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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10-07
Completed:
2025-10-07
Words:
4,788
Chapters:
2/2
Comments:
10
Kudos:
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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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Hits:
5,238

【亮懿】捕食关系

Summary:

按照正常的逻辑来说,羊不会被蛇吃掉,当然蛇更不可能被羊吃掉,那换一种逻辑呢?

Chapter Text

相柳cuntboy 有睡奸 生子 文笔偏差 雷的别看

 

白泽靠自己的努力成功拥有了一个貌美的老婆和一个乖巧的孩子。

而这件事情还要从好几个月之前说起。

作为蛇类大妖,同时也是他的宿敌,相柳在冬日不可避免地迎来了冬眠期。

他像以往每一次一样,没有把冬眠的事情告诉任何人,自己布好结界,躺在床上裹着被子入眠。

没有妖会不知死活地闯入他的地盘,结界也只是为了让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头青知难而退。

即使在这最脆弱的时候他只剩下平常的两成功力,也可以保自己一场美梦。

但令相柳没想到的是,他忽略了一个最大的变数。而这个最大的变数在他进入冬眠后的第二天便鬼鬼祟祟地进入了他的宅邸。

作为昔日挚友今日宿敌(还可能兼炮友),相柳对白泽的敌意可以说是几乎为0,虽然平时在外人的眼中他俩的关系可谓是水火不容,但其实只有两位主人公知道彼此只是做做表面功夫,毕竟因职务问题和平时的“情感”需求,两人的私下来往程度之高可以说是让人咂舌。

所以相柳自然也没有理由会在特殊时期里因白泽的到来惊醒,白泽正是拿准了宿敌口是心非这一点,特地造访。

他走入相柳的卧房时,那人已然沉睡了两天。怕冷的蛇把全身都被盖住,只露出了一张脸,非要说的话,如同死了一般安静。

想想平时一见到自己就闹腾得不行的人,白泽只觉得此刻岁月静好。他抚去相柳额前的碎发,把被子往下拉,吻上他的唇。可惜他的发情期和这人冬眠撞上了,为了早点解决回去办工,白泽“不得不”做些一定会被骂下流的事情。

胸前的两颗红缨不争气地挺立起来,原先紧闭的唇被吮得含不住津液,色情至极地沿着嘴角流到下颌。被玩到肥大的乳头又被舔上,相柳发出几声含糊的嘤咛,让身上人本就挺立的性器更加涨大几分。

真是对不起他啊,白泽在心里叹气,要不是这一年的发情期突然变了日子,他也不可能在人冬眠的时候还跑过来折腾人。一想到相柳要是醒来发现了肯定少不了生气,看来求人复合的可能性更小了。

虽然心里这样想,但白泽手上的动作却一点儿也不停。他的手一触碰到相柳身下的花穴,那处就立刻投敌,热情地吐出淫液,润湿了白泽细长的手。他分开两瓣软肉,向穴里的深处探索着。三指并拢在里面抽插着,平时总把住笔的大拇指如今摁着小小的阴蒂,逼出了相柳梦中不知是难受还是舒服的哼哼唧唧。

湿热的内壁紧紧缠着入侵的手指,黏糊糊的水声溢满了相柳的卧房,当事人一个致力于在身下人的脖颈上啄吻,另一位皱着眉头做了一个梦,他梦见有只怪羊逮着自己一直啃,奇怪的是不仅逃不掉还有些异样的感觉。这种感觉太不可控,相柳意欲摆脱,口中梦呓着不要了...却被白泽听去,真可爱,他亲了亲相柳的脸颊,将手上的动作加快了几分。汁水淋漓的花穴咕啾咕啾地向外冒水,白泽的手指都快被这口肉蚌的汁水泡皱了。他感受到穴内剧烈地收缩着,坏心眼地掐上了刚刚已经被玩弄得红艳的阴蒂,让相柳发出了今夜的第一次喘。

小逼抽搐着高潮,残留着体温的淫水溅到床单上。内壁夹着白泽的手指,在他抽出时还意犹未尽地挽留。相柳脸色通红,但看不出要醒的迹象。

白泽缓缓将性器抵住刚喷过的穴口,还没有进去花穴就已经开始收缩着不知在渴望什么。他用硕大的头冠磨磨那颗小核,穴里立马又谄媚地用逼水给跃跃欲试的性器做好了润滑。没必要再等了,前戏都已做好,白泽直接插了进去。

翕张的穴吃到了想吃的东西,更加卖力地缠着白泽的性器不放。但相柳的这口小逼太窄,就算已经做过多次,仍旧夹得他鸡疼。但这也阻挡不了他出入的速度,他掐着相柳的腰,打桩一样剧烈地操着身下人,毫不怜惜地撞上肉逼深处那个肉嘟嘟的小口。这里太过敏感,没顶到一下就吐出一大汪淫水,连睡梦中的相柳也忍受不了这样的折磨,口中溢出一阵阵猫儿发春般的淫叫。

相柳只知道原本就咬着自己不放的羊咬得更狠了,不知怎么又疼又爽的感觉让他飘飘欲仙,他又气又羞但却怎么都摆脱不掉,这样怎么能好好冬眠呢?想到这里,他竟是被逼出了几滴泪水,就算未醒也喃喃着不要再咬我了。而沉睡中的相柳一定不知这话全被白泽听了去,而这人嘴上哄着动作却一点未停,似是将平日里工作偷懒的劲全用上了,铆足了劲穿过窄小的子宫口撞到了子宫里,还没皮没脸地唤着相柳的乳名“阿懿阿懿”地安慰。

