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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我这样的青春美少女佐助为什么一点都不心动呢,是我不够有魅力吗?”香磷一边念叨着一边扯着脚边的野草。
水月可是见识过这个女人使出十八般武艺勾引佐助,虽然凭心而论这个笨女人有几分姿色,但自己是不可能承认的,贼溜溜地凑到香磷耳边:“你说…他会不会那里有问题,泡温泉的时候他都穿着裤子。”
“你不要诋毁佐助大人了!泡温泉穿裤子是正常的啊,谁像你一样不穿衣服到处跑。”
“我哪有不穿衣服到处跑,男女分开的泡温泉也要穿吗!”
见面就吵架是改不了了,两人都懒得搭理对方。等到下次任务结束回到基地泡温泉休息时水月假装不经意地靠近佐助,把手臂搁到他肩上。
“呐佐助,你晚上没事会做点手艺活吗?”
“水月你别靠这么近,”佐助往边上挪了挪,“什么手艺?”
“就是…”水把手伸到水里往下摸到宽松的短裤中间,“这个。”
佐助立刻捉住那只不安分的手,捞起来放到一边,“那种无聊的事只会影响修行。”
都是年轻气盛的年纪,怎么会有人不想做这种事,那水月就更怀疑是功能的问题。
佐助没太在意整天不嫌事大的水月在打算什么,闭上眼睛享受着为数不多可以放松的时刻,英俊的侧脸呈现着平静的神色。
直到下半身传来若有若无的触感,佐助再次用手去捞,却抓不到,意识到水月部分水化了身体,混在温泉水里。
这点小伎俩对佐助来说算不了什么,释放出一点雷属性查克拉混在水里,导电性比一般人强数倍的水月瞬间被电得头皮发麻,无法维持水形态,被佐助抓着手臂按在岸边,质问着:“你到底想干嘛!”
见佐助好像有点生气,水月连忙随便找了个理由:“我…我手活特别棒想给你试试。”
凑近了的脸更是显得英气逼人,好像有点理解香磷为啥被迷成这样了,佐助这张脸实在太有说服力了,好想看看他这张脸不一样的那面啊,要是真阳痿还有点可惜。
“我不需要。”
“试试嘛试试嘛。”水月又把手往水下摸。
平时自慰的次数很少,对刺激还很敏感,佐助被他摸来摸去半天还真硬起来了。
“原来不是功能有问题啊…发育的还挺好。”水月把手伸进了佐助的裤子,摸着大小可观的性器,连形状都匀称流畅,跟他的脸一样完美无缺。
“我不是阳痿。”佐助冷着脸回答着,但不得不承认,手掌贴着性器摩擦的感觉确实还不错。佐助沉默了一会,想早点结束这场闹剧,既然他帮自己撸了,礼尚往来而言,也该帮帮他吧,便也把手伸到水里,水月没穿裤子,很容易就能找到腿间那样东西。
这种时候,作为男人的尊严,肯定会在大小这个事上暗中比较,水月看到佐助嘴角上扬了一点弧度,立刻感觉尊严扫地,“喂!你别笑,我这个是正常大小,是你不正常!”
听了这句佐助嘴角又上扬了一分,“我没笑你…你怎么硬不起来。”
“是你手法太烂了啊,”这到了水月擅长的领域,立刻给佐助展示了自己的“高超技巧”,“得像这样。”
水月听到一声急促的吸气声,抬头却看见佐助还是面不改色,冷着脸盯着水面。
“这不是有反应嘛,”水月把脸凑近了去看佐助的脸,果然在他眼底找到了被藏起的火焰,“有没有对女孩子有过什么冲动?她们那里可比手舒服多了。“
“我对女人没兴趣。”
“什么嘛,那总不是对男的有兴趣吧,那也行,你知道吗,男的下面也可以哦,也可以很舒服的,你想象一下,不是手这种坚硬的触感,那里又热又软又滑...”
“别说了。”
说到这里手里的东西明显跳动着涨大了几分,水月兴奋地意识到自己说中了,竟然发现了佐助的‘秘密’,滔滔不绝地继续说着,没有发现正在积攒的怒气。
“很有感觉吗?你有过喜欢的男人吗?长得帅吗?还是漂亮?你想在上面还是下面?”
