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Nijisanji的指偶到了，不知道是公司提早发货，还是这一次美国的物流格外有效率，Zeal的指偶比一般人的更早到货了。
凌晨三点，Zeal刚刚按下结束直播键，就看到一条短信提醒他，有一个快递到了。他从电脑桌前起身，打开家门，弯腰拿起那个不算大的盒子。他摇了摇盒子，里面的东西听上去很少，重量也轻飘飘的。拆开包装，里面是一个Kaelix的指偶。
他其实买了By the Beat全员的指偶，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只到了Kaelix的一个。难道是公司对情侣员工的特殊待遇？不应该吧。这听起来就很奇怪，感觉像是要被公司开除的前兆。他上推特看了看，也没有任何粉丝关于指偶到货了的消息。
带着疑问，他打算去问问manager，但是看着现在的时间实在是太晚，不符合一个正常职业的人的作息。不是什么很急的事，他决定不打扰manager桑了。当事人，兼Zeal的男朋友，Kaelix也在两个小时前就已经下播了，Zeal猜他也已经睡着了，也就没有让消息提示音吵到对方的睡眠。
他好奇地拿起指偶端详着，他可能是世界上所有人，除了工作人员之外第一个看到Kaelix的指偶的人。他翻来覆去地观察这个指偶，满意地发现没有什么质量问题，没有多余的线头，长得也和他当初看到的宣传图差不多。
可能只是样品吧。他猜测。
Zeal看着指偶下面的放手指的洞，沉默地思考了两秒，决定让指偶发挥指偶应有的功能。反正买了一组，又问公司要了一组，Zeal也不担心这个被弄坏或者弄脏，而且——弄坏只能算得上是他们的质量问题，我只算是质检而已。他这样说服了自己，并且决定如果弄坏之后就和公司反馈，如果可能的话还可以再问他们要一个完好无损的。
真正的员工福利时刻。
他把自己的食指伸进洞里，微微箍紧的手感有点糟糕，糟糕得让他想起了Kaelix体内的感觉，虽然没这么冰冷和干燥。就像他们第一次的性事一样，Zeal的手指刚刚伸进Kaelix的后穴的时候，温暖的肠壁因为突如其来的异物感疯狂地收缩着，试图把东西排出体外，却只起到了反效果，他还记得那天Kaelix的僵硬和生涩。
Zeal一边慢慢深入，一边关心着Kaelix的情况，是否有感到痛意。在这时候，他感受到Kaelix的肠壁紧紧地包裹着自己的手指，于是他带着阻力地继续朝深处推进。
就像现在他往指偶里深入一样。
终于戳到底之后他惊讶地挑了挑眉，他没想到彩虹社的指偶做的这么深，直接戳到人家脑子里了，这真的对吗？连Zeal这种手有二十厘米长的人，用手戳进指偶里也只剩下半截指节在外面。虽然真实的Kaelix能吃得更深，但真实世界的Kaelix体内的敏感点好像也就在差不多深度的地方。
Zeal感叹着这种奇妙地方的巧合，手指忍不住模仿着给Kaelix扩张的动作缓缓揉搓着指偶的内部。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叹息，看来这个指偶比想象中的有意思多了，他还以为就和他以前买过的所有挂件玩偶一样，在景点打卡处拍几张照片，玩一玩过家家的故事情节。玩腻了之后往包上一挂，然后很少会想起来它们。
洗漱之后，他把Kaelix的指偶随手放在柜子的哪个角落就睡下了。后面两天他忙着直播和赶工作的DDL，疲惫的意识让他感觉灵魂都要被工作吸干，久而久之把这件事抛之脑后。
在没有直播的一天晚上，他和Kaelix聊天的时候提起指偶，才突然想起来有一个小意外出现在自己的柜子上。提起自己已经收到了一个指偶的时候，Kaelix发出了一阵尖叫，大概的意思，Zeal在脑子里自己翻译了一下，差不多是为什么彩虹社偏心只给Zeal一个人送了指偶。
