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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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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11-21
Updated:
2026-03-22
Words:
17,867
Chapters:
2/3
Comments:
2
Kudos: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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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Hits:
908

【我檀】猫少爷

Summary:

我:醒醒别睡(摇醒猫)
猫:(炸毛)(不爽)(哈气)(猫猫拳出击)
我:咪好萌…咪的爪好软…咪好香……能再来一下吗🥺
———
学霸书呆子我Ⅹ暴躁小少爷檀
第一次写剧情和车五五分的内容,有点仓促,祝大家吃的开心🥺
久等了,谢谢喜欢🥲
有不合理出please抛下🧠去看

Chapter Text

我叫林砚,来自一个普通的工薪家庭,靠着悬梁刺股换来的优异成绩,我从那个小县城考到了这所大城市里的重点学校。
校园里绿树成荫,红砖建筑带着欧式风格,
周围同学衣着光鲜,谈吐自信。
而我,戴着一副厚重的黑框眼镜,只有一身便宜买的地摊货和一颗除了做题几乎不懂其他弯绕的古板脑袋。
像一株野草,被移植到了精心打理的花园。
……
我的同桌,叫檀健次。
很早的时候我就认识他了,或者说,想不认识都难。
他是这所学校名副其实的“小少爷”,学校前不久刚建的那栋崭新的实验楼就是他父亲捐的。
除了身世优渥外,他的长相也极其漂亮。
皮肤白皙,五官精致得像是精心雕琢过,尤其那双眼睛,水汪汪的,像是某种猫科动物,带着一种被娇养出来的、不谙世事的天真和骄纵。
但檀健次脾气极差,是出了名的暴脾气。
开学第一天,他就以一种极其嚣张的方式宣告了他的与众不同——迟到半小时,穿着一身看不出牌子但质感极佳的休闲服,单肩挎着包,漫不经心地喊了声“报告”,在全班同学的注视下,径直走向唯一空着的、我旁边的位置。
老师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温和地点点头让他回座位。
……
老师把我安排成他的同桌,大概是指望我能“感化”他,带动一下学习氛围。
可惜,事与愿违。
上课铃对于他而言,更像是催眠曲。
老师讲课的声音一起,他就能精准地趴下,陷入沉睡。
老师们对他睡觉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我做不到。
在我看来,课堂是神圣的,知识是宝贵的。
他睡相很乖,长睫垂下,像两把小扇子,呼吸清浅,脸颊枕在手臂上,凸起一块软肉,很可爱,但我也还是会毫不留情的叫醒他。
“檀健次同学,上课了,请认真听讲。”我第一次推醒他时,语气严肃得像在背诵学生守则。
檀健次被惊醒,漂亮的眉毛立刻拧在一起,带着浓重的起床气,眼神凶狠地瞪着我,像只被惹恼了的、张牙舞爪的布偶猫。
“滚开!”他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戾气。
我没滚,面无表情地重复,将摊开的笔记往他那边推了推:“老师在讲重点。”
他嗤笑一声,没再理我,换了个方向继续睡,只留个毛茸茸的后脑勺对着我。
我沉默地收回手,扶了扶眼镜,继续看黑板。
这样的拉锯战几乎每天都在上演。
我坚持不懈地“打扰”他睡觉,檀健次变着法子地表达他的烦躁,摔书、踹桌子、用最难听的话骂我。
可我像个绝缘体,对他的所有攻击都照单全收,然后下一次继续摇醒他。
一来二去,小少爷对我烦得要死,看我的眼神像是看一块甩不掉的、粘在鞋底的口香糖。
终于,在又一次数学课上,我把檀健次从一场好梦中摇醒后,他彻底炸了。
下课铃一响,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力气大得惊人,把我直接从座位上拽了起来。
“你他妈是不是有病?!”他漂亮的脸上满是戾气,引得周围同学纷纷侧目,却没人敢上前。
我没挣扎,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上课要好好听讲。”
简单的几个字仿佛点燃了最后的引线。
檀健次冷笑一声,在众人目光下拽着我直接出了教室,一路把我拖到了男厕所最里面的隔间,“砰”地一声关上门,反锁。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他比我矮上许多,但气势极盛,一把将我推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后背撞得生疼。
“这么爱管闲事?”他仰着头,漂亮的眼睛里全是怒火。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因为生气而泛红的脸颊,那双瞪圆的、亮得惊人的眼睛,心里突兀地冒出一个念头:他生气的样子,真漂亮,鲜活又夺目。
心脏跳得有些快。
檀健次见我不语,似乎更气了,扬手就给了我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眼镜被打到地上,我偏着头,舔了舔有些发麻的嘴角,尝到了一点铁锈味。
很奇怪,脸上火辣辣的疼,但我却奇异地走神了。
他打我的手很漂亮。
指节分明,白皙修长,指尖拂过我皮肤时是细腻的、柔软的触感。
带着一股淡淡的、清冽的香气。
那香气因为他用力的动作,更浓郁地弥漫在我鼻尖。
很好闻。
“这是警告。”檀健次凑近我,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畔,声音却冰冷,“以后离我远点,听见没?”
