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你原本只是想要带夏以昼跟团出来放风散心,他却成为了你同事们的中心,尤其是男同事们一口一个“哥”喊他,他还笑眯眯应下。
有点烦。
好烦。
你扭过头来整理着自己的帐篷,但是心口却堵着一团火,最后忍不住伸手把旁边生长正茂盛的狗尾巴草薅了一把,憋着气编了一个四不像的草环。
可恶,明明那是我哥哥。
夏以昼也只有我一个妹妹,哪来的那么多弟弟?
早知道这样的话,还不如和夏以昼一起待在家里,至少这样没有其他人……
不对!
你猛然意识到了自己想法的偏差,捏着草环的手骤然用力,指甲将脆弱的茎杆直接掐断,透明的汁液沾到你的指尖。
你刚才的想法怎么跟夏以昼之前说的话差不多?
他说过想要建一个迷宫把你关起来,只有你和他在那个地方。
现在你也想单独把夏以昼留在你身边,关在家里,他看到的只有你一个人……
怪不得之前在其他人喊你妹妹的时候,夏以昼总是不高兴。
现在你听到其他人喊他哥哥,你也不高兴。
你质疑夏以昼,理解夏以昼,成为夏以昼,并且即将超越夏以昼。
现在要是和同事们提出来和夏以昼离开的话,会不会太扫兴了?
你无意识地掐着手里的草环,将原本坚挺的枝叶蹂躏地无精打采。
好烦。
好烦。
好烦。
怎么样才能把夏以昼关起来?求教程。
“怎么不高兴了?”
就在你暗自黑化的时候,夏以昼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你抬起头,看到了夏以昼的笑眼。
你撇撇嘴,随口应道:“没事,在想事情。”
你想要把手里的草环丢下,却在半路被夏以昼的手拦截住,他的掌心包裹住了你的手背,温热的触感让你的心脏不争气地多跳了几拍,夏以昼弯下腰,握着你的手把草环戴在了自己头上:“好了,我现在头上有了你的标志,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的人了。”
你诧异于夏以昼敏锐觉察到你的情绪不对,眼睛微微睁大几分,想要开口说什么,却被读不懂空气的同事打断,他们在询问夏以昼要不要一起去玩飞盘,顺便还邀请了你。
你摆了摆手:“我就不去了,手有点脏,要去洗个手,你们先去玩吧。”
夏以昼略有些遗憾:“那好吧,等你回来。”
不过你在夏以昼想要离开的时候,用手肘戳了戳他,迎上他有些疑惑的眼神,你指了指他头顶的草环,格外霸道地命令道:“在我回来之前,头上的草环不许掉!”
夏以昼笑了:“遵命,长官。”
转过身,你听到同事依旧喊他哥,不爽地鼓了鼓嘴,不过还是走到溪水边上,将手上的汁液洗干净。
看到溪水里面自己的倒影,你这才知道夏以昼为什么说你看起来不高兴了,抬手用手指戳在自己下垂的嘴角上,努力地向上提起,你想让自己看起来高兴一些,可是无论如何,那双眼睛里面丝毫没有笑意。
好嫉妒。
好嫉妒。
好嫉妒。
你注意到流动的溪水中倒影出来的太阳,愣了一下,蹲下身用手去捞,可当你指尖触碰到水面的瞬间,太阳倒影碎裂开来。
一切都是镜花水月。
你抓不住太阳。
你盯着太阳倒影看了许久,直到眼前发白,看不清其他事物,才闭上眼睛,用手揉了揉眼皮。
等回去之后,就把他关起来吧。
你在心里对自己这么说着。
就在你下定决心,起身打算离开溪边,一转身却看到了站在你身后不远处,头戴草环,不知道看了多久的夏以昼。
“这么快就打完了吗?”你调整好了心态,在夏以昼面前笑得乖巧。
夏以昼腿很长,几步迈到你身边,摸了摸你的头发,眼中带了些担忧的神色:“打了一局,但是我担心你,和他们说了一声就下场了,怎么,是身体不舒服吗?”
“我没事。”你说着,视线投向还在比赛的那边,“还要继续打吗?”
夏以昼一只手扶上你的肩膀,让你转头看他:“不打了,怕头上某人的专属标识掉下来,要跟我闹脾气。”
你抬眼看到夏以昼头上的草环,不知道为什么也越看越碍眼,直接伸手摘下来丢进溪水里,任由它随水飘走,语气几乎称得上是在无理取闹:“好了,现在它掉下来了。”
夏以昼注视着你的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探寻:“掉下来了,你要惩罚我吗?”
你煞有介事地点点头,用手指头戳了戳他的脸颊:“对,今天晚上洗干净在帐篷里等着,长官要去惩罚夏以昼。”
夏以昼握住了你的手,主动将脸贴在你的掌心里面蹭着,微眯着眼笑道:“夏以昼收到。”
“既然接受了惩罚,那就去好好玩吧,我也不能一直把你绑在我身边。”
你收回手,推着夏以昼朝着比赛场地走过去:“我封你为我的代表,快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
将夏以昼推进场地,你顺手把陶桃给拉了出来,让夏以昼代替了她的位置,对面的男同事们瞬间发出来了不满的哀嚎声。
他们都想和夏以昼一队。
是不可能的了!
