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目录如下:
一、阿基维利的陨落与毁灭的诞生
二、白厄的开拓毁灭二象性
三、赫拉克利特与火本原说
四、开拓-毁灭-混沌的辨证链条
五、纳努克背景猜想
首先列一下前人的考据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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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讨论] 预言而非再现 开拓→毁灭新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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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药向构史第一期:我们是否已经读清毁灭/开拓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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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讨论]也许纳努克就是阿基维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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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阿基维利外貌的理论以及阿基维利和纳努克之间可能存在的联系
以上文章提出的观点,简单概括一下就是:毁灭很可能是由开拓转化来的,甚至阿基维利和纳努克可能是同一个人,主要证据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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寰宇蝗灾中「筑城者-修筑纪」的图片:

画面中的阿基维利掌心流出金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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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拓和毁灭从图标到各种文案都有“太阳”,“光”,“燃烧”和“塔”的意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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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拟宇宙中浮黎的话:“你发现自己是啼哭的亚德丽芬婴儿,拥抱脐带还未剪断的胞胎。你记得身上有条金色伤痕,金血流淌在消亡星球。你发现自己皮肤黝黑,长袍席卷荒原。你发现你是跨越深渊的迅影,伸手揽住流星。”
其中“皮肤黝黑”,“长袍”,“荒原”在多处文案中都用来形容开拓和阿基维利,而这三者又与纳努克的形象吻合。“跨越深渊”,“揽住流星”,与开拓和星核相对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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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厄身上有很多开拓的意向,跟男开拓者也有种种相似之处。
这里就不展开赘述了,有兴趣可以去看看原作者们的文章。基于此,我要提出的观点是:开拓和毁灭是宇宙系统状态首尾相连的循环,而终末是协助循环的。三者本质是战友。
一、阿基维利的陨落与毁灭的诞生
众所周知,老米喜欢预演。
举例1:匹诺康尼无名客三人组的故事就是翁法罗斯列车三人组be线预演。
举例2:2.7星期日清理秩序残余然后告别故乡是白厄的预演(白厄结局九成不会留在翁星,而你们猜他离开后会不会去清理铁幕之前留下的烂摊子呢),而星期日还埋葬了一个过去的自己,白厄要怎么处理过去?停云碎成好多片再合成大停云则是昔涟的预演。
那么2.0大版本有谁可能预演(或者说侧写)阿基维利呢?我认为有两个。
