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挪德卡莱的冬季如此漫长,不同于文学描绘下雪花纷飞的浪漫氛围,至冬边境的雪是源于大自然的最纯粹的暴力。尖锐风声被隔绝墙外,放眼望去的世界是一片模糊灰败的白,Flins坐在壁炉旁观察被大雪笼罩的一切,为迎接寒冬,扶手椅被提前铺上厚实的兽皮,屋内暖气十足,他刚沐浴,身上只穿一件松垮的宝蓝色丝绸睡袍,长发柔顺披散肩头,颜色像落雪的霜盏花,空气中弥漫干燥松木燃烧的香气,炉上温着一锅热红酒,液体表面咕噜咕噜冒泡,苹果块浮浮沉沉,湿润水气模糊了玻璃窗户的表面,景色也随之变得模糊,只隐约倒映屋内柔和朦胧的昏黄火光。
“那不是玩具。”眼见他的精神体将主意打到Varka的大衣外套上,Flins出言阻止,他放下杯盏,瓷器敲击木质圆桌的声音让渡鸦浑身一颤,随即一块徽记当啷落地,索性暖炉将柴火烤得劈啪作响,贵重物砸落的响动并未惊动浴室内五感极其敏锐的哨兵,蒙德民谣断断续续,在沐浴水声彻底消失前,Flins拾起军徽,一番检查下来,最终因它的完好无损松了口气。
银质边框中镶嵌的宝石色泽晶亮通透,呈汪洋般的澄蓝色泽,一看便知造价不菲。渡鸦时不时用那双与主人如出一辙的眼睛悄悄打量Flins掌心的宝物。精神体由人的精神力凝聚而成,通常是主人内在性格的映射,但显然,渡鸦比它的主人更痴迷于那些闪着光的亮晶晶的事物,Varka觉得有趣,常用口袋里买酒剩的硬币逗它,像训练鹦鹉那样教它握手、鞠躬、钻火圈。
Flins相信,哪怕翻遍全世界都不会找到第二个把精神体当普通动物驯养的哨兵,此番感悟大多源于Varka身上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松弛感,不一会儿他便穿着米白色羊毛衫从浴室出来,布料柔软,散发樟脑丸和皂角的味道,干净又刻板,更像Flins于人的印象。Varka将脑袋埋入Flins颈间,迫使他停下手中事,调整坐姿,然后继续用旧布擦拭那只由古铜制成的手持灯,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缓慢,炉火柔和了他的脸部线条,也让苍白如雪的肤色有了些许温度。
Flins任由对方宣示主权般的拥抱,微妙的身形差异让他看起来像是被整个拢入怀中,Varka喜欢描摹他的脸,眼型狭长,尾端上扬,本该明艳妩媚的五官集中到一处时只剩一抹透出隐隐寒意的疏离,浅金色眼眸中的温暖更像永夜给予迷途之人的幻觉,垂眸时被纤长睫毛遮蔽,将眼下青黑笼罩在扇形阴影之中,似乎还能清晰瞧见他脸上的血管纹路。
沉默在二人间蔓延,但这份沉默却不尴尬,静谧空间被柴火、风雪和交融的呼吸填满,像杯充足气的起泡酒般绵密亲热的略过舌尖,身体震动让一颗水珠自Varka发尖滴落,顺高挺鼻梁进入毛衣领口深处,他的发色夺目而张扬,像秋日麦田被阳光渗透的金黄麦穗,浓密却不粗硬,被随意拢起半边,露出那双极具穿透性的蓝眼睛,是足以用漂亮形容的色彩,放在这样高大的男人身上却不显突兀,他的英俊直白而纯粹,连累累刀疤也无法将其消减半分。
“这东西还能用?”半分钟后,Varka拉开与Flins的距离,唇还湿润。
炉火的暖意叫人昏昏欲睡,Flins蜷起腿,感受透过毛衣布料传来的微弱热量,有意或无意,他伸手,指腹擦过Varka上扬的唇角,随后被另一只手捉进一片粗糙:“理论上。”
Aino说大叔的手上都是厚厚的茧,重重的,也很温暖,Varka将脸颊贴近Flins的掌心,轻柔啄吻他的指尖,他在一望无际的湛蓝海洋里寻觅自己的身影,眸色倒映其中,如海上高悬的皎洁明月,Flins却觉察出自己近乎困惑的专注,像他面对古老物件时所流露的真实情绪,被浴室弥漫的水气与酒香包裹,屋外风雪依旧,心跳躲进柴火噼啪的间隙,风神庇佑下的蒙德北风席卷了挪德卡莱的严冬,世界上不会有比他更冰冷的剑锋,它们为守护与责任而生,是他在无数场战争中用敌人的血写下的冰冷注脚。
