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到家时已是深夜。
涟纯把车停在院内,疲惫地靠在驾驶座上,车厢内很安静,深深吸气,又慢慢叹出很长的一道,心脏似乎还没能以900km/h的速度平缓着落。
今夜月光格外的亮,撒满整片草坪,晚风中飘荡的兰花垂下叶片,留下长长的倒影。
“……满月了啊。”
涟纯下意识地用拇指转动中指上的婚戒,再次深呼吸,试图让自己恢复平静。
第一次带七种茨来这边看房子的时候,她大概就站在涟纯眼前的位置,问能不能改一下庭院。
涟纯让设计师等一等,庭院怎么了。七种茨有些犹豫,伸手指向一处,还算诚实地讲,我想在那里种些兰花,像以前……花坛里的那种。
涟纯顿时没由来的开心,那凤凰树要种一颗吗?七种茨又不说话了。
回去的路上,七种茨姿势别扭地看着窗外,左手被涟纯握住。涟纯单手握着方向盘,用右手食指和中指把玩着七种茨无名指上的戒指。
沿街都是梧桐树,道路两旁行人三三两两,有的举起手机抓拍秋色。银白色的轿跑在单向车道上慢速通行,像是踏入了金黄色的殿堂,两旁的人潮便是前来祝福的宾客,也不管眷侣早已宣誓。
“凤凰树在这里种不活的,”七种茨无奈地承认,“你不要……算了,你喜欢吧。”
涟纯心满意足地亲着七种茨的手背,加速驶出了街道。引擎声浪卷着金黄色的秋风汇入宽敞的干道,同千千万婚礼结束后带着新抱潇洒离场、直奔爱巢的新郎官如出一辙。
——那是多少年前了?好久了吧。
那时候七种茨的头发还那么短,发尾刚到她的下巴,如果没有精心梳理会不规则地往外翘,现在的大波浪卷已经是标志性发型。
涟纯单手推开大门,射灯在墙上留下温柔的圆弧,空气干净得能将他身上的疲惫感整层剥落。
换好拖鞋后穿过玄关,宽阔的客厅在夜色的渲染下有一种独特的蓝,名为归属感的海水填满整栋建筑,涟纯此刻像是沉在水底觅月光。
在七种茨的要求下,设计稿上两层的独栋别墅变为如今地上地下各一层的实用建筑,挑高极其大胆。
客厅被两面巨大的落地窗包围,散落在其中的家具可以说都是简洁到保守的方体造型。黑灰棕为主色调的家具以及一整面墙的书柜,与庭院外近乎冷白的月光形成了互补平衡。
脱下的外套被随手放在沙发椅背上,朝里推开客厅一侧与墙体融合在一起的卧室门,涟纯继续往里走。
卧室深处有位珍贵的睡美人,是他的青梅竹马,他的初恋,他的妻子,他的神女。
七种茨背对着窗,侧身躺着,是有几分像受女巫的诅咒而无法醒来的公主。
涟纯将腕表放在床头柜,眼睛直直地看七种茨的侧脸,面上毫无表情。过了很久才在床边坐下,将七种茨脸上的碎发往后拨,她小半张脸被月光照得透白。
七种茨睡得很沉,涟纯用手背轻轻抚过脸颊也没有打扰她的美梦。
在涟纯记忆中,七种茨脸是最软的。他小时候捏过,再长大一点舍不得捏了,就换作揉,再之后自己手上总是有汗液,有时还夹杂着草、泥块、灰,或是不记得哪里来的血,七种茨会皱着眉,躲开,不给他摸了。
阿纯,你快去洗手,不要又弄到我脸上。涟纯说好,乖乖走向洗手台。
对方的声音穿过狭窄的长廊,像圣女的祷告一样回荡在马赛克瓷砖的卫生间。记得第一遍用水冲洗,第二遍要用肥皂泡沫,最后一次要用水冲洗手腕,不要把水甩得到处都是。涟纯认真地让水自手腕流向指尖,所有腌臜与污秽从他身上带离。
今天也有听从公主的指示。谦卑的骑士低下头,在公主露出的脸颊上留下一个个很轻的吻,细碎的吻和睡公主的呼吸声一起游荡在屋内。
某个吻经历短暂的内心挣扎,变调成若隐若现的水声,涟纯两手撑在枕边,张嘴含着,舔着,啃着,吸着,七种茨透白的脸颊被他玩出很不明显的水渍。
七种茨依旧沉沉地睡着,涟纯痴痴地欣赏着。看了一会儿还是站起,摘下的婚戒轻轻地和腕表一起,转身进入浴室。
热水自上而下浇灌全身,水蒸气很快地模糊了玻璃和圆镜。涟纯很随意地挤了一泵香波就着热水往头上搓,香味随水流炸开。熟悉又找不到记忆点的香味,再摸来一泵沐浴露,手里又是同样的味道。
冲洗了好一阵,味道久久不散,涟纯拿起瓶子看,原本应该贴在瓶身的文字贴纸已经被某人撕掉,在灯光下仔细辨别才发现是山茶花形状的暗纹。
情人节前一天,下属告知涟纯第二天会有一场不得不出席的会议,他哭丧着脸同妻子告状。怎么又是我被抓壮丁,怎么办啊亲爱的。
七种茨正忙回复邮件,等了几分钟,邮件成功发送的提示音响起,七种茨这时才将视线从显示器移开,抬头看他。
您真是位大忙人,那就不要再麻烦您可怜的下属送那些又土又没用的花了,研究所的办公楼没有接收处的,我不能总让助理帮我处理私事。
于是情人节当天,涟纯无视了七种茨电话里急匆匆的那声“白痴”,捧着一小束白山茶,找到写着七种茨名字的名牌,手指礼貌且有节奏地敲响妻子的办公室。
作为一名合格的丈夫,涟纯热衷于给妻子创造生活中的惊喜,能与爱情沾边的节日都会订上鲜切花赠予爱妻。但很多时都是差人做事,自己亲手送花的机会少之又少。
