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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12-13
Words:
4,835
Chapters:
1/1
Kudos:
1
Hits:
61

【初空岚】告白要在亲吻后

Notes:

本文为FAI cquello che voui i[恣意]图文合志中的第三篇,目前还有余本在vd上架,剩下的一篇番外未完工所以暂不发布。

Work Text:

近来西西里岛沐浴在一种罕见到近乎奢侈的和平之中。阳光如同融化的金子,慷慨地洒满丘陵与海岸,将连绵的柑橘园与橄榄林染成饱满的翠绿与金橙。这是一个丰饶的季节,空气中弥漫着果实熟透的甜香与泥土被阳光烘烤后的暖意。彭格列总部所在的宅邸也因此收到了远超预期的善意——附近的农民们,带着淳朴而热情的笑容,将一车车的柑橘、橄榄、无花果堆满了门廊。

“收下吧,Giotto!今年收成太好了,保证够办一场全城参加的宴会!”一位脸颊红润的老农搓着粗糙的双手,乐呵呵地对Giotto说道,眼神里充满了对这位年轻首领的感激与信赖。

Giotto站在堆积如山的果实前,暖棕色的头发在阳光下几乎要融进那片金色里。他脸上带着真切而有些无奈的笑容。再三推拒农人们的好意显然不合礼仪,也会伤了这些纯朴邻居的心。于是,彭格列的地窖、仓库乃至一些空置的房间,很快便被这些甜蜜的负担所填满。

“这……也太多了。”G看着几乎无处下脚的储藏室,忍不住犯愁。他转向Giotto,发现对方的眼睛却亮晶晶的,仿佛回到了无忧无虑的少年时期。

“没关系,G,”Giotto的声音里带着难得的轻快,“我们可以把它们酿成酒,做成蜜饯和果干。记得吗?我们以前经常这样帮其他人的忙。”他说着,已经挽起了袖子,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亲自上手整理起来。或许正是因为和平太过短暂,所以当它降临时才显得如此珍贵,让Giotto也忍不住沉浸在这份世俗的喜悦里,处理水果的势头热烈得仿佛真的要筹备一场盛大的庆典。

 

接下来的日子,彭格列总部仿佛变成了一个大型的食品加工作坊。空气中常年萦绕的木制家具与紧张气息暂时被浓郁诱人的果香、甜蜜的糖浆糖浆以及酿酒桶散发的微醺气息所取代。Giotto几乎投入了同等处理家族事务的热情来安排这一切。G自然是首当其冲的帮手。他不仅要协调人手,确保这些水果在腐烂前得到妥善处理,每天还要被Giotto拉着一同商议这些水果的归宿。“柑橘派应该很受欢迎。果酱饼干可以存放久一些,雨月似乎偏好清淡的茶点。橄榄油浸香料……阿诺德或许会欣赏这种风味。”Giotto拿着长长的清单,一项项认真地与G讨论,眉眼间是显而易见的兴致勃勃。除了水果,最近收到的礼物越来越多,其中不乏听闻了Giotto打算办邀请全城参与的宴会而添礼的民众,鲜花、布帛、奶酪、葡萄酒,这让本来只是庆祝丰收的宴会变了点味道。

热情又暧昧是西西里该有的样子。G喜欢看到Giotto这样放松的、带着点生活气息的笑容。可Giotto对宴会的事上心过头,他兴致勃勃地从前菜甜品策划到当天的家居布置和鲜花装饰,G越发想说不要用婚宴的标准来办丰收庆祝宴,但话到嘴边他对上了Giotto的眼睛,温暖的金柑色好似黄昏般让人融化,他识趣地把这句话咽了回去。

“卧室和餐厅也要改改布局啊,保持原状好多年了,是时候翻新一番,等蓝宝他们过来会更宽敞。”直到Giotto说出这句话之前G还一直以为自己觉得不对劲的地方是错觉,现在他可以肯定Giotto多半是被什么刺激到了,不然不会突然把其他守护者喊回来。处理水果可以说是回馈民众,举办宴会可以说是联络感情,但重新规划卧房布局,并且要为此召集其他守护者?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庆祝丰收的范畴。他的挚友到底在盘算什么?一种被蒙在鼓里的烦闷感开始滋生。G试图从Giotto的表情中找出蛛丝马迹,但对方只是专注地看着草图,侧脸在窗外透进的阳光下显得平静而柔和。“Giotto,”G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你不觉得,为了一个宴会,这样兴师动众有些……过于隆重了吗?”

