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s: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11-24
Words:
8,939
Chapters:
1/1
Kudos:
14
Bookmarks:
2
Hits:
515

【维海】一头狮子,一只驯鹿

Summary:

兄弟亲骨
羚羊卡X雪豹海,二者皆为混血兽类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杯觥交错,闪烁着嘈杂的气味。一头羚羊,在一隅的角落默默喝着啤酒。

举起一杯再一杯,像个只会举起厚重的玻璃杯的搬运机器将澄黄色的气泡滚入自己的喉咙内,喝完再重重长叹一口气。

卡维那头漂亮又扎眼的羚羊角让他即使坐在酒馆角落也会吸引着各色各类心思的目光,卡维习以为常,只顾着咂嘴口中酸涩的泡沫。

目光从未离开过,正如他注视他的弟弟——艾尔海森。

一杯苦涩的啤酒下肚,卡维沉闷的大脑有些飘忽,他盯着对面空座位止不住地想到艾尔海森——究竟是从什么时候艾尔海森开始变的危险又大胆起来了呢?

卡维弯着手腕慢慢旋起酒杯,冰块折射他的心绪:从学生时代落在那一片轻吻?还是刚重新回归同居时隐秘的缠尾?或许猫科要比其他物种天生更加捉摸不定?

可卡维下意识否定了自己的那些想法。是了,艾尔海森从来不和那些傲慢无比的食肉目相同,他不会是庸俗之辈的一员。卡维从来笃定这一想法,而此刻坚信的念想也在酒精的作用下摇晃几分。

很快他否定了自己——艾尔海森自然与那些肉食目不同,他们都是这个社会悲剧底下藏起来的小羊,无法根除藏于体内的劣根。混混沌沌,张张闭闭最后只留手上续杯的动作不停。

酒杯再次续满昏黄的廉价啤酒,绵密的泡沫在卡维的羚羊耳朵里滋滋作响,惹得他皱起眉头,抖动耳朵。啤酒再次顺着喉咙下肚时,醉人的酡红漫不经心地爬上卡维的脸颊,令他榴红的猫瞳被水雾遮眼。

大脑昏沉之间,卡维朦胧地望着对面的艾尔海森,对方还保持着年幼的模样,用那双圆润的瞳孔倒映着自己。

“嗯…海森,你不应该在这里坐着。”卡维不满地嘀咕道。

“让我坐在家里等你吗?祖母要是知晓定会说你。”孩童用稚嫩的声线回答卡维。

卡维忍不住笑了起来:“我只是悄悄跑出来小酌一杯而已,你千万不要给祖母说呀。”他说罢又灌了一杯酒下去,这次对面的艾尔海森拧起了小小的眉,似要起身伸手来拉自己不听话的兄长。

“等等…等等,我不回去,等我醒酒再回去好吗?拜托了,我亲爱的弟弟,我真不想看见祖母不开心……”

“那给我看你这样把自己喝出病也可以?”卡维猛得抬头,那个年幼的孩童摇身一变成为冷脸的成人。他不禁打了个冷颤,连酒都醒了几分,而后发现那只是他醉酒后的幻觉。

卡维很少被酒给予的飘忽幻觉吓到,即便如此这份真实的幻觉也是如此令他冷汗直流。如果让艾尔海森知道他这一个月内整日不回家只是为了躲在酒馆消愁,指不定会失去最后的饮酒自由……不…还会被亲爱的弟弟戳着背好一番指桑骂槐。

想到此处卡维不禁叹口气。或许只是因为在很久以前的那一次,他灌下了太多太烈的酒,酒精燃起苦涩难闻的火焰,将他吞没,令他哭嚎,使他痛苦。当艾尔海森匆匆赶来时他已瘫倒在地板上呻吟,完全没了人样。

倒在地上意识不清的时间卡维还在想艾尔海森,自己内向、不爱亲近的弟弟,大概会像之前那样扶着他,带着他回家。可他从未见过艾尔海森这般慌张,浑身炸了毛,跌跑过来时扶上背的手也发抖。

