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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天泉记事起,母亲的牌位便凄凄凉凉地摆在小阁里。父亲厌弃原配正房的一切,连带着留下的这个遗子,也成了府里碍眼的存在。听下人们毫不避讳地议论正房夫人是病死的,于是只剩下他孤零零一个人了。
倒是父亲院里的莺莺燕燕从不避讳,那些妾室总爱凑上来拉他的衣袖,夹起嗓子让他喊“小妈”。 天泉只嫌那脂粉味呛人,嫌恶地狠狠推开,被告状吹耳边风后免不了一顿毒打,却硬是咬着牙没吭一声。
天泉十六岁时,父亲年岁已高却还是听道士那些骗人的鬼话娶了个男妻,美名其曰冲喜。天泉只知道他叫三更天,比自己矮了一个头,清瘦得有些病态。
漂亮的小脸上无悲无喜,微蹙的眉心一点红痕,睨了天泉一眼却是轻轻眯起红眸,略微歪着头看他,那姣好的唇被点上朱红勾起一抹笑意。
天泉莫名觉得,府中神龛里应该给他供一座菩萨像。 没等父亲阴着脸呵斥,他喉结滚了滚,竟自个儿低着声,难得乖巧地喊了声小妈。
三更天是府里唯一待他真心的人。纵使素来冷着一张脸却会给他捎市里卖的冰糖草莓,也关心天泉的功课,让他体会到十六年间从未拥有过的母爱。 他总怔怔地看着三更天的背影想,若是能这样和他过一辈子就好了。
这算什么?亲情吗。正常人会想和自己的小妈永远在一起?哪有人会对着自己的小妈,生出这般想将人锁在身边的龌龊心思。
他只想让三更天淡漠的脸上露出别的表情,嗔怒、欢喜、悲戚甚至……
罢了,这姑且就是吧。那点阴沟里见不得光情愫被年幼懵懂的孩子随意掩盖。
……
直到某日天泉要给小妈送自己刚题的字,透过门缝,那点可怜的、伪装得很好的母爱被狠狠戳碎。 三更天的床榻凌乱,发丝乱糟糟地挂在耳边,连带着他自己的暗红长袍也被撩到了腿根,雪白的腿肉打着颤,正门户大开地对着门。 小妈贪婪地将手指伸进腿间揉弄,天泉顺着往下看,那竟是一口水淋淋的女穴。
手指被那点淫水沾透,却犹嫌不够地又添了一根,碰到某处小妈再也忍不住带着哭腔叫出声,加快抽插的速度去按那极乐之处,逼口又噗呲地吹出水害得三更天呜咽地掉眼泪。
最后夹着还在发抖的腿无力地歪着头,潮红的脸上尽是餍足,脱力地埋进被褥里。咬着指尖才堪堪压下尖吟,可整个人还在不停地颤着。
最后一刻,天泉似乎看到小妈有些失神的眼睛微微弯着,透过门缝勾起摄人心魄的笑容。 这下吓得天泉手忙脚乱地跑回自己的房里,心里慌得不行,面上也被羞得通红。小妈发现自己偷窥了吗?意料之中的是,血气方刚的少年人对着自己小妈勃起了。
从未有什么母慈子孝,天泉开始觊觎自己漂亮的小妈。
十七岁那日放晚学归家,朱红的长廊上有一抹红色的身影,是特地来等自己放学吧。
他欢喜地刚要喊小妈,却发现那单薄的身影在发抖,弓着细腰时不时艰难地挪两步,那点细碎的呻吟