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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s:
Character: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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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9-20
Words:
10,060
Chapters:
1/1
Kudos: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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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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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7

【须右】神蚀之妊

Summary:

46.0
蛇荒月x须佐之男,但下篇结局是斩须
淫乱的有序论剑,内含孕期play+生育情节描写

Work Text:

为讨伐那蛰伏于极夜,伺机以人类血肉为食的异端——大蛇神,裁决骑士须佐之男奉命踏上了征程。临行前,他向教皇的冠冕立下誓言:绝不放过,绝不遗漏,自己势必要将蛇首斩落,让孩童从此在夜晚也能酣然入梦。
彼时阳光穿透穹顶,花窗将其切割成了数段,光束在空气中散射如轻盈而无形的薄纱,朦胧地、像羽毛一般,落在了裁决骑士的头顶。他的金发一时闪耀夺目,连同那白金的轻甲,成为众人视野里的唯一。
教皇没有多言,只是用手拂过骑士这头金丝,掌心最终落在他并不宽厚的肩膀。男人的身体所形成的阴影几乎能将这位年轻骑士笼罩,须佐之男却不觉有异,将这意味深长的抚摸认作一种祝福,遂把头虔诚地埋得更深。
在无数鲜花的簇拥下,须佐之男率队奔赴异端盘踞的狭间,教廷的信鸽随这一队人马翻山越岭,这既为保证通信,也是监视。期间无论途径荒芜之地,还是连日光都难以渗漏的繁茂丛林,领袖那高高束起的金发始终如旗帜般在前方轻轻左右摇曳,如磁场之于白鸽,队伍无声而虔诚地追随着这明耀的信标。
当信鸽又一次从前方飞回须佐之男手中,鲜红的喙带来了新的消息:大蛇神此刻正撞击着狭间出口,最后一道封印已隐隐有松动的趋势。金发骑士随即快马加鞭,身影如利剑穿破深紫的浓雾,当他手持武器劈开四周步步逼近的毒虫,异端的巢穴里,传来了一段不可识别的低语。这自封为神的怪物总会以此引诱附近的生灵并将其吞噬,须佐之男抬手示意队伍变换队形,然后自己走在最前,坦然深入敌阵。
狭间,这是一处被常世所抛弃,连时空都彻底扭曲的不祥之地。教廷把这作为了天然的牢狱,将大蛇神放逐并封印在此。蛇神身形极为庞大,传言能填满八山八谷,八颗蛇首双目均为血红,浑身遍布青苔、杉木和桧树。神明的诅咒令它腹部疮疤溃烂,携带剧毒的脓液经年不断地毒害着四周的土壤,令须佐之男甫一靠近,便闻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臭味。
或许是金发骑士身上蓬勃的生命力吸引了蛇神,数双蛇目的视线瞬间汇聚在他身上,蛇信贪婪地刺了过去,下一秒,鲜血自它的断面喷涌而出。
足有一根圆木粗的舌头被利剑干脆利落地斩下,血流如注的间隙,一双金眸在暗无天日的蛇巢里明晃晃地亮,随后又是寒光一闪,离他最近的那颗蛇首轰然坠落,喷溅的毒液和污血擦过金发骑士的脸颊,留下肮脏的痕迹,随后在祝福的威力下被迅速洗净。
剧痛令大蛇神陷入狂乱,尖锐的嘶鸣声中,剩余的蛇首如藤鞭般甩动,不断攻击任何试图靠近的人,一时尘土飞扬,碎石横飞,须佐之男穿梭其中,身影仿佛金色雷霆,所到之处,蛇鳞毒首应声而落。这些断下的残躯很快便会腐朽,深黑的脓水浸透地面,随即燃起熊熊业火,这焰火和它的来源一样阴魂不散,急于攀附附近的人,要借其肉身作为养料。
一时诡异的光照亮了幽暗的狭间,在焰火深处,须佐之男斩下了大蛇神最后的首级,火舌恼怒地在他四周翻腾,却始终无法近身。业火中的裁决骑士漠然收剑,精致的面庞满是肃杀之气,轻甲在方才的战斗中甚至未见半分残损,一头金丝亮洁如新,好似翻滚的麦浪。他检查着战场,直到瞥见阴影中一条蠢蠢欲动的毒蛇,正朝着一名战士鬼祟蠕行。显然,大蛇神在最后一颗脑袋落地前紧急分离了一部分肉体,此刻准备饮人血肉,企图东山再起。
作为一个身经百战的骑士,须佐之男在发现危机的瞬间,身体,总会比意识先一步作出反应——他忽略了那条毒蛇的异常,近乎瞬间便冲到了战士身边,握住剑柄,利刃出鞘,极锋利的刃面当即将蛇首劈成两半,下一秒,毒雾却自裂开的蛇口喷出,将毫无防备的须佐之男糊了一脸。
“呜……!”