卡维再次醒来只觉浑身疼痛,恶心得天昏地转,但他看见艾尔海森站在小诊所破败的角落,一双青橙色的眼睛盯住他,不知守了自己多久。很显然作为不受欢迎的群体,每个混血都知道健康之家的医生不一定会对一个食草混血裔负责,但一定会对一个食草混血裔下手。

总有人在那些夜晚从未入睡,卡维知道即使他们早已各走两路,但作为血脉相连的家人依然不住地害怕失去。一定会为他掉了眼泪吧?卡维酸涩地在内心猜测,但可惜现在的他想不出来那张冷得结冰棱子的脸上会掉下感性的眼泪。

卡维康复后,艾尔海森便开始反对他的酒癖,直到他们再次同居回来,他也依然不是很赞同卡维周末的放纵。为此他们还时不时大吵一架。吵架后又是很长的一段冷静,艾尔海森经常在这个时间怎么叫也不理,卡维也对此感到不少焦虑。

酒总是让人昏头转向,分不清楚生活的好坏。诚然卡维是清醒的,酒精什么也不能麻痹,一杯好喝的烈酒不能灼烧掉卡维的身体。

可一杯烈酒能暂时让他成为一个丧失理智的人,在酒馆里侃侃而谈着生活。

因此他们的争吵没有结果,正如卡维糟糕的酒量从来不会因为喝了多年的酒就能好起来。向艾尔海森求证酒精不会让一只羚羊伤了身体的难度不亚于明天必须说服一位大客户撤回过分诉求。

…那还是说服客户容易些。卡维心里默默吐槽一句。

思绪回笼到模糊的现实,卡维再次举起一杯酒悻悻地想:还好目前弟弟并不知道自己的兄长躲在这里。于是继续在二楼的角落座位里喝起了酒。

但正如抱有侥幸的事情就一定会出意外一样,在卡维第十杯下去时听见了桌椅拉动的声响。混沌的大脑在隐隐的不安下强行开机,眼睛对焦清楚时,卡维迟钝又惊恐地发现对面坐下了他最不想看见的人。

“我已经付过账了。”艾尔海森抱臂坐在已经神智不清还在躲闪着他的兄长面前开口,像极此前无数次来到这里等待一个无赖的醉鬼回家。

卡维嘴里嘟囔,噌一下站起身,但酒精泡坏了他引以为傲的平衡感,撞的桌椅歪斜,他很想证明自己并没有心虚,但看见艾尔海森下意识却想跑。下一刻艾尔海森接住了迷糊的卡维,对方眯起眼睛盯着他,

两个人就这样沉默地对视,最后卡维长叹一口气。

“……我还是想不到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这很难吗?”

“…好吧。”

夜晚的街道漆黑一片,粘稠的夜色如一碗倒扣的黑锅,让两人之间弥漫着更稠的沉默。

回到屋内卡维被艾尔海森带进卧室内强行摁在床上,一双坚硬而巨大的羚角撞在床头上发出闷响,炸醒卡维糊成一团的脑子,却又吓住了他,趁着对方愣神之际而雪豹顺势抓住了大角,逼迫着羚羊与自己接吻。

两人一开始只是单纯的贴合,到后面越发急促,纠缠不清。尖牙碰撞进卡维的口中,苦涩的味道过渡进艾尔海森的喉腔。像是苦酒灼烧喉咙,令人窒息。

卡维本能抗拒着艾尔海森的靠近,但艾尔海森并没有受到多么激烈的反抗。他盯着自己的兄长,对方紧闭着双眼,酡红的脸颊却变得更加滚烫起来。

艾尔海森贴紧着卡维,他想,也许卡维也怀抱着一些隐秘的秘密,只是他先挑出来了而已。他别扭的兄长总是好面子,以至于忘记了在他面前根本不需要。

不等羚羊动手,艾尔海森便将手搭在自己腰裤,稍一用力便脱下来,随手将无用的衣物放在一旁。

卡维感受到大角上的压力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自己下裤被扒下来,双腿被强硬撑开。羚羊可观的巨物在酒精的作用下软塌着,夜晚还有些寒凉的空气抚过,卡维不适地想要夹腿,艾尔海森强硬地不让卡维收回,低头便含了上去。