相柳虽然往日里都是冷冰冰的,体温也比常人低,性格也比较冷漠,但逼里却很热情,就算操进了子宫里,也只是呜呜咽咽着没有醒来,白泽附身舔去他眼角的泪水。子宫像一个装满温水的水袋,一突破那个小肉环就跟失禁了一样漏出一大片水来。穴口吃到最大被撑得有些发白,两瓣肥厚阴唇被不断的进出磨成熟妇般的红色,相柳小幅度地抖着,竟是又去了一次,淫水浇在龟头上,又顺着缝隙一点点流了出来,白泽顾不着相柳会不会脱水,情欲烧着他的大脑,他只管乱喊着相柳“阿懿、懿儿、老婆...”,即使相柳听不见也没关系,这并不影响发情期中难耐的人。

白泽几乎是将相柳整个人里里外外都奸透了,青筋暴起的性器撑得穴内又涨又满,不需要刻意也能每次都磨到相柳的敏感点,小逼淫水喷个不停,他浑身都在发热,原本冷白的皮肤也染上粉色,相柳的肚皮都被里面的鸡巴顶得凸起。白泽插到了子宫里还不够,他发狠地猛操着,撞击到子宫内壁上,感觉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咬着性器不放一样爽;相柳一直都很会吸...从第一次开始就是,尽管对他又踢又咬还恼羞成怒扇了他一巴掌,进去的时候没有做前戏也依旧天赋异禀地缠着他的性器不放,做到最后人都快晕死过去也吸得他很舒服。...老婆真好,白泽含住相柳被冷落了许久的乳头,小孩吃奶般舔弄,也不忘加快抽送的速度,身下人的嘤咛声越来越大,他在妻子的泣声潮喷中向宫内灌入了今夜的第一发精,滚烫的精水射进去时相柳还在发着抖小逼痉挛着可怜兮兮地哭出淫水。

后来白泽自己也记不清做了多少次,最后相柳的一整个胞宫都被注满了浓精,眼尾早已哭红,交合处的体液都被激烈的动作打成白沫,逼肉更是敏感的碰都不能碰,一动阴道里面的精水就混杂着淫水流出来。还没有完全尽兴的白泽喘着气摸上相柳鼓胀起来如同怀孕般的小腹,只管说着胡话,什么我们什么时候成亲、给我生个孩子都说得出口。

直到睡醒的时候白泽的鸡巴仍旧插在小逼里,他还不忘用晨勃的性器在相柳骚穴内又中出这人一次,直到最后情热彻底褪去才念念不舍地拔出性器,看着绯红的穴里被鸡巴的抽出带出一小点嫩肉,没忍住又揉了还湿透的小逼几下才离开。

之后的日子里即使发情期已经过去,白泽也食髓未知般趁着相柳冬眠天天来占人便宜,以往他们每次做爱不管最后有多累白泽都会抱着人去清理,但现在他发现不清理的话相柳自己就会把精液吸收掉一样,毕竟作为神兽,他的体液也是灵力构成的嘛...白泽表示能够理解并且每次都热衷于灌满相柳的小子宫。但好景不长白泽突然发现相柳似乎真的怀上了孩子——虽然每次做爱他都喜欢对相柳进行一些坏透了的怀孕暗示,但那都是因为他爱看相柳气恼的样子罢了。如今真的怀上了孩子他作为孩子的父亲反而很不知所措。要是相柳知道了会怎么办呢?按照这人刀子嘴豆腐心的性格,肯定不会不管不顾孩子就是了,至于会不会不管不顾他还不一定...从小到大一直都是最聪明的白泽大人在这种事情上没了个主意,只好等待着相柳冬眠期过去。

——但是没有人告诉他蛇的孕期这么短啊...相柳怀孕的时候妖力下降得很快,一条黑亮的蛇尾都变了出来,白泽每日给他输送灵力让他维持半蛇形态,不知道是因为相柳总爱用蛇尾缠住自己还是怎么回事,到最后白泽看见那颗蛇蛋时整个人都懵住了。

 

相柳苏醒的时候都还有点忘不掉梦里那种奇怪的感觉,但醒来一感受到自己的蛇尾他就已经完全转移了注意力。这不可能啊,冬眠期不至于让他的妖力少到维持不住人形,但当他掀开被子时就理解了。......谁能告诉他这颗蛋是谁的?相柳的心情十分复杂,甚至远远比白泽说要和他玩伪强奸时的心情还要复杂。哦...对了......白泽...想想梦中那只奇怪的羊,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白泽刚进入相柳的宅邸时就感觉今天的气息似乎有点不一样,当看见相柳时他更加确定自己的想法。

“解释。”相柳薄唇微启,刚说出两个字就让白泽感觉一阵寒气。

“阿懿...”白泽用回避回答了问题,略带讨好地坐在他床边。他拉起相柳的手让那只手贴着自己的脸,道:“就算不给我个名分,也要给我们的孩子一个身份吧...”

(后面没了因为我阳痿了实在懒得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