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lofter 三無產品
00
赵雨凡将你抵在合租房冰冷的墙壁上，你不得不面对他的掠夺欲。
“看着我。”
不。
你偏头垂着眼盯着他的肩后，屏着呼吸一言不发，他的身体向你倾斜，你想要抬手挡住他越靠越近的身体，但又烦恼会引起更复杂的冲突，于是继续垂着手。
“不要再说谎了。”
我们都。
他控诉你，也控诉自己。
01
你父母是在大学相识的，后来因为你母亲想去待遇更好的学校，而你父亲则想留在关系网更稳健的当地，你父母对未来规划产生了分歧，父亲难以接受母亲为了事业不顾家庭，母亲难以接受这种机会下，父亲居然让她为“妻责母质”妥协。
你母亲在申请到专家公寓后，带走了四岁的你，两年过后，赵雨凡出生了，你被告知，父亲有了别的家庭。赵雨凡出生之后一直到他上小学的每个暑假你都住那里，大人们每天工作的工作，照顾赵雨凡的照顾赵雨凡，没有人管你。后来你才想明白，父亲只是看似行使他的探视权，实则是营造一种对孩子负责的人设。
赵雨凡上小学，你上初中之后，不知道为什么，父亲开始不再让你暑假过去，母亲也不再提起他们家，好像默默达成了什么，背着你。
直到赵雨凡高一暑假，也是你大三那年暑假，赵雨凡的妈妈身体不好住了院，父亲又因为工作总是出差，你本来打算去报个考研自习室，父亲问了你规划后，不由分说地让你直接住他们家里，跟高考自习室的赵雨凡一起学习。
比起你小时候，你母亲对他们一家的态度缓和了很多，她支持你去见见赵雨凡，多相处一下，她说等长辈们走后，赵雨凡是你唯一的、真正的亲人。你又觉得这个结论令人发笑，但你笑不出来，因为他们说的没错，你没有亲戚，只有朋友，但朋友恋爱后，优先级再也不是你。
父亲发了定位和他们一家的合照过来，说弟弟会给你开门，你看着照片中因为阳光刺眼而蹙着眉眯着眼的男孩，心里产生了0点波动，你填完学校的离校申请，买了票，看了眼目的地的气温，心里产生了10点波动。
救命，那里太热了。
02 第一年
你提着行李箱上了楼，敲响了陌生又熟悉的门。
楼道被晒透了，很闷热，门开了，先是空调的凉气吹来，然后是16岁的赵雨凡站在门口，身上穿着一件略显宽松的T恤和运动裤，头发比照片里长一些，乱糟糟的，一副刚从睡梦中醒来的样子。
你的眼睛扫过他，停留了片刻，赵雨凡站在原地，懵懵的，没有立刻邀请你进屋，只是盯着你看，你俩诡异地沉默了三秒或者五秒，你说：“赵雨凡，你好。”
你像个机器人。
他才反应过来，很礼貌地说“姐姐，我帮你提行李吧。”
其实你涌上了很多思绪，你突然想通为什么父亲不再让你往来，是怕赵雨凡知道你的存在，对开始记事的他有不好的影响吧。
那现在让你来，又是为了什么，不会是指望你像真正的姐姐一样，看管他吧。
你错开他迈步走进屋，没有把行李箱递给他，滚轮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你跟从前一样住在客房，房间是收拾好了的，被子上居然有太阳的味道，这在南方很少见，你挑了下眉，心情好了0.2个值，打算给他一些好脸色。
你放下行李，回头说，“爸说你帮我收拾了房子，谢谢你。”
赵雨凡端着水杯走进来，“没事，不客气。喝水吗，姐姐，我放桌子上。”
