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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旺乙女-孤儿寡母
谁懂那种,想要看熙旺同情心泛滥,照顾隔壁家的落难寡妇。
熙旺搭电梯的时候,看到一个年轻女人提着大包小包的,有日用品有食物甚至还有扫帚。
“你几楼?”
“12楼,谢谢。”年轻女人笑了笑,将几个袋子滑到右手边,左手的手腕已经被勒出红痕。
“我帮你拿吧。”熙旺伸出手,那女人连说了几句不用,熙旺也不勉强,按下8楼。等8楼到了以后就离开了。
一次很普通的会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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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了几天,他又在一个夜晚遇见了那女人。
这次女人抱着一个四五岁的孩子,孩子睡得很深,她依旧提着很多东西,熙旺又问了她一句需要帮忙吗。她莫名地红了红眼眶,点头示意,熙旺就接过了袋子,看见了里面的药和一些冰淇淋,还有些小孩的玩具。
“孩子病了?”
“嗯。”
他们到了12楼,女人把钥匙递给他,他帮忙开了门。
对方先进门,把孩子放到房间,再匆匆忙忙地出来。熙旺站在门外,把药递给她。她弯腰道谢,说得空一定要请他喝一杯茶。他摆手说不用了,那妈妈也没有多做纠缠,就先急着回去照料儿子。
熙旺来到电梯时,回想着屋内的细节,明显是刚刚搬进来,家具用的都是前任屋主留下的二手家具,餐桌缺了个角,照片上没有父亲的踪迹。
不过世上可怜的人多,他也不是菩萨,救不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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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是不是换季,近来傅隆生老咳嗽。
“哼,又不会死。”熙蒙对着键盘敲敲打打,显然不上心。没有人觉得傅隆生会被一个咳嗽打倒,一命归西。
就像所有老人,傅隆生是不爱吃西药的,所以熙旺只能到干货市场买点中药。
街西新开了一间中药铺,几个街坊说,那里老板娘都是按批发价,量大实惠。他到了那里,又看见那个女人。
“来买东西?”
“嗯,我干爹咳嗽,想买点去火的药。”
“冷咳还是热咳,有发烧吗?”
“热咳,有点痰,没发烧。”
“要是严重了还是得去看医生,最近流感严重,我家孩子才刚好呢。”
她抓了一包药,手脚利索地封好。
“拿去,不收钱。”
“要的。”他掏出一百澳门币,放在柜台上。
“就当谢谢你帮我拿东西。”她不收,把钱递给他。
“你也说只是拿东西而已,小本生意刚开张,别随便乱送。”他另一只手拉着她的手腕,细得可怕,比起粗糙的指腹,手腕却又光滑柔软,还带着冷意。
把钱塞进对方手里,再强行把她的关节合上时,他意识到这种接触对异性来说太过了。
手赶紧松开,她抓着那蓝色的钞票,眼睛望着他,微微蹙眉。
“你叫什么名字?”
“熙旺,熙攘的熙,旺盛的旺。”
“嗯,熙旺。”她念着,“这钱我记在你名下,一百太多了。”
看穿了她性子里的倔,熙旺也没好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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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挺好的,喝了两天确实没怎么咳嗽,但熙旺借口说病去如抽丝,还是再喝两天。
又回到那家中药铺,刚好来货,她一个人手忙脚乱地点货,孩子则是努力拖着和他身高等高的箱子。没办法,货太多了,箱子挡住了街道,几个摊贩怨声载道。
熙旺默默地把她点好的货搬进去,搬货的时候,小孩拉着他的衣角,说道:“我叫阿星,叔叔你叫什么。”
“我叫熙旺,你今天怎么没上学?”
“下午说台风天,学校放假,叔叔你的公司也放假?”
“我开德士,台风天大家都回家,就接不到客咯。”
她竖着耳朵听,但没那么警惕了。点好货后,她也急急忙忙地把货搬进来,果然才刚搬完,外面就响起打雷声,其他摊贩也开始急急忙忙收摊。
店里窄小,好不容易找了个落脚地,她倒了两杯凉茶,一大一小。
凉茶不苦,带着点甜。阿星喝得快,一喝完了嘴巴叽叽喳喳地,问他是不是也住在他们小区,今年几岁,是不是有女朋友。
“没礼貌。”她拍了拍孩子的头,没用力,喝止不住闹腾的小孩。他看着他们斗嘴,想到以前的日子,那时候孤儿院的修女们动不动就上藤条,而傅隆生也不避讳上拳头。
暴雨开始下,他走不了,就留在了这里。
电话响了响,她查了查手机,说老师给了功课。阿星嘟着嘴,自动跑到柜台后拿出书包里的作业,她用铅笔圈起要做的页数,阿星抱怨了几句后,马上埋头开始写作业。
“小孩子还是乖的。”
“你没见过他坏的时候。”她反射性抱怨,不过很快补了句,“但是养成了今日事今日毕,不拖延的好习惯,他只要能准时做完功课我就心满意足了。”
“孩子你一个人带?”