扶手椅发出吱呀呀的抗议,话题没有继续,因为所有话语都被融化在比方才更深的吻里,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刻意延长,Flins将另一手的指尖停留在Varka胸前,微凉的温度透过皮肤几乎嵌入那道伤疤,摸起来很新,意味着刀疤主人又一次与死神擦肩而过,他的触碰几乎没有任何性暗示,却比以往任何一次触摸更具诱惑。
“这处伤口被处理得未免有些粗糙了。”Flins的声音如同雪夜妖精的呓语,凝视嫩粉色新生的肉、感受Varka浑身肌肉的紧绷,他平静的做出评估。
“……哈哈,那我下回可得再谨慎些才是。”Varka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有什么话被他咽下,最终只毫不在意的爽朗一笑,“就像你分毫不差的将我的军徽摆回原位。”
顶级哨兵能捕捉几公里外的任何声音,而西风骑士团的大团长甚至能轻而易举辨别血液与溪水流动的微妙差别。松垮的毛衣领口几乎将他的腰腹尽数暴露,裤腰虚浮挂在胯上,肌肉线条坚硬而凌厉,很快吸引Flins的视线、让他心虚的目光有处可去的同时,也让Varka抓住了新的把柄——外衣单薄,他们都是男人,凸起布料下的东西自然不言而喻。
手腕被轻易扣住,呼吸交织,连心跳的频率也逐渐趋于一致。Varka像持剑那样将Flins的双手压向头顶,浴袍开散,露出Flins苍白的、几乎没有血色的身躯。勃起的鸡巴正因刺激而抽搐哭泣,指腹刮过冠状沟,又向下偏移,滑进两瓣软糯的唇肉,一股暖意攀上Varka的手指,即便不用眼睛确认也能感到那汹涌湿意的侵袭,不过轻轻一按,穴口便热情翕动着轻吻他的指尖,Flins脸上惯有的平静表情被凝固,像被按下暂停键的智能机械,瞳孔生理性振动,似乎正努力重新计算和挽回即将失控的局面,可他失败了,鸡巴顶端渗出透明液体,汁水沿轴流下,与肉穴中的淫液混至一处,它们被捅进狭窄阴道,凹凸不平的嫩肉将手指缠得很紧,温热的触感叫人不由得联想天鹅绒材质的柔软被褥。
Varka将他们之间的性爱当做战后归来的奖励,仗着更胜一筹的身高体型圈Flins入怀,随后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些令人面红耳赤的色情话,譬如表示自己没料到Flins在两腿间藏着口更小更软的屄,说着便用手将鲜少被使用的娇嫩女穴揉进掌心,拧出大股湿淋淋的汁液,他的揉穴的法熟稔,指尖灵活,直到阴道洞都被揉开,如池鱼乞食般开合,抬眼便是Flins红透的一张脸,担心挪不开视线,他干脆将脸埋入Varka结实的胸肌,黑暗是最好的保护色,即便并非期待被巨物侵入的快感,也会因好奇它的进入过程而目不转睛。
鸡巴比畸形发育的雌穴粗壮太多,Flins总不放心,在Varka的手指拔出后又自己往深处探进几根,在性事上他从不直接表达喜欢与否,即便抱有对沦为下位的羞赧,却意外主动的配合,会在Varka准备的间隙主动掰好穴,扯出他所认为足以容纳鸡巴的大小,穴肉韧性极好,湿漉漉的洞里是被手指抠红的嫩肉,鸡巴在本属于阴蒂的位置,形同摆设般高高翘起,只有二指宽,谈不上大或小,自顶端溢出的精液稀薄,颜色清浅,在亲眼见证Varka壮硕的肉屌是如何从底裤中挣脱、重重砸向它身下的肥穴时,Flins的鸡巴又颤巍巍的射出一股白色汁水,精斑凝固在他的小腹和胸口,被当作润滑剂抹开,让浅粉色的奶头表面泛起水光,硬邦邦抵在手心,只要稍加拨弄便能引来身体一阵过电般颤抖。