16岁的赵雨凡好像刚度过第一轮发育，只依稀有你记忆里的小孩模样，你不打算客套小时候我还抱过你之类的废话，打开行李箱，拿出了你的见面礼，你的applewatch，from你的前男友，但你没打算告诉赵雨凡，只是说，你现在不爱戴了，他可以用也可以不用，随他。
就当是房租钱，你是这么想的。赵雨凡接过手表，你们俩又相顾无言了。
“你可以继续睡觉，我不会管你的。”你在扮演好姐姐或恶毒继姐中选了c，做一个沉默的旁观者 。
赵雨凡好像没料到这个，你和出现在这个家里的任何人都不一样，你不是朋友，不是同学，不是家人，不是老师，算是亲人但更容易定位成仇人。
其实他一直想要一个姐姐，原来他一直有一个姐姐，他拿着你的手表，戴在了手腕上，你的被子是他昨天特意晒好的，本来还准备好好迎接你，但他激动地晚睡了一点，因为有些期待和你见面，他想象自己会拥有一个温柔的姐姐，或是热情的姐姐，或者严厉的有点凶的像老师的姐姐，他想了很多，没想到，你是冷淡的。
世界围着他转，世界不围着他转。
你慢吞吞地收拾行李，说实话你有些累了，舟车劳顿，你实在想直接倒下。
“他们不在的时候，我一直在小区门口吃，你吃了吗？一起吗？”
“你去吧，我要洗漱。”
“我可以等你，姐姐。”
赵雨凡听不懂你委婉的拒绝，但他的好意到这个份上，你还是接受了。
“那等等我吧。”
你拿毛巾擦着湿淋淋的头发，打开卫生间门出来，赵雨凡像小狗一样站在门口，天呐，他不会以为你出卫生间的那一刻就整装待发吧，赵雨凡愣了一下的样子也像小狗。世界上会有这么纯情的男高生吗？
你读高中的时候没见过，后来大学里男生跟纯情的关系更是达到了-1000。
你拿鲨鱼夹起头发，拿上手机和赵雨凡出了门，小区门口米粉店的老板看上去和赵雨凡很熟，你俩一进门，老板就调侃他这是打算吃午饭还是早饭，看见你愣了一下，随即站在柜台前问你想吃什么，你俩眉眼有点像，但是你的口音和当地人和赵雨凡都完全不一样，老板看你，又看赵雨凡。
你不喜欢被打量，你就不会这样随便打量人，你点了餐那父亲打的钱给你俩付了饭钱，然后找了一个背对店家的位置坐下，赵雨凡乖乖地跟着你坐下，吃完饭，然后回家。
你打开电脑，继续备考，赵雨凡不知道做什么，你觉得应该在做卷子吧，反正你当年是天天做卷子和题册，偶尔出去玩。
你们俩就保持着这种，他饿了就来找你的饭搭子的状态，大概是三周相安无事。
某天晚上，是你给自己安排的两天喘息日，你坐在餐桌旁上浏览着平板，点开了无耻之徒。屏幕上略有冲击的无删减情节，闪进出门倒水的赵雨凡的眼中，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停留了一会儿，神情有些变了。
然而，赵雨凡没有移开视线。
“你……”他的声音忽然打破了寂静。
你抬起头，正好对上他的注视，你转开目光打算装蒜，仿佛你只是在学英语。你捕捉到赵雨凡脸上闪过的那种微妙的表情，你有一点点心虚，于是站起身走向房间，赵雨凡默默地看着你离开，直到你关上门，他才开始脸红。
阿弥陀佛，功德-1。你淘宝买了一个公益免费午饭，弥补了一下缺失的功德。
之后，你在赵雨凡某个睡懒觉的早上不做声地回校了，绝对不是因为心虚。
03 第二年
后来，赵雨凡高三百日倒计时，你终于二战拿到了录取通知。还没开心几天，赵雨凡本科就考上了你同所学校的bignews就传了过来，你不知道大人们和他是怎么想的，你是有些服了，有种很别扭的感情，但是又说不明白，很难说。