Giotto抬起头,那双金色的眼眸看向G,里面没有任何闪烁或回避,只有一片清澈的坦然:“会吗?我只是觉得,既然要做,就做到最好。而且……”他顿了顿,语气轻柔下来,“家,本来就应该布置得舒适一些,不是吗?”这个词从他口中吐出,带着一种奇异的重量,轻轻敲在G的心上。他无法再反驳,只能将疑问压回心底,继续扮演支持者的角色。“……好吧,你觉得怎么好就怎么做。”

直到Giotto提出G的房间太小,他们应该把隔墙打通,再重新安排G的物品时,G终于忍不住了。他快步穿过地毯,带起的风让桌角的文件微微颤动。"先是地窖,然后是宴会,现在连卧室都要换布置,你该不会打算把整栋宅邸拆了重盖?"

Giotto只是微笑,将他还没喝过的红茶推给G。这个动作太过自然,就像接下来那句:"你的被褥是不是该换了?或者......直接搬来我房间?空间更充裕。"他不再像以前那样,用指尖无意识地轻抚羽毛笔,G被这突然的停顿打断了心绪,停在距离Giotto办公桌五步的位置。Giotto也停下手中的笔温柔又认真地看着他。那目光过于专注,过于真诚,这种没来由的沉默和凝视,让G感到一种莫名的心悸,甚至有些想要回避。

这些话语片段,如同散落的珍珠,G无法将它们串联成一条清晰的线索,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它们带来的混乱。他被这种仿佛意有所指却又抓不住实质的对话钓得心烦意乱。Giotto给他出了一个没有谜面的谜题,而出题人正坐在他对面,用那种温柔又带着些许期待的眼神望着他,让他既无法发作,也无法思考。“你果然是在瞒着我什么吧?庆祝宴也好,请其他守护者回来也好,自从你决定再也不熄灭死气之后你可是从来没再参加过这种奢侈的宴会。”

Giotto听完没有立刻做回应,办公室内安静下来,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海浪声。两人之间,只剩下那张暗色木桌的距离。Giotto微微仰起头,暖黄色的灯光落在他脸上,柔和了他原本过于清晰的轮廓。他的目光如同温煦的泉水,静静地流淌在G的脸上。

“G……”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叫他。G很少被他这样呼唤,即便Giotto没接着说什么G也了然于心。宴会、卧房布置、被褥和同住,不过是Giotto认真铺垫的前奏。烦躁变成一股热意化开,G愣在原地,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然后又猛地松开。

“Giotto……”G的声音有些干涩,他带着一种又好气又好笑的神情说道,“你……以后请给我准确的指令。别让我猜这么久。”

说完,他向前一步,缩短了最后一点距离。一只手抚上Giotto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眼下淡淡的阴影,然后,低下头,将一个温热的吻印在Giotto微启的嘴唇上。这是一个不带任何情欲色彩的吻,更像是一个确认,一个迟来的领悟。唇瓣相贴的瞬间,G能感受到Giotto细微的颤抖,以及随即而来的放松。一吻轻轻结束,G稍稍退开,额头抵着Giotto的额头,望进那双因情感波动而显得更加璀璨的金色眼眸,低声问道:“告诉我,这是你期待的吗?Giotto。”

回答他的是Giotto主动覆上来的唇。这一次的吻,不再是由G主导的确认,而是Giotto毫无保留的倾诉。他生涩地用舌头触碰G的嘴唇,然后加深了这个吻,手臂环上G的脖颈,仿佛要将自己全部融入对方的生命里。时间在这个绵长的吻中失去了意义,直到两人都气息不稳,才缓缓分开。

Giotto的脸颊泛着红晕,呼吸微促,但他看着G的眼睛却亮得惊人,里面没有任何犹豫和迷茫,只有一片澄澈而真挚的爱意。“G,”他的声音带着亲吻后的微喘,却异常清晰和坚定,“我所有真挚的爱,全部献给你。”
他环住G的脖颈继续说下去:“我想要一直跟你在一起,不止是像往日那样,作为伙伴,作为挚友,共享生活。”

