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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劳德站在卧室的镜子前,手指微微发抖。他的心跳有些快,脸颊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镜子里的他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金色的头发微微凌乱,蓝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犹豫。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今天的身体有些不同。几周前,他因杰诺瓦的细胞而体会到了一种不同的快感,现在,那种熟悉的渴望又悄然涌上心头,让他忍不住利用体内的杰诺瓦细胞进行了短暂的改造。
他今天穿的那条内裤是开档设计———黑色的蕾丝材质,边缘缀着细小的网状花边,前端是半透明的网纱,隐约能透出里面的轮廓,底部却有一道细长的缝隙,直接暴露着最敏感的地方,只靠两侧的细带勉强固定。内裤尺寸很小,本来就是为女性设计的,兜住他原本的阴茎和阴囊已经很勉强,更别提现在他又多了完整的女阴。那层短短的绒毛几乎看不见,大阴唇光洁粉嫩,阴蒂藏在包皮下,像一颗小小的珍珠。
这条内裤是他在网上偷偷买的,收到时脸红了半天,却又忍不住藏在抽屉里,等到这种时候才拿出来。
克劳德深吸一口气,披上萨菲罗斯的宽大旧衬衫,只扣了最下面两颗扣子,勉强盖到大腿根,便赤着脚走出了卧室。
客厅里,萨菲罗斯正靠在沙发上翻着一本旧书。他的银色长发随意披散,绿色的眼睛在灯光下闪烁着平静的光芒。克劳德深吸一口气,装作若无其事地走过去,坐在他身边。萨菲罗斯抬起头,微微一笑:“这么晚了,还不睡?”
克劳德没说话,只是低着头,并腿时忍不住轻轻夹紧——那道缝隙让空气直接掠过湿润的入口,凉意刺激得他下意识缩了缩。
他挪了挪身子,故意让大腿贴近萨菲罗斯的腿。睡衣上衣的边缘微微掀起,露出一小截光滑的皮肤。他没有穿裤子,那条情趣内裤包裹着下体早已泥泞不堪,顺着腿根滑下的液体把皮肤染得晶亮。
萨菲罗斯合上书,侧头看他:“怎么了?脸这么红。”
克劳德还是没说话,只是低着头,抓起萨菲罗斯的手,慢慢引导它滑进衬衫下摆。萨菲罗斯的绿眸暗了暗,手指顺势向上,触到那条蕾丝内裤的边缘。
他立刻察觉到设计上的“特别”——底部那道缝隙让他的指尖毫无阻碍地碰上了一个柔软潮湿的地方。那里已经充血肿胀,又热又黏大阴唇像两片娇嫩的花瓣瑟缩着卡在内裤底部的缝隙里,湿漉漉地颤动。短短的绒毛被液体浸透,黏在皮肤上,显得更加柔软无助。
“原来今天是这种心情。”萨菲罗斯低笑一声,他的指尖隔着蕾丝轻轻按上阴蒂,那颗小珍珠早已肿胀挺立,被网纱勒出一圈浅浅的印子,黏糊糊地贴着网格,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抖动。克劳德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喘息。他想夹紧腿,却被萨菲罗斯另一只手稳稳卡住膝盖,只能无力地张开。
萨菲罗斯的指尖顺着内裤底部的缝隙,毫不费力地滑入那片湿热的中心。他的动作精准而缓慢,先是用食指和中指轻轻夹住肿胀的大阴唇,向两侧微微拉扯,让那粉嫩的入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克劳德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蓝色的眼睛水雾朦胧,睫毛颤抖着挂上细碎的泪珠,嘴巴微微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他感觉到萨菲罗斯的手指开始更深入地动作。
那手指在穴口浅浅打转,感受那层层褶皱的收缩和热烫的液体源源不断地涌出,然后突然刺入穴内,弯曲指节精准地刮过一个略微粗糙的的突起。没等他习惯,另一根手指紧随其后,双指并拢成剪刀状,在紧致的通道里来回抽插,速度时快时慢,偶尔停顿下来用指腹碾压内壁。
克劳德的下体抽搐着,女阴充血得像熟透的果实,大阴唇外翻得更彻底,卡在内裤的缝隙里瑟缩着抽动,阴蒂肿胀成一颗红润的小豆,黏糊糊地贴着蕾丝网格,被摩擦得勒出道道红印。阴道内壁贪婪地裹紧入侵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液体如潮水般喷溅而出,顺着腿根淌下,把沙发染成一片狼藉。他的阴茎也完全勃起,顶着内裤的前端,布料被撑得几乎要撕裂,龟头从内裤的边缘挤出,滴落着透明的前液。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变得鼓胀和松软的乳房在宽大的衬衫下晃动,乳尖硬挺得顶起布料。他原本有些冷淡的脸更是香艳——流畅的眉毛紧蹙,嘴巴半张着吐出热气,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下唇,蓝绿色的眼睛半眯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混杂着汗珠,让他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欲望彻底浸透的媚态。
“哈……嗯……”克劳德咬住下唇,脸红得几乎滴血。他明明羞耻得想逃开,却又忍不住挺腰把那处往萨菲罗斯手指上送。他的四肢像失控般痉挛,大腿根部不住抖动,脚趾蜷曲着抓地,仿佛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下体那一点。
终于,在手指又一次猛地深入,拇指同时按上阴蒂用力碾压时,克劳德尖叫着达到了一次小高潮。他的身体弓起,下体猛地收缩,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湿透了萨菲罗斯的手掌。
萨菲罗斯抽出手指,紧贴着他的耳朵,用挠心的气音问:“克劳德,你想要的是什么?”