玫瑰,郁金香,铃兰,马蹄莲,鸢尾,蝴蝶兰,手捧的,圆形的,带架构的,立体的……各式各样的惊喜,竟然都比不过一束在路边花店随意挑选的白山茶。
鲜切花总归是留不久的,所以妻子将感受到的爱意转变为了同样馥郁的洗浴套装。只可惜,情人节前一晚的满月还是小小的,现在已经高得能照亮整栋建筑,而涟纯现在才发现妻子为自己准备的白色情人节礼物。
洗漱完的涟纯又回到了卧室。七种茨在梦里翻过身,改成趴睡姿势,只占大床上很小的一个角落。
许多年前,涟纯还住在中苑街的旧公寓,七种茨就很喜欢趴在自己身上睡觉,两人在被窝里共享体温。或许是涟纯体温高的原因,女孩才会这么喜欢赖在他身边。
电视新闻里的主持和气象专家都在严肃地讨论气候变暖,中苑街的旧屋却总是漏风又潮湿,老式棕色大理石地板一年四季都是冰冰凉,除了涟纯自己的房间,整套屋子像个冰窟窿。
阿纯,好冷啊,为什么冬天这么冷。涟纯把女孩冰凉的脚板放在自己腹中,这样再暖暖吧。
女孩睡下了,涟纯往房间窗外望去,高大的凤凰树有一半叶片已变得金黄,它便是那屋子整日昏暗寒凉的罪魁祸首,但也给春心萌动的少男少女提供了最好的秘密基地和避难所。
女孩的新家与中苑街隔了五个交通信号灯,教室更是在不同的楼号,一天之中留给他们相处的时间绝对不超过2小时。而每一个能够相互依偎的下午,他们假装从未分别过。
他们并排坐在木制沙发上看电视,对坐着在折叠桌上吃饭,也会一起躺在床上看涟纯手机里的漫画,又时而热烈地痴缠、相连。
涟纯的手关节明显,手指修长,手掌宽大,伸开了刚好能包住七种茨巴掌大的脸。他用手比过,真是巴掌大。涟纯的手很粗糙,而七种茨的皮肤既像三色杯冰淇淋一样细腻,又像幼猫一样温暖。
七种茨身上最滑的地方是胸脯和后臀,那两处总是被柔软的棉布保护着,面对涟纯的侵犯,又总是乖巧地紧贴他燥热的身体。
年少的涟纯小心翼翼地触摸稚嫩的七种茨。她蹭在少年腹部的小腿和谄媚轻抚手心的肉缝是能化开冰窖的烈火,在昏暗的思春期里荡起无规律的涟漪。
礼服衬衫被抓皱了随意地堆在床尾,粉色的背心内衣却还堆在少女的胸口。拇指摸过她尚在发育而娇小可人的乳房,淡粉色的乳头在冷空气中挺立着,少年伸出舌头,去含去舔,圆润的乳粒湿漉漉的,非常好看。
七种茨会双手无力地抱着涟纯的头,那时候他头发剃得短,并不柔软,但七种茨像抱着海上浮木一样,在高潮迭起间浮浮沉沉。
涟纯的手指被蜜穴里的淫液泡得起皱,拇指逐渐加大力度揉搓硬挺的肉粒,女孩呼吸一滞,又一次快感袭来,这次沾湿涟纯校裤的是她的尿液。
潺潺的水声、女孩惊慌失措的眼泪、少年一下比一下用力的撞击,所有的快感、痛感夹杂在一起,让涟纯在中苑街的最后一个冬天变得格外粘腻。
从中苑街的旧屋,到北美的住家,再到大学附近的公寓,最后,两只缠绵的蜉蝣掉落在月光房内,他们的十五年在今夜只如朝夕。
涟纯站在床尾掀开被子,毫不意外的,七种茨睡裙的裙尾都卷到腰上了,两条细长的腿和被蕾丝内裤半包着的臀坦荡荡地暴露在他视野中。
这又是什么时候买的?布料也太少了,半个屁股露在外面,能包得住什么。
涟纯单膝跪在床边,俯下身去,用鼻尖顶着七种茨的臀尖,与他身上相同的白山茶香和七种茨的体味混合在一起,合成一种全新的香味。
涟纯不喜欢吸烟,但此刻比任何烟鬼都要沉迷,他深深吸入又缓缓吐出,控制不住地想让这股气体永远留在他的气管和肺。
如果七种茨此时醒来,一定会蹬腿猛踹自己,但也一定会被涟纯此刻高涨的性欲吓到。他被情欲刺激得双眼发红,似要一口吞了七种茨的野兽,身上每一处香软的嫩肉都要吃进肚子里才罢休,吃完了更是要敲骨吸髓,可怖至极。
挑开堪堪遮住七种茨阴部的内裤,阴唇软趴趴地歪斜着,颜色是与透白的臀肉极具反差的红,好些稀薄、透明的黏液积在阴道口,蓄势待发。
涟纯口干舌燥,和妻子手机同步的健康预测计算得还算准确,七种茨体内已筑好温暖的巢穴,像在等待一场漫长而圣洁的受孕。
涟纯伸手拿过枕头,单手托起七种茨的腰,充棉量适中的靠枕正好托在她肚子下。但他的手还是被妻子腹部柔软的皮肤吸住了,想要移开又往上探去,干燥且宽大的手一下就包住了七种茨的乳房。
七种茨的头骨小,骨架小,哪里都是小小的。时间和自己都一样偏爱她的一切。虽然偶尔捉弄她没有一个大人的样子,会激怒这位在研究院里以深谋远虑、有长线思维著称的严厉的七种教授。
涟纯用虎口托起七种茨的下乳,往上推,软弹的手感像是一块揉不坏的面团,一松手,又恢复至不可察的隆起和略显寡淡的平坦。
从前七种茨就很在乎自己胸围大小,特别是在北美读书时,与橄榄球啦啦队的女孩相比,她干柴的身体被涟纯的队友统一判定为营养不良,更有好事者会直接嘲笑。
Jun, is she your girlfriend? Oh guy, there must be something wrong with you.