你有点小得意。
然后在陶桃揶揄的眼神中询问之前研究的一种能够限制Evol的方法进度如何了。
陶桃说那是用了特殊的材料芯核,十分稀少,现在还在化验中。
你点点头没说什么,转而和她聊起来了其他话题,在她又询问夏以昼和你关系的时候,你没有像之前那样支支吾吾遮遮掩掩,而是在犹豫一下之后承认了下来:“我们两个确实……”
陶桃露出来了“果然是这样”的表情,她瞧了瞧正在比赛的众人,有些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你表哥……可以公开吗?”
怎么说都是小时候一起长大的表哥,就算没多少亲缘关系,那你们也应该会有些担心。
“可以,又不是亲的,只是一直没想好怎么说。”
陶桃却并不在意这些:“你都说了不是亲的,那还怕什么,想做什么就去做好了,闺蜜永远是你坚强的后盾!”
你笑着点头,觉得认识陶桃真好。
等到夜幕降临,大家玩累都回各自的帐篷休息后,你才从自己帐篷出来,径直来到夏以昼的帐篷面前。
帐篷拉链没拉,你一伸手打开就看到了坐在帐篷里面含笑看你的夏以昼,他换了身衣服,朝你伸出手:“我还以为你睡着了,都要忘记来惩罚我的事情了。”
你哼笑一声,顺着他的手坐到夏以昼身边,率先抬手捏住了夏以昼的耳朵,凑近威胁道:“老实交代,今天都做了什么事情让我不高兴!”
夏以昼假装吃痛,身体故意朝你倾斜过来,双手顺势撑在你身体两侧,轻声讨饶:“我反省,不该丢下你一个人去玩。”
你还没说话,耳朵似乎听到了外面窸窸窣窣的动静,像是有人拉开帐篷拉链出来的声音,想到透光的帐篷,你情急之下直接把帐篷里的灯灭掉。
帐篷里面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关灯做什么?我都看不到你了。”夏以昼的气息扑面而来,他在你耳边轻语。
你默不作声地摸到他的手掌,牵引着放在你腰上:“不用看,给你抱。”
夏以昼的手有一瞬间的僵硬,但是很快他落在你腰上的力道就变重了许多,将你揽进他的怀里。
“不是说要来惩罚我?怎么我觉得这好像是奖励?”
夏以昼的鼻息拂过你耳畔,声音带着笑意。
你扶着夏以昼的肩膀,用力一推,将他推倒在帐篷里,顺带着趴在了他身上:“是惩罚哦,你不许动,要是动静太大被人发现的话,我就不理你了。”
你说着,手掌已经撩开了夏以昼的短袖下摆,指尖在紧绷的肌肤上划过,你感受到掌下的躯体变得更紧绷了些。
夏以昼的声音也染上了几分哑:“还真的是惩罚啊……”
他想动,但是一想到你说的会不理他,硬生生克制了下来,随着你的抚摸呼吸逐渐急促且粗重。
“唔嗯……”
你的手覆盖在了那柔软又有弹性的胸口上,毫不客气地抓揉着,夏以昼喉间溢出些许呻吟,被你扯着他的短袖下摆塞进嘴里,堵住了声音。
大腿上抵着某个硬硬的东西,你用力捏了下,夏以昼伸开的手掌忍不住蜷起紧握:“别……”
你解开夏以昼的腰带,某个兴致高昂的家伙就忍不住弹跳了出来,拍打在你的手心里,带着某种过分的热度。
你感受到夏以昼落在你脸上的炽热目光,俯下身在他唇角落下一吻:“不要出声,这是奖励。”
夏以昼的力气松了几分,被你哄得找不着北,乖乖地咬着自己的衣角,任由你将那根吃不饱的坏东西捏在手里,从前端摸到最底下,他忍不住挺腰往你手里送,帐篷因为他的动作而微微晃动,你忍不住掐了他一下。
“都说了别动!”
夏以昼在你小声抱怨中泄了出来,喷了你一手,你有些呆住了,夏以昼也呆住了。
这么快?不是吧?
在你呆住的几分钟里面,夏以昼飞快地坐起身,摸出湿巾来给你擦手,格外细致地将你手掌的每一寸肌肤擦过,连指甲缝都没有放过。
你乖乖地任由他擦手,然而第六感却捕捉到了某种非同寻常的气氛,尤其是在黑暗里面也忽视不了的炽热目光,让你下意识地想要逃离此处。
“擦完了,我先回去了。”
你干巴巴地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要去拉帐篷拉链,意料之中的,没有拉动。
蓝橙色的Evol将整个帐篷包裹,里面的动作和声响无法泄露出一分。
夏以昼从你身后贴了上来,大掌贴在你小腹的衣衫外,过高的温度透过单薄的布料传递到你身上,烫得让你整个人都发软。
“撩完就跑,小坏蛋。”
夏以昼的声音在你耳边响起,下一秒你就被拖回去,面朝下被压住,不过腰下垫了个枕头,让你跪趴在了早就铺好的毯子上。
你有些慌乱地警告他:“夏以昼!我都说了你不许动!”