克劳德喘息着,脸红得几乎要滴血,羞耻让他一度想闭上眼睛逃避,但饥渴的欲望更胜一筹。他颤抖着抬起手,抓住衬衫下摆,用牙齿咬住布料,猛地向上提起,露出平坦的小腹、微微胀大的胸口和那条被撑得凌乱的情趣内裤。他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汗光,胸口起伏着,乳晕隐约可见,乳尖粉嫩而硬挺。
他坐在萨菲罗斯身旁,双腿大张,两手顺着湿透了的内裤底部的缝隙伸进去,手指颤抖着抓住肿胀的外翻阴唇,向两侧用力掰开。那女穴顿时完全暴露——入口饥渴地一张一合,像一张小嘴般蠕动着,内壁的粉色褶皱清晰可见,层层叠叠地收缩,渴求着被填满。液体从深处不断涌出,拉出丝丝缕缕的银线,阴蒂红肿得像要爆开,轻轻一碰就抽搐不止,整个穴口饥渴难耐地翕动着。
“萨菲罗斯……操我的逼……求你……快点进来……”
衬衫的一角从克劳德的嘴里滑落,堆在了他微微抽动的小腹上,他的手指还在用力掰着,将殷红的穴肉被拉扯得微微变形,让更多液体从瑟缩的穴内淌下。
萨菲罗斯的眼睛暗沉下来,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他一把抱起克劳德,将那具紧致的身体地靠在怀里,克劳德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脸埋在肩窝里,呼吸急促而带着一丝羞涩的颤音。萨菲罗斯大步走向卧室,将克劳德轻轻放在床上。床单冰凉的触感让克劳德下意识缩了缩,却立刻被萨菲罗斯俯身的体温覆盖。
宽大的衬衫被撩起,露出那具微微发烫的身体。克劳德的胸部在柔和的灯光下微微胀大,乳尖粉嫩而硬挺,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顶端渗出细小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晶亮的光。空气中弥漫着他身体散发的热气,混合着淡淡的麝香和情欲的甜腻。
萨菲罗斯也不用再忍耐,他脱掉自己的衣服,露出那具完美的身躯。布料落地的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然后他从床头柜里取出一枚避孕套,撕开包装时发出清脆的声音,然后在克劳德注视的目光中缓缓套上自己早已硬挺的阴茎。薄薄的乳胶在灯光下泛着微光,紧紧包裹住那粗热的轮廓,龟头处留出一小段空隙。
他跪在床上,俯身压住克劳德,以面对面的姿势,先是用手指轻轻抚过那湿漉漉的入口,确认润滑足够,然后握住自己的阴茎,对准穴口缓缓推进。克劳德一开始还羞涩得紧咬下唇,蓝眼睛水雾朦胧地别开视线,不敢直视萨菲罗斯的脸。
他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耳朵尖热得发烫,耳朵尖热得发烫,皮肤下细小的血管隐约可见。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着,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试图掩饰那股从下体传来的热浪。但当萨菲罗斯的阴茎完全没入时,那股饱胀的充实感让他忍不住低吟一声:“嗯……”穴肉贪婪地裹紧入侵者,层层褶皱收缩着,像无数湿热的舌头在舔舐拉扯,却隔着那一层薄薄的乳胶,触感略微不同,少了最直接的滚烫温度。粘稠的液体被挤出,顺着结合处淌下,把床单染湿一小片。克劳德的阴茎也随之跳动,前液更多地滴落,内裤的前端也完全湿透。
萨菲罗斯的动作浅尝辄止,他没有急于深入,只是让阴茎在穴道内缓慢抽插,每一次顶到深处的一圈软肉就停顿下来,用龟头轻轻磨蹭那凹陷的地方,时而画圈,时而浅浅戳刺,却始终不进入。克劳德的羞涩渐渐被欲望取代,他的呼吸越来越乱,胸口剧烈起伏,变软的乳房晃荡着摩擦着萨菲罗斯的胸膛,乳尖硬挺得顶起一层薄汗,带来一丝酥麻的刺痒。
被挤得有些变形的阴蒂摩擦着萨菲罗斯的小腹,每一次触碰都像电流般直冲脑门,让克劳德全身发颤。他的大腿根部抽搐不止,脚趾蜷曲着抓紧床单,四肢渐渐无力地张开,迎合着萨菲罗斯的节奏。
“哈……萨菲罗斯……”克劳德低声呢喃,声音细碎而颤抖,带着湿润的鼻音,穴内肉壁层层收缩,透明的水液如潮水般涌出,顺着臀缝淌下,带着黏腻的拉丝感和温热的触感,空气中情欲的气味愈发浓郁。
终于,在萨菲罗斯的又一次用力碾压宫口时,克劳德达到了高潮。他的身体猛地弓起,穴内猛地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喷得床单上一片湿痕。水液喷出时发出轻微的“哗”声,温热地溅在两人小腹上,带着淡淡的腥甜。
克劳德喘息着瘫软下来,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浸湿了金色的发丝,贴在额头和颈侧。刚刚体验过高潮的穴肉瑟缩着抽动,宫口被磨得微微张开,却仍旧空虚得发痒,像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里面乱窜。那股烧心的欲望非但没有消退,反而更加强烈,子宫深处像着了火般灼热空虚。他咬着下唇,蓝眼睛里水光闪烁,声音沙哑而带着哭腔:“不够……萨菲罗斯……还不够……里面痒……”
萨菲罗斯微微勾起嘴角。他停下动作,俯身亲吻克劳德的额头,嘴唇触碰到汗湿的皮肤,尝到一丝咸味,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脸颊,拇指抹去泪痕,低声诱导:“乖孩子,说出来,你想要我怎么做?”他的声音磁性而温柔,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霸道,坚硬的性器在那水红的穴口浅浅磨蹭,沾满液体的龟头滑动时发出湿润的水声,吊着克劳德的欲望,让他下体像火烧般空虚,穴肉不由自主地收缩追逐那热度。
克劳德的脸红得更厉害了,羞耻让他一度想闭上眼睛,呼吸急促得几乎要哽咽,但体内的饥渴终于让他崩溃。他翻过身,趴在床上,膝盖跪下,屁股翘得高高的,腰肢下沉成一道诱人的弧线,柔软胸部被压扁在床单上。他颤抖着伸出手,顺着内裤底部的缝隙,用手指勾住外翻阴唇,向两侧用力扒开。指尖触碰到湿热的穴肉时,他自己都忍不住轻颤。
那艳红的穴口被暴露在贪婪的视线之下,饥渴地一张一合,黏腻的液体从深处不断涌出,拉出长长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着晶亮的光,散发出浓郁的热气。
克劳德的羞耻万分,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丝破罐破摔的哭腔:“快点……操我……用力点……把套摘了……求你……射在里面……想要你内射我……”
萨菲罗斯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他低喃,声音低沉而宠溺:“好孩子。”他的呼吸在克劳德耳边变得粗重而灼热。他单膝跪上床沿,俯身下来,绿眸里燃烧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克劳德还保持着那个羞耻的姿势,那条早已被撑得变形的黑色蕾丝内裤还挂在腿根,湿漉漉地贴着皮肤,勉强遮掩着什么。
萨菲罗斯没有给他任何准备。他伸手抓住内裤最薄的那一侧蕾丝,掌心一用力,只听“嘶啦”一声脆响,细腻的布料被粗暴扯碎,碎片散落在床单上,带着湿热的体温和淡淡的腥甜味。克劳德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吓得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噫啊——!”声音里混杂着惊慌和羞耻,脸瞬间烧得通红,几乎要埋进枕头里。
还没等他回过神,萨菲罗斯就已经摘下被他嫌弃的乳胶套,随手扔到一旁。滚烫的阴茎毫无阻隔地抵住那早已饥渴张开的穴口,龟头沾满滑腻的液体,微微一沉——长驱直入。粗硬的柱身瞬间撑开层层褶皱,龟头带着势不可挡的力道直接撞开宫口,深深嵌入子宫最深处。
“呜啊——!”克劳德发出一声高亢而淫靡的呻吟,尾音拖得长而颤,带着无法抑制的战栗。但太过羞耻的感觉立刻涌上来,他猛地咬住下唇,死死闭上嘴巴,只剩鼻腔里压抑的呜咽和急促的喘息。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金色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
萨菲罗斯却不给他沉默的机会。他腰身一沉,开始粗暴而急促的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进子宫深处,发出湿润而响亮的“啪啪”肉体撞击声,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克劳德被顶得向前耸动,胸部在床单上摩擦,乳尖被略显粗糙的布料磨得发红发烫。
“叫出来。”萨菲罗斯的声音低沉而霸道,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
克劳德倔强地咬紧牙关,只发出闷闷的呜咽,泪水却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头。
萨菲罗斯眯起眼,嘴角勾出一丝坏笑。他抬起右手,掌心重重落在克劳德挺翘的臀瓣上,“啪”的一声脆响,雪白的皮肤立刻浮现出鲜红的掌印。克劳德的身体猛地一抖,穴肉条件反射地绞紧,宫口死死吸住龟头。
“该说你什么呢?坏孩子。”萨菲罗斯又是一巴掌落下,力道更重,饱满的臀肉颤巍巍地抖动,红痕迅速叠加。他一边边抽插一边挥手,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清脆的肉体拍打声。
克劳德终于撑不住了,眼泪大颗大颗滚落,喉咙里再也压不住声音:“啊……哈啊……萨菲罗斯……好……好舒服,操……操我!”叫床声断断续续地溢出,带着哭腔和颤抖,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萨菲罗斯满意地低笑,声音宠溺却危险:“这才是好孩子。”
他右手猛地抓住克劳德的右腕,反拧到背后,掌心用力压在克劳德汗湿的背脊上,让他上身更低地贴向床面,臀部被迫翘得更高。左手则插入金色发丝中,五指收紧,揪住发根向后拽,让克劳德的头被迫仰起,脖颈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萨菲罗斯腰身发力,阴茎如狂风骤雨般一次次撞进最深处,龟头每一次都碾过宫口,顶得子宫壁阵阵痉挛。他的姿势完全像在骑一匹不受驯服的马,试图通过绝对的掌控来获取猎物的顺从。
克劳德被干得涕泗横流,泪水鼻涕混在一起,嘴角甚至挂着晶亮的唾液,脸上的表情彻底失控——眉心紧蹙,蓝眼睛失焦地半睁着,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嘴巴张开发出破碎的呻吟和哭声。但他的身体却诚实地暴露了一切:大腿内侧肌肉剧烈抽搐,穴肉疯狂地绞紧柱身,宫口像小嘴一样贪婪地吮吸龟头,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液体。他的阴茎硬挺挺地摩擦着床单,前液拉出长长的丝,龟头红肿得几乎要滴血。
终于,在一次特别深的顶撞后,克劳德全身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哭叫。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他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像被抽去了骨头,四肢无力地抽搐着,穴肉还在一下一下地痉挛,宫口瑟缩着吸吮龟头,仿佛还在回味高潮的余韵。
然而萨菲罗斯却没有停下。他低喘着,声音沙哑:“我还没射,乖孩子,再忍忍。”
最敏感的地方被继续粗暴地抽插,本应早早结束的快感被不断地延长,克劳德哭得更厉害了,声音破碎而胡乱。
“呜……等一等…!咿呀……快一点, 又要……萨菲罗斯,射进来……!”
