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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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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onymo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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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1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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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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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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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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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24

【云熠】My Gift

Summary:

“高嘉辉,你介意和男人做爱吗?”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圣诞节那天公司让他们参加一个圈内的晚宴,说是有很多制片人和导演让他们好好抓住机会。

郝熠然在圈子里混的时间还算长,推杯换盏间应付自如。云旗年纪小,又是第一次参与这种活动,就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他不懂怎么恰到好处地接话,注意不到敬酒的时候杯口要略低于前辈,不知道在什么时机递名片既显自信从容又不会失了分寸。

正从角落里往郝熠然那里走的时候,一个看上去四十多岁的男人端着一杯酒走过来,明显是冲着他来的。

“你就是云旗吧,听说你是第一次演戏?”

“对,我刚跨行,还有很多不足的地方,目前还在学习中。”

“我看过你演的剧,很有天赋。我手里有几个项目,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

郝熠然注意到这边的动静,礼貌地打了个招呼抽身走过来,就看见云旗又露出了那个熟悉的笑容——每当他紧张或者局促的时候都会这样笑,郝熠然知道这是他的一种防御机制。

“承蒙您厚爱了,云旗他年纪小还不太会接话,我先代他谢过您,不知道您说的是什么项目呢?”

郝熠然自然地接过话茬,走到云旗身边拍了拍他的肩。看到那人的正面下意识地眉头微微皱起,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的神色。这是他接触过的一个制片人,男女通吃,经常潜规则新人。

“项目先不急,聊半天了,不喝一点?”制片人把手里的酒递过来,云旗还不了解这行水有多深,自然也察觉不到有什么不对劲,道了谢,眼看接过就要喝。

那种志在必得的表情郝熠然在从前也见过,他意识到这杯酒不简单,条件反射地把酒接过来,酒杯拿在手里了才意识到自己失礼了。

“实在感谢您的抬爱,但云旗酒量欠佳,上次没喝几杯就断片了,还是我和经纪人联手才把他送回家。刚刚他已经喝了很多了,再喝免不了要当众失礼,徒增麻烦。”他侧过身对云旗眨眨眼,示意他顺着自己的话往下说。

“对,我还是不喝了比较好,不然又要麻烦熠然哥送我回家。”云旗其实从开宴到现在只喝了一杯,还是度数较低的白葡萄酒,但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

“多喝一杯不碍事的,大不了我送云旗回家嘛。还是说,你要替他喝?”男人并不打算就此罢休,带着几分戏谑地说道。

郝熠然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仿佛就在等着他上套一样,一时犯起了难,这又不是电视剧,谁知道酒里加的是迷药还是春药,喝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在得罪制片人和被下药之间郝熠然当然选择前者,“您这么说,我可就为难了,我们两个都不胜酒力,还请您自己品鉴吧。噢我突然想起来刚才经纪人给我发了消息让我们过去和一个导演碰个面,我们就先告辞了,还望您理解。”

郝熠然露出一个带着歉意的笑,随意找了个借口说完就拉着云旗往另一边走,到了僻静的地方才对他说:“嘉辉,以后不要谁的酒都接了知道吗,你看不出来吗?他那杯酒里肯定下了东西。”

“!”云旗瞪大了眼睛,似乎根本没想到这层含义,说道:“我知道了,下次肯定保持警惕……”

郝熠然看见他那副灰溜溜的丧气小狗样,忍住了当众摸他头的冲动,只是拍了拍他的后背。

“你去找经纪人吧,我刚才从那边赶过来话还没说完呢。”

“好的,你去吧。”云旗点点头,呲个牙冲他笑。

郝熠然没想到的是,就在他离开半小时后云旗还是被下药了。

起因是他让服务生给他倒一杯水,然后就这么大大咧咧地一干而尽。

“普普,我热……”,云旗扯着他西装的一角,把脑袋靠在他肩上在他耳边低语道,几乎半个身体的重量都靠在他身上,手还不安分地往他西装外套里伸。

一切发生的都太突然了,事情比剧本里他替那个坐台女喝下春药还离谱,忍不住用手指戳了戳那颗靠在自己颈窝的脑袋,“高嘉辉你是傻子吗?我怎么跟你说的……”

“我还以为我主动要的水会没事呢……”

“操。”郝熠然平时很少说脏话,此时此刻也被气到有些口不择言了。云旗没有女朋友,同时作为艺人,他又不能给云旗点女人,告诉公司好像也不太好,这件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不然稍有不慎就会弄得云旗身败名裂。