Zeal急忙安抚他说自己只收到了Kaelix一个人的指偶，可能是工作间一不小心发错了，把样品发给他了。
“Ginjoka你的嫉妒会传染吗，为什么我现在也开始嫉妒了？”Kaelix问道。
“嫉妒是一种病。Get well soon.”Zeal把Kaelix说过的原话还给他。他顺手去柜子上拿下那个指偶，插在手上给Kaelix拍了张照发过去。
“呃啊……”Kaelix突然发出一声喘息声。
“怎么了？”Zeal并没有得到回答，只听到了Kaelix支支吾吾的声音。
“Baby，怎么了？”于是Zeal又问了一遍。
“有一个很奇怪的事情，我说出来了你不许笑我。”Kaelix欲言又止了许久，才再次开口。他好像真的很担心Zeal会笑他，一直别扭到Zeal答应并且发誓不会笑他才又开口。
“我刚刚，就在你拍照的时候，好像感觉后穴里有东西。”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都快要变成气声。
“什么？”虽然好像是听清了，但是Zeal还是觉得自己好像没听清。
“都说了不可以笑我的，Zeal Ginjoka you make me sick!”Kaelix急急忙忙地反驳道。
“不是，darling，是真的没听清，你说话的声音太小了，Discord没收音。”
“就是，呃。”Kaelix又发出了一声哀鸣，“有东西在我后穴，就像你之前给我扩张一样。”
“WOW.”确认自己一开始听的没错，Zeal呆呆地回应了一句。
“What do you mean？”现在这种状态下的Kaelix有些敏感，逼着Zeal说出点所以然。
“像我给你拍的照片那样吗？”Zeal的理智终于回归了一些，问道。
“呃，可能？我猜？”Kaelix其实自己也没有什么头绪。
“而且我前几天晚上睡着的时候也有这种感觉，我还以为是梦里的画面，但是刚刚的感觉和那个时候一模一样。”Kaelix想了想，又补充道。
“是四天前吗？”Zeal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大概是？”
“我有一个猜测，只是猜测。”Zeal试探着开口，“这个指偶不会是共感的吧。”
随即他就收到Kaelix特别响的一声WHAT。
“你知道吧，我们可以做一个实验，我再戳一次那个指偶。”Zeal说着，一边用手慢慢地探入指偶的洞里，一边进入一边带着点坏心眼地揉着旁边的布料。反正Kaelix又不知道他做过，是真的共感那就更好，只不过可能自己的耳膜又要受到第二次攻击。想到这里，Zeal默默地把自己的音量调得小了一点。
“怎么样，有感觉吗？”Zeal问道。
“呃啊，等一下，Zeal……”Kaelix的音调有些不稳，和Zeal当初和他上床，给他扩张的时候的喘息声一样，小狗吐气一样的，却又带上了一丝情欲的喘息。
Zeal随即又把自己的电脑声音调回刚才的音量，甚至还更响了一点，Kaelix的喘息声在他的耳边变得更加清晰。他又把自己的手指往里伸，一边打着旋一边带着一点力地按压附近。
Kaelix被他的动作刺激得一个挺腰，声音中多了一分哭腔，颤抖着对Zeal求饶般地说stop。Zeal却没有听从他的话，更加快速地按压着孔壁深入进去，在平坦顺滑的棉花和布料上面试图找到Kaelix的敏感点。
“Zeal，不要……太深了……”Kaelix张嘴却只能发出不断的无用的请求声，Zeal往往只会把这些声音过滤掉，只有Kaelix真的承受不住到达边缘的时候才会停下。而在其他时候，黑发男人只会笑着眯了眯自己漂亮的紫色眼睛，在Kaelix还沉迷在它们之中时，动作猛地加重，带来更深层次的快感。