毒素立即侵入了他的双目和口鼻,并迅速蔓延全身。金发骑士身形一时摇摆不定,艰难用剑作为支撑,然而蛇毒短时间内便击溃了他的意志,须佐之男甚至来不及吐出半字应对之策,便眼前一黑,昏昏沉沉地晕了过去。
-
大蛇神已成功讨伐,率队的须佐之男却身负重伤,亟需支援。
当信鸽飞回教廷,带回来的便是这样的消息。
一直静候回音的教皇脸色刷地沉了下去,主教在他席下端坐,却是笑着的。
“竟会如此?”他款款起身,黑袍几乎笼罩了他高而瘦长的全身,慢条斯理的声音借由大厅独特的构造,回响着,一路传播到了厅外,“战无不胜的裁决骑士竟会重伤,那么要亲自去确认情况吗,陛下?”
话音未落,一阵风便紧擦着主教的面颊而过,浅灰的卷发柳条般骚弄着皮肤,视野里的领袖抛下了沉重的罩袍,正一边下达教令,一边难掩急切地向外走去。阳光正好,照得那头银丝如明镜般闪亮,长久地凝视多少有些伤眼,主教“啧”了一声,像被刺痛一般,烦躁地移开了视线。
教皇动身毕竟是大事,一行人马浩浩荡荡地出发,行程上难免蹉跎。当他们终于抵达前线,先行的一支医疗小队已经等候许久,医官和牧师们守在狭间入口,看上去却有些进退两难。为首的向教皇低声禀告了情况,随后,这位英明果决的领袖从来没有如此后悔过带上了这么多人。
“所有人,退出这里。”
他的脸色近乎瞬间垮了下去,甚至比先前还要糟糕,那双银蓝的眸子在神色各异的人群中简单扫视了一圈,并最终,停在了主教身上。灰发男人接收到了这份视线里无言的暗示,施施然跟在对方身后,一同进入了狭间。
一踏进这堪称人类禁区的监牢,视野顿时昏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异香。大蛇神的尸身早已腐朽到连骸骨都不曾留下,仅剩残余的毒仍在为祸世间。断壁碎石间,一柄长剑斜刺其中,剑身寒光凛冽如在嗡鸣震颤,驾驭它的器主却不见踪影。
教皇急切寻找,直到狭间深处飘来一声低哑吃痛的呻吟,他才像被劈中一般,不顾身后主教的劝告,摸黑往声音的源头走去。
紧接着,他便看到了让自己一生都耿耿于怀的场面——
一条足有十余米长,一抱粗的白色巨蟒盘踞在此,须佐之男作为捕获的猎物,被它紧紧缠住。俊美的骑士被剥去了所有可供庇护和遮掩的衣甲,雪白的身体不着寸缕,歪斜着脑袋,一头金丝瀑布般沿着盘虬的蛇身垂落。
他像是昏迷了,便不知道自己正如何被亵渎:蛇尾穿过了他的股沟,鳞片淫猥地在腿间刮蹭,那两条修长的白腿因此门户大开。随着教皇视线所不能触及的深处,水声绵密又暧昧地起起伏伏,足尖也如羽毛般轻轻地上下摇动,那颗漂亮的头颅一同跟着摇晃,发尾不断搔刮着皎白的蛇鳞,亦在撩拨旁观者紧绷的心弦。
似是注意到两名不速之客,蛇神的残念向他们投去漫不经心的一瞥,幽紫的蛇瞳里,业火仍在燃烧。然后像要故意炫耀战果,巨蟒忽然开始顶撞,同时用力收紧了缠绕,让怀中的金发骑士为陡然艰难的呼吸痛苦不已,顺便也让外来者们看清究竟是什么物什在须佐之男体内进出:那是一根粗硕而相当狰狞的蛇茎,通体深红泛紫,前端一分为二地侵犯了裁决骑士的后穴,以及这具身体最为曼妙而深晦的秘密。
于是,教皇目眦欲裂地看见,须佐之男如待宰的羔羊般被架起双腿,那根丑陋的性器在他被蛇鳞磨到泛红的腿心激烈进出,那曾被自己洗礼过、又在好生保养下格外白嫩的雌穴被捶捣得外翻肿胀,阴唇像花一般朝两边绽开,浓白的泡沫随着抽送被带进带出;后穴亦被肏弄得一片狼藉,从来只吃过指节的肛口被一次性撑到了极致,边缘紧紧箍着肉柱,殷红内壁痴痴地包裹其上,谄媚得每一次推挤都会向外喷出一股清液。可怜的金发骑士仍不自知,如玩具般被缠着泄欲,直至蛇茎深入到超过了阀限,小腹都为此鼓囊到显怀的地步,他才像活过来般抽泣颤抖,凌乱发丝下的脸庞茫然又空洞,舌尖鲜红地吐在唇边,已是被干得只能像犬仔一样喘气。
“呜……啊、呜……”
蛇尾缠上了须佐之男被去除附件的雄性器官,这根漂亮、干净的性器分量喜人,如今却被用力收绞着,蛇鳞正上下亵玩、搔刮它色泽浅粉的顶冠。被迷奸的金发骑士受到刺激,本能地抬腰挺胯,动作笨拙到可爱,阴茎随之委屈地抽动着,铃口在戳刺中不断分泌前液,直至和抽搐的雌穴先后迎来高潮,精水喷射而出,洒在地上仅留下稀薄的一小滩痕迹。
“须佐之男……!”