“嗯,老公走了。”她淡淡地说,“孩子刚出生没多久就走了。”
“我会保护妈妈的!”阿星突然举着笔大喊道,两个大人相视一笑。
“你呢,今年几岁?”怎么还没交女友结婚。
“25,还早。”
“二十五!”她惊呼,“那很年轻,留着个胡子,看不出。”
“跑车的,还是看起来年纪大点比较好。”熙旺解释,“你看起来也年轻,出去还能说是阿星姐姐。”
“只是结婚早。”她红了脸,把脚放上椅子,头埋进膝盖了。
店铺很小,一间店隔了层,她拿了一半,另一半是个手机店。雨大,雨水快溅进店里,他帮她拉下卷门,店里马上暗了不少,显得更加拥挤。
“留下来吃饭吧。”她用围裙抹了抹手,店后面有个小厨房,虽说是煮些菊花凉茶,但有时候为了让阿星中午放学先垫肚子,还放着一些面条蔬菜。
熙旺点点头,表示不能白吃,怎么说也得让他帮忙下手。
可厨房更挤,小小的隔间,转个身就碰到彼此的肩膀。他们背对背,她递给熙旺洗干净的蔬菜,熙旺切,切得快,刀按在砧板上的回音和洗菜的水声啪啪地回荡在隔间。
开了火下面后,熙旺要出去,她转身想要侧过去,可他赶紧搂住她的腰,闷声道:
再退后,炉火就要烧到了。
她的手抵在他的胸上,微微喘气,还是让他先出去,面她等会儿端去前面就好。
熙旺出去的时候,阿星正在埋头做功课,眼都没抬。幸好没看见,熙旺有些忐忑地想,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什么错事。
2.
他总觉得,雨水与他们有缘。
那天下午正好又是下雨天,她打了电话,说今天运动会孩子迟放学,想让他帮忙接。等他来到学校附近,停了许久,见阿星没出来,就打了伞下车。
大雨中,老师、家长和孩子都低着头,没注意熙旺走近校园。熙旺绕了半圈,很快找到了2A班,以及一地散落的,被撕碎的作业本。
哪怕阿星已经七岁了,个头却还是最小的,几个高阿星一个头的小子把阿星的书包往外扔,恶毒地喊道:“臭死了,浑身上下药味的。”
谩骂很多,最多的是说他妈妈穷,说他爸和其他女人跑了,甚至还有人说他妈是小三。他弯下腰来,沉默地帮阿星捡起文具和书本,随后用力地推开门,用自己最阴冷的语气说。
“你们几个,叫什么名字?”
几个孩子都吓了一大跳,但有个不怕死的孩子倔强地说:“你是谁啊,又不认识你,擅闯校园啊!”
“我是他家长。”他含糊地说,可阿星直接喊道:“爸!就是我每次和你说的,欺负我,还乱传谣言的人。”
“等等我陪你去见老师。”
“见了老师又怎样,东西是他跑出去的时候自己弄掉的。”那孩子王还嘴硬,熙旺皱了皱眉,不想和一个孩子一般见识,可也不想欺负小孩,最后说了句,“你家长呢,我直接见你的家长。”
果然‘见家长’是小孩的命门,那小孩又嘴硬说了几句后,拿着伞跑出门,几个孩子也跟着孩子王跑了,剩下他和阿星。
阿星拽着他的衣角,书包早被泥水和踩踏弄脏半毁。
他没有立刻带阿星回家,而是到附近买了新的书包和文具,还有一些作业本。期间,阿星问他小时候有没有被欺负过。
“那时候你怎么解决?和老师说有用吗?”
