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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参加新说唱之前,徐赢没有太过于期待自己的成绩,之前都是一轮游,这次好不容易走到了13强,当然想做到最好。没日没夜地做歌让他有些浑浑噩噩,不甚敏感的神经过了几天才意识到节目组包的酒店里疑似进来了私生。
隐隐约约的视线跟了好几天,今天总算是被发现了,带着鸭舌帽和黑色口罩的男人隔得远远的,站在柱子后面,就那样盯着徐赢,被发现了也不躲开,反而慢悠悠的举着手机对着徐赢抓拍了几张照片。
徐赢有点迷糊的脑子第一反应不是找节目组举报这里有私生,而是原来我已经火了,都有私生跑来追酒店了。
一眨眼,那个全副武装的男人就消失了,如同幻觉。
徐赢跑到节目组举报了一下,得到的反馈是监控里什么都没看见。策划小姐姐为难地盯着徐赢的黑眼圈,就差直说是你太累了眼花了,温声细语地把他哄回去了。
晚上翁杰拉着徐赢跑去Yosko房间里叫了夜宵,三个人一起吃的时候徐赢也说了这件事,换来的是两张憋笑的脸,Yosko的笑声实在是吵闹,
“盯你?”
Yosko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调侃,
“兄弟,你是练歌练魔怔了吧,哪个私生饭能神通广大到混进节目组包的酒店里来?这安保是吃干饭的?还有我们算老几,没人追我们,有这功夫不多去找几个导师啊,放心吧。”
翁杰也在一旁帮腔,把烧烤往嘴里塞,鼓着腮帮子,眼睛亮晶晶的,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午饭,
“就是,v少放轻松点。压力太大了才看谁都像坏人。摄像头都没拍到不就是真的没人,多睡会好好休息。”
三人成虎,这下徐赢也只能否定自己的眼睛了,他吃完了夜宵就采用了翁杰的提议回到自己房间补觉了。
无事发生,第二天的徐赢就继续熬夜做歌了,还有很多部分需要打磨。谁能想到,这个破酒店的门居然还能用别的房卡也可以刷开大门呢?
这个“私生”换了套衣服,不变的是全副武装的鸭舌帽和口罩,他就像在自己的房间里一样,自然地进来,反手落锁,手腕一抖,半个手臂长的水果刀露了出来,成功让徐赢搏斗的想法被浇灭了。
这“私生”的体型一看就是经常健身,一拳能打两个他,更别提还带了武器。
“大哥,有话好好说。”
“私生”完全不接茬,径直走了过来,闪着寒光的刀让徐赢一阵恍惚这里究竟是节目组包的酒店,还是什么犯罪片场。冰冷的刀刃抵在喉间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彻底驱散了熬夜带来的昏沉,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只剩下心脏在胸腔里跳得激烈,肋骨闷疼。
“你在这里杀人会被马上抓到的。”
徐赢的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身体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贴得太近了,他能闻到对方身上一股混杂的气息,是一种难以形容的烧焦味,不是烟味,更像是蛋白质被灼烧后的独特气味。
“呵。”
口罩后面传来一声嗤笑,
“你没有资格和我谈判,我需要的东西,我自己来拿。”
那声音嘶哑低沉又磁性,像是被砂纸磨砺过,若是唱摇滚一定会火得一塌糊涂,与徐赢身边的任何一个嗓音都截然不同,却诡异地让他总感觉听过才对。
持刀的男人没有回答,那双鸭舌帽檐下的眼睛被刘海遮住,看不真切,但是那道视线在徐赢身上,既不是粉丝的狂热,又比起劫匪的贪婪,更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一件属于他的却流落在外很久的物品。
“你只需要安静点。”
嘶哑的声音再次响起,每一个字都像钝刀子刮过徐赢的神经,刀刃稍一倾斜,划过徐赢的皮肤,一道血线渗出,徐赢马上把没出口的咒骂吞回去了。
“听话。”
男人命令着,空着的那只手突然伸向徐赢的衣领,动作粗暴地开始撕扯。
“你干什么!”
巨大的恐惧和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徐赢,求生的本能终于压倒了恐惧,他抬手去格挡,也只是螳臂当车,马上就被握住手腕拧了半圈,剧痛传来,徐赢痛呼一声,手臂瞬间麻痹脱力。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力量钳住了他的另一只手腕,猛地将他整个人狠狠掼向墙壁。
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面上,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位了,剧烈的撞击让他眼前发黑,男人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了他,鸭舌帽的阴影下那双黑眸露出来了,可惜徐赢看不见半点,要不然一定能认出来那双和翁杰一模一样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近乎狂热的占有欲。
“我说了,别动!”
嘶哑的声音贴着徐赢的耳朵响起,灼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耳朵上。男人用身体死死压住他,膝盖强硬地顶进他的腿间,将他牢牢禁锢在墙壁与自己的身体之间,动弹不得。
男人扯开了徐赢的衣领,即使还隔着一层口罩,尖锐的虎牙也衔住了他后颈的皮肉,啃咬着,仿佛要烙下一道无法修复的印记。
“唔…”
屈辱和刺痛让徐赢闷哼出声,他从未感到如此无助,第一次后悔没有多健身锻炼,搞得现在只能任人宰割。这根本不是私生,这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他到底想干什么?
对了手机还在口袋里,智能手机隔着口袋没办法解锁,长按电源键也可以报警来着,他的手指试探性地寻找着电源键。下一秒,更猛烈的动作袭来,徐赢只觉得头皮一紧,头发被狠狠揪住,脑袋被重重地再次撞向墙壁。
尖锐的耳鸣声被无限拉长,刺啦刺啦的噪音污染着耳膜,男人带着兴味的声音响起,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恶意,
“你可以打一通电话,让人来救你,怎么样,很仁慈吧?”
男人把徐赢口袋里的手机掏出来,居然知道密码是什么,轻松的点开通话记录,拨通了最上面那一个,然后把手机贴在徐赢的脸颊上。
拨过去的滴滴声才两声,电话就被接通了,翁杰的声音响起,
“v少,有没有搞错,过两天就要彩排了大半夜还不睡。”
徐赢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着,翁杰也没多想,马上自说自话的接了下去,
“是要我过来陪你吗,也不是不行啦,但是阿杰现在很忙诶,后期说我准备的垫音有一段没录上,催我马上换一下。”
“你听我说,我现在遇到了点危险。”
徐赢尽量说得委婉些,以防身后的男人突然反悔。翁杰那边迟疑了几秒,马上接了一大堆带着气恼的话,
“别搞我!这种玩笑我已经不相信了,我真来你房间绝对会被取笑死,等下又说我和你是一对才这么在乎你,天天开这种玩笑很无聊好不好。”
得了,因为平时他们一群人就很会互损骗人,真的遇到危险了就变成狼来了,就在徐赢想要直说些什么的时候,那把水果刀又横在了眼前,他只能改口,
“被你猜到了,是打赌输了。”
“我就知道,那早点睡觉吧,明天阿杰来找你吃午饭,晚安!”
翁杰欢快的声音响起,电话被挂断了。
男人把手机随手往地板上一扔,拿出黑布缠绕住徐赢的眼睛,又把他的手在身后束起来,彻底剥夺了任何反抗的可能。
“他不会来救你了。”
男人沙哑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让徐赢的恐惧更加增加一点,刺耳的耳鸣是唯一的背景音,
“现在没人能打扰我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