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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熙旺其实能感觉得到他那两位妹妹之间的暗流涌动。
从他出院那刻开始。陈熙萌因失而复得所产生的患得患失变得格外明显,视线在他身上停留得过久,灼得炙人,像要把他视奸一遍。如果在以往,他太擅长如何填补他妹妹的不安:在弟弟们都不在的房间,夜深人静的时刻,亲吻她的唇,用力地抚摸过她的脸和身体,在胸前留下只有他们知晓的咬痕,操进妹妹的身体让她感受他的存在。每一次执行任务太久没回来,陈熙旺都会这样满足陈熙萌。他把她惯坏了,以至于连背德的乱伦行为也习以为常。他不会无耻到觉得是因为他被陈熙萌所引诱才没控制住自己,但常年在生与死边缘徘徊的双胞胎,连命都不当回事的两个人,道德的训诫太轻。陈熙旺承认,自己无法接受妹妹在他人床上承欢的场景。他们是对对方来说最特别,最重要的存在,和对方做又有何不可呢?
所以他们坦然地越界,在弟弟们面前自然地亲昵,因为他们是从母亲子宫起就心连心肉连肉的双胞胎。
陈熙泰的出现揭穿了他们的自欺欺人。或者说是让陈熙旺承受了他一个人的道德谴责。
眼前这个头发挑染,拉直了长发,一直礼貌笑着的女人,也是自己血融于血的胞妹。陈熙旺花了很长的时间才消化掉这个事实,比他养伤花的时间要久。
他无法再欺骗自己,自己和小萌上床,和她亲吻只是因为她是自己的双胞胎妹妹,天生就要满足她的一切需求。他理应照顾她,保护她,与她亲密无间都是出于身为哥哥的责任而非其他。往日陈熙旺在四个弟弟面前可以无视掉他们的目光接住陈熙萌的拥抱,将她柔软的身体揽入怀中,把亲吻落在被她卷发遮掩掉的脖颈。他们对对方是最特殊的,所以做出什么都不意外。但现在他发现原来这个最特殊的人还有一位。陈熙泰的眼睛像一面镜子,镜子里的陈熙旺在提醒他,他爱陈熙萌仅是因为爱,他对陈熙萌产生欲望也并非出自对胞妹的顺从。如果他不能去亲吻陈熙泰,那么他对陈熙萌所做的一切便也是错误,从底层逻辑开始崩坏。
他的罪在陈熙泰面前无所遁形。
在陈熙泰面前,陈熙旺将要拥抱的手转而去抚摸陈熙萌的脑袋,克制成所有普通家庭里兄长对妹妹的一个寻常的安抚。他羞愧地避开了陈熙萌不满的眼神,又在转头看到陈熙泰眯眼笑着的脸时尴尬地低下了脑袋。他试图借此机会让一切重回正轨,尽管他不知他的人生从哪一刻开始算偏离轨道。
但他总觉得陈熙泰的表情别有深意。
他不比小萌了解这个妹妹,但一些藏在血缘里的微妙感应,亦或者是他太过心虚作祟,陈熙旺仿佛能听到在每次陈熙萌当着她的面撒娇时,陈熙泰都露出那个冷漠的笑容在无声地说:那我呢?