“我给你开个房,你自己解决一下。”郝熠然也是第一次实打实遇到这种情况,老实说他也不知道做到什么程度才能缓解这个症状。

如他担心的一样,十分钟后云旗带着喘息给他打电话,“普普,一点用都没有,我还是难受……”

郝熠然无奈地又重新回来,敲开房间门的时候猝不及防地被拉进去,然后怀里钻进一个滚烫的身体,云旗神色痛苦,趴在他肩头像一只躁动的小兽。

“很不舒服吗?我……”郝熠然话还没说完就被脖子上异样的触感打断——云旗在舔咬他的脖子。

郝熠然顿时也觉得心里烧得慌,他强行把云旗拖到床上,有些焦虑地在床边踱步,叹了口气抽了支烟。

半晌对云旗冷声开口道:“把裤子脱了。”郝熠然把烟掐灭,瞥了一眼他鼓胀的裆部。

“干什么?”云旗面色潮红,有些懵懵地问。

“给你口交。”

看着脸红扑扑的模样单纯的云旗,郝熠然又长叹了一声,说道:

“高嘉辉,你介意和男人做爱吗?”

“我……”

“他妈的,我在说什么,我还是给你找个……”郝熠然说完就后悔了,他虽然暗恋云旗不是一天两天了,但不至于趁人之危做到这种程度。

“不介意。”云旗声音暗哑着,拉住郝熠然的手。

郝熠然回头看他,和一双浸满情欲的眼睛对视上,那样赤裸的眼神,好像还没开始就能把他整个人拆吃入腹。

箭到弦上不得不发。他缓缓蹲下身子跪在云旗两腿之间,拉开云旗裤子上的拉链,内裤早在之前就脱了,勃起多时的性器差点弹到他脸上。

好大。郝熠然突然觉得嗓子发干。

伸出手去摸这根已经射过两次的性器,湿滑滚烫的手感分不清是前列腺液还是精液,胀起的筋络仿佛还在跳动着,凑近了便闻到一股精液特有的腥气。

先是带有安抚性质一路从顶部往下亲吻,然后再试探性地张开嘴巴去舔,猩红的舌头描摹着筋络,湿热的舌面卷着柱身,嘴唇严丝合缝地贴上去。

接着他张大嘴巴去含住龟头,咸腥气充斥口腔,可他却并不讨厌。由于尺寸太大,他的整个嘴巴都被撑到最大,收着牙齿把性器含到最深,抵住咽喉引起的生理反应让他想干呕,喉咙收缩却无意中取悦了云旗。

听见他压抑的低叹声,郝熠然像是受到某种鼓励般缓缓吞吐起来,舌头轻扫龟头,不断吮吸着,又用舌尖去舔龟头顶部那个小眼。

未含住的部分被郝熠然体贴地用手伺候着,吮吸的水声此起彼伏。一只手突然抚上他的头,手指插进发丝把他往性器上按,他听见云旗急促的喘息声,猜测他是要射了,便任凭他把性器捅进自己的嗓子眼,甚至眼角都被逼出了泪花。

在反复的抽插中一股浓稠的精液射进了郝熠然的喉咙,他移开嘴巴像是被呛到了一样剧烈地咳嗽起来。“对不起郝老师,我不是故意的……”云旗连忙去床头柜上那抽纸要给他擦嘴,却被郝熠然推开,“不用,我都咽了。”

他涣散的目光终于回了神,惊讶地发现云旗刚疲软下来的性器竟然又硬了。

到底是年轻啊,射了三次了还能这么硬挺……郝熠然本来还抱有侥幸想着口一次就能结束,没想到还是要做到最后一步。

他从地板上爬起来开始解自己衬衫的扣子,“有套吗?”

“床头柜的抽屉有。”

郝熠然突然想起来他为了让云旗舒服一点,订的是双人大床房,心想酒店的服务还真是周到。

雪白的肌肤一点点暴露在云旗的视线里,上次直播他没好意思说出来,他在郝熠然身上最喜欢的部位就是那细长嫩白的天鹅颈,锁骨线条清晰如连绵的小山一样坐落在肩膀上。

他就那样撑着床坐在那里看郝熠然脱衣服,觉得格外的口干舌燥。

郝熠然脱光了之后也上了床,把云旗往床头一推,双腿跪在他腰侧,用牙把铝箔包装纸撕开,把套给云旗戴上,借着手上粘上的润滑液把手指伸进后穴扩张。

云旗虽然看不见那里的真实情况,却能想象出来是怎样的画面,他看着郝熠然慢慢闭上眼睛,眉头难耐地微微皱起,嘴唇微张泄出浅浅呻吟的样子,觉得胯下更硬了。

似乎是不想被他看到自己这副表情,亦或是有些累,郝熠然渐渐塌下腰垂下脑袋,“呜……”他又放入了一根手指。

“你动还是我动?”没过几分钟郝熠然抬起脸,面带红晕地对他讲。

“我动吧,就不再让郝老师受累了。”

郝熠然舒了一口气,被云旗从后背捞过来放到床上。

这么大,真的能进来吗?

