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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蛋

Summary:

《遥镶秘境变异了》的后续
喻桥的腹中多了一颗蛋

依旧是混乱的裴森、裴淼、姜未校、喻桥四人关系
裴林只是记录者
时间线错乱,任何东西都经不起考究,只是为了搞黄
ooc,只适合不需要任何预警的人观看,以及不接受任何人因为这篇文攻击我,谢谢

Work Text:

今日戒律处的人格外多,我落在眼尖的同门给我留的空位处。

我对眼尖的同门卫华彬卫师兄说了谢谢,又问:“发生什么事了?”

卫师兄:“你看嘛,戒律处摩拳擦掌要揪大师兄的错处很多年了,这次终于抓到他,戒律处怎么可能放手。”

一听是这个,我立马也和附近的同门们一样伸长脖子,只见几位戒律处的员工站在大师兄旁边,大师兄在说些什么。

有点失望,戒律处怎么一点都没有理直气壮的气质啊,要是真抓到大师兄的错处这些人还不立刻端起架子来,不应该啊,聚在这里的所有人肯定都是为了看大师兄吃瘪才来的。

下一秒,大师兄就对着我的方向挥挥手,好吧,根本就不用思考是叫谁,大家给我让出了一条路,让我顺利来到大师兄面前。

严瑰师姐严肃脸:“这就是你说的人证?”

大师兄丝毫不慌:“还没来齐。”

这时,哥姐同时落地,我看看大师兄,又看看哥姐,好了不需要解释了,我问:“喻桥怎么了?”

哥姐被叫回来都有些不耐和疑惑,一听我的话也立马看向大师兄,戒律处和离得近的所有同门们都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好了,窥探别人的私事也要有个限度,这事只与我和裴森师兄裴淼师姐以及裴林师弟有关,你们早点散了吧。”大师兄做驱赶状。

大家当然不会听他的,一个个眼里满是八卦的光辉,虽然严瑰师姐她们极力忍耐,但八卦之心和大家一样,严肃脸都快绷不住了,最后还是尽力公事公办地说:“那么这件事希望大师兄能妥善解决,毕竟几百年来喻桥道友还是第一次向我们云霞宗官方求助。”

到底是什么事情,竟然能让一直厌恶云霞宗至深的喻桥告到官方来,我真是太好奇了。

哥姐大师兄和我又像那天一样齐聚宗门前,喻桥果然已经在门口等了,他脸色难看,我上下打量他,也没像上次那样发情啊。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同门们一路跟着我们,看到喻桥还是有所收敛,只远远看着我们五人,但这偷听意味也是非常光明正大了。

喻桥恶狠狠瞪了大师兄一眼,哥姐和我都贼好奇,看这架势喻桥主要是寻大师兄来的,与我们仨关系不大,但有看大师兄热闹的机会我们都不会放过的。

突然眼前画面一转,我们五人又进入了喻桥的遥镶秘境里,在进入的前一秒我还听见了大家遗憾的叹息声,没办法,没有喻桥的准许,他们谁都无法进入秘境,错过这样的大八卦,这群人简直痛苦地抓心挠肝。

“说吧,这么兴师动众的。”姐不耐烦道。

喻桥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不会吧!我瞪大了眼,哥不抱臂了,姐站直了,连大师兄都不云淡风轻了。

“有个蛋。”哥迅速把手放到喻桥腹部探查了下,接着一锤定音。

老哥你动作这么熟练,外界说你为生孩子努力了很多年果然是真的啊。

老姐语气十分震惊:“就是那一次的?”