陈熙旺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像是又回到了一种熟悉的两难境界。他不清楚陈熙泰是否把他和陈熙萌的事看穿,虽然他知道他的这个小妹聪明敏锐绝对不输于小萌,有些时候他甚至有些惊悚地认为,陈熙泰笑着若有所思的样子和陈熙萌早些时候酝酿某种心思时的表情一致,而陈熙旺没由来地笃定,她们一旦定好计划,都将势在必得。但他目前更紧迫的烦恼在于,他了解小萌,陈熙旺知道这个被他自己宠溺坏了的妹妹绝对忍不了多久。
手机适时地在陈熙旺的衣服兜里震动,他滑动屏幕,点开新接收的短信,发件人妹妹,只有短短的一句话:今天陈熙泰不在家。
陈熙萌与陈熙泰天然的不对付。
这种不对付从陈熙泰通过网路第一天找上门起就存在,毕竟你不能要求一个黑客面对另一个入侵她电脑的黑客还好声好气说话。但在她们确认对方身份后,陈熙萌原本还有点心软地想让她喊姐姐,结果以对方一句“我们是三胞胎,孤儿院的修女送我的时候都不能确定我们之中谁最大谁最小”给堵回来,坏印象就这么加深。而更让陈熙萌无语的是,陈熙旺出院接过来别墅的那天,陈熙泰对她哥的一句小妹接受良好,乖巧得比仔仔还听话地甜腻腻喊一句大哥,像是这些天和她三句一互怼的人换了个人格。给陈熙萌气得牙痒又不好当场发作,她知道她哥的性子,家人是他的软肋。在陈熙泰面前,陈熙萌失去了她在她哥那里血缘上的特殊性。
尽管她不愿承认,尽管她能找出成百上千条理由说明她和他哥是更特殊的那一对。但那是一张和自己,和哥哥几乎一模一样的脸。
而那张脸在下一秒转过头来,巧笑嫣然地看着她,冲着她笑,轻轻地出声,“阿姐。”
陈熙萌在那一刻脸上发热,眼睛也几近要眨下泪来。分不清是因为终于得到这位三胞胎妹妹的承认,来自血缘的共振,还是因为她隐约也意识到陈熙泰的出现就代表着,不用比较,她也失去了很多原本她以为的,和她哥不可替代的唯一。
她变得别扭,自己和自己生闷气过不去,同样也很快就发现了她哥的疏离。她比她哥更早明晰那些曾经任性地让陈熙旺娇纵她的理由,放在陈熙泰身上也合适。如果陈熙萌能以双胞胎妹妹的身份去索要一个越界的吻,去逼陈熙旺和她上床,那陈熙泰同样可以做到。所以她故意在陈熙泰面前依旧和以前一样,冲陈熙旺肆无忌惮地撒娇,甚至比之前还要过分地说一些暧昧的话,希望她哥也和以往一样回应她,拥抱她,试图以此证明:陈熙旺偏爱陈熙萌。
或许亲情与爱情的区别就在于此,爱具有排他性,让陈熙萌对妹妹做出这些幼稚又任性的示威行为,暗戳戳地与她交劲。却又在某些时候,某些捕捉到陈熙泰不知是真是假的失落神情的时候,反思自己是否太过过分而收敛爪牙。
可陈熙旺实在是个好大哥,他收回了对陈熙萌的特殊照顾,现在餐桌上做好的饭菜是她们两个人各自喜欢的口味。陈熙旺上午先给陈熙萌夹菜,到了下午就先给陈熙泰盛汤,晚上睡觉前给她们递的热牛奶都温度一致。她问陈熙旺要什么,陈熙旺就会顺嘴问陈熙泰一句小妹呢,你要不要?好不亲昵,自然得像他们三个人从小就一起长大,当然,他们确实本应如此才对。
可现在已经不对了,陈熙萌只想维持这种不对。
陈熙萌想起第一次和陈熙旺上床那天,她哭着袒露心迹:我想要,哥哥。这不对吗?可不对又有什么不好?我们一直这样长大,你不爱我吗?我们难道是活在一个正常家庭里的正常人吗?
她好不容易才走到这一步,她一点儿也不想让她哥变得正常。
陈熙萌躺在床上,愤懑地咬着枕头,空档的睡裙下,双腿夹着柔软的被子磨蹭。直到听到房门传来“叩叩”两声响。
陈熙泰知道陈熙萌和陈熙旺之间的龌蹉事。
说龌蹉太高估洋妞的中文水平,用肮脏她又觉不够准确,说到底,她也不清楚三胞胎间该如何相处。她被外国人收养,一个人长大,学校里接触的兄弟姐妹同学不少,其中也有双胞胎,但那时她都没过多在意,更何况她总要回归自己的“家”而无法时时刻刻窥探他人的生活,那太私密。
得知自己在外仍有亲人并不难,养父母都还留有当年修女们的联系方式,锁定在澳门后再想落到具体的目标上便和海底捞针无异。陈熙泰找到陈熙萌时花费了好大一番功夫,在发现她在外的亲人也和她一样具有黑客手段时感到微妙的温暖,尽管这些加大了她找人的难度并在最初结下了一点梁子。
取得陈熙萌信任只需要一张照片,然后她们找了个时间视频。陈熙泰任由陈熙萌动用一切手段远程检查她的电脑,她还记得电子荧屏上那张和她一样的脸是多么的震惊,头发卷卷的,眼镜快掉下来,像只呆鸟。虽然下一秒陈熙萌就干脆利落的挂掉了视频,那会儿她还没调查出陈熙萌的名字,只是打字:不会哭鼻子了吧,奈亚?