与他表现出来的冷淡相反,佐助并不是性欲寡淡的人。
可每晚入睡前,脑海里浮现的都是那个男人的脸,不断重复着“你太弱了,你为什么这么弱”,只有想象着他的死相,才能顺利入睡。
而到了青春期,那些想象中的画面开始变了味,不再只有他毫无生机的死亡画面,而是参杂着一些黏糊、湿润的触感,若有若无的呻吟,唇齿间挤出的泣音,开始无法抑制的想象他被自己压在身下的样子,想象他会发出怎样的声音。
一想到这些佐助就兴奋不已,然而等欲望平息,意识到自己在想象着杀了全族凶手的样子自慰更觉愤怒,梦中他依然在重复那句“你为什么这么弱”,不断嘲笑着自己的无能,毫无欲望满足的充实感,反而是无尽的空虚。
久而久之也对这种事没了兴致,而刚才水月描述的画面和自己幻想过的情景过于相似,那些被遗忘的火焰瞬间重燃起来,不止是愤怒,还有很久没有疏解的欲望。
“这是你自找的!”
本来还在沉迷于给佐助讲小黄文,水月没反应过来就被从水里捞出来按倒在岸上,双腿被强硬地分开压住,本来就没穿衣服,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看到佐助阴沉的表情水月才意识到不对劲,刚想水化逃跑,雷遁顺着双腿流过全身,瞬间感觉全身查克拉不听使唤了,满脑子只剩:完了完了撩出问题了,打不过也跑不掉,要被草了。
可是近距离看着佐助的脸突然又觉得也不亏,毕竟那个笨女人做梦都想呢,老大的脸还是太权威了。
问题是虽然聊起荤段子一套一套的,实际上水月还是处男,没草过人也没被草过,第一次还是很紧张,要是佐助能温柔一点就好...“哇疼!”
佐助这会正在气头上,而且实际上他也是第一次,被欲望冲昏头脑了不管不顾地就凭本能把性器往那个柔软的小洞里挤,找回许久之前那种满足感。
好在水月的身体本就柔韧又湿润,才没出什么大问题,但依然疼得他大叫起来,佐助嫌他吵,干脆捂住了他的嘴。
随着性器的深入,水月手舞足蹈地挣扎起来,但都被佐助轻松用武力镇压。
现在就是后悔,非常后悔,屁股好痛,早知道不招惹他了,悔恨的眼泪不停地往下滚。可哭着哭着,好像不止有疼,疼痛里参杂着若有若无的快感,虽然知道男的可以从后面获得快感,但第一次亲身经历还是感觉十分新奇,怎么好像...比想象的更爽一点?
感觉水月没再乱动了,佐助才松开他的嘴,双手挪到腰上握住狠狠挺入,胯部重重撞在水月白皙的大腿上,加上温泉里带出来的水,撞出响亮的啪啪声。明明身下的是水月,脑海里却全是那个人嘲讽自己的样子,恨意、怒意、欲望,种种情绪叠加在一起,变成拿身下的人泄愤的冲动。
他都这么使这么大劲了总得有点不一样的表情了吧,水月想着,一看佐助却还是冷着脸,满脸写着恨意,一脸要杀人的狠戾表情。
不会吧?只是讲点荤段子而已,怎么有种要被灭口的感觉?水月大气不敢出,也不敢再喊疼。
再仔细看看佐助的眼神,似乎并没有盯着自己,而是虚无地停在空中,恨意不是冲着自己来的。
“啊!...嗯~”
敏感点被猛顶了一下,水月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佐助这才把视线挪回水月脸上,可怜兮兮地哭得眼眶通红,顿时觉得把对那个人的仇恨发泄在他身上有些不公了,毕竟他只是想开个玩笑,正思考着要不要道歉,水月却先开口了:“刚刚那下,很爽。”
“这样吗?”佐助轻轻顶了一下那个地方。
“哎啊,对,再用力点。”
佐助这边自然也是挺舒服,放缓了速度在他体内抽插着,那个地方好像没一开始那么紧了,反而已经会在往外抽的时候不舍般吸住,前面摸了几下没摸硬起来的水月那根也已经抬起头来,估摸着也不用道歉了。
鬼灯一族的天赋使然,水月的身体里格外柔软湿润,软软地含着硕大的性器,随着摩擦的刺激不断泌出液体,拧一下几乎能挤出水来,即使是第一次也很快适应了被撑开填满的感觉,快进到获得快感的那一步。
好像...佐助变温柔了哎...初次被撑开身体的疼痛被快感取代,吃痛的惨叫也变成了甜腻的呻吟,水月不停哼唧着,“嗯...嗯...哎...啊...不行了...要去了...啊!...”