“……!艾尔海森!”卡维注意到艾尔海森的动作睁大眼睛,想要伸手截胡住雪豹。手上的劲没控制住,一下将已吞进过半的艾尔海森扯离自己的性器。

豹子的尖牙擦过敏感的柱身,卡维浑身一抖,咬着牙忍住没叫出来,水润的红眸怒视着面前越界的雪豹,很是谴责。

看来即使是已经被酒精泡晕得不行的卡维也尚保存着几分理智,艾尔海森瞧着怒视自己的哥哥,看来是自己操之过急了。出于作为长兄的缘故,卡维盯着艾尔海森还是松眉叹了口气。

“我们不要用这样的方式,艾尔海森。”

艾尔海森身上毛茸茸的豹尾堪堪遮住下体,尾尖在床上一下下拍打着,一对圆耳朵稍微往后折,似乎正因被打断而情绪略有不满。

“我们也不是第一次做了。”艾尔海森声音有些沙哑,目光一直在自己兄长身上打转。

酒精被艾尔海森过分越界的行为已经蒸出去大半,理智在这个时刻及时回了笼。见艾尔海森不停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卡维想要在这时纵容了这只贪心的豹子大概又要重演这个月初发生的荒唐事。

卡维无声地哀嚎:天啊,从须弥城里翻遍了都找不出来第二个被胞弟强迫发生性关系的长兄。

“问题不是这个,收回你的心思,我们需要好好谈谈。”卡维想先稳住弟弟,但对方并不想给他任何缓冲的余地,如一只真正的豹匍匐爬上他的身体,暧昧的热气扑在颈间惹他更加面红。

卡维以为艾尔海森又要固执地进行下去时,对方把自己蜷在他的怀里,头靠在脖子上,用尾巴紧紧圈住。温软血肉如此贴近,均匀的呼吸与跳动的心跳令卡维心中闷出细密的瘙痒。

“没有什么好谈的,卡维。我们从来如此。”艾尔海森有些困倦的声音透过骨头传到卡维身体里。

“下次不要躲出去不回来。”

“……好。”自知理亏的卡维垂下眼睫,手抚过艾尔海森光滑的后背,不自觉轻拍起来。他想也是,他们从来如此,根本没有必要好好谈谈这个糟糕的方式。

艾尔海森对他如此,他对艾尔海森亦如此。

意识到艾尔海森睡着时,卡维从近乎真空的呆楞脱离,他轻轻将艾尔海森从身上抱离平放在床上,起身从衣柜里翻出来一套睡衣替艾尔海森穿上。

看着艾尔海森逐渐平稳的呼吸,卡维松了口气,这幅乖巧模样不禁想起十几年前的夜晚,年纪尚小的艾尔海森总坚持与祖母和他分房睡觉,只偶尔会出现在卡维的卧室门前。他只要开了门小孩就会很迅速地钻入身后的被窝里,用大尾巴卷住自己睡觉。

这时卡维就会无奈地叹口气,和艾尔海森躺在一起。但他灵敏无比的耳朵总能听见不安的声响,那些夜晚卡维总是蒙上艾尔海森的耳朵,只能紧闭着眼睛将弟弟抱得更紧,好让悲伤共融,堵在心内无法涌出。

卡维蹑手蹑脚地走去客厅从酒柜抽出一瓶酒,见茶几上正好摆着两酒杯便打算开塞小酌一杯,但在马上要开塞时卡维又停下手。

他盯着酒,观察了一会伸手去拔软木塞,木塞轻松地离开瓶口,酒香飘溢出来。卡维又掂了掂酒瓶,里面的酒液哐啷作响,并未满盈。卡维目光落向茶几上的两只酒杯,如果卡维记忆没有被今晚过量的酒精侵蚀干净,那么在他印象里这瓶酒是还没开封的。

难道说……想到这里卡维皱起眉头,他忽然觉得这个夜晚真是比最吵人的蝉还要令人烦心,令人焦躁。早点起来给艾尔海森做份早餐吧,卡维揉揉脸颊,长叹一声。

晨光拂醒床上慵懒的人,艾尔海森睁眼时身旁空荡,注意到自己身上的干净睡衣,他起身走出卧室门发现餐桌上已经放着一份早饭,余光瞧见玄关衣帽架上属于卡维的鲜红披风不见,想必是早早出门去处理上次还未商讨完的客单。