一个是米哈伊尔。(没错,我认为米哈伊尔不仅预演列车组be线,同时侧写阿基维利。)智库对阿基维利的介绍是:“命运的罗盘上标着三个方向:未知、已知和不可知。”米哈伊尔管列车叫“罗盘号”,钟表小子本名“罗盘小子”,阿基维利的童年几乎可以照搬小米沙。
「开拓」,阿基维利
「无数流星划过今夜的天空 ….. 如果选中了正确的那一颗,它将把你的愿望带向千百个世界。」
-- 阿德里安·斯宾塞-史密斯,《有关星空的寓言集》命运的罗盘上标着三个方向:未知、已知和不可知。可以忍受「未知」,却绝不能屈服于「不可知」。
阿基维利离开孤绝世界裴伽纳,不断开拓着宇宙未知的边界,试图找寻存在之树的端点。但祂的命运
因意外而终结。
但这不是重点。现在要请出第二个:2.4的初花习剑录中的剑魔支线,书中的剑魔因为一次意外否定自己的毕生武艺,最后三月七通过倒着读书让剑魔回到了原点。大家普遍认为这个故事是翁星的预演,我也这么觉得,但我认为它同时侧写了阿基维利,毕竟翁星本来就是整个寰宇的缩影。
剑魔否定武艺,对应阿基维利否定命途。至于为什么,我猜测跟存在之树的真相有关,也许会涉及第四面墙。我不认为他会否定“开拓”本身,他想要的是挣脱命途束缚的真正的开拓,这是他跟毁灭达成共同战线的基本条件。(开拓者的称呼:无名之人,无命之人,“无命”的英文是“pathless”,就是没有命途)
而毁灭是怀着对命途的否定登神的。
怀着对寰宇根系「命途」的否定
作为“四末”之一,纳努克要的是宇宙在热寂后迎来新生,新生的世界是一团混沌与未知,而新的开拓也必将重新启程。“四末”中的其他三者也许无法导向这样的结局。这并非时间上的循环,而是系统状态的循环。即宇宙的轨迹是:混沌 -> 熵增(开拓) -> 热寂(毁灭) -> 混沌。
没有证据证明阿基维利是在亚德丽芬陨落的,但他很可能那里完成了跟毁灭的传承,至于方式,参考3.6白厄金血入魂,他们大概是通过金血完成了某种连接。
三月七
剑魔曾被一次意外失手,人生就此被分成两段,前半段他寂寂无闻,倒也快乐;而后半段他练得一身惊世骇俗的武功,却心事重重,并不快乐。
前段快乐对应开拓,后段不快乐对应毁灭。
青雀
比起「断掉一只手臂后,在剑冢前学会了无敌剑术」这种故事,我觉得还是「平平淡淡地过好了完整的一生」的故事是我想要的
这里还出现了关键词“断臂”。
剑魔将武学奥义留在书中等待有缘人,是不是有点熟悉,再回到米哈伊尔,钟表匠将对未来无名客的期望留在了一个梦泡中,这个梦泡化为了小米沙。
那阿基维利留下的“梦泡”又是什么?我认为就是主角,开拓者。(想想开拓者的另一个称呼:“再度启程的阿基维利”,称呼迷因米沙为“再度启程的米哈伊尔”,似乎没什么问题)
可开拓者明明扮演的是那个变量,怎么成“梦泡”了?有没有可能,在故事的最后,真正扮演变量的是屏幕前的玩家,我看这老米早就想打破第四面墙了。白厄和昔涟“心中的英雄”就是此事件的预演。
我们看一下3.6主线中的星核和金血的样子:


简直一模一样。也就是说星核本质是金血,而金血的源头是阿基维利。开拓者和所有星核就是阿基维利和纳努克共同的孩子。

毁灭主角的6魂,“拓宇行天的意志”,胸前握着星核(金血)。这就是阿基维利留给玩家继承的开拓的意志。
那么“终末”扮演了什么角色?我猜测终末是帮助维持开拓和毁灭循环的。有两个证据:
一,“恶兆先锋”是在开拓陨落,毁灭诞生那段时间出现的,这是否说明末王认为在此之前的事件并不重要?而确保开拓和毁灭的交接则很重要。
二,卡芙卡说我们最终要面对毁灭的纳努克。但是毁灭只是四末之一,这是否说明终末所选择的宇宙终局是毁灭?而毁灭之后是新生,是新的开拓。
就像翁星权杖十二因子一样,寰宇命途中开拓(负世)是绝对的主角,而能跟主角唱对手戏到最后的,就是毁灭(负世)和终末(岁月)。维持这场寰宇循环的开拓-毁灭-终末是真正的战友。
二、白厄的开拓毁灭二象性
白厄与开拓的关联想必不用多说,他的台词和语音不停的cue开拓,剧情强调与男开拓者相似(上面图片中的阿基维利也神似凯文和穹),黑白金三个形象都有与开拓logo对应的画面。



为什么继承纳努克净世金血的、毁灭毁灭的绝灭大君会与开拓如此强关联,很多人说是开拓牛了毁灭,有没有一种可能,纳努克所注视的并不是毁灭的继承人,而是开拓的继承人?(白厄的毁灭烙印是象征开拓的太阳)
有关星空的寓言集·其一:“无名的人,无命的人,自荒原那端前来,身披群星的光彩。走吧,只管踏着太阳风行进,你终将回归我的怀抱,只需向着那光前行。可那光开始燃烧,洞穿云翳,变作金色的死亡。高塔倾倒,人们奔逃,因为太阳将要落下,遭遇凶恶的毁伤。”
开拓就是太阳,就是灯塔,所谓“太阳将要毁伤”,就是开拓陨落为毁灭。(而且不觉得奇怪吗,其他命途的介绍都是独立成段的,只有开拓和毁灭在行文上是有因果关系的。)
毁灭是燃烧的塔:

再看白厄的如我所书:
一腔孤勇,
他试着向命运反抗,
可普照众生的烈阳,
一旦坠落,
便将焚毁大地,变作金色的死亡。
“变作金色的死亡”,一样的用词,这不就是模拟开拓的坠落吗?
