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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季的写字楼终于不再冰冷。樊振东走过一排排红绿色的拉花、假的槲寄生和塑料铃铛,抓怀里的红金色包装糖果给同事散出去。“新年快乐。我妈咪寄来的。新年利利是是——事事顺利。”他把围到嘴唇的白色围巾拨到下颌压住,嘴里说着吉祥话,也应着回谢,笑得眉眼弯弯转身,直直撞进潘展乐视线里。年轻男人右手食指中指之间夹着一支笔,撑着下巴看他,嘴巴没有勾笑,眼神是软的。
不是说明天回来吗?剪头发了。怎么又瘦了?LA的饭不好吃?——也有可能圣诞节不好叫外卖了。樊振东的心被那道视线煮得像酸甜的糖浆,连着喉咙也被堵住,大脑没办法思考,只能冒糖果味的泡泡。他咬咬嘴唇想走上去打照面,但潘展乐收回视线,埋头交易桌前。
什么嘛。樊振东把围巾一圈圈绕下来拿在手里,回工位打开电脑,手机弹出一条消息。
[潘展乐 1分钟前]
-哥,我也想吃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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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给你吃。没给你留。”电梯里只有两人,樊振东插着西裤口袋微微嘟嘴,眼睛盯着数字逐渐减小的显示屏。
潘展乐轻笑。“见我第一句话就说这个?”他绕到樊振东身前,借用身高把显示屏牢牢挡住,“还生气呢?”男人又把眼神软下来,低头去找樊振东的眼睛,嘴唇却突然被对面人的手指贴住,轻轻揉进一颗糖果。
提示音响。樊振东跨步迈出电梯,在门关闭的几秒钟,用刚刚擦过潘展乐嘴唇的手指覆上自己的,笑眯眯送出去一个飞吻。
糖果在舌面化开。草莓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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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去春来。梳着发髻的棕色皮肤女孩抽走复印机上的纸张,正欲转身被身后的拍肩吓了一跳。“你干嘛!”她对同伴笑骂。
“走啦Naomi,”同伴对她挤挤眼,“我们两的mentor不在。B说想一起出去吃。”
餐厅正喧闹。女孩把袖子挽起来,对着面前送上来的淋着芝士的巨大汉堡张大嘴巴。“这谁点的。”她抬起脸戏谑地盯对面骨肉亭匀的漂亮拉丁男生,“什么嘛,你和你的心选大叔吹了?不用保持身材了?”
男生摇摇手表示不想再聊,拿起刀叉专心对付眼前的食物。她也饿了,但不想让嘴闲着,干脆决定问一下入职以来困扰自己已久的、没办法问HR的人际问题。她把下巴扬起,举起右手食指,模样很俏皮,“我想知道Kevin和我mentor不和的论断到底是哪里来的?——OUTCH!Belle你抓我干嘛!你美甲真的留太长了,很痛!”
“sorry啦,”叫做Belle的斜分短发亚洲女生对身边的女伴吐舌,“我有点控制不住。你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女孩把脸转过来,被精心上妆的睫毛忽闪闪。她把手搭在唇边,做出一副要说悄悄话的姿态,实则提高了音量:“我那天加班——在公司咖啡厅——看到他们两个——坐在一起吃饭——”
Belle闻言挑高眉毛,眼神无声地询问,所以?
“啧,听我说完呀,”Naomi这次真正压低声音,“我看见你的mentor——也就是Kevin——的皮鞋尖——在我mentor的裤管里!”