“郝老师,我没和男人做过……你要是不舒服要和我讲……”

“没关系的,我教你。”

郝老师,郝老师,他现在还真做了云旗的“好老师”。这个小孩一到床上就不像平时玩闹的时候一样叫他“普普”了,故意让他羞耻似的一直叫他老师。

“你可以先磨一会等够湿了再插进来。”

“是这样吗?”云旗表情无辜,在穴口蹭了几下就猛地一下子插进来,郝熠然被他突然一下子插到底逼得惊叫一声,瞳孔都放大了,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气,“你怎么……一次全插进来了……”

“对不起郝老师,我以为一点点进来你会痛,不是说长痛不如短痛嘛……”

这是什么强盗逻辑。郝熠然被他气得笑了一下,“算了,你插吧。”

不得不说云旗身材真的很好,虽然拍戏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但当这具性感的身体真枪实干地和他做爱的时候,视觉冲击力更强了。

宽肩窄腰,完美的倒三角,匀称的薄肌,鲨鱼肌凌厉紧致,他情不自禁地咽了下口水,手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摸了上去。

肌肉的纹理手感很好,没曾想他摸得正欢的时候,云旗忽然抓住了他作乱的手。被抓包的瞬间郝熠然才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帮忙”怎么就变成揩油了,正羞耻得不知道怎么解释的时候,他听见云旗气喘着对他说:“可以接吻吗?”

郝熠然忽然觉得心跳得好快,呆呆地望着云旗一点点凑过来用柔软的唇瓣亲吻他的嘴唇,就只是单纯地接吻,纯情到连舌头都没伸一下。

这个小孩,纯得不像娱乐圈的人,郝熠然心想。

“慢一点……”,在亲吻的间隙郝熠然呻吟着对他讲。

云旗算是听话,但不完全是。在他的指导下他抽插的速度确实舒缓了一些,只是每次都铁了心地要插到底,深到让郝熠然抓紧床单的手都打颤。

“找……找我的前列腺。”郝熠然难耐地仰起脖子,嗓音微哑。

“哦哦。”云旗的动作更慢了,坚挺的性器一点点碾过窄小的甬道,表情认真。

“呃啊……”郝熠然的表情突然空白了一瞬,受到刺激般地拱起腰。

云旗知道,他找到了。

他刻意用硕大的龟头反复顶弄那个敏感点,惹得郝熠然淫叫不断,那双下意识想并起的腿被云旗霸道地掰开,挺着腰在里面横冲直撞,十次有八次都撞在他的前列腺上。

郝熠然的脚背都绷直了,整个人像弓一样被云旗撑满,性器像箭矢一样在他里面射击。

“嘉辉,慢一点,我受不住……”他近乎是带着哭腔在乞求着,想逃离却被抓着脚踝拖过来,纤细的腿被云旗抗在肩上以便进入得更深。穴口处的润滑被撞出白沫,满室都是淫靡的水声。

“郝老师你让让我,很快就好了……很快……”,云旗拿起郝熠然抓紧床单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高嘉辉这个骗子。

郝熠然被他插得射了两回,他才闷哼一声射出来。正当他以为结束了累得快昏睡过去的时候,他听见了包装袋撕开的声音,紧接着他被掐着大腿根再次分开双腿。

“高嘉辉!我真的不行了……我太累了……”

“没事郝老师你不用动,我已经学会了,你检验一下成果……”

操。

郝熠然根本不记得被他操射了几回就昏过去了,当然不会知道云旗最后搂着他自言自语道:“有点玩脱了,药量下多了,可惜套买多了会被你发现,要不然还能再来几次……”

云旗撩开郝熠然汗湿的鬓发,把一个吻轻柔地印在他的额头,最后又给予他一个黏黏糊糊的深吻。

“圣诞快乐,我的礼物。”

 

No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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