Zeal认真地摸索着小小的指偶内部的每一块布料，试图找到那块埋藏在Kaelix身体深处的栗子大小的凸起。他听着Kaelix的喘息声带着哭腔，在他按到某一块位置的时候音调骤然变高。
“是这里吗？告诉我，baby.”他用着比平时更低沉的声音，贴在麦克风旁边说。Kaelix向来抵抗不住这种声音，他用自己仅剩的神志嗯嗯啊啊地回答了对方。
“Goodboy.”Zeal的声音好像贴在他耳边说出来的一样，他在此刻庆幸又后悔自己有一个配置这么高的耳机。Kaelix只能用更加无力的喘息声回应对方。
“你现在的姿势是什么样的？坐在电脑桌前面？”Zeal问道。
Kaelix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才发现他们两个只是在语音通话，又开口嗯了一声。
“你硬了吧？脱掉自己的裤子，然后摸摸它。”对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Kaelix觉得自己即便隔着电脑也没有办法违抗他的命令，他闭着眼睛摸上了自己的腰带。
Zeal就听对面一阵悉悉索索的布料声，夹杂着几声微小的喘气，他在此刻格外庆幸自己把音量调高，不然没办法清晰地听到这几声动静。
“做的好。”夸奖声随动作传来，Kaelix都要怀疑对方是不是偷偷在自己家里装了个监控，虽然Zeal还没有来过他家。
“还记得我是怎么做的吗，现在轮到你了，darling.”Zeal的声音真实得像是在他耳边吹气，天呐，他用的麦克风是不是太好了？
Kaelix感觉自己仿佛身处航船的船员，被塞壬引诱着堕落。现在还是周六晚上七点，两个人今天都没有直播，于是只是连麦聊天，情侣约会时刻。几分钟之前他脱下耳机甚至能听到他的弟弟妹妹在门外打闹的声音，现在他却面对着他和Zeal的Discord私人语音……phone sex。不是说他平时从来不会干这样的事，只不过今天的状态和环境实在是有一点太超过了。
他看着自己半褪下来的裤子，低头沉默地捂住了脸。下面的硬挺处已经开始流出透明粘稠的腺液，隐隐约约传来的腥燥气味一不小心加重了他的羞耻，他无助地发出几声呜咽。
真的，真的好像小狗。Zeal这样想道。他忍不住给他的小狗更多奖励了，他加大了手指扣挖的力度，满意地听到对面传来一阵慌乱的喘息声。
“Zeal，不要这么快……我要不行了……”事实上Zeal一直感觉现在还没开始多久，才是餐前的开胃菜，但是为什么Kaelix听上去快要缴械了？这个人实在是太敏感了。
He's such a bitch.回忆起上一次做爱的时候Kaelix的表现，Zeal暗自想道。上一次，也可能算第一次他们私下见面，本来说好的要去Zeal家附近玩的，最后的结果是Kaelix一进Zeal的家门，他们就不受控制地吻在一起。
第一次结束了之后，他们躺在Zeal常年拉着窗帘的昏暗房间的大床里，床单还维持着布满水渍和褶皱的一片狼藉，Zeal的手指绕着Kaelix微长的蓝色发尾，和他的眼睛一个颜色。而那双水蓝色的清透眼睛，带着刚刚哭完的湿润，半睁着眼睛要睡不睡地看着Zeal。
他问Zeal这里附近有什么好玩的吗。Zeal歪着头想了一会，然后有些无奈地对他笑了笑，说好像没有。
于是他们就在Zeal到哪里都昏暗的房子里做了4天，夹杂着吃饭，打游戏，出门散步等稍微健康一点的活动。
“没事的，my darling，你可以的。”Zeal从回忆中重新关注回现实，感觉自己身下又硬挺了几分。他只是继续压抑着一开始就存在感很强的鼓涨，没有减缓手上的速度，只是继续命令他，“在这之前，touch it.”