旁人的呼唤最终被淹没在越发激烈的交媾中,漂亮的猎物被摆成了雌兽媾和的姿态,上身紧贴着地面,下肢却被迫高高撅起。巨蟒勒着他的纤腰,不知疲倦般飞快抽送,淫汁从二者反复交合的部位淅淅沥沥地浸润土壤,间或喷溅出几股断断续续的水柱。每当此时,须佐之男的哭声总是格外勾人。他像雌犬般吐着舌头,冷冽的金眸在接连不断的奸淫和潮吹下化成春水,蛇毒磨钝了他的意志,将教廷的裁决骑士变成了一个温顺的婊子,神情就和他的身体一般柔软可爱,乖乖地趴在那,连呻吟都甜腻得像在讨好。
精液很快分别灌入两口软穴,须佐之男的腹部因此隆起,子宫吃力地扩张着,隔着一层肚皮,沉甸甸地下坠;巨蟒倾轧着他,几乎要将这具身体对折,腰肢向下弯出一条触目惊心的弧线,过量的白浊便因此贯穿了金发骑士的腹腔,并最终从他圣洁的唇瓣间逆流溢出。
须佐之男绝望地干呕着,泪眼朦胧,气若游丝。
随后,这大蛇神的残魂便开始消解,鳞片和骨血从尾梢起逐步崩溃,笼罩四周的异香亦随着它肉体的涣散而逐渐消弭。至此,盘踞狭间数千年的异端彻底毁灭,却在离开前,狡猾地在常世、在它的处刑人体内留下了最后的诅咒。
-
“陛下,看来大蛇神在我们的骑士体内种下了卵。”
须佐之男很快被带回了教廷,屏退众人后,主教面色如常地为他的领袖点明现状。他看上去一点儿也不着急,丝毫没有同僚为异端所害的愤怒和担忧,他是那么体面,甚至不忘提醒教皇,这枚卵的孵化速度之快:
“不出意外的话,大概再过一个时辰就要分娩了。”
话语间,灰发男人冷眼旁观着被放倒在地上的须佐之男——他被欲盖弥彰地用一件披风裹住了躯干,雪白的肌肤没剩几块好肉,就连最私密处都被留下了淫乱的证据。蛇神的遗毒至今仍在折磨这具肉体,金发骑士像刚被捞出来似的香汗淋漓,唇间吐着热气,为体内灼烧的火团难耐地呻吟不止。他的腹部隆起如身怀六甲的妇人,异卵汲取着母体的营养,正在飞快发育。
在诸多异常中,那双眼睛被荼毒得尤为严重,被污染成了不祥的浅紫,此刻哀哀地望着眼前的两人,藕节般的双臂游蛇似的向教皇伸去,带着馥郁勾人的香气,不知是残存的意志在寻求帮助,还是在诱惑在场的另外两人一同堕落。
“啊……呜嗯……呜……”
骑士漂亮的金发在他身后拖曳,亮晶晶而湿漉漉,须佐之男仿佛午夜被潮水冲上海岸的塞壬,卸下了所有防备,如此柔软可欺。
教皇面无表情地盯着他,耳畔主教的声音还在絮絮叨叨:
“这样下去,教廷里可要诞生邪神的后代了。”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你应当有所取舍。”月读,这位一向对裁决骑士颇有微词的主教头一次直白地表达出他的喜恶,“现在眼前的可不是你圣洁的玛利亚,他已经被蛇神彻底玷污,诞下的孩子只会弄脏地板。”
教皇默默听着,同时却单膝跪地,将手掌伸向了一直苦苦渴求的须佐之男,看着他如幼猫般依恋地用脸颊紧贴自己的掌心,拇指碰到那瑟瑟颤抖的睫羽,温度和触感传达的瞬间,他像触电般弹开了手。
“荒。”主教的声音带上了几分警告。
“……那便净化罢。”
教皇褪下了外衣,将潮湿的须佐之男搂入怀中,香气浓烈地冲击着鼻腔,很快令他的呼吸为之急促,干燥的胸膛也逐渐被汗水所濡湿。自始至终,教皇都不曾向旁处分享视线,他甚至不愿与人分享眼前的金发骑士,披风滑落,露出皎白的胴体,须佐之男正吃力地托着腹部,直到另一只手替他分担了重量。