给陈熙萌气得三天没和她联系并加强了她电脑上的所有反黑客系统。但确定了位置后其实就好办多了,她承认陈熙萌是天才,可作为同胎妹妹,陈熙泰人在国外,资源比她优越得多,掌握的技术自然也比她高明不少。陈熙泰轻而易举入侵了陈熙萌基地的监控系统,她们还没来得及交流得知双方的过多信息,所以通过摄像头传过来的画面让陈熙泰皱了皱眉。这和她想象中的“家”不一样。她想当然地以为,那对遗留在孤儿院相依为命长大的双胞胎,长大后应该有一个比她更温馨的家。可眼前接收的场景更像一个杂乱的基地,她再三检查,确认位置正确,也没被人入侵修改,于是更加疑惑。
在陈熙萌没联系陈熙泰的日子,她就这么带着疑惑通过那几个摄像头观察她远在大洋彼岸的亲人。那个基地里的摄像头不多,对准的位置也有限,都是公开场合,见到陈熙萌的时候很少,更多是4个年轻男人在这个基地里训练打闹,有时候也会过来一个老头。直到某次,看到她们的大哥回来,那是陈熙泰第一次见到她哥,所以没忍住动了动摄像头,调了个更好的角度,画面里那张和她一样的脸扑上去,唇落在了哥哥的唇上。
陈熙泰当晚恶补中国文化到天亮,确认嘴对嘴亲吻在中国的含义区别于他们外国的贴面礼。也是在当天,陈熙萌主动打开了她们的聊天窗口:不准再偷窥我们了,变态。
至于后来陈熙泰发现他们的养父是如何殴打他们,她又是如何怂恿他们逃走并提供技术支持的那就是后话了。
说怂恿可能又不准确了。毕竟看到那个男人对她的亲人动手时,陈熙泰发自内心地愤怒。很难解释,毕竟那会儿她和她的亲人相认不到一个月,甚至只是和其中一位沟通过,甚至在这期间她阴暗地因为他们都过得不太好痛快过。
某些时候陈熙泰会做不恰当的比喻,觉得自己像神话传说中的莉莉丝,要化身为蛇,却在反应过来伊甸园中的亚当夏娃早就背着她摘下禁果时自嘲地笑。
但她做不到不管他们,不然从一开始她就不会千方百计要找到他们。
可陈熙泰接他们过来也不是让他们在自己面前上演对抗全世界的恩爱戏码的。陈熙泰这大半年的中文水平突飞猛进,如果她和陈熙蒙一样有个像小辛那样的好闺蜜,她会如此吐槽:我哥我姐天天在家上演狗血八点档剧场把我衬得像个恶婆婆还都自以为藏得很好。
要说是嫉妒吗?陈熙泰不这么觉得,恰恰相反,她觉得陈熙萌和陈熙旺在她眼皮底下出演的戏码称得上有趣。她只是偏执地认为,他们是三胞胎,那么相依为命里的命就不该把她排除在外。
所以她故意把他们的房间分开安排在她房间的两侧,确保他们的一切行为都在自己眼皮底下。陈熙泰装着在他们面前扮演一个好小妹,足够温顺,足够安分守己,足够正常。她放任她哥逃避,给他车和钥匙让他在外熟悉新的环境,让他得以不时刻在她们中间徘徊紧绷神经;她无视她姐的示威,把失落的受伤神色演到最好,让陈熙萌把想戳破表面和谐的话咽回肚子。她折磨她的哥哥姐姐们因她而重新诞生的道德心,好不自在。现在漠视道德观的成了她,倒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了。
多奇妙,维持三人微妙平衡的反而是陈熙泰。
可她做这一切只是为了酝酿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只因愈是无风,雨才愈大。
现在,她收起手机,打开了房门。
陈熙旺做好心理准备打开房门时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活色生香的场景。
陈熙萌被陈熙泰压倒在床褥,双手被钳制在头顶,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红晕,她柔软的睡裙被陈熙泰掀到了腰腹处。从他的视角看过去只能看到两条肉乎的大腿,陈熙旺知道那里面肯定没穿,往日陈熙萌在基地就是这么勾引他的。而他的另一个刚相认不久的小妹,几乎算得上穿戴完整,只是长裤半脱下来卡在膝盖,她坐在陈熙萌的胯间,在听到房门打开时腰肢下塌,整个人坐得更沉,一个滑蹭,激得陈熙萌发出他熟悉的一声浪叫。
碍着姿势的缘故,陈熙萌先发现了脸色阴沉的陈熙旺,被陈熙泰用阴唇磨蹭过的逼口紧张得又吐出一汪水,身体紧绷的下意识反应就是夹紧双腿,想阻止陈熙泰的动作,却反而让两口柔软的逼拥挤在一起,湿漉粘腻得不分彼此,像要融化成一体,她眼睛反涌出生理性的眼泪,一声哥还没出口,就听到陈熙旺明知故问的话,“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很低很沉的一句,听不出喜怒。但陈熙泰听到了门反锁的声音,像帷幕拉起,好戏上演,大有某种家丑不可外扬要关门算账的意味。她回头,无辜地笑,把话说得理直气壮,“我和姐姐搞一起又不会怀孕,总比你俩搞一起安全吧,大哥?”