G没有立刻用语言回应。而是再次低下头,用一个更加深沉、更加缠绵的吻,封缄了这份承诺。当他们的唇再次分开时,G的手臂依然紧紧环着Giotto的腰,将他牢固地锁在自己的怀抱里。他看着恋人泛着水光的唇和回应道:“我收到了,你的爱,和你的承诺。

“我的回答是——从很久以前,我的所有,包括我的生命和忠诚,早就已经属于你了,Giotto。以后也是,永远都是。”

 

他们没有浪费舒适的天气,挑了个能晒到太阳的位置细细地啄吻彼此。从脸颊到喉结,从耳根到嘴唇,呼吸的间隔越来越短,距离也彻底归零,只剩浅浅的水声。没人愿意先结束亲吻,呼吸交缠间,吻细细密密地落下,直至彼此的脸颊被染成玫瑰色的潮汐,仍在温柔地徜徉。直到年轻的家主因为不会换气要求暂停一下,G才不舍地将脑袋埋在他身上,“不要把我晾的太久了。”Giotto听过许多次类似的抱怨,还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带着明显撒娇的意味,他环住G的脖颈,偏过头去碰恋人的嘴唇,得到的回应是G顺势低下身子的吮吻,这个吻起初不带任何情欲,只是一种温存而珍重的吮吸,如同在确认彼此的存在。
接着G揽过Giotto的腰,在唇齿相依的温热吐息间,他轻轻含住对方柔软的舌尖,直起身让恋人彻底陷于他的怀抱。“不行,G,我没办法走路了。”他的挚友闻言反倒抱得更紧了,“我也没打算让你能走。”G又吻了吻他的鼻尖,一只手掌稳固地扶在他的腰间,另一只手垫在Giotto大腿后,轻而易举地把Giotto举起来。“等一下,我也没说我要去哪啊。”Giotto被吻到耳根酥麻又被刚确认关系的恋人抱起,一时间没反应过来G想做什么。办公室的门锁被打开,G的回答一并落下:“浴室。”

水汽蒸腾,模糊了眼前人的表情,G抚摸着Giotto过热的后颈,闭着眼咽下想继续接吻的欲望,将Giotto的马甲和衬衫一件件脱下,也解开自己的衣领。Giotto伸出手轻抚他的胸膛,那里很干净,G虽经常负责彭格列的战斗工作,是Giotto的左膀右臂,即便留下了惨烈的伤口,身上却没留下狰狞的疤痕,过一段时间他就能恢复得生龙活虎。G的心脏在Giotto的手掌下跳动,Giotto不合时宜地对自己的恋人感叹道:“你能一直在我身边真是太好了。”G回以一个笑容,“嗯,我知道。感动的话留到明天说吧,”G扯掉自己身上最后一件衣物,“接下来直到睡前我都会跟你待在一起,做上一整晚。”他虔诚地对着自己的Primo半跪下来,温热的唇碰了碰Giotto的膝盖内侧,那是一个近乎仪式般的触碰。Giotto的手指穿进他潮湿的发间,呼吸已经乱了。“那你呢?”

“我会同时准备好自己,”G的声音有些低哑,但眼神清明而专注,“这样回到床上时,我们就都不必再等待。”Giotto却轻轻摇头,手指微微收紧,牵引着G的视线向上。他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潮,眼神却柔软而坚定,“让我来。我想……更熟悉你的一切。”

这个请求让G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没有说话,只是直起身,将一个润滑的小罐子放进Giotto手中,然后重新靠回贴满瓷砖的墙面,用完全信任的姿态向他敞开自己。热水持续从花洒洒下,在肌肤上溅开细密的水花。Giotto的动作生涩却无比认真,指尖每一次小心翼翼的探索,都引来G压抑的轻喘和肌肉的紧绷。他低声唤着G的名字,像是询问,又像是确认。而G则以更沙哑的声线回应着。

他们在氤氲的热气中互相给予,也互相索取。水雾不仅模糊了视线,也放大了所有的触感与声音。狭窄的空间里回荡着水声、喘息和他们一遍遍低声呼唤彼此名字的声响。那些音节被潮湿的空气包裹,变得含糊而亲昵,成为最原始的私语。当G终于被充满,Giotto的手指也确认了另一处的柔软与接纳时,他们额头相抵,在水中急促地呼吸。身体仿佛要在过高的温度和亲密的连接中融化,界限变得模糊,只剩下彼此的存在无比真实。