Kaelix听从他的话，手刚一放上去他就被自己的热度震惊到。Zeal之前是怎么弄的来着？他回忆着，手法有些混乱地撸动着。
“还记得我是怎么做的吗？先摸摸根部，囊袋也要关照到。”Kaelix觉得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唯一还幸存着的理智告诉他要听从电话对面那个人的指示。于是微凉的手抚上自己滚烫的性器，指尖揉搓着根部，又用手整个包裹住，轻柔地挤压着。手掌握紧地上移，绕着柱茎上下揉动着，突起的血管在他手心里跳动，Kaelix不可抑制地发出了呻吟。
他想按照自己以前做的那样，脑中却一直环绕着Zeal的声音，告诉他应该如何去做。闭上眼睛，看不到电脑屏幕的时候，他好像真的能看到Zeal的动作。当初Zeal和他一路从门口跌跌撞撞地吻到卧室，本来被搭配得精致的外套被褪去，裤子脱下了一半虚虚地卡在膝盖的地方。Zeal还在亲他，Kaelix在缺氧又带着情欲的状态里感觉自己的神志完全不清醒，只能感受到Zeal不断的抚摸和挑火，即使其实这就是发生的全部。
然后，然后Zeal的巨大的，有二十厘米的手抚上Kaelix已经硬得不行的性器，Kaelix顿时被刺激得身体一颤，大腿根止不住地发抖。Zeal在他没有意识到的时候早已停下了亲吻，距离他很近的地方低头盯着手上的动作看。Kaelix的嘴终于能自由张开，于是喘息声充满了整个房间，伴随着时不时的拍打声。
“Kaelix.”他被Zeal低沉地呼唤自己的声音从回忆中唤醒，“你走神了。”
冰冷的陈述句，随之而来的是自己身体内部突然加急加重的抽插和按压。
“你在想谁？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想别的人吗？”Kaelix被情欲的浪潮所裹挟，能充当回答的只有破碎的呻吟。
“没有别人……想起来了……我们上一次见面的事……”Kaelix呼吸不稳地说。
他以为Zeal会因此满意，至少不会有什么异议，但他只是听到对方轻笑了一声，“只能想现在的我。”
Kaelix想和他说get well soon，但是自己的理智已经在Zeal一次一次的深顶中消失殆尽，大腿在皮质的电竞椅上虚虚地搭着，不断控制不住地颤抖着。
好烫。Kaelix觉得自己的脑子已经变得空白，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手下自己的性器的温度和耳边Zeal隔着耳麦传来的声音，好像在他耳边吹气，他试图仔细追寻的时候却只是感受到耳廓的布料。
Zeal就听到对面又发出了两声像小狗呜咽一样的声音，他以为又是小狗快要承受不住的时候的撒娇，又听到Kaelix说话。
“Zeal，我想你了。”说话的时候带着颤抖的声线，不知道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想念。Zeal每次都会被小狗的直球打得心慌意乱，本来再多的调戏手段在Kaelix短短一句话里突然变得一文不值，所有的吃醋和嫉妒全都化为了爱意的灰烬。
确实得承认这算是小狗的撒娇，不过是冲击更加猛烈的那种。把高攻低防的Zeal冲击得一时间都停下了动作，没想到对面的小狗却呜咽得更加厉害。
“Zeal Ginjoka你为什么不说话，你不爱我，你讨厌我。”到现在Kaelix倒是真的快要急得哭出来了。刚刚和遥远的异地恋人吐露心声，自己已经快要到高潮的边缘，却又听不到对方的回应，也感受不到对方的动作。在说那句话时还不算太委屈的，现在这种情况下也真的快要流泪。
“不不，my beloved darling bouncer,我当然爱你。”Zeal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的失态，安慰自己现在敏感又脆弱的小狗。
“告诉我你当时的春梦做的是什么内容，我就继续。”Kaelix渴望着他继续动作，却只等来了新的要求。
