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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三国
Stats:
Published:
2025-09-19
Words:
4,797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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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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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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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0

昭髦纯肉 一尝人主之味

Summary:

他现在肏着据说有着魏武之勇,陈思之才,文帝之风流的曹髦,这样一个三位一体的小美人,难免有些飘飘然起来,心理上的征服感尤甚于肉体的情欲。
已极人臣之贵,当一尝人主之味。

Notes:

钟会评价曹髦文同陈思,武类太祖,陈寿评价曹髦才惠夙成,好问尚辞,盖亦文帝之风流也。
一些参考文献:谋司马懿下跪卡面,司马昭当街奸杀大魏天子.b站链接
背景是狗卡的三国杀,所以是今古交杂的魔幻三国时代,左慈可以变男变女。
感觉要变成草髦区文手了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小皇帝
对不起
出于xp把几个让人想歪的语音都放进去了

Work Text:

司马昭见过曹操,魏太祖眼神往下一瞥,自己的父亲就屏息凝神俯首下跪。曹植与曹丕,一个神清骨秀,天资拔擢,一个更是翩翩我公子,机巧忽若神。
他现在肏着据说有着魏武之勇,陈思之才,文帝之风流的曹髦,这样一个三位一体的小美人,难免有些飘飘然起来,心理上的征服感尤甚于肉体的情欲。
已极人臣之贵,当一尝人主之味。
其实曹髦这个年纪也可以定个姻亲了,他本想着宗室里的女子嫁给曹髦,就像从前曹操给献帝找的皇后那样。
最好是跟献帝一样乖乖的禅让,不要闹出什么衣带诏之类的丑闻来。
但是如今却换了心思。
接着他把曹髦翻了个面,像摆弄个玩具似的。
曹髦年纪太小了,又不爱在床上叫出声,司马昭感觉自己在肏一个会动的飞机杯。
于是他还没射就拔了出来,顺势用天子的常服擦了擦沾满黏液的勃起。
这是生气的前兆,曹髦敏锐地察觉到。
司马昭喜欢射进他肚子里,如果不射就拔出来,一定是有哪里他不开心了。
曹髦知道他是如何的睚眦必报,手段狠辣。
平时司马昭端坐在帝位旁,有什么不如他的意,面上不显,言语之间却马上强硬起来,私底下加倍地要偿还回来。
曹髦惊疑自己到底今天的哪个节点犯了错,惹的司马昭不高兴。
这种惶恐席卷了他,像那次辩学,他说少康诛杀寒浞需要必须动用武力,这是他试图迈出的第一步挑衅。
当时太学里一片赞许之声,他推崇少康,鄙薄汉高祖,一方面是因为他想像少康一样拨乱反正,做个中兴之主,一方面也是试探群臣对他这个少帝的态度。
但他才十五岁,还不太明白如何韬光养晦。
人人都看得出来的,他并不喜欢另立新朝的刘邦,如同他不喜欢眼前正在奸淫自己的司马昭,一样的狡诈,令人生厌。
有老师批评过他,失于急躁了。
他闭上双眼,心里恨恨地想,可是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献帝二十九岁被迫禅位,自己还有几年呢?
