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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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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10-04
Words:
1,838
Chapters:
1/1
Comments:
2
Kudos:
9
Hits:
168

【鍋具】叮咬

Summary:

紅腫熱痛

Work Text:

*郭智碩×具建逸,左右有意義
*有在色,慎入

 

癢癢的。

時間追溯到剛下舞台的時候,郭智碩下意識地抓撓著左手臂。是享受舞台的代償,蚊蟲咬出的幾個戰利品,釘在他的表面,無法忽視的癢意則透進他的內裡。

「啊,怎麼都咬你?很難過的吧。」戲弄弟弟的語氣藏不住心疼,具建逸湊上來摸了摸前臂上的突起,順著關心的視線,比手臂主人更早找到了又一個發癢的源頭。郭智碩活潑地轉了轉奮力按弦的胳膊,自己都贊同了這不明顯的賣萌。幾天前在球場被咬的地方已經淡成了疤,哥哥看呆了兩秒,接著被手肘周圍遍佈的紅點點給逗笑。

「我們智碩很好吃嗎?」開玩笑歸開玩笑,手上已經在找方法解決對方現下的不適。郭智碩還沒反應過來,具建逸就學著小時候看到大人的做法,抬手在腫包上壓出十字。他故意出了點力,硬生生逼出一陣酸麻,在弟弟捧場的亂哀嚎中,又用指腹去輕吻痕跡。為了不影響打鼓的手感,哥的指甲總是修剪得很整齊,此刻動作顯得又自律又放肆,不論從哪方面想,他的注意力都被成功轉移走了。

左右一下,上下再一下,交界在最高點,搞不清楚主詞是什麼。是因為建逸哥是真正虔誠的教徒嗎?郭智碩感受到一股混亂的神聖,伴隨著痕跡上的熱意暈開。可明明自己才是那個,總是忍不住在台上對哥哥畫十字,傳達崇拜跟祝福的人。

每次表演都是一場獻祭,今天奉上的祭品是他自己。他不知道這個靈感怎麼來的,可能是FiRE的鼓在驅動他的心跳,他只知道他的信仰總在教他如何去愛。

既然靈魂都回到了剛剛的演出,那更過分一點就不是意外的決定了。郭智碩才起意要抽回手,馬上被敏銳地察覺到了,具建逸旋即放開弟弟的左手臂,殊不知空著的右手先伸上來捂住了他的後頸。用吉他養出的繭安撫,用施力撒嬌,動作全指向同一個目的,那聲音還沒壓低,只是微微破了調,「哥要幫我蓋住這些痕跡嗎?用你的。」

幾個小包串起一片豔紅的、斑駁的,宛若被燒灼過的花田,蚊蟲叮咬的紅腫熱痛,原來也會出現在他漂亮的弟弟身上。視線瞄準幾個分明不是準心的十字,具建逸剎時間卻恍惚到以為自己被膛炸,郭智碩是火光蹦出的那一瞬呼吸,少年鮮活的野性就在他眼皮底下綻放,亂、急、毫不掩飾,偏偏他就這麼甘之如飴。

低下頭,張嘴,潮濕的氣息首先瀰漫開來,而後是細小但深刻的疼痛刺了進來。這下換郭智碩遲疑了,但具建逸的齒尖已經鑲上他的皮肉,尖銳外圍熟悉的柔軟觸感,也根本無法無視。柔順的黑髮下是反過來的侵略與被侵略,他發現自己被衝擊得動都動不了,只能看著具建逸慢慢咬完這小小一口,含著什麼般咽了下。

停留的片刻體感被無限延伸,有些壞心但無奈於笨拙的年上迷迷糊糊地,在偏過頭還牽了點收不住的涎水時,又張嘴。

郭智碩的右手沒有離開過哥哥的脖子,於是順勢蹭了蹭髮尾,更大力了,這次犬齒撕過的感覺格外清晰,他感覺自己像被叼起皮毛認領走的小狗小貓。上下齒磨了磨後有意地啜了口,那塊皮膚泛起的麻癢倏地竄上背脊,他的保護者微微抬眸和他對視,溫柔到逼他無處可逃的眼神,讓這一秒的戰慄直擊大腦深處。

就是因為是哥,現在的情況才會這麼喘不過氣,他分不清自己是被欺負,還是占了便宜。只感覺心在瘋狂悸動著——具建逸此刻被他迷住了。

再來是最後一口了,吐息滑向仍刺眼的紅腫。具建逸下嘴時有些歪了,牙的尖角嵌在手臂內側軟嫩一點的地方,劃開一道得以偷心的裂口,又啃回自己的唇瓣,在郭智碩聽著踉蹌的悶哼裡,用力地打上寶物標記。血淋淋的鹹甜味在唇縫化開,蚊蟲咬傷的,不完美而完美的鏽蝕重新開始蔓延。

好可憐,這可能對智碩太狠了。具建逸立刻發現那種力道不是舞台上的鼓點,而是真實會留下痕跡的侵略。他愣都沒愣,條件反射地伸舌去舔,就如他作為兄長,總想減輕撫平孩子的痛。血沫混著唾沫被抹開了,全都濕漉漉的,舌面試圖弭平剛留下的凹處,舌尖犯規地轉著「對不起啊」和「沒事的是哥喔」。

郭智碩低低吸了口氣,糟糕又虔敬的願望得到了回應,一如往常。他忍著沒動,實際上被那一下咬得身軀一震,止不住微顫,又被溫熱的舔舐攪得兵荒馬亂。湧上心頭的想法沒一個符合規矩,他絕望但饜足地閉上眼,被哥哥咬了的認知,卻更貪婪地侵蝕著視野。

輕輕一抿,具建逸的嘴唇離開發燙的肌膚那一刻,他才猛然回神,思緒和喘息都如留下的水痕,亮亮地亂在郭智碩同步的不穩面前。好想被滿足,好想被摧毀,他想,這安撫的姿態裡大概只裝滿了慾望吧,還燃燒著更親密更羞恥的,蔓出臉蛋的過熱。

腦子裡被轟炸過一樣,郭智碩急忙收回手抬起具建逸的下巴,拇指極其小力地搓過下嘴唇,血液正破開嘴皮往外滲。果然,哥哥怎麼可能咬傷他,血的來源是他自己。好可憐,台上也是台下也是,建逸哥剛剛太賣力了吧。

現在也是,去抓誰是先動手的戰犯壓根就沒意義,打從一開始,他們的唇就註定只有一對。郭智碩追著具建逸異常激動的攻勢,在踮起腳和扯下對方領子之間選擇了後者,反正哥軟了腰以後也是這樣的高度,嘮叨跟推拉可以忽略不計。一滴滴的腥甜在一次次的糾纏裡被送進郭智碩口中,他只知道不忍心但不留情地吞掉,感覺被聖餐滋補餵養了,用哥哥的血肉。

不夠啊,完全不夠啊。這下又癢又難耐的,可不只叮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