我缓慢抬头,看着他,眼神依旧平静的:“打完了?可以回去上下一节课了吗?”
他像是被我的反应噎住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错愕和难以置信。
小少爷大概是没想到竟然有人挨了打还能这么平静的催他学习吧。
这种一拳打在棉花上不上不下的感觉让檀健次恼极了,最终只是狠狠地踹了一脚旁边的垃圾桶,骂了句“操”,然后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站在原地,脸上还带着清晰的五指印,面无表情的用手指碰了碰被打的地方,鼻尖还萦绕着那股淡淡的香气,然后,嘴角勾起了一个微不可查的弧度。
从那以后,他变本加厉的找我麻烦。
在我回答问题时故意弄出响声干扰;把我的作业本“不小心”碰到地上踩一脚;经过我座位时用不大不小的声音骂一句“土包子”、“乡巴佬”、“穷酸样”。
可我好像真的不太怕他。
每次他欺负我,我更多的注意力反而落在他那张生动的脸上,落在他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泛红的眼尾,落在他身上那股总是萦绕不散的、好闻的气息上。
……
下半学期刚开学,传言檀健次和他父亲大吵了一架,具体原因众说纷纭。
总之,他父亲为了“敲打”他,硬性规定他必须入住学校为贫困生准备的、条件相对简陋的多人寝室,体验“集体生活”。
养尊处优的小少爷哪里受得了这个。
他黑着一张脸,在校长办公室待了一下午,最终达成的妥协是:他可以不住多人寝,但必须住双人寝。
然后,我接到了班主任带着点同情的通知:“檀健次同学指定要你做舍友。他脾气是差了点,但你学习好,性格也沉稳,或许能……互相影响一下。学校方面也……唉,你多担待。”
于是,我搬离了原本的六人寝。
我的东西不多,回原来的请寝室收拾了不到十五分钟便拖着行李箱去到了那间学校专门为檀健次准备的寝室。
学校果然不敢有丝毫怠慢。
这间双人寝室与其说是宿舍,不如说是一间精致的小型公寓。
独立的干湿分离卫浴、高档洗衣机等等一应俱全,阳台宽敞明亮,甚至还配备了一个小巧但功能齐全的开放式厨房。
这显然超出了普通学生宿舍的规格,完全是为了照顾檀健次的生活习惯而特设的。
檀健次对此觉得理所应当然,正翘着腿坐在唯一一张已经铺好柔软天鹅绒床单的床上玩手机。
他抬眼皮扫了我一眼,语气理所当然,带着惯有的命令口吻:“来了?动作快点,先把我的行李收拾好。箱子里的衣服挂进衣柜,按颜色和季节分类。生活用品摆到洗手间,我不喜欢台面上有太多杂物。”
他指了指墙角那几个巨大的行李箱。
我放下自己的行李,没有说话,默默地开始动手。
打开他的行李箱,里面是叠放整齐但数量惊人的衣物,面料柔软,触手生凉,带着和他身上一样的冷冽香气。
我依言将衬衫、T恤、外套分门别类挂进他那占据了衣柜四分之三空间的区域。
然后是洗漱用品,昂贵的护肤品,香水……我将它们整齐地排列在洗手间宽敞的大理石台面上。
他全程没有帮忙,只是乐得清闲的在床上打着游戏,或者发几句语音消息抱怨学校宿舍的条件差。
