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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你出生入死的兄弟,要被你这个出生入死了。
白厄第一次在网络上见到这句话的时候,只是笑笑就过去了。
他知道有一个群体叫腐女——因为不怎么接触这个群体,白厄并不了解详情。他只是关了微博,点开买票软件,找起了时间合适的票。
微信里万敌的头像是证件照。天哪翁法罗斯政委大人。
白厄拍了拍万敌:“一号凌晨一点到你那边,来接我啊万敌?”
过了会儿万敌回复。
“选这个时间?”
白厄:“对呀。我不睡你也别想睡,酒店房间我也订好了,长假你得好好陪我玩一趟。”
万敌:“呵。无所谓。”
这就是答应的意思。白厄对兄弟兼损友的潜台词了然于胸。
到了放假前的最后一天,白厄下午四点钟有一节课。
为了全勤,他倒是坚守了最后一点底线没请假,但行李箱已然搬到了教室座位旁边。
和下课铃一起响起的是白厄行李箱的滚轮声。
在高铁站匆匆吃了一顿晚饭,七点启程的动车,六个小时抵达万敌所在城市的车站。
白厄为了跑赢下车的人群,拖着行李箱尤嫌不够,直接把行李箱抱了起来,拿出了运动会长跑的耐力。
自从上了大学。
他和万敌已经整整一个月没见面了!
白厄和万敌都毕业于翁法罗斯高中,高一的时候在同一个班,因此结识。高二分科时,万敌选了历史,白厄选了物理,就此分班。
但不知白厄使出了什么招数,他完美入住了万敌的宿舍,跟几个历史班的人打成一片。
他跟万敌一起打篮球,一起打游戏,互相补习科目,食堂操场教室形影不离,放假也都在一块。还是对铺,白厄侧睡时能看见万敌端正朝上的睡脸。
他这个兄弟长得很漂亮,身材也跟白厄不相上下的高大结实,优点十分突出。就是为人比较正经,刚正不阿,还很慢热。
没关系,就算是块石头,捂了三年也捂化了。
白厄对自己和万敌的关系很有信心。一件事除外——算了,过去的龃龉必须让它过去,不然显得他多小气似的。
倚着柱子,站在出站口等待的金红发青年就是他们关系好的证明。
白厄走过去,想要吓他一跳。谁叫这家伙偷懒,竟然敢背对着白厄出站的方向。
万敌忽然转过身,对白厄扬了扬眉。
“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着急。”
白厄放下箱子,重重喘了几口气:“怎么不想想是我怕你等烦了?我可是一路跑出来的,行李箱多沉啊,你看我的两条手臂,这么点距离就又练厚了一圈。”
万敌对他的热演熟视无睹,伸手抓过行李箱的拖杆。
“走吧,车已经叫好了。”
两人往外走去,白厄的行李箱在万敌手上,他一身轻松,自觉地走到没有行李箱妨碍的另一边,揽上万敌的肩膀说:“万敌,我好好的过来了,你怎么不夸奖我?”
“你是第一次独自出远门的幼稚小学生?”
“真是严肃……坐这么久可是憋坏我了,没忍住都想在走道跑几个来回。咱们明天去哪玩儿?”
白厄随心所欲地找话题,还把另一只手也挂上了万敌的脖颈,全身重量都放了上去。万敌巍然不动,只是停住脚步,说:“回酒店洗完澡,休息的时候我们再讨论明天的计划。——你这样就像一个撒泼耍赖的孩子,白厄。”
“万敌,”把脸埋在兄弟脖颈里的白厄忽然发现了新大陆,“你洗好澡才出来接我的?”
“是,”万敌带着个超大人形挂件继续往前走,“如果你的时间观念正常,应该还记得现在已经凌晨一点多了。”
哈,石榴的香味……
白厄咕哝着,不动声色地嗅万敌皮肤上这股他想念得要命的香气。万敌的习惯一旦定下不会轻易改动,石榴味的沐浴露就是万敌用了三年的老物什,甚至牌子也从没变过,白厄偷偷用了一次,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味道一旦挂在自己身上,就失去了在万敌身上时那股掺着暖热的特殊感受。
上了车,万敌一坐下,旁边白厄的脑袋立马靠了过来。万敌刚想开口,白厄就拉长了音调,听上去略显疲累地说:“你不知道我这两天连轴转,差点累坏了。昨晚上学生会的直播活动我去帮忙布置现场,今天上午跟辩论队的队友模拟了一场下下周的比赛。都没睡几个小时,还坐了这么久的车,明早我要睡懒觉,11点前你可不许叫我起床噢。”
万敌:“去酒店还有半小时,在车上你最好保持清醒。”
白厄:“万敌你冤枉我了,我可没有高中时那么难叫醒了!”