高潮中的后穴突然变得紧致了许多,一大股液体也从肠道深处涌出浇在紧紧吸住的性器头部,顺利的把佐助也带向高潮。
佐助停下动作看他浪叫着射得胸前到处都是,脑海里却止不住的想着,那个人要是被这样对待,也会发出这样的声音吗?要是能把他这样按在身下侵犯就好了......
“啊,好爽...”水月还沉溺在高潮的余韵里,迷迷糊糊地念叨着。
“你好吵。”
“真的很爽啊,你也很爽吧佐助?”
那个人的话...肯定不会这么说话的吧,也许会隐忍着一声不吭?不过都射进他身体里了,说不爽也是骗人,佐助懒得回答,把他翻了个面摆成跪趴的姿势。
幻想着那个人被自己压在身下时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佐助没多久就又硬了起来,从后面插了进去,第二次了更是顺畅,插到底的时候还挤出一滩液体。
“啊!...好...舒服...”水月前面那根还没过不应期,后面已经进入了状态,一插进去就又开始满足地呻吟着,随着佐助抽插的节奏变着调子浪叫:“啊爽...舒服...啊...”
没多久佐助就感到又一股液体从水月身体里涌出,前端也一股股地冒出半透明的液体,整个身体都越来越湿。
水月快昏迷的时候身体会本能地化为水形,意识到这点,佐助又释放了一点雷属性查克拉,以抑制他的形态变化,雷遁顺着两人接触的地方传遍全身,而结合最紧密的地方受到了最直接强烈的刺激,敏感的肠道瞬间被电得痉挛起来,汹涌的快感随着电流一起涌进大脑,水月迷迷糊糊地把手撑在地上往前爬,想逃离这恐怖的快感,一边止不住地大声叫着:“啊这个不行...啊!...爽飞了…受不了了...飞了...啊!”
还是觉得他太吵了,和脑海里那个冰冷的幻影毫不相关,佐助把水月抓回来,一手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扣紧他的腰按在自己大腿上,用这样无法逃离的姿势继续抽插着。
“呜...唔...呜呜...”手掌下的嘴现在只能发出这些声音,高潮了太多次,水月感觉自己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了,可身体里依然传来源源不断的快感,有点受不了了,爽过头了一样是难受。
没多久就被操出生理性的眼泪,这次倒不是因为痛,单纯的爽过头了身体都不听使唤了,一边哭一边失禁,眼泪,尿液,爱液一起往外涌,全身上下能出水的地方都不停流出水来。
感觉按在怀里的身体变得更湿更软了,佐助还以为他又要水化,便加大了查克拉量。
本来就对雷遁毫无抵抗力,从身体内部传来的电流光速掠过全身,剧烈的快感刺激下水月再次到达高潮,但身体里是实在没什么东西可以射了,只有前端稀稀嗒嗒地溢出来几缕清液,翻着白眼痉挛着。
佐助按着他的腰插到底,满足地射进深处,才松开手,水月立刻瘫软着滑到地上,神智不清地一直道歉求饶:“不要了不要了不行了要死了要爽死了,对不起对不起下次不敢了…”
一切结束之后又是那种熟悉的空虚感,那个抓不到追不上的人,自己只能一直这样徒劳地幻想。
好像有点过头了,佐助看着水月胡言乱语的样子有点担心,把他平放在地上轻轻拍了拍他的脸:“还好吗?”
前面一想水化就会被电,现在都快昏迷了,水月潜意识里还在努力维持着人形态以免继续被电,也没听清佐助在说什么,只会眼神失焦、意识模糊地求饶:“对不起对不起,下次不敢了。”
“知道就好。”佐助无奈地回应着,这样也好,省得他下次又折腾这些无聊的事,但还是有点担心他的身体,整理好两人的衣物,把水月带到香磷那里。
把扛在肩上的水月丢到香磷面前时,发出“呱唧”一声,液体被挤开的声音。水月这会还是半水化状态,水化是因为本能,不水化是怕被电,半昏迷状态下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嘴里还喃喃着什么,也说不出一个完整的词。
“这笨蛋怎么弄成这样了?”即使嫌弃,作为队友香磷还是立刻开始查看情况。
“泡温泉的时候草薙剑漏电了,不小心电到他了。”佐助随便编了个理由一本正经地回答着。
“这是电到脑袋了吗?他水化就能修复受损的地方所以平时都不怎么用疗伤的。”反正佐助怎么说香磷都会信。
“有办法帮他恢复吗?”