但当我一丝不苟地将他的东西全部归置妥当,动作熟练、仔细时。
我瞥见他脸上闪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满意的神色。
“还不算太笨。”他哼了一声,算是认可。
接着是指挥我铺床。
他自己的床自然是早就由阿姨打理好了,现在需要铺的是我的那张床——位置在靠门这边,光线稍差一些。
檀健次从自己的备用床品里丢给我一套:“用这个,你那套地摊货,我看着碍眼。”
那套床品质感极好,是柔软的埃及棉,颜色是浅灰色。
我垂着睫毛,心里柔软一片。
整个过程,他就像只昂首挺胸监工的猫,偶尔挑剔我铺的床单不够平整,被角叠得不够标准。
当我终于把一切都收拾妥当,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宿舍焕然一新,他的东西各归其位,迅速占领了大部分空间,将这个原本简洁的空间变得充满了他个人色彩。
属于我的区域虽然简单,但也整洁有序。
小少爷环视一圈,终于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临时的栖身之所勉强接受了。
“听着。”檀健次走到我面前,抬了抬下巴,语气理所当然,带着惯有的命令口吻:“以后这里的卫生就归你负责。每天至少拖地两次,台面不能有灰尘,我的东西不许乱动。我睡觉轻,不准打呼噜,不准大声说话,不准熬夜开灯看书……”
他列了一长串规矩,我平静的应下,没有反驳,心中是淡淡的满足感。
能如此近距离地融入他的生活,打理他的一切,嗅闻这空间里无处不在的、属于他的气息……
这比我预想的要好的很多。
……
檀健次越来越习惯于将我视为他生活的一部分——一个会动的、沉默的、听话的、功能齐全的附属品。
他使唤我变得越来越顺手,也越来越理直气壮。
“喂,书呆子,把我那件灰色的卫衣拿来。”
“地板上有点灰,你没看见吗?”
“我渴了,倒水,要温的。”
“明天早上第一节没课,八点再叫我,敢早一秒你就死定了。”
我一一应下,动作利落地完成他所有的指令。
但他依旧听不惯我劝他听课、写作业的唠叨,每次我一开口,他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炸毛,漂亮的眼睛瞪圆,用带着睡意或怒气的嗓音怼回来:“烦不烦!你再啰嗦我就告诉老师你骚扰我!”
话是这么说,但他除了语气凶一点吓唬我,并没有真的采取什么行动。
我也会适时地闭上嘴,不再刺激他,心里却是软和的厉害。
我又觉得他像猫了。
明明没什么实际杀伤力,却偏要做出最凶狠的表情。
……
小少爷懒得出奇,吃饭基本靠外卖解决,各种高档餐厅的打包盒堆在垃圾桶里是常事。我看着他有时因为吃了油腻外卖而微微蹙起的眉头,或者偶尔没什么胃口可怜兮兮的样子,心里那点怜惜和关切开始作祟。
终于有一天,在他对着手机屏幕纠结要点哪家外卖时,我低声开口:“外卖重油重盐,长期吃对身体不好。”
他斜睨我一眼,语气嘲讽:“不然呢?你做饭?”