陈熙旺被怼得停下了原本靠近床的脚步,原本心里隐约烧起的火难以发作。因为在和陈熙萌的上床记录里,真有那么几次被陈熙萌以各种理由,也有他自己没注意的原因忘了戴套过。每次事后他都提心吊胆担惊受怕,一个月睡不好觉。
陈熙旺在听到这句后话反思,觉得真有几分道理。可陈熙萌不给他思考的时间,她发狠地挣开了陈熙泰禁锢她的手,像只小狗一样往陈熙泰的低领衬衫敞开的口子里钻进去,很用力地咬了一口她的奶子,“少胡说八道,我就爱和我哥做。”
陈熙旺下意识地想喝止陈熙萌这番过火的话,陈熙泰却只是哼了一声,“你以为我不喜欢吗?”
平地惊雷的一句,再一次把陈熙旺震得脑袋发晕,整个人灵魂出窍一样轻飘飘。
陈熙萌被气得头晕,可她毕竟还被陈熙泰压在身下,只能等陈熙泰起身她才能顺势爬起来。
而趁陈熙旺还晕着的时候,陈熙泰牵过她哥的手腕轻轻一拉,便将人拉进了她们两人之间,也倒进床上。
陈熙泰这时才开始慢条斯理的脱衣服,根本没把眼前的两个人当外人,自信得像揭开幕布在展示珍重的收藏品。她的身材又确实足够火辣,她一看就和陈熙旺一样经过严格的锻炼,身上覆着一层薄肌,胸足够挺翘,腰腹有流畅的马甲线,大腿肉紧实,小腿肌肉线条明显。不仅身材管理做得好,也把体发收拾得干净,身上的每一处肌肤干净光滑,连阴户都刮了个干净,粉嫩得能看清刚才蹭到阴阜上到处都是的水渍。
陈熙旺被这个小妹接连的,不按常理出牌一系列的动作搞得有点发愣,一时之间忘了反应,甚至因为陈熙泰的自得而不确定自己是否该去阻止,视线下意识地在她身上留连。这下看在陈熙萌眼里就误会大了,于是她也干脆利落地脱掉身上的睡裙,把他的目光重新吸引回来。
陈熙蒙的身材不如陈熙泰锻炼得好,长期坐在电脑桌前让她的身体更具有肉感,但胸前一对乳又只能说小巧可爱。她的皮肤比陈熙泰来得白皙,身上体毛稀疏,只有阴阜上浅浅卷曲的一丛。臀部和大腿肉都丰盈,像把胸前的肉分到了这里来。但和陈熙泰区分得更明显的地方在于,她的乳珠和逼都更加艳红,一看就是被人开过苞,操得够熟,不吮吸过一遍又一遍没办法达成这种成色。
看着陈熙萌的身体意识到这点后的陈熙旺脸上烧了起来,身体也迅速有了反应,两具相似又截然不同的少女酮体赤裸裸地在他面前,明显的对比提醒着他过往的乱伦行为,又是在预言他接下来也将一错再错。
陈熙旺想摆出哥哥架子,他看向陈熙萌,努力让语气变得愤怒而有力,“小萌,不准胡闹!”
