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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s: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10-07
Words:
7,516
Chapters:
1/1
Kudos:
1
Hits:
48

【丸车】坏习惯

Summary:

#偷窥跟踪癖丸x双性车,莲湖时期,r18
⚠️内含双性自慰及女装,大量基于现实的造谣和违法内容,丸视角流水账叙事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刺啦——”细微的电流声响起,房伯汉近乎贪婪的将视线透过屏幕刺进视频中那人的肌肤之中,他不断上推滚轮放大,直到那个男人裸露的胸腹占据整个画面。
这是一场只面向房伯汉一人的,不存在互动的实时直播。
房间昏暗,男人脱去上衣,用衣服随意擦拭了几下脖颈间不断淌落的汗珠,嫌麻烦似的把衣服往床上一丢,没有再套上的打算。他往床头一靠,翻动手机里的讯息,平坦的胸型显得那两点小巧的玫色凸起格外显眼,汗水滚落流淌于腹肌沟壑之间,隐入腹股沟又消失不见。男人忙着回复消息不甚在意,偏有人追逐着这片汗水妄想进一步窥视一二,房伯汉下巴扬起,将水蛇般蜿蜒流连的视线探入裤腰,可隔着屏幕终究无法实现。他咔咔截下几张图存入隐私文件夹,本想让这场视觉犯罪到此为止,何曾想屏幕中的人似有所感,缓缓将手代替房伯汉的视线伸进了宽松的运动裤当中。
鼠标箭头悬停于红色的关闭按钮之上,轻轻地抖动起来。房伯汉的耳机中传来几声呻吟,很轻,他连忙将音量调到最大,底噪瞬间击中耳膜,然而更快冲上大脑皮层的是黏腻的喘息声和水声,房伯汉甚至不舍得眨眼,紧盯着那人裆部布料随着手上动作不断起伏,自己的呼吸也再控制不住,逐渐粗重起来。
“郝星宇,今天的你作为何种身份而存在?”
房伯汉呢喃着解开皮带,手掌抚上自己的性器,那处早已随着郝星宇逐渐攀上高潮的模样抬起头来,在手中随血液泵送频率跳动,涨得发疼。另一头郝星宇双手都已送入裤中,却始终难以到达顶点,难耐的溢出几声哭腔。房伯汉被这声音刺激,前列腺液汩汩涌出,然而他无暇顾及滴答淌落的前液,郝星宇终于费劲扒下裤头,转身跪趴在床沿,正巧对着摄像头,整个腿间一览无遗——他的两根手指塞在肉缝之中不断抠挖深入,另一只手正在碾磨阴蒂,而后庭也不断翕动紧吸住一枚银色肛塞,前面囊袋与阴茎随手上操弄自己的动作不断轻晃,这幅盛景叫房伯汉直接看痴了,甚至忘了安抚自己。
郝星宇拥有两套完整的性器官,这件事房伯汉早已知晓。
彼时两人刚搬进金色城市不久,合租房每个房间都安有门锁,平时两人睡觉也会各自锁门,小小的两道锁划清了二人组的界限。可偏偏那天郝星宇喝的昏了头只是虚掩房门,偏偏房伯汉要回房必须经过郝星宇的门口,偏偏郝星宇自慰的声响飘进了房伯汉的耳朵,偏偏房伯汉看到了他那处水汁淋漓的女性器官和他不知羞耻不知疲惫大肆玩弄自己的模样……房伯汉自认是受害者,他被迫的因这只情欲化身的恶魔钉在门口,一动不动将这场香艳窥视完整,直到郝星宇餍足睡去良久,房伯汉才勉强能够将眼睛从他身上挪开,而腿间甚至不用抚慰就已经冰凉黏腻一片。
那之后春梦接踵而至,每每抚慰自己郝星宇甜腻的喘叫都萦绕于耳边,他知道自己对组合搭档产生了龌龊心思,偏偏ta又是这样一个“怪物”,不男不女,不伦不类。渐渐的房伯汉明白自己才是罪犯,妄图将他人的隐私变成自己的东西。窥视欲和病态的想象已经到达巅峰,演出两人默契对视时房伯汉成了会首先移开视线的那个人,他害怕眼底翻滚且不断叠加的罪行会被郝星宇看见。房伯汉无法再忍受这份空虚,好习惯的形成需要21天,而坏习惯的形成只需要尝到一次甜头,如同盛放的罂粟花扎根于心间。他想要用眼睛真切的看见,他渴求郝星宇更多的、真实的、与日常大相径庭的淫态。