“嗯。”我应了一声。
檀健次抬起头,用那种“你还会这个?”的挑剔眼神看了我半晌,才勉为其难似的哼了一声:“随便你,做得难吃我可一口都不碰。”
我没再多说,去超市买了点食材,又从自己带来的简陋行李里翻出从离家时母亲硬塞给我的小米和几样耐放的干货。
淘米,煮粥。打蛋,翻炒。清洗青菜,快速焯烫,动作娴熟。
很快,一碗金黄软糯的小米粥,一盘嫩滑的炒鸡蛋,一碟清炒青菜,被我端上了小餐桌。
檀健次正打着游戏,闻到香味,瞥了一眼,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放下手机,慢吞吞地走过来,鼻翼微动,看了看桌上冒着热气的、看起来清爽简单的食物,又看了看我,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怀疑和挑剔。
“这什么?清汤寡水的。”他嘴上嫌弃着,但还是拿起我递过去的勺子,舀了一勺小米粥送进嘴里。
他顿了顿,没说话,又夹了一筷子炒蛋,然后是青菜。
他吃得很慢,动作依旧优雅,但速度却不慢,很快就把我准备的分量吃得七七八八。
吃完,他放下筷子,用餐巾纸擦了擦嘴角,瞥了我一眼,语气硬邦邦的:“还行吧,比外卖强点。”
说完就起身回了自己那边,留下一个傲娇的背影。
虽然没有得到什么好话,但我心里却莫名地松了口气,甚至泛起一丝微小的喜悦。
从那以后,给他做饭成了我默认的任务。
他不再主动点外卖,到点了就会用眼神示意我。
我乐在其中,甚至开始研究起菜谱,营养搭配,变着花样满足他那张挑剔的嘴,仿佛在饲养一只骄矜名贵的猫。
我贪婪地收集着他每一个不经意的表情,每一次略显别扭的默许。
满足。幸福。
心里那份隐秘的悸动,也如同得到灌溉的幼苗,快速生长。
……
檀健次对生活品质的要求极高,体现在方方面面。
比如衣物,他坚决不肯用公用的洗衣机,指明必须手洗。
他换下来的衣服,从昂贵的T恤、衬衫到柔软的棉质长裤,都会随意丢在洗衣篮里,由我负责处理。
那天,像往常一样,我收拾他换下来的衣物准备清洗。
当手指触碰到那堆柔软的布料时,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一条纯白色的、面料极其柔软贴身的男士内裤,赫然混在其中。
我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脸上像着了火一样发烫。
做贼心虚般,我飞快地瞟了一眼檀健次的方向,他正戴着耳机靠在床头打游戏,神情专注,完全没有注意到这边。
手指像是有自己的意识,颤抖着,极其缓慢地,将那条内裤从一堆衣物中抽了出来。
它轻飘飘的,几乎没有重量,却仿佛带着滚烫的温度,灼烧着我的指尖。
我几乎能想象它不久前还紧密地贴合着他身体的哪个部位……一股混合着强烈负罪感和难以言喻兴奋的热流猛地冲上头顶。
我迅速将那条内裤紧紧攥在手心,藏进了我自己的裤子口袋。
然后,故作镇定地抱起剩下的衣物,走向卫生间。
水流声哗哗作响,我机械地搓洗着那些带着他气息的衣物,心脏却在胸腔里狂跳不止。
强烈的羞耻感几乎将我淹没,我竟然做出了如此龌龊、如此不堪的事情。
整个清洗过程,我都心神不宁,时不时去摸一下口袋,确认那小小的、柔软的布料是否还在。
接下来的几天,我如同惊弓之鸟。
每次他靠近我的床铺,或者打开衣柜寻找什么东西时,我的心都会提到嗓子眼。
但他东西实在太多,少了一条内裤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他根本没有察觉。
……
同住一个屋檐下的日子久了,那些被白日理性压抑的绮念,如同蛰伏的兽,在夜深人静时悄然苏醒,钻入我原本清浅的梦境。
我开始频繁地做梦,一些我过去人生里从未有过的、光怪陆离又令人面红耳赤的梦境。
梦里的主角,无一例外,是我,和对面床上那个睡得毫无防备的小少爷。
场景有时是洒满阳光的宿舍,有时是空无一人的教室,甚至有时就是咫尺之隔的、他那张铺着柔软床单的床。
梦里的他,褪去了平日的骄纵和暴躁,眼神迷离,皮肤泛着诱人的粉色,会用那双漂亮的手主动缠绕上我的脖颈,会用那双总是吐出刻薄话语发出细碎而甜腻的呻吟,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
画面旖旎而大胆,总是在即将触及最核心、最禁忌的边缘时,戛然而止。
每每这时候醒来,不仅仅是心跳失序,那股源于下腹的、饱胀的渴望几乎要破体而出。
