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人的五感之中,最敏感的是听觉。
所以最先毫无征兆地闯入夏以昼的脑海的,是他在无数个日日夜夜肖想,又不留情面地狠狠掐灭的声音,露骨的,淫荡的,色情的,来自妹妹的声音。
“哈……啊……哥哥……好爽……”
我又在做梦了。他想。
厚重腥膻的味道裹挟着妹妹的体香钻入他的鼻腔,苹果沐浴露的味道是他亲自挑选的,像是一颗浸泡在麝香中,熟透了的青苹果。
这个梦还挺独特的,很真实。
梦是一个没有道德没有伦理的世界,在梦中他会稍稍放松对自己的克制,任由血液随着情欲朝身下聚集。
他下意识地挺腰,胀大挺立的阴茎刚好戳到了手中。
“哥哥……不要停……给我……哥哥……”
虽然没有画面有一些遗憾,但这样的声音对他来说已经是超剂量的催情剂。他随着呻吟的节奏熟练地套弄着阴茎,渗出的前液沾得满手滑腻,口中不自觉地溢出几声粗喘和轻哼。
随着顶峰逐渐来临,手上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宽厚的手掌包裹住阴茎激烈地上下,在他的左手抬得太高的时候——“铛”的一声,金属撞击的声音钻进他的耳朵
紧接着痛觉醒了过来。
他的太阳穴突突地跳痛,双手、双脚和躯干都被束缚在了什么东西上,被勒得生疼。
这不是梦!他猛地睁开了双眼。
一个肌肉精壮的男人,浑身布满深深浅浅已经愈合的伤痕,喘着粗气被赤身裸体地固定在一个十分专业的色情束缚椅上,骨节分明的手握着自己尺寸可怕红得发紫的性器,濒临高潮的龟头被撑得圆润,几乎半透明,微微颤抖着,顶端已经溢出了点点白浊的液体。晦暗不清的橙紫色眼眸正迷茫地看着他。
他面前是一面巨大的镜子。
他与自己赤裸相对,坦诚得有些过了头。
仿佛被烫到了一般,他厌恶地甩开了自己,肉棒还半硬着,垂在胯间,青筋和血管还在不死心地跳动着,瘫在椅子上像一条脱水的红鲤鱼,好不可怜。
镜子的后面是一直到顶的铁栏杆,再后面就是一堵实打实的墙壁。这显得铁栏杆有些多余,象征意义大于实际。
房间四周散落着断肢和五官,看起来形制十分一致,像是来自于同一个“人”,地板上沁满鲜血的颜色,但没有血腥味。作为军人他对血的气味十分敏感,所以他立刻意识到,这些应该是某种高仿真人偶的配件,为了满足使用者的特殊癖好,连血液都进行了还原。
虽说是色情束缚椅,但束缚带都是军用级别的,束得很紧的同时,又巧妙地避开了他身上几处仍有疼痛的老伤,更要命的是紧紧扣住他脖子的evol限制器。
将他绑在这里并摆成这样的人,对他的身体和能力十分了解。
他绷紧全身的肌肉尝试挣脱,苹果吊坠在他的胸口晃动,但被焊死在地面上的椅子纹丝不动。
彻底击溃他精神的是,他以为来自梦中的声音并没有因为醒来而停下。
“哈……嗯……哥哥……想你……”
房间里的光线并不十分充足,唯一的光源是头顶一盏橙红色的灯,昏暗的颜色像是老宅里的白炽灯,蒙了一层暗红发黑的血迹。
声音从他的侧后方传来,但他因为身上的束缚无法转头,只能透过镜子搜寻——纯棉的睡裙和内裤散落在地板上,是他亲手给妹妹挑的款式,凌乱的白色床单掉了一半在地上,顺着层层褶皱向上,是一张简易的单人行军床,铺着超大号的床单。
下半身赤裸,上半身穿着黑色背心的妹妹,正跨坐在一个等身色情人偶身上,随着人偶机械的动作呻吟着,喘息着,起起伏伏,两只手握着人偶的双手隔着黑色背心大力揉搓着自己的双乳,动作粗暴没有章法。黑色背心一侧的肩带随着她激烈的动作滑落,松松垮垮地挂在手肘。
“啊啊啊啊……哥哥……我爱你”
在他看向她的瞬间,妹妹高潮了。但所有的言语、喘息、反应却并不是给他的,而是对着她身下,那个从身材到容貌都定制得与他一模一样的人偶。