“呃……我梦到……”一直空白的脑子突然被要求呼唤回忆，清醒时分自己后穴里的空虚和渴求却更加难以忽视。Kaelix一边自己偷偷扩张，塞了一根手指进去，一边回忆着梦境。
说是春梦，其实也只是对于当初见面情景的再现和重构，梦境里他又回到了那间常年拉着深绿色窗帘的房间，阳光只能从窗帘的缝隙中透过。他被Zeal压在床上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接受一切Zeal所给予的东西，不能拒绝，也不能逃离。
醒来之后他感受到内裤里的潮湿，想起来自己刚刚梦见了什么，从床上猛地弹起来红着脸冲到卫生间洗内裤。
Zeal听完了他的叙述也未作评价，只是一边应和一边慢慢地又在指偶里面抽插了起来。Kaelix在自己身体里突然又感受到了自己的手指，还有Zeal的手指在做着更深的揉搓。
自己真的在被Zeal通过一个指偶用手指操。
这个想法突然击中了他，他无助地发出了一声叹息，头后仰着，身体紧绷，随时随地再多做一点就要到高潮。
Zeal听着Kaelix那边越来越粘腻的喘息声，猜到了他的状态，突然停下了自己手里的动作。
“不要动。”他打断了Kaelix。
Kaelix已经停止了思考，下意识地听从Zeal的命令，又在几秒后因为巨大的渴求想继续开始行动。
“我说了不要动，bad puppy.”天呐。他是怎么知道我会自己开始动的？Kaelix被Zeal的反应震惊到了，吓得他真的又停止了动作。
听到对方的呼吸声慢慢平缓下来，Zeal又突然开始了再一次的又快又猛的攻势，Kaelix来不及喘息又被拖入下一个情欲的漩涡。在Kaelix感受到自己小腹一抽一抽的，浑身上下都紧绷着的时候，Zeal忽然又停下了动作。
“Please……Zeal……”Kaelix连气都喘不匀，手上不断加快着速度却始终觉得还差一点什么。他感觉自己好像一个濒临溺水的人，向海面上胡乱地抓着什么东西试图浮上水面大口呼吸，却发现每一样东西都无法支撑起他自己。Kaelix有些无措地扭动着，试图寻找到最舒服的那一点让自己到达高潮。
“Please……”Kaelix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他不知道什么程度才能让屏幕对面的另外一个人满意，让他继续自己的动作。所以他只能继续请求着，就如同他最常做的那样。
而对面的Zeal只是又笑了一声。在对面安静到Kaelix决定再开口的时候，自己身体里那块隐秘的凸起被人用力地按揉着。Kaelix揉捏着自己的顶端，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刺激到，发出的喘息声逐渐变得高昂起来。
“Zeal……”Kaelix颤抖地叫他的名字。
“我在。”
Kaelix却没有说出后文，甜腻的呻吟带上了哭腔。
快要到了……就差一点点……
Kaelix突然猛地一挺腰，双腿夹紧，刚才的溺水者在此刻终于抓到了可以支撑住自己的浮木。他仰着头大口呼吸着，粘腻的白浊一股一股地从他的指缝里流出，他感觉自己的浑身都在颤抖。
Kaelix的呼吸再次稳定下来的时候，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已经冷掉的体液，沉默地捂住了自己完全烧红了的脸。事情到底是怎么会发展成这样的呢？他好像本来只是想和自己的异地恋男友来一场久违的单人聊天。
“但是Zeal，我真的想你了。”一边收拾着自己，Kaelix突然想起来了之前他和Zeal说的话。
虽然都说在床上的话不可信，但是这是在语音聊天室里，意义应该不一样的。Kaelix真诚地想着。他感觉自己前所未有地渴望着Zeal的拥抱，亲吻，气味，他的一切。有一种强烈的欲望让他想直接穿透屏幕，现在就见到Zeal，告诉他感觉有多好，他有多想念对方，他有多爱对方。
“嗯，我也想你了。什么时候见面吧。”Zeal的声音带着笑，这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