“基地应该还有他们一族专用的装置。”
看到玻璃容器里的水月终于变成一滩水了,佐助才放心地回到房间睡下,第二天一大早,水月就又活蹦乱跳地出来跟香磷打闹。
“喂喂,我跟你讲,”水月神秘兮兮地凑到香磷面前,“佐助不是阳痿,那里还挺大。”
“哎呀你讲什么有的没的了啦,”香磷迅速红了脸,又发现了什么问题,“你怎么知道的?”
“我…”要是说自己被他操成那样好像有点丢人,说自己把他上了她肯定不信,那只能,“我看到他打飞机了。”
“太狡猾了你这个偷窥狂!”
“我没有偷窥我明目张胆!”
“水月,佐助大人喊你过去。”重吾从一旁走来。
“哎哎喊我?来了。”
一路上水月回想着昨天的记忆,虽然最后被操的又哭又求饶的,但总的来说还是挺爽,不对是特别爽,自己撸可没有这么爽。佐助应该也挺爽的吧,喊自己过去是想再爽一下吗?倒也不错,要是能温柔一点就好了,不想再被电了。
“这个能缓解雷遁后遗症。”房间里,佐助递给水月一个药瓶。
“噢,谢啦,就没啦?”水月接过药瓶,见佐助似乎转身要走,又加上一句,“要不再来一次?”
“什么再来一次?”
“昨天那个。”
“我没有那么多闲工夫。”
“就一次,一次不影响什么的。”
“我现在没有兴致做那个。”
“兴致嘛容易。”水月贴上去一手顺着佐助敞开的衣领伸进去,一手摸到他裆部。
实际上自从水月走进来,佐助就忍不住回想起昨天性器被湿滑的软肉吸住的快感,佐助也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一时很难抵抗那样的欢愉,两下就又被摸起火了。
“你昨天不是说不要了。”和下半身的兴奋不同,佐助还是冷着脸。
“现在想要了,来嘛来嘛。”不安分的手摸着摸着就已经解开腰带伸进裤子里了。
被撩的不耐烦了,佐助把水月按到床上,反正是他自找的。
“哎!”似曾相识的场景,水月倒突然有点慌,“老大能不能轻点…”
自己昨天确实有点粗鲁了,佐助放轻了动作,“那你叫小点声。”
“行。”
昨天又气又急,什么都没管,这次佐助没像昨天那样一下子插进去,而是搂着水月的腰,缓慢地进入。水月的身体还是那样又湿又软,性器刚放进去就舒服得不行。
轻轻晃了晃脑袋,佐助把往日那些虚无的幻想清出脑海,专注于眼下的事,不愿承认一切欲望都与那个人有关。
我现在是自己想打炮,才不是为了把他当成谁。
“嗯…嗯…”水月不敢叫太大声,但也忍不住发出些哼声,果然很爽,今天佐助还这么温柔,更爽了。兴头上的时候忍不住伸手去抓点什么,又怕佐助生气,把手又缩回来,最后只轻碰了几下他的大腿。
佐助盯着水月的脸,他长得还挺可爱,盯着看也不影响兴致,伸出手捏了捏,触感十分水嫩,加上那些挠痒一样若有若无的触碰,无忧无虑的样子,让人感觉他像什么小动物,小野猫或者什么。
儿时一段记忆浮现在眼前,很小的时候,被哥哥牵着走在路上,在街角看到一只小猫咪,一跳一跳地和墙缝里的狗尾巴草打拳击,模样十分可爱。
小佐助走过去蹲下看,小猫警惕地围着他绕了两圈,看起来有点害怕,还是好奇地接近,伸出小手摸了摸它的头,小猫就欢快地跑过来蹭他的腿,喵喵地叫着。
“哥哥,我可以带它回家吗?”
“可以哦,不过你要做好准备,带回家就要对它负责,要每天给他吃饭喂水清理粑粑。”
“可以的我可以的。”
“还有哦,猫猫寿命比较短,它不能陪你很久。”
“这样啊…哥哥会一直陪我吗?”
