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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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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10-07
Words:
2,394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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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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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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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2

【三泉】三更夜雨

Summary:

泉小的时候流浪但是挺有刀人天赋的,被三更天捡到养着了,泉子小时候觉得三更天此人怪怪的,跑掉了;
此文是长大的泉子被捉住了的小故事,师徒,有幼时性虐待暗示
天泉——江迟
三更天—济妄
(灵感来自天才群友晏nq的口嗨,谁和她磕同一对真是享了福了,为保证天才群友隐私我就不打全名了)🤤🤤🤤🥰🥰🥰

Work Text:

《三更夜雨》

江迟最近总感觉怪怪的。

那是一种附骨之疽般的寒意,它并非来自秋夜的风;它黏稠、阴冷,如影随形,它总在他于劫富或将钱财散与贫苦之人后,变得尤为清晰。

他知道这视线来自谁。这世上只有一个人,仅凭存在本身,就能让他这位从来风光霁月仗义执言的天泉弟子,从指尖凉到心底。

今夜,赈济城西灾民的银钱尚未分发完毕,三更时分,暴雨忽至。江迟烦躁地跑回临时栖身的静室房门,心底总有一种不安感骚扰着他,他推开房门,那块大石头落地了,以他最担心的那种形式——月光勾勒出的一条身影正背对着他,立于窗前,又仿佛已与窗外的狂怒夜雨融为一体。那人红色的僧袍已经被血染得黑硬,他身形颀长,绸缎般的黑发在微光下泛着冰冷的质感。

他没有回头,声音却温和地响起,穿透雨幕,带着一丝悲悯的腔调:

“迟儿,你自身尚在苦海,心念浮浊,又如何渡得天下人?”

江迟的剑就在手边,但他握剑的手指却僵硬得不听使唤。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属于那个人的气息——是檀香,却又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像是陈年血渍锈蚀后的铁腥味。

那是 济妄 的味道。

“滚出去。”江迟的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感觉自己冷得发抖。

济妄缓缓转身。他的面容称得上俊朗,眉眼间甚至有一种超脱的宁静,唯独那双眼睛,深得像不见底的古井,里面翻涌着江迟熟悉的,名为占有的欲念。

“你还是如此天真。”济妄缓步逼近,“我们追求的本是同一件事——救天下人于苦海。只是你选了最徒劳的方式。” 江迟的指节捏得发白:“用无辜者的鲜血浇灌出的'救赎'?” “无辜?”济妄低笑,“贪官蠹役,豪强恶霸,他们哪一个无辜?我斩一人,可活百人。这难道不比你隔靴搔痒的'侠义'更干净利落?” 他的手指轻抚过江迟的剑鞘:“记得那个张盐商么?你花了三个月搜集罪证,最后不过让他倾家荡产。而我——”指尖点在江迟心口,“一夜之间,他全家再不能欺压任何一个盐工。” “那你为何连三岁幼子都不放过!” “斩草除根,方能断绝恶的传承。”济妄目光骤冷,“而你,我最得意的弟子,却因为所谓的善和义背叛了我。”

江迟想动,想拔剑,身体却像被无形的丝线缠绕住。当济妄微凉的手指抚上他的脖颈时,那熟悉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幼时被支配、被“教导”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瞬间冲垮了他理智的堤坝,他被洪流冲下万丈悬崖。

恨意是真实的,恐惧也是。但在那恨与惧的深处,竟可耻地泛起一丝他死也不愿承认的、扭曲的依赖——仿佛无论他立志拯救多少世人,这个人的教导才是他世界里唯一恒定的,也是最初的原点。

济妄的手指缓缓下滑,抚过江迟沾染着城外泥泞与百姓泪痕的衣襟,像是在剥离他那些代表着正义的外衣。他的动作带着一种仪式般的虔诚,却又充满了亵渎。

“三更天内,无亲无师…外不着相,内不动心…”济妄在他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念诵着那邪异的法门,“你着相于众生之相,动心于蝼蚁之悲。就算离开了我转而加入天泉,自身也尚是泥菩萨,如何引渡他人?”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丝讥诮。
“还是说,你只愿为师…引渡你一人?”