银发男人的怀抱很熟练。毕竟在过去无数个、无数个不为人知的夜晚,他都曾以“净化”和“赐福”为由,肆意而隐秘地享用过这位骑士的身体。他的手指修长且灵活,轻车熟路抚摸到鼓起的小丘,须佐之男立刻顺从地分开双腿,女花湿润得可以拉丝,热情地含住插进来的指节,肉洞吞吐着热气,一张一合地吮吸,直到其彻底埋进体内。
金发骑士满足地叹息,他的身体已然记住了这频频造访的手指,湿热内壁本能地放松服侍,直到主人沙哑的喘息逐渐变成苦恼而困惑的低泣:
“啊、不……呜呜…太快……轻、轻一点……”
手指整根没入后即是毫不留情的疾风骤雨,并为一体的三指飞快在穴里开凿,次次都插到了最深。肥软蚌肉颤抖着亲吻指根,汁水在用力拍打中四处喷溅不止。教皇难得失去了耐性,一上来便直攻内里最要命的妙处,同时掌心刻意磨搓着挺立在外的粉珠,须佐之男的哀求与啜泣一时成了点缀。
“为、为什么……不呜……啊啊……轻…轻一…呜呜……!”
金发美人被他逼得战战兢兢,哭声越发揪心破碎,泪水扑簌簌地从那双被污浊的眸子里滚落,腰肢如搁浅的鱼般不停弹动,直到手指猛地一碾,雌穴濒死似的激烈痉挛,就这么被生生架上了高潮。
清透的潮液接二连三从尿口喷出,一度被忽视的男性器官也流出一点聊胜于无的精水。须佐之男哭声一滞,尤不知发生了什么,痴痴地望着前方,两眼发直。直到作为罪魁祸首的手抚上了湿软的肉花,毫无征兆地落下一掌,正正好掴打在蒂珠上,可怜的金发美人这才重新啼哭起来。
掌风严厉而来势汹汹,每一次都精准落在那颗娇嫩的肉豆,须佐之男如受寒般全身抖抖霍霍,牙关磕碰颤栗不断,萌生出了逃跑的冲动。可教皇仿佛预知了他的想法,在他有所行动前,先一步以手臂锁住了金发骑士的脖颈,白皙优美的颈项被结实的臂膀死死禁锢着,这在平日里不足为惧的束缚,如今成了困住猎物的牢不可破的囚笼。接着,手掌继续落下惩戒,直将蒂珠打得晶莹红润有樱桃大小,肿嘟嘟地点缀着外翻的女花,又被两指捏着细细揉捻。肉穴在此期间又去了几次,尿口挂着未尽的液珠,胆战心惊地等待下一次高潮。
“呜……呜呜……”
这般戏弄下,须佐之男已是一副要被玩坏的情态,美丽的眸子上翻着,吐露着小舌,泣涕如雨。可当教皇在他耳畔低声说了什么后,金发骑士又哽咽着有所动作,双手抓住自己的臀瓣,自暴自弃般用力到指尖都深陷在软肉里,将还未闭合的菊穴大咧咧展示。那里面还贮存着邪神的遗精,浓烈白浊沿着洞口潺潺向外流淌。
须佐之男被抬起一条腿,教皇的性器夹在他股缝里,淫猥地前后磨蹭。鹅蛋大的冠首总是故意碾过烂熟的前穴,挺翘的柱身轻易便碰到肿胀的花蕊,比豆腐还嫩的肉豆被顶得颤颤巍巍,须佐之男为此不停呜咽,直到阳具忽然全根没入后穴,他才像被噎到似的,挤出一声格外痛苦的泣音。
性器几乎瞬间撞上了结肠入口,菊穴吃力地伺候这根过于粗硕的肉具,此刻已无关技巧,这骇人的尺寸足以照顾到所有能让金发美人为之疯狂的好地方,让他拼命地抬起腰肢,脖颈濒死般向后仰去,脆弱的血管埋在单薄的皮肉下,明晰可见。而在须佐之男看不到的位置,得不到慰藉的前穴亦空虚地收绞着,失禁吐出的爱液将整个肉花都浇得一塌糊涂,沿着肥蚌一路染湿了股沟和教皇的衣物,底下菊穴媚肉缠着阴茎被反复带出,一并被推挤出来的,还有蛇神饱含恶意的精元。
