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梅熊ABO】斗篷之下

Summary:

PWP!
梅兹洛斯一脸正经地来拜见新任至高王,可惜只是脸上正经。

Notes:

PWP,我流ABO,双性omega芬巩注意!(但只操了一个洞所以想成哪个都行)
再说一遍双性注意避雷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梅兹洛斯踏进大殿的一瞬间就硬了。

新任至高王端坐在大殿尽头高高的王座上,头戴王冠,手握权杖,面无表情地睨向走进来的希姆凛领主。他的王,他的omega,穿着挺拔的礼服,裹在厚重而华贵的蓝色天鹅绒披风里,年轻的脸庞已经染上了王的端庄和肃杀。空气中没有一丝味道。

梅兹洛斯一边等待传令官宣读完他冗长的头衔们,一边庆幸盔甲完全遮住了他的勃起。他按下急躁,盯着那双严肃傲然的蓝眼睛,缓慢地沿着深红色的地毯走向芬巩,努力让自己的步伐显得正常而稳定,直到王座脚边。他低头,单膝跪下,左手放在心口上。他的视野里只有通向王座的台阶,和芬巩过长披风的一角。他的阴茎隔着布料顶在了盔甲上,硬得发痛。

 

芬巩没有低头,只是垂眼看向跪在王座下的红发精灵和随从。对方很好地收敛着自己的信息素,身上只有一股寒意,而非铜和碳火的气味。火焰一般的头发散在鲜红的披风上,盖住了铜色的盔甲和深红色的地毯,染得芬巩眼中一片深深浅浅的红。他眨眨眼睛,听到自己的声音说,请起。

他的肩膀和后背传来一阵酸痛,他紧绷太久了。但他不敢放松,在如此安静的大殿里,在他大臣们的注视中,他怕自己一动,所有人就都会听到他身下黏腻的水声,就会知道他们的至高王看到自己的Alpha就会流水。他能感受到阴道里分泌的液体,随着梅兹洛斯的靠近,逐渐流出他的穴道口,现在已经在他的阴唇里聚成了一滩。梅兹洛斯站起身来,严肃的脸上写着恭敬,精灵铠甲勾勒了他高大健壮的身材的同时让他不怒自威。他向芬巩一颔首,退至侧面。芬巩感觉自己的阴茎一跳,在层层布料下留下了一行水痕。

 


 

“啊,奈雅,哈,等!”

至高王卧室炉火烧得很旺,火光映在一对交叠的躯体上,却不及他们自身散发的热量。火与烟,铜与蜜,两股信息素交织在一起。芬巩躺在梅兹洛斯的披风里,被Alpha的气味裹了个满身,白鼬毛扎着他光裸的后背,激起一阵颤抖。梅兹洛斯终于解开芬巩最后一条腰带,手探进腿间,被满手的黏腻惊讶了一下。芬巩的阴蒂被梅兹洛斯粗糙的手指蹭过,又带出一声呻吟。

“你就夹着这些淫水,在晚宴上和各地使者谈笑风生的吗?” 梅兹洛斯一个吻印在芬巩的颈侧。

“实话实说,不仅如此,我还硬了一路” 芬巩一只手划过梅兹洛斯的头发,一只手抚摸着裸露的脊背。“而你,如果你进了我房间才硬,我会很失望的。”

“哦不,”梅兹洛斯一边亲吻芬巩的耳朵,一边嘟嘟囔囔地说,“我几乎从进城就开始硬了,跪在你王座下面的时候差点射了一裤子。”芬巩笑了,回忆起梅兹洛斯行礼时刚正不阿的表情。梅兹洛斯用两根手指探进穴口。“但我忍住了,我想有别的地方更需要我的精液。”

芬巩长长呻吟一声,感受着拿剑带来的老茧划过内壁。他的穴道已经在爱液里泡了太久,现在温软放松,只求着被破开。交融的信息素刺激他的神经,能感受到热潮一波波来临,顺着肚脐,路过他的阴茎,让体内某个隐秘的入口逐渐软化。

 

“可以了,可以了...”芬巩伸手去探梅兹洛斯的阴茎,被热度烫了一下。梅兹洛斯又加了一根手指,向前开拓着,芬巩双腿张得更开,配合他的节奏,上下抚着圆润的顶端,向自己的穴口引。

梅兹洛斯撤出手指,欺身向前,看着芬巩的眼睛,顿了一下。然后举起了湿淋淋到拉丝的手指,极其色情地舔了上去。芬巩呻吟一声,彻底瘫在床上,梅兹洛斯就在这时坚定地顶了进去。

芬巩噎住了,视觉和感官的同时刺激让他大脑一片空白,余光中梅兹洛斯含着沾满他的水的手指,纯情且色情地歪着头看着他,又同时将阴茎缓缓顶进他的穴道,一直到最深处。他瞪着屋顶,过了好一会才缓过神来,感受到吻落在他的下颌线上,有人告诉他放松,耳边是甜腻的呻吟和喘息。又过了一会他才发现这令人害臊的呻吟是他自己发出来的,而梅兹洛斯紧贴着他,用充满爱意混杂小得意的眼神看着他,一边缓慢地顶弄着。

“My king,才几个月不见,这就吃不下了吗?”梅兹洛斯顶到尽头,芬巩又发出一声喘息。几个月没有经人事的穴道又恢复了紧致,突然被Alpha填满的感觉胀得他头皮发麻,他可以清晰感觉到对方膨大的头部缓缓滑过敏感点,而自己的穴道紧紧吸着,抽搐着服务整根阴茎。

 

梅兹洛斯听着芬巩的呻吟逐渐平稳,而眼神逐渐迷离,他知道芬巩的热潮正式开始了。他拉开芬巩的一条腿,大腿上漂亮的肌肉紧绷,染上一层粉色。可爱的穴口裹着巨大的勃起,晶莹的爱液糊满了他们的连接处。他感受着穴道内部的温暖,几乎完全退了出来,然后狠狠顶了进去。

“啊!”