Varka扶着鸡巴,它迟迟没有进入,只用龟头在阴唇上下滑动,Flins误以为是鸡巴没能找到合适的角度,便小心调整姿势,将一条腿抬得更高,连同肥美的屁股也往下挪了挪,直到阴道口对准鸡巴才停下;他用堪称食草动物般温顺的神色注视Varka的眼睛,眉眼舒缓的角度是计算后所得的结果,即便这根尺寸傲人的粗鸡巴正极大程度将他的阴道撑至极限,被贯穿的痛楚之下Flins连眉尾也未曾变动半分,只有骤然紧绷的大腿肌肉能证明他此时的压抑与挣扎,小腹被鸡巴撑起,像某种潜伏于皮表下的寄生生物,顶得他眼前一阵发黑,小屄被塞得生疼,身体却本能渴求着更多,他双手紧抠床单,难以言喻的异样快感在体内炸开,随着逐步深入,连子宫也在鸡巴的淫威之下被迫营业,比体温略高的淫水让它操起来像口暖壶,Varka的存在感太过强势,仿佛整个腹腔都被他的鸡巴占据,他捏开Flins的下巴亲吻他不知所措吐出的舌尖,起初的操弄并不激烈,似乎极为享受温水煮青蛙的乐趣,直到Flins彻底适应,最后一丝痛意也消失殆尽之时再想起挣扎也早已来不及。
骤然加快的速度让Flins几乎无法呼吸,肥厚的两瓣阴唇被操得外翻,其中一只奶子被Varka抓在手心,另一只在鸡巴的操干下晃动不已,两团乳肉虽说只有微微隆起却胜在胸前优美隆起的弧状线条,相较之下拥有大量脂肪堆积的臀部抖动得更为剧烈,鲜红的掌印是最适合它们的完美装饰,Flins被抽得一个激灵,他猛得回头,用不可置信的眼神向Varka讨要答案,他从未被如此对待,即便心理再难以接受,身体反应却不间断向他的大脑传递喜欢的信号,屄穴贪婪吮吸鸡巴表面的每一处,它下意识紧缩,一股淫水从二人结合处流出,那里很快便红肿一片,宫口被一次次顶开,在这样激烈的性爱之下Varka仍有闲心夸Flins近日来的锻炼颇见成效,手里捏着他大腿内侧软肉把玩,全然不提方才抽打对方屁股的举动。
“你的心跳快得就像试图挣脱牢笼的鸟。”
语气是不容置喙的亲密,男人说出的每一个字都让Flins无从辩驳,一切理由在不受控制的心跳面前不堪一击,他的双腿正无力搭在Varka肩头,一口肥穴涂满交合溢出的淫液,它早已失去原有形状,泛起诱人水光,鸡巴撕裂了腹部肌肉的形状,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汁水,Flins一头墨蓝长发凌乱披散在身下,几缕发丝因汗水浸润紧贴额角,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回荡在安静的室内,他被Varka双手把腰,鸡巴操得又重又深,引起一阵阵痉挛,这一刻他所有的伪装都荡然无存,仿佛失去语言功能般发出毫无意义的甜蜜呻吟,浑身如拉满的弓般紧绷,睫毛湿漉漉的黏在一起,他仰起头,手指在Varka背部无助蜷缩,摩挲他满身的伤疤。
最终Varka选择在Flins小腹上射精,鸡巴却在企图离开瞬间被牢牢锁进子宫,他低下头,看到那张脸上的顺从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Flins勾起的唇角,在一头如瀑般倾泻的深色长发的映衬下,被粉雾晕染的雪白肌肤让他看起来像只有在旖旎梦中才肯露面的雪国妖精,他捧起Varka的脸,进一步用腿封死了对方的所有退路。
“介意我也让你吃点苦头吗?”他的语气平稳,难以辨别其中情绪,Varka却知他看似无关痛痒的语气之下是对方才被羞辱一事的蓄意报复。
“悉听尊便,亲爱的。”炉火忽然爆开火花,比风雪更危险的风暴正在两人之间无声蔓延,Varka附身亲吻他凸起的锁骨、纤细的脖颈、到他柔软的唇,“用你能想到的、所理解任何方式。”
这一刻,窗外世界似乎变得遥远,理智与本能,优雅与疯狂,火光将他们相贴的影子倒映墙上,交织的唇齿构成一曲没有尽头的私密舞曲,模棱两可的微妙平衡几度几欲坍塌,仿佛只要谁先开口说出那个字,便会堕入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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