思绪回到这份早餐——洁白的瓷盘摆着形状完美的煎蛋,两根稍焦的培根,淋上了黑胡椒酱,一旁还放了一杯温冷的牛奶。对艾尔海森来说是一份称心的准备,但鉴于昨晚他们回屋就已经过了凌晨,今早还留有心思为自己做份早饭,想必某位羚羊又通宵不休息。

早饭还散发着余温,艾尔海森也没有什么心思再回炉热一下,拉开椅子坐下享受起这份半凉的早餐。

……

“就按照你这样来了,截止日期就在下个月吧。”

卡维听见这句话内心长舒一口气,扬起十足的微笑:“好的。”目送甲方离去,卡维猛地弯腰捂嘴止不住地干呕,宿醉令胃翻江倒海,刺喉的酸意在口腔中弥漫,缓了许久那催人失态的胃终于平息下来。

卡维抹去嘴角溢出的唾液,宿醉通宵给自己带来的痛苦实在难以忍受,客户看他的神情都多了几分意外的关切。他的神情恐怕苍白得随时要倒下去了。

沉默了片刻,卡维没由来想到临走时给艾尔海森做了早餐,艾尔海森吃了吗?随即他想艾尔海森才没理由无视桌子的早饭。

从房间出来时卡维抬头瞧天上的太阳,脑袋还有残余的刺痛,他只瞧一眼便挪开视线。回家的时候给自己买碗红糖姜汤吧,还有艾尔海森最近爱吃的甜点也买几份放着......卡维拖着昨夜的酸胀嘟囔着朝家的方向走去。

须弥的午后烤人的烈阳推移,落下的金芒淡淡,卡维站在家门口摸了摸口袋,一时没摸到熟悉的金属质感他心中一慌,抱着东西翻找了半天才找到钥匙打开屋门。

透过玄关,客厅笼着一层薄薄的黑纱,窗外落进的阳光令沉闷的空气稍微轻透。卡维清楚这个时间艾尔海森还在教令院,于是将从咖啡馆买来的甜点扔在茶几上放着,自己则扑进卧室沉沉睡去。

在昏沉的睡眠中卡维朦胧听见开门声,脚步声,还有清脆的揉纸声……一阵嘈杂的声响后他便被吵醒了起来。

卡维眯着眼睛推开卧室门,狭小的视野中忽然闯入了艾尔海森,对方耳朵抖了抖,手上拿着甜点,尾巴在沙发上扫来扫去,似乎心情很好。

两人谁也没有开口,卡维走到艾尔海森旁边坐下,揉了揉睡意还浓的眼睛,蓬松的豹尾自然地圈上腰间,艾尔海森盯着他目光炯炯。

卡维却迟钝地没有感受到来自弟弟强烈的视线,自顾自地倒在对方身上。羊角有些粗糙的质感蹭过脸颊,艾尔海森侧身捧起将倒的卡维的头,放在自己腿上。

艾尔海森抚摸着卡维粗大的羚角,浅金色的发丝,雪豹的手最后定格在对方的腹部。

“…艾尔海森,我还没有睡着。”卡维沙哑着声闷闷提醒。

手上动作不停的雪豹应了一声:“你在想什么?”

卡维一顿,脸上刷得润红起来:“噢,噢,没什么。”很显然卡维想再说点什么缓解目前的尴尬局面,一双竖瞳滴溜溜地转了一圈,然后放弃说话,起身打算离开。

艾尔海森拉住了卡维的尾巴,羚羊浑身一震,本就烧红的脸更是被开水烫过似的,他用眼神责问弟弟,但雪豹只是指了指茶几。

顺着手看去,木质茶几上除了拆出来乱摆一堆的甜点盒子以外还有一碗非常显眼的汤——颜色红润透亮,上面还飘着两瓣绿色叶子,很显然是为了一点无意义的美学。

“把那碗汤喝了再去睡觉。”