萨菲罗斯被克劳德这迷乱的模样彻底点燃,动作变得更加凶狠,坚硬的龟头一次次碾过最敏感的那点,破开层层软肉,抵着软烂的子宫壁摩擦。 终于,他低吼一声,将阴茎深深埋在那湿热的肉袋里,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子宫深处。
同一瞬间,克劳德哭着再次潮吹,液体混合着精液从结合处溢出,喷得床单彻底湿透。他的阴茎也无人触碰地射了,精液溅在床单上,身体剧烈抽搐着,整个人像被彻底征服般瘫软下来,只剩断续的抽泣和颤抖的余韵。
萨菲罗斯喘息稍定,将彻底瘫软的克劳德抱进怀里,让他靠在自己胸前。克劳德整个人像被抽去了力气,金色发丝汗湿凌乱地贴在脸颊和颈侧,蓝眼睛半阖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萨菲罗斯单手托住他的后腰,掌心贴着那汗湿的弧线,指尖轻轻摩挲,感受皮肤下细微的颤动。另一手从床头柜拿起早已备好的水杯,杯沿轻轻抵到克劳德咬得红肿的下唇。
“喝点水,克劳德。”
克劳德听话地张开嘴,水流入口时带着一丝凉意,顺着他干涩的喉咙滑下。他喝得有点急,水珠从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锁骨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喝完后,他无意识地舔了舔唇,那被自己咬得微肿的嘴唇立刻变得又红又润,水光潋滟,像熟透的果实般诱人。
萨菲罗斯的视线落在那张唇上,绿眸暗了暗,,两人对视一瞬,空气仿佛被再次点燃。克劳德还没来得及移开眼,萨菲罗斯已经俯身吻了上来。唇舌纠缠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响亮,舌尖交缠的吮吸声和呼吸交织的低喘,煽情得让人脸红心跳。萨菲罗斯的舌头掠夺般地吮吸,尝到了水珠残留的凉意和克劳德口腔的甜蜜。克劳德被吻得喘不过气,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手指本能地抓紧萨菲罗斯的肩膀,指甲嵌入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
终于,萨菲罗斯微微退开,却故意吐出克劳德的舌头,让那条被吮得红肿的软舌暴露在空气中,牵出一道晶亮的银丝。他低头亲吻克劳德的嘴角,舌尖舔去溢出的唾液,然后一路向下,落在脖颈敏感的皮肤上,吮吸啃咬,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吻痕,像宣誓主权般鲜明。克劳德仰起头,轻颤着喘息,喉结滚动,皮肤上迅速浮现出红痕和细小的牙印。
吻痕一路蔓延到胸口,空气中弥漫着两人混合的麝香和情欲的浓郁甜腻。萨菲罗斯低头含住一侧乳尖,用力吮吸,牙齿轻咬,。克劳德的身体立刻敏感地弓起,微微胀大的乳晕立刻被吸得充血发红,乳尖很快肿成一颗饱满的小樱桃。他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手指无意识地插入萨菲罗斯的银发,却没有推开。
萨菲罗斯吐出那颗被吸肿的乳尖,低笑一声,声音沙哑而带着坏意,热气喷在胸口:“没有奶啊。”他的舌尖还故意舔了舔肿胀的顶端,留下晶亮的湿痕。
克劳德被这句调侃弄得脸一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声音软得像撒娇:“那当然……我又没怀孕。”
萨菲罗斯挑眉,一手搂住克劳德细瘦的腰肢,将他更紧地贴向自己,掌心贴着汗湿的皮肤,轻轻摩挲,感受腰窝的凹陷和热烫。另一手覆上那微微胀大的胸部,掌心揉捏着柔软的乳肉,指腹时不时碾过肿胀的乳尖。
“真是可惜了。”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遗憾,手上的动作却越发暧昧。
克劳德被揉得胸口发痒,下体那刚被灌满精液的穴口又开始隐隐发热。精液混合着潮吹的液体缓缓淌出,带着温热的黏腻感,顺着腿根滑下。他眼神有些挑衅地看向萨菲罗斯,腰肢一沉,用那红肿流精的逼轻轻蹭上萨菲罗斯迅速复苏的性器,穴肉湿热地包裹住龟头,发出细小的“咕啾”声。
“那……你再努力一下,说不定就成功了呢。”
他其实只是想逗逗萨菲罗斯,并没有真的想过怀孕的事,可这话出口,却像点燃了什么。
萨菲罗斯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双手托住克劳德的臀,将他抱起,自己半靠在床头,让克劳德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克劳德没有抗拒,顺着他的动作抬起屁股,一手撑在萨菲罗斯宽阔的肩膀上,指尖嵌入肌肉,感受那热烫的体温和心跳。另一手颤抖着伸到下方,撑开自己红肿外翻的穴口,对准那根已经再次一柱擎天的阴茎,缓缓坐了下去。
“呜嗯……”克劳德发出一声低吟,略感空虚的穴肉被重新撑开。有精液做润滑,内壁滑腻而滚烫,让克劳德很顺利地就吞了进去。他开始像骑马一样在萨菲罗斯身上缓慢晃动,腰肢轻摆,臀部画着小圈,动作慵懒而从容。缓慢抽动的内壁轻轻摩擦着柱身,宫口偶尔浅浅碰触龟头,却不让其进一步深入。刚刚高潮太多次,他已经没有太多体力,这种缓慢的节奏对克劳德来说更像是令人放松的休息。
可对萨菲罗斯来说,这却是一种折磨。滚烫湿滑的穴肉紧紧包裹着他,快感却不上不下。他额角青筋隐隐跳动,呼吸也渐渐粗重,扣在克劳德腰上的双手,指节微微收紧,感受着掌心下皮肤的热烫和颤动。
“这种程度……没办法让我射出来。”他终于低声说,声音里带着隐忍的沙哑,热气喷在克劳德颈侧。
克劳德却笑得有些坏,故意放慢动作,让穴肉轻轻绞紧又松开,发出“咕啾”的黏腻声,声音软软地问:“我倒觉得这个程度刚刚好……你觉得怎样比较好呢?”