等司马昭知道了太学的事却说:“陛下何必慕远古之艰而薄近世之难,汉高祖贵在识人,而今贤臣良将在,共襄社稷,此乃大魏之福,陛下可安矣。”
“满朝尽忠天子,何有不臣之人。”司马昭一边说着一边冲撞天子的后穴。
那一晚,他始终被贯穿在灼热的阳物之上,不得脱身,像是一场无休无止的酷刑。
曹髦咬紧牙关,第一次懊恼不该惹怒司马昭,在那次挑衅以后,司马昭秘寻左慈给他施了道法,终于在原本的男性性器下长出了一个让司马昭颇为满意的女穴。
天子之躯居然受此淫辱,曹髦心里恨得不行,连带着身下这口淫窍也像死肉一般干涩无趣。
他望着司马昭,这权臣一副身躯挺拔健硕,如同渊渟岳峙,锋利的下颌刀削斧凿,眉弓隆起,眼神阴鸷桀骜不驯,端的是一副虎狼之相。
说话的声音也轻佻放肆。
居然一边肏干着他一边说什么:“陛下有罪,吾当治之。”
虽然恨极了司马昭,他也不得不承认司马昭身上确实是有一股枭雄气质,无怪会有贾充之流追随。
可司马昭现下却无瑕理会曹髦的暗恨,他正在欣赏曹髦新长出来的小穴。
曹髦的批软得像豆腐,鼓鼓的阴阜夹着一线裂缝。司马昭拨弄了一下,让曹髦夹住双腿。
随后就扒开曹髦的阴户,小小的阴唇根本包不住任何东西,司马昭把自己的阴茎放上去,小小的坟起就被压得不成样,一来一回的抽动,那两瓣肉趾便不断的拉扯变形。
曹髦为数不多的性生活全是和司马昭,故他从来也没体会过做爱的快感,一方面是他在床榻上尚未知味,另一方面是司马昭那货简直是个巨物,成年妇人见了都会直呼受不了,更何况曹髦这个新长出来的嫩穴,每每被司马昭强行拓开,如被斧砛。
这种单方面的受刑,让他一直觉得性爱是种折磨。
但是今天却不同,这是他第一次察觉到诡异的酸痒,肉柱在屄户内来回地厮磨,有时刮过阴蒂,就带出一串电流般的酥麻,他双腿一软,不期然地淌出了一股淫液。
司马昭见他得了趣,愈磨愈快,搅动间银丝不断,咕叽作响,那钻头似的肉棱不时钻入肉穴,惹的小皇帝闷哼不断。
软腻的小道像要被捣化了,龟头恶狠狠地刮过,迫使两片濡湿的贝肉敞开,还在不断地淌着水求饶。
曹髦似乎是被插弄得动了情,大腿颤抖不止,足弓绷成一条线,莹润的脚趾蜷紧复又张开。
一股奇异的热潮席卷了他,他预感到不妙,惊慌地想逃开,却被钳制得不能动分毫,紧接着头皮发麻,肉穴无规则地抽搐,一股热流倒头浇下,把整条阳物都浸润了。
没想到女穴的快感如此剧烈,他舒服地浑身发抖,穴眼翕张着,整片会阴都酥酥麻麻的,余韵也甜美得吓人。
他难耐地喘息,连嘴角都泄出一丝颤抖。
司马昭清楚的看到少帝的小穴是如何蠕动着啜吸肉柱的,于是掰开他的双腿,借着润滑浅浅地肏弄那一圈粉色的黏膜,顺势吻上了紧咬的下唇。
就这样近乎缠绵的抽送之下,交叠的身体愈发滚烫,曹髦难耐地扬起脖颈,司马昭转而吮吸他颈侧淋漓的香汗,烛影跌进纱帐里,莹莹一点的红浪翻飞,两厢交叠,倒映在墙上像交颈的禽鸟。
埋在颈间的吐息滚烫,曹髦忍不住地后退,不满地叮咛出声,他一双眉峰蹙起,不像某些士族一样爱好施妆,可来自卞夫人与仇昭仪的美貌分明占据了上风,额发湿透了掩在眉目间,他眼神迷茫,唇色润泽,两腮尤胜敷粉,当真是一副美人春情。
那张倔强的脸此刻脆弱无比,琥珀一般的眸子,矜贵却失了神。
当锋利的外壳被剥开,那么近在咫尺的美貌,也就任人采撷了。
司马昭固然被迷惑了一瞬,他几乎从来没把曹髦当成孩子,曹髦太早慧了,司马昭初见他时,才十岁,为人处事已经很自成一派了。
司马昭自觉能影响他成长的东西不多,但曹髦此刻少有的勾人情态,显然来自于他的开发。他难免有些心神荡漾了,小腹一紧,于是结结实实地捅进少帝小穴,还没等曹髦惊呼出声,又是狠狠一杵,抵住少帝的宫口,一滴不漏地把精液灌进胞宫内。
那灌了精的口子溢出一线浓稠的白浊,糊住了肉翅一般的阴唇。
司马昭心里浮现出一个恶趣味,此前从未有过的冲动发作了,他想让曹髦给他生个孩子。
他思忖着,如果是他和曹髦生下来的孩子,未必会比曹冲与周不疑差,也许会是个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
