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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酒吧出来的跌跌撞撞的小宝往地上啐了一口,妈的,石家庄的猫比成都那边的口味还重。他必须以身入局钓肥羊也就算了,考虑到这满眼不怀好意的肥肠男十有八九要给他下迷药,找不到机会换杯的他干脆含了再神不知鬼不觉地吐在袖口为防计划失败准备的棉花上。按理来说到这步所有事情都万无一失,钱转进了邵庄准备的卡里,他也借着去厕所的名义成功溜走,留一个被他们套进隔间的倒霉蛋和尾随而来以为得手的那位变态面面相觑。哪想到迷药还是生了效,小宝四肢发软,钻进前来接应的副驾驶低低地骂了句,被夜晕染到黯淡的霓虹灯打在他侧脸:“走吧,开车。”
握方向盘的人很听话,等开出去一段路才问他情况。小宝整个人软在座椅里,不知道是不是药只入口却没吞咽的原因,他没有昏睡的欲望,单纯脱力又发热,抬手去扒拉空调的吹风口,“鬼知道……我都吐了还是有点晕,靠、这孙子……买的药够狠。”冷风阵阵地往他脸上扑,温度调低到能给他结一层冰壳,还是莫名的、从内而外的燥热。干脆有一搭没一搭地跟邵庄唠闲嗑,后者每句都应,声线平稳,吐字清晰,偏偏越听越模糊,小宝下意识地凑近,再近,由明及暗的光在他瞳仁中流连过渡,一丝也没留下;视线转向那双手,有力,沉稳,玩得转绳结绑缚也扣得住自己的腰。小宝的喉结滚了滚,到这会他再分不清中了什么药就是蠢蛋了,但理智逼着他冷静,至少不能在这时候扑过去,他还不想英年早逝,更不想新闻报道车祸理由是一对男子因不知名纠纷导致车毁人亡。
小宝安静下来,认认真真盯着邵庄看,按理来说来自此人的各种视线后者都体会过,打量的,怀疑的,挑衅的……往往他会装作什么都没看见,或者回以双方都心知肚明的嘴角的上翘弧度,但今天的小宝眼里什么锐利的神色都没有,朦胧的,温和的,好像单纯以一个恋人的身份注视着他的爱侣,细密的眼睫微微发颤,目光里粘连的情丝浓到差点让被凝视的人感到心乱。但邵庄什么也没说,借着红灯的最后一秒瞥了他一眼,开车的手挂上了更高的一个档。
事实证明小宝的理智也没挺过多久,那混蛋的药效太狠,邵庄几乎是靠钳住他的双手才把他还算体面地拖上了楼。刚刚打开家门松开束缚,小宝就神志不清地搂了上去,邵庄只来得及反锁上门。
“邵庄……邵庄……”被药效催到饱含情欲的声音急切又勾人,他没有骨头似的软在邵庄的身上,赖在玄关处,两条胳膊环紧了邵庄的腰,发红发烫的脸贴着已经有所反应的腿间乱蹭。邵庄按着他的肩膀尝试把人稳住,至少先劝到床上,奈何此时的小宝什么话也听不进去,一切的声响像隔着水波,缓而柔,又如此遥远,他迫切地想要抓住点什么,或者感受到什么,怎么样都可以。下面早就湿完了,脸颊察觉不到更多就用别的。小宝径自舔了上去,隔着布料胡乱地讨好含裹住勃起的性器,粗暴地对待自己的口腔,任由硬物在腮帮处顶起一个不正常的痕迹。凭借着仅剩的经验吸吮,男性的微膻混合着纯棉和涤纶的气息全都萦绕鼻尖。邵庄被又舔又含撩得喉咙发干,不得不捏着人的颈皮把他向后拽,房间里的灯没打开,只有窗外的余光,照出神志不清的潮红的脸和还没收回的舌尖,还挂着和他腿间未断的涎丝,十足的渴屌样,被拉开了还要往前蹭。
邵庄鲜少地感觉头疼,面对这样的小宝他一点办法没有,但小宝哪管这么多,勉强找回点神智才想起要脱的事。肥羊的药足够狠,小宝甚至没有用手,咬着邵庄的裤链扯开,再勾着内裤边舔湿了用脸往下蹭,这才如愿以偿地含上了半仙的性器,努力收着牙尖,动作生涩却热情地吮出淫靡的水声,哪怕被撑得唇角发白也不管不顾。邵庄垂下眼睛,正好看到小宝空出的手,习惯了玩牌偷摸的修长指掌这会正探向自己下身,拢紧了套弄,边为他口交边把自己玩出呜呜的低音,没几下就闷哼着泄了一次,口穴本能吸得更紧,感觉着柱身上青筋的跳动。还是不够,沾着精液的指尖又往过湿的肉缝里摸,草草地伸入两根手指模拟着交媾抽插,直到再次被邵庄揪开。还没等他继续自己的失控,冷淡沙哑的声音就呵止了他的动作:“别动。”小宝有点委屈,但难得地听话了,维持跪着的姿势,眼神还是聚焦在被他舔到湿漉漉的尺寸傲人的深色阴茎上,毫不掩饰地吞了吞口水。邵庄见他眼巴巴的,语气又放软了,“去床上再开始。”落到小宝的耳边,成了“(叽里咕噜不知道是什么)……开始”。杨小狗眨巴着眼睛连连点头,又把脑袋凑了上去。
