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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斯蒂亚诺是在一个平安夜里再次见到里卡多的。
那天出奇的冷，马德里下了大雪，路面上也积了厚厚一层，车子开在上面直打滑。克里斯不得不把车开得很慢。
然后他看到了路灯下的那个男孩儿，穿得非常单薄，正抱着膀子打着哆嗦。看到车灯的时候，他向前探了探，做了个拦车的手势。
克里斯停下车，打开车窗，看到了那个男孩的脸。
他看起来绝不超过二十岁，长得非常漂亮。
“先生……有火吗？”他说一口带着口音的西班牙语，右手搭在克里斯的车窗上，指尖夹着一支烟。
克里斯找出打火机，就着男孩的手给他点上烟。
男孩偏过头吐出一口烟，然后看向克里斯，扯出一个羞怯又蹩脚的笑容，“先生……能让我上车吗……我太冷了……我可以回报您……”
克里斯看着他。这张脸惊人的面熟。他有一双非常漂亮的眼睛，睫毛很长，有雪花落在上面，半化了，把睫毛打湿了，让他看人的时候带着点儿楚楚可怜的勾人。他看起来冻得够呛，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在颤抖。这是个男妓。
克里斯耸耸肩，示意他上车。
男孩立刻把烟扔到地上，爬上副驾驶，把自己缩成了一团。
“抱歉，我太冷了。”注意到克里斯的目光后，他有点难堪地笑了笑，然后克里斯便听到他的肚子叫了起来。“……对不起，我今天还没吃饭。”
“多少钱？”克里斯打断他。
“用手30、用嘴50、100可以做全套。”他熟练的报着价格，“您要哪种？”
然后他凑过来，开始解克里斯的腰带，却被克里斯按住了。
他不解的看着克里斯。
“你的手太冰了。”
男孩愣了一下，立刻又笑了起来，他捋了捋头发，“那你看要我用嘴吗？”
“跟我回家，我想操你后面。”
“……不、我不……我不跟客人回家的。”他似乎没有预料到克里斯的回答，一下子慌乱了起来，眼睛都瞪大了。
“走吧。今天是平安夜，就当是陪我过节了。”克里斯发动了车子。
克里斯的住处离这里有十五分钟的车程，足够他们彼此熟悉一下。
于是克里斯知道了男孩叫费尔南多（这显然是个假名），是葡萄牙人。他今年二十岁，到马德里已经三年了。他没有学历，也没有什么本事，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这副漂亮的皮囊。
男孩做完了自我介绍就不再说话了，只是绞着手指看向窗外，好像被外面的大雪迷住了呀一样。
克里斯时不时地用余光看他。男孩不说话的样子很安静，甚至有些矜贵，倒不太像个男妓了。
到家的时候男孩明显有些不知所措。
“你都湿透了，先去洗个澡吧。”克里斯拍了拍男孩的脸，把他引到了浴室。
是他吗？怎么会有这么像的人呢？那双眼睛……和他记忆里的那个人简直一模一样。克里斯望着浴室门的方向若有所思。但他很快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怎么可能呢？他认识的那个人可是个娇生惯养的小少爷。而且，他怎么会在马德里呢。
然后男孩从浴室里走出来了。他的头发湿漉漉的搭在额前，没有穿裤子，只是套着一件宽大的T恤。
他径直走到克里斯面前，坐在了他腿上。克里斯把手从他T恤的下摆伸进去，发现他没有穿内裤。
“你可真够骚的！”他嗤笑了一声，揉捏着他饱满的臀瓣。
男孩乖顺地趴跪在床上。克里斯往他的臀缝中倒了些润滑剂，冰凉的液体让他瑟缩了一下。克里斯把手探进去，那里松软而湿润，显然已经扩张过了。他不可能是卡卡，这男孩儿是个老手，克里斯愤愤地想，然后不假思索地就把阴茎捅了进去。
男孩惨叫了一声，然后很快捂住嘴。克里斯那一下子把他整个人捅的都晃悠了一下。他疼的整个后背都在发抖，但克里斯并没有注意到，只是死死地扣住他的腰，狠狠地干他。
他觉得很疼。他开始沉默地流泪，那些恶心的记忆又开始在他脑海中翻滚。他忽然挣扎起来，不管不顾地往前爬，想要逃离男人的掌控，却只是被掐着腰翻过来，从正面重新进入。
克里斯射精的时候咬住了他的脖子。疼痛让他下面绞的更紧了，也给克里斯带来了更刺激的高潮。他没有立刻退出男孩儿的身体，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停顿了一会儿，贪婪地嗅着男孩身上沐浴液的味道。他舔了舔里卡多的耳垂，满意地感受到了男孩的颤抖，然后啄吻着他的脖子，直到看到他耳后的那个胎记。
克里斯怔住了。他若有所思地坐起来，反复抚摸着男孩的那个胎记。
男孩觉察到了他的异样。“怎么了？”他转过头，脸上满是泪痕，却还在强颜欢笑。
克里斯望着他。
我他妈早该想到的，克里斯想。这就是他。毕竟除了他，还有谁有那样一双眼睛呢。那样一双迷惘的、好奇的、小鹿一样的眼睛。
“里卡多-多斯-桑托斯-莱特？”
男孩僵硬了一下。他艰难地坐起身，“你是谁？”
我是谁？克里斯想，我该怎么回答呢？我是你少年时的爱慕者？这太可笑了。他们甚至没有正经说过几句话，唯一的交集仅仅来自于里卡多的一次无心之举。
半晌，他说，“卡莫埃斯初中，我在学校里见过你。”
“你那时候可是学校里的名人，还记得吗？”
里卡多忽然很想离开这里。立刻。现在。他以为自己已经和过去一刀两断，没想到过去竟然阴魂不散，千里迢迢追到了马德里。可是他还能走到哪里去呢。外面下着大雪，他又饿又累，还要靠老同学的嫖资来买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