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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12-12
Words:
5,933
Chapters:
1/1
Kudos: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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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Hits:
693

母亲

Summary:

双星,羞辱,穿环,妈已经精神崩溃,爸妈地位不平等(但实际上爸对妈颇有好感),前期有路人调教但无插入式性行为,设定是榆树剧情,所以有爱彼提及,私设是有一点儿恋母癖,还有啥我已经不知道了,逻辑死掉因为写了好久,不想看就不要看!!!

Notes:

不要攻击我的立场,我爱写啥写啥!不爱看退出谢谢!

Work Text:

老生常谈的狗血故事,他和自己小妈的地下情事被他那个贱人父亲举报闹得人尽皆知,爱彼错误地杀死了他俩的孩子,他在逃离之后又回头,下定决心跟爱彼一起承担这错误的人生,却在监狱里被一棍敲晕蒙着眼睛带走,睁眼之后发现自己被扒光了关在一个笼子里任人观赏。

   他茫然,愤怒,身体酸软脑袋剧痛,伊本挣扎了一段时间,把笼子撞的叮咣作响,然后——也许是管理者,或者是管理者请来的打手,总之他们打开那张铁门,挥舞着那根棍子冲进来将他揍得瘫软在地,几乎以为自己要被打死,有个人走进来制止了这场酷刑,后面还跟着几个低着头的白大褂,他朦胧间听见那个人说:“别打了,这是我们这次最好的商品,卖家已经找到,现在,把ta带着,跟我走。”

  那个人用了一种很暧昧的方式,伊本初时没明白什么意思,他被人拖着走了一段,在一个浴室里被按着拿水冲干净了身上的污渍,干活的人没有把他当人看,冰冷的水和粗糙的抹布擦得他浑身泛红,伊本的眼眶酸涩,他想着也许就是他所犯下错误的惩罚。

  直到他被打开腿按在手术台上时伊本才想明白为什么那个人用ta称呼自己,他有两个性器的事早已经被发现了,在这个消息闭塞的时代他这种怪物无疑会卖出一个更高的价格,虽然他身下的女性器官被他保护得很好,小巧紧致,但他们这些人手里什么没有,让一个男人(或者是女人)变成哀嚎着祈求几把的肉便器不过是时间问题。

  伊本剧烈地扭动着,他哀求、斥骂、哭喊,试图逃避那只针管,但这都无济于事,让人炙热的液体被推入他的身体,他又开始喘息,大眼睛氤氲出一个雾蒙蒙的雨季,腿间的两口穴都在开始哭泣,伊本感觉被烈火烤制着,铁质的笼子将他的生殖器锁住,一旦勃起就会被内里的钝刺压迫,无情的器械打开他,掐出他的阴蒂,扩张他的阴道和后穴,冰凉的液体灌入他的身体,他感到自己被掏空了,身体里的水分潺潺流出永无止尽,也许他马上就要脱水而死,直到酷刑结束,他被赤身裸体地丢回那个笼子,敞着腿,腿间稚嫩的两口穴露出一种混乱的淫靡。

  这不是唯一一次,在未来的一周,也许是更久,他每天都要被抓到那个手术室去,伊本的身体外形并没有多大变化,但是他的下半身已经不是最初的模样,尽管他还是个处女,阴穴却变得深红糜烂,两片阴唇被尖锐的夹子坠着,阴蒂也长得像他的小指,上面还挂着一枚圆环,每日打的淫药给予他过盛的快感,多到他再也体会不到快乐,多到这份快乐转变为痛苦,而痛苦太过漫长,他开始想他的农庄,他的小母牛和他的母亲。

  伊本长得很像他的母亲,可爱的卷发,如水的大眼睛,在欧洲的大陆上少见的黑发黑瞳,像一颗沉静的黑色珍珠,小时候他会被他母亲搂在怀里哄睡,母亲身上有淡淡的奶香,可能是挤奶的时候留下的味道,农庄上能看见很多星星,有风的声音,还有虫鸣,他被母亲搂在怀里,伸手抓天上的星星玩,放下的时候不小心蹭到母亲的胸脯——尽管母亲瑟缩了一下躲开,但他飞快地记住了那个触感。

