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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半下午的明亮阳光从窗外倾泻进来,马龙手里捏着一根不长的铅笔头,对着铺展在红木桌子上的雪白卷纸勾勾画画。
笔尖和纸张摩擦出的沙沙声总是很容易让人追忆起遥远的学生时代,宁静的午后正是令人趴在课桌上昏昏欲睡的时候。
马龙将手里的纸翻过新的一页然后叹了口气,眼神几个飘忽就不知不觉落在了坐在桌子对面的人。
看起来年龄和他差不多的医师坐在那里,正垂头拿着他带过来的先前的检查结果与队医诊断细细翻看。有点昏黄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他的脸庞,给他线条锋利的英俊面容更增一份温暖的帅气。
“有什么事吗,马先生?”医生抬起头推了推眼镜,却恰巧撞见病人正在偷看自己。
“没,没事。”被发现的马龙赶紧低下了头,这会儿夕晒正是强烈的时候,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或许是被太阳晒的,他感觉有些热。
张继科弯着嘴角笑得温和,注视着自己的病人继续乖乖低头填写量表之后,又重新看起了手里的资料。
“张医生?”马龙怯生生叫了一句,把手里的纸张递过去,“我写完了。”
“好。”男人展露笑颜,伸出双手接过了他的东西。
他简单翻了翻那些纸张就将它们放在了一旁,语气轻松地与马龙聊了起来:“我们先简单聊聊吧?我看马先生在职业一栏填的是乒乓球运动员?”
马龙点点头,犹豫了一下说道:“还是叫我名字吧,听起来比较习惯。嗯,我是运动员,最近比赛有点多,所以……”
他最近有些睡不好,天天高强度训练导致的身体疲劳也没办法让他安稳入眠,一闭上眼睛就是接连不断的琐事,上一场比赛哪个球发挥的不好,下一场比赛又要跟谁对上,结果越想越精神,困意自然也离他而去。
任谁都知道这是因为比赛压力大才会睡眠障碍,可是运动员又不方便使用一些药物,连着几个月的褪黑素吃下去,刚开始倒是稍有一些改善,可到了后面却再没发挥过什么效果。
又一次体检过后,队医建议他不如试试催眠,他正好有一个认识的人在这方面颇有研究,比较有保障。
于是马龙来到了张继科的私人诊所。
马龙的心里突然就有点感慨,像张继科这样魅力十足的人做催眠师真是太合适不过了,不过是聊了几句,就让已经让他放下了内心的防备。
第一次催眠决定从今天开始,张继科让助理将马龙引至诊疗室,他要先去做一下准备。
诊疗室与张继科的办公室陈列区别不大,只是中间有一张理疗床。房间里也不知道点了什么香,充盈着一股温暖馥郁的味道,让他在陌生的环境里也安心不少。
在他靠着诊疗床四处打量的时候,张继科走了过来,递给他一杯温水。
“先喝口水吧,然后我们就开始。”
02.
马龙躺在理疗床上,感觉自己的T恤被人从下摆处掀开,一双手抚上了他的腰间。
他敏感地向另一侧瑟缩了一下,想睁开眼睛看看是谁在对自己做出这样非礼的举动,可是眼皮却好似有千斤重,他挣扎不开。
微凉的指尖从腰侧绕到肚皮,暧昧的触碰带起一小阵敏感的颤动,马龙的呼吸变得急促。
那人忽然伸手捏了捏他腰上的软肉,马龙敏锐地听到那人用气声笑了两下,他害羞地涨红了脸,想要出声呵斥那人,但是脑子里却一片糊涂,似乎连怎么说话都忘记了。
他好困,身上使不上力,眼皮也好沉。意识不甚清明,但是触觉却很清晰,脑中像是有波浪汹涌,他只能被动地接受这一切,在模糊的意识海洋中浮浮沉沉。
T恤被卷到肩膀处,马龙温热的皮肤接触到微凉的室内空气,即使无处可逃,他也忍不住缩了缩身子。
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将他可挣扎的余地再缩小了一点;又一只手缓缓移到了他的胸前,摸上了他敏感的乳肉。
“唔……”仅仅是被摸到就禁不住发出呻吟,马龙自己都惊讶于自己的敏感程度。
他咬住嘴唇,却听到耳边又传来一声轻笑。
乳尖突然被人用食指和拇指捏起,马龙发出一声轻喘,胸口的起伏变得更大了些。