但对涟纯来说,七种茨很好,非常好,特别好。
宽大的外套遮住七种茨的腰线,她流畅的肩背也被包裹其中,更不用说比任何古典画中的贵妇人的身姿都要曼妙的比例。七种茨小小的身躯,像是从涟纯身上掏出的肋骨,每一块肌肉分布和每一处线条都依照涟纯的审美打磨雕刻。
哪怕七种茨厌恶或近乎自卑的心态站在全身镜前,涟纯也会变成最适合她的布料,保护她、温暖她、衬托她、赞美她。
涟纯双手托起七种茨的大腿,脱下没用的蕾丝内裤,之后又扣紧了她的腿根,让整个肉缝面对着自己。
鼻尖抵在会阴处,用舌尖勾绘阴户的形状,嘴唇浅浅嘬吻,发出“啵”的响声。阴道受刺激一般涌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一些沾在涟纯上唇。
涟纯支起身子,用手抹开唇上的黏液,又放在鼻尖细闻。
没有味道的,又像是清晨花蕊中的露水蒸发后留下的香气,是涟纯在无数次夜深人静时,特别思念的味道。
“我也太变态了。”涟纯自言自语。
他的下身又硬又胀,但还不是时候。他低头重新对准妻子的阴部,伸出舌头,舔舐已经被黏液彻底浸润的蜜穴。
涟纯的舌尖顶弄着的小阴唇,阴道的雌性气味似有若无地吹向鼻腔。他下半张脸紧贴在七种茨的腿心,舌头不断地摩擦着微微肿胀的前庭,唇齿爱抚着逐渐变软的穴口。涟纯喘气,又用力卷走一小股溢出的爱液。
涟纯双手深深陷进七种茨大腿根的软肉,他松开一只手,就看见几个明显的指痕,兴奋到有些急促的呼吸全都喷在了七种茨的臀上。
他又抓来被子,随意抓出一个型就垫在她身下,用近乎粗暴的力度用双手张开妻子的阴户,自阴蒂至阴道口,用舌唇霸道地侵犯。
他津津有味地吮吸着外溢体液,湿润的阴道如一口刚凿开的泉眼,源源不断地冒着淫水,涟纯似虔诚的食客将清泉嘬入口腔。淫靡的水渍声回荡在卧室内,屋内没有一个清醒的人。
又一次卷着舌尖抹走新涌出的潮水,涟纯已经能明显感受到身下人的异样,他一手紧抓着七种茨的大腿,另一只手扣住想要推开他的手。
涟纯爬了起来,整个人贴着七种茨,额头抵着她肩膀,低声问,“怎么了?弄醒你了?”
七种茨想反抗,被一整块没头没脑的肌肉压着,又被固定住一只脚和手,根本翻不了身,用力偏过头也只能看见涟纯头顶,“不、不要再舔了……”
他们叠在一起,涟纯的胯就这么不经意地贴在七种茨的臀上,七种茨的尾椎甚至能蹭到某根跳动的火棍,她想动又不敢动。
涟纯抓着七种茨的大腿,慢慢拉高,又刻意地用脚分开了她的腿间,某位食客吃到一半的蚌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两人就这样的怪异地姿势静静地晒月光。
涟纯歪着头蹭了几下,将额头放在七种茨的肩颈。七种茨觉得又痒又刺,刚刚舔过她私处的舌头现在又想在她脖颈标记留念。
七种茨挣扎着用肩膀顶着笨重的变态,涟纯松开了她的大腿,包住妻子的肩头,“等一下,再给我闻一下。”
七种茨不动了。她身子一半冷,一半热,某个混蛋连睡裙都不给她穿好,就堆在胸口,又被笨蛋的肌肉死死压住,身上没有一处是舒服的。
半张脸陷在枕头里,一只眼半睁着只能看见天花板和窗帘,罪犯还在她背上,已经被稀释的山茶香又冒了上来。
“什么时候换的。”涟纯离家前,家里的洗浴套装还是他们一起去超市买的那两瓶,现在的标签还是刚撕下,但被褥和浴室毛巾的味道不会骗人。
七种茨用手推了一下涟纯。狗鼻子,你要再晚点,我都考虑申报死亡了。
涟纯张开口,轻咬住七种茨的脖子,不安分的舌头又自顾自地舔着,讲话的尾音变得模糊暧昧。阿茨。亲爱的。我也很想你。
七种茨被他舔得又累又困,“随便刷网页刷到的。广告弹窗上看到的。不好闻就自己换。”
那可不行。涟纯坐起来,扯走了垫在妻子腰下的被褥和枕头,又扶着她的腰让七种茨躺平。
七种茨平躺着,一只手叠在腹部,另一只手摸着涟纯的大腿。她任由丈夫用眼睛侵犯自己,她承认自己的身体缺乏太多女性魅力,所以等对方看厌了,就目送离开。
七种茨又闭上了眼,她太累了,不管卷得不像样的睡裙。私处又涌出了一股黏液,她自己也控制不了。
自经历过初潮,她总能明显感到那处的异样,腹内寄生了一只淫虫,在子宫里蠢蠢欲动,特别是面对涟纯时,它会异常兴奋活跃。隐秘的暗恋变成淫秽的实质,涂染在他身边的每一处。
身体是心灵的镜子,她暗恋涟纯的时间很短,同身体的异样一起,只短暂留存了半个夏天。
天生被幸运之神眷顾的涟纯特别好,非常好,好得让她心酸。站在礼堂里的七种茨看着涟纯和队友在校长身边合影,全校都在祝福涟纯即将开启的留学之旅。
七种茨捏紧了裙摆,希望书包里的留学项目简章能自动消失。
所以被涟纯发现时,她只是很平淡、很平静地接受了即将到来的告别,只是私处又不受控制的溢出黏糊糊、湿淋淋的,太多了,要渗出来了。太脏了。