“其实我一直搞不懂他们俩在别扭什么。有时候我甚至感觉他们在eye fuck。”男孩加入悄悄话。他吃饱了(实际上汉堡根本没动几口),边用餐巾擦手边慢慢地说,“他们可以是很可爱的一对,在我看来。”
“对,”Naomi把脸转过去表示赞同,“我也这么觉得。那天我看见组长们刚进公司的照片,哇,那时PAN简直是和我们一样的菜鸟,头发长长的。反而Kevin头发短短的,看起来好锋利。现在他俩调了个个儿。”
“Kevin是妈妈,然后PAN是爸爸。我们是他们领养的来自世界各地的孩子,只不过我们爸妈一直在吵架。”棕皮肤女孩得出结论,正好服务员把啤酒和小食端上来,她很满意地开始享用自己的一餐。
“宿敌就是妻子呀。”Belle眼神发空,但表情兴奋得有些扭曲。
男孩闻言发出一声怪叫,Naomi边点头边咀嚼,举起手边的酒杯。
“Che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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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振东最近很郁闷。谈恋爱是这么谈的吗?——或者说,和潘展乐的恋爱,是应该这么谈的吗?明明当时追我那么紧、逼我那么紧。他瘪嘴,戳戳和潘展乐一起逛宜家时挑的抱枕。
新年开工第一天晚上,也就是两人在电话里确认关系后相见的第一天晚上,潘展乐把樊振东带到早已订好的餐厅,重新表白,加郑重赔礼道歉。樊振东被弄得有点坐立难安,他还没习惯不用同事关系和面前的年轻男人相处,再加上单身时间确实太久,有点忘了该怎么沉浸地跟恋人缠绵。
出了餐厅就好多了,车里没那么多人,不害羞。潘展乐音乐品味很好,选了一张九十年代的R&B专辑在车里放,车窗外纽约的夜附着耳边的音乐一齐挠得他心痒。他那股腻歪劲好不容易反上来,却又端着难启齿,看着潘展乐搭在操作杆上骨节分明的手也不敢去牵,怕露怯,怕被觉得为老不尊。
一路瞎想着被潘展乐送到了自己家楼下,他想要温存,正犹豫着怎么开口,左手却被牵起来轻轻印上一个吻。好吧,吻别,吻别,这就是现在要道别的意思。他对潘展乐弯弯眼睛,碰上车门。
那个手背上的轻吻竟然成了两人确认关系以来最亲密的接触。日子一天天过去,他别扭,想质问你为什么和我保持距离,但每次一想到潘展乐看他的眼神,又总觉得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轻飘飘的使不上力气。那副黑眼珠幽深灼热,溺着烫着,确实是一个男人看爱人的眼。
樊振东自知清高,但好在行动力强,害羞也逼自己硬上,被盯着要抬头去对视,外加一些商业爱情电影里看来的调情技巧。从在工位悄悄对潘展乐咬手指,到桌下挑逗的皮鞋尖,他愈大胆,也就愈被潘展乐自始至终的自持和绅士风度搞得难堪,又硬下心来去逼自己更风流,想看潘展乐为自己失控的一面,如此恶性循环。直到他怀疑自己的判断,怀疑潘展乐的眼神,怀疑当时自己的担忧就是对的,怀疑潘展乐对待这段感情的态度只是situationship。
我再给他最后一次机会。樊振东在手机上回复潘展乐就下楼,把衬衣角拉平整,在镜子面前检查自己,最后喷上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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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vin。Kevin?”潘展乐轻拍怀里人的后背,微微弯下腰耳语,“到家啦。”
樊振东似是没听见,保持着两只手臂圈住潘展乐腰的姿势,整张脸直直地枕在男人胸前。潘展乐今天穿的是黑色丝质的休闲衬衫,初春微凉的夜里只一件单衣贴在精干的上身,第一颗扣子没有系,每枚纽扣间隔又大,露出一点点胸肌上拉丝的纹理。脖子戴了项链,细细地贴合在肩颈交界处,顺着青筋蜿蜒起伏,挂坠被锁骨窝承接住,随男人的动作牵扯到,轻轻地摆动,亦或是悬空又落下,似银色的、小小的池鱼。
此时此刻樊振东的鼻息正轻轻地扑在男人锁骨正中间,一呼一吸,池鱼也被吹动。潘展乐被逗得低低地笑,把下巴搭在樊振东头顶,“不要站着睡呀。”
“那你送我进卧室。”樊振东听起来不知道喝了多少,软着嗓子,说话都黏糊。
“自己进吧。还能走动对不对?”潘展乐哄。他听说过樊振东千杯不醉的战绩,想着第二天是工作日,不上钩。
怀里人起来得很干脆,很快地转身要走,手腕却被一只大手抓住。
“眼睛怎么是红的。”潘展乐很急,但没忘记换一种问法。