话音未落,萨菲罗斯冷笑一声,双手猛地扣住克劳德的腰,暴起发力——将插在自己阴茎上的克劳德整个转了半圈,从背后紧紧抱住他。
克劳德只觉得子宫被那根滚烫的硬物猛地搅扭了一圈,内壁层层褶皱被粗暴地拉扯又弹回,宫口像被火烫般剧烈收缩。他整个人猛地弓起脊背,喉咙里挤出一声尖细到几乎破音的哭叫:“啊啊——!”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深处喷涌而出,潮吹的液体带着精液的残余,顺着两人紧贴的结合处淌下,温热地滑过萨菲罗斯的大腿内侧,又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
他的大腿根部剧烈抽搐,肌肉一下一下痉挛,膝盖几乎支撑不住,整个人向后软软倒进萨菲罗斯怀里,汗湿的后背紧贴着对方滚烫的胸膛。
萨菲罗斯从背后紧紧抱住他,像铁箍般的手臂环过克劳德的腰,一手立刻抓住那团软弹的胸肉,虎口卡在乳根处用力揉捏。掌心的热度和指节的力道让克劳德胸口瞬间发烫,肿胀的乳尖被拇指和食指夹住来回碾压。克劳德缩了缩肩膀,胸部却又本能地往前送,印满印记的乳肉就在粗糙的掌心里变形、弹回,迅速泛起一层潮红。
同时,萨菲罗斯的另一只手则直接捂住两人交合的部位,手掌宽大地盖住那片狼藉的区域,中指和食指精准找到那颗早已肿得发亮的阴蒂,指腹毫不留情地快速揉按,时而打圈,时而上下拨弄,每一次触碰都带起细小的电流般的酥麻。
克劳德立刻抖得更厉害,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却又因为被从后面彻底抱紧而无处可逃。这时,萨菲罗斯腰身发力,继续猛烈抽插。每一次顶进都带着响亮的“啪啪”肉体撞击声,龟头狠狠碾过子宫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撞得克劳德眼前发白。软烂的女穴被撑到极限,层层褶皱死死裹住柱身,却又被一次次拉开、填满。精液和潮吹的液体被搅得起泡,从结合处不断涌出,顺着两人紧贴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皮肤相触的地方热得像要融化,每一次轻微挪动都带着湿滑的拉扯感。
“啊……哈啊……太、太过了……!”克劳德的声音彻底碎了,带着浓重的哭腔和鼻音,泪水大颗大颗滚落,顺着下巴滴到萨菲罗斯的手背上,混着汗水一起滑进指缝。他不断求饶,却又忍不住向后靠得更紧,后腰贴着萨菲罗斯的小腹,臀肉被撞得微微颤动,胸口在粗暴的揉捏下变形又弹回,乳尖被拉扯得发红发烫。全身的敏感点都被同时攻击,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几乎要将他淹没。
萨菲罗斯低头咬住他的耳垂,牙齿轻轻磨着那片薄薄的软肉,舌尖舔过耳廓,热气喷洒在耳后敏感的皮肤上,声音低哑而带着坏意:“怎么还不出奶,嗯?”
克劳德被快感逼得几乎要疯,身体剧烈抽搐着向前弓起又向后倒,腰肢扭动得像要逃开,却又在下一秒主动向后送迎。他的手胡乱抓住萨菲罗斯环在自己胸前的手臂,指甲深深嵌入肌肉,留下通红的痕迹,却像在抓着救命稻草般不肯松开。泪水混着汗水淌过脸颊,滴到胸口,被揉捏的乳肉上很快又沾了一层湿亮的水光。他哭喊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颤抖:“呜……轻点……慢点……射进来……射进来我就……就能出奶了……求你……”
他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黏,像融化的糖浆般缠绵,身体仍旧紧紧贴着萨菲罗斯,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带着湿热的拉扯和黏连,仿佛再也分不开。
萨菲罗斯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射进克劳德的子宫深处,将他灌得满满的,滚烫的精液顺着穴壁缓缓淌下,混合着潮吹的液体,让克劳德的小腹微微鼓起,像被注满了热蜜般发胀。
两人就这样缠绵到天亮,第二天醒来时,已经是午后。萨菲罗斯先起床,简单洗漱后去厨房准备早餐——其实是午餐了。克劳德揉着眼睛跟出来,身上还披着睡袍,下体隐隐作胀,但他没当回事。杰诺瓦细胞的使用他还不熟练,通常都会连续两三天维持双性状态,之后就会自然恢复,所以他也就想着,趁着这几天时间要做够本才行。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该吃吃该睡睡,晚上该缠缠该绵绵,完全没把那些床上的胡话当真——直到克劳德发现,事情好像有点不对劲。
某个晴朗的早晨,阳光洒进厨房,餐桌上摆着热腾腾的早餐。萨菲罗斯一身黑色家居服,正慢条斯理地切面包;克劳德裹着宽大的睡袍,头发还是乱糟糟的,手里拿着咖啡杯,却一口没喝,只是直勾勾盯着对面的人。
安静得有点过头。萨菲罗斯终于放下刀叉,抬眼:“你从坐下开始就盯着我,是我脸上沾了果酱?”
克劳德深吸一口气,把杯子放下,双手交叠在桌上,努力摆出一副严肃脸:“萨菲罗斯,我有事要跟你说。”
萨菲罗斯挑眉:“嗯?”
克劳德深吸一口气,放下杯子,双手交叠放在桌上,表情严肃得像要宣布世界末日:“萨菲罗斯,我……我身体出问题了。”
萨菲罗斯的动作顿了一下,绿眸立刻认真起来,声音也低了八度:“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克劳德咽了口唾沫:“我……我变不回去了。”
萨菲罗斯眨了眨眼,表情从严肃慢慢变成微妙:“……变不回去?”
克劳德点头,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就是……下面的那部分。平时两三天就自动恢复了,这次已经第五天了,就还是……还是那样。”
萨菲罗斯沉默两秒,嘴角抽了抽:“所以你现在是来跟我正式投诉杰诺瓦细胞的使用售后服务不到位?”
克劳德脸一红,瞪他:“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我很严肃的好吗!”
“好,好。”萨菲罗斯举手投降,表情恢复正经,“来,我帮你看看。”
克劳德立刻警惕地往后一靠:“大白天的,在饭桌上脱裤子?你有完没完,这几天晚上你看得还少?”
萨菲罗斯一阵无语,轻轻叹了口气:“……我意思是先检查别的地方。你把上衣掀起来。”
克劳德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还是乖乖把睡袍下摆撩到胸口,露出平坦但这几天好像隐隐有点微鼓的小腹。萨菲罗斯伸出手,将掌心贴上去,轻轻按压,指腹缓慢地打圈。
克劳德起初还故作轻松,甚至“咯咯”笑了一声:“痒……你轻点。”
但萨菲罗斯的表情却一点点变了,从平静,到微微皱眉,再到眉头深锁,最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背负了什么沉重的秘密。
这时候克劳德笑不出来了,眼睛慢慢睁大,声音发虚:“……怎么了?我、我是不是得了什么绝症?杰诺瓦细胞癌变了?还是要爆体而亡那种?”
萨菲罗斯没说话,只是扶着额,肩膀微微抖了一下。
克劳德有点慌了,用手晃了晃萨菲罗斯:“你别吓我啊!倒是说话啊!”
萨菲罗斯终于抬起头,表情沉重地回复:“没有绝症。”
克劳德如释重负地拍拍胸口:“吓死我了!怪你一脸世界末日的表情——”
萨菲罗斯犹豫再三,还是开了口:“克劳德,你怀孕了。”
空气安静了三秒。
克劳德:“……啥?”
萨菲罗斯重复一遍,语速很慢,像在宣布天气预报:“你、怀、孕、了。”
克劳德僵硬了,嘴巴慢慢张成了完美的O形:“你在开玩笑?”
“……假、假的吧?不是说好不会怀的吗?……你逗我玩呢?不是说杰诺瓦细胞没那么夸张吗?你自己说的!”
萨菲罗斯叹了口气,难得露出一种“早知道会这样”的疲惫表情:“我是说过,杰诺瓦细胞没有那么霸道,不会违背你的意志,出现你不愿意发生的情况。但前提是——你真的不愿意。”
克劳德下意识想反驳:“我才没有——”脑子里却像放电影似的闪回这几天晚上的名场面,然后脸色瞬间青一阵白一阵红一阵,像信号灯坏掉了一样,耳朵红得能滴血。
萨菲罗斯看着他这反应,什么都明白了,长叹一声扶额:“……对,就是这样。细胞很听话,它满足了你的愿望。”
克劳德抱头蹲在椅子上,整个人快冒烟了:“我那是……!情趣!床上的胡话你也信?!”