一侧的软肉被一只温热干燥的手掌包住,软嫩的胸脯被人握在手里捏成各种淫猥的形状,马龙难为情地偏过头,却只是徒劳地将更多脆弱暴露在空气中。
一枚湿热的吻落在他的颈侧,灵巧的舌头勾着他的喉结舔舐,逼出马龙更多难耐的喘息。娇软乳肉上的手掌仍在肆虐,一些酥酥麻麻的快感正在逼近身体的承受极限,直奔着痛感而去。马龙忍不住叫出声来,他想自己白皙的皮肤上或许已经被留下了一些印记。
乳尖突兀地被人含进嘴里,温暖湿润的触感让已经充血的小粒变得更加硬挺。粗糙的舌苔磨过乳孔,马龙呜咽几声,抖着身子却无处可躲。那人对着娇嫩的乳头开始用力吮吸,像是想从里面吸出奶水来。马龙涨红了脸,咬着下唇怎么也不愿意再发出那些淫荡的声音。
可是……真的好舒服。
马龙的思维陷入另一个诡异的漩涡,身体上的愉悦卷着他向下沉沦;可他所剩不多的理智又将他扯住,告诉他不能这样做。
在他身上作妖的人又突然消失了,被唾液濡湿的乳尖被暴露在冷空气中,可怜兮兮地颤抖着。刚刚还被火热快感包围的身体突然被冷落,马龙委屈地呜咽出声,下意识抬起了胸膛渴望起更加粗暴的抚慰,算是彻底将理智抛出了体外。
“摸摸……再摸摸我……”
马龙不顾羞耻将自己的所求撒着娇说了出来,那人满意地吻了吻他的额头,又将手覆上那一团白嫩的软肉。被人揉捏胸部的快感实在是超乎马龙的想象,他不自觉地夹紧了自己的大腿,他的性器已经勃起。
耳边一声突兀的响指声,马龙猛地睁开了眼。
“马龙?”张继科正坐在理疗床边的椅子上,看着满脸春潮的马龙。
马龙还沉浸在刚刚的快感之中,脑子还不清醒。他的双腿还紧夹着,胸口不停地上下起伏,一双漂亮的眼睛含了泪,双颊绯红。
张继科却泰然自若,全没看见似的,依然镇定地叫着马龙。
大脑总算是重启成功了,马龙攥紧了身上盖着的毯子,不敢直视张继科的眼睛。
“张、张医生,”他先奋力把气喘匀,“催眠发生的事……”
“是您内心深处的渴望,我能做的就只是引导而已。”
“那医生您知道吗……?就是梦里发生的事?”马龙小声嗫嚅着,拉起毯子悄悄遮住自己的脸。
“怎么会呢?我又不是能入梦的神仙。”张继科推了推自己的眼镜。
03.
疗程的第二个星期,马龙按约准时到达了张继科的诊室。
虽然诊疗的过程有些尴尬,但确实起到了点效果。这几天睡前他脑子里到不再是一咕噜的乒乓球这乒乓球那,而是总想起张继科英俊的脸,想起他低哑磁性的声音,然后便迅速地沉入了梦乡。
像上次一样,马龙被引导着进了诊疗室。他照旧喝下那杯温水然后躺在了理疗床上,看着张继科温柔地帮自己盖上毯子,又回想起上次治疗的场景,不禁微微有些脸红。
他想自己最近可能的确是过于忙碌了,压力太大,没空疏解自己,所以在会在被催眠的时候,幻想出那样一个情形来。但是这次来之前他自己已经弄了一次,就是为了防止那样尴尬的场面再次出现。
上下眼皮相触,张继科刻意压低了的声线在耳边环绕,使马龙很快就放弃了思考能力,沉入意识的海洋。
迷迷糊糊之间感受到身上的毯子被人掀开,不安的情绪从内心深处涌起,马龙皱起眉头,挣扎着想要睁开眼睛。一双手从他的衣服下摆钻了进去,马龙侧着腰躲了躲,却还是逃无可逃、避无可避的境地。
衬衫的扣子被逐一解开,温热的手掌从肌肤上暧昧地抚过,引起一阵敏感的震颤。喘息声逐渐增大,马龙觉得自己好像敏感过了头,仅是这样便被勾起了欲望,下面也抬起了头。
身上的人比上次还要过分,马龙的臀部被抬了起来,内裤连着外裤被人一块褪去。
不、不要……
马龙慌张了起来,他呜呜嘤嘤地想要抵抗,可却被人按住了双手,轻松瓦解了所有挣扎。
他快要难为情地哭出来了,他不要被人发现自己被陌生人这样猥亵也会产生快感并且勃起,他不要让别人知道自己有这么淫荡。
滚出的泪被人舔走,温柔的吻突然落在眼上,像是被施了魔法似的,马龙忽然发现自己可以睁开眼睛了。
猛然明亮的视野还是令人不适,马龙缓缓睁开了眼,朦胧着泪眼第一时间就要去看猥亵自己的罪魁祸首。
居然是张医生。
脱了大褂摘了眼镜,马龙第一次看清楚张继科隐藏在镜片之下的眼神,竟然是这样的火热又充满侵略性。