“这是…你熬的吗?”本就头痛的卡维端起这碗精致的汤水,他灵敏的鼻子嗅到汤水散发出来甜而不腻的淡淡香味,想必熬汤的人用了不少心思吧。

没想到艾尔海森还惦记着他被酒灼烧得快要投降的肠胃。正当卡维要感动艾尔海森终于做汤体贴了他时,他的弟弟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红了眼眶的兄长。

“希望宿醉没有对你的大脑造成不可逆转的负面伤害,这是你买来的,我给你温了一下。”

卡维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止住,他盯着透亮的汤水,终于想起来下午时他犯恶心为了缓解肠胃买的那碗红糖姜枣汤。

他没喝吗?他不是喝了吗?这是没喝完的吗?卡维头痛得不行,但眼下纠结已毫无意义,心中有股火气无名窜上来,他看着艾尔海森很想用自己头上那双羚角狠狠顶对方一下,最好那双大角卡在对方的肩膀上,但他没有,而是放下姜汤,又坐回弟弟身边。

见卡维重新落座回来,对方略有奇怪地问他:“不喝了?还有什么事吗?”

艾尔海森的语气如此平常,卡维能确定这只是一句关心,可听完心情更是不虞,伸手抚上对方的脖颈。艾尔海森自然注意到卡维的异样,对方那漂亮的竖瞳此刻缩成一条缝正对他。

就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狮子,感受着颈上力道逐渐加重,艾尔海森这样想道,扬起头自然地接受了卡维接下来的动作。

当艾尔海森在卡维的身下像一只被逼上风崖的傲兽,发出阵阵微弱的嗬嗬声时,卡维掐着自己胞弟的手忽得泄了力。

短暂回笼理智的卡维看见艾尔海森因窒息而微微涣散的瞳孔,憋得潮红的脸颊,在他眼中竟显得格外脆弱,且迷人。

那被掐红的脆弱脖颈如果再施压几分,艾尔海森就真的会被自己掐死,如果艾尔海森真的死了……想到此处,卡维像突然触电一般松开了双手,身体微微发颤。

一直被限制呼吸的雪豹终于从那般压抑的空气中释放出来,他深吸口气随后剧烈咳呛,后折着耳朵,整个人炸了毛,似乎对刚刚所做之事感到不快,但眼底全是兴味。

看着狼狈的弟弟,卡维突然不明白自己做了什么,他怎么会想着要制服艾尔海森?他差点就把自己的亲人掐死了!卡维低下头,当目光瞥见艾尔海森身下隐晦的鼓包,卡维的眼神逐渐上升起一种微妙的不可思议。

“你…勃起了?”他似乎都没看见自己说话。

艾尔海森不可置否,他手撑着自己,似乎大脑正因缺氧导致的眩晕而难以反应卡维。但他那双食草裔才特有的温和眼睛却一直注视着他,从未移动。

艾尔海森张口在讲些什么,但卡维灵敏的耳朵听不清艾尔海森的话,他盯着那张嘴只觉得时间被拉得很长,好像并没有什么耐心去听,于是将艾尔海森的嘴堵住。

唇舌交融在屋内回荡着啧啧水声,卡维不断掠夺艾尔海森口腔中的空气,刮蹭着舌齿。对方并没有尖牙利齿,而他却有,利牙刮破胞弟的舌头、嘴唇,血腥味蔓延在腔内时,卡维却尝到了悖弃伦理的甜头。

他死抓着弟弟的后颈,扯住对方月灰色的头发,几乎要将艾尔海森吻死在沙发上,直到对方的眼瞳翻过去时卡维才结束了这场酷刑。

艾尔海森喘着气,脑袋里的意识仿佛被兄长吻走了大半,他张着嘴涎水拉着丝从口中滴落,半天都收不回去。

卡维见状伸手将弟弟的衣物推上去让其衔住,一双雪白丰满的胸乳便出现在他眼前,此刻在主人的若隐若现的情潮中泛起淡淡的粉,两颗圈着润红的乳粒窝陷在尖端,令人不住地抚摸,把玩同时还会带起一阵轻颤。