金发美人的腿心一时仿佛一眼不会干涸的泉水,失态地喷吐着汁液,放浪淫乱至极。他被高潮折磨得瘫坐一团,整个人都全然沉浸在爱欲当中,却仍忠实地执行着教皇的命令,双手努力分开湿漉漉的屁股,哪怕在毫不留情的撞击下已经多次打滑。
“啊……啊啊…轻一点呜……轻一点……荒……”
他虚弱地乞求着,哀恸地呼唤主人的名字,哭泣得泪眼朦胧,旁观已久的主教这时终于忍无可忍地掐住他的下颌,这个总是面带微笑的男人破天荒地露出了嘲弄的表情,手指撬开了须佐之男本就无力的齿关,然后被金发美人用舌头温顺地托着,并轻轻含吮。
“看看,真是淫乱。显然你更适合做这种与人欢好的工作,这么多年的所谓‘调教’不过是在把你变得更骚。”
他抽出手指,在骑士雪白的胸脯留下一条水光淋漓的拖痕,接着揪起一枚乳头,将整只乳房都提了起来。
“还不如干脆在你身上多打几个戳记,这样只消脱掉衣服,便知道我们高洁的裁决骑士实际不过是任人亵玩的脔宠,倒少了几分道貌岸然,更显坦荡,不是么?”
须佐之男无法回应,依旧可怜地啜泣呻吟着。泪珠挂在他浓密的睫毛上,金灿灿的,楚楚动人。
月读仿佛被他这副姿态所刺激,兀自解开下衣,占据了他腿间的位置。隔着受孕的腹部,须佐之男默默垂下眼睑,依旧顺从地接纳了两人的所有安排,只是在前穴被第二根性器抵上的瞬间,有些畏惧地抖了一下。
事到如今,金发美人仍愚笨地将这场侵犯理解为“惩戒”和“拯救”,也正因如此,主教在进入他的身体,感受到内壁热情簇拥的那一刻,发自内心地咒骂了一句“婊子”。
“啊……!不要这么深…宝宝……会伤到宝宝!”
受种的母体忽然哭叫起来,双手徒劳地护着孕肚。月读进得太深,冠首顶到了满载的胞宫,腹中异胎受到威胁,便将这份恐惧一并传递给了它的母亲。须佐之男仿佛忘记了这个孩子屈辱的来源,此刻只急切地哀求,为了保护而不顾一切地挣扎,直到背后教皇恼火地咋舌,猛然收紧了手臂,紧绷的肌肉挤压着金发美人柔软的脖颈,让窒息镇压了一切,亲耳听到那叫声如何变成令人心碎的细弱低泣。
“这是邪神的后代,须佐之男,你不该对它有太多怜悯。”
你现在有更加重要,必须全情投入的事。
教皇松开桎梏,转而舔吻起金发骑士覆了一层薄汗的颈窝,在雪肌上留下独属他的深重吻痕,指甲掐弄着充血的乳珠,手掌托住并不丰腴的胸乳揉搓把玩,如同饲主在为自己心爱的宠物通奶。怀中胴体为此瑟瑟发抖,却乖顺地不再挣扎,前后两穴都被填满的刺激让他很快无暇顾及其他,尿口被人用沾湿的发梢反复戳刺,须佐之男一时手足无措,“啊啊”地叫唤了几声,下一秒便挺起腰身抽搐不止,一股清液激烈地喷到了正对他穴口的主教身上。

“很舒服,是吗?”月读理了理被浇透了的那块织物,笑容因愤怒而多了几分生动,“那就更过分一点吧。”

“呜、呼呜……啊啊……”
母体坠着沉甸甸的孕肚,如走兽般四肢着地,被催促着,疲累地向前爬行。在他腿间,一根银链自私处延伸而出,一直伸展到了外部,末端被月读紧紧握在手中。
而在他身后,教皇享用着菊穴,不加体谅地顶撞着,每一次用力抽送,都是在鞭挞须佐之男往前爬去。