萨菲罗斯耸肩:“我以为你知道细胞不分场合。”
餐桌上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尴尬。
半晌,克劳德小心翼翼抬头:“……那现在怎么办?”
萨菲罗斯指了指他下意识护着的小腹:“现在才几个细胞,吸收掉很简单。你自己行吗?不行我帮你……”
还没等萨菲罗斯地话说完,克劳德就下意识地把手盖在肚子上,后退半步,把椅子腿都撞得“咚”一声。
两人同时一愣。
克劳德自己也懵,手僵在那儿,眼神飘忽不敢对视。心里乱成一团。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干咳一声,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反正,他们也算……生命吧?就这样弄掉……好像有点不太好。”
克劳德越说越没底气:“反正……时间还早,我再想想。等我想好了,再找你帮忙……行吗?”
萨菲罗斯挑眉,没说话,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目光落在克劳德护着的小腹上,片刻后移开,望向窗外明亮的阳光。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克劳德都开始不安地扭手指了,才缓缓开口:“……那就按你的想法来。”
萨菲罗斯收回视线,看向克劳德,嘴角扯出一个很浅的笑,却没达到眼底:“我说了,想多久都行。你决定就好。”
他起身,把盘子里的煎蛋推到克劳德面前,动作一如既往地自然,:“先把早餐吃完。”
克劳德盯着那盘蛋,眨了眨眼,才开始享用今天的早餐。
——
这几天,房子里安静得有点反常。
克劳德总是在不经意间偷看萨菲罗斯。
早上,萨菲罗斯坐在客厅的单人沙发上,银色长发随意披在肩头,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正低头看报纸。克劳德抱着咖啡杯靠在厨房岛台边,假装在看手机,其实眼睛一直没离开过他。
中午,萨菲罗斯卷起袖子打扫卫生。克劳德坐在餐桌旁,表面在吃午饭,实际上筷子戳来戳去没吃几口,眼睛却一直跟着萨菲罗斯的动作转。
下午,克劳德出门送货。他站在玄关穿鞋,萨菲罗斯靠在门框上,像往常一样手里拿着他的外套,在他出门的时候亲了亲他的脸颊,并祝他一路顺风。
克劳德这几天过得像踩在棉花上,每一步都心里没底。他以为萨菲罗斯会做点什么——比如晚上抱着他时突然提起这件事,或者用那种低沉的嗓音“建议”他把那几个还算不上生命的细胞处理掉。可萨菲罗斯什么都没做,甚至连暗示都没有。只是像往常一样,该做什么做什么,仿佛那天的谈话从来没有发生过。
这反而让克劳德更慌了。
他开始胡思乱想:萨菲罗斯在等我自己开口?他在给我压力?
夜晚是最难熬的。克劳德躺在萨菲罗斯身边,盯着天花板,手偶尔下意识地覆在小腹上。那里面现在还什么都没有,可他就是觉得沉甸甸的。他没有父亲,从小和母亲一起在尼布尔海姆生活,被乱七八糟的东西填满了童年。
他太知道没有完整家庭的孩子会过得多辛苦了——那种被抛弃的感觉、那种永远缺了一块的空洞,他不想让自己的孩子也尝一遍。
可那是他的孩子啊……是他和萨菲罗斯的孩子。
一想到这里,他就舍不得。
于是情绪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低落、迷茫、烦躁,全都搅在一起。他开始食欲不振,晚上睡不好,白天又强装没事,一个人窝在沙发里发呆。
这段时间,萨菲罗斯其实一直在关注着克劳德。
他比克劳德想象中更敏锐。
他看见克劳德端着咖啡却一口没喝,看见他盯着手机却眼神空洞,看见他出门前站在玄关时手指攥得发白。
萨菲罗斯不喜欢孩子——这点他很清楚。小孩麻烦、吵闹、黏人,最重要的是,会抢走克劳德。
克劳德的时间、注意力、温柔,本该都属于他一个人。现在却要分给几个还不存在的小东西?光是想想,萨菲罗斯心里就涌起一股烦躁。他甚至有几次在夜里醒来,看着身边睡得不安稳的克劳德,脑子里不断闪过一个念头。
但他立刻打消了这个想法。
他答应过克劳德,绝不用杰诺瓦控制他。
这是他们的底线。
所以他只能等。
等克劳德自己决定。
无论结果是什么,他都会接受——哪怕心里有一万个不愿意。他可以忍着性子学着当父亲,可以把那些潜在的“威胁”当成……某种不得不接受的存在。只要克劳德想要,他就给。
只是,如果那几个细胞能自己消失,那就再好不过了。
于是这几天,房子里表面平静,底下却像绷了两根无声的弦。直到某天晚上,克劳德终于忍不住了。
客厅的灯光柔和而昏黄,萨菲罗斯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旧书,却半天没翻一页。克劳德裹着毯子,轻手轻脚地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先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深吸一口气,像下定了什么决心。
“我……我想好了。”克劳德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我想要留下这个孩子。”
萨菲罗斯的手指在书页上顿住,书脊发出极轻的“啪”声。他没立刻回答,脸色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沉重,绿眸低垂着,像在压抑什么。克劳德紧张地捏着毯子边角,心跳得飞快,以为接下来会听到反对或者沉默。
过了好几秒,萨菲罗斯才缓缓放下书,转过头看着他,声音低沉却平稳:“我知道了。我会接受你的决定。”
克劳德眨了眨眼,他没想到会这么顺利,正要松口气,却听萨菲罗斯继续道:“但我得提醒你,杰诺瓦细胞的后代……和一般的孩子不一样。”
克劳德点点头,蓝眼睛里没有退缩:“我有心理准备。不管他是什么样子,我都会好好照顾他。”
萨菲罗斯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喉结微微滚动,最终伸出手,握住克劳德的手——力道比平时重了一些,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给自己力量。“你会是一个好父亲的,克劳德。不用担心。”
这句话像按下了某个开关,克劳德之前几天所有的低落和彷徨,仿佛在这一刻全被吹散了。他眼睛一下子亮起来,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轻轻把另一只手覆在仍旧平坦的小腹上,声音软软的,带着从未有过的温柔:“嗯,我会加油的……我们的孩子,要叫什么好呢?”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笑得像个突然拿到礼物的孩子,对未来充满了期盼。
萨菲罗斯看着他这副样子,嘴角也跟着微微勾起,眼底的沉重淡了不少。
这时候,克劳德像是突然灵光一闪,抬头看向萨菲罗斯,眼睛亮晶晶的:“如果是儿子的话,就叫扎克斯吧!很帅气的名字,对不对?”
听到这话,萨菲罗斯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上钩的嘴角带着一丝微妙的抽搐。
还没等他组织语言,克劳德已经自顾自兴奋地继续:“如果是女儿的话,就叫爱丽丝!也很可爱……不过叫蒂法也很好啊,温柔又坚强,真令人犹豫……”
他顿了顿,又歪头想了想:“或者克劳迪娅也不错,我妈的名字——”
“克劳德。”萨菲罗斯突然出声打断他,脸上绽放出一个灿烂到近乎诡异的笑容,声音温柔得滴水,“名字的事……离孩子出生还早呢,等出生了再慢慢定也不迟,对吧?”
克劳德被他这莫名其妙的笑容搞得一愣,迟疑地眨眨眼:“……嗯?也好。”
萨菲罗斯站起身,自然而然地扶着他往卧室走:“今天早点休息,这也是为了孩子,对吧?”
克劳德虽然觉得萨菲罗斯今晚的表现有点奇怪,但还是乖乖点头:“好吧,你说的对,晚安。”
“晚安。”萨菲罗斯目送他进卧室,将门轻轻关上。
客厅重新安静下来。
萨菲罗斯坐回沙发,双手交叉,指尖抵在下巴上,目光落在紧闭的卧室门上。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忧郁的脱力感。
他为自己刚才迅速而完美的反应感到一丝庆幸——
扎克斯?爱丽丝?蒂法?甚至克劳迪娅?