他浑身僵住了,几乎连呼吸都要忘记了,妹妹的身形、妹妹的声音、妹妹的气味,感官的洪流冲毁了思维的大坝,将他的灵魂都撞了个粉碎。比起床上还在跟随程序的设定机械挺腰的人偶,他更像是一个没有生命的木偶。唯一生动的是他胯间的巨物,无法抗拒地又涨大了几分,跳动得更加激烈,在银色的金属椅面上留下了点点精斑。
神明用自渎引诱信徒在她面前犯下亵渎的罪,无情地玩弄着信徒。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明明他与妹妹刚刚久别重逢,一切好像又回到了曾经的样子,他又可以大方又怯懦地将自己无耻的爱意装进名为“哥哥”的壳子里,大包大揽她的一切,享受她无条件的信任和乖巧的依赖。
他刚刚结束了一次短途巡航,一如往常从天行回到临空来看她。晚餐给她做了最爱吃的红烧鸡翅,喝了她亲手调制的苹果汽水……之后的记忆就开始变得模糊。
残存的理智吃力地捡起记忆的碎片,拼凑出他为何身在此处的原因。
比荒谬更荒谬的是,在这诡异的氛围下,在恐惧、痛苦、愤怒、羞耻种种更应该产生的情绪之前,他首先感到的是从内而外填满了他的幸福。
她刚刚说了吧。
那五个字。
哥哥,我爱你。
为此他愿意献上一切,他的肉体、精神、灵魂,原本就是她的。
神要入地狱,他怎能不入地狱。
机械的“滋滋”声停止了,妹妹喘息着从人偶上爬了起来,向他走来的时候,腿还在微微打着颤。眼尾泛着潮红,几缕碎发被汗打湿粘在她的唇角,扶起脱落的肩带若无其事地挂回肩膀上。高潮之后的乳头还挺立着,只是看到黑色背心下凸起的两点,他就已经开始忍不住想把它们含在嘴里时的感觉,像樱桃还是更像奶茶里的珍珠。她的下身潮湿一片,修剪过依然浓密的毛发此刻湿哒哒地粘在了一起,即使是在如此昏暗的灯光下也能看到她大腿根部淫靡的水泽。
他想要把她抱在怀里,想吻上她因为长时间呻吟有些干涩的唇,想把她的双乳握在手心,想把胯间的肉棒干进她的身体。但是他不能,他被束缚带牢牢地困在了椅子上。
余光瞥到身后被关闭的人偶,此刻死气沉沉地靠在墙边,与他如出一辙的橙紫色眼珠一动不动地盯着他,唇边似笑非笑的弧度也像极了他,极尽讽刺。
他喘着粗气、眼角发红,他感到无比的愤怒,他想要问问她,为什么用它不用我?
“妹妹……”
一条细细的鞭子从她手中伸出,抽在他浑圆的龟头上,激得肉棒剧烈地颤动,猛地喷出一股浓精,将他的话打断在口中,变成了低哑的呻吟。
“哈啊……”
剧痛让他绷直了身体,高昂着头,汗水从他的额角滑落,亮晶晶地滑过他的下颌线和突起的喉结,最后汇入胸膛。
“我不是你的妹妹。”
妹妹居高临下地看着肉棒上浮起一道恶劣的红痕,笑得很甜美。鞭子上沾上了一点白浊的液体,她放到唇边舔了舔,新奇的味道似乎让她十分兴奋。
“你也不是我的哥哥,Caleb才是。”
夏以昼顺着她的目光,透过镜子看向身后的那具人偶。人偶的上半身可以说是千疮百孔,胸前有三个黑洞洞的弹孔,脖颈的侧面插着一把刀,左边的锁骨位置,刀划破了仿真皮肤露出底下的合金骨架,刻出五个冷冰冰的字母“Caleb”。
夏以昼知道子弹进入身体是怎样的疼痛,也知道刀刃刺入脏器是怎样的疼痛,但这些疼痛都不及他此刻,想象着妹妹是以怎样的心情做下这一切,想象着她有多痛。
“你竟然如此恨我。”
妹妹捏着他的下巴,轻轻地吻着他的侧脸。
“不,我爱你。”
妹妹的双手突然发狠掐住了他的脖颈,“所以如果你必须离开,那你的死亡应该由我来赐予。”
夏以昼在窒息的压迫中死死地盯着妹妹的眼睛,那里面是他熟悉的纯真,极致的纯真,是她8岁时第一次牵起他的手时的纯真。如果她真的要他的命,他会毫不反抗地双手奉上。
氧气被尽数剥夺的眩晕感中,他脑海中闪过一些画面。今天妹妹调苹果汽水的时候,踮脚去够放在橱柜高处的苹果果露,他借帮她拿的动作握住了她的手,把她圈在怀中。妹妹丢下了一句“那哥哥你帮我拿吧!”就像一条灵活的鱼从他的怀抱中钻了出去,落荒而逃的样子还和从前一模一样。
是什么不一样了呢?