议会厅偌大而圣洁,金发骑士却被困在这里,奴隶似的供他侍奉的领袖们取乐。爱液被插得遍地都是,高潮到连方向都难以辨别的可怜美人很快便累得倒了下去,呼哧呼哧地吐舌喘息,泪珠混合着汗水,布满他精致的脸庞。而下一秒,银链便被拽得绷直,肉珠上传来可怕的拉拽感,须佐之男不得不啼哭着又支起笨重的身子,本能地跟随链条牵引的方向,摇摇晃晃地前行。
在这里,忠诚的裁决骑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匹过于温顺的漂亮母马,承载着上位者的怒火、妒火,和不可言说的深重爱欲,哭泣着等待惩罚结束的那一刻。
中途,须佐之男曾回头向教皇求饶,那双中过蛇毒的眸子现在已是金紫参半,饱含着泪光,哀哀地望着银发男人。
“至少……不要……”
对方却只是不断抚摸他汗津津的雪臀,相比这双仍残留着被玷污痕迹的眼眸,荒显然更愿意赏玩他纤瘦得仿佛盈盈一握,又轮廓优美的脊背腰肢。修长的手指套弄着成绺的金丝,将其攥在掌心,然后冷不丁一顶胯。
“呜……!”
冠首凿开了结肠入口,并卡在那里,随着抽送的动作带着它前后移位。须佐之男顿时像只受惊的母猫,僵在原地不敢动弹,偏偏这时月读收拢了缰绳,金发美人一时便进退两难,既恐惧着连肠口都要脱出的错觉,又害怕蕊珠被拉拽变形的刺激,绝望地被夹在中间不知所措,殊不知拖延的后果,往往要比做出选择更加凄惨。
“不…不不!啊啊……不要这样,我不要这样……呜嗯……!”
教皇双手握住了他的腰,如交配的雄性般急不可耐地倾轧下来,阴茎很快顶到了先前从未抵达的深度,囊袋死死压着菊穴边缘。冠首隔着一层软肉,威胁到饱满的育儿袋,同时银链牵扯着蒂珠,将它变成一根小指粗细的肉条。金发美人哭叫着捂住孕肚,上身瘫软得摔倒在地,只能高高撅起屁股;而在他战战兢兢的股间,爱液像失了控般汩汩涌出,在烂熟的女花处汇聚、泛滥,连成无数条丝线,缠绵悱恻。
子宫受孕后会压迫其他器官,感受到小腹和尿口处异常的酸胀,须佐之男仿佛意识到什么,唇瓣战栗嗫嚅,大颗泪珠纷纷从那哭红了的眼眶溢出。要面子的裁决骑士忍不住又一次发出乞求,这次他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绝望:
“别、别再……我要漏了…要漏了……”
而他得到的回复,是教皇彻底倾覆下来的身体。
小山般的男躯沉重地堵死了一切退路,银发随之倾泄,帮主人将可怜的雌兽彻底笼罩。在失去最后一点光源前,须佐之男被一只手强硬扳过了脸,接受看似安抚实为掠夺的深吻,同时身体迎来数十次大开大合的抽送。他的呻吟和哭泣均被掩埋在更加激烈的水声里,尿孔突突跳动着,被荒以手指揉按,直到高潮来临,体液失禁地喷洒,将手掌浇得又湿又热。
须佐之男发出了一声极痛苦的悲鸣,随后音色迅速变得甜腻——教皇仍在按摩他的尿口,鼓励并催促这具身体,直到最后一滴残液也被排出。
随后,性器猛然抽离了在余韵中绞紧的菊穴,亟待泄欲的肉茎充血鼓动着,填满了空虚已久的雌花,顶冠紧贴子宫入口,开始一股股地,为这已经受孕的母体二次授精。
须佐之男全程乖顺无比,眼瞳空泛地望着前方,此刻他已无力再为沉重的身体哭泣,只是虚弱喘息着,直到另一只比较瘦削的手穿过了教皇的阴影,抬起他的脸。
“啊……啊……”
“对你这样的货色来说,一人份的精元怎么能满足?”