自己的弟弟的胸乳练得丰硕,现在因为升起的情欲沾上几分不洁的粉红。卡维每每看向这处都提不起兴致,但今天他仿佛冲昏了脑袋,只觉诱人。

卡维忍不住低头舔舐拉扯着胸前的乳粒,艾尔海森闭眼轻喘起来,身下毛茸茸的豹尾不安地摆动,摇晃,一圈圈缠在兄长腿上。

羚羊的尖牙将雪豹的胸乳啃咬充血,直到艾尔海森不适扭动起来,卡维才松口。他虚圈住弟弟的细腰,带着些许期待搭在对方的裤腰用力向下扯去。

艾尔海森可观漂亮的性器充血勃起着,卡维不禁暗暗感叹艾尔海森生得一副好优势。他扯去腿上圈着自己的绒绒长尾巴,将它套在自己的手上,随后分开艾尔海森两条腿抵住,伸手套弄上那根物什。

艾尔海森喘着气,双腿因卡维无法收拢而难耐地用手握住对方的手腕想要阻止,卡维俯身用另一只手轻揉上弟弟向后折的耳朵。

耳朵薄而轻软的触感在卡维手中翻来覆去,卡维难以形容现在的感受,他手上只要用点力就能听见身下喘息的加重。

艾尔海森仿佛被他只手掌握,随着他的动作起伏。

那晚可不是这样,身下的雪豹没完没了地折磨着他,像个真正的肉食者吞吃自己……卡维皱起眉,握在对方阴茎的手一收紧,艾尔海森便像个窒息的鱼弓起腰,翻着眼便喷出白精,把两个人的小腹黏得都是。

“喂,艾尔海森,你在耍我吗?”

卡维盯着还在高潮中徘徊的艾尔海森,狠狠刮蹭掉软塌的性器,掰开臀缝把精液尽数涂抹在瑟缩的淡红肉穴处,捞起对方绵软的身体翻了面。

艾尔海森没有多余地支撑自己,而是任由陷入床铺之中,大剌剌地展示着这口淫靡肉穴,红润穴口粘着白浊,正淫荡地张合着。见此情景,卡维原本润红的脸此刻更加发烫,他不知该气恼艾尔海森的放荡还是该满意艾尔海森的自觉。

那股自始至终在胸腔中跳动的怒火像是燃烧掉卡维原本不多的理智,他解下裤腰露出自己早已因欲望充血难耐的阴茎,吐着水液将它抵在穴口缓慢磨擦,浅浅戳吻。

艾尔海森觉察到卡维的用意,他扭头见到卡维性器狰狞的形状,拧眉哑声带了点呵斥意味儿警告动了坏心思的羚羊:“会撕裂的,卡维!”

但羚羊完全听不进去,那双猩红的猫瞳眯着笑意,话却让艾尔海森听着泛冷:“但这一切你都默许了,都是你自找的,艾尔海森。”卡维摁住艾尔海森企图阻止的手。

因为你,都是因为你,卡维恶劣地想道。雪豹缩起瞳孔后折着耳对他哈气威胁,而羚羊毫不畏惧,对他露出从未展露的尖牙,发劲地咬上对方白暂脆弱的脖颈,强行捅入那处紧实的肉洞。

巨物破开层层叠叠的褶皱,直直深入潮湿温暖的肠道,毫不留情地将其碾平,艾尔海森几乎一瞬间弹身挣扎,像个濒死的鱼发出嗬嗬声:“嗬呃——!嗯!哈啊啊……”

淡淡的腥气在卡维鼻间点了点,他怜爱似的亲吻着艾尔海森,力道却不减,借撕裂的血液一下一下捣进深处。

艾尔海森抽痛得腿根打颤,眼泪乱了套糊在脸上,卡维被骤然收紧的穴道夹得生疼,却像是感知不到一般,抵着艾尔海森的深处撞击。每一次抽出都带起大量肠液下淌,肛口被扯出眷留的肠肉,血液也止不住地溢出。