不怪她这么震惊,只有一次而已就有了蛋,不是两个金丹期的蛋也是金丹和元婴的蛋了,虽说不如我出生的几率微小,但也是修真界非常罕见的事情了,要证实了这颗蛋是我兄姐其中一位的,那我们家真是要被所有人解剖看看了。

“……是。”喻桥脸色难看,缓缓点了头,这个是字听起来牙都要咬碎了。

大师兄难得面沉似水,也走到喻桥面前开始探查。

我们兄弟姐妹三个互相对视,震惊褪去也是有点惊奇地看着大师兄认真探查,话说我之前也思考过我和哥姐同时出现到底该怎么称呼,兄妹仨姐弟仨都太笼统了,所以我还是选择了兄弟姐妹仨。

好了说回来,首先,这颗蛋与我肯定无关,是哥或者姐的概率也不大。按照修真界的生育规律来看,金丹期怀上金丹期的蛋的概率比金丹期怀上元婴期的蛋的概率大多了,所以客观来说,目前最大的嫌疑还是大师兄。其次,男修与男修之间孕育蛋与男修与女修之间的自然受孕又不同,喻桥对大师兄的执着程度也影响着他的身体。因此无论从客观还是主观上来说,这颗蛋是大师兄的概率还是最大。

“恭喜你了,姜未校,外界大把大把的人想要孩子还没有呢,你真是太幸运了。”哥开始调侃大师兄。

“也恭喜你了,喻道友,这次说不定你真能和姜未校成为道侣了。”姐也添一把火。

自从大师兄的手放到自己肚子上就一直闭着眼的喻桥额头青筋暴起,要不是顾念着大师兄还在探查,想必喻桥的剑都要飞到哥姐头上了。

你俩真是太缺德了。

没过一会儿,大师兄收手离开,喻桥睁开眼,这个秘境里的所有人都同时看向大师兄,等待他的检测结果。

“不是正常的蛋。”大师兄言简意赅。

不正常?怎么个不正常法?

大师兄解释:“比起孩子更像是一团能量,应该还是由上次遥镶秘境的异状引起的,上次残留在喻桥体内的精子转化成了某种能量,凝聚起来成为了一颗蛋。”

听完解释,我们还来得及说什么,喻桥就冷笑起来:“看来你松了口气?”

好了我看懂了,原来你也早就知道了嘛,那还特地告上我们云霞宗来,你和大师兄还真是相爱相杀人设不倒。话说金丹期的大师兄都能发现异状,老哥老姐你们肯定也知道了吧,那你俩之前恭喜个什么劲儿,害得我以为大师兄真要有孩子了呢。

但即使大师兄说这不是正常的蛋,我的好奇之心还是没有消退,不正常意味着特殊,特殊意味着这件事少见或前所未有,我的心痒痒的,好想收集到这份资料啊。

“残留的精子为什么会转化成能量呢?转化而成的能量又为什么会以蛋的形式凝聚起来?这个蛋既然不是孩子,那还能生出来吗?剖腹产?”

姐:“你在问谁?”

我:“……自言自语。”

你们难道就没有一个人好心给我解答一下吗?同门情谊呢?

好吧,这种情况世所罕见,以哥和姐对资料的不感兴趣程度,或许他们还真不知道,不知道大师兄或者喻桥知不知道,问谁才能乖乖地解释给我听呢?

喻桥继续冷笑:“我知道。”

他依旧是那副疯狂的样子,看着之前和他交合过的哥姐大师兄三人眼里都要喷出火来了——主要是看着大师兄。

“以那天的顺序再……一次,然后这颗蛋就会自然脱离身体。”喻桥含糊了一个字。

不用说我们也知道是什么字。

“帮忙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啊。”哥抱臂:“谁让当初我们帮喻桥纾解了一次,姜未校,你可别说不干啊。”

哥话里看热闹的意味十足,姐也并无抗拒,还有几分好奇的跃跃欲试,唯有大师兄,不知道在想什么,半天没说话。

我有疑问:“那天我也没参与你们,这次还需要我在场吗?”

喻桥在面对我的脸时还有几分微薄的矜持,语调正常,“需要你的气息。”

我懂了我懂了,但我这次能看吗?

我没问,但也没人阻止我看。

“按顺序来是吧,”姐说:“那我和裴森先上?”

