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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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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10-08
Words:
3,296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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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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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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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Hits:
987

某种塔质

Summary:

加布里埃尔被丈夫质疑不行,于是他想了点办法。

某种物质AU 两塔一塞夹心饼干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CONTROL!YOURSLEF!”

 

塞茹尔内浑身冷汗的从床上惊醒了,屋内是一片黑漆漆的静,他心有余悸盯着浮动的虚空缓了半分钟,才费力地把视线从天花板上移开去看床头散着悠悠蓝光的闹钟——3:14。

口干舌燥,大汗淋漓,汗液浸湿睡衣把他更紧地裹在层层叠叠的被子里挣脱不开,做了噩梦的部长先生下意识想坐起来喝口水,等他艰难从被褥里挣扎出来,才发现身侧冷冰冰空着。

“加比……?”他试探着呼唤了一声,没有答案。于是摸索着坐起来走出卧室。

凌晨三点,世界陷入沉睡,月光顺着客厅的落地窗幽幽投射进来铺洒开一地银辉,瓷砖冰冷得让光着脚的塞茹尔内情不自禁打了个寒战。他又叫了一声,声音在偌大的空间里来回转了三遍最后闯进他自己的大脑。加布里埃尔仍然没回应他。

“啪嗒——”

客厅的吊灯被他摸索着按开了,明亮灯光立刻让黑暗笼罩的一切都无处遁形,塞茹尔内眯着眼睛赤脚站在地上,略带不满地看着沙发上窝着的一团。

加布里埃尔正把自己佝偻成一个巨大的海虾缩在沙发角落,脸埋在毯子里,光洁的脊背裸露着,是没穿衣服。“你晚上不睡觉在这里干什么?”塞茹尔内语气有点娇嗔,显然是被一直体贴的好好丈夫惯坏了,做噩梦没得到及时的安慰还发现人跑到沙发上睡,难免生出点埋怨。

那一团没动,大有一副要把自己闷死的架势。

塞茹尔内站了几秒,大脑反应过来点劲,撇起嘴展开一个有点狡黠的笑,抬脚向人走过去,“我睡前说你不行是开玩笑的,”他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看加布里埃尔起伏的蝴蝶骨,没忍住笑意,“我知道我们加比行。”

他坏心眼地挠了挠加布里埃尔露在外面的脚心,又极具挑逗意味地去摩擦细长的跟腱,想安抚一下睡前被自己无情地批判不行的爱人。

加布里埃尔缩了下脚,拳头捏紧又松开,耳尖通红,终于作势要抬起头来了。

塞茹尔内心情好起来,噩梦带来的坏思绪被小孩子气的举动一扫而空。他视线梭巡着面前细长白皙的小腿,一种诡异感却油然而生,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爬上他的脊背——加布里埃尔当上总统以来为了维持形象早就开始了增肌训练,这么细的腿……

一张尤其稚嫩的、青涩的脸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塞茹尔内听见脑海中的尖叫再次撕裂五脏六腑,塞壬歌声般让他情不自禁头晕目眩,而面前二十岁的加布里埃尔正睁大一双黑漆漆的眼睛向他吻过来。

“CONTROL YOURSELF!”

 

“所以现在怎么办,你要一直在这里吗?”在处理了几十份应该由总统先生(四十岁版)处理的文件后,塞茹尔内疲惫地靠在办公室巨大的转椅里转向不远处的沙发——阿塔尔,塞茹尔内暂时的称呼,从一堆白茫茫的资料里抬起头来懵懂地眨了眨眼,手里还攥着份政府季度财务报告。

他身形瘦削,因此还可以挤进茶几与沙发间的空隙间坐着,让塞茹尔内看着颇有些嫉妒。年轻人摇摇头,小狗一样黑漆漆水汪汪的眼睛黏在塞茹尔内嘴唇上,“你不喜欢我吗?”