开拓会转变为毁灭,而毁灭之后是新的开拓,他们的命运是首尾相连,相互依存的。而这样一种循环,很可能是“打破枷锁”、“走出洞穴”的反抗之路。
玩家扮演的开拓者不会是简单的新开拓星神,而是能够终结开拓毁灭循环的存在,以意志和行动践行“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正如他自己所说:“以自己的意志,抵达结局吧。”
三、赫拉克利特与火本原说
这是白厄如我所书的结尾:
那里只有一团烈火,
炤燎万物,永恒不熄。
再看对毁灭和绝灭大君的介绍:
「在宇宙的中心有一团火种。它愈烧愈旺,直到燃尽了整片星河
只为在一切现实的终点迎来壮美的埃灭。」
古希腊哲学家赫拉克利特大家应该都不陌生,“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就是他说的。
他的核心思想是“万物皆流”,在此基础上提出了火本原说,即:“世界是一团永恒的活火”。
这个“火”不是字面意义的,它是世界本质的象征。
“这个世界对一切存在物都是同一的,它不是任何神所创造的,也不是任何人所创造的;它过去、现在和未来永远是一团永恒的活火,在一定的分寸上燃烧,在一定的分寸上熄灭。”
关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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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恒的活火”:即宇宙本身是一个有生命的、自我运动的过程,它不停地燃烧、转化,化为火焰和灰烬,这是一种永恒的变化,对应“万物皆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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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寸”与“逻各斯”:火并非混乱的燃烧,而是遵循“逻各斯”这一尺度——也就是世界的规律、原则。
火通过“上升之路”与“下降之路”构成万物,这个转化过程是通过对立的斗争,来达成动态的平衡。
火本原说描述了一个动态的宇宙观,它处于永恒运动和变化的过程,这种变化由“逻各斯”(规则)支配,通过对立与统一实现,万物都是“火”在不同“分寸”下的表现形式。即:存在,本身就是一种生生不息的、有节奏的创造与毁灭的过程。
这个宇宙模型跟“开拓-毁灭循环理论”很相似,而开拓者显然是要打破“逻各斯”,重塑宇宙的,毕竟——“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
四、开拓-毁灭-混沌的辨证链条
有请黑格尔的辩证法:一切发展都遵循“正题-反题-合题”的辨证过程。一个概念(正题)会必然地产生其对立面(反题),二者冲突后扬弃自身,上升到一个更高级、包容了前两者合理性的新阶段(合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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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拓(正题):结构主义
开拓的本质是宇宙的“符号化”与“文明化”。它将混沌未分的世界,通过探索、了解、建立、连接,转化为可被认知的规则与体系,也就是“录入智库”。这种构建为宇宙赋予了稳定的结构和意义,是黑格尔哲学中的“绝对精神”向外展开的阶段。
但结构本身就孕育着解构自身的种子。纳努克可能是“开拓开拓的开拓”,即:当开拓认识到其建立的体系开始受到已定义之物的排斥时,最极致的“开拓”行为,就是开拓出一个否定自身的概念——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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毁灭(反题):解构主义
毁灭不建立任何新结构,它的核心是“否定”本身。它否定一切既有规则,终结一切既有意义,只破不立,是纯粹的解构力量。