涟纯弓着背抱她,拍着背,安慰着。不要哭,我还在的。不要哭。少年的背在礼堂上挺得笔直,但靠在女孩身上时,铮铮铁骨被软化成一个谦卑的影子,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她好难受,为什么生理期的到来是预示生长板的闭合,为什么刚刚形成的性别意识马上就被现实推向世界的两极,为什么这粘腻的夏季要这么长,为什么,为什么……
七种茨的眼泪都蹭在涟纯肩头,她以为的波涛汹涌,只在现实中留下很小的痕迹。和少女每次因惊慌而脱下内裤时看到的景象一模一样。
七种茨的人生简历是用勇气和努力书写的,所以她没时间后悔自己的选择,她喜欢涟纯是自明而直接的。
哪怕涟纯的家族是远近闻名的黑手党,涟纯自出生起就被迫驶向看不见光明的轨道,她也坚信着,她的青梅竹马,她的初恋,她的太阳,和四季常青的兰草一样,永远坚韧,永远纯洁。芝兰生幽谷,不以无人而不芳。
她鼓起勇气的告白,让男孩愣在原地,额上的汗水和通红的耳朵都告诉七种茨——勇敢一点,再勇敢一点吧,他和你早就情投意合。
终于——浴室里断断续续的水声停了。
涟纯进去本来是简单洗个手,之后看镜子里自己满脸水渍,继续低下头洗脸。
漱口时,对镜子看了一看,摸一把下巴,发现胡茬确实是有些明显了,难怪七种茨总在推自己。须后水不知道被七种茨放到哪个角落,在一堆瓶瓶罐罐里辨认自己的物品。
等他整理完了,才发现在自己浴室里呆了好一阵。用T恤擦着下巴,朝七种茨走来,发现妻子还是维持刚刚的平躺姿势,只是这时候眼神变得很奇妙。
……像是一只应激的、正在蓄力哈气的野猫。
涟纯想继续往前走,又停住脚步,反手脱下了T恤,急忙忙扔进浴室的脏衣篓。又狗腿子似地坐回床上,捧着妻子的脸左一下、右一下,试图以亲吻将自己刚刚不经意暴露的坏习惯掩盖过去。
七种茨被他逗得想笑,“多大的人了,还在用这招。以前你还能骗骗女孩,现在谁看你都是油腻大叔。”
涟纯眯起眼,“哪里油腻了。”
“不油腻,恶心。”七种茨推开她,自己坐了起来,脱下睡裙。
她和涟纯对视着整理了自己披散的长发。房间很黑,涟纯背着光,七种茨视力实在一般,不像涟纯有超群的夜视能力,只是在凭感觉回应对方直白得下流的眼神。
涟纯的阴茎已经胀得要从裤子里跳出来,七种茨的手只是轻轻碰到他的腹肌,涟纯觉得自己很快就忍不住要推倒……手还是规矩地撑在身后。
七种茨摸到涟纯内裤边缘,腹部肌肉瘙痒难耐地颤动着,涟纯鼓励妻子,再摸下面一点,把它拿出来吧,亲爱的。
七种茨跪趴在涟纯身下,将手伸进了丈夫的裤裆,里面异常的热。
粗大的肉棍紧绷绷着,冠头前端擦着她的手背,腰腹也痴迷地贴上来。七种茨柔软的手心握着柱身,很慢的从根部往上撸动。那东西实在太大,她的手就停在顶端,有规律地揉着饱满的冠头。
涟纯配合着脱下了裤子和内裤,勃起的阴茎跳了出来,分量感十足地挺在七种茨面前。七种茨觉得腿间的肉缝更湿了,淫虫彻底战胜了理智,开始疯狂分泌求偶的蜜汁,腰塌了下来,握着冠头的手不由得收紧。
微凉的婚戒无意却有情地刮蹭着根部,涟纯咬紧了嘴唇,将嘴边的脏话吞了回去,拉着七种茨让她重新趴回床上,“亲爱的,不要再折磨我了。”
七种茨回复她一个同样热烈而急迫的眼神,皱着眉头,依旧在努力辨认涟纯的脸,最后将双手环在涟纯颈后,献上今晚第一个勇敢又怯懦的吻。
涟纯的心脏一阵狂跳,手臂青筋暴起,双手捆住了妻子。她的舌头比嘴唇软,不得章法地刮着涟纯的上颚,涟纯顺势压在她身上,加深了这个忘情的吻。
涟纯反复卷着她的柔软的舌肉,津液和空气搅着发出啧啧的水声。七种茨舒服得闭上了眼,想要用力回应,又被涟纯的舌头推挤着歪到一处。
抱着涟纯脑后的手臂掉了下来,被涟纯燥热的手包着,两手握着他身下硬挺的肉茎开始上下撸动。涟纯固定好七种茨的双手,胯部配合着往前耸动,另一手的中指猛地插进了满是黏液的小穴。
指腹快速碾过饥渴的阴穴,惊恐的喘声堵在喉间,七种茨闭着眼哭。空虚的甬道终于等来了渴求已久的热度,她舒服得当即放弃抵抗,拼命扭动腰身用力收紧穴壁,急躁地绞缩,温柔的阴道用贪婪的骚水迎合丈夫的试探。
涟纯把手指抽了出来,指尖流连在穴口,他亲吻着七种茨泪湿的眼眶,“洗过手了。”
七种茨半睁开眼,费劲点头,穴肉颤抖着收缩,提示涟纯不要停下来。涟纯沉着嗓子嗯了一声,手指挤入湿滑的阴道中。
更多的亲吻降在七种茨身上,涟纯张嘴含着妻子的乳房,湿热的舌头自下而向上舔弄着脂肪最饱满的下胸,牙齿轻轻刮着挺立的肉粒。
涟纯的手稍稍停下,再往里处添加一根食指,转动一下手腕让手心朝上,开始往更深处的抽插。
七种茨的双手还在撸动丈夫粗重的阳具,被涟纯骨节分明又细长的手指顶着至深处。被搅弄的爽感和被填满的胀痛刺激着她的下半身,她挺直了腰,平坦的胸直直得往涟纯嘴里送,小腹紧绷着体验着被手指刮弄的快感。
“亲爱的,手不要停。” 涟纯舔着七种茨的耳朵,混沌沌的水声和身下咕啾咕啾的声音此起彼伏,“再摸一下肉棒,你很想要的,不是吗?”