  柔软的,温暖的,他感觉他还在母亲肚子里的时候也体会过,他开始怀念在妈妈子宫里的感觉。

  还没等他长大,母亲劳累致死,父亲是个没用的贱货,只知道做他那些血本无归的生意,然后赔得口袋精光再醉醺醺的回家,后来他开始找妓女,认识了爱彼后他也不再去妓女的家,伊本把头埋在爱彼的腹部,隔着皮肉感知那个女人才有的器官,爱彼还曾取笑他,说想跟他的儿子抢住处。

  现在他被玩弄成这个样子,再蠢也知道自己即将经历什么,也许他也要变成一个母亲,闭上眼的时候,伊本觉得自己看到母亲来找他了,母亲把他重新搂在怀里,安慰着他痛苦的身躯,温柔的手抚过他敏感的阴蒂和流水不止的穴,带给他一阵战栗,他的几把重新开始勃起,其实他这根棍子早就没用了,没有东西堵着就会失禁,流出黄黄白白的液体,但伊本又在母亲的安抚下重新找到了快乐,他自慰着高潮,淫水喷了很远,他爽到哭泣,眼泪浸湿了他颈边卷曲的长发。

  在无知无觉的地狱中过了不知道多久,他被裹着袍子带了出来,长久的监禁让他害怕人声鼎沸,幸好他很快被塞进了一个箱子,在黑暗中颠簸着,他听见水声,也许是坐了船,也许是他又一次失禁了,也有可能是有人在他的箱子边上尿尿,长久的静默后,他又重见了光明。

  这是一个阴鸷的男人,伊本瑟缩在敞开的箱子里头,他眯着眼睛悄悄瞧着周围,这是一个很豪华的屋子,金碧辉煌,比他曾经见过的最富有的商人还要有钱,但男人太过阴郁,面无表情嘴唇紧抿,他的头顶仿佛都盘旋着阴云,再明媚的晴日都无法让他心里开怀,男人坐在一个很长的沙发上,倚靠着把手,仿佛于这个世界都格格不入。

  有个老头点头哈腰地对男人说着什么,伊本听不懂这个语言,但他知道这是谁,以后男人就是他的主人,于是他挣扎了一番跪起来爬向男人,直到眼前出现男人的鞋子,伊本轻喘一声,挨挨蹭蹭着,贴着男人的腿躺了下来。

  空气静了一下,伊本开始有些不安,他的胆子一直很小,又被一大堆药浸透了脑子,在监禁中挨了打就会老实接受,主动向男人示好已经用尽了他的勇气,直到他听见男人咕哝了一声什么,老头大喜着叽里咕噜说了一段话,乱七八糟地跑走后,大厅里就剩他们两个人。

  男人弓下腰,将蜷缩的小奴隶从地上扯起来,他歪着跪在地上,两只手可怜兮兮地搭着沙发边,手臂上还有在箱子里蹭上的一团油渍,像一只可怜的邋遢的流浪猫,伸手捏住奴隶的下巴逼迫他抬起头,看清脸的时候男人的瞳孔缩了一下,薄唇抿得更紧,沉默了一会后,他沉着声音开口,说出来的是伊本能听懂的英语:“我叫肥原。”

  “肥原。”伊本小声念着,他是个情绪丰富的人,农庄里的母牛生产时会发出痛苦的哀嚎,他总是难以忍耐,哭得比牛都可怜,他感受到肥原身上有痛苦的风暴,其中带有凛冽的刀光剑影,但伊本已经无处可去,所以他轻柔地包裹住肥原还未撤走的手,回答道:“我以前叫伊本。”

这是之前管理者教他的,为了让他忘记自己曾经的名字,管理者抽了他几百鞭子,他的批肿得像馒头,逼口都看不见,他敞着腿过了几天才消肿,但是肥原说了自己的名字,他应该礼尚往来,但肥原也许不喜欢这个名字,他得等他的新主人给他刻上第一个烙印。

肥原盯着那双眼睛,直到眼睛里开始冒出雾气,脸上升腾薄红,瘦削薄弱的身躯开始微微颤抖,牙齿啃着下唇,将唇瓣吃的嫣红如血,还泛着水光。

肥原这下伸出双手将伊本像拎一只猫一样从地上抱到了腿上,这发情母猫在长久地注视中湿了屁股,坐上来的一瞬间就打湿了肥原的裤子,母猫弹了一下,又被肥原摁着坐下去下去,畸形敏感的批跟坚硬的膝盖亲密接触,伊本吐着舌尖高潮了。

“那你就叫伊本。”肥原凑上来,嘴唇碰上伊本沾着眼泪的睫毛,一只手伸下去捏住了伊本垂下的阴蒂,觉得这只母猫的呻吟听起来还比较悦耳,阴蒂触手柔软湿热,安抚着他粗糙破裂的指尖,“你可以叫我肥原,或者任何什么都行,但你不能跟其他人说话,任何都不行,听见了吗?”