“哥!”陈熙萌嘴巴往下一撇,眼泪就从眼角掉下来,好不可怜,像做坏事的是陈熙旺,把陈熙萌委屈坏了。
“难道你不是我的好哥哥吗?”陈熙泰替陈熙萌补完了她的下半句。两个女孩一个坐在陈熙旺腰胯,一个牵过陈熙旺的手骑在他的手臂牵制,默契地开始分食她们的好大哥,为他剥衣。
陈熙旺离谱地发现她们一起做这件事的时候,那种让他难受的,奇异的暗流涌动的氛围消失殆尽了。
而把陈熙旺的衣服脱掉的同时,陈熙泰不知从哪里掏出来的一根口红,似乎为了这一刻准备了很久似的,精挑细选的一根血浆色,手撑在他的腰腹,一笔一画地在陈熙旺宽阔的胸膛签下她的英文名。她写得用力,冰凉的膏体被陈熙旺的体温融化,每写一笔陈熙旺的身体就色情地颤,最后的i上的一点故意重重点压陈熙旺的乳首,“我的,好哥哥。”
陈熙旺抬头和他的小妹对视,漆黑的眼眸里一潭赤裸的欲望,和陈熙萌那时一样如出一辙的占有欲,陈熙泰以这种方式将他俩连接,透过肉体把她的名字拓进他的灵魂,宣誓所有权。
这一切在陈熙萌骑着她哥的小臂往下蹭到手时完成。湿漉的阴唇像软体动物的触足,陈熙旺的手上青筋鼓鼓,肉贴过肉时是别样的快感。空虚了好久的小穴坐到陈熙旺时常把玩小刀和枪的手上,陈熙旺几乎是习惯性地去撩拨那两片湿润肥厚的肉瓣,拇指去摁压被陈熙泰磨得肿胀的阴蒂,陷进湿软的泥泞里揉,用掌心接住陈熙萌分泌出的汁液。
但仅这点快感没办法夺走陈熙萌的所有注意力。她对她哥身上的红色太过敏感,通常情况下那意味着危险,而陈熙泰的声音又太过刺耳。所以在陈熙泰写完的下一秒,陈熙萌就猛地推开她,俯下身体,用唇去擦那些留在他哥胸前的口红,像在虔诚地于陈熙旺身上认真地又描摹一遍陈熙泰的名字。
她不仅用唇面,还要用舌尖去舔,吃进去的口红无味,却闻到了浓郁的巧克力味道。
陈熙萌把陈熙泰的名字弄模糊了才起身,手背擦过嘴巴,唇连带着周围那片红得惹眼,像被人亲花了脸,仿佛刚和爱人忘情地深吻过,看着陈熙泰的眼睛很亮,“这是我的,你少来。”
陈熙泰不客气地拽过陈熙萌的头发,把她的脸送到自己面前,“谁又说,你不是我的了?”
一个切实的吻袭来,连啃带咬的,完全不像陈熙泰这个洋妞该有的水平。本来陈熙萌被拽着头发就疼,她人生关于亲吻的经验只和她哥有过,得到的从来都是温柔的,不舍的,柔情蜜意的,被这么粗暴对待让陈熙萌也委屈地咬了回去。吻得像在打架一样,如同在争取战利品的两只小兽,要在一个吻里决定胜利,发泄情欲。到最后,最初的理由反而被舍弃到一边,逐渐沉迷于这个吻本身。
陈熙旺顺从地任陈熙泰在他身体刻画,本能地照顾陈熙萌的身体,试图在这些时间的间隙去捋清思绪,搞明白眼前发生的一切,却仍然跟不上他这两个妹妹的情绪变化。
他只是隐秘地,在两个妹妹在自己面前忘我的亲吻时感到不爽。
陈熙旺最终决定放弃理智,不再去思考,而是遵从欲望——他的,她们的。
带着枪茧的手指扒开陈熙萌的阴唇,穴口湿软,熟稔地翕张着,陈熙旺轻轻一捅,就把指根都没到了底。这里他足够熟悉,指节屈伸间就顶到了陈熙萌柔软的敏感点,勾来她诚实的身体反馈,腿肉和腰都在可怜地颤,穴肉乖巧地拥上来吮吻,白皙的肌肤处处晕染上红。与她接吻的陈熙泰自然察觉到了姐姐突然的心不在焉,而且立即猜到了始作俑者是谁。
陈熙泰抬睫,不满地斜睨了一眼她哥。陈熙旺了然,将手指从陈熙萌身体退出,沾着从她身体里带出来的淫液,往陈熙泰的腿根擦,暧昧地涂抹在她整个光洁粉嫩的阴户,用陈熙萌的淫液给陈熙泰做润滑。他的动作缓慢,只用一根手指,不轻不重地摸过陈熙泰外阴的每一寸,像在做检查般仔细。