他购入了一套针孔摄像头,将自己的眼睛安在郝星宇的房间当中,足够隐蔽,难以察觉。第一次打开实时镜头偷窥时房伯汉因为巨大的负罪感而手指颤抖,但郝星宇衣物齐整,只是安静的戴着耳机坐在床上听歌。房伯汉说不清自己心中究竟是何种感受,他既失落于没有看见想要得到的东西,又满足于郝星宇现在乖乖坐在自己的屏幕之中,如同一个精致的牢笼圈住了这只慵懒的猫咪。
或许正是因为这两套器官,郝星宇的性欲远超于常人,没过几天房伯汉就得到了想要的画面。两人选家时为了录音制作特别考虑到了隔音,还在房间墙壁上贴有隔音棉进行装饰,因此郝星宇自慰时叫的很是肆无忌惮。他会同时抚慰自己的两套器官,甚至是后庭深处的前列腺,他深知欲壑应如何填满,抽屉中的各式玩具掏出来能铺满半张床,房伯汉的颤抖不再来源于罪恶感和愧疚,更多的来源于兴奋和惊喜,这场私人直播不断上演着新鲜的戏码,郝星宇玩弄自己的频率和方式与平时他展现给他人的乖巧可靠天差地别。
房伯汉着迷于郝星宇的另一幅面孔,无法克制自己愈加强烈的窥探欲望,从每晚监视几个小时,到每天只要郝星宇待在房间里就忍不住打开摄像头观察他的行为。录屏和截图塞满了电脑磁盘,甚至是彻夜开着录像记录郝星宇的睡姿,房伯汉可以几个小时一动不动的观察这只圈养于电脑屏幕之中的电子宠物。
郝星宇从不乱来,兄弟几个都说他是真的乖,不纹身也不睡女孩儿,靠说唱吃饭可能就是他这辈子干的最出格叛逆的一件事。房伯汉原先还怕自己爱往身上胡纹东西会带坏郝星宇,现在才知道全然是他的身体过分敏感的原因。单是往复摩挲腿根郝星宇都能小幅高潮,前液把床单浸湿一片,稍加用力腿根就能泛起一片青红颜色,他刻意的不去触碰性器,或许是想要锻炼耐受阈值,却往往以失败告终。如此敏感的人又怎么能去弄别的女孩?不是没有女孩示好,也有一些所谓车嫂的传言,但每天都监视着郝星宇的人最知道真相为何。房伯汉不是没有想过他会去找一个男人来填补他的欲望,可郝星宇的视线从来没有在哪个男人身上过多停留,房伯汉单是想象一下搭档会在哪个男人身下婉转呻吟都会感到恼火,可冷静下来又觉得自己实在没有资格——偷窥、录屏、截图、甚至对着这些图像撸管,他一边犯罪一边对郝星宇产生这样的占有欲和控制欲……
他奢求的实在太多了。
演出时郝星宇看起来总是疯疯癫癫,上蹿下跳蹦的自己唱词都带着喘,房伯汉早能够做到熟练的在他岔气的时候接下歌词,用back up圆上郝星宇突发的呆愣和续不上的气息。粉丝在演出结束之后总嘲笑郝星宇疯过头,要不是有丸哥在看你怎么办,郝星宇也总是贼贼地笑,说反正丸哥会一直在的,我玩得开心你们也听得开心不是?房伯汉在后面不动声色,郝星宇的疯癫从来不只是面上这么简单——他早上出门时才检查过监控,看见这人往下身塞了颗跳蛋,边塞边喘,完全浸入水润的女穴时前端也已经微微翘起,掂着脚在桌角磨了半天才套上裤子出门。走出房门他就恢复那副懒洋洋的样子,谁都看不出来,他在台上的疯癫由来已久,这份胆大自然也显得顺理成章。
房伯汉总是站在郝星宇的侧后方,他眼睁睁看着郝星宇在台上高潮多少次,边仰头指挥观众尖叫边被跳蛋操的腰都直不起来,软软的要往嘉宾身上靠。房伯汉边本能的接词边暗暗往郝星宇身边蹭,一把揽住搭档的肩膀,把他往自己这边压,带着他一起上下起伏摆动身体,坏心眼的要他晃腰。郝星宇斜撇他一眼,钩子一样雾蒙蒙的单眼皮带了电,顺从的跟着甩头。房伯汉甚至想过去把郝星宇手里的遥控器偷来,把这胆大包天的色魔掌握在自己手里,看他惊慌失措,甚至在观众面前丢尽脸面。说到底两人本性如出一辙,一个按捺不住性欲和一个收不住控制欲,从未想过要改正的坏习惯终究会将两人一起拖入深渊。