昨天深夜嘴唇被咬肿到现在还隐隐作痛的部长赶紧把眼睛移走,不敢直视那双狗狗眼。他怕看一眼就心软地答应所有要求,该死,他怎么记得加布里埃尔二十多多岁的时候明明没有这么清纯。当然了,他不敢说出来,现在他腰后还垫着两个软垫。

“所以你……我是说加布里埃尔,现在在哪里?”他喝口咖啡掩饰尴尬,出声询问。他可不想一直替人批改文件!

阿塔尔从缝隙里钻出来向他走来,几个呼吸间就已走到办公桌旁,在塞茹尔内有些紧张的注视中挪到他身边慢慢蹲下去,两只手搭在扶手椅上抬头看他,“你想要他回来吗?”

部长眨眨眼,不敢靠近阿塔尔,稍微凑近他就会被昨晚近在咫尺的亲吻和呢喃重重包围。年过四十的男人不禁脸红起来,刚想说也不是手就被牵起来覆盖在人细嫩白皙的年轻脸蛋上,阿塔尔歪头靠在他掌心,波光潋滟的眼睛睫毛忽闪,“可以不要赶走我吗?”

 

两个小时后,大学学法律而不是生物技术的部长面对一老一少的加布里埃尔·阿塔尔瞠目结舌,他站在地下室门口看两个赤身裸体的丈夫同时开口——

“斯特夫——”
“先生——”

加布里埃尔还沉溺刚夺回身体控制权的晕眩中,冷不丁听见身边脆生生又软绵绵的一声呼唤立刻如同护食的猫般炸起毛几步向前把塞茹尔内搂入怀中,年轻的那个也不甘落后立刻拽住塞茹尔内一根手指轻轻摇晃。

塞茹尔内头痛欲裂,他一把推开两个人后退几步,捂着脑袋缓和片刻,最后发现想不到什么办法只能无可奈何地抬起头来,目光堪比怨妇,“你们两个现在想干什么?”

两个小时后的塞茹尔内绝对会为此句话感到后悔万分,但可惜没有后悔药,于是该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加布里埃尔和阿塔尔齐齐转过头来,眼睛睁大,嘴角挂笑,这两个人在几秒钟之内达成了诡异的和谐,而塞茹尔内霎时间脑内警铃大震。

要怪也只能怪加布里埃尔·阿塔尔先生本性如此。

 

最先开始的是加布里埃尔,毕竟翻云覆雨十多年,总统先生显然更了解他的身体。他仰躺着倒在床上被按成一个“大”字,总统跪倒在他敞开的腿间,黑眼睛盯着他,头却慢慢低下去,渐渐匍匐在他柔软滴水的隐秘之处。他几乎是立刻就发出声羞耻的惊呼。

加布里埃尔没用润滑,偏要热辣又超过地用舌头舔开口是心非的部长,他头发在灯光照耀下闪烁出一种性感的银白,水声作响中羞得塞茹尔内恍惚觉得他脸上细密的皱纹都水光莹莹。

他咬住嘴唇不想让年轻的一个嘲笑自己阈值如此之低,但显然年轻的阿塔尔也不是什么善类。他一边搂住塞茹尔内臂膀防止他从加布里埃尔嘴里逃脱,一边低下头去咬塞茹尔内的耳朵,嘴里还在絮絮叨叨地溜出些荤话。

“你看,你根本不需要润滑。”
“你之前也这么贪吃吗?”
“有没有人说过你天生适合干这个?”
“你说这张嘴能不能容下我们两个……”

加布里埃尔的舌头滑入敏感之处,他被这动作和话语惊地浑身一抖双腿合拢,尖叫着着说不可以,又被加布里埃尔的手强硬地搬开大腿,年长的那个在他腿心轻笑,说话含糊不清却带着嘲笑的意味,滚烫炽热的气息喷在他会阴让他颤抖更甚,“亲爱的,你要谋杀我吗?”

阿塔尔对这句亲爱的很是不满,于是低下头亲吻塞茹尔内的嘴巴让他没有办法回复。塞茹尔内被年轻人惊人的肺活量亲得几近窒息,一张脸憋得通红,没办法反击只好愤恨地去咬人的舌尖,又被勾着伸长舌头,一不小心口水横流。

而他下面那张嘴也是越干越起劲,酥麻和痒意很快就变成阵阵磨人骨缝的空虚,他上下齐齐流水,在呼吸间隙狠狠骂,“两只疯狗。”

加布里埃尔和阿塔尔都笑起来,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他就被两只疯狗搂着腰翻身跪在床上,脸正对着阿塔尔,而加布里埃尔的两根手指已经迫不及待滑入他的穴道,剪刀状开合。

“我觉得可以,你呢?”