陈熙泰很少自慰,她的生活行程被家族的生意填满,外国人的性教育让她不至于在性面前感到羞耻,片看得也够多,但她也懒得去约炮。所以这是她第一次,被其他人这样抚摸她的私密处。
她的哥哥,慢得像在戏弄她一样,因为足够慢,所以感受也格外清晰:粗糙的,带着薄茧的,粗硬的指节,逼口被摸得发热,难受又痒。陈熙旺用一根指就把她玩得下半身汁水淋漓,要她主动张开腿邀请她哥进入。
陈熙旺浅浅探进半根指节,他第一次探索除了他妹以外的身体,尽管这具身体主人的身份也是他的妹妹。所以他不敢过快,显得小心翼翼,观察她的表情来控制手上的动作。陈熙旺不敢下作地去猜他的小妹有没有和其他人做过,但他视线下移看到那口粉嫩的逼时忍不住地觉得这实在像一个新鲜的陈熙萌。连手指插进穴道时紧张地发涩的样子都像,陈熙旺抽插得困难,凭着过往在陈熙萌身上学到的经验,在这副青涩的肉体里找到差不多的位置来回抠挖,在陈熙泰强忍发抖的身体和加重的喘息中,确认自己找到了她穴道的敏感点。
这快感来得太急,不给陈熙泰准备缓冲的时间。所幸她身体控制力比陈熙萌强,不然早软腿倒下。陈熙旺像是发现了一个新奇的玩具,他又加入一根手指,把她窄小的穴撑开,并指、分剪为过多水液引流,然后不间断地顶撞那处柔软的敏感点,要将那里研究明白。他每一次入侵都埋到最深,其他在外的手指便都撞在了她湿濡的阴唇,鼓涨的阴蒂上,疼痛夹着爽感,身体在过度发热,陈熙泰急需氧气,她张嘴试图用力呼吸,却被陈熙蒙的舌头顶入纠缠,上下两张嘴都被她的哥姐填满。
太多太多的欲望在陈熙泰小小的心脏里翻涌,缺氧让身体变得格外敏感,她能感到陈熙旺的手指在她体内变得越来越粗,撞得越来越重,穴道里那一寸柔嫩的软肉感觉熟得溃烂,大脑尖叫着要喊停的那个瞬间她就潮喷了出来,又烫又粘的液体淌了她哥一手。
她慌乱地推开陈熙萌结束这个吻,身体却也失力不稳,整个人坐在了陈熙旺手中。
陈熙萌还没为这场亲吻战争赢下洋洋得意一秒钟,在看到陈熙泰的下半身湿得泛红,她哥的手还垫在她这个便宜妹妹的逼上时,立刻反应过来为什么感觉她可以专心致志地和陈熙泰亲吻,她气急败坏地咬牙,“哥!你怎么这样!?”
其实陈熙旺也没料到他的小妹高潮得那么快,亦或者说他本来就是抱着试探陈熙泰能接受到何种程度做的,毕竟是他的小妹主动邀请,当哥哥的没有不满足的道理。他来不及欣赏陈熙泰浸没在高潮余韵里恍惚的脸,尽管他敢打赌只要动一下还埋在她体内被咬得死死的手指,陈熙泰就会更加色情地喘息。
但他现在得先哄好另一个妹妹。
小萌,陈熙旺放在心尖的一块夹心脆糖,醋劲儿大,还容易焦急,稍微捅过的穴在和陈熙泰亲吻过程中只会变得更加空虚。他用另一只干燥的手去扇她湿黏的蚌肉,适中的力道,旖旎的水声啪啾两下,陈熙萌就乖巧地躺下,熟练地圈过她哥的手,胸前两小团白嫩的乳挤堆在他哥肌肉虬结的臂膀上,因为略显贫瘠,反而能贴得更紧,红艳圆润的尖尖来回蹭。讨好得像只被训好的,发情的母猫。
他们做过太多次,过于默契,身体对彼此也熟悉,陈熙旺整个掌覆没她的阴户,将全部的女性性器官笼罩,把陈熙萌的性欲开关掌控在自己手中,略显粗暴地左右揉晃。陈熙萌很受用地仰起头,腰弓出一个漂亮的弧,小声地嘤咛,身体蜷缩着收集快感。她大腿连着臀的肉足够丰盈,现在夹着他的手是有点份量的沉,有点碍着陈熙旺的动作了。陈熙旺手刚停下,陈熙萌便一边发嗲撒着娇喊哥一边去亲吻她哥的喉结,还要将两条腿大张。于是陈熙泰便能看清,她哥是如何用食指和中指夹着姐姐的红肿不堪的阴蒂捻搓的,膨起来的一粒,在他哥的指节间探出头来,像被催熟的樱果,旁边两瓣肥厚的阴唇不住地颤晃,水液从肉洞里噗嗤噗嗤涌出,陈熙旺塞进两根手指都堵不住那个口子。