江迟被猛地推倒在冰冷的榻上。丝绸的衣料发出脆弱的撕裂声。他挣扎,反抗,“你不要再提其他……不过是不允许我逃离你罢了,何必羞辱我的信念……”济妄不语,只是带着残忍的微笑逗弄小猫般化解了江迟所有的攻击,那微笑比夜雨更冷。

济妄太了解他了。了解他的身体,更了解他心里每一块裂隙。

济妄的手抚摸过江迟身上那些敏感的疤痕——有些甚至是他亲手赋予幼年的江迟,济妄的手指灵活地游走,不断挑动起江迟的欲望,过载的快感和理智的抗拒让江迟无法承受;济妄的手触感熟悉得可怕,每次呼吸都像要回到童年那小屋里,那摇曳的灯火,那低沉的古琴,那双教他杀戮的手……济妄的气息在耳畔游移,低沉,温热,让他留恋,载满威压……

“你以为信念能救你?”他几乎是呢喃,“我看见的,是你自己也在害怕它。”
江迟的全身都在颤抖。那不是寒意,而是一种被掀开灵魂的痛。
济妄俯视着他,掌心覆在他的心口——那里跳动着的,不仅是生命,还有他试图掩埋的恐惧、信仰与依赖。
“你还是那样。”济妄低声道,“软弱,又倔强。”
空气在这一刻凝滞。烛火跳动,影子在墙上交缠、撕扯,如同两种信念的搏斗。
江迟的抵抗逐渐被压垮,他的呼吸乱了,手指抓住榻边的木纹,却怎么也抓不稳自己。
“何必羞辱我的信念……”他声音破碎,几乎成了祈求。
济妄俯身,将额头抵在他额上,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只是在提醒你——信念从来是血里生的。”
这一刻,江迟感觉自己快要被济妄贯穿了,下体承受着欲望的焰火的炙烤,可是心灵却被浸泡在寒冰中,他在起伏中被迫推上高潮;在那些充满羞辱与强迫的触碰间,江迟的意志在与身体的背叛进行着绝望的战争。他所追求的理想和如今动荡的形势,突然变得遥远而苍白。他感觉自己仿佛又变回了了当年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自己,所能做的不过是被动地承受风雨带给他的冲击和拍打……屈辱的泪水混着汗水滑落,他咬破了嘴唇,尝到腥甜的血味。

江迟的意识在混乱与痛苦间漂浮,分不清自己是在抗拒,还是在回忆那早已被他放逐的依恋。直到某个被逼到极限的瞬间,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逸出了他的喉咙。

“……师尊……不……”

这声久违的称呼,让身上的济妄动作一顿。

济妄看着身下的人。江迟的被泪水模糊的、涣散的眼中是滔天的恨意,是破碎的尊严与信念,但在那最深处,还有一种他许多年未曾见过的、属于旧日时光的,仅仅关乎他济妄一人的脆弱。那份脆弱,像一根细小的刺,猝不及防地扎进了济妄被层层业障与执念所包裹的心脏。

他停下了所有动作。

静室里只剩下窗外磅礴的雨声,和江迟压抑的、破碎的喘息。

济妄就那样看了他许久,目光复杂地掠过他每一寸紧绷的肌肤,每一道屈辱的泪痕。他眼中翻腾的欲火与独占的业火,慢慢沉淀为一种更深沉、更难以言喻的东西。他或许终于意识到,彻底碾碎江迟信念的同时,也会毁掉那份只对他一人显露的、扭曲的依赖,而那,恰恰是他真正想独占的。

最终,他伸出手,并非继续侵犯,而是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擦去了江迟眼角的泪。

然后,他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乱的墨色僧袍,动作恢复了之前的从容与平静。

“走吧。”济妄的声音恢复了最初的温和,甚至带上了一丝真正的疲惫,“回到你要救的天下人那里去吧。”

江迟蜷缩在榻上,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济妄走到门口,脚步停住,却没有回头。

“记住,江迟。”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如同最终的判词,“我今日放你自由,并非认同你那可笑的宏愿,也非慈悲。”

他顿了顿,留下一个比占有更令人窒息的答案。

“你的身体早就已经学会了接受我,在救济之前你已经先学会了杀戮。”

房门轻轻合上。

仿佛一场噩梦初醒。江迟仍被那熟悉的檀香气味包围着,浑身都在叫嚣着方才的触碰与屈辱。束缚消失了,威胁离开了。

但他知道,有些东西,永远也回不去了。他曾经妄想将过去连通济妄一并忘却,但是事非所愿,他早已在灵魂深处被种下了不可磨灭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