在死亡的白光将要降临的时刻,妹妹松开了他。他大口呼吸着失而复得的氧气,濒死的生理反应让他下身刚刚泄过一次的肉棒又变得挺立坚硬,他想要合拢双腿掩饰自己的不堪却动弹不得。
妹妹俯身在地上摸索着什么,她的口鼻近在咫尺,轻促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肉棒上。她一偏头,饱满的龟头撞上她的唇瓣,干涩的嘴唇微微起皮,柔软的唇瓣和粗糙的死皮,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同时扫过龟头上遍布的神经,让夏以昼发出一声喟叹。
求求你,含进去吧,妹妹,求求你。夏以昼几乎就要听到自己哀求出声。
她却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直起了身子,把一颗橙紫色的眼珠放在修长白皙的指尖把玩,放在他的左眼上做着对比,似是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
“我给Caleb找到了所有完美的部件,就差一颗心脏。”
她的右手按上他的左胸,“咚咚”、“咚咚”、“咚咚”,那颗为她而跳动的心脏。
一旁的桌上摆放着她平时用来折腾人偶的工具,沾着鲜红仿真血液的军用匕首,和锯齿上浸满褐色机油的电锯。
她的指尖划过他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胸口,“只要我在这里划出一条口子,再用电锯锯开胸骨,就能够得到我想要的心脏了。”
心脏。原来你只是想要我的心脏?
妹妹,那我的野心可比你大得多。
当匕首抵上他的胸膛,刀尖刺破他的皮肤,鲜血流下来的时候,夏以昼抬起了头,橙紫色的眼眸中没有对死亡的恐惧,平静还带着一点笑意。
“你尝过血的味道吗?”
妹妹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歪头看了看满地的“鲜血”,又看了看他,十分不解。
“不是这种廉价的替代品,是真正的血的味道。”
如魔鬼的低语在妹妹耳边响起。
“你应该试试。”
妹妹天真无邪地眨了眨眼睛,仿佛她的面前只是一块她从未吃过的新口味蛋糕,没有犹豫,俯身用柔软的舌头从他腹肌的位置截断了正在不断汩汩流淌的血色小溪。顺着肌肉间的沟壑一路向上,舌尖上凸起的舌苔也是柔软的,扫过他每一寸的皮肤都引起他电击般的战栗。
妹妹右腿跪在椅子上,膝盖随着她的动作时不时撞到挺立的肉棒,摩擦出一片圆圆的红印。夏以昼觉得自己的阴茎烫得像一块烙铁,妹妹的膝盖上也许是被他烫出的痕迹。
舌尖逆流而上,一直来到了小溪的源头,一道手指长的新鲜伤口。血液的味道似乎让她十分着迷,她的双唇覆上了伤口,发狠般地吮吸了起来。
“嗯哼……”
无数根细密的小针刺入了夏以昼的胸口,疼痛又难耐。他一低头就能看到妹妹蓬松的脑袋,白皙的脸颊,趴在他的胸口做出仿佛吸奶的动作。他左手的束缚带被他想要抬手的动作绷紧,并非想要挣脱,只是想摸摸妹妹的脑袋。
可以的,妹妹。我可以用我的血肉哺育你。
但妹妹却还嫌不够,口水加速了血液的凝结,吮吸了几下就不再流出新鲜的血液,食髓知味的她把牙齿嵌入伤口啃咬起来。
“嘶……”
细密的小针骤然变成了宽刃的钝刀,规整而无害的牙齿在伤口中研磨出新鲜的血液,夏以昼吃痛,忍不住吸了一口气。
沉浸其中的妹妹将另一条腿也跪上了椅面,将整个身体压得更近,将他的肉棒刚好夹在了两腿之间,在束缚带允许的范围内稍稍挺腰,肉棒就会戳入花丛之中。修剪之后的阴毛浓密而坚硬,细细密密地扎在敏感的龟头上,夏以昼从未想过,只是如此小幅度的肏妹妹的腿,就能让自己爽得头皮发麻,胸口的疼痛都不值一提。
随着他的动作,龟头渐渐变得越来越湿润,不仅是他自己的液体,还有妹妹黏腻的小穴里又酿出的新汁。
夏以昼低头凑到妹妹耳边,“你的Caleb最重要的一点不完美。”
听到有人质疑她的心爱之物,妹妹停下了动作抬起头不满地看着他,嘴唇和齿间还沾着他的血,鲜红而甜美。
他暗哑的声音充满诱惑,“尺寸太小了,你试试?”