专心得像一对老师在示范性爱。
陈熙泰感觉自己像被看低了一样,对他的哥哥姐姐不满地冷笑。她体力比姐姐好太多,性经验确实少,但理论学得够多,更何况如果实施对象是自己的哥哥,那只会无师自通。
陈熙泰抽离那根埋在她体内的手指,水液滴下打湿了床单,她换了个位置坐下,纤长的骨感的手蛇一样钻进陈熙旺早就鼓起的帐篷,释放出勃起的性器。从握揉着沉甸甸的两颗,到顺着凸起的经脉抚摸到饱满的龟头,轻轻地将薄皮剥开再去用力揉搓敏感的肉冠,熟练地像在玩弄一把趁手的武器,轻松让马眼漫出一汪精液来打湿她的手。这一次轮到她哥在和陈熙萌啧啧作响的亲吻中偷空睁开眼睛来与她对视。
陈熙泰便在陈熙旺的注视下,很是故意地用手挽起他挑染的长发,然后才低头,张嘴,将那根硬得直挺挺的滚烫肉刃含进口中。
比陈熙泰小穴更柔软的一口泉, 性器进去得很轻松。陈熙泰用唇将门齿都包裹,确保她的哥哥脆弱的阴茎不会直接接触到硬物。她不急着完全吞吃到最深,浅浅含住龟头小口小口吮吸,脑袋也转着带动吸着阴茎的口腔旋转,舌尖抵到马眼快且灵巧地戳刺,像要往里挖出泉脉来。陈熙泰双手捧过那坠下来的两颗圆球,两只手节奏不一地把玩,感觉到性器在她口中又胀大了一圈,才循序渐进地往里咽了点,把脸颊都盯得鼓起一块。
陈熙旺的阴茎被陈熙泰照顾到爽得头皮发麻,小萌不是没给他口过,但她性子急,吃得毫无章法,他的性器对比她的嘴巴显得太大,总是被她尖尖的牙刮过。每次陈熙萌帮陈熙旺口交都像是一场服从性测试,陈熙旺就在痛感和快感的来回交叠中被折磨,偏偏他的妹妹每次都还要他射满嘴巴才罢休,很多时候他都怀疑陈熙萌帮他口交比他们的正戏还要长。更糟糕的是陈熙萌的口技毫无长进,于是陈熙旺只好每次察觉到他妹想要时先下手为强……有时候陈熙旺也会觉得这是陈熙萌对他的一种种逆向调教。
以往陈熙旺会掐住陈熙萌的下巴控制她的嘴巴张开再去操她的嘴,而今在性欲地驱使下,他食髓知味地往陈熙泰的嘴巴里顶,手搭在了陈熙泰的脑袋上,下一秒却被无情地打开。
陈熙萌几乎是和陈熙泰同时起身。光靠手指现在已经很难让陈熙萌高潮了,她的身体被陈熙旺开发得够好,对快感的阈值拉高,更别说她哥现在因为旁边有个陈熙泰而要分神。陈熙泰更是不可能像陈熙萌那样饥渴地吃下陈熙旺的精液,在察觉到她哥性器一跳一跳地要射出来时就吐了出来。
大家都诡异地达成了和谐的中场休息,三方都卡在一个不上不下没发泄到尽兴的点上。
卧室的氛围变得潮湿黏滞,过多的喘息闷在床上,烘得每个人体温升高,心跳声混在一起,像雨夜轰鸣的阵阵雷声。
没有人讲话,也没有叫停。
只是陈熙萌看了一眼陈熙泰后背过了身,抬臀不客气地坐在了陈熙旺脸上。
陈熙泰低声地笑,她姐很多时候都幼稚得可爱,她很能理解陈熙旺为什么会拿她没办法。她抬腰,扶住那根湿漉又硬的肉柱对准自己的穴口往下坐。
两朵争奇斗艳的花,非要在陈熙旺身上扎根结果,恰巧他并不吝啬,慷慨地给予她们养料。陈熙旺的脸和阴茎都被他妹妹们湿软的小批覆没,又热又绵的两口穴,他哪怕不用看,都能凭借臀肉不同的触感而分辨出哪个是小萌哪个是小泰。意识到这点时,比起道德感带来的谴责,他的第一反应是诚实的兴奋。他的舌和性器性急地往同样水汪的肉洞里钻,软舌如何灵巧地在陈熙萌的逼里搜刮舔舐穴壁的皱褶,阴茎往陈熙泰的逼里捅时就能感受到有多么的紧致难以前进。某一瞬间陈熙旺甚至觉得他在通过陈熙萌的穴在控制陈熙泰的穴,不然为什么她俩的呻吟都色情得频率一致。