年长的男人立刻抬起另一只没有被禁锢住的手,假装去擦眼睛,但声音不受控制地哽。“只是困了...你放开我。”
“乖宝。告诉我为什么?”潘展乐几个月以来的自持被眼尾的那一抹红刺得分崩离析,他手用力一拽,把闹别扭的男人紧搂在怀中,软着嗓子唤人。
樊振东被那一声叫得脑子都要酥掉,膝盖发软、指尖发麻,使不上力气,但还没忘自己有多委屈。男人抱他也不挣,但抬起头,眼睛红红地宣布。“我要分手。”
潘展乐气得心紧,但这么多年练成了怒极反笑的本事,身下人闹别扭又实在可爱,于是忍着怒意和性欲,弯下腰用嘴巴去啄吻怀里人眼角的泪,“抱得这么紧,这么喜欢我,还分手呀——嘶,不许躲。”
樊振东的眼皮本就哭肿,被有些干燥的嘴唇一磨更是生疼。他张嘴去咬男人的喉结,用虎牙磨,十成十的力度,把自己那点难启齿的小心思都摊开来,“因为你不喜欢我。你不碰我。你不亲我。你不想要我。”男人吃痛,樊振东终于得空把人往门外推,“晚安。祝你明天工作愉快——”
“不碰你是因为那晚你表现得很反感。不亲你是因为我怕会上瘾。”潘展乐甩上身后的门,单手托起樊振东走向卧室,“至于想不想要你,”他另一只手扣在樊振东后脑上,蛮横地把人压下来啃吻嘴唇,“我现在示范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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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振东晕乎乎地被潘展乐掷在床上,裤子被扒掉,白嫩大腿肉被绀色衬衫夹的固定带勒得溢出,深色衬得更白,莹润的羊脂玉一样。潘展乐狼一样扑上去,嘴巴叼着咬着,牙印一串串嵌进。手指玩弄大腿上的带子,像皮筋一样被扯远又弹回,直到那块软肉颤颤巍巍地抖。
年长男人受不了地求饶。潘展乐对呼痛声置若无闻,强势地把男人的双腿折到男人胸前。衬衫下一片旖旎风光。
“哥,”他欺身压上樊振东,一只手制住樊振东企图挡住脸的小臂,另一只手顺着摸下去。“穿着这么漂亮的小内裤,窝在我怀里说分手,嗯?”潘展乐简直被气笑了,“我以前没想到你这么纯...”他侧脸轻吻肩膀上樊振东的踝骨,嘴唇慢慢下移,“纯骚...”他吻上膝窝,鼻尖、嘴唇和下巴贴着丰满的大腿下滑。
“...骚宝宝。”他兀自降下论断,下一秒便吻上那静谧的、待人采撷的处女地。
樊振东简直要恨死潘展乐,他才不承认自己是他嘴里说的,更不想承认的是他的性欲因为潘展乐的话蒸腾,性器不受控地流出几滴腺液。白色蕾丝内裤只有一条细线勾着会阴,能将将遮住,但盖不全穴口周围的肌肉。他体毛向来少,再加上出门前做好了清理,简直是一道色情的餐后甜品,等着被注心的泡芙壳。
潘展乐的舌头大面积地舔舐股间,嘴巴像真空泵一样含住整个肉穴往外嘬,把小穴吸得微微肿起。他离开臀肉轻轻换气,接着又把脸埋进去,舌尖飞快地扫那生涩的穴口,把舌头用力伸进去操。樊振东被玩得腰眼酥麻,整个下身像是被抽了骨头,烂成一滩淫靡的血肉。
“下次录视频看我怎么吃你的好不好?”潘展乐手腕发力,四指并拢快速揉搓被口水泡得软烂的穴肉,快得只看到残影。
“嗯...不行...”樊振东张口拒绝,反而带出几声猫儿一样的喘,勾得潘展乐眼睛通红,食指直直地伸进洞中抠挖。樊振东下身又涨又痛,皱着眉去推那暴起丝状肌肉的小臂。
“穿着骚内裤勾引我,但实际还是小处女对不对?小逼这么紧。”潘展乐说脏的去羞身下人,他算是看清了,樊振东喜欢自己霸道,甚至隐隐期待自己蛮横。他把自己撑起来,勾着樊振东舌头亲,试图分散他注意力。樊振东舌头偏短圆,嘴巴在男人里也算小,张着嘴费力,被潘展乐亲得眼翻白,嗯嗯地叫,下身还敞着腿让人用手指插。
一吻结束樊振东眼神发散,嘴巴闭不住,过度分泌的口水顺着皎白的下巴流,被潘展乐轻轻拍侧脸才勉强回神。后穴的手指增加到三根抵着要命的那点磨,樊振东喘着扭腰,把自己往上搓,试图逃离,又被潘展乐按着肩压下来,手指也追上去。
“不许娇气。”潘展乐深揉两下,把手指从后穴抽出来。他拉下裤子,硬挺的性器垂直地弹出来,粗长的一根直直到肚脐下方。他用沾着淫液的手捏上樊振东下巴,把大拇指搭上去揉他下唇。
“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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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要把你吃爽。樊振东心里还在闹别扭,嘟起嘴唇小口小口地嘬吻男人怒涨的性器,偶尔收齐牙齿包裹住龟头轻吸,舌尖抵着马眼扫,水声啾啾。潘展乐被男人表现出来的乖顺模样取悦,伸长手臂玩弄樊振东胸前的两点,奖励似的搔刮乳肉,慢慢就发现樊振东的坏心思,表情又被玩得发痴但不认真吃鸡巴,只顾自己爽,挺着胸追潘展乐突然撤离的手指。