而这份相似只有自己知道。房伯汉生出一些诡异的满足感。
某次演出结束,不知道是哪个大胆示爱的粉丝把自己的内衣塞进包装袋,连同花束一起丢进郝星宇手里就跑。房伯汉本想装作没看见漏出了一条蕾丝系带的袋子,偏偏郝星宇站在大街上就把那条内裤扯出来,笑说不留个联系方式,这是送给自己穿呢还是送给自己撸?回去收好等着妹妹来领,正好还能逍遥快活一次。
房伯汉骂他不要脸,笑闹之间脑子里却已经开始构想郝星宇穿蕾丝内裤的样子,那条细细的丝带只能将将遮住肉缝和半拉后穴,稍稍拉扯便能蹭到阴蒂……得,再想下去自己也得挨一句啐。郝星宇把那块布料丢进了路边垃圾桶,房伯汉心里一阵失落———他还以为今晚能看到一场别有风味的“演出”。
“你说我是不是该找个对象了?”郝星宇突然说。
房伯汉闻言一怔,抬眼看他。
聊的正开心,郝星宇脸上的笑还挂着,意识到搭档的短暂愣怔,这份笑意渐渐的淡了下去:“你也会离开我的。”很短,很轻,仿佛一片羽毛飘落在地,化作一声叹息。
“你是该找个。”房伯汉说,“老大不小的,还没谈过恋爱。”
郝星宇不接茬,往前奔了几步,怀里的花束包装被他捏得沙沙作响。房伯汉用力咬了咬舌尖,逼自己把涌到嘴边的话收回去,他看着郝星宇错开几步路蒙头走,觉得刚才那句话也不该说。
“怎么会离开你呢,dt都刻身上了。”房伯汉心想。
这之后郝星宇待在家里的频率明显降低,不是说和兄弟喝酒,就是说去哪里散心。房伯汉问他怎么不开心了还得散心,郝星宇又总是眼角弯弯说自己高兴得很,不会想不开让他丸哥放宽心。房伯汉当然不觉得郝星宇会想不开,但也不可能放宽心。刚说完要找对象的人天天出去不是猎艳还能是干什么?郝星宇总是早早出门又很晚才回来,到家就是睡觉,房伯汉掌握不了郝星宇的行踪,窥探欲望又得不到满足,以往郝星宇自慰的录屏照片早被他盘烂了,焦虑得空烟盒都堆成了山。
这样的情况持续的第三周,房伯汉终究还是戴上帽子,远远缀在了半夜出门的郝星宇身后。郝星宇提着个袋子,鼓鼓囊囊的,但看不清里面装了什么。郝星宇如同一只灵巧的猫,穿梭于夜西安。无人能够在喧闹的街道之间挽留住他的脚步,郝星宇大步流星直往目的地——一家酒店。
房伯汉在街角看着他递出身份证开了房又进了电梯才走进酒店。“请问刚才那人的房间号是多少。”房伯汉努力压抑着焦躁,掏出手机想证明自己和郝星宇相熟,“我是他——”
“郝星宇先生的朋友是吗?”前台微笑着,“您直接上二楼走到走廊尽头就是。”
朋友?他还能有什么朋友需要和他在酒店见面。房伯汉恨得磨牙,短短三周他就已经找到新欢,这是他第一次和人开房还是第不知道多少次?他走到房间门口,透过猫眼可以看到房间内亮着灯,屋子里静悄悄,全然是在等候某人的样子。
郝星宇现在该是在洗澡准备吧?他和人做爱的时候会用他的哪个身份?那人又已经对他的隐秘探索到了何种地步?他们是否相爱,是否决定携手此生?房伯汉的脑子不受控制的蹦出问句,每一句都让他的眼神更暗沉一分。他感到愤怒,感到嫉妒,负面的情绪蚕食他的一切,后槽牙紧咬到发疼的地步。
不知道在房门前伫立了多久,房伯汉没有等来想要进入这个房间的人,任何一个经过的路人都会被他凶神恶煞的长相和脸色吓得加快动作进入别的房间。郝星宇的房间内窸窸窣窣又重归平静,房伯汉猜测他大概是洗完澡又装饰好了自己,就等着另一方的敲门声了。“我看监控得安到他身上才行,这样他才不会乱跑乱来。”房伯汉想,但随即又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一个说唱组合搭档,一个同事,一个朋友,他究竟为何对他产生这样大的欲望?