艾尔海森被卡维顶弄得哼喘,他咬着下唇将身后的痛苦与欢愉全部咽下去,而卡维似乎也不甚在意艾尔海森的感受,只顾一味碾压折磨,就像泄愤。

濒死的阵痛夹杂着快感几乎令艾尔海森的大脑停摆,张着嘴却不知吸气,仿佛溺毙在这错乱的刺激当中。卡维俯身用手指卡住他的舌齿,使了力搅碎身下人喉咙里的呜咽,艾尔海森另一只手被他自己咬住,血肉生生从口中翻涌出来,近乎将承受的欢愉与痛苦刻在自己的身躯上。

卡维嗅着空中逐渐漫溢的血气,心中瘙痒躁动,视野不断紧缩,他收了手握住艾尔海森的腰腹,叼住雪豹后颈发动了新一轮的抽插,每次捣弄都把整根阴茎塞入后穴,再完整拔出。

稚嫩的肉穴被庞然巨物撕裂出丝丝血迹,在卡维毫无章法的抽插下豁开难以闭合的穴洞,外翻着充血的肠肉。艾尔海森不住地痛呼,身体像是被激发了求生本能般开始胡乱挣扎,他迫切地想要逃离失了理智的兄长。

卡维手上一使劲便摁住了乱动的雪豹,动作细微地变化将阴茎滑入了未知的位置,只听见艾尔海森一声短促的哭叫,一股暖流浇到他的茎身上。

艾尔海森不正常地发颤,卡维伸手把弟弟的身体扭过来,阴茎在体内转了一圈,惹得身下人又哭喘起来。

痉挛的肠壁咬得卡维舒服,卡维完全忽视仍在高潮的艾尔海森,他弯腰咬上对方的肩膀,又在身体的一处留下痕迹。卡维贪恋地舔舐吮吸着冒出的血丝,手上揉起缠在自己手上的绒尾根。

尾根酥麻发痒,艾尔海森脑袋被高潮带来的情欲烧得有些混沌,余韵似乎都转到了卡维的手上,身体不自觉讨好着卡维。

毛绒绒的雪豹尾尖小幅摇晃着,卡维注意到这点后气极反问:“艾尔海森,你一直都很期待这样的场面?”艾尔海森像是在很遥远的地方听卡维说话,许久,他诚实地点头,又轻声笑起来。他为失控的兄长感到满意,他得到一个满意的答案,怎能不高兴。

卡维看着对方,许久,他捧起艾尔海森的头,轻柔地揉着月灰色的头发,听见身下传来细小的呼噜,一直紧皱的眉头不由舒展开。艾尔海森半阖着眼瞧着卡维,用头蹭了蹭卡维的手。

在很早以前,在扭曲的感情如同疯长的藤蔓蚕食他的心,令他面对哥哥难安,艾尔海森便明白,在过去同行的那些时光中,只要埋下一根引索,这股背弃伦理的快感终会烧到他的兄长身上。

卡维低头蹭上艾尔海森的脸颊,叼上艾尔海森的嘴唇,让对方顺应自己的亲吻。艾尔海森被卡维这个轻柔的吻亲得有些惊讶,脑袋也因这份温柔有些犯昏。突然在此刻身下埋伏的阴茎突然动了起来,艾尔海森被顶得气息乱了几分,卡维趁机吻走艾尔海森口中的空气,

艾尔海森挣扎的手被卡维紧紧握住,发昏的脑袋接住的是兄长温柔吹在耳边的话:“亲爱的海森,挣扎会伤到你的。”他被卡维吹出的热气惹得浑身发抖,身下肉穴讨好地咬紧抽动的性器。