父亲和赵雨凡的母亲为他办了升学宴，也邀请了你，你看着手机上父亲和他各自发来的消息觉得他们可笑，又觉得难受，你扯扯嘴角，摁下锁屏又解开。
你回父亲：祝贺弟弟，大拇指表情大拇指表情大拇指表情。
你没有办过升学宴，你并不认为是母亲亏待了你。
赵雨凡：姐姐，你来吗？
你回复：嗯，来，祝贺你。
赵雨凡：谢谢姐姐。
你回完赵雨凡后，父亲发来语音，说要给赵雨凡配一台笔记本，让你和他一起去，需要新的笔记本的话，一起配了，升学宴前后你们去选选。父亲给你打了两万，让你付电脑钱，然后带着赵雨凡出去玩一周。
赵雨凡看起来比两年前，更成年人，正儿八经地穿着西装，帅你一跳。还好你这次尽可能穿的干练，虽然你平时T恤卫衣牛仔裤，但你不想低了气势。
升学宴上，父母、亲戚、朋友们，大家的眼光仿佛都在你的身上游走，他们讨论着你和赵雨凡的过去、家庭背景、成绩等种种。你面无表情，赵雨凡却露出了一丝不适应的尴尬神情，但马上学会了和你一样的假装没听见或者不在意。
呵呵。
其实你在意的要死，你忿忿不平太多次，已经能够看起来麻木。你从小就听了太多什么——别的单亲家的小孩放学给妈妈做饭，暑假出去摆摊赚钱。母亲没有这么要求过你，但这类传闻总是经由各种大人的嘴传到你面前，你不是巧舌如簧能言善辩会说话的类型，但你想，应该几乎没人要求一个完整家庭的小孩去承担这些。
你看向赵雨凡。
你们很少沟通，但是他选了你的学校，未必没有流言蜚语的推波助澜。
赵雨凡见你看他，抿嘴笑了一下。
“我们在一所学校了，姐姐。”
他什么意思，挑衅吗，你心里说：知道了，知道你厉害，高考就考到了985。
但你嘴上却说：“嗯，新生活要开始了。”
04 第三年
新生活第一难，开学前，应父母的意愿，你和赵雨凡一起去了海边。离了父母的社交圈，没有人再随时随地评估你和他，你终于可以回归自己的状态。
租了一顶帐篷，你闭上了眼睛，陷入了思考。
赵雨凡好像在低头看着你，沙滩上人声嘈杂，他的目光停留了许久，朦朦胧胧地你听见他说，姐姐，你的嘴唇干裂了。
你听后抬起手想摸赵雨凡说的裂口，没想到手上有刚刚玩沙留的沙砾，反而蹭到了唇纹上，赵雨凡笑了，可恶的，他侧身来帮你擦，挡住了打进帐篷里唯一的一小束阳光，他的脸完全逆在光后。
赵雨凡擦掉了你嘴上的沙砾。
这个姿势很怪，你被他笼罩着，你有点难以坦荡地曲起了一只腿，膝盖撞了一下他的腰，你看不清赵雨凡什么表情，你顾不上，你坐起身，说你要出去买点喝的。
一直到晚饭的时候你都心不在焉，嘴好像一直很干，你努力地转移注意力到海鲜上，这扇贝长得可真扇贝啊。
赵雨凡挑出了扇贝肉和很难扒的柱到你的盘子里，你看他，他看你，你笑，他笑，你假装大方地也给他剥了个虾，他挑了下眉。
挑什么眉，你不懂，你头昏脑胀。
他说了很多，说以后你俩在一个学校，每个周末都可以一起玩一起吃饭。
你说他应该跟同龄人出去玩，应该参加社团活动。
他不说了。
05 第四年
赵雨凡大一暑假的时候，你们合租了一个小区的套二。
合租的原因你母亲觉得你一个人住不安全，而赵雨凡的妈妈住院了之后，好似也想通了很多事情。生育独生子女的母亲，会担心孩子的未来，尤其是没了自己之后的未来。婚姻是靠不住的，那应该靠什么，老一辈总是把答案寄托在更多的兄弟姐妹上，于是赵雨凡的母亲把他寄托在你这半个姐姐身上，你母亲也同样将你寄托在赵雨凡这半个弟弟身上。