主教用手抹开了须佐之男满脸凌乱的发丝,看着那双逐渐金色的眼瞳,指腹暧昧地游走到唇边。
荒顿时收紧了怀抱,仍在持续的射精令他呼吸有些不稳,此刻一言不发,只是眼神不善地盯着月读。
“怀着邪神的子嗣,这也能被称为裁决骑士?事已至此,倒不如成全了你。”
“——来,到我这来。”
明知荒不会松手,明知须佐之男亦无力再挣扎,灰发男人这般说着,伸手抓住了母体疲软的手腕,将他从教皇掌控的泥沼中扯出些许,然后带入另一处,同样阴湿粘稠的地狱中。
不需要花太多力气,金发美人便在他近乎诱哄的抚摸和暗示下,缓缓分开了唇瓣。温暖又紧致的口腔,很快迎来了它要侍奉的器物。
“好好含着。”
-
无论在场两人有多抵触,须佐之男终究面临分娩,并最后勉力诞下了一个健康的孩子。
大蛇神的诅咒即便在这时也依旧发挥着效用,让生产变得格外艰难;而金发美人似乎决心找回自己破碎不堪的体面,强忍着剧痛咬紧下唇,额头布着一层薄汗,精致眉眼都为此扭曲,也不肯发出半点声音。他拼命呼吸,哀求地看着孕肚,内里胚胎却仿佛仍眷恋母体的温暖,只在出口探出几寸,剩余部分依旧顽固地卡着胞宫。眼看这可怜的母亲即将力竭,教皇不得不动用一些“特殊手段”,才将这顽固又任性的孩子强行脱出。
邪神种下的应是蛇卵,但最终彻底脱离母体的,却是一个完整的、被羊水和黏膜包裹着的胎儿,母体受伤的血与肉残留在他身上,一时间,议会厅里充斥着血腥味。
剪断脐带,确认新生儿的肢体、面容均无畸形缺损后,主教拨开了孩子泡肿的眼睛,单薄一层眼睑下,是和蛇神如出一辙的紫色瞳仁,瞳孔在接触光源的瞬间尖锐收缩,昭示这孩子体内正流淌着非人的血脉。
月读抱着他,毫不掩饰嫌恶之情。
忽然,他的裤腿被人拽住。
“宝宝……把宝宝给我……”
须佐之男强撑精神支起身子,下肢和半截金发几乎都淹没在血水里。他像血池里受困的鲛人,湿漉漉的金眸近乎乞求地望着主教,精致的眉眼疲惫却难掩光彩。见对方无动于衷,金发美人最终放手一搏,将幼子夺回,然后紧紧藏在了怀中,重重摔回地面。教皇紧张地上前一步,但须佐之男像只受惊后顽固的穿山甲,只顾抱着幼崽拼命蜷缩躲避,对他的呼唤充耳不闻。
月读维持着两臂张开的姿势足有半晌,随后冷哼一声,拍了拍被污血弄脏的袖口。
“满意了?我是不是很久之前就同你说过,即便是你,在他心中也不过肉体凡胎。”主教收拾好自己,施施然望着他一手培养起来,却一朝背叛的得意门生:“而你,不仅对我的话置若未闻,还要纵容一己私欲,把他一路推举到这个位置。”
“那是他自己的实力配得这样的荣誉。”
“你的私心可没有这么纯粹。这势如破竹的利器,不也充当着你承欢身下的妻室?”主教毫不留情地洞穿了教皇的心思,“这个孩子虽是邪种,但也算掺进了你的血脉,这不正是你所幻想的与他共育的后代?那么结果如你所愿了么?”