羞耻感如同冰水,瞬间浇灭梦境的余温,却无法平息身体里躁动的火焰。
每一次,我都像做贼一样,红着脸,蹑手蹑脚地翻身下床,冲进浴室,打开冷水,让冰冷的水流冲刷滚烫的身体,试图浇灭那从梦境延续到现实的、荒谬而炽热的欲望。
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操……林砚,你他妈有病啊?大半夜的洗什么澡!”几次之后,檀健次终于被吵醒,他不耐烦的翻了个身,带着浓重的鼻音和被打扰的不悦,隔着门板不满地嘟囔。
我隔着水声,含糊地应着,心里却像被塞了一团乱麻,愧疚、羞耻,还有一丝被他声音触及而产生的、隐秘的战栗。
……
又一次从令人面红耳赤的梦境中挣脱,这一次的梦境格外清晰,他甚至在我耳边喘息着叫了我的名字。
我仰面躺着,粗重地喘息,褪去眼镜的视线有些模糊涣散,不由自主地投向对面那张床。
月光如水,轻柔地洒在檀健次的脸上。
他面向我这边,呼吸均匀绵长,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嘴唇微微张合,像个不设防的、精致易碎的天使。
平日里所有的骄纵、暴躁,在此刻都被温柔的夜色抚平,只剩下纯粹的、令人心折的美丽。
这幅静谧的画面,与我脑海中尚未散去的淫靡梦境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像是最烈的催化剂。
鬼使神差地,我的手探入了枕头底下,摸索着,掏出了那条被我珍藏的、白色的棉质内裤。
我将内裤紧紧捂在鼻尖,近乎贪婪地、深深地呼吸着。
理智的堤坝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握住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性器。
脑海中是梦中他意乱情迷的眼神,是他白皙脖颈上滑落的汗珠,是他可能发出的、压抑而甜腻的呻吟……
我用那条内裤包裹住顶端,闭上眼。
想象着是他,是他用那双漂亮的手……是他用那种骄纵又带着媚意的眼神看着我……我生涩地、却又急切地动作着,内裤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最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战栗。
脑海中全是他的脸,他的声音,他生气时瞪圆的眼,他吃东西时微微鼓起的腮帮……
“嗯……”一声极低的、压抑的闷哼从我喉间溢出。
在即将到达顶点的瞬间,我猛地用另一只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阻止了任何可能惊醒他的声音。
脑海中最后闪过的,是他白天指挥我时,那微微扬起的下巴。
释放的那一刻,强烈的白光在脑中炸开,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空虚和更深的罪恶感。
我瘫软在床上,像一条脱水的鱼,急促地喘息着,手中那片湿润的布料变得冰冷而黏腻。
对面,檀健次似乎因为我这边的细微动静而轻轻动了一下,无意识地咂了咂嘴,翻了个身,背对着我,继续沉沉睡去。
我躺在黑暗里,感受着心脏缓慢地恢复平静,身体却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清洗干净身体和那条承载了我不堪欲望的证物,我重新躺回床上,却再无睡意。
……
隐秘的自渎已经无法满足我那日益膨胀的、扭曲的渴望。
我开始不满足于只是隔着距离的窥探和臆想。
我开始留意他的作息,寻找机会。
一个危险而卑劣的念头,如同毒蛇般钻入了我的脑海。
我知道他睡眠质量很好,但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还是借着失眠的借口买了一些温和的安眠药,碾成粉末。
在他晚上喝牛奶或者水的时候,趁他不注意,抖一点点进去。
剂量很小,只会让他睡得更沉,更不易醒来。
第一次下手时,我的手抖得厉害,药粉差点撒在外面。
看着他毫无防备地喝下那杯加了料的水,我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那天晚上,我一直睁着眼睛,听着他逐渐变得绵长的呼吸。
确认他陷入深眠后,我才像幽灵一样,赤着脚,悄无声息地走到他的床边。
月光下,他沉睡的容颜毫无防备。