伊本又感受到了快感,肥原掐着他的阴蒂根部,狠狠地碾压里面的硬籽,另一只手还摁上了逼口那个青涩的尿眼,他太爽了,尖叫着扭屁股要往外逃,但逃来逃去还是在肥原的腿上,肥原的手还是在他腿间,他哭得满脸泪,然后听见肥原问他,他立马尖声求饶:“听见了、听见了——!!肥原、肥原,肥····主人!!”

他挺着胸,把自己的乳尖送给主人把玩试图换取阴蒂的松快,可他被药打坏了的脑子忘了人不止有一双手,肥原咬着他的奶子,上面挂着厚重的乳环,将他的胸脯扯得有点轻微的下坠,小小一包,刚好被男人的嘴包住吃得啧啧作响。可怜的伊本,在男人的腿上哭喘,胸口和小批都爽得像针扎一样,他的阴茎勃起了,无法自主射精的东西就这样在空气中翘着,涨的通红发紫。

肥原本来只想很冷漠地把这个自己花了高价买回来的奴隶当个肉便器一样操一顿然后丢在家里,因为他很忙,在这片土地上他每一步都需要小心谨慎,明明只是一群乌合之众却一直不曾熄灭反抗之心,他也从未停止被愤怒灼烧,他要替他死去的爱人报仇,而且权利的味道让人贪恋,有的是人盯着,期待他人死楼塌。但伊本长得太像爱人了,那双眸子,鼻梁和嘴唇,要不是他仔细调查过真的要以为是爱人丢失的亲兄弟,而他失去爱人太久了,每天夜里都要在血色的噩梦中惊醒,他已经头痛欲裂,却在闻到伊本身上的浅淡香味时痛楚骤减。他埋在伊本的胸口,青年身上还有油污和灰尘的味道,但肥原就是闻见一种让他流连的味道,于是他追逐这个香气,跟自己达成约定,允许自己短暂地沉迷在这个奴隶身上。

伊本被主人掀翻在沙发上,这面料跟他想象中一样舒适,他在自己的母牛身上感受过这种触感,但他很快无暇回忆,因为肥原把自己的几把从裤子中释放了出来,那物件比伊本曾经见过的所有人都大,冒着热气,青筋暴突,简直就是刑具!!伊本在心中尖叫,他又想跑了,但肥原没有给他再次反抗的机会,他直接跨坐在伊本肩膀上,将几把杵在母猫的脸前。

男人的味道很重,腥臊扑鼻而来,伊本本能地吸了吸鼻子,两只眼睛慌得到处乱瞟,直到听到主人的命令:“盯着它。”

命令是不可违抗的,伊本的身体飞快地做出了反应,他注视着面前的几把,知道自己将会被他操得生不如死,而这就是他未来的常态。肥原低着头,他也注视着伊本,男人垂眸的时候眉间黑沉,风暴压得伊本喘不上气,片刻后肥原说道:“记住它,以后它和我都是你的主人,明白吗?”

伊本被高压压得神智不清,他开始将主人和“二主人”一块记在心里,调教完成的身体比理智更快臣服,他未尝人事的穴变得瘙痒,两条长腿开始纠缠。“主、主人....肥原,肥原,我想、想尝尝他....伊本感到口干舌燥,他的舌头感到空虚,于是他祈求着,而肥原被这张美艳且强忍眼泪的漂亮脸蛋取悦了,不会在这种小事上为难他,“吃吧。”肥原说。

母猫有一张较普通人来说偏大的嘴,但也几乎用尽全力才吃下一个龟头,伊本转动着舌头,无法吞咽的唾液将几把染得水光潋滟,前液的味道比想象中的好接受,伊本咪蒙着眼睛,像舔舐一只棒棒糖一样品尝主人的几把。

