间的床单湿得轻轻一拧就能拧出水。肉壁却还是紧紧咬住大屌,不舍得让还没内射的大屌抽出。
郝富申单手箍着胡先煦的腰,将他抱起,胡先煦被他这一抱,双腿狠狠夹紧郝富申的腰。另一只手抓起掉落的浴袍,抱着胡先煦走向窗台,大屌随着走路的动作在花穴里一下下抽插,胡先煦被插得娇喘不断,花穴的淫水流下滴了地板一路。
抱着胡先煦走到窗台边,把浴袍垫在胡先煦身下,压着胡先煦躺在浴袍上面后,不管不顾地掰开他圈在自己腰上还在颤抖的双腿,手臂挽着腿弯紧握细腰,用力把柔软白嫩的娇躯压向自己的阴茎,对着花穴又是一顿狠狠抽插。
这一通抽插让肉棒直抵宫口,宫口像嘴巴一样吸着阴茎上的马眼,郝富申没想到自己顶到了这里,被吸得爽到头皮发麻,差点就缴械。
被顶到子宫的胡先煦突然大叫起来,全身发颤着想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啊,不,郝富申,别顶那里”
郝富申松开细腰,把身下作乱的双手压过对方头顶,胡先煦双腿离了支撑,只得又夹住郝富申的腰。
肉棒顶着子宫疯狂撞击,巴不得把整根大屌撞进子宫内,臀部后退再用力狠狠撞向腿心,宫口的嘴吸住龟头,淫水被堵在子宫内,平坦的小腹凸显着阴茎的形状。
胡先煦无法缓解被顶开宫口的灭顶快感,感觉全身上下只剩下被肉棒疯狂顶弄的那块肉,灵魂都要被撞到离体,一直叫着郝富申的名字,触电般的快感流遍全身
挺着腰疯狂抽插几百下后在花穴深处喷射而出,精液冲刷着子宫外壁,剩下的几股精液抵着宫口,狠狠射入子宫内,内射完后的大屌在花穴内抖动着,大量精液让胡先煦的小腹鼓起一个弧度。
喘着粗气将射完精的大屌从花穴里抽出,带出一大股白浊,被大屌堵在子宫的淫水夹着浓精也喷涌而出,打湿了腿心下方的浴袍。
郝富申低头看向吐着白浊的花穴,被操熟了般,一张一闭着,拼命想吞下所有精液却含不住,只得依依不舍地流着夹不住的浓精。
想起当年在剧组,第一次知道胡先煦腿心有着一朵花时,他的处子穴也是被自己操得含不住精液。
胡先煦迷迷糊糊闭着眼喘息着,被抱回大床干净处躺着,郝富申看着被内射后满脸餍足的胡先煦,忍不住亲了亲他的嘴唇,被胡先煦伸手推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