思绪纷乱,房伯汉忍不住踏近房门,扒着猫眼想看看能不能看见郝星宇的人影晃动,手机却突然短促尖叫了一声,在空旷安静的酒店走廊之中显得尤其刺耳。
房伯汉掏出手机,扫了一眼,原来是消息提示。刚打算放回兜里继续研究房间猫眼,却终于看清了这简短的消息——

“这么久以来干看很过瘾吗丸哥,不想进房干我吗?”

房伯汉瞳孔急剧收缩,耳内嗡的一声,如同危楼崩塌的声音,猛烈而快速,席卷过一切事物。房门忽的打开,房伯汉还没来得及看清就被一只手拽进房间,整个人被抵在房门上抱住,两个人向后倒的重量让厚重的门哐的砸上。
“丸哥,丸哥。”郝星宇委屈地叫他,像条可怜的狗,脑袋在他的肩膀上来回蹭。房伯汉心想他是该委屈的,他是什么时候发现的?那话说的像是不止跟踪,装摄像头的事儿他也一清二楚,对着他照片导管的事儿他也已经知道了。房伯汉的手不受控制的颤动,他抬手推开郝星宇,想解释却看见一张按捺不住喜悦的、甚至泛着兴奋潮红的脸。
“妈的……”房伯汉觉得自己还是低估了这变态,根本没有必要解释,他倒转攻势,把郝星宇整个人惯在墙上咬了上去,还没来得及收进口袋的手机啪嗒落地,砸烂了理智。郝星宇猛地被咬住嘴唇,被激得倒吸凉气,随即同时张开嘴和臂膀迎接房伯汉,紧紧抱着房伯汉的脑袋回应他的啃咬。两人都并非毫无经验,舌头闯进他毫无阻拦的齿关,色情地舔舐郝星宇口腔中每一处柔软,郝星宇的舌头被死死压在底下扭动,拨弄舌底勾得房伯汉呼吸都错乱。绵长的一吻过去两人都喘的不行,脑袋抵在一起,眼睛都不愿闭上,死死盯着对方想要从他的瞳仁中探寻出什么来。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房伯汉的声音嘶哑,欲望满溢,双手把住郝星宇的屁股,郝星宇也十分顺从,浴袍底下两条光洁的长腿勾上他的侧腰,本就比房伯汉高半个脑袋,稍一使力就整个人攀附在他的身上。
“从你站在我房门口不肯走的时候。”郝星宇笑得阴森森,语气幽怨得很,“房伯汉,你真以为我蠢到不知道关门?我死命大叫勾引你,你竟然就这么在那站了一晚上,老子弄得自己都快脱水了,草你妈的……”房伯汉再次覆上他的唇,抱着他使劲往自己身上按,大步流星的走进去,任由重力将两人压在柔软的床铺之中,心脏和心脏隔着皮肉骨砸在一起,无休止地狂乱跳动。“哈啊……还装摄像头,爱看我不得让你看个够,你狗日的纯怂逼……丸哥,丸哥不行了……”
郝星宇胡骂人的嘴被堵死,房伯汉心虚的不行,恨自己被人小瞧,恨自己道德底线还是太高,亲得郝星宇又开始软软地叫哥求饶他才依依不舍的撒开他的嘴,流连往下,双手拉开他的浴袍,松松垮垮的布料打开又是一幅好光景——郝星宇穿着一件女式的蕾丝内衣,细纱垂下半遮半掩漂亮精瘦的躯干,随着他的动作滑过肌肤。迫不及待拉开腰带,和前阵子那条系带内裤几乎如出一辙的款式,紧巴巴勒着好搭档呼之欲出的阴茎和女穴,两处一起汩汩地往外流水,把粉色的丝带浸深了颜色。郝星宇根本没有羞耻之心,大方的把双腿打开展示,拽着房伯汉的双手喘息,得意地盯着房伯汉的反应。房伯汉根本掩藏不住情绪,兴奋到分泌唾液,喜形于色。
他意识到自己在郝星宇眼中根本无处遁形,他所有自以为隐藏的很好的欲望和幻想都是透明的,所谓偷窥根本是共犯,他们是你情我愿的一对表演者和观众,肮脏低劣的情欲纠缠在一起化作沼泽,拽着两人坠入深渊,越是想要挣脱越是沉沦,直到这一刻房伯汉才发现。
他好喜欢这样的郝星宇。
