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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多的言语是不需要的。
哈里森想,彼时他和贝尔出海钓鱼,说不清是因为哪一次眼神交汇、递东西时的擦碰,他们竟在船上搞起来。鱼竿被搁置在一边,水桶自顾自升着温,厚实的玻璃钢鱼艇摇摇晃晃,拍出这片水域最小的浪。
太危险了,在第五次把余光投向船沿与水色的交界线时,哈里森评价。不如先返航?贝尔摸摸被晒得发红的光头,颔首同意。一场野炮打得心惊胆战,贝尔把鸟拔出来,摇着操控杆开船靠岸,回到车上开起空调,接着上一轮续杯。
腿抵着胯他们爬进后座,哈里森骑坐在贝尔结实的大腿上,干脆地拉下两人裤腰。贝尔有点软了,哈里森便把两根阴茎贴在一起磨,长枪茧的右手用力擦过贝尔龟头时让对方大骂一声操。哈里森做爱时不爱说话,至少打炮时不爱说,理智尚存动静便不大,重新把贝尔的鸟纳入体内时也只是闷哼几声。任最基的基佬都无法美化成雄性荷尔蒙的臭味蒸得两人头晕目眩,与此同时下体一遍一遍地交合,泡着海腥味的越野车在埃利耶特沿海98华氏度的午后空气里上下浮动,和船也没什么两样。贝尔射在套里,哈里森咬着t恤边射在自己肚子上,白白浪费几张纸巾;擦完的纸团胡乱丢在后座,衣服穿好裤子一提,两人翻到前排,不约而同地找起烟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