欲望的高涨反而让陈熙旺在这场性事里变得自如获得主动权。类似的感受他只在很多年前杀人杀红了眼时出现过,像是身体的每一块肌肉每一条神经都能被自己完美地操控。
他的舌快而深地在肉壁里来回抽弹,鼻子顶在陈熙萌红肿的肉蒂上用力地抵蹭,故意用犬齿剐两片脆弱的阴唇肉,在陈熙萌刺激得哭出声摇头喊疼时用嘴唇去抿那两瓣娇嫩的被咬膨的肉,接吻一样认真,让细密的刺挠的胡须紧贴陈熙萌的逼,沾上她决堤一样往下泄的淫液,好扎进她的肉里深埋。
陈熙旺同时分出手去扶陈熙泰的腰,他大概能猜出来他的小妹性经验贫乏,抚摸她的腰腹试图让她放松。但不放松其实也没关系,陈熙泰的身体比陈熙萌来得紧韧,锻炼得很好,换言之就是比陈熙萌好操,没那么娇气。小穴不愿松口,他就一下比一下更用力地往里捅,直接狠狠擦过敏感点操到最深处的宫口,让紧致的穴道被迫为他打开,成为可以容纳他性器的形状。
陈熙泰差一点就没忍住放浪地大叫,快感一下子来得太过凶猛,他哥操她和预料中的差太多了,一点也不温柔。她能清晰地察觉到身体发生的变化,恐怖地感觉小穴在被他哥操开操熟,欲望的掌控权在陈熙旺一下比一下更重的挺腰操弄中让渡过去。她下意识地想握住些什么,双手往前一捞,得到的是她姐同样汗湿软热的身体。
陈熙萌被这突然的一下吓了一跳,双腿夹紧了哥哥的脸颊,臀肉沉坠下去,把陈熙旺的脸闷得更完整。缺氧带来的窒息有种让人濒死的着迷,报应却反馈在陈熙泰身上,陈熙旺操她的动作更加凶猛,脑子里却只剩下如果就这么死掉也很幸福的念头。
陈熙泰的脸埋进陈熙萌的肩窝,她发狠地咬,在姐姐脖颈留下本应让哥哥来实行的吻痕,唇贴到耳边,故意喘得用力,“阿姐,哥哥操你时也那么用力吗?别动……轻一点吧。姐姐,可别把我们哥哥淹死。”
陈熙萌心里暗骂一句死变态,但还是腰肢发力坐直了点,她的小腹现在被陈熙泰握得好紧,重重地摁压在子宫位置时身体紧绷得发抖,整个脖颈都被她呵出的气息烫出红云,“你要是受不了,就让我来。谁让你插进我们之中的。”
“唉,姐姐。说话好难听。没有人能插进我们之间,我们是一体的,不是吗。”陈熙泰往陈熙萌耳蜗里叹气,把话说得可怜,让陈熙旺也听得清,“我只是来晚了,现在才起步要习惯哥哥的鸡巴。我会慢慢学的……直到像你一样。”
“我会让你快乐,让我们的哥哥也快乐的。”陈熙泰咬过陈熙萌的耳垂,她的胸蹭在了姐姐的后背,毛绒的卷发撩得她的心脏发痒。她的手抚摸上姐姐小小的胸,捏过奶尖,拉扯、揉搓,让陈熙萌坠入快感深渊的同时,自己也摆腰跟上陈熙旺的抽插节奏上下起坐,收紧着穴肉把阴茎吞吃到最深,“我要共享你们的快乐,共享你们的一切,就像我们从来没分开过一样,知道了吗?”
陈熙萌仅是一直哭着落泪,分不清是哪种情绪在作祟,亦或只是快感从她眼角掉下来,而陈熙泰也不求她一个回答。情欲的漩涡把他们三人都卷了进去,他们几乎在同一时间高潮,将飞升的灵魂拽回身体。
陈熙萌潮吹的液体浇进陈熙旺的咽喉,陈熙旺的精液灌进陈熙泰的子宫,陈熙泰抱着陈熙萌倒下时,过多的溢出的淫液全蹭在了陈熙萌的大腿上。
陈熙旺这时才发现,陈熙泰的脸也哭得和陈熙萌一样湿,尽管他的脸也湿得仿佛大哭一场。
床单皱成一团,三个人如同新生儿般,湿答答地粘成一个拥抱,像刚诞生于这世界上一样不分彼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