“他现在连你的触碰都唯恐避之不及,生怕伤到心肝宝贝呢。”
接着,月读却话锋一转。
“但即便如此,你是我的学生,我也是你的老师,所以我要给你示范,如今该如何驯服这只下了崽的母猫。”
于是,月读踏着血水,半蹲在了须佐之男身边,疲惫的母亲仍固执地守护着他唯一的幼崽,在感觉到有人靠近后,更是收紧了怀抱。
然后,一只冰凉的手擦过他单薄的额头,一直到鬓角,勾起发丝。
“你太用力了,孩子会被你捂窒息,哪怕它是邪神的后代,现在也是脆弱的。”
须佐之男恍若未闻,主教便重复了一遍,手如游蛇般趁机滑进金发美人逐渐放松的怀抱,直到指尖触及新生儿那滑溜溜的头颅。
“这里没有人再会伤害你和你的孩子。须佐之男,你该予以我们信任,这样它才能活下去。”
“来,把它给我。”
谎言就这么毫无顾忌地吐出,而思绪混沌的母亲并未觉察,顺从照做。但月读的话也并非全然虚假,至少现在,新生儿的存活与否的确取决于这两位掌权者——准确来说,是一位。
“你来带他去清洁和疗伤?”主教用外袍裹住了新生儿,同时戏谑地看着他的学生,“小心别被挠了,下过崽的母猫可是很疯狂的。”
话语如同蛇信毒牙,轻易戳中了教皇的痛处,银发男人脸色一时变得极为难看,但他没有回击,而是径直来到须佐之男身边,新晋母亲此刻有些空虚地维持着怀抱的动作,被他一度索吻到红肿破皮的唇瓣颤抖着,微微开合。金发美人全情投入到新生命降生的喜悦和与孩子分开的不安中,忘记了这是屈辱的奸生子,亦忽略了一旁神色冷峻的教皇。
直到,一阵强劲的拖拽感自发根传来。
“须佐之男,别忘了你的身份。”
荒抓着那绸缎似的金发,冰冷地看着尤在梦中的裁决骑士,这才终于让那双眼睛如清醒过来一般,缓慢地眨了一下,然后又很快看向旁处,视线的中心仍是主教怀里的婴孩。邪神之子有着和他生父同样不祥的眼瞳,遗传自母体的浅金胎发湿润地贴着头皮。他看上去比寻常胎儿要更健壮一些,似乎混杂的血脉让其成长速度异于常人,想来在不久的将来,这孩子就会成为强大的存在。
同时也是棘手的隐患。
荒只看了一眼,便别过视线。
“你需要洗澡。”他抓住须佐之男一只手腕,不由分说将其拽起,打横抱在怀中。金发美人没有挣扎,浑身的粘腻显然也让他倍感不适。
教皇站起身,回眸看向主教,眼神意味深长:
“那就,劳烦老师善后了。”
说完不等回音,便步履匆匆地离开了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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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池水雾缭绕,污血沿着水流的方向,由浓郁,逐渐稀疏。
须佐之男大半身子浸在水中,教皇扶着他,不留余地,执意要亲自为他清洗。怀中肉体前后经历了三次堪称淫邪的折磨,浑身遍布着秽乱的痕迹,两口被过度使用的肉穴中,仍不断有残精混在血块里排出体外。荒为他涂抹香露,打满泡沫的手指从青痕累累的颈项一路揉搓到齿痕深刻的腿根,直到摸上那口蚌肉外翻,好不凄惨的熟红女穴。
被打了标记的肉珠再也无法回缩,被银环死死咬着,垂头丧气地挂在穴口正上方。荒清洁时刻意避开此处,以免给本就疲惫的须佐之男带去不必要的负担,可哪怕最轻柔的抚摸都会让金发美人全身战栗不止,苦恼地发出呻吟,双腿虚弱地并拢,眼含热泪,姣好面容一时又春色撩人。
于是很快,体贴的教皇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听凭欲望和妒火指引,强迫须佐之男一次又一次为自己绽放的暴君。金发美人在他怀中可怜地啼哭着,已被彻底榨干的身体甚至无法再表演漂亮的潮吹,饶是如此,尿口却仍被苛责着,教皇用指甲不断挤按这细如发丝的出口,直到它终于不堪折磨,将一点温热落在了指尖。体内残余顽固的污物亦随着产道的收缩,一并被排出体外。
“呜呜……不…不……”
金发美人绝望地用最后的声音乞求,摧折他的手指却不退反进,深埋在松垮的肉穴里,手指报复般叩击刚刚生产过的宫口,直到被子宫讨好又怯弱地含住。
须佐之男顿时发出极为烦恼的泣音,而带来这一切的人却对他的痛苦无动于衷,只是在纵容内心的妒火和忌惮,像要将这育儿袋生生从胴体里扯出,翻开来在浴池里彻彻底底清洗一遍。
万幸的是,教皇最终并没有这么做。
稍后荒也用同样的方法清理了须佐之男后穴里的精液,金发美人双手扒着池沿,为无止歇的刺激哭得近乎断气,荒的手指在他体内翻搅,激得雪臀战战兢兢。几颗泪珠从那空洞的眼瞳滚落,须佐之男茫然地看着除了他们外便再无一人的浴室,恍惚以为自己不过是一具好用的泄欲肉器。
待酷刑般的清洗结束,金发骑士虚弱得仅剩一丝清明,荒用柔软干净的毛巾将他全身包裹,带离了浴池。
在更换衣物时,须佐之男好像稍微缓过劲来,忽然抓住了身边人的胳膊,眼瞳充满渴盼地看着对方:
“孩子呢?”
教皇动作一滞,很快又低下头,慢条斯理地继续替他整理腰带。
“它会得到足够妥善的处置。”
荒的声音听不出起伏。
“但不是回到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