我颤抖着手,极其缓慢地、轻轻地,拉下了他睡裤的松紧带。
当那片从未被外人窥见的秘境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时,我几乎停止了呼吸。
在男性器官的下方,静静地闭合着一道细小的、粉嫩的缝隙。
像一枚微微闭合的、粉嫩娇艳的贝肉,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色,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这是一口漂亮的白虎逼。
巨大的震惊过后,是排山倒海般的、扭曲的狂喜。
仿佛发现了独属于我一个人的、关于他的终极秘密。
我像着了魔,无法自控地俯下身,如同最虔诚的信徒,又如同最卑劣的窃贼,将嘴唇贴上了那处娇嫩。
舌尖传来的触感无比嫩滑,带着他身体特有的、干净的香气和一丝微咸。
他似乎在梦中有所感应,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如同幼猫般的呜咽,身体微微扭动了一下。
这细微的反应如同最烈的催情剂,让我彻底失去了理智。
我开始用唇舌更加放肆地舔舐、吸吮,模仿着最亲密的行为,甚至用牙齿极其轻柔地磨蹭那粒悄然硬挺起来的小小珠蕊。
后来,我更是不满足于此,用早已胀痛不堪的顶端,小心翼翼地、笨拙地一遍遍地蹭着那道湿润的缝隙,模拟着占有的动作。
我开始隔三差五地在他的水杯里放着安眠药。
剂量控制得很小心,确保他能陷入深眠,又不会影响他白天的精神。
日复一日,我的行为越来越过分。
从最初的舔舐、试探着用手指抚摸、揉按那稚嫩的入口,感受着它在无意识中的湿润和翕张,到用性器蹭弄。
后来,我胆子更大,用舌头扩张一番后,将自己性器的顶端,抵住那个紧窄的入口,然后,腰部缓缓用力,挤开柔软的唇肉,向内部探索。
直到感觉到一层薄薄的、柔韧的障碍搁在前边。
我不敢真的冲破它,只是反复地、试探性地将半个龟头顶在那层薄膜上,只是这样顶着,模拟着进入的动作,感受着那极致的紧致和温热包裹的错觉。
我会在这种边缘的侵犯中达到高潮,将灼热的体液喷洒在他腿间和那道缝隙周围,然后仔细地帮他清理干净,仿佛一切从未发生。
檀健次一直未曾发现夜里的这些侵犯。
但他的身体,却在悄无声息地发生着变化。
他变得越来越敏感。
有时午睡醒来,他的脸颊会带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也有些迷离。
檀健次甚至开始在我给他做饭时,会无意识地抱怨一句“身上有点痒”,或者“晚上睡得不太安稳”。
这些细微的变化,像羽毛一样搔刮着我的心,既让我感到罪恶,又让我兴奋不已。
我知道,他的身体,正在慢慢熟悉并回应着我的“抚慰”。
……
终于,在一个平常的夜晚,我下了比平时稍多一点的安眠药,确认他已经陷入深沉的睡眠。
我走到檀健次床边,心跳如鼓,却又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平静。
我熟练地褪下他的睡裤,分开他的双腿。
用手指进行了长时间的、细致的扩张,直到那个紧窒的通道变得柔软湿润。
然后,我扶着自己滚烫坚硬的性器,对准那处我觊觎已久的、微微张合的粉色缝隙,腰身一沉,彻底冲破了那层最后的阻碍,完全进入了他。
预料中的抵抗并未出现,只有一声极其细微的呜咽从他喉咙深处溢出。
或许与他特殊的生理结构有关,进入时阻碍感很轻微,几乎没有流多少血,只有些许落红混合着爱液,昭示着童贞的失去。
但内部的紧致和火热超乎想象,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有生命般包裹、吮吸着我,几乎让我立刻缴械。
我伏在他身上,粗重地喘息着,感受着这具朝思暮想的身体内部惊人的触感。
强忍住冲动,下身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动起来。
起初还有些干涩,但很快,或许是身体本能的反应以及长期刺激的共同作用,那紧窒的通道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变得愈发滑腻,伴随着我的动作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声。
我低下头,如同梦中无数次幻想过的那样,吻住了檀健次微张的、柔软的唇瓣,撬开牙关,深入其中。