肥原不满足于浅尝即止的口交,他摁住伊本的头,不顾反抗地逼迫伊本接着往里头吞,吞到伊本的脸都埋在肥原的腹部,母猫剧烈地弹动起来,双手拍打着沙发,两眼急迫地往上瞅他,肥原没管,他禁锢着伊本的身体,快速而深入地在猫嘴里抽插,每一次都是深喉,喉管包裹着,爽得他浑身战栗。

药没有白用,哪怕是被肥原捅得接近窒息,因为缺氧痛苦到两眼翻白面容扭曲,但在肥原低吼着将第一发精液灌进他胃里时,伊本绞着腿潮吹了。水液从两腿之间喷出,沾湿了身下的沙发和旁边的地毯,他甚至还能一边喷水一边努力动用被操麻了的嘴吸出几把里头剩余的精液。

肥原将几把从伊本嘴里抽出来,等伊本呛咳完将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涂抹在伊本昳丽的脸上,其实高潮后的脸不好看,扭曲,淫贱,舌头都爽得吐在外面滴滴答答地撒着口水,但肥原硬得很快,他往后退了几下,捞起两条无力的长腿,将伊本拖着,双手掐住细腰,龟头对准了张合的洞口。

伊本太害怕了,再怎么样他也还是个处女,第一次就是这样吓人的刑具,哪怕身体瘫软精神也在尖叫,但他喉咙肿痛嘴角撕破,一下竟说不出求饶和阻止的祈求,他伸手抓住肥原的手臂,还没来得及撒娇,撕裂的剧痛就席卷了他,微弱的爽意也无法抵抗痛楚。肥原铁石心肠,操进去的动作没有任何迟疑,伊本的批太紧了,但肥原就是一往无前的人,他把伊本钳得更紧了些,虽然伊本已经痛到全身无力,直到龟头无法前进,肥原试探着挺了挺身,前面依旧柔软。

“啊!!!”痛在这一瞬间转成了爽,伊本撑起脑袋惊慌地看向肥原,不知道他顶到了哪里居然可以爽成这样,“啊、啊!这是什、什么!!”肥原哈哈笑了两声,低头亲吻上母猫的嘴唇,一吻绵长纠缠,伊本终于习惯了阴穴里的饱胀,僵硬的穴肉开始放松,蠕动起来,吸得肥原头皮发麻。“母猫果然是母猫,你居然还长了子宫,那你准备好给我怀只小猫了吗?”

伊本浑身战栗,立马被怀孕吸引了注意力,他想起了他的母亲,爱彼,那个妓女,孩子都会从她们的子宫出来,如果他也能用他的子宫孕育一个孩子,那他就能继续与他的母亲联系在一起,光是想象就让他无法控制自己,于是他双手盖住自己的腹部,痴痴地崇拜地看着君临他的肥原,求道:“啊、啊....我想给....啊、我想生孩子...”

后面的事情顺理成章,肥原冷笑了一下,骂了一句婊子后开始疯狂地动作,伊本的身体随着猛烈地撞击而摆动,他的穴都因为持续不断的抽插在硕大的几把抽出去时无法合拢,层层叠叠的穴肉还没来得及祈求下一次就被填满,他像一只风雨里飘摇的帆船,唯一的锚点只有身上这个人,只有穴里的几把。他胸口的乳环随着动作上下晃动,拉得他胸乳酸胀肿痛,伊本哭着求道:“受不了了、主人,主人,啊、啊,求您、啊吃吃我的奶子...奶子要坏掉了、”肥原低头将红肿的乳头包进嘴里啃噬,他把可怜兮兮的小奶包咬的啧啧作响,牙齿抵着内里的硬环研磨,磨得可怜的奶尖尖红肿的几乎滴血,本来应该是一场酷刑,但伊本有一身淫荡的皮肉,他爽得眼泪鼻涕满脸,可以称得上抖若筛糠,每一个洞都在往外淌水,身下的顶撞一刻不停,整个下半身都爽得没劲,其实他应该要跑的,但他的胯已经不属于他自己了,疯狂地用自己那口淫贱的肥逼够肥原的几把,帮主人把自己操得魂飞天外,在又一次凶狠地顶弄后颤巍巍地抬起手来搂住了肥原依旧埋在他胸口的头。

伊本真是被干的有些痴了,他全身大开迎接男人,腿间的穴都要被干到失去弹性,阴蒂环上下甩,几乎将他的本就怪异肿大的烂熟阴蒂拉成第二个肉棒,阴唇向两边耷拉再也起不到一点保护作用,潮吹出来的水液多的能将他淹死,子宫口被撞得发酸,眼瞅就要丢盔弃甲,他居然还在胆大包天,哀哀求道:“主人、主人射进来....想给主人生孩子…..”