他可不想未来的孩子顶着克劳德旧伙伴或者丈母娘的名字到处跑。
萨菲罗斯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靠进沙发背里,望着天花板。感到前途一片黑暗。
——
从克劳德下定决心那天起,家里悄然发生了变化。
他开始严格注重身体健康:固定作息,早睡早起,饮食力求营养均衡,避免一切可能的风险因素。咖啡被温牛奶取代,每天的散步成为必修课,他还买来厚厚的孕期管理书籍,认真记录每一天的食物的摄入与身体的变化。
萨菲罗斯依旧承担着大部分家务,从采购食材到烹饪,全都由他亲自把关,克劳德也乐得清闲。
日子一天天过去,克劳德的肚子也逐渐隆起。起初只是微微鼓起,后来变得圆润起来,以前的裤子会勒得不舒服,所以在家时,他便只穿萨菲罗斯的宽大旧衬衫,下摆长及大腿中部,露出光裸的双腿与微微凸起的肚皮。衬衫领口松垮,偶尔滑落一侧肩膀,露出锁骨与微微胀大的胸部。萨菲罗斯的目光偶尔会停留片刻,随即移开,喉结轻轻滚动。
这天中午,阳光洒进餐厅,克劳德坐在餐桌边翻看那本已被翻得卷边的孕期指南。萨菲罗斯在厨房煎蛋。
克劳德忽然抬头,神情严肃:“书上说,孕期一天盐摄入不能超过5克。你别往我的蛋上撒盐,胡椒盐也不行。”
萨菲罗斯熟练地颠过,将煎蛋翻翻面:“知道了。”
等盘子端上来后,克劳德将蛋举到眼前,仔细端详,又凑近闻了闻,问:“真的没放吧?”
萨菲罗斯无语地看着他:“克劳德,没必要吧?”
“不是不信你,是以防万一。”克劳德把蛋放下,“万一摄入钠含量超标导致水肿了怎么办?还可能影响小孩的大脑发育。”
萨菲罗斯没有立即回答,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克劳德圆润的肚子上,眼神沉静,却带着一种无声的压迫感。
克劳德被盯得有些不安,正想开口,肚子里突然连续被踢了几脚,像在抗议什么。
于是他“哎哟”一声,手按上肚子,随即换成委屈又责怪的眼神瞪向萨菲罗斯:“你又瞪他!吓到了!”
萨菲罗斯他深吸一口气,揉了揉眉心,做出投降的动作:“吃吧,没盐。”
得到肯定的回复后,克劳德这才满意地低头吃饭,而萨菲罗斯看着他吃得专注的样子,眼底情绪复杂。
杰诺瓦的后代远没有那么脆弱,几粒盐根本无关紧要。刚刚那几脚,也并非是腹中的胎儿被他吓到,而是那几股小小的意识同时在告状。
过去几个月,那些小生命已经完全成型,意识清晰得超乎预期。因为他们不是纯粹的杰诺瓦血脉,萨菲罗斯无法完全掌控,只能偶尔接收到一些模糊却强烈的情感片段——而这些片段里,总是几股声音同时响起,警告他不要靠近克劳德。
克劳德却完全没有察觉异常,只当孩子特别活跃、天赋异禀,还每天高兴地与他分享。
当然,萨菲罗斯不打算告诉克劳德这点,毕竟没必要让克劳德因为这种事情担心或者烦恼。如果他们的出生造成了克劳德的困扰,他也很乐意去解决问题。
他们的日子还在继续。
在天气转冷后,克劳德的肚子已明显隆起,虽然一件宽松的大衣就能遮得严严实实,但毕竟对他的生活产生了一定的影响。于是克劳德索性把外出的工作量减到最少,几乎整天待在家里,窝在沙发里看书、听音乐,或者捧着肚子发呆。萨菲罗斯也乐得如此,采购、做饭、打扫,全都一手包办,日子过得平静而规律。
表面上,萨菲罗斯表现得堪称完美:严格遵守克劳德列出的每一项孕期守则——不让克劳德端重物、不许他熬夜、饮食清淡低盐、每天散步时间精确到分钟,连屋里的温度都恒定保持在最适宜的范围。克劳德看着他忙前忙后,心里既感动又安心,却渐渐生出一种说不出口的空虚。
自从克劳德下定决心要生下孩子后,他们的卧室就彻底安静了下来。
一开始是克劳德自己拒绝的。他在孕期书籍里看到,孕早期剧烈的高潮可能引发宫缩,甚至有流产风险;插入式性行为也可能伤到胎儿。这几条红线让他如临大敌,每次萨菲罗斯试图靠近,他都会紧张地按住对方的手,低声地拒绝。
萨菲罗斯没争辩,也没流露任何不满,只是淡淡应一声,转身离开。被拒绝几次后,他便不再尝试。夜里同床,他也只是从背后轻轻环住克劳德的腰,再无其他。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欲望对他从来不存在。
起初克劳德还松了口气,可进入孕中期后,激素的变化让他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女穴充血肿胀,颜色转为深红带紫,阴唇与阴蒂都明显肥大,毛发也比以往浓密许多。稍有情绪波动,或只是萨菲罗斯不经意靠近,那处便会湿得一塌糊涂,液体把阴毛浸得一缕一缕,黏在皮肤上,凉风一吹就带来一阵难忍的空虚与瘙痒。
他不敢告诉萨菲罗斯,只能自己偷偷忍着。
白天还能分散注意力,夜里却难熬。萨菲罗斯均匀的呼吸就在耳边,那具熟悉的身体近在咫尺,却像隔着一道墙。克劳德常常背对他蜷缩着,手指悄悄滑到腿间,轻轻揉按肿胀的阴蒂,或用大腿夹紧肥厚的女阴,试图缓解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热意。可这远远不够——不敢深入,只能浅浅刺激,往往到边缘就停下,欲求不满让他翻来覆去,额头冒汗,呼吸乱得像要烧起来,最后只能在疲倦中昏昏沉沉地睡去。
在某个晚餐后,克劳德整个人懒洋洋地窝进沙发深处,宽大的毛线衫松松垮垮裹着圆润的肚子和大腿,柔软的棉布贴着皮肤,领口滑到一边,露出半截锁骨,凉意与壁炉的热浪交替拂过,让他微微发痒。
萨菲罗斯坐在他身边,手里拿着一本书,时不时翻一页。
克劳德起初只是无意识地往萨菲罗斯肩头靠了靠,像猫一样蹭了个更舒服的位置。饱暖的惰意渐渐上涌,那股被压抑已久的热潮一点点从下腹升起,先是暖洋洋的酥麻,顺着脊椎爬上来,再慢慢汇聚到腿心。女穴早已悄然湿润,液体温热地渗出,浸透了浓密的阴毛,一缕缕黏在肿胀的阴唇上,凉风从衬衫下摆钻进来时,那湿意被吹得微凉,又迅速被体温蒸腾成一股难以言喻的痒。
他偷偷侧头看萨菲罗斯,对方侧脸被火光勾勒得棱角分明,安静而克制,像一尊完美的雕像。克劳德咬了咬下唇,喉咙发干,终于忍不住,伸手轻轻碰了碰萨菲罗斯的手臂,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发凉。
“萨菲罗斯……”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沙哑的颤,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我……有点难受。”
萨菲罗斯合上书,转过头,绿眸在火光中幽深如夜。他伸手将克劳德揽进怀里,掌心贴在那滚烫的腰侧,低声问:“怎么难受?”