彻底扒下浴袍,郝星宇坏心眼地用逼去磨房伯汉的裤裆,还没把房伯汉磨得失去耐心自己先爽得乱喘,又顺着把人的手往自己干瘪的胸上按。房伯汉一边把碍事的被子和浴袍丢到地上,一边揉掐他的奶子,蕾丝薄纱本就触感粗粝,稍微一摩挲就是一片粉红。看见郝星宇的乳头在内衣底下若隐若现,房伯汉俯身扒开衣物吻住半边小点,开始只是啄吻,郝星宇不满的挺胸磨蹭他的嘴唇,房伯汉偏不满足这个淫魔,伸出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湿凉的触感让对方连挺胸的动作都维持不住,往下坠的时候又猛地吸住,暴力地用牙齿咬住吮吸舔弄,发出响亮水润的声响,手也不闲着,不断挤压揉弄两团薄肉。
“丸哥丸哥丸哥……啊!”郝星宇不知道该骂他坏还是该夸他坏,下半身在牛仔布料上磨得发痒,上半身又被这样激烈对待,没一会就缴械投降射了出来。房伯汉见状轻笑出声:“就这?我连裤子都还没脱。”
郝星宇突然明白自己是勾了条饿惨了的狼入室抢劫,再不挽救一下怕是明早下不了床:“又不是分手炮能不能来日方长……”房伯汉直起身子脱下t恤解开腰带,精壮的身体再次压了下来,盖下一片阴影,郝星宇直接看呆了,他第一次见自己老实闷骚的搭档露出这副欲望深重说一不二的模样,说不心动绝对是假的。
“晚了,车哥。”
房伯汉掏出阴茎随意撸了几下,郝星宇才反应过来他要干什么,开始悄悄往后蹭,心中警铃大作——刚才的准备根本不够!他哪里承受过这么长这么粗的玩具,自己何止是下不了床,简直是会死在床上!难怪突然叫哥呢,合着是想玩死自己。郝星宇快速转过身往床头爬,想给自己找一点安全空间,却直接被房伯汉抓着脚踝拽回身下:“你能逃到哪去啊?处男这个时候知道害怕了,刚才摸我裤裆的时候没意识到硬起来有多大?”
他倒也没打算长驱直入,郝星宇有什么大小的玩具他怎么可能不清楚,直接操进去两人都爽不了,他也没失智到这个地步。房伯汉从床尾抽屉里找到润滑和安全套甩在床上,把郝星宇的屁股拉起来,让他跪趴在那里,边拆包装边隔着内裤系带舔上郝星宇的穴,吓得郝星宇惊喘一声,女穴紧缩又挤出一股清液。房伯汉就着把舌尖挤进去,逼水越流越多,简直要把人淹死,房伯汉用舌头操弄了会儿下面的小穴,直到觉得穴肉软了不少了才撤开来。
“自己扩张前面。”房伯汉拉着郝星宇的手搭在他自己的屁股上,郝星宇哼哼唧唧但是照办,摸了两把就熟练的往里塞。房伯汉边往鸡巴上套套子边痴迷的看着他自慰,隔着屏幕和亲眼所见实在太过不同,清晰的水声和低喘窜进耳朵,尤其是郝星宇还在不断叫着自己的名字。
他打开润滑剂淋在郝星宇的逼上,滑腻而冰凉激得郝星宇打颤。“进来,进来……求你了……”房伯汉依言拔出他依依不舍的手指,对准这处销魂洞挺腰一进到底,充分的扩张让动作顺畅的不可思议,层层穴肉纠缠着他的硬挺,房伯汉舒服得发出一声叹息。
郝星宇就没这么好受了,被进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感觉连灵魂都捅了个对穿,他几乎挺不住腰,直直往下坠,又被房伯汉钉在原地不得动弹。偏偏又是自己耐不住邀请人家闯的空门,简直有理没处说。房伯汉耐心等着他适应,边拨弄系带边把手伸进前面抚慰他的阴茎,前后同时受到刺激的人逐渐软了身体,眼见怀里的人放松了下来房伯汉才开始浅浅抽送。
郝星宇天赋异禀,适应的很快,没几下就尝到甜头,开始晃腰配合搭档,一如在舞台上的默契,于床事上两人也不用多言。“骚货……”房伯汉感受到肉穴的绞弄忍不住骂出声来,反而得到郝星宇一阵轻笑:“不喜欢?不喜欢不玩儿了,你回家看视频撸去。”