阿塔尔撑开他的嘴巴,伸手抚摸他嘴边脆弱的黏膜,又伸进他嘴里摩擦他的犬齿,黑眼睛晦暗不明。但塞茹尔内敏锐察觉到这话不是对自己说的,因为加布里埃尔抽回手指,拍拍他的腰,“我一直相信斯特夫行。”

 

如果有后悔药,他第一要阻止前天晚上说丈夫不行的自己。工作如此辛劳,晚上不在状态也是应当的,他怎么能蛮横地批评呢!如果不能改变这个,那么他第二要阻止的是稍微松口和两个人上床的想法,该死的,他要爽死在床上了。

阿塔尔提着他的喉咙蛮横地把阴茎插入他嘴里来回顶胯,他飘飘忽忽地收紧喉咙缓和被摩擦的火辣辣的痛觉,几下后就被撞开软肉丧失抵抗力气只能任由年轻人摆布。喉咙被捏紧又放松,窒息的快感宛若烟花在大脑皮层绽放让他几乎跪立不住,发出呵哧粗喘时他想加布里埃尔年轻时也没像如此,这是从哪里学到的招数。

更别提阿塔尔把阴茎抽出来顶在他嘴巴里,训诫宠物一般拍他被塞得鼓鼓囊囊的脸颊。让他觉得自己丧失人的身份,只是一个有温度的飞机杯。这认知让他自己兴奋又羞耻地颤抖,低下眼睛不敢看阿塔尔的眼睛。

“你不喜欢我吗?”几乎是他刚拒绝对视,小狗一样受伤的声音就在他头顶响起来,嘴里的东西却以一种完全相反的粗暴的态度再次顶入喉咙剥夺他呼吸的权利。

而加布里埃尔还在他身后苦干。被质疑男子权威的总统全然忘了情发了狠,铁棍一样滚烫坚硬的东西顶在塞茹尔内身体里让他想尖叫,又被嘴里的阴茎堵住嘴巴。

他们有过一些粗暴游戏,但如此超过的体验绝对没发生过。塞茹尔内嘴里的东西刚抽出去半分,顶在前列腺上的就把他撞得向前半寸,更深地迎接下一次冲撞。他来不及呼吸,身后水流得濡湿一大片床单,脚腕被抓住逃不开一点。

该死的加布里埃尔的声音幽幽地传进他被操成一团浆糊的大脑,阴茎退出去一点,空虚地让他下意识扭着腰追着吞吃,一双大手则把住他的腰让他在原地徒劳地表演淫荡,“亲爱的,这样够‘行’吗?”

生理性泪水顺着脸颊流淌,塞茹尔内汗津津地软在床上说不出话,身上被抚摸过的地方都呈现一片玫瑰粉,可爱、诱惑。他被人捞起来骑在阴茎上,睁不开眼睛,但仍然作出口型——“滚。”

 

他被按着摆成多种姿势,又被逼着说了很多下流话,最后连胳膊都抬不起来一点,最后的力气是阻止两只疯狗真的想一起进入他的打算,狠狠一人踹了一脚。床单已经被糟蹋地无法入睡,他裹着加布里埃尔的西装外套缩在沙发上,昏昏沉沉睡过去之前还不忘拿出一家之主的架势——“我睡醒之前把床单洗好,蓝色和白色要分开洗……”

眼前模糊的不知道是阿塔尔的脸还是加布里埃尔的脸,不知道谁在他耳边说“ Control yourself”,但都无所谓了,被好好对待一番吃得心满意足的部长咂咂嘴。

明天一定要让他们两个好看,他在心里愤愤地想,进入了黑甜梦乡。

Notes:

好喜欢这个AU 感觉能写出来很多有趣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