芬巩尖叫了起来,随着每一次顶到底的快感叫出声,在突然加大的力度和速度里拱起身子,却在热潮里无法思考,只知道抓住梅兹洛斯的后背,把自己托付给给予他快乐和痛苦的人。

梅兹洛斯也被影响,感觉到热潮攀上脸颊,快感集中到下身,更快更深地鞭笞进眼前的肉体里。

他开始一边顶一边寻找那个熟悉的入口,芬巩已经被操开了,他的生殖腔应该已经准备好被侵入了。

“唔!!”

梅兹洛斯的顶端擦过一道隐秘的入口,芬巩浑身一颤,熟悉快感预示着即将到来的痛苦和极乐,他条件反射般试图逃离把他钉在床上的阴茎,却被操红了眼的Alpha一把抓了回来,按在床上,从上往下狠操那一个点。

“啊!”

梅兹洛斯操一下生殖腔的入口,芬巩就尖叫一声;

“唔!”

梅兹洛斯退出来,芬巩再叫一声。

“啊啊!”

梅兹洛斯更大里地操进去,入口张开一张小缝,吞下半个龟头,芬巩叫得更大声;

“哈啊...”

梅兹洛斯再退出来,芬巩只能喘息了。

“啊!啊...啊啊!嗯...啊!!哈.....”

梅兹洛斯慢慢凿开了那个紧闭的入口,感到时机成熟,他用左手牢牢地抓住芬巩,压在他身上,看着芬巩流满眼泪的潮红的漂亮的脸,大力顶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

生殖腔被破开的痛每一次都让芬巩难以承受,但痛苦又催生了他隐秘的快乐,加之龟头顶过生殖腔口带来的极度的快感,他的阴茎射出一股白浊,穴道痉挛着紧紧包裹住梅兹洛斯的阴茎,他前后一起高潮了。

梅兹洛斯抱着怀里颤抖的身体,生殖腔里又紧又暖,和穴道一起颤抖着伺候着他的阴茎,快感一路蔓延到腰窝,他低下头,在眼神迷离的精灵耳边喃喃,“My king…”

 

梅兹洛斯退出来,把芬巩翻了个身,没等芬巩缓过来就又操了进去。他能感觉到自己快到了,后入式能操得更深更用力,他操进芬巩的生殖腔,再磨着生殖口退出来,却在生殖口还没来得及合上的时候再用肿大的龟头重重压过,操进里面去。芬巩还在不应期,就被这么操弄生殖腔,阴茎还软着,快感却叠加到危险的程度,朦胧中一只手摸向被操坏的肚子,一只手试图护住自己被操翻的穴口,却被捉住压到头顶,除了尖叫和痉挛什么也做不了,翻着白眼留下生理性的眼泪。

终于梅兹洛斯的结开始涨大,却是芬巩新一轮折磨的开始,结卡在生殖腔,逐渐撑开脆弱敏感的生殖腔口,芬巩被疼痛和快感轮番袭击,已经叫不出声,只能在枕头里大声喘气。梅斯洛斯舔过芬巩后颈的标记,放开他的手,伸手够向芬巩下身,咬住标记,在射精的同时掐住了芬巩的阴蒂。

芬巩张着嘴无声地潮吹了,潮水却被阴茎死死堵在穴道里,加重了Alpha射精带来的压力和快感。他的阴道和生殖腔软软包着梅兹洛斯涨大的阴茎,一颤一颤地抚慰着,势要榨干每一滴精液。Alpha射精很长,芬巩已经神智不清,只能软软地叫着,随着一股股精液撞击生殖腔壁,发出一阵阵受伤小鹿的声音。

等到射精结束,Alpha的结还要一段时间才能消,梅兹洛斯抱着芬巩变成侧躺,姿势的变动引发结和腔口的摩擦,芬巩又发出一阵哀叫。芬巩的小腹被结胀大,加上体液和精液,鼓鼓得仿佛怀了孕。梅兹洛斯慢慢亲吻芬巩的脖子,下颌,耳后,等着Omega神志的回归。

芬巩回过神来的时候Alpha的结已经退下去大半,他尝试着动了一下,立刻被腔口的快感袭击了,呻吟一声又躺回原处。梅兹洛斯已经替他抹去了泪水,在亲吻中低声安慰他。

芬巩扭头和梅兹洛斯亲吻。“My king…”梅兹洛斯在芬巩唇边说。芬巩的阴茎跳了一下,他觉得自己再也不能以平常心听这个词了。

梅兹洛斯终于退出来的时候,芬巩仰躺在床上,黑发和金丝散开在梅兹洛斯红色的斗篷上,赤裸的身体沾满体液,两条腿合不上一般岔开着,从中间的穴口汩汩流出白和透明的体液。

 


 

第二天梅兹洛斯的护卫疑惑地询问领主为何不穿戴斗篷,梅兹洛斯冷静地解释天气,而听到一切的芬巩面无表情毫无动摇。

至少表面上是。

Notes:

本质上就是想看俩人一脸严肃地恪守规矩君君臣臣,但其实一半脑子已经操起来了。还想看大梅一边操一边叫小熊king的桥段。于是这么烂俗的一篇黄文就诞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