“有时候有用,但有时候,还是需要你揍回去。”
“我那么小只,怎么揍他们。”
“打架是有窍门的。”熙旺刻意卖关子地说,“如果我教你,不可以让妈妈知道。”
阿星兴奋地点头,最后等他送阿星回到店时,她看见新的书包和文具,免不了狐疑和唠叨。
“怎么说淋湿了就给孩子买新的,晾干了不也能用,快还回去。”
“不要,这是爸买给我的。”
“你在乱说什么!”她作势要打人,可阿星一点也不怕,抱着新书包跑去后面。
“没关系。”他拉住她,“今天雨大,你下班了我送你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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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一小时,见没生意,她也就关店回家。熙旺车上只有一把伞,三人上下车的时候肩靠着肩,伞多是罩着小孩,熙旺将伞偷偷倾向了两母子,可雨水还是打湿了她的肩膀。碎花裙被打湿后隐约露出里面肉色的吊带,他不敢多看一眼。
“把外套脱了吧。”进了屋子以后,她见熙旺那黑色的牛仔外套已经湿透,主动伸手,然后反射性停下。
气氛凝滞,阿星蹦蹦跳跳在房间里换衣,正当熙旺想要说不用时,一双手抓住了衣领,帮他脱下外套。
面对面却不敢对视。
熙旺还在里面穿了件棉的贴身长袖上衣,他转过身,脱下了上衣,里面还有件汗衫。她低下头,接过上衣。
“家里有多的毛巾,我去拿给你。”
“你也赶紧去换件衣服,别感冒了。”
“嗯。”
换一件衣服并没有把事情变得更好,她换了一件泛黄的宽大白色上衣当作睡裙,上衣距离膝上仅有两指,右肩的衣领时不时滑落。
熙旺拉回目光,努力把注意力转移到小学双位数的加法上。阿星聪明,基本不用教,一边写答案,一边小声说道。
“叔叔,答应要教我打架噢,拉勾勾。”
熙旺好气又好笑地和他拉钩,还不忘提醒:“教你只是学防身,不是为了逞凶斗狠,妈妈知道你打架会很难过的。”
“我只是不想让妈妈花钱,又给我买新的写作本。”阿星闷闷不乐说,熙旺摸了摸他的头,走到厨房,给小孩一点空间。
洗衣间就在厨房后面,她蹲在小小的烘干机前,有些出神。
“所以学校发生了什么事?”她突然问。
“没什么。”熙旺试图撒谎,但很快发现自己失败了。
“想也知道,又被同学欺负了。”
烘干机响起哔哔声,熙旺反射性想要开门去拿衣服,她也正好起身,接过一个人的额头撞了另一个人的下巴。
撞得不用力,但见她捂住额头,忍不住用手指抚上去,她站起身,抓住他的手臂,就这样亲了他一口。
亲得太轻了,转瞬即逝。
他拉过她,把她抵在墙上……
明明在潮湿的洗衣房,却干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
他将她抵在墙上,两只手粗暴地揉捏着那沉甸甸而又柔软的软肉,是哺乳过孩子的胸,乳晕大且挺立。熙旺把人抬高,含住,扯咬,一只手撩起她那薄薄的裙摆,一用力就撕裂了里面的布料。布料撕开的声音让她抖了一下,捧起熙旺的头,和他求吻。
“你快些。”她抬腰蹭了蹭他,像是没有骨头的蛇,又像是聊斋里那勾人的妖精。熙旺拉下裤链,掏出那话儿进入,里面湿热得过头,差点一下子就交待下去。
等两人都适应以后,他加快速度顶弄,她也不甘示弱地扭动着,指尖穿梭在他的发里,在他顶得太深时用力拉一下他的头发。
“别夹。”他拍了拍她的屁股,湿热的穴肉缠上来就已经够刺激了,内腔还时不时地吸允着,像是要把整根性器榨干。她舔着他的喉结,热烈而又急促,把他的手挪到自己屁股上,没羞没躁地说:“再用力点。”
他受不了,把人翻了个身,掌心落在那浑圆的屁股上。大概是用的手劲大,腰间早已经掐出红痕。淫靡的响声越来越大,他停了一会儿,随手把已经关了的烘干机再开启一次,轰隆的声音盖过了肉体碰撞声。
身下的人抓着墙的拐角处,腰窝塌陷,踮起脚尖,饥渴得像是沙漠里游荡许久的人刚找到水。穴夹得越来越紧,肌肤相贴的刺激感像电流冲击着脑门。他的速度慢了下来,想要抽出去,可她向后拉住他的手,含糊地说:“可以。”
“什么?”
“射在里面。”
他来不及问她有没有避孕,只觉得兽性夺走了理性,抓着她的腰做着最原始的冲刺。最后是阿星那大声的“妈妈”让他射了出来,她急急忙忙地放下裙摆,想要出去,而他也赶紧穿上裤子,把破碎的内裤布料捡起来,毁灭证据。
“妈,今天吃什么?”
“嗯?”
似乎是没有回过神来,她脸色潮红,声音还带着点娇起无力,最后勉强说了句炒两个菜而已。
阿星噢了一声,失落地回到客厅看电视。她手撑在冰箱,想要打开冰箱门拿菜时,熙旺抽了纸巾,来到她身后,将手从裙摆中钻进去。
“别,孩子在。”她拿东西的手顿住,可他回得更快,贴心地说:“我帮你擦干净。”
是真的想要帮人擦干净。白色的浊液从大腿处缓缓流下,双腿之间粘腻得一塌糊涂。他擦着擦着,一只手摸到了湿润的阴唇,忍不住揉了两下,引得怀里人娇喘。
“等晚上。”她拍了拍熙旺的手,“你今天住下来吧。”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