万敌:“哼……耳听为虚。”
司机师傅趁机搭话道:“大学生黄金周出来玩啊?”
“是啊!”白厄笑眯眯地说,“千里迢迢来找兄弟,这就是我最好的兄弟,死党,铁得不能再铁,谁也拆不开的那种。”
司机哈哈一笑:“我接送过很多假期来找对象的小孩,你这样来找兄弟的还没几个。关系很好啊!”
“虽然有人总不愿意承认,”白厄毛茸茸的脑袋在万敌肩上调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那师傅您现在见过了,我会经常来的,说不定下次还能乘到您的车呢。”
万敌:“那是因为总有人过度承认。”
“你真固执,说几句好听话又不会死。”
接下来的时间里,白厄跟司机聊得热火朝天,过了大约一刻钟左右,白厄敏锐察觉到万敌的脑袋稍微偏了偏,压在了他的头顶。
白厄停了停,压低了声音道:“师傅,我兄弟睡着了,我就不陪您聊天了,顺便麻烦您换个轻音乐,他为了接我也乱了作息,估计很累吧。”
“好嘞。”
白厄视线往下,看见万敌放松下来后,搭在腿边的手。
他展开自己的手跟万敌的比了比,比着比着,他插入了这只手的指缝,不着痕迹地扣住。
到了酒店,万敌也醒了。他似乎对自己睡着这件事还没什么实感,白厄调侃了他几句,万敌捏着眉心摇了摇头。
“最近是有些容易困,”万敌说,“很晚了,上去吧。”
“你以前可不这样,没去做个检查?”白厄上了心。
“没到那种程度,”万敌回答,“只要多休息一些时间,平常也没什么异样。”
两人搭乘电梯上楼,一开门,隐约能看到里面的两张单人床。白厄惊讶地说:“咦,我记得我订的房是一间大床房来着?黄金周游客太多都没订到两张床的标间。”
万敌把另一张房卡放进白厄的口袋:“我来之前问了一下前台,她说刚好空出来一间,就让她帮我们换了房。”
白厄笑了笑:“好吧,感觉更像我们高中那会儿了。还记得吗万敌?我俩的床铺面对面,可惜我朝着你睡的时候,你总是一丝不苟地平躺,一个晚上都不动一下呢。”
万敌拉下外套拉链,顺手脱了衣服挽在手臂上,露出里面的黑色短袖和脖子上的石榴红纹身。原本被包裹在外套里的香气变得浓郁了,白厄又安静了下来。万敌伸手揪住了白厄的后领:“废话少说,快去洗澡,早点睡觉。”
白厄其实精神很好,但看到万敌困恹恹的样子,还是动作很快地脱下了外套。万敌顺手将两人的外套拢在一起,向房间内的衣帽架走去。
“……”
白厄看着万敌的背影发怔。万敌今天的短袖比较紧身,腰线凹得厉害,肌肉似乎比记忆中更明显了,将衣服撑出了高低起伏的漂亮阴影。
“做梦不如留到关灯后。”万敌转过身来,抱着双臂倚在飘窗上,看着白厄,“你怎么了?有话想说?”