克劳德把脸埋进他肩窝,呼吸喷洒在萨菲罗斯颈侧的皮肤上,带着湿热的潮气。他抓住萨菲罗斯的手,慢慢往下引导。指尖刚触到腿心,萨菲罗斯便感觉到一片惊人的湿热——从穴里冒出的水液已经浸得阴毛湿漉漉的,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女穴滚烫而肿胀,阴唇肥厚外翻,轻轻一碰就敏感地收缩,挤出更多温热的液体,顺着他们的指缝缓缓淌下,带着淡淡的甜腥气息。
“这里……”克劳德的声音发颤,蓝眼睛水汪汪的,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湿意,“很难受。想要你。”
萨菲罗斯的呼吸明显一滞,额角青筋微微跳动,掌心下的湿意像火一样烫着他。他沉默片刻,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克劳德,这对你不好。”
克劳德抬起头,脸颊被壁炉映得通红,眼神里带着委屈和执拗:“我看过书了……过了前三个月,就没什么问题了。”
于是他更主动地把萨菲罗斯的手按在那湿红的腿心,让对方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热度、肿胀与渴望——阴蒂挺立得发亮,轻轻一碾就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穴口一张一合,温热的液体不断涌出,淌过指背,滑腻而黏稠。
“看……都湿成这样了。”克劳德的声音软得近乎撒娇,带着一点鼻音,“真的想要你。”
萨菲罗斯喉结滚动,额角青筋更明显。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得像被火燎过:“克劳德,冷静一下。”
说完,他起身去厨房倒了杯凉水,脚步比平时重了一些。克劳德不甘心地盯着他裤裆处早已隆起的轮廓,嘟起嘴,小声嘀咕着。
萨菲罗斯很快就回来了,拿了一个水杯递给克劳德:“先喝点。”
克劳德接过水杯却没喝,随手放在茶几上。然后他坐直身子,掀开上衣下摆,双腿大大分开,露出湿红的腿心。比起几个月前,那处更加香艳——浅金色的阴毛长长了不少,连小腹上有盖着一层薄薄的绒毛,向下延伸到阴囊,再连着下面的女阴。阴唇上的毛被穴里流出的液体彻底打湿,一缕一缕黏在皮肤上,深红的阴唇肿胀外翻,阴蒂挺立得发亮,穴口一张一合,晶亮的液体不断渗出,顺着股沟往下淌,在沙发上留下一小片深色湿痕。
克劳德红着脸,却倔强地掰开腿,指尖微微颤抖:“……下面不舒服。你给我看看。”
萨菲罗斯的呼吸明显重了,目光落在那里,绿眸暗得像要滴墨,浓重的情欲在瞳孔里跳动。
克劳德见他不动,又小声补了一句,声音软得像融化的糖,然后用手指拨弄着湿淋淋的毛发:“黏糊糊的,很难受。你帮我剃掉,好不好?”
萨菲罗斯的指尖微微收紧,声音低哑得像在压抑什么:“克劳德,别诱惑我。我不一定忍得住。”
克劳德眨眨眼,声音软软的,却带着理直气壮的倔强:“忍不住就不忍了,不行吗?”
萨菲罗斯盯着他看了好几秒,胸膛起伏,最终叹了口气,败下阵来,然后抱着克劳德大步走向卧室。放下克劳德后就转头走向洗手间。
克劳德乖巧地坐在床上,慢慢岔开了双腿,抱着圆鼓鼓的肚皮。他红着脸调整姿势。腿心那处湿热的空虚感更强烈了,每一次呼吸都带来一丝电流般的酥麻。他下意识地伸手往下探,却又在即将触碰的时候停住。
萨菲罗斯很快就返回,手里拿着剃须刀、剃须泡沫和一条干净的毛巾。他在床边坐下,绿眸扫过克劳德敞开的腿心,他先用湿毛巾轻轻擦拭那片遍布狼藉的地方,将多余的液体拭去。然后将泡沫挤在掌心,揉出细密的白色泡泡,按上了薄薄的皮肤。空气中顿时飘起淡淡的清新薄荷味。
刀锋第一次贴上小腹时,克劳德整个人一僵。凉金属与热皮肤相触,刮毛时发出极轻的“沙”声,他能清晰感觉到每一根毛发被拉扯、切断的细微触感。萨菲罗斯的手却稳得出奇,指尖托着皮肤,刀刃角度精准,刮得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克劳德咬住下唇,心跳如鼓,额头都渗出细汗,却又不敢乱动。到阴囊时,克劳德很瘦紧张。那处皮肤薄而敏感,刀锋贴上去的瞬间,他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大腿内侧肌肉绷得发硬,手指抓紧床单,指节发白。
银白的刀锋顺着弧度缓缓滑动,泡沫被刮开,露出光滑的皮肤,凉意直达根部,却没有一丝疼痛或划伤。克劳德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女阴的部分是最难熬的。刀锋贴上肉唇时,他几乎要闭紧眼睛——那里太敏感、太脆弱,他能感觉到刀刃的凉意像冰一样贴着热皮肤滑过,每一刮都带来轻微的拉扯与刺凉吗,空气掠过时带来强烈的刺痒,都让他腿根痉挛,穴口收缩,不断地涌出热液。
完全刮干净后,那变得更加肥厚湿润地女穴更加惹眼,湿红的肉唇层层叠叠外翻,在光洁无毛的腿心中泛着湿亮的水光,阴蒂肿大挺立,如一颗熟透的红珠坠在了穴口顶端。
克劳德用手摸了摸光滑的穴口,低声嘟囔:“凉凉的,不舒服。”
“过两天就习惯了。”萨菲罗斯只是垂着眼,收拾着东西,然后起身就要离开。没想到克劳德突然伸出手,一把将他推倒在床上。
萨菲罗斯倒得措手不及,银发散开在枕头上。他的绿眸微微眯起,看着克劳德爬上来,骑坐在他腰间。
克劳德脸红得像火烧,双手按在萨菲罗斯胸口,指尖微微颤抖,却故作大胆地说:“你……你摸摸我啊。总是这样……这么冷淡,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萨菲罗斯眉毛一挑,双手自然地扶住克劳德的腰,声音温柔如常:“我怎么可能不想要你?”
克劳德的声音小了下去,蓝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安,睫毛低垂,带着点委屈的鼻音:“可你最近都不碰我……书上说,怀孕后……男人容易……容易对伴侣没兴趣,还会去外面找别人……”他没说完,眼圈就红了。
萨菲罗斯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他低叹一声,声音柔和得像在哄孩子:“你多想了。我只是怕伤到你,或者孩子。”
克劳德抽了抽鼻子,声音带上哭腔,:“那你蹭蹭我……不进去,好不好?就……就蹭蹭,不会伤到孩子。”
他羞涩得脸颊发烫,却又怕萨菲罗斯真的拒绝,内心那点恐惧让他更紧地抓着对方的衣服。萨菲罗斯看着他,最终败下阵来。
“想用什么姿势?”