涟纯恶劣地用拇指挑弄七种茨的大阴唇,不时用指腹按压发硬的小豆,随着手腕的抽插一下下加大刺激。
七种茨觉得自己下半身已经麻木,阴蒂刺激既痛又爽,双手握不稳丈夫的肉棍,虚虚地握住涟纯用力抽送的手腕,两腿大张,十分松弛地躺在等待快感的到来。
和无数个夜晚一样,可怜的猎物向猎手信任地张开自己。
涟纯低头看着七种茨,她情难自已地绷直了腰,温热的穴壁夹紧了他的双指,急迫地指引他往更深处送。涟纯突然抽出手指,淫水冒着细小的泡沫也被他带出了肉穴。
宽大的手掌安抚似地揉着整个阴部,迎合着七种茨摆动的腰肢,引导她继续高潮。
不断延长的快感像电流一样自尾椎蔓延至全身,七种茨双手扯着床单,整个人抽搐,她嘴巴微张着,虚无地望着涟纯,轻声叫了出来。
七种茨的叫床声很小,但又不是故意憋着不叫的那种。涟纯总是在她高潮时同她接吻,让她没办法换气,久而久之也没有机会喊出来,也更不会。
理智渐渐回流,七种茨盯着虚空的白墙,开始懊悔自己几秒前的失态。而涟纯却很满意似的低头吻住了她。阿茨,阿茨。亲爱的。
情欲尚未满足的神女就这么毫不知耻地敞开腿根,肉口已经恢复平静羞涩地闭合,被欺负狠的阴蒂现在还肿着,没有得到怜爱的乳峰随着她的呼吸跳动着,可爱至极。
涟纯张嘴舔吻着七种茨,感受到身下人的体温又一次升高。涟纯便扶着性器,一鼓作气朝地捅进了肉穴。
七种茨仰躺着,腿心被顶开的瞬间轻声呻吟,娇嫩的肉道不顾她的意志,又涌出一股淫水,暖呼呼地包裹着它渴望的阳物。
涟纯的手臂架起七种茨的双腿,背部紧绷,下腹贴着七种茨的耻骨,前后送胯,让肉棒一寸一寸地往里进。粗大的阴茎在湿滑的甬道里面刮平了肉壁的褶皱,他上下轻晃,熟练地用龟头捅进更深处。
七种茨被轻顶着,没有了刚刚那种又痛又麻得感觉,只觉得下身很胀,肉棒摩擦肉穴的水声在脑内像涟漪一般。七种茨的骨头都要被涟纯摇散了,她睁开眼睛虚无地望着。
涟纯操进穴口的肉棍尺寸惊人,腰腹卖力挺进的动作也特别下流,但他的五官和这副身体似乎是两种人格的拼接。
涟纯额头冒着汗,蜜色的肌肤也分布着细细密密的汗液。七种茨望着眼前的丈夫和她记忆中被人群簇拥的高大背影、那个橄榄球场上的四分卫交叠在一起,她发现自己脸很烫了,想抬起手用手臂遮住自己的脸。
涟纯被七种茨夹得头皮发麻,看妻子抬起了手,便让七种茨的手搭在自己脑后。他们又开始亲吻。
七种茨的舌头被胡乱吸着,好像又回到了情窦初开的夏末,两人在凤凰树的遮蔽间完全忘我地享受着性爱,世界天旋地转。
涟纯感觉到妻子已经进入状态,腹肌和胯部更加卖力,开始有规律地摩擦阴穴。胯骨咚咚地撞击着,两颗沉重的囊袋随着抽插有节奏地拍打腿心。
七种茨轻声喘着,小腹也紧跟着操动收紧又放松。涟纯的冠头就抵在阴道的凹陷处,被七种茨收放的甬道裹得更加胀,他咬着牙再次挺进,交合处发出更加淫靡的响声。
七种茨的腰又不自觉挺了起来,涟纯撑起上身,双腿抵在她腰侧。他的阴茎被更多的热泉浇灌,紧致的穴肉夹得他丧失理智,冠头又一次摸过敏感的凹陷,七种茨再次呻吟,身体开始痉挛抖动。
涟纯像野兽一样抽送、摇晃,狰狞的肉棒钉着高潮紧缩的肉壁,捣着吸附上来的骚肉。他沉沉地呼吸,低下头去咬七种茨的脸颊,他咬得不算用力,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舔着自己留下的标记,涟纯再次大开大合地捣动,十分舒畅地将浓厚的精液射在了妻子娇嫩的阴道内。
七种茨的肉穴还在不知魇足地吸着湿淋淋的阳具,涟纯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腰腹保持抽送的动作,还硬着的阴茎一抽动,就带出一些精液和淫液。腥臭的味道飘散开来,七种茨从高潮的抖动中恢复了过来,腰臀塌了下来,终于陷进了软枕。
涟纯慢了下来,退出一截肉棒又带出更多的黏液,枕头的一角很快就湿了。七种茨也看着他的动作,他更刻意地放慢速度。深红色的阴茎被肿胀的肉唇吸得发亮,龟头刮着入口处,穴口的软肉包着冠头,画面十分诱人。
涟纯单手捞起着七种茨的腰,扯走了枕头,七种茨的无力地躺着,涟纯的阴茎掉了出来,蹭在七种茨的大腿上。
七种茨常年坐姿办公,在研究所走动平均步数也不过百,身上仅有的脂肪都长在了臀部和大腿上。但七种茨还是太瘦了,这点脂肪对她的影响只是让七种茨从“看起来很瘦”,变成“看起来有点瘦”。