“我在思考要怎么骚扰你一整周。要听我的缜密计划吗?”白厄瞬间醒过神来,条件反射地回嘴,“就怕你听了之后畏惧到逃跑,那我的假期该有多无聊啊。”
万敌轻轻哼了一声。“你也知道你很多行径像骚扰,你该庆幸我已经习惯你的作风。”
他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恍惚了一瞬,似乎是困到不得不走神了。白厄没放过这一丝的不协调,万敌的行李袋敞口放在桌上,白厄走过去翻找,没几下就翻出了万敌的睡衣,扬手扔了过去:“你快睡吧,我都怕你困病了,好好的骚扰计划可就泡汤了。”
万敌接了过去,没回答,但抬手把短袖脱了。
白厄下意识背过身去,进了盥洗室。
十几分钟后白厄带着一身水汽出来,房里的光源仅剩一台床头小夜灯,也安静得只剩空调发出的轻微噪音。万敌身上盖着一床薄被,背对另一架床的方向侧躺着,手臂垫在枕头下,已然睡熟了。
白厄悄无声息地看了一会儿,轻轻关上了盥洗室的灯。
万敌的睡眠一直很规律,睡眠质量也很稳定,不过白厄还没见过他侧躺的样子。
单人床不宽,但这个睡姿正好留下了白厄能躺的地方。白厄抓过自己床上的枕头,轻手轻脚地掀开了万敌被子的一角,钻进去躺好。
“从我跟你认识之后,我们有过这么久不见面的时间吗?好不容易见到挚友,竟然也缺乏必要的热情,万敌,我可是很盼着见到你的,觉也是真的没睡好。”
白厄压低了声音,用一种我见犹怜的声音说着,一边挑了下眉毛,因为他发现万敌的小辫没拆。
“这么困吗……连头发都忘记散开了。”
白厄把万敌的辫子绕在指间,嘀咕道:“说真的明天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吧?可别把我推开,说什么‘你是十八岁不是八岁,非得有人陪你才能旅游不成’然后自己一个人去医院。”
他小心地捋下万敌辫尾的头绳,顺手套在自己手腕上。彻底散落的金红半长发一反白天的桀骜感,服帖地垂坠着,露出其主人的一小截脖颈。
白厄觉得身上有些热。
他伸手摸到床头柜上的空调遥控器,调低了两度。
但很快他发现不是室内温度高,而是被窝里热,暖烘烘的热气从万敌身上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白厄拉了一下被子,却发现被子的一角被睡着的万敌紧紧抓住了。
“万敌松手……等会儿该出汗了。”
白厄试探着拽了拽,没想到万敌真的松手了。呼吸还是沉稳的,没醒。
白厄放心大胆起来。他将被子拽到两人的小腿处,又将万敌的睡衣下摆拉到胸口。万敌的睡衣是一件宽松的短袖和一条运动短裤,裤子的松紧带没扎,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
“万敌,你背着我偷偷练背了……”
白厄摸了一把万敌的后腰,没出汗,滑腻腻的脂膏一样的手感,柔软的皮肤跟高三的时候相比也不遑多让,简直像违背常理的逆年龄生长。白厄的手绕到前面,很轻地摸着万敌身上的肌肉线条。
放松的时候是软的,但那种软中带硬的手感就是让人上瘾。差不多两分钟白厄才收回手,搭在万敌凹下去的侧腰上,他从以前就这么觉得了,这地方简直就是给自己量身打造的扶手。
忽然万敌闷哼了一声,白厄下意识停了手。
万敌的两条长腿缩了缩,似乎要躲开身后的男人,白厄却抓着眼前的这对腰窝把人挪了回来:“你睡糊涂了?再往前就要掉下去了。”
用接近气音的分贝低语着,白厄把脸凑了过去,嗅万敌发间的香气。干爽怡人的味道,顺滑的发丝触感,肌肤上的热度。
他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做的事情不同寻常,只是在万敌身上随心所欲地撒欢。
白厄的手放得不是位置,这让他发现一件怪异的事情。万敌的腿不是蜷缩的感觉,更像是绞紧了,无意中微微蹭动。白厄打开了床头的夜灯,趁着微弱的暖光看清了万敌的睡颜,眉毛微蹙,脸颊泛着一层不自然的红,嘴唇紧抿,不像好受的样子。
“万敌,”白厄心里一跳,“你生病了?”
他用自己的额头去贴万敌的,不烫,不像发烧。
几秒后,他想到一种可能性,坐了起来,勾着万敌睡裤的边缘,安静地往下拉。
万敌穿了一条黑色的三角内裤,中间富有肉感,但不像正常男性该有的体积,白厄早就知道。他对此见怪不怪,只是轻轻伸出手指,抠弄内裤的中央部位,内裤被吸了进去,显现出一条深色的细缝,触手潮湿,黏腻的湿润感印在了指腹上。
“……哦,”他低声说,“原来是发情了?”