然而还没等他思考许多,光裸的性器就被人握进了手里。马龙轻喘一声咬住下唇,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张医生……”马龙意识不清地呢喃出面前人的名字,带这些鼻音的甜软嗓音听起来倒是像在撒娇。
“交给我吧,龙。”
马龙没空去思考为什么医生对自己的称呼突然变得如此亲昵,因为张继科刚说完那句话就吻住了他。初始时只是一个平淡的吻,可是很快的,张继科就不满足于此了:他用灵活的舌头撬开马龙微微颤抖的贝齿,暧昧又色情地缓慢舔舐过每一处敏感的黏膜,而后又勾起他的舌头纠缠,口腔里丰沛的口液被两人翻搅出滋滋的淫靡水声。
两个人炽热的呼吸交缠,马龙涨红着脸快要上不来气,最后还是张继科好心放过了他,在他的下唇轻轻啃了一下终结了这个粘腻的亲吻。
等到张继科抬起身子,马龙才发现自己已经迫不及待地伸出胳膊环住了张继科的脖子,还挺着胸渴望他的触碰,更别提下身,早就开始不安分地小幅度挺动,想要张继科宽厚的手掌给自己带来快慰。
“呜……”他颤了一下收回了自己的胳膊,抓着狭窄床铺的边缘偏过头大口大口地喘气。真是太难为情了,他怎么可以在张医生面前这么淫荡。
张继科却好像没觉得有什么,他捏着马龙的下巴将他转过头来,一边吻着他满脸的泪水,一边缓缓撸动起了他的性器。
同样身为男人,对身上的敏感点自然是一清二楚的。拇指揉搓着顶端鲜红的嫩肉,时而用指尖轻轻蹭过敏感的马眼,轻柔地环着柱体上下撸动,连后面两颗囊袋也要照顾到,虽然马龙之前已经弄过一次,但还是在张继科温柔的手法下射了出来。
“龙仔真的好敏感。”张继科吻了吻高潮过后浑身震颤的马龙,从床的侧边绕到了床尾。
高潮过后的马龙只觉得更加难耐,体内的燥热不仅没有缓解,反而还变本加厉了起来。双腿突然被人打开揽在臂弯,马龙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抓着腰拉到了床尾,他短促地发出一声惊叫,后知后觉张医生还挺有力气。
马龙的屁股蹭到了张继科的西裤,微微粗糙又有些凉意的触感竟让马龙有些着迷,他无意识地晃着屁股蹭了蹭,却在听到张继科的笑声后慌张地戛然而止。
张继科的一只手指挤进了软热的臀缝,绕着紧闭的穴口慢慢打转。马龙的呻吟和喘息声根本抑制不住,回荡在封闭的治疗室内,听起来淫靡不堪。
“放松……”张继科低声引诱他,马龙的大脑根本来不及反应,只知道顺着他说的那样去做。
后穴被插进了一根手指,未被造访的紧热密地令一向冷静的张继科也忍不住叹喂出声。马龙眼角更红,混沌一片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一只手覆上了胸前的软肉,上次被照顾过的酥爽感觉令马龙食髓知味,前胸传来的快感将后穴的不适分散,趁着马龙红唇微张、双眼失神的功夫,张继科又探进了第二根手指。
马龙短促地叫了一声,然后又在张继科轻轻拧了一下他的乳尖之后脱力跌回了理疗床上。
缺少润滑的液体,本不是用来承欢的甬道终究还是过于紧涩,张继科抓着马龙的脚腕将他的双腿M字打开,托着他的屁股俯下了身。
未被造访过的隐私之地突然出现温热湿软的感觉,马龙又惊又羞地夹紧了腿,却夹住了一颗毛茸茸的脑袋。
“呜!……张医生……”
马龙羞耻得泪水流了满脸,他抬起一条胳膊挡住眼睛,自欺欺人地拒绝眼前发生的一切。可身下传来的快感又是真实的,他能确实地感受到,张继科硬挺的鼻梁抵在他的会阴,嘴唇温柔地亲吻他的穴口,然后才伸出舌头将他的后穴舔湿、舔软,舔到一张一合翕动着想要什么来填满,然后又被那条灵巧的舌头侵犯。炽热的内壁上都挂满了另一个人的口液,马龙开始不自觉地摆起了腰,可是舌头还是太短了,他想要更粗、更长的东西,去触碰他更深处的渴望。
“不、不行……不行……”马龙小声地嗫嚅着,对张继科说不行,也对自己说。可是沉沦在欲望里的人谁听得见呢,不仅张继科依旧舔吻着他敏感的穴口,连他自己都舍不得停下。
横在眼前的胳膊突然被人抓着手腕拿开,张继科英俊硬朗的脸在眼前放大,马龙闭着眼睛,被迫承受了一个湿漉漉的吻,还带着一些自己的味道。
被抓住的手被握着引导到了下身,张继科抓着他的手指,连着自己的一根一起插入了不再干涩的穴道。
“龙,自己做做看看?”