“会的,我会永远保护你的。”
“那有哥哥就够了,小猫你跟你朋友玩去吧。”
小佐助站起身,小猫欢快地跳着跑到一旁蹲着一群野猫的地方躺下。
回想着那些幸福的时刻,佐助不禁扬起嘴角,水月从未见过他这样温柔放松地笑过,比他冷着脸的时候还要好看很多,一下就看入迷了,一时走神没克制住,“啊~”地叫出了声。
水月赶紧捂住嘴,支支吾吾地说,“啊啊,别电我。”
佐助从回忆里回过神,记忆里的那幕仿佛还在眼前,但现在没再把水月当鼬,而是觉得他像那只小猫。
“昨天是我不对,想叫就叫吧。”
方才的笑容消失了,佐助恢复了一如往常的冷脸,但语气比之前温柔很多。水月这才放下心来,专注于感受身体里的快感,沉浸在温柔缠绵的情欲之中。
“啊…啊~舒服…好爽…”
佐助忍不住又有点想笑,水月像只黏人的猫,摸一摸就舒服得喵喵叫。
“嗯啊~佐助你真好看…啊…”
不知道是第一千次还是一万次听到这种话,佐助早就免疫了,继续在水月的身体里抽送着,顶到一些地方水月会叫得更欢。
不把他和那个人联系起来就不觉得他叫得让人心烦了,反而觉得那些叫声像猫咪一样可爱,便多照顾了一下那些部位,让他发出更多甜腻的叫声。
“呐,佐助,要不要接吻?”情到深处,水月抬起手摸了摸佐助的侧脸,湿润的手指按在他嘴唇上,抬起腿讨好地蹭了蹭佐助的腰侧。
看着他期待的表情,佐助感觉这不像一个索吻的邀约,更像是把小猫带回家的仪式。
我有能力对小猫负责吗?
决战的日子就快到了,佐助并没有十足的把握,无论输赢这都将是一场硬仗,不确定自己能否好好地回来陪小猫。
答案是否定的。
“不要。”佐助冷着脸拒绝了。
“哦…”不同意也没生气,只是拒绝了,水月还感觉很庆幸,反正爽都爽到了,不让亲就算了吧。
佐助也不再多想,反正是奔着疏解欲望来的,先把该做的事做了。水月的身体里真的很舒服,又软又滑,就算用力点他也受得了,可以随心所欲地使用。
把修长白皙的双腿推到他胸前,俯下身性器整个埋进软熟的后穴,进行最后的冲刺。
这个姿势水月感觉腰被压得有点酸,屁股也被胯骨撞的有点痛,但还是快感占据了大部分,加上距离拉近,又可以仔细欣赏佐助那张完美的脸,总的来说还是不错,咿咿呀呀地浪叫着到达了高潮。
“啊…嗯呀…要去了…去了…啊~”
迷迷糊糊间水月听到两声急促的喘息,努力眯起眼睛让瞳孔聚焦,看到了佐助仰着头,闭着眼,微张着嘴,下颌完美的线条一览无余。
“佐助高潮的样子真色情呢。”
佐助睁开眼睛,看到水月在偷偷笑,虎牙压在嘴唇上的样子让他更像猫了。被他逗笑好几次,佐助也没法继续装冷脸了,松开被压得几乎对折的身体,大量液体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流出来。
“这么湿…”水月身上也全是湿的,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液体,“你这样不会脱水吗?”
“不会,我还能继续来个七八回都没事…只要你别电我。”
佐助无奈地笑了笑,昨天还被折腾得哭着求饶,今天又来招惹自己,真像只撵不走的猫,“我没那么多时间陪你做这种没有意义的事。”
“这怎么算没有意义呢?人生的意义不就在于享乐嘛,做这种事就是最幸福的啊。”
“幸福…”佐助一边整理着衣物一边若有所思。
水月倒没有想把衣服穿上,凑过来把头搁在佐助肩膀上问:“有想到什么人吗?你喜欢的那个人?是个男的?”
一想到脑海里那个人和喜欢这个词联系上,佐助就感觉烦的不行,不管是那个还是这个,都不想承认,又冷下脸,“我不喜欢男的。”
“哇那不是说的我好像是个飞机杯一样。”
“本来就是你自己找上来的。”
“明明是你先来拉我入伙的。”
“我拉你来不是做这个的。”
“拔屌无情啊老大。”
佐助没再搭理他,穿好衣服走出房门。
兄弟战时,鹰小队其他三个奉命在远处等候,无聊的水月和老前辈鬼鲛打了半天才消停,然而不是对手,好在鬼鲛也是点到为止,差不多了就停手了,水月才瘫到一旁休息。
“你是笨蛋嘛,怎么搞成这样,待会去接佐助了你走不动我可不会背你。”香磷一边骂一边处理着他的伤势。
“谁指望你了,有好人重吾呢…”水月嫌弃地别开脸,但配合地把受伤的手臂伸过去给她看,“喂,你很担心吧,佐助那边。”
佐助离开的方向不时传来巨响,将在场的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那是当然啊,一个人去也太乱来了,那个叫宇智波鼬的实力深不可测。”
“你们不会真以为那孩子能赢过鼬先生吧?”鬼鲛扛着鲛肌挡在去路上,冷嘲热讽着。
“你说佐助要是没打赢会不会…”水月小声跟香磷嘀咕着。
“你平时不都说他坏话的嘛,怎么这会关心起他了。”
“佐助啊,有时还…挺温柔的。”
“那当然了,佐助又帅又强又温柔,是天底下最好的人了,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呜…不对他这么强肯定不会输,我相信他!”