只是这次他没能如愿,交流无效的半仙忍无可忍,把整个高高瘦瘦的人打横抱起走进了卧室。小宝在他怀里乱扭,好像要把自己打成结。邵庄被气笑了,倒不是因为现在说话是对宝弹琴,而是因为小宝又把自己置身于不安全的境地。后者被扔上床,褥垫是够软,可惜他脑子本来就不清醒,这么一摔更是七荤八素,摔出更大的委屈来,“邵庄你乌龟王八蛋你!”刚骂完就后悔了,“我的好哥哥,你别生气……”他的手还没从穴里抽出来呢,带着哭腔卖可怜,“邵庄……我难受……”
邵庄发誓他上辈子绝对是欠了杨羽什么,不过暂时没有不还债和后悔的打算。后者被他从衣服里剥出来,分开两条修长纤细的腿箍着腰往里进。按理来说平时两人做爱都要在前戏上费很大的劲,毕竟小宝的女性器官发育并不十分完整,邵庄又生得不俗,但很显然,今天没人能捱过那么多时间。从操进去开始小宝就在胡言乱语,各种没说过的色情的淫话不要命地往外飙。没经过扩张的穴又紧又湿,和处女没区别,更何况他还因为敏感一阵阵地绞紧,夹得邵庄喘息越发粗重,无奈地拍拍大腿外侧示意他放松点,效果为零。小宝把腿勾上邵庄的腰,一双朦胧的狐狸眼盯着衬衫下摆露出的肌肉线条看,外面的光盈进去,亮亮的,只映得出邵庄这一潭湖水。表情认真,神态下流。手也没闲着,跟着目光一起在邵庄小腹上游离。邵庄比他专心,几下顶胯就操到了宫口,往日要紧闭过久的肉环在药效中变得松软,主动地吸吻性器顶端等待更过分的入侵,再被彻底干进去,操成了一个仅供包裹肉棒的套子。
“呜……好爽……”
小宝被操得发懵,偏偏还幸福得不行。咬着舌尖含含糊糊地哭叫,腿都软了还惦记着往邵庄身上蹭,腰扭得堪比最熟练的妓女,老公哥哥都喊得出来。邵庄听得耳热,索性把他的唇捂紧了才继续。也不是不爱听,单纯不想被这个在发骚的小骗子勾引了影响自己的性爱节奏。小宝的脸小,邵庄的手又够大,掌心连着四指轻而易举地覆盖了下半张脸,没有刻意刁难,不过确实限制了前者对空气的汲取。缺氧带来的窒息晕眩填实了大脑,一丝的神智也被挤灭,催着铺天盖地的快感碾过每一寸神经末梢,高潮堪比一场海啸,几乎要把他拍碎。小宝什么也叫不出来,睁大了眼睛任由生理性泪水流得满手满脸,再崩溃地上翻,眼眶眼尾一片通红,完全被欺负惨的样子,也没有得到邵庄的温柔。女穴被操得咕啾作响,屄口红肿发烫,抵达顶端的肉道一阵阵地抽搐,仍然阻止不了入侵的性器按照原有的频率持续不断地插捣,把那颗薄薄的黑桃A顶出一个凸起,被白浊黏液蒙上的皮肤泛着色情的反光。
“啊、等一下……”在酒吧内小宝喝下的不止是药,还有足量的啤酒。等他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某种更加剧烈的、原始的冲动已经积聚在小腹。伴随着交合的频率一抽一抽地贡献无法克制的酸胀感。惊慌失措间偏偏没发出声,用尽了手段对盖在唇上的掌指又咬又舔,才获得大口喘息和说话的权利——可惜来不及了。
压抑的拉长的羞耻哭音,大概是模糊地哀鸣了一声求你或者是要死之类的话,剧烈的战栗和痉挛过后,失禁和潮吹一同到来,淅淅沥沥地打湿了大片床单被褥。双重刺激下的身体吸绞到过紧的程度,邵庄也没再忍,考虑到某人不小心中药的事实,清理可能会不方便,干脆放弃了中出的想法,正准备草草撸出了事,就见到这个刚刚还哼唧着死去活来的小宝勉强撑着身子把脑袋蹭了过来。看似寻求安慰的动作成了勾出龌龊心思的导火索,邵庄闭了闭眼也没压下恶劣的冲动,索性遵从了那份难以言说的潜意识:稠白的精液射在了爬满眼泪的还神情恍惚的脸上,一小部分挂上眼睫尖,随着本能的眨动往下流,隔开被潮红占据的白皙皮肤,蜿蜒成一场艳丽低俗的景色,滑至唇边时黏腻的触感让小宝皱眉,鬼使神差地探出绯色的舌尖舔舐,下一秒被邵庄的指尖伸进口中,始作俑者眸深似海。
“床上不能待了,去沙发吧。”他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