毁灭是后现代主义的化身,有着后现代主义的一切局限性:只能解构,不能定义;只能打破,不能重建;只能疯狂,不得安宁。他是对付世界癌症的化疗,不分敌我;而人类渴望的终究是靶向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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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厄(合题):否定之否定
毁灭毁灭的毁灭,就是否定“毁灭”这个否定本身。它是在正题(开拓)与反题(毁灭)之间的冲突之上,形成了一个新的、更高级的阶段,是对先前概念的“扬弃”。
海德格尔将“存在者”和“存在”本身区分开来。当“毁灭”毁灭了所有“存在者”后,它并没有消灭这个“存在”的场域本身——那个潜在的、充满可能性的本源状态,混沌。
白厄代表毁灭后的新生,是新的创造,是下一个开拓的起点。
五、纳努克背景猜想
这一部分跟中心论点关系倒是不大。
我们再看模拟宇宙浮黎这段话:
“你发现自己是啼哭的亚德丽芬婴儿,拥抱脐带还未剪断的胞胎。你记得身上有条金色伤痕,金血流淌在消亡星球。你发现自己皮肤黝黑,长袍席卷荒原。你发现你是跨越深渊的迅影,伸手揽住流星。”
那么迄今为止,哪里出现过“婴儿”呢?2.1砂金的故事。砂金的故乡是“无主荒星茨冈尼亚”,而这恰巧又对上了两个关键词:“荒原”和“消亡星球”。
砂金的故事有几个关键信息:天生的幸运,故乡灭绝,奴隶印记,翻身成为公司高管。
假如说,砂金的故事真的有纳努克背景预演的成份,那么我要大胆推测:纳努克很可能跟砂金相反,是天生的“诅咒”。
(从创作意义上讲,每个人物的塑造笔墨有限,不太可能从出生讲到死,如果强调了一个人物的出生时刻,那这一定是在他人生中有重大意义的,砂金如此,纳努克也一定如此。这同时也意味着他们不可能有正常的童年。
当然,也不排除正向思维,纳努克出生的时候列车到来了,所以他就是“被开拓赐福的孩子”。)
砂金的人生起伏大致路线是:高-低-高,对应:幸运儿-奴隶-高管。纳努克很可能正相反,是:低-高-低,对应:诅咒-救世主-毁灭。砂金在第二阶段的锚点是“奴隶印记”,纳努克也有锚点:“金色伤痕”。
再结合阿基维利金血图片,纳努克的金血不会是天生的,而是从阿基维利那里来的,白厄得到纳努克的金血成为毁灭令使,纳努克很可能得到阿基维利的金血成为过开拓令使。
砂金的奴隶身份恰好成了他日后崛起的跳板,而纳努克疑似开拓令使的身份大概率是他毁灭之路的源头。这里具体发生了什么就不得而知了,但我仍不认为纳努克会恨阿基维利。
砂金故乡毁灭后不再用本名“卡卡瓦夏”(早在加入公司前),白厄故乡毁灭后不再用本名“卡厄斯兰那”,有理由推测纳努克也有个本名,如果一人论是真,那这个本名就是“阿基维利”,如果一人论是假,那暂时没什么线索。
最后再提一下,一个角色对应多个角色,多个角色对应一个角色,都是正常的手法,纳努克的经历不能只从白厄一个人身上找答案。
六、总结
以上只是我的猜测,无论如何,编剧一定有意在白厄的故事中暗示阿基维利陨落之谜的答案,而且开拓和毁灭之间一定存在因果。白厄对应开拓,神厄对应毁灭,至于终末的对应,应该是昔涟。
至于阿基维利和纳努克是不是一个人,我个人倾向不是,但正所谓“玛莉卡就是拉达冈”,他们就算不是一个人,也一定存在着至深的联系。
最后,大家看个乐就行,猜错概不负责哈。
以下是补充:既然构到这份上了,让我猜一下二位的关系吧,有这么几种可能:
1.水仙:类似三月七-长夜月,本质是同一个灵魂在不同时期或者说不同维度上的体现。
2.转生:转生只是一种类比,本质是灵魂的再造,这种情况下不能算作一个人。
行于毁灭命途的星神纳努克,为各个世界上萌生毁灭冲动的强大生物投去一瞥,并为其烙下印记,赐
予力量。这些强大的生物被由内向外反转,投身「战争洪炉」的世界中重新锤炼,以反物质补足其缺
损,最终成为了军团的一员。
想想绝灭大君是怎么来的,有没有可能纳努克是阿基维利“由内向外反转”来的?
3. 传承:二者有不同的起源,只是在交汇之时完成了一个向另一个的传承,或者说演变、交替。
4. 创生:纳努克是阿基维利用金血造的(或者反过来)。
5. 其他:更加离谱的脑洞,比如是某种更高维度的存在,以不同的角度在虚数之树上留下的投影。
当然也可能哪种都不是,反正最终解释权在官方,我只负责造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