他知道小皇帝会在事后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于是把所配的剑鞘拔出来,慢慢捅进曹髦的穴内,穴眼被撑得发白,只是进了一小段就立马纹丝不动了。
“放松。”司马昭说,复又碾磨向前,嫩红的穴口被塞成剑鞘的形状,他嘱咐曹髦明晚之前不能拔出来。
真是荒谬,成何体统?!这羞辱的意味把曹髦气得发抖,立马就要拔出剑鞘,手却被捉住了。
“陛下一国之君,不可使以小性。”
司马昭不动声色,“陛下可知道,新妇开苞后需填入玉杵,久之弥开,才能让夫君尽兴。你同我行房数月,还如此紧致,真是不想让我痛快啊。”
“明天如果你还是这么紧,就只能换个更大的堵上,届时一个月不许拿下。”
他拍手让宫人进来,宫人鱼贯而入,眼观鼻鼻观心,半点不敢多看。
汤泉宫内,月影无声。
曹髦把身体泡进池水里,吃痛将剑鞘一点一点拔出来,他看到乳白色的浊液从那个畸形的小洞里淌出来,接着他掰开肉瓣,探进两指,抠挖着残留的精液。
水都浑浊了,他恶心得想吐,更用力地搔刮着深处。
等到终于排干净了,曹髦才重新半躺在浴池里,他手里拿着司马昭的剑鞘,复又慢慢推进屄穴中。
这一天是没法出门了,他被迫地呆在屋内,行站坐卧都很不安,剑鞘前端的熟铜就抵在敏感处,不时地磨蹭着,他食髓知味了,淫水已经淌满了大腿内侧,他不用看都知道洇湿了鞋袜。
他煎熬地过了一整个白天,心里背了无数遍的尚书。
非知之艰,行之惟艰。
居上克明,为下克忠。
若火之燎于原,不可向迩,其犹可扑灭。
非我一人奉德不康宁时惟天命。
天命……若是向魏,他又怎么会在此坐受淫辱。
可天色终于是暗沉下去,司马昭还是来了。他很是满意地把玩了一番剑鞘,将剑鞘稍稍捅入又拔出,就能看到鲜红的肉色被带出来。
股间也是汁水淋漓,一副狼狈模样。
他欣赏着曹髦拧紧眉毛,咬牙一点点地从体内拽出剑鞘的样子。在剑鞘日夜的奸淫下,小穴终于是合不拢了,敞开了一条缝。
湿亮的牝户,浸着一口娇艳肉唇,全然是被肏熟的样子,敞开的贝肉湿漉漉地颤动着。
司马昭看得分明,他也不想忍了,让曹髦自己坐上来。
曹髦隔着一层衣物骑在司马昭身上,用牝户坐倒肉枪,一边用下身夹着他一边恼怒,“你这逆贼,太放肆了,难道要天子替你宽衣?”
司马昭的阳具隔着衣物也被打湿了,少帝的肉唇就这么湿热地附着在他的勃发上,又热,又烫,黏糊的像在搅拌蜡油,发出咕叽的响声。他解开腰带,勃发的阴茎悍然弹出,直撞进了少帝泥泞的股间。
“臣请陛下亲讨逆贼,以昭帝威。”
司马昭确实是忍不了了,他的硬物比起剑鞘不遑多让,却热度惊人,滚烫的龟头像紫红的巨龙,青筋暴起,怒张着热气,像是要马上爆发出无尽的怒火,两厢对比下,小皇帝的前端像是个不堪的玩具。
不想逆贼区区竟然好物甚巨。
曹髦咬牙,他赌着一口气坐下去,不想这下沉太鲁莽,紫红肉柱顺着湿滑的肉唇撞上他的阴蒂。
太过了。
他被撞得僵直,缓了好久,才想起来用手抓住暴起的阴茎,往自己的穴里塞。
阴茎破开层叠的软肉,推拒着向前挺进。
曹髦摸了摸,还有一大截在外面,但自己分明已经吃不下了,于是他浅浅的套弄,生怕戳坏了娇嫩的子宫。
这对司马昭也是一种折磨,司马昭的阳具只被小皇帝吃进去三分之一就不肯再进了,他看着少帝摆动腰肢,还有点娇气地缓了缓,于是很不耐地抓住那把细腰。
曹髦正是长身体的年纪,看着清瘦,腰窝陷进去也不过盈盈一握,屁股倒是有肉,一双肉臀稍一摆弄就留下红痕。
司马昭不期然地往下一摁。
小皇帝这一下被肉具戳弄得到了不可思议的深处,酸痛得不行,捂着肚子惊叫了一声,那异物甚至凸起在他柔软的肚皮上,他慌乱地想起身。
司马昭哪里会如他的意,就着这个交合的姿势将他掉了个身。
曹髦被迫失去了主动权。
他不喜欢背对着司马昭,看不见司马昭,被掌控和窥视的失权感隐隐浮现,像极了朝堂之上的无力。尤其现在司马昭将他双腿分开,他一双手不知该如何放了,为了防止跌倒,他只能背靠着司马昭,偏偏司马昭穿着的绒毛并盔甲,一半是温暖的绒毛,一半是金属的湿冷。