马龙无意识地眨着眼睛,插进自己身体里的手指只是伴随着张继科的手指而动,来来回回蹭过娇嫩的肉壁,引出一连串色情的呻吟。
张继科勾着嘴角笑了笑,也不怪他不甚清明的意识,继续耐心地引导他。他勾着马龙的手指,在柔嫩内壁上来回摸索,寻找最敏感的那一点。
“唔!——”
用力擦过某一点时马龙突然浑身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暧昧的喘息,前端的茎体也激动地吐出了一些清液。
马龙猛地睁开眼睛。
这回的情形是比上回更加不堪了,马龙感觉到自己的一根手指正插在自己的后穴,内裤里湿漉漉的明显是射过一次,就更不要提脸上不自然的潮红和急促的喘息了。他忍不住又羞得流了眼泪,在张继科关切的目光中拒绝了他的好意,侧过身子将自己埋进毯子里,抖着声音请张医生给自己一会儿私人空间。
张继科通情达理地同意了他的请求,从旁边的椅子上站起,抚平白大褂上的褶皱,推了推自己的眼镜,打开门走了出去。
04.
第三次诊疗再出现同样的感觉的时候马龙已经见怪不怪了。他已经开始坦然地接受自己每次在催眠之后都会产生性幻想、并且对象是张继科这件事了。
马龙在被亲吻的时候睁开了眼睛,他的裤子已经被剥掉,性器被人抚慰到充血挺立,再多一些快感的刺激就会不停地吐着前液。胸前的乳头被玩到红肿,后穴也已经一张一合地邀请进入,他被叫嚣的欲望烧晕了头脑,抬起双腿勾上了张医生的腰。
“龙仔怎么这么淫荡啊。”张继科吐着气声轻叹,将勃发的欲望抵上饥渴的穴口。
马龙不回答他,只是伸出胳膊揽住张继科的脖子将他勾向自己,仰起头亲吻他。
张继科一边吻他一边缓慢地插入,哼哼唧唧的呻吟声从鼻腔里泄出,被进入的饱胀感由尾椎汇入大脑,将本来就一片糊涂的大脑冲击得更加混沌。被快感刺激到的激烈反应就是张继科的肉棒刚一进入就被不住颤抖的穴肉包裹住拼命吮吸,高热又紧致的内里像是磨人意志的销魂窟。张继科被嘬得头皮发麻,停在最深处忍了一会儿才开始慢慢地抽插。
他低下头抵住马龙的额头,哑着声音开口:“龙仔,叫我的名字。”
即使是缓慢的操干马龙也有些承受不住,他低声啜泣着,脸上的表情有些迷乱,可却还是乖巧地听从了他的话。
“继科儿……继科儿……”
听到自己的名字被马龙又娇又软地念出来,张继科变得激动了起来。他大开大合地操弄着那处温暖湿润的密地,不顾马龙的颤抖一遍一遍破开肥厚的肉壁插到最里面,每次都狠狠地蹭过敏感点,操得马龙的呻吟声都变了个调,掺进了更多承受不住的哭叫。
可哭叫声只能使张继科更加兴奋,他换着各种刁钻的角度往肉穴的深处钻磨,强壮的身体拍打在马龙的耻骨上,发出肉体相撞的啪啪声,顶得马龙在床上一耸一耸的。水声噗嗤噗嗤地从那粘腻的地方传来,回荡在封闭的诊疗室里特别清晰。
“呃……继科儿,不、不要了……”
张继科抬起身温柔地吻着马龙的脸,可下身却与上面的柔情蜜意相反,他挺动着腰大肆操干,已经把小穴操的一塌糊涂了还不肯罢休,还要加速往更深处冲刺。
马龙的呜咽声逐渐拔高,他抱着张继科的手也越来越紧,是快要高潮的征兆。
可就在这时,张继科却突然停下了动作。
濒临巅峰的快感戛然而止,马龙挣扎一番与将要沉下去的意识做着抵抗,十分不情愿地睁开眼睛。张医生眯着眼睛笑着告诉他,本次的治疗就到这里了。
欲求不满的马龙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坐起来凑到张医生的脸侧吻掉他从额角滚落的汗珠,一手按上张医生早已勃起的硬挺,缓缓地开了口:
“我还有别的问题,请继科儿也帮我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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