“合着你平时都在表演。”房伯汉扒着人肩膀把人转了个面,连带着阴茎也在穴里撵了半圈,爽得郝星宇尖叫,“我们车哥天生的大明星啊?”郝星宇撑着坐起来搂住房伯汉的脖颈,黏糊糊的装傻要亲嘴,房伯汉偏不合他意,下边用力操弄起来,狠狠咬住他的喉结:“演出之前往逼里塞玩具也故意的是不,就盼着我偷你遥控器,盼着我满足你变态的喜好……”说着房伯汉手指摸上后穴,“光草前面能满足你么,大淫魔。”
郝星宇身上的女式内衣早被蹭得七零八落,房伯汉叼着内衣的系带咬开活结,薄纱滑落掉在两人腰腹之间,蹭上一片前液。郝星宇被撞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搂紧房伯汉,仿佛大海中一叶无依无靠的小舟般上下起伏。房伯汉往手上挤了一泵润滑剂,手指也操进后穴之中,没想到只合着操了两下郝星宇就承受不住,再次高潮射了自己一肚子。
“我有点……”郝星宇气喘吁吁的摆手,整个人红得像是熟透了,低垂着眼帘一副委屈样,“我错了丸哥……我哪有这么能,你慢点行不。”房伯汉这才意识到郝星宇的身体有多敏感,刚想道歉又听到人嘀嘀咕咕:“早知道勾个阳痿的,这谁受得住。”
房伯汉听完这话刚才站在房门口的焦躁和愤怒再次漫了上来,他一把抓住郝星宇的整个下巴,强迫他抬头和自己对视:“你还敢提?你还真想勾搭别人?我告诉你……”“咋了嘛?我都这么明示了你也就是隔着镜头撸,半夜站我床头老半天连个嘴都不带亲的!”郝星宇看起来比他还着恼,“房伯汉,我他妈以为你接受不了我!”
“我怎么会接受不了,我想和你搭一辈子!”
房伯汉一声吼两人都愣了个彻底,郝星宇眼角的泪水还在摇摇欲坠,嘴唇嗫嚅了半天一个字都吐不出来。还是房伯汉先扭过头:“我,我都把dt纹身上了,还能离咋滴……”
郝星宇扭了扭屁股,像是才意识到房伯汉的鸡巴还硬在自己穴里一般,讨好的上下坐了坐,引得房伯汉只能偏过眼睛看他。“你这算表白不。”郝星宇凑上去,“你是只想和我做歌演出还是不管做什么都想和我一块。”房伯汉刚想回应又被打断。“包括做爱。”
这下轮到房伯汉乐了,屌都凿进来了还在扯这个?干脆再次把郝星宇推倒,用力操干起来,用行动回答他:“我喜欢你,喜欢郝星宇,喜欢小车,喜欢dt。”每说一句喜欢他就用力操一下,郝星宇只能嗷嗷叫唤,腿又勾上来,使劲把人往自己身上推。不知说了多少次喜欢房伯汉才终于射出来,郝星宇都觉得自己要被凿晕过去,又是叼着嘴不放又是深入浅出,这下是真后悔没爱上一个阳痿了。

 

几天后又有演出,郝星宇刚下舞台就被一杯接一杯的庆功酒灌得头重脚轻,边叫着莲湖牛逼边往房伯汉身上栽。“丸哥车哥看着关系咋越来越好了?”有人问,“刚才在台上车哥就一直往丸哥身上靠,这是喝了多少啊站都站不住。”
“害,估计做专辑做出感情了吧,我看他俩能搭一辈子。”张昊翻了个白眼,懒得看郝星宇发酒疯,先带着人撤退,只留dt两个人在后台——总归他俩要一起回的,有丸哥在也摔不着小车。
房伯汉一只手扶着郝星宇,一只手在口袋里咔哒按了个按钮,郝星宇才终于泄气一般软下身子,喘了两声:“过了啊丸哥……我真站不住了,你背我回去。”
“你不喜欢?不喜欢下次不玩儿了。”
“喜欢,喜欢,我怕养成坏习惯了每次演出不这么玩就没劲。”郝星宇撅了噘嘴,往房伯汉耳朵旁边攀,“还有更喜欢的你想听不?”
房伯汉贼贼地斜撇他一眼,伸手把人打横抱起,俩人笑闹着走出后台,沿着昏暗小道离开,徒留一室平静。

Notes:

os:本来想写淫魔和大淫魔巅峰对决,怎么写到最后纯爱收场了,奇也怪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