他皮肤接触的地方忽冷忽热,忍不住地打了个哆嗦。
司马昭开始不疾不徐地将他抬起并坐下。
他全身的重量都加在这口肉室,滑腻的内腔紧紧套住阳物,司马昭稍一颠动膝盖,就滑进一截。
屄穴被撞得砰砰作响,那阳物像是毒蛇一般地往里钻,曹髦感觉宫口都要被撞烂了,当他再一次坠落时,幽深的秘处不期然的被肏开了一个小口。
司马昭发出一声轻笑,“陛下自比潜龙,把臣视作鳝鱼泥鳅。可今日可泡在真龙穴中的正是孤这肉鳝啊。”
他并未怜惜少帝的女穴娇小,把阳具整根拔出,又整根掼入,近乎残暴地肏干着宫口,像是要撞开未经人事的小口,曹髦的双腿被他死死地扣住,像被钉在了炮烙刑罚的柱子上。
曹髦几乎昏死,他陷入了短暂的黑暗,一切声音都远离了他,过负的交感让他无法思考,等他回神过来的才发觉眼泪已经淌满了两腮,司马昭已经大开大合地肏进了他的宫腔。
他不知道左慈对他的身体到底做了何等的改变,竟然连这样的东西都能完整地长出来。
可他现在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全身冷汗涔涔,他陷入了极度的惶恐,疑心自己的内脏都被捣烂了。
一边是酷刑一边是极乐。
司马昭的阳根像泡在湿热的泉水里,被两张小嘴牢牢箍住,层层叠叠的媚肉包裹着他,把龟头的沟壑都伺候得无比殷勤,全然的销魂窟,他舒服地埋进雌穴,甚至想把囊袋也塞进去。
阳具刚退出来一点,肉棱就卡住了宫口,曹髦立刻倒吸一口凉气,不得不沉下腰阻止这粗暴的拖拽,他下意识地绞紧肉柱,再用柔嫩的阴阜去抚慰司马昭的两个囊袋。
司马昭被他这样连绞带吸的,差点爽得精关失守,于是十指掰开少帝的臀肉,让他老实点。
男人情热时,难免不想射得那么狼狈。
曹髦就这样被迫张开大腿,随波逐流,身体却越来越软,被司马昭翻来覆去的肏弄。
那阴阜已经软烂熟透,透露着过度使用的红肿,勉强地吞咽着紫红巨物,会阴沾了一圈捣碎的白沫,前面可怜的男根却倒垂着,明显没有情动。
司马昭从上到下捋动,搔刮着沟壑,曹髦的男根被这么挑起,敏感地竖立起来,在司马昭的爱抚之下,颤巍巍地喷出一缕清液。
司马昭擦了擦手,缓缓地说:“能让晋公服侍的,普天之下只有陛下了。”
曹髦肉眼可见的红了脸。
司马昭真是很爱看他这个既羞且愤的神情,他用手拨开曹髦汗湿的碎发,说:“陛下且接好,来日方长,你可要为臣诞下小鳅鳝呢。”
什么意思?
难道还有比这更可怕的事?
曹髦一阵悚然,他沦为逆贼玩物已经很荒唐了,要是再生下一个孩子。。。
他绝望地逃离,将自己从阳物中一寸一寸拔出来,倒拖的肉棱刮过宫口,一阵坠痛,他咬着牙,最后只剩龟头埋在穴内,马上就要成功了。。。
只要。。。。
他拧紧眉毛,抬起腰身。
一双手忽地掐住了他的腰,往下狠狠的一掼。
司马昭残忍地将他按下,宫口被再次贯穿,滚烫的汁水被挤出,顶撞几乎将他掀翻,曹髦双腿发颤,已经是发不出声了。
阳物极速地捣进捣出,几乎成了一团虚影,整片阴阜都被拍打得通红,颤抖着被插入摩擦射精。
接连的几股强悍液体击中了他最隐秘的地方。
被插进子宫内射了。
他的子宫沦为了精盆,盛着一汪浊液,仿佛还能晃荡出声。
终于结束了,曹髦心想着,终于在羞愤中晕了过去。
梦里都是生下了一堆蛋,小小的鳅鳝追着他喊妈妈。当真是一群孽种,他拔出剑一个一个的斩杀。
那叽叽喳喳的声音才止住。
一道阴影突然笼罩了他,曹髦的动作顿住了。
他像是被什么击中了,长久以来的威压让他连逃跑的本能都失去了,只剩下惶恐,双手被牢牢握住,像是灵魂都被捏紧了,滚烫的热气喷在他的耳边。
依旧是轻佻的语气。
“没用的,你就留在这里给我不停地生下子嗣吧。”
他像个被训诫的孩子,听到司马昭的声音就僵直住了。
还有什么可以反抗的吗?都试过了,完全没用。。。
他绝望地闭上眼睛,任由施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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