当时的涟纯听着七种茨略显骄傲地复述研究所同事对她的评价,只能无奈地赔上微笑。但此刻的涟纯觉得着肉的触感实在太妙了,完全将为七种茨量身定制的增肌计划抛在脑后。
他抱起了七种茨的大腿,让她的下身紧贴自己腰腹,微凉的腿肉软糯糯地蹭在他胸前、腰上。
大开的腿间还挂着自己刚射进去的精液,涟纯再次进入冒着水的肉洞,被润过的肉壁温热异常,暖得涟纯想就这么永远把阴茎放在妻子的体内,她饿了就用精液灌饱,她渴了就用尿液补充。
七种茨就只能大张着双腿任由自己操弄,她的子宫会一次次被自己的阴茎怜爱,穴道的每一处都沾满自己的味道,又腥又骚的,让所有人都不敢靠近七种茨。
除了自己,这世上的任何人都不能对七种茨产生性欲,任何人都不能带走他珍爱的妻子,他的伴侣。他的妻子心里、身体里、脑子里,想的也只能是自己……
涟纯挺着腰直直地往七种茨肉逼里操,操得特别重,龟头每一次都精准擦过七种茨的敏感点,撞在她耻骨的力量也推着她向床头挪动。
七种茨无力地侧躺在床上,被发狂的涟纯操得发抖,枕在头下的手臂垂到了床外,一条大腿和被涟纯抱着,她的阴蒂正毫无廉耻地刮着丈夫下腹绷紧的青筋。
她已经挣脱不出被身上人操弄的快感,她的四肢百骸不是一直都在渴求着这样的性爱吗?
七种茨都视线变得模糊,床头柜上丈夫脱下的婚戒和自己手中的婚戒,两只金色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像是又回到婚礼上她和丈夫在交换婚戒,肉体激烈的拍打声像是仪式中绵绵不绝的掌声。
但他们没能举行婚礼,也无法宴请宾客,更不可能有掌声,见证他们结婚的人只有双方父母、律师,以及公证人。涟纯的父母沉默着来又沉默着离开,七种茨的母亲中途被父亲带离了两次。
母亲不理解,反复问,阿茨,为什么要喜欢涟纯。七种茨答不出来。父亲说涟纯是个可怕的人。七种茨也没有概念。
她实在想象不出涟纯是怎么只身一人进入危险的雨林追凶,又是怎么杀死隐居边境小城的罪犯,又如何从“普通”的男大学生、学校里的话题人物、教职员口中的优秀学生,转变成一个让她陌生的、彻底无法念出真名、永远在离开的消失的丈夫。
离开北美之后的三年,她与涟纯的之间的关系就变得格外模糊,反复回忆那段时光,让她更加觉得那原本是涟纯为了与她告别,而故意人为创造的幸福。
校园霸凌的青梅竹马,图谋不轨的初恋,榨取资产的丈夫,同所有八卦新闻报道的那样,涟纯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
是盯上了归属七种茨的家族遗产的骗婚高手,用20年时间甜言蜜语诱骗七种茨的底层孤儿,更是为了限制七种茨与家族来往,将她带离故乡,远离家族庇护的无知又无能的富家女只能永远围绕在他身边,做丈夫的提款机。
如果她也是那些享受过涟纯的美好,又转身将他年少时的善意变成谣言的人,或许一切会合理一些。
他们确实是不相识、不相配的路人,涟纯是独自住在中苑街安置房的孤儿,七种茨是住在市中心独占别墅的富家独生女。他们的过去,除了少年宫展示墙上的优秀少儿国标舞冠军组合,几乎毫无关联。他们小学在不同学校,中学是几乎没有交集,高中更是不可能认识。
少年利用少女的真心,穷孩子欺骗富家女,蚕食,用尽,羞辱,废弃——可真是一出好戏——但是事实真的如此吗?
从中苑街的旧屋,到北美的住家,再到大学附近的公寓。如果这一切都是虚假、谎言、欺诈,那为什么没有人发现他们牵过的手,走过的路,还有少女内裤上的精斑。
——如此反高潮的叙事下,她理应是受害者,可为什么没有一个人发现过她青春期的异样。她一次次疲惫尝试,身心叫嚣着想要逃离的真实的痛苦,为何是由传闻中的加害者拯救?
七种茨止不住地流泪,涟纯停下了抽插的动作,将妻子的大腿放了下来。他弯下腰来亲七种茨潮红的脸颊,“不做了,不做了。你不要哭,不哭。”
七种茨推着丈夫,“……不行,老公,我还要。我还没……“
还没等七种茨把话说完,涟纯的阴茎在七种茨的肉穴内胀大了一圈,沉又硬的肉棒在湿滑的穴道内跳动,和七种茨摸到的心跳同频。
涟纯看着妻子的泪颜,尴尬地硬着,“……再、再叫我一次好吗?”
“……”
“再叫一次就行。”
“……叫你什么?阿纯。”
“不是,刚刚……你讲过的。”
七种茨推着涟纯的肩膀,对方像块死肉一样一动不动,刚刚讲过就不讲了,快点,你继续,我还没够……!!