妹妹顺着他的声音向下看去,对他胯间巨物的尺寸确实产生了好奇,双手握住它半是测量半是把玩。被那双细腻温暖的手包裹住的瞬间,他几乎就要射了,咬着牙喘着粗气忍住了。
圆润饱满的龟头亮晶晶的,泛着淫靡的光泽,紫红色的柱身有着好看的弧度,青筋缠绕像吐着信子的游蛇,诱惑着她把他吃进去。
乖妹妹不会拒绝任何诱惑。
她用膝盖撑起自己的身体,双手扶住肉棒,对准自己的小穴,慢慢坐了下去。经过刚刚与人偶自慰的性事,软烂的小穴泛着娇嫩的红,在夏以昼的挑逗之下一张一合。即使经过之前的扩张,妹妹却依然无法顺利地吞下肉棒,看来尺寸确实不对。
“唔……”
只是龟头挤入穴口就让她难耐地扭动腰肢,小穴被撑到了前所未有的极限。充血肥厚的阴唇紧紧包裹着肉棒,缓慢却依然坚定地一点点把它吃下,这个画面太刺激,刺激得夏以昼几乎不敢看,怕自己又忍不住要射出来,但又忍不住目不转睛。
妹妹胸前的两团软肉就荡在他的面前,夏以昼无比渴望把它们握在手中揉捏,教一教她怎样才是对待它们的正确方式,但他的双手仍然被牢牢缚住,暴起的肌肉线条和根根分明的青筋昭示着他的欲望。
妹妹喘着粗气停下的时候,他的肉棒只进去了一半。
“呜呜……吃不下了……”
她充满情色气息的喘息喷在他的脸上,委屈的语气却像一个吃不着棒棒糖的孩子。
不能半途而废啊,妹妹。夏以昼偏过头,一口咬住了她的左乳,隔着背心吮吸她硬挺的乳头,比樱桃更甜,比珍珠更弹。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双腿一软脱了力,在重力的作用下毫无防备地整根坐了下去,坚硬的肉棒劈开了她从未被探索过的区域,一直顶到了不能再深入的地方。剧痛同时袭击了他们,被鞭打过的龟头被未被开拓的穴壁无情的挤压,那一瞬间夏以昼觉得自己仿佛要被碾碎。
“啊啊啊啊啊!!!!!”妹妹高声地尖叫,涌出的生理性泪水沾湿了她整个脸颊。
但夏以昼在笑,妹妹的小穴里涌出的喷涌而出的淫水几乎要把他的肉棒泡烂。
在恋痛这一点上,他们志同道合。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妹也会有一模一样的基因吗?