他的嘴唇很凉,带着一丝甜味。
身下的动作逐渐加快,加重,每一次都深深顶入最柔软的花心。
檀健次被我压在身下,如同一个精致的玩偶,任由我摆布。
只有在被顶到最深时,才会从喉咙深处溢出断断续续的、无意识的哭泣般的喘息,眉头微微蹙起,长睫湿润,仿佛承受着极大的痛苦,又仿佛沉溺于无法醒来的欢愉之中。
那双漂亮的眼睛紧闭着,眼尾却渗出生理性泪水,沿着鬓角滑落。
我掐住他纤细柔韧的腰肢,固定住他的身体,发起最后一阵凶猛的冲刺后内射。
抱着他温存了一会,再用手指和湿巾清理干净。
从那晚起,我像是上了瘾,几乎每周都会找机会给他下药,享用这具独一无二的身体。
他的身体越来越敏感,即使是在无意识的状态下,也会对我的进入产生强烈的反应,本能地迎合我的动作,内壁绞紧,仿佛在无声地索求更多。
有时,在我靠近他床边,还未触碰时,他似乎就能感知到我的气息,会在睡梦中微微扭动腰肢,双腿不自觉地分开些许缝隙。
……
或许是我药量计算失误,他在我操弄到一半时,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然后,那双漂亮的、带着迷蒙水汽的眼睛,缓缓睁开。
那一瞬间,我的血液几乎凝固,巨大的恐慌攫住了我。
完了,被发现了。
他要恨死我了。
然而,预想中的惊恐尖叫、愤怒挣扎并没有到来。
小少爷只是愣愣地看着我,眼神涣散,带着未醒的懵懂和……一种奇异的情动。
他微微蹙起眉,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发出了一声软糯的、带着疑惑的音节:“嗯……?”
然后,在我震惊的目光中,他竟然……主动抬起腰,迎合了一下我的动作,喉咙里溢出一声更为甜腻的呻吟,手臂软软地环住了我的脖子,将滚烫的脸颊贴在我的颈窝,用带着睡意和沙哑的、如同梦呓般的声音哼道:“嗯……好舒服……继续……”
他……以为这是在梦里?
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劈中了我,劫后余生
的庆幸和一种更加黑暗的兴奋感交织在一起。
……他竟然在“梦”中配合我。
我试探着,继续动作,低下头,吻了吻他的锁骨。
檀健次非但没有推开我,反而仰起头,露出了更多白皙的脖颈,像梦里那样,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音的淫叫:“慢…慢点……”
那一刻,我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他彻底将我深夜的侵犯,当成了他自己春梦的一部分。
甚至开始享受其中。
自那以后,我开始有意识地减少药量,只下到能让他意识模糊、分不清梦境与现实的程度。
檀健次开始在这种“梦境”中主动迎合我,发出淫靡的叫声,甚至会无意识地喊着我的名字。
他会无意识地环住我的脖子,会在我耳边发出让我疯狂的喘息,会在我内射时,身体剧烈地颤抖,达到一种迷离的高潮。
甚至在白天,我偶尔会发现,他看我的眼神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闪躲和……羞涩?
檀健次不再叫我书呆子,而是开始叫我的名字,也不再像以前那样理直气壮地使唤我。
当我偶尔不经意靠近他时,他总会身体一颤,然后飞快地夹紧双腿,耳根泛起可疑的红晕。
也许他知道有什么不对劲的,也知道身体最近变得越来越奇怪,但他却找不到原因,想来他也不会料到我胆子有这么大。
而我这个始作俑者,依旧淡定的佯装着被主人圈养的乖乖狗。
……
我想我是疯了。
我竟然花了我攒了许久的打工费去买了一个针孔摄像头,偷偷安装在了对准小少爷床铺的,不易察觉的角落。
但我不后悔,甚至非常庆幸我买了它——这个摄像头,记录下了小少爷不为人知的秘密。
独自一人时,他竟然在我的床上偷偷自慰。
手指青涩地在自己双腿间动作,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开合间,无意识地溢出的,竟然是破碎的我的名字:“林砚……嗯……”
这发现让我兴奋得几乎战栗。
一个计划在我心中酝酿成熟。
一天下午,我假装接到通知有临时的重要课程,收拾好东西离开了宿舍。
但我只是躲在宿舍楼下的角落,通过手机连接着摄像头,屏息凝神地观察着。
果然,在我“离开”后不久,躺在床上的檀健次明显放松了下来。
他辗转反侧,脸颊越来越红。
最终,认命了般爬上我的床铺,将脸埋进我的被褥里,嗅着我的味道,手指急切地探入睡裤之中……
