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晚上好！哥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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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一通稀巴烂。
建议住在哥谭的人晚上都不要出门，这里太危险了。不过室内也不推荐，所以还是建议大家趁早都搬出哥谭吧。
距离萤火虫逃离被烧毁的消防站已经过了四分钟了，地面上的蝙蝠车还在紧追不舍！
◦ 蝙蝠侠车技好好啊（大拇指）
◦ 不敢想象明天出门大街上什么样
◦ 还是不是哥谭人了，习惯就好
◦ 谁来关心下着火的消防站啊啊
◦ 好个屁，刚刚那公园都创烂一半了，我平时都在那吃午饭，明天我饭上哪儿吃去！
◦ 不是还给你留了一半么
蝙蝠车距离萤火虫越来越近了！喔芜湖起飞！蝙蝠侠从车里弹射出来骑上了萤火虫！
◦ 真的没人觉得萤火虫像个大苍蝇吗（目移）
◦ 这么酷炫的苍蝇坐骑你要吗（狗头）
◦ 蝙蝠侠骑！！我！！！（好热）（好热）（爱心）（爱心）（爱心）
◦ 上面的吃错药啦（张口瞪眼）变态啊
◦ 我靠这一直在空中打转的
卧槽！这火差点把我无人机烧没还好我技术好。萤火虫疯了啊，直接对着蝙蝠侠喷火把自己也点着了。神人啊！
◦ 啊啊啊蝙蝠侠快跳海啊啊旁边就是海
◦ 我老婆辣到燃起来了（
◦ 不是神人也不会当反派啊
◦ 无人机再近点，我要看特写
◦ 兄弟们我不看直播了，飞到我家附近了，我看现场的
◦ 卧槽牛逼牛逼
◦ 哪里来的水龙卷？
什么玩意海边那边有水柱往这边来了啊，等下！卧槽我的无人机啊啊啊啊，哪里来的水啊啊啊啊！
◦ 不是？？？这哪来的水啊
◦ wc
◦ 卧槽
◦ ？
◦ 好大的水！
◦ 海啸来了啊啊啊
◦ ？？！！
◦ woc
◦ 别吓人好吧，海啸不是这样的（亲身经历
◦ 主包好惨，还有别的无人机没
我刚提的无人机啊啊啊啊！！！
◦ 那是海王吧！
◦ 家住旁边的bro快点开个播！
◦ 主播的悲喜无人在意
◦ 海王八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
一阵巨浪袭向空中翻滚的蝙蝠侠和萤火虫。身下的飞行器瞬间熄火，上一秒眼里还都是火光，下一秒海水就卷携着他们打向地面。
“咳咳咳”
肺部还是烟熏火燎的感觉，蝙蝠侠猛吸几口气，咳出呛进嘴的海水。好在最后他松手了没磕到头，不过萤火虫就没这么好运了。GCPD及时赶到，警员们一拥而上把被巨大螺壳砸到眼冒金星的萤火虫拖起拷走。
戈登走进，在蝙蝠侠略显狼狈地起身后好心地帮他拿掉肩上挂的海带。
“消防站那边怎么样了。”蝙蝠侠的声音在火燎之后更沙哑了。
“说来也是奇怪，就在刚才那边也卷起巨浪把火灭了。你什么时候多了用水的伙伴吗。”
水？
脚边水面被晚风拂过泛起波纹，布鲁斯在别墅外望向湖面。
水迹。
他低下头挪开脚，水迹随着他向后退去的脚步印在栈道上。
他确定自己被什么东西盯上了。
为什么最近总感觉到视线。
他越来越难以入睡，躺在床上也无法消除被注视的感觉。每次寻找视线的源头也是一无所获。
为什么身边总有新鲜的水迹。
早些时候的水龙卷已经是明示它的存在了。
水鬼？布鲁斯都被自己这个猜测逗笑了，先不说合不合理，哪里来的水鬼有那么大的能力。总不可能是海王，七海之主没事干吗。
水面细微的震动，圈圈涟漪在他面前晕开，一条鱼从涟漪中跃起，落下溅起比人还高的水花拍打在布鲁斯脸上，连带他的全身都湿透了。
“出来！”他用手抹掉脸上的水，恶狠狠的说道。怎么的他家是养了头鲸吗！他刚洗的澡啊！
还在剧烈起伏的水面上慢慢浮现出半颗头，泡水的头发扒在头上剩下的部分在水中沉浮。布鲁斯凭借他超强的视力看到那头发下的眼睛在贼眉鼠眼地乱瞟。
“过来。”
那颗脑袋上下浮动着向他靠近。
“起来。”水珠从发梢滴落，布鲁斯毫无表情俯视水面。
水里升起一个赤膊叼着鱼的男人，嘴里那条鱼甩动鱼尾还滴落着血水。
“巴里！？？”
“我就猜到你不老实，但你已经失踪了好几个月了你知道吗。”布鲁斯又小声嘀咕，人都跑到自己脸上了。“看来氪星人和钢骨找人也不太行嘛。”他顿了顿，通常这个时候巴里应该滔滔不绝讲个不停，但面前的这个巴里却始终保持沉默。“你怎么不说话？”