好像是在征求意见一样,但是没说征求谁的意见。

哥是绝对不会拒绝的,其实按外界哥的炮友们对哥的评价,哥的名声还算不错的,不算太风流,和炮友们也是各取所需,好聚好散。我记得之前哥遇到了和我一起进过玉和秘境想勾引我没成回到主世界就去主动勾引哥的妖盟弟子本体是蛇的妖修沃千言,那一次他们俩就体位的事情没谈拢还打了一架,最后也没传出谁强迫谁的传言来。

裴冰:“你说这么一长串是想表达什么?”

表达哥是一个好人呀,呃不过我倒是听到了一点小道消息,说哥和沃千言后来还是勾搭上了,当时他们为之打架的体位问题也不知道是怎么解决的。

喻桥也没有拒绝的余地吧,要不是实在没法子加上想给大师兄添麻烦,他也不会告到我们云霞宗官方来了。

那边哥和姐已经一前一后夹住喻桥了,眼看有速战速决的意思,我问:“需要床吗?上次那张小随不允许我再放进他的空间里,不过我可以再给你们一个新的。”

“不行……”小随带着一点哭腔,“主人怎么能看到别人的肉体交合过程呢?我不允许,只能看我的身体。”

嗯……其实我不是非看不可的,只是很想看到能量蛋是怎么被产出来的而已。

亲爱的小随发出的指示我当然会遵守的啦。

毛球高贵冷艳地“喵”了一声,谴责我对小随的溺爱。

哥好像预料到我这里的情况一样,“我有个东西,吃掉之后可以保持一段时间的隐身状态,要不我和裴淼吃了,这样你又不会看到交合的过程,又能观察喻桥体内蛋的情况。”

我:“……”

连带着喻桥表情都扭曲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哥会提出这种馊主意,看他的表情,要不是打不过老哥现在大概就要和哥拼命了。

这主意真是太馊了,话说哥你本来拿着这个东西是想做什么的啊,修真界认人又不是靠眼睛,即便隐身了但还是能感知到灵力波动的,你不会、本来就打算用在床笫上增添情趣的吧。

小随空间里的大家都很沉默,这完全是哥能做的出来的事。

谁知道小随沉默了一会,竟然说:“行。”

这可不像他了,小随说:“反正喻桥也不会和主人擦出什么火花。”

这倒是,毕竟全修真界都知道喻桥最在意的人是大师兄啊。

姐接过了哥给的据说会隐身的东西,是一颗丹药,姐将信将疑,“这东西没有什么副作用吧?”

大师兄也分到一颗,拿起来看了半天,点评道:“金丹级别的丹药,对元婴修士不会造成影响。”

眼看哥和姐吃下了丹药,身形消失在原地,喻桥深深吸了一口气,额头的青筋都要爆出来了,不知道是不是在想和哥姐大师兄同归于尽算了。

 

裴林真的又拿了一张床出来,喻桥感知到裴森在前,裴淼在后,两个人夹着他,把他在床上摆成了跪坐的姿势。他的阴茎被裴森握住了,接着嘴巴也被人粗暴地吻住,是裴森,隐形状态下他平时彬彬有礼的壳子都褪去了,勾着他的舌头吻地很凶。喻桥嗓子里闷哼一声,感知到裴淼的手指探进了他的身体里,接着一只手从后往前,抚到了他的小腹。柔软的指腹确认着什么一样在他的肚脐附近打转。

喻桥知道她在摸什么,他自己也摸过,就在那层薄薄的皮肉之下,正静静安放着一颗蛋,一颗由他们四人的混乱交合而产生的蛋。

说到底也是异物,原本他精壮的无一丝赘肉的腹部也发生了一些变化,外人看不出来,裴淼一摸就能摸到,肌肉消失了,触手是一层柔软的软肉。随着修为的提升,修士会一直把肉体保持在最佳的状态,裴淼已经很久没有触摸过这样柔软的人肉了。