可是，寄托错了，你们都不是诚实可靠的人。
你假期留校做实验，项目组里有一个大三的本科生，有天，只有你俩在的时候，他突然问你是不是赵雨凡的女友。你转头很疑惑的看他，他说，他是乐团的，和赵雨凡他们社一起策划年末汇演。他们一伙人都看到赵雨凡去接你，然后赵雨凡让你在台下拿着他手机录像，最后赵雨凡和你一起走了，本来他们有通宵庆功宴，但是赵雨凡推脱没去。
你想起来了，赵雨凡第一个学期年末汇演的时候，父亲让你去给他拍照录像，你那时候刚结完课，心情还算不错，所以就去了。
赵雨凡染了头发，做了造型，很帅，而且，跳得非常好。
你很不满意。
你很不甘。
你心情下降了10个点。
本科生说自己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就是听说你们有在外面租房，想问一下租房子环境怎么样，他也想和女友出去住。
你没觉得冒昧，直接说“不是，我和他，是血亲。”
“我把中介推给你，那里环境不错，水电也合理。”
沉默了一会，你还是忍不住问他，“赵雨凡没跟你们说吗。”
“没有啊，我们问他是不是跟女友住，他都转移话题。”
你思索片刻，“可能是觉得跟家长一起住，不够酷吧。”
“哈哈，学姐管他很严吗？他每次都说要回家，不在外通宵玩。”
你再次疑惑地看向本科生，“我不管他的，我有自己的事要忙。”
本科生眨眨眼，“又快到年末汇演了，学姐你这次去吗？天呐，那学姐，你有男朋友吗？”
有-3个，至于现在，你也不想在这种很重叠的社交圈内谈恋爱，会出现很多问题，于是你眯眼笑笑，继续低头苦干。
实验结束后，你回到合租房，客厅的灯还亮着。赵雨凡趴在沙发上看书，笔记本电脑散着光。你本想绕开，走回自己的房间，却被他叫住。
“姐，你吃饭了吗？”
“。。。没。”
“我煮了点面。”
汤面有点咸，你没说什么，倒了点水搅了搅。赵雨凡站起来又过来坐下，靠在椅背上，看着你。以前，他从不问你在想什么，你也不问他。
但看他这架势，大概要发生什么。
“今天有三个人向我问你又没有兴趣认识他们。”赵雨凡陈述，“他们知道了？”
一起住的这半年，赵雨凡是一点点变的，刚开始打了耳洞，之后开始健身，在你面前不穿上衣，开始给你做早饭，或者像这样给你留晚饭，拿投影仪看波士顿家族、。但是，你们的交流依旧很少。
“嗯。”你，“没兴趣认识。”
“那你当初有兴趣认识我吗。”
你愣了一下，这叫什么话，真说了肯定又不乐意听。
“嗯。。应该是有兴趣的，我一直想要一个。。嗯。。兄弟姐妹。”
不，你根本不想，你想要一只有湿漉漉鼻子的大狗，而不是一个弟弟。
赵雨凡没什么表情，他面容比起从前变得凌厉了很多，可能是跳舞和健身的原因，像那种，人类会直觉感知到危险的生物。
“如果我作为陌生人问你呢？”
你太阳穴跳了一下，你不是迟钝的那种人，所有线索像烽火一样连在了一起。
你想起去海边旅游的时候，他莫名其妙守着你在帐篷里睡觉。想起你好几次做实验晚归，他都在实验楼下等你。
想起上次年末汇演之后的跨年夜，赵雨凡和你看了一整晚的魔戒，短命的人王和长生的精灵连结，注定要承受几乎永恒的丧痛，赵雨凡问你，已经知道结局是坏的，还要开始吗？
你想，已经相爱了，哪种选择最后都是生死永隔，开不开始有什么差别。
“没有好结局，就算不开始，我在死前也会后悔当初没有选择在一起。”但你联想到你父母那个婚姻状况，这种情感的分量你是觉得只存在于文学作品中。