他转战到了右乳,温热的唇完全包裹着她的乳晕,灵活的厚舌快速地上下拨动着完全充血的乳头。
疼痛渐渐消散后,穴道里前所未有的饱胀和深度,巨大的肉棒什么也不做,只是埋在她的体内就能同时碾压到两个敏感点,在加上娇嫩的乳头从未体验过的刺激,激发了她更多的渴望。
“哈啊……好爽……想要……”
夏以昼含着她的乳头,含糊不清的声音格外的色情,“把我腰上的束缚带解开,你才会真正知道我比‘它’好在哪里。”
意乱情迷的妹妹没有犹豫,“啪”的一声解开了他腰上的束缚带,根本不知道自己释放出的是怎样蛰伏已久的野兽。
“搂紧我。”野兽进攻前低哑的嘶吼。
妹妹的双手搂上他结实的脖颈,瞬间身下狂风暴雨般捅进她身体里的东西让她完全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只能倒在夏以昼的身上,随着他的动作起伏,像一尾在风暴中快要脱水的鱼,只能乱七八糟地呻吟。
“啊……哈啊……不行……”
肉棒每一下进出都顶到最深,她绷紧的臀瓣和夏以昼浑圆的精囊相撞,发出啪啪的声音。
“要死了……呜……真的要死了……”
肉棒的进出把小穴喷出的爱液搅出白沫,与夏以昼胸口还在不断淌下的鲜血混成了红白相间的一滩,滑腻的液体糊满了他们的连接处,阴毛都粘在了一起,不分彼此。
“停……停下……啊……”
夏以昼不顾妹妹的哀求,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地将肉刃捣进她的身体,几乎是不计后果的。他挺腰的动作出于某种更深刻原始的本能,早于大脑和理智能够控制之前。他想要溺死在妹妹泛滥的淫液里,多么美妙的死法啊,什么狗屁明天,去他妈的明天。
小穴骤然收缩,紧紧绞着他的肉棒,让他几乎抽不出来,一大股热液重重地淋在他的龟头上面。
“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妹妹浑身绷紧,仰着脖子高亢的呻吟中,他把积蓄已久的浓精留在了妹妹体内最深处。
高潮的余韵中,妹妹没有将他抽离,趴在他的胸口小声地啜泣。他偏头轻轻吻了吻妹妹被汗湿的前额,汗液咸咸的,辣辣的,苦苦的。
“我可以成为你的Caleb吗?”
妹妹抚上了他脖子上的evol限制器。
“你会离开。”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我不会离开。我被你牢牢捆住了,不是吗?”
妹妹仰起头,双手无比珍惜地捧着他的脸,看着他橙紫色的眼睛,满溢的爱不安地翻腾着,最终酝酿出了别的东西,在他看清楚那是什么之前,脖颈传来一阵刺痛,他失去了意识。
当夏以昼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他穿着昨天来时的便装制服,身上所有的束缚都解除了,包括脖子上的evol限制器。但他依然在这个牢笼里,依然坐在色情束缚椅上,依然和镜子中的自己面面相觑。胸口被妹妹咬过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但还在隐隐作痛,提醒着他昨天的一夜疯狂并不是梦境。
他起身看着床上那个被冠名“Caleb”的色情人偶,红蓝色的波纹包裹住了它,在它即将被碾成碎片的时候,暴怒的引力消失了,它又躺回了床上,无知无觉地盯着天花板。
夏以昼右侧的裤子口袋里,什么东西震了震。他摸到了自己的手机,在自己惯常放的位置。
手机显示现在的时间是上午9:30,青苹果头像的置顶联系人发来了一条新的消息。
「回到天行了吗?怎么不回消息?」
他皱起了眉头,往前翻了翻,从一个小时前开始,置顶联系人给他陆续发来了数条消息。
「一觉醒来怎么人没了」
「夏以昼大坏蛋!走了也不说一声!」
「是有什么紧急任务吗?」
「我去协会上班了。哥哥照顾好自己。」
夏以昼的眉头越皱越紧,昨晚如果不是妹妹,是谁?
他注意到床边有一道暗门,与墙壁契合得很好,但逃不过他的眼睛。
他走上前去推了推门。
门,开了。
阳光直直照在他的脸上,突如其来的光线变化让他眼前一片模糊,下意识地挡住了自己的眼睛。眼睛渐渐适应了明媚的阳光,面前的景象变得无比清晰——
被子团成一团胡乱扔在床上,太阳果抱枕歪歪斜斜躺在床沿摇摇欲坠,他的妹妹从来都没有起床后收拾床铺的习惯。白色的书桌上放着他们大学时的合影,书桌上方的储物架上还摆着他的尤克里里和最近给她做的火车模型。
不会错,这就是妹妹的卧室。
而他走出来的那扇暗门,就开在妹妹的床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