听得公主发令,岂敢不遵从。涟纯一手抬起七种茨的屁股,让妻子跪在床上,另一手扶着翘起的性器根部,轻轻往下压,对准流着淫水的阴穴,猛地就往穴口里塞。
涟纯操入的动作格外用力,腹肌和大腿拍着妻子绵软的后臀发出噼噼啪啪的响声,他恨不得把两颗囊袋都塞进去,好满足妻子淫荡的身体和吸得他头皮发麻的肉逼。
七种茨被进得太满,痛感也变得格外明显,粗大的阴茎像是要撕开她的阴穴,每操进一下,七种茨都觉得自己要变成一名荡妇、一位淫乱的情人、一只离不开鸡巴的母狗。
快感像烟花一样从阴道升起,沿着脊椎向上攀升,在前额叶炸开。七种茨整个人都得到了放松,她的肉臀不受控地撅着颤着,双腿微微交合,给肉棒的侵入留出恰当的紧度和深度。
涟纯全身的肌肉都在用力,他双手握着七种茨的腰,拇指按着腰窝,摸得她很痒。咬牙操动了数十下,只觉得这个动作还是不够劲,抬起一条腿踩在床单上,鸡巴从肉穴里退出来大半截,带出不少拉丝的、冒着腥味的淫水。
涟纯抓着七种茨的大腿让她再抬高屁股,七种茨转过头,口干舌燥地望着拔出的阳具抬起了下半身,整个人也向后倒,追着抽出的鸡巴,很是乖巧地将肥臀贴在住了丈夫的下身。
……骚死我得了。涟纯咬着牙,挺着粗大的肉棍往逼里操,阳具快又准地贴上了宫腔,很轻地顶到底了,却又被很轻地往后退。逼肉还在欲拒还迎地吸着肉棒,让涟纯的控制欲和征服欲大大增强,抽插的力道一下比一下足。
涟纯和七种茨的腰部紧紧贴在一起,自下而上地顶弄和搅动,让七种茨爽得想尖叫,她大张着嘴巴呼吸,只发出喘气的声音。
酥酥麻麻的感觉再次蔓延开来,脑里已经被粘腻的阴道占领,只想要更快地获得高潮。
涟纯的手伸了上来,堵住了七种茨展开的嘴巴,手心被舌头舔得湿乎乎的,七种茨已经控制不住舌头,舌肉上的唾液全涂在了丈夫的手心。
涟纯忽然抱着七种茨翻了个身,让七种茨躺在身上。七种茨头歪在丈夫颈肩,伸直的双腿贴着丈夫肌肉紧绷的大腿,随着涟纯的挪动大开阴穴,体内的肉棒进得更深。
原本被压着和床单亲热的乳尖暴露在空气中,七种茨抬起手揉自己乳房,歪着头想找丈夫的吻。
涟纯在她身下摇动着腰,前翘的鸡巴在阴道内摩擦着紧贴上来的凹陷,随着抽插力度的加深,吃着鸡巴的阴穴流出更多的爱液,湿漉漉的全喷在粗大的阴茎上。
七种茨的背和涟纯身上全是两人交叠的汗液,顺着两人上下摇晃,全都积在七种茨臀后和涟纯的腹肌上,咕叽咕叽的摩擦声沿着后背传入七种茨的脑内,七种茨觉得自己又离高潮很近了,但身下有股更加难耐的快感在刺激她的神经。
涟纯护着她的腰的手摸向了她的阴阜,她那处稀薄的耻毛被精液和爱液糊着,凸起的阴蒂和阴唇此时清晰可见。涟纯用食指和中指摸着二人的交合处,阴道口被巨物撑着,逼肉被操得快要翻出来,大阴唇和小阴唇上都是滑腻腻的淫水。
涟纯含着七种茨的耳垂,用手揉着妻子勃起的阴蒂,敏感的肉球被扯着压着弹着,七种茨惊呼着大张双腿,整个阴阜贴上涟纯的手掌,享受着丈夫体贴的按摩刺激。
交叠的姿势看不清七种茨的淫态,涟纯用嘴嘬着妻子的脖颈,鼓励七种茨以更舒服的姿态迎接高潮。挺腰捅插的动作完全不收着劲,龟头一刻不落地钉着咕叽咕叽怪叫的穴内。
涟纯的指腹碰到了七种茨的尿道口,估计在正面时就泄出了一些腺液,周围触感特别润。此时阴道口被自己的阴茎撑着,前庭和尿道口的距离变得极其狭窄,每动一次腰都像在扯着尿道。
涟纯更不想收着了,挺腰的动作变得迅速又猛烈,身上的七种茨被荡得更加亢奋,呻吟和尖叫越来越响。
涟纯褒奖似地亲在七种茨的耳后,“——好舒服啊,老婆,再叫我一次好吗?“
七种茨半睁着眼,意识开始模糊,下身止不出的快感将她的意识带离,飘向空中,飘回那个潮湿粘腻、四季如春的城市,一个她和涟纯情窦初开的午间。她坐在熟睡的少年的身上,内裤还挂在脚腕,她用少年温热的大腿自慰,一来一回地摸着阴蒂和唇肉,不顾少年随时都会从梦中醒来。
不如说——醒来了更好,那样就可以把第一次交给阿纯,阿纯的第一次也永远只能是我。
“……老公,快操坏我吧。我的……都是你的……。“
涟纯四指并拢上下擦着七种茨阴蒂,阴茎重重地钉进她紧缩的热逼,腹部用死劲往里戳。七种茨立马止不住地全身抽搐痉挛,子宫颈和阴核高潮重叠在一起,快感此起彼伏,腺液也无节制地的从尿道口吹出——她潮吹了。
淅淅沥沥的水全吹在两人交合处,烫得涟纯止不住地摆动腰腹,涟纯用一只手扯着她的大腿让她继续展开腿心,他又把另一只手压在了七种茨小腹的凸起上,压着她感受高潮和射精,为妻子射上能灌满整个宫腔的精液。
涟纯一边射精一边亲吻被操昏过去的妻子,“老婆好乖。 “
丈夫在妻子的睡梦中继续压着她,缓慢地在她体内磨着逼肉。妻子已然熟睡,全身上下都是吃满精液后的饱胀感,丈夫用炙热的肉棒安抚妻子的肉穴,一上一下地磨着阴蒂和唇肉,也不顾妻子随时会从梦中醒来。
后日谈 //
Anything You Want
七种茨坐在沙发上确认邮件,涟纯在她身旁悠闲地看电视。电视的声音很小,已经演到男主穿越到了新的时间线,四个家族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网已经非常明显了。
“——只是到目前为止没有太大的失误,我爸那边确实挑不出问题,但是另外几个……算了,你教出来的人和你一样。但愿这次能让那群人消停一点。”
七种茨又滑了几下屏幕,轻点了几下就看见她的母亲发在朋友圈的照片。
第一张是母亲穿着好看的旗袍和涟纯的母亲合影。第二张是他们在昏暗的室内享用的中餐。第三张应该是在某个绿地上拍的夜景,照片里有母亲的背影,应该是父亲的手笔。最后一张是一副油画,是几个颜色不规则的球体,有些不明所以。
七种茨刚点开母亲的头像,打字询问她和父亲现在又到哪个国家了,涟纯凑了过来,擅自按了她的屏幕,返回查看那几张照片,胸有成足地告诉七种茨她想要的答案。
七种茨愣了愣,这你也看得出来?