当时赵雨凡的表情，是什么样的？
你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你听懂了赵雨凡的暗示了，但你还是在演戏和说谎中选了把真话演成假话。于是你抿嘴笑了一下，“有点感兴趣，但，让我感兴趣的太多了。”
“以后都帮我拒绝吧，弟弟。”
你回到自己的卧室，锁上了门，心脏跳得很快。
这对吗。
06
第二天，你发现你晾在卧室里的胸罩不见了，你在客厅转了半圈，赵雨凡躺在沙发上看你。
“你有没有看到我的…”
你皱起眉头只说了半句就打住了，赵雨凡沉默，头都不抬，拿上目线看你，你又说没事，可能是自己记错了，赵雨凡垂下眼，嗯了一声。
你在心里冷笑，在面子上装作神经大条。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真的想疯吗。
07
凌晨，你被打在窗上的风和雨吵醒，想去客厅检查门窗，却发现赵雨凡也在那，他靠着墙，似乎刚从卧室出来。
“吵醒了？”他问。
“嗯”你回答。
短暂的安静。
你手机的光在你们之间晃动，影子交叠在墙上。赵雨凡的脸在光里一明一暗，神色不明。风将窗撞得嗡嗡响，屋外狂风暴雨，屋内却没有空气流通。
很压抑。
你转身要回屋，被他拉住。
“你总是这样。”
“什么？”
“什么都不说。”
你应该说点什么，你几度张口，但是不知道要从哪开始说。
赵雨凡的手从你小臂缓慢地移到手腕，再往下就要变成，牵手了。
“你怕我吗？”他问。
”你讨厌我吗？“他问。
“很晚了。”
你又在顾左右而言他，你对赵雨凡的情感太过复杂你自己也没办法概括。
赵雨凡将你抵在合租房冰冷的墙壁上，你不得不面对他的掠夺欲。
“看着我。”
不。
你偏头垂着眼盯着他的肩后，屏着呼吸一言不发，他的身体向你倾斜，你想要抬手挡住他越靠越近的身体，但又烦恼会引起更复杂的冲突，于是继续垂着手。
不是从亲吻开始的，是从啃咬开始的。你以为赵雨凡要低头亲你，结果他拉下你的领口，一口咬在了你的锁骨上，另一只手从衣服下摆伸了进去，覆在你的胸上。
“看我痛苦很爽吗？姐姐。”
“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会一直忍下去吧。”
你心里想，不，我在等你把我砸碎。砸成烂泥，就不用装正常人。
但你嘴上说，“我没注意到。”
“不要再说谎了。”
我们都。
你的脊梁贴着他的胸膛，你被迫压伏在墙壁上，赵雨凡的手最开始摁着你的喉咙，沿着你的胸骨滑下摁住你的胸肉，沿着你的肋骨摁住你的小腹，摁到下面，包住你的身体，他的手插进里面，很慢地揉着折磨你，你后仰着抬头。
这场性事很怪，赵雨凡不敢看你的脸，到最后赵雨凡的精液从你的身体里溢出，他滚烫的身体撤开，你觉得很冷，你转过身抬起手，赵雨凡以为你要给他一巴掌，结果你把他的上半身拉低了，眼睛适应了黑暗，你盯着他的嘴唇说，想接吻。
赵雨凡的吻湿漉漉的，你摸他的脸，发现他在哭，为什么哭，唉，真完蛋了，你们不该这样的，你是年长者应该安慰他的，应该远离他的，不应该这样引诱他跟他这样睚眦必报的。这算什么睚眦必报。
“我没有办法了。”
“看见你、看不见你，我都在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