摄像头清晰地捕捉到他迷离的眼神,潮红的面颊,和那断断续续的、带着我名字的甜腻呻吟。
我悄无声息地返回,就在他即将到达顶点的瞬间,我猛地用钥匙打开门后关上,装作急匆匆回来取遗忘的东西。
“啊!”他吓得浑身一抖,像受惊的兔子般猛地夹紧双腿,手指死死按住敏感处。
那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竟让他直接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地痉挛了几下,发出一声短促的、被掐断般的呜咽。
我站在门口,脸上适时地露出惊愕、不知所措的表情,目光直直地落在他那只还停留在双腿之间、来不及抽出的手上,以及他脸上那未来得及褪去的、极致欢愉又惊慌失措的神情。
檀健次猛地抽出手,拉过被子盖住自己,漂亮的脸蛋因为极度的窘迫而涨得通红,眼神里充满了被窥破秘密的惊恐和无措。
那对漂亮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难以置信地看着去而复返的我。
短暂的死寂后,是滔天的羞愤淹没了他。
“你看什么看!”
他几乎是尖叫着,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因为腿软还踉跄了一下,然后不管不顾地朝我扑过来,一把将我推倒在旁边他的床上,随即跨坐上来,骑在我的腰上,居高临下地瞪着我,脸颊红得滴血,眼神里充满了被窥破秘密的恼怒和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
“谁让你回来的!谁让你看的!”他喘息着,手指用力掐住我的脖颈,力道却不至于让我窒息,更像是一种色厉内荏的威胁。
檀健次另一只手拿出手机,调到录像模式,对准我早已硬挺的下半身。
“看啊!是你想对我图谋不轨!”他对着镜头,也是对着我,声音带着些不易察觉的颤抖。
“今天的事情你敢说出去一个字,我就把这段视频发出去,说你强迫我。”他恶狠狠地威胁道,试图用这种方式掌握主动权,掩盖自己方才的失态。
我配合地露出些恐惧的神色,身体微微发抖,哑声道:“……我不会说出去的。”
任由他录制着所谓的“证据”。
心里却兴奋地在呐喊。
一切都在按我的计划进行。
这似乎取悦了他,或者说,给了他一个继续下去的借口。
身体里尚未平息的情潮和此刻紧密相贴的姿势,又让他感到一种陌生的躁动。
他骑在我身上,隔着薄薄的衣物,能感受到彼此身体的温度和变化。
“现在,不准动。”
檀健次命令道,但他自己却忍不住开始轻轻磨蹭起来。
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他的全身。他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微微发软,却食髓知味地不想停下。
我顺从地没有动,任由他在我身上生涩地、试探性地动作。
看着他逐渐迷离的眼神,听着他越来越急促的喘息,感受着他内里透过布料传来的湿意和热度。
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檀健次笨拙地拉扯着我的裤子,然后扶着我梆硬的性器,对准自己玩的湿滑泥泞的入口,沉下了腰。
完全被填满的瞬间,我们两人同时发出了满足的喟叹。
这是他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主动与我结合。
“嗯……哈啊……”他无师自通地找到了让自己更舒服的姿势和节奏,开始在我腰上起伏,像个初次尝到糖果的孩子,贪婪地索取着快感。
每一次下沉,都让他内壁剧烈地收缩,带来极致的舒爽,高潮一个接一个地席卷了他。
檀健次眼神涣散,泪水糊了满脸,只会凭借本能在我身上起伏扭动,嘴里无意识地念叨着:“好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
他大概永远也不会知道,他身体这异常的敏感和渴望,这不受控制的迎合,全都是我长期“精心培育”的结果。
檀健次只以为是自己的身体本身就如此敏感,或者是……喜欢上了朝夕相处的我,对我产生了正常生理反应。
而我,手指轻轻扣住他的腰窝摩擦,镜片下的眸愉悦的眯起。
你逃不掉了,我的小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