克劳德脸红得更厉害,却二话不说从他身上下来,两膝撑着趴在床上,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让肚子下方留出足够空间,避免任何压迫。他低着头,声音细如蚊鸣:“……就这样……”
克劳德这段时间长了些肉,都集中在臀部和大腿,肉感柔软而丰满,大腿内侧紧贴时形成一条温热的通道。萨菲罗斯褪下裤子,硬热的阴茎从后方贴上那条紧闭的腿缝,龟头抵在光洁的阴唇上,沿着湿滑的穴口来回滑动。
柱身每一次前后抽动,都直接摩擦光滑的阴唇与阴蒂,热与凉、硬与软的对比鲜明,龟头碾过穴口时带起黏腻的水声,液体被挤出,涂满整条腿缝,让克劳德感觉像被火热的铁棒反复熨烫。剃毛后的皮肤敏感得惊人,没有了毛发的缓冲,每一寸触碰都清晰而直接,电流般的快感从腿心直冲脑门,让他腰肢发软,喘息连连。
第一次潮吹来得突然。
萨菲罗斯的龟头从后方重重刮过穴口,带着湿滑的液体将阴蒂顶得偏向一侧,又迅速滑回正中。克劳德猛地一颤,腰肢下意识弓起,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而破碎的呜咽:“啊——!”子宫深处像被拉紧的弦骤然断裂,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穴内喷涌而出,顺着光滑的会阴和大腿内侧淌下。他的腿根剧烈抽搐,穴口一张一合,像在贪婪地喘息,余波里仍旧细细碎碎地渗出水来。
萨菲罗斯没有停顿,动作反而更慢更重,每一次都故意让柱身在阴唇间来回研磨,把那处刚高潮过的嫩肉磨得发烫。克劳德还没从第一次的余韵中缓过来,就感觉第二波热潮又迅速堆积。他咬着枕头,不断地啜泣求饶着,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臀部微微后送,让那根火热的硬物贴得更紧。
第二次潮吹来得更猛烈。龟头再次碾过阴蒂时,克劳德全身猛地绷直,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他的腿软得几乎跪不住,穴口剧烈翕动,喷完后仍旧细细地抽搐,像是舍不得结束。
萨菲罗斯伏低身子,嘴唇贴上克劳德的耳廓,牙齿轻轻咬住那片薄薄的软肉,声音低哑而带着一丝责备的温柔:“潮吹这么多次对身体不好。”于是他一手揉捏克劳德胀大的胸部,掌心碾压敏感的乳尖;另一手握住克劳德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节奏由慢到快地撸动,拇指不时刮过龟头,抹开渗出的前液,让动作更滑腻。。
克劳德被这最后的刺激彻底击溃。他腰肢猛地一挺,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哭喊的“萨菲罗斯——!”。他的阴茎在萨菲罗斯掌心剧烈跳动,龟头胀大,一股浓稠的精液猛地射出,先是喷在床单上,随后几股溅在萨菲罗斯的手背上。
高潮过后,克劳德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软软地瘫在床上,喘息渐渐平稳,眼睛半阖,嘴角带着满足的浅笑。这些天积压的欲望终于得到释放,他很快沉进深眠,睡颜安静而安心。
那晚之后,克劳德像是彻底放下了心里的那道闸。
他不再拒绝萨菲罗斯的亲近,只是坚持唯一一条底线。
克劳德的腿心几乎每天都湿淋淋的。怀孕后的激素作祟,加上剃毛后皮肤更敏感,只要稍稍一动念,或者萨菲罗斯不经意的一个眼神、一个触碰,那处便会迅速泛滥,液体淌得大腿内侧一片滑腻。于是他干脆在家时连内裤都不穿了——反正没多久就会湿透,不如脱了省事。这样一来,他想要的时候只需轻轻一拽萨菲罗斯的衣角,低声说一句“难受”,对方就会把他抱到床上或沙发上,用最安全的方式帮他释放。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克劳德的肚子也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圆滚滚的像一颗熟透的果实,膨大的子宫开始压迫肠道和膀胱,克劳德频繁跑厕所,小腹也时常隐隐作胀。他翻了书,又在孕期论坛上问了人,大家都说这是正常现象,他便没太当回事,只当是孩子在长大,偶尔不舒服时就扶着腰慢慢走。
直到那天晚饭后。
克劳德吃得不少,饭后觉得肚子又开始隐隐不适,像是往常那样胀胀的。他扶着腰,慢吞吞地对萨菲罗斯说:“我去趟厕所。”萨菲罗斯点点头,继续收拾餐桌,也没有多想。
五分钟、十分钟、十五分钟……
萨菲罗斯整理完厨房,擦手时忽然觉得不对劲。平时克劳德上厕所再慢也不会超过十分钟,这次却安静得过头。他皱眉走向洗手间,轻轻敲门:“克劳德?”
没有回应。
他又敲了两下,声音大了些:“克劳德?你没事吧?”
里面仍旧安静,只隐约传来极轻的、压抑的喘息,像是在忍耐什么。
萨菲罗斯心头一紧,绿眸瞬间沉下来。他不再敲门,手掌直接握住门把手,用力一拧——“咔啦”一声,金属把手连同锁芯一起被他生生捏变形,门应声而开。
克劳德坐在马桶上,整个人弓着背,双手死死撑在膝盖上,额头满是冷汗,金色发丝湿漉漉地贴在苍白的脸颊。嘴唇咬得发白,呼吸急促而浅,偶尔从喉咙里溢出低低的、痛苦的呻吟……
………
………
萨菲罗斯现在整个人仰躺在三张小床之间的地板上,长腿不得不弯曲着蜷缩,银色长发散了一地。
他表情平淡,像在回忆什么遥远的事情,然后他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缓:
“然后,我就从马桶里把你们三个捞了出来。”
房间安静了下来,只能听见几个人的呼吸声。
紧接着——
“萨菲罗斯!你不要脸!!!”卡达裘像被点燃的炮仗,直接从被窝里弹坐起来,小脸涨得通红,“你明明知道我们是怎么来的!故意讲那些乱七八糟的!!妈妈让你讲睡前故事,你倒好,想都没想就开始讲你和妈妈的……那些东西!!你故意的!!”
亚祖躺在旁边,睁着死鱼眼,一脸生无可恋,显然被吵得彻底睡不着了,只发出一声小小叹息。罗兹在一旁抱着玩具,倒是睡得香甜。
萨菲罗斯挑了挑眉,一脸云淡风轻:“不是你们问自己是怎么来的吗?”
卡达裘更气了,小拳头攥得紧紧的:“你还装!!我们快出生的时候明明都通过杰诺瓦的意志告诉过你了!你偏不理我们!还现在装傻!”
萨菲罗斯耸耸肩,嘴角勾起一丝极浅的弧度:“哦?是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卡达裘气得差点跳起来,正要继续开炮,房间的门就被轻轻敲了两下,随后推开。
克劳德裹着浴袍走进来,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颈侧往下淌,脸上带着刚洗完澡的红润:“怎么还没睡?故事讲完了吗?”
卡达裘眼睛一亮,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把掀开被子,把旁边迷迷糊糊的亚祖和睡得死沉的罗兹一起拽起来,拖到克劳德面前,大声告状:“妈妈!萨菲罗斯那个混蛋!他说我们是从马桶里捞出来的!他伤害我们纯真的童心!!”
萨菲罗斯在床边听着,优雅地翻了个白眼。
克劳德低头看着三个孩子,先是用眼神轻轻责备地扫了萨菲罗斯一眼,然后蹲下来,温柔地揉了揉卡达裘的银发,声音软软的:“别听他胡说,他骗你们的。你们怎么可能是从马桶里捞出来的呢……”后半句“只是差点而已”被他咽了回去。
他笑着补充:“你们是圣诞老人送给我的最好礼物啊,对吧?好了,你们不要吵了,早点休息,晚上不睡觉圣诞老人都不来送礼物了。”
卡达裘被哄得耳朵微红,但还是不甘心地瞪了萨菲罗斯一眼。
克劳德直起身,对萨菲罗斯伸出手:“好了,故事讲完就出来吧,别打扰孩子们休息。”
萨菲罗斯站起身,顺势搂住克劳德的腰,在卡达裘几乎要喷火的眼神中,挑衅地勾了勾嘴角,低头在克劳德唇角落下一吻,声音低沉而暧昧:“克劳德也是乖孩子,今晚也能收到圣诞礼物。”
克劳德脸“唰”地红了,咳嗽一声,推他肩膀:“别……别在孩子面前这样,对教育不好。”
然后他转头叮嘱三个小家伙:“快睡哦,圣诞老人只会给乖孩子送礼物。”
然后拉着萨菲罗斯的手,关上门,回卧室去了。
门外走廊,克劳德小声埋怨着:“你都说什么了,惹卡达裘那么生气……”
萨菲罗斯低笑,搂紧他:“谁让他们吵着要听故事,只是说了说我们事而已,圣诞快乐,克劳德。”
克劳德无奈摇头,却忍不住弯了弯眼睛。
圣诞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