阴茎轻柔地戳刺在肉壁的敏感点上,却又慢慢摩擦过去,这种温吞的对待令艾尔海森浑身颤栗,小腹却烧起了欲求不满的火。

他皱起眉自顾扭动腰身,这场面实在有些放荡,卡维摁住欲求不满的雪豹,并不给满足的机会,阴茎总在将插入更深处时滑出,仿佛这温柔的对待只是一场更恶劣的玩闹。

情欲烧脑的雪豹停下了动作,看见压在自己身上的羚羊露出了得意的坏笑,于是扭头结结实实给卡维的手臂来了一口,羚羊疼得呲牙咧嘴。

这咬得也太狠了……卡维瞧见手臂的伤口渗出血印,而罪魁祸首毫无愧疚之心,还一直不满地咕噜响。

卡维直接将那只咬伤的手臂强抵在弟弟嘴里,随即命令艾尔海森:“不许咬我。”艾尔海森盯着卡维,猫舌头柔润地舔舐着伤口,带着点道不明的意味。

卡维自然不想和这只咬人的豹子和解,一直埋在身下的粗大阴茎毫不留情地塞入穴肉更深处,巨大的填满感令艾尔海森猛地弹身弯腰,被堵住的嘴挤出几声抽泣。抽搐的肉道吮吸着侵入的异物,卡维被咬得舒叹,器具深捣进又拉着嫩肉带出不少汁水,结合处濡湿一片。

艾尔海森沉沦在起伏的欢愉,所有的呻吟与淫叫都被卡维的手臂止在肚腹,仅剩的理性也被卡维操得稀碎,胡乱咬着手臂,本缠在卡维手上的大尾巴乱甩,被卡维再次抓住拉扯掰开。

今晚还未射过的卡维将积攒的精液全部捅进艾尔海森深处,身下的人痉挛着高潮,前端淅沥流出混进淡黄色的清液,腥臊味泡开。

卡维挪开手臂俯身咬上艾尔海森脖颈,将阴茎抽出来时艾尔海森身下狼狈地混杂着不同体液,糟糕的白浊从大张的腿间缓缓流出。他拍了拍艾尔海森潮红的脸颊,才发现弟弟似乎因为激烈的性爱晕了过去。

做得太过火了……卡维迟来的心虚了,他伸手把瘫软的艾尔海森揉进怀里顺背,等到艾尔海森转醒,卡维已经端来水给他慢慢喂下。

情欲退去,回了理智的羚羊低头站在床边,尾巴夹着一副局促模样。艾尔海森见卡维这模样挑眉,不等弟弟自己开口卡维便抢先:“对不起…艾尔海森,我…我没想过会……。”卡维声音越来越愧疚,说到底,即便艾尔海森乐意被如此对待,他也自认将怒火发泄到弟弟身上,这不应该。

艾尔海森哑声道:“你想好怎么赔偿我了吗?”

“你提吧!我都可以去做!”卡维立刻接上。

“此后每周都陪我做爱。”

卡维没有提出任何反驳话,那双竖瞳躲闪,手不知道揉搓了多少回。背德的欲火炙烤着卡维的内心,看着艾尔海森那坦然的样子,他更显无措。即使他们已经发生如此违悖伦理的下流事,卡维也不愿否认他确实很早之前就对艾尔海森动了心思。

看着艾尔海森,卡维却觉得目光并没有真的在看艾尔海森,而是对方头顶曾经存在的某处痕迹——那是一对曾经存在的小小的鹿角,割掉烧伤的疤痕藏在月灰色之下。

时至今日,卡维都不敢真正面对自己对艾尔海森的感情。

“刚刚说得挺正气的,大建筑师要在这里否认掉自己刚刚的话?”

“我没有……”卡维嚅嗫,而艾尔海森像看透兄长的想法,将对方拉近到面前,用尾巴圈住身体。卡维知道这是艾尔海森宽慰自己,他深吸一口气,拥住面前的人。

融在血缘的爱交缠出扭曲的灵魂,谬误的情感根深至今,在生活的一隅,错位的狮与鹿相互依偎求取着彼此,无声许诺着每天。

Notes:

卡维总觉得自己对不起艾尔海森,因为他亲手割掉了亲弟头上的鹿角。

他当然明白艾尔海森从不怪他,只是粘着黏稠的黑红色血液的手里躺着一对小小的坚硬角叉时,他脆弱的精神还是可悲地崩裂了。但艾尔海森还需要他,卡维想:世上唯艾尔海森最好,最不可割舍,不止家人的情感。

时至今日,卡维仍然在想,要是有个选择,他依然不希望艾尔海森选择请求他割掉头上那对鹿角。可惜如果他有选择,他大概也会割掉自己的羚羊角。

“要是这个社会容得下软弱,这样的选择也不会出现。”卡维悲哀地嘟囔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