巴里吸溜掉露在嘴外的半截鱼尾巴，在咽下之后疯狂地耍起嘴皮子但完全没声音。他张了张嘴，用手点了点嘴巴摇了摇头，再用双臂比了个大大的叉。
“哦…你哑了。”布鲁斯挑起眉语气略带调侃，“这应该不是你一直不露面的原因吧。”
被这么说巴里更加低下头不敢看他，只是把手撑在岸边努力把自己支起。没有坡他根本上不了岸，他的的身体太重了只能露出水面一点。布鲁斯这才看到他肚脐以下的部分都被鳞片所覆盖。
第一时间布鲁斯就把巴里拖到蝙蝠洞做检查，因为他的尾巴实在太长了。布鲁斯把他搬进蝙蝠洞花了一番功夫，动静太大了还惊动了阿尔弗雷德。
“人鱼公主哈。”太有意思了。
布鲁斯带上手套扒开巴里的眼睑，瞳孔在光线下收缩。撑开巴里的嘴皮子，托着他的下颌掰下合上。巴里的牙齿全部变成了尖牙，“你到底吃了我多少鱼啊。”
布鲁斯心里想：难怪最近喂鱼的时候在岸边等半天都没鱼来吃，还好时间久了食物会沉下去，要不然阿福就要发现他偷偷处理不爱吃的了。
巴里的喉头耸动了几下，嘴张的太久他的口水快要流出嘴了。还好说不出话，要不然他一定会说：也没吃几条鱼，但是因为他在附近根本没有鱼敢接近。布鲁斯喂的那些都是他吃掉的，很好吃啊为什么要喂鱼。
布鲁斯用口镜背面按了按巴里的舌头。
“放松，说啊——”
这是不是有点为难人了，可能布鲁斯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个问题，但巴里还是照做了。张大嘴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倒是他脖子两侧的腮在送气的时候撑开发出嗬嗬的风声。
布鲁斯捻起棉片包裹住巴里的舌头前端轻轻扯出，“放松”，现在巴里的舌头不似人类，要更薄更窄更长。
他收起器具脱下手套把巴里的头摆正，“我可以用手摸一下吗。”布鲁斯看向巴里的耳鳍。之前在湖边的时候没有注意到，大概那时耳鳍是收起的状态。巴里点了点头。
布鲁斯托住耳鳍，有点湿润的金色耳鳍在光线下泛着水光，这颜色和闪电侠制服的小耳朵颜色挺像。他不敢太用力，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捻开因为紧张缩在一起的耳鳍，看起来摸上去都像漂亮的金鱼尾巴。巴里有点脸红，连带着抽动了几下耳朵，耳鳍透明的部分都染上些粉色。
“你能撑开它吗”，布鲁斯轻柔的声音在巴里耳边响起。巴里连忙抖了抖展开耳鳍。“稍等，保持住”，布鲁斯在用旁边的镜头拍照记录。
巴里的脖子旁边有腮，但他同时能在陆地和水中呼吸，这个问题暂时不大。上半身和以前都没什么区别，关键是这下半身。鱼身比正常人类下肢要长很多，尾巴超出验视（尸）台的那部分都垂到地上了。
上面遍布鳞片，暴露在空气中稍微有点干，但颜色真是有够艳丽的，正是闪电侠制服般的红色。背鳍臀鳍尾鳍都是金色的，布鲁斯在心里叹了口气，为什么都是闪电侠配色，很花哨亮眼，这真的很像大胖锦鲤。
一般认知的人鱼尾巴应该是扁的吧，而巴里的鱼尾肥得像守宫尾巴一样，圆得像个桶，这么想是不是有点冒犯了。又觉得还好吧，他没有检查巴里的某些地方已经很不冒犯了。
“你是棒槌吗。”
“布鲁斯老爷。”
布鲁斯撇了撇嘴。
巴里没懂他们在讲什么，他是条人鱼的事不是显而易见吗。
不过半天，白天的时候联盟伙伴们就都跑到蝙蝠洞了。这回居然是海王到的最早，他说他要见见他的海族弟兄。到了之后他又说：“我不和鱼讲话。”
◦ 不行就直说！
几乎是瞬间，巴里就写完字把纸拍到了海王面前，纸上差点被他用笔扣出个洞。
“呃但是真的没法和你交流啊，完全就是一片空白。”或许他们需要一个能读心的帮手。
本来布鲁斯随手给了巴里个平时用来看普通人新闻的pad让他打字交流，还叫他哑巴公主又被阿福制止了。但是他忽略了巴里的速度。巴里可以很快，但pad不行，他也想一下子把所有字都打完，实际上pad根本反应不过来。
布鲁斯只能等他慢慢扣字，最后还是大道至简让他用纸笔交流。好在用的钢笔，纸没有因为快速摩擦起火，所以现在所有人挤在一起看他到底在纸上写了什么。钢骨扫描完全传屏幕上了。
不过布鲁斯不在大家之中，在检查完巴里的健康之后他俩就已经了解过了，现在人在补觉，他说他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海巫啊……这人很奇怪的。”
◦ 你当时也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