肥原感觉自己出现幻觉了,他埋首在伊本贫瘠的胸口,明明是奔波的疲乏,他竟嗅闻见一股清淡的奶香,从这个奴隶的眼泪、汗水、潮水中奔涌进他的鼻间,他开始期待从伊本的胸口流出乳汁,喂饱他的孩子和他。他微微抬起头来盯着伊本看了一会,伊本早就爽得翻了白眼,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到唇外,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啊啊声,他早就已经丢盔弃甲了,高潮的母猪脸淫乱的没法看,肥原也不知道他还能不能听见自己说话,低头吻了吻湿润的嘴唇,将脑袋边上的两只纤细柔软的手牵起来重新摁回腹部,他自己调整了姿势直起身来,将自己更用力地嵌进伊本的腿间,伴着一声可怜的哼鸣说道:“给你里头这个小嘴也开个苞。”

硕大的龟头开始狠狠地凿着子宫口,伊本感觉整个逼都不属于自己了,甚至连那个从来没用过的尿口都开始发酸发胀,他已经爽得太过了,爽到有些难受,可是他是自己把自己献出去的,肥原也不可能给他逃跑的机会,他的双手抚在子宫上方,底下不断起伏的触感隔着肚子都要把他烫坏了,两条腿又被肥原牢牢地夹在腿弯里,“伊本,把你里头这个骚逼给我打开!”肥原命令道,几把对着甬道深处极用力地顶了一下又退出来,反复几次就让伊本哀叫着哭喊祈求说他打不开,不知道怎么打开,但几把已经越来越深,子宫口被强硬地进入了,宫颈口马上就缴械投降在不停歇的活塞运动里变成一个没用的肉环松松地箍着龟头,真的像另一张听话的嘴亲吻着他的主人。

伊本的逼像坏了的水龙头一般疯狂淌水,被锁起来的阴茎无助地在空中弹动,他的膀胱开始尖锐的抗议,还没等他哀求主人让他尿出来,热意就从他腿间蔓延——他直接被肥原干尿了,用他下面那个尿眼。

他爆发出一股激烈的哀嚎,整口肥逼绞得死紧,爽得肥原腰眼发麻,在潮热的子宫里最后动作了几下后顶着子宫壁射了出来,精液又把敏感的伊本烫得一缩,还没尿完的逼迎来了新的一轮潮吹,伊本爽得要跳起来,但他的四肢都无法动弹,只能任由快感的浪潮把他席卷带向可怕的地狱。

肥原喘息着平复了一下心绪才把几把从穴里拔出来,分开时穴口都发出了不舍的黏腻声,啵的一声轻响听得伊本面红耳赤,肥原又重新往前跪了一点,几把塞进伊本的嘴里,命令道:“舔干净。”

伊本立马开始吮吸这根刚把他操得死去活来的刑具,他学过这个,要记得服侍自己的主人完成操逼后的清洁,他细致地吮吸干净龟头上残留的精液,然后把整根肉棍舔的啧啧作响。

肥原觉得这阵子盘旋在胸口的郁结随着这场酣畅淋漓的性爱消散了些许,他低低笑了两声,随即发出大笑,吓得努力工作的伊本一颤,将龟头吞得更深了些。肥原爽快地笑完,自己的几把已经重新挺立了起来,他将几把撤出来,伊本还追上来想接着吃被他拦下,肥原一把将瘫软的母猫捞起来抱小孩似的抱怀里,坚硬的龟头顶上流着精液的逼口往里一挺直接操了进去,伊本在他怀里弹动了一下就老老实实地轻声呻吟起来,肥原满意地拖着猫儿肥软的屁股,起身回房,继续给母猫播种的伟大工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