夏以昼的手在你侧腰和大腿上反复流连,他半压着你,吻咬着你的耳廓,声线低哑又带着引诱:“这次是哥哥的错,回家之后你想怎么惩罚就怎么惩罚。”
“夏以昼你个……大骗子……”
你在夏以昼的手指拨开内裤伸进花穴的时候就软了腰,想要夹腿阻止他却被他的双腿分开,屁股上面有着又硬又湿又烫的东西抵着,夏以昼一边摸着你的小穴,一边捏着你的下巴亲上来,下身时不时撞在你屁股上,发出淫靡的碰撞声。
“嗯……夏以昼是大骗子……乖……张嘴……”
夏以昼应和着你的话,哄着你张嘴,吮着你的舌尖,手指在穴里熟练地抠挖勾转,感受着手指逐渐被分泌出的液体打湿,顺着指节向下流淌,积攒在掌心里面,他用大拇指抵着受到刺激而变大露出的阴蒂,短平的指甲轻柔划过,却惹得你浑身一颤,小穴紧缩,咬住里面的手指不松口。
夏以昼加快了手指的动作,另一只手伸进你的上衣,毫不客气地揉弄着早已立起的乳尖,你无力地蹬了几下腿,被他吮咬着下巴和颈线,硬生生从喉间逼出一道失控的哭腔。
你高潮了。
夏以昼却没有放过你,他抽出手指,将手上沾到的汁液全部涂在蓄势待发的粗涨阴茎上,提着你的腰调整了下姿势,在你高潮余韵还未散去的时候,他就这么直接顶了进来。
你下意识地抓住身边最近的物品,结果放在脸边才发现那是夏以昼白天里穿的短袖,他换下来还没来得及洗,上面带着浓重的夏以昼的味道,让你头脑发懵,下意识地将脸埋在了短袖里面,想要遮掩住自己忍不住的喘息和呻吟。
夏以昼的体力一直都很好,你被他顶撞得一寸寸向前,又被他拉回来,被他发现你抱着他的短袖,夏以昼吃醋地将你翻过面来,把短袖揉成一团丢在帐篷角落,强势地扣住你的双手十指,让你只能触碰他,依靠他一个人。
“不要怕,我会永远都在你身边。”
“没有人会分开我们,没有人比你更重要。”
夏以昼亲着你的肌肤,在你耳边不断说着应下的誓言,他知道你今天不高兴,也知道为什么,所以他很高兴。
“夏以昼……只能有……我……一个……”
你主动抬腿勾上他的腰,感受着自己和夏以昼额头相抵,相互喷洒在对方身上的呼吸热气,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嫉妒和占有欲,向夏以昼提出了如此霸道的要求。
夏以昼笑了,一只手托着你的后腰,顶得格外卖力,将你的控诉全部都顶成了破碎的呻吟和喘息:“好……只有你一个……不管过去……还是未来……”
你在疯狂的性爱里面肆意沉沦,连自己和夏以昼所在之处是哪里都忘记了,所以在听到帐篷外面传过来男同事们的声音的时候,你的理智骤然从情欲中清醒,身体也跟着紧张起来,把夏以昼夹得低哼一声,喘得格外销魂。
夏以昼半压在你身上,手臂撑在你身侧,他俯下身,咬着你的耳垂安抚:“别怕,他们听不到也看不到。”
即便你相信夏以昼的话,可是总归你们和外面只隔着一层帐篷,被人发现的紧张感无法让你放松下来,你一口咬在夏以昼的肩膀上,用行动催促他赶紧结束。
夏以昼却没有立刻结束的意思,一边慢慢悠悠地操着穴,另一边手掌握住你的乳房不断揉捏,低头在你身上留下他的痕迹,又慢条斯理地用湿热的舌头舔吮着乳尖,美其名曰:“享受美食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你看不到夏以昼,只能听到他粗重的喘息,很快就被夏以昼勾得神志不清,重新投入到欲海中,但还是报复性地在他脊背上抓挠出道道痕迹,夏以昼闷笑出声,将你整个人拢进他的怀抱,把你从头到尾吃了一遍。
什么露营,什么同事,甚至就连时间,你都已经没有了任何概念,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只知道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其他人都已经离开了,夏以昼就坐在你旁边支起腿撑着脸看着你。
“你的同事们还有其他安排,所以就先走了。”
夏以昼扶你起来,唇边适时抵上来一杯温水,他眼神温和,却带着几分狡黠:“不过你一直抱着我不让我离开,你的同事们好像都知道了我们的关系,你不会生气吧?”
你揉了揉自己的腰,没好气地瞪了夏以昼一眼:“回去之后给我睡沙发,一星期不许上床!”
回去之后就把夏以昼锁起来,一定要让他睡沙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