两人草草清洁过彼此的身体,赶在头脑被水汽熏得发昏之前披上浴巾,可刚打开浴室门Giotto又贴上G的唇角亲昵地蹭了蹭,这被G误读成了初次的心急意切,张开手臂环住Giotto的脖子,遮蔽身体的浴巾散落一地,两具躯体的热意不降反增。

G忙着应付Giotto生涩探索的唇舌,两人都记不清是怎么走到房间里的,这不是他第一次被giotto压着躺下,但和幼时在橄榄树下午睡不一样。他的挚友正贴在他的身上亲吻每一寸皮肤,毫不吝啬地用吻来宣告爱意,G的后穴也被细心照顾,两根手指探到最深处,来回磨蹭着肉壁的一点突起,“摸这一点的时候G的大腿绷紧了,会痛吗?”Giotto得到的回应是身下人的轻喘和一个蛮横的吻,G还搂上了他的脖子,将腰胯往上贴了贴。“…很舒服,刚才做的准备已经够多了。”Giotto心领神会地抽出手指,用乳液淋上自己下身的硬物,在G的目光下胡乱抹了两下就对准湿淋淋的穴口送去。

第一次进入比预想中顺利太多,下体在一下下小幅度的抽插中黏连在一起,G的敏感点被不轻不重地蹭过带来无法独自体验的快感,皱起眉头和忍着酸胀不适时Giotto都会给予他轻柔的吻,尚且清醒时G还能用手指爱抚Giotto的脸庞和后颈,随着Giotto的动作越来越快他只能对恋人柔情的给予做出模糊的回应。他们的身体完全被点燃,沉溺在彼此的亲吻中。Giotto的节奏逐渐失控,过热的吻烫在G的颈间。在一声压抑的低吟中,他猛地绷紧脊背,将灼热尽数释放在G体内深处。

他伏在G身上轻颜,短暂的空白过后,最先恢复的是触觉,掌心下G汗湿的腰侧还在细微起伏。Giotto撑起身,金发凌乱地垂落,目光落在G依然硬挺的欲望上。那里已是一片湿滑,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拢住。掌心灼热的温度让G闷哼一声。Giotto的动作生疏却专注。他观察着G脸上每一丝变化,拇指时而擦过顶端的小孔,时而抚慰下方鼓胀的脉络。快感堆叠得太急,几乎让G失守,“等一下,Giotto…”呼吸窒在喉咙里。Giotto反而俯身,吻了吻他紧绷的小腹。“我想看你。”恋人带着情欲的请求本就撩拨人心,加上Giotto指尖的抚弄忽然变了节奏,时轻时重,时缓时急,G的腿根开始发抖,那些压抑的喘息终于漏出齿缝。在视线模糊的边缘,他看见Giotto的眼睛,那双总是盛着天空与海洋的眼睛,此刻只映出他一个人濒临崩溃的模样。

最后一下Giotto的拇指重重碾过顶端。白光炸开时,G的指尖陷进Giotto的手臂,留下弯月形的红痕。他像搁浅的鱼般张着嘴喘息,汁液溅在两人小腹,温热地融在一起。

长久的安静里,只剩下心跳与呼吸在潮湿空气中交织。Giotto慢慢松开手,就着相连的姿势侧躺下来,把脸埋进G的肩窝。他背脊的线条还残留着情欲的痕迹,随呼吸轻轻起伏。窗外传来遥远的钟声。G的手臂终于动了动,环住身上汗湿的身体。“重死了。”G声音沙哑,手却将人搂得更紧。Giotto低低地笑,震动透过相贴的胸膛传来。他在那片皮肤上落下一个吻。夜色从半开的窗帘流淌进来,轻轻覆盖住两具渐渐放松的身体。远处海浪声若有若无,而屋内,只有交错的呼吸慢慢沉入安稳的节奏。在梦的边缘,G感到无名指被什么柔软的东西碰了碰,是Giotto的嘴唇,像一个未成形的誓言,无声地印在关节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