白厄的指尖抵住上方一个不明显的凸起,一边用指甲轻轻戳刺,一边揉着摁了下去。
万敌发出一声闷哼,两条光滑的长腿蜷了起来,似乎想躲得不得了,白厄却直接跨坐上去,将万敌压在身下。
他自己穿的裤子也十分宽松,性器官顶天立地地抬起了头,但白厄只觉得有点妨碍视野,他压住自己的枪,用了两根手指,夹住裹在万敌潮湿内裤里硬鼓鼓的小肉粒边捻边刮。
“哈,万敌……”
他明蓝的眼眸在暖光下发黯,手掌插在挚友的腿心不知疲劳地卖力,黏而热的爱液透过内裤打湿了他的指缝和掌心,万敌像一桌盛宴摆在他面前,衣服几乎卷到了锁骨处,一对肉鼓鼓的胸肌即使躺着也保持了形状,圆滚滚的乳头在冷气里嫣红地挺立了起来。
小腹上的青筋在细微地滚动,因为万敌的腹部几乎痉挛了。他被压得动弹不得,只能咬着嘴唇,鼻腔里呼出黏稠的热气,嗓子里发出一阵又一阵低沉的呻吟,像春药一样发酵在空气中,将白厄陡然拉回了高三的某个夜晚——
周末舍友都回家了之后,白厄爬上万敌的床,甜着嗓音说学业压力好大,祈求万敌给他玩玩那口小逼。
白厄把万敌抱在身上,鸡巴在那条细嫩炙热的缝里滑进滑出,没有套子所以万敌只允许白厄玩边缘,白厄贴在他身上撒娇说这样弄不出来……万敌只好把双手也用上,明明自己的呻吟声都快压不住了,还要一边被磨逼一边给这个可恨的家伙撸。勃勃的龟头在手心里滚烫地跳动,粗硕的茎身挤在万敌幼嫩的大阴唇里像什么活泼的小动物似的进进出出,一下一下顶着弄着,撞得万敌面紧心慌。
万敌经常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磨着阴蒂高潮,他是会频繁喷水的体质,尿孔被压在鸡巴上变了形,潮吹液都是断断续续地往外洒,还有很多滑腻腻的爱液被白厄抓着他的臀部飞速地撞成白沫。不知克制的损友最后会用力抓着万敌的两个奶子,咬着万敌的喉结把他逼出尿来,射的时候精液像子弹一样打在万敌的乳沟里,滑过含着子宫的小腹,糊满又小又肿的整个脏逼。
这只是很多个这样的夜晚中的一个,白厄如数家珍。不过他印象最深的还是跟万敌在器材室玩的那一次,那次最过火,脱了裤子万敌才想起来没锁门,他想推开白厄去锁,白厄却拽着他的手直接将鸡巴顶进了那条鼓鼓的肉缝里。稍微用点力磨了几下,湿淋淋的逼水就流到了万敌的膝弯,万敌的腰全软了,门外响起了体育老师的声音。
老师跟同事聊着天,白厄频率放低了些,避免黏腻响亮的水声引起门外的注意。老师突然说:“诶,门没锁吗?”同事却说:“我记得体育委员是万敌吧?这孩子细心负责,应该是有事离开了,待会儿会回来锁的。”
底下响起了淅淅沥沥的细微水声。白厄握着万敌的腰把他抱起来一看,万敌潮吹了,像尿一样,水液打湿了堆到脚踝的裤子,漏到地板上。
白厄也从没那么兴奋过,硬邦邦的弄了非常久,最后他几乎艹进了万敌的穴口,硕大的肉头将那个娇小狭窄的洞顶得红肿软烂,小阴唇也无力地咧开,他拉着万敌的手握住自己贲张的阴茎,忽视挚友虚弱的骂声,对准阴穴里的处女膜爆了好几股浓精。
因为射进去了很多,又磨肿了,导致那天万敌只能挺着流浆的逼,颤着手拉上内裤。白厄贡献了自己的外套,赔了不知多少声道歉,才获准将万敌背在背上,趁着昏暗的夜色回了宿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