涟纯按着遥控器把电视剧的进度条往后拉了几下,剧集跳到第二季,昏暗的画面导向更多阴谋和未知。
“油画是我小时候在家乱画的,我妈很喜欢,他们常住的地方就会有那幅画。我妈之前就想在那边养老,新屋入伙的时候我爸有发给我看,这画装饰在客厅。”
涟纯小时候很少和父母相聚,长大亦是如此。涟纯的外公是美院教授,涟纯懂事之后就一直住在养老院,外婆退休前是小学教师,她带着涟纯去少年宫学过很多东西,珠心算、奥数、绘画、钢琴……涟纯没有报国标舞,是老师到跆拳道练习室亲自把涟纯带去舞蹈室的,最后一直练到小学毕业。
涟纯的外公外婆都没能看到涟纯拿到少儿组冠军,也不知道他的舞伴是七种茨。但是他经常会在训练后,搭两站公交车,坐到外婆的病床前同她分享。
婆婆,我的舞伴很漂亮。她对其他同学都很好,但是对着我都是一声不吭。她如果不喜欢我可以和教练讲的,我学得已经很快了,她还是不满意。
外婆笑着摸着外孙的头,温柔地看着男孩,眼里柔情似水。男孩讲着家乡话,声调里藏有她非常思念的家和那位远嫁他乡的女儿。
很快地,老人的时间和心电仪一同停滞,年纪尚幼的涟纯很熟练地又一次经历离别。父亲问涟纯要不要跟他和妈妈一起回去,涟纯说过几天就要比赛了,已经到准决赛了。
父亲不再说话,带着悲伤的母亲离开了她出生到成长的城市。涟纯也连夜坐飞机到北方,和七种茨一起拍得人生第一张合影。
七种茨忽然想起什么,“他们上周不是还在布宜诺斯艾利斯?”
半个月前,七种茨的母亲很激动地告诉她,父亲这次真的打算内退了,他们已经订好飞往南半球的机票,准备在那边同涟纯的父母相会, “就算你爸他想取消也没得机会后悔啦!”
母亲在电话那头开怀地笑着,话筒里失真的笑声还夹杂着父亲讲话的声音。
“记得帮我跟阿纯讲多谢啊,没有他帮忙我们真的也没有那么好机会一起去旅游了,替我多谢谢他。”
七种茨在电话那头嗯了几声算是答应了,电话外放着,涟纯本人也没到耳背得需要复读机的地步。等母亲挂下电话,涟纯直接按了关机,将手机扔在地毯上,两人继续在沙发上拥吻做爱,交合处一片泥泞。
七种茨扶着涟纯的肩膀,涟纯的阴茎很快就顶到了她的敏感点。她双膝跪在沙发上,涟纯用手垫高她的双腿又猛地往下按,肉臀拍打在涟纯结实的大腿上。
噼噼啪啪的响声回荡在客厅,阳光房内两人浑身赤裸,光天化日之下享受着肉体碰撞的快感。
他们同在家里已经整整一个月了。
偶尔在无事的清晨享受性爱,偶尔结伴到滨江看展览、逛小狗集市,更偶尔的,会因为午睡太过认真错过准备时间,手忙脚乱地找出符合dress code的套装,踩着时间前往预定的餐厅享受烛光晚餐。
但更多时候是两人静静地呆着。七种茨可以在被窝里睡回笼觉,等涟纯来吵醒自己了,就随意地坐在床上体验涟纯为她量身定制的床上刷牙、洗脸、清洁身体一条龙服务。
他们可以在花园里共用一碗甜燕麦粥、平分一杯咖啡,一起到地下室用提前准备好的木材给即将来到这个家的小狗准备一个狗窝。
虽然七种茨还是会定时回到书桌前处理工作的事务,但是将所有处理完了,就会来到沙发上和丈夫一起看电视剧,一会儿讨论剧情,一会儿讲些家长里短,就像现在这样。
涟纯耸耸肩,可能是我妈想吃中餐了。七种茨认同,也可能是我爸吃不惯。
这蜜月般的一个月,只是他们暂时还望不到截止期限的长假的开始。或许也会同双亲一同踏上寰球之旅,或许也会因为意外继续新一轮的忙碌和离别。
但是,爱人所在的地方才是家,才是归属。
很早之前他们就明白这个幸福的秘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