“脸还是主要因素。”
“你懂个屁啦,就知道找打!”
心照不宣的担忧仿佛被打闹化解了一点,毕竟大家都什么都做不了。
好在佐助活下来了,然而后面的日子越来越忙,水月再也没找到机会跟他干点不穿衣服的事。
直到四战结束,一切尘埃落定,佐助辞别了老师和同学,独自踏上旅途。
“出来吧,别躲躲藏藏的了。”普通的忍术无法骗过写轮眼和轮回眼,佐助轻松识破了伪装。
水月挠着头从草丛钻出来,没想到另一头还钻出来香磷和重吾。
香磷和水月一碰面就同时开口:
“你这个笨蛋怎么也在!”
“笨蛋女人怎么也在!”
“嘁!”
“切!”
只有重吾礼貌地打了个招呼,“抱歉,不愧是佐助啊瞒不过你的眼睛,还有香磷和水月,早上好啊。”
香磷趁机赶紧抱住佐助右边手臂卖惨:“佐助要去哪带上我吧,木叶人不欢迎我,人家也没有地方去了。”
水月也不遑多让,刚准备抱住佐助左边手臂,才想起那里是空的,只能抓紧了袖子:“我也要跟你一起,我也没地方去了。”
“笨蛋还抄我台词!”
“那个…我…我也没地方去。”重吾也想不出来别的词。
“喂!你也抄!”
佐助无奈地叹了口气,本来没有准备和人同行的,但这三人也确实没有去处了,一时心软还是答应下来,“好吧。”
当天晚上,本来应该是一人睡一个帐篷,佐助刚躺下,就有人钻进来,不安分地爬到他身上蹭来蹭去。
“现在总没那么忙了吧,来做点快活事吧~”
亮晶晶的眼睛和明晃晃的虎牙十分显眼,不用写轮眼就能认出是水月,以及他什么都没穿。
“快把衣服穿上,别闹了明天还要赶路。”
“那一次,就一次,不会浪费很多时间的。”
“我现在没兴致做那些事。”
“什么嘛,带上我不是为了这个吗?”
“带上你是因为你说你没地方去。”
“我是真没地方去了。”
“所以我带上你了。”
“那算我自找的,我自己来。”说着水月就把手往佐助裤子里摸,这个不是问题,水月很清楚,佐助挺敏感的,一下就能撩起火。
但佐助立刻抓住不安分的手放到一边,要说兴致也不是真没有,水月再往里摸摸就知道他已经硬了,只是现在更是没有再给他分出一份感情的能力,没法给小猫一个家,因为自己也没有家了。
儿时那只小猫又浮现在眼前,但这次是自己变成了那只小猫,没有和想要的人一起走,那就回到野猫群里。
知晓真相之后,佐助不断回想着鼬的一言一行,这句“要负责任”更是熟读于心。没法对小猫负责,佐助并不想当猫主人,只想当那只猫。
“很遗憾,因为战后创伤综合症,我硬不起来了,你回你帐篷吧,早点睡。”为了防止水月继续纠缠,佐助撒了个谎。
“啊?哇这真太遗憾了…”水月哭丧着脸跑出去了。
第二天,水月一脸遗憾地告诉香磷这个坏消息,佐助真阳痿了,香磷却没有多伤心,“阳痿怎么了,阳痿了他也是世上最好的,阳痿了我也喜欢,阳痿了我也会一辈子追随他!”
“笨女人没救了。”
“切,你不懂!”
转念一想,去掉跟他上床很爽这个点,依然有很多想追随他的理由,再去掉长得帅也依然有很多理由,虽然他看起来脾气差又凶狠,生气的时候破坏性也很强,但实际上他是个心软又温柔的人。
水月又贴过去问:“喂,阳痿能治吗?”
“这个倒是听说过一些偏方…你这么关心佐助的性功能干嘛?”
“我关心老大的身体不行吗?”
“有机会找大蛇丸问问,他肯定知道些偏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