樊振东感觉下巴被大力钳住,下颌骨咬合的缝隙被大拇指和另外四指用力卡着。他眼神慢慢恢复清明,带着怨往上瞪,却看见潘展乐阴下来的脸,随后便是性器贯穿喉咙的窒息。
“怎么就不乖呢...宝宝,”潘展乐手背青筋暴起,温热的口腔被他像硅质无机物一样粗暴对待,他大开大合地摆胯去操手里的人肉飞机杯,也不管樊振东被呛得泪水横流、手无助地拍他被西裤包裹的健壮的大腿,“口是心非就要被操嘴巴。”
樊振东被强迫做了几个深喉,干呕声和呛咳声实在太可怜。潘展乐本就不是从性虐里获得快感的人,再加上这是自己出社会就一见钟情的宝贝哥哥,自然心疼。他抽出涨红的性器,把樊振东的脸捧起来,弯下腰细细检查。
“喉咙痛是不是?”他把两根手指伸进去压住殷红的软舌,樊振东被他玩得嘴巴合不上,要不一定要给他一口。“哦——不哭了。”经这么一遭,年长男人的呼吸都颤巍巍,委屈得轻哼。他拇指给人擦掉眼泪,轻轻啄吻激烈摩擦红肿的唇瓣。
“逼还软不软?”潘展乐就着那蕾丝内裤的棉线揉他穴口,手指又探进去几个骨节,轻轻抽插。
“给老公操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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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插入怕是更娇气。穴口已经被漫长的前戏浸得湿软,但勃起的性器简直是肉刃。潘展乐知道身下的哥哥吃痛,舌头勾着舌头、手玩着奶,分散人注意力,见不得一点眉间的褶皱。鸡巴没办法变小,他甚至下次想给他哥搞点rush用用,最起码痛感会减轻。
“前戏那么凶,现在装什么温柔?”樊振东用广东话骂了他一句什么,接着就起身把他推倒,跨坐在他身上。他把润滑挤出一种豪放的架势,严严实实的一层,覆在潘展乐直挺的性器上。
潘展乐胸口被按住,只能脖子发力把自己的脑袋抬起来盯着男人动作,还是怕伤到。樊振东开腿跪坐在潘展乐腰腹部,大小腿折叠到一起,丰腴的臀腿肌肉看得他血脉喷张。他把手从衬衫夹带里穿进去,轻轻揉樊振东覆着一层薄薄脂肪的三角形耻骨,再缓缓玩弄身上人滴着水的性器。
嘶...进去了。“你不许动。”樊振东眼睛又飞红,不过这次是涨得,闷闷的快感像香港的雨。他按住潘展乐想要挺动的胯,垫着脚上下慢慢起伏,发出舒服的鼻音。
“乖宝,再往下吃吃。”潘展乐皱着眉头喘,被樊振东勾得不上不下。他伸手去掐起伏的乳肉,往上轻轻摆胯的同时扶着人的腰往下沉,最后发狠往上一撞。
“哈啊!...呼...嗯...操你,潘展乐...”太深了。樊振东被插得痉挛,挺腰后仰头,脚尖僵硬地绷住,乳肉和大腿在潘展乐手里不住地抖。
潘展乐大手游移到柔软的小腹,大拇指虚虚地描摹被抻成细线的肚脐,压住心里把人操进床垫的欲望,用缓慢的节奏向上顶胯。樊振东慢慢得了趣,前后摆动腰肢应着身下男人的动作,牵潘展乐的手玩自己的乳肉。
浪货,自己玩都骚成这样。潘展乐屈起手指抠挖乳孔,应着樊振东下坐的节奏挺胯撞上去。“嗯...啊,哈啊...”樊振东扭动臀肉,敏感点被龟头抵着磨。
小脸怎么又皱起来了。潘展乐轻喘着,加大摆胯幅度,把人往下拉,整个屋子填满皮肉撞击的淫靡声。两人上半身紧贴在一起,他低下头仔细观察,“宝宝,呼吸,”樊振东舌头又收不回去,他用手背轻轻拍怀里人的脸,却发现他眼神是清明的,直勾勾望着自己嘴唇。
怎么这么可爱。潘展乐被骚得精关都要难守,但市场教会他耐心才是赢家。“想亲嘴对不对?”他额头抵着樊振东的,下身狠狠地凿那软穴。
“叫老公就给亲,”潘展乐食指点在樊振东软舌上。
樊振东被插得喉咙哽,三五口气好不容易顺过来还要分给呻吟,根本没力气回应。他顾不上羞,收缩穴口更努力地吞吐那巨刃,手指摸摸潘展乐的喉结,小动物示好似的,意思是请求。
“no。不是这个。”潘展乐扬起手把臀肉扇得汹涌,性器只剩龟头埋在穴内浅浅地磨。
樊振东哪被这样训过,他被清脆的拍打声羞得投降,塌下腰把性器重新吃进去,抗议地嘤咛着去找潘展乐的唇,“不要这个...老公...”樊振东似是被这两个字烫伤,伸着舌头被潘展乐吃,抖着腿射得一塌糊涂,穴肉拧绞。
Creampie。潘展乐私人订制料理终于制作完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