修士并不以交合为耻,只不过现在是在姜未校和裴林的眼皮子底下,这对好师兄弟察觉到喻桥的视线之后近乎同时歪了歪头,这种默契让喻桥如鲠在喉。

不用看喻桥也知道现在自己是个什么情况,跪着,下巴被掐着往上抬,嘴唇张开,看不见的裴森搅着他的舌头,激烈的吻带出他的口水,阴茎也在裴森的玩弄中硬挺着,他甚至能想象自己穴口的样子,裴淼的手指一直插在里面,可能连里面的肉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想到这里喻桥都觉得有点好笑了,真是难为了裴林,为了看个产蛋的过程就能忍着,也真是难为了姜未校,不知道他是会觉得麻烦,还是和裴林一样,只是单纯的不关心呢。

裴森和裴淼的动作同时一顿,喻桥敏锐地察觉到,顿时感觉这对双胞胎迅速换了位置,接着自己的穴道就被粗暴地撑开,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喻桥身子一软,跌进了前方一个柔软的怀里。还没等他缓一缓,后面的人就毫不留情地剧烈抽插起来,喻桥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要说什么,但下一秒就感觉到有手指捅进了嘴里,把他要说的话全堵了回去。手指检查似地拨弄着他的舌头,划过他的上颚,喻桥艰难地吞咽口水,尝到了一点自己体液的味道。

他知道裴森裴淼是不满他的走神,他被后面的裴森插地微微战栗,感觉到有手在摸他的脸颊,堪称乖顺地主动蹭了蹭那掌心。

接着就感觉到自己被翻了个身,一条大腿被抬起挂在了半空中,在嘴里搅弄的手指也离开了。喻桥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嘴唇就触碰到了更为柔软的东西,他知道那是什么,也不是第一次伺候,主动摸索着抱住裴淼虚虚坐在他脸上的大腿,然后就娴熟地舔上去,完全没有一丝抗拒。

裴淼是单火灵根,极为擅长战斗,大腿的肌肉绷地很紧,被喻桥服侍舒爽了发出急促的喘息,喻桥被肏得发软的手都不太按得住她。

后面的裴森显然专注于在他的身体里抽插,抽送之间擦过他的敏感点,握着他阴茎的掌心湿滑,水声、裴淼的喘息声,裴森的喘息声在整个空间里荡,喻桥的口鼻被堵住,快感在身体里游走,在快要窒息的错觉里微眯起眼,他看到姜未校缓缓对他露了一个笑。

一直压在他身上的体重消失了,他又被推着坐起来,自己坐到了裴森怀里,裴淼也坐到了他怀里,阴茎被夹裹住,喻桥一面大口大口的呼吸,一面也被刺激地穴道缩紧,混乱的喘息声此起彼伏,分不清谁是谁的。

当然,在姜未校和裴林眼里,一切只是喻桥的独角戏罢了。

即便灵力可以感知到是三个人在交缠,但肉眼只可见喻桥的欢愉和痛苦,眯起的双眼,若有若无扫过他们这里的视线,水光淋漓的嘴唇,被迫抬高的下巴,绷起的脖颈线条,起伏的胸膛,微微隆起的小腹以及被摆弄成各种姿势的肢体。

他还能分清吻他的是谁吗,翕张的穴口里塞的是谁的手指,抚着小腹的又是谁的掌心,舔吻着乳肉的又是谁?

三个人一起达到的高潮堪称极乐,喻桥几乎觉得有几秒自己是失去意识的,等他迷糊的神志稍显清晰时,裴森和裴淼已经解除了隐身状态,离开了他的身体,徒留他一个人微微颤抖着仰躺在床上。

视线里出现姜未校清晰的脸,喻桥身体里的余韵还没消退,吸气之间腹部绷紧,已经能感知到在和裴森裴淼体液混合之后那颗蛋的存在感更强了。

他当机立断地反手勾住姜未校,把他拉下来啃着他的嘴唇。姜未校没有抗拒,也没有吃那颗丹药,喻桥根本不关心裴林,只专注地把舌头往姜未校嘴里挤,柔软的舌头舔过姜未校的齿列,辗转厮磨之间他吞吃了姜未校不少口水,姜未校也吃了他不少。

不知道是不是蛋的缘故,在亲吻之中喻桥的小腹越来越烫,烧出了他一脸的热汗和眼泪,催地他情欲勃发,两只手都迫不及待地去扒姜未校的云霞宗制服。

姜未校配合着去解自己的腰带,制服还没散落,喻桥的手已经摸到了他后背,他掌心滚烫,所过之处的皮肤都烧起来。姜未校似乎能察觉到喻桥的异常,这颗蛋不仅在影响着喻桥,也在吸引着姜未校。

在他改换姿势覆在喻桥身上的过程中,喻桥与他接吻的动作一刻也没停,急切地吞咽之中喉结上下滑动。喻桥自发地打开腿夹住姜未校的腰身,在姜未校挺入他的体内时发出迷醉的呻吟。

姜未校在欲望的驱使下同喻桥抱在一起,往他的体内不间断地抽送自己的阴茎,神志尚存三分清明。

裴森裴淼的体液唤醒了这颗蛋,之前裴林的猜测没错,假如这真的是一个孩子,也只会是他和喻桥的孩子。

喻桥已然有些恍惚,刚刚还和他势均力敌,绝不肯在接吻中落于下风,现在那根舌头已经没了力气,只被姜未校带着放慢速度,疾风骤雨缓缓安歇,眼泪从喻桥的眼角滑进鬓发里。他的腿也挂不住,唯一撑着他的只有和姜未校连结在一起的穴,那里含着姜未校,淌出一些情动到极致的体液。

蛋就要成型,喻桥和姜未校都快要迎来高潮,没有人有精力去关心裴家兄弟姐妹仨,这一方天地里似乎就只剩下他们两人,还有这个蕴含着他们共同的精血的蛋。

高潮来临的那一刻,喻桥和姜未校几乎是同时开始剧烈地喘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舌头尝到一点血腥味,不知道是谁咬破了谁的舌头。有水滴落的声音,是撑在喻桥身上的姜未校流下来的,像是汗水也像是泪水。喻桥没心神也不想去分辨,他只能确定自己的眼睛里一定在往外流眼泪,水汽朦胧,他根本看不清姜未校的表情。

阴茎抽出了他的体内,腹中滚烫的东西消停了,接着它开始活动,喻桥控制不住地一把握住姜未校的手,指甲都掐进姜未校的皮肉里。

“要产了吗?”听到裴林的声音他们才反应过来原来刚刚裴森裴淼裴林也都在。

喻桥感受到了凡人生产的痛楚,他没有可以孕育生命的器官,在他腹中的也并不是真正的生命。欢愉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从未感受过的异样,有什么他身体里的一部分脱出,蛋落到床上时他已经一头的冷汗。

“这个……那现在该怎么办?”裴林又问。

既然不是生命,那么这颗蛋到底有什么用处?

这问题别说裴森裴淼,与它隐隐有着联系的姜未校也不知道有什么用处。

刚刚还抓着他的喻桥的手指松开了,他坐起来,修士强悍的恢复能力已经让他显得不那么虚弱了。

“咔”的一声,喻桥把这颗刚从自己身体里产出来的蛋磕碎了,接着仰起头,把里面实体化的能量吃了进去。

他像前世那些故事里刚吸过人类精气的狐狸精一样露出餍足的表情。

能量的效果几乎是显而易见的。

“恭喜了。”裴淼说:“你的元婴壁垒松动了。”

裴森感叹:“吃了蛋就能有这好处,你说这种好事怎么不落在我头上。”

他和裴淼在金丹巅峰可是卡了几百年,明白任何一点微小的推力都是非常难得的。

喻桥完全没对双胞胎的恭喜做出任何反应,他只是看向姜未校,像那时候的姜未校一样露出相同的笑容,带着一点真心实意的愉悦,“几百年了,这还是第一次有人从你手上抢到好处吧?”

姜未校对他的反应没有任何意外,他好像思考了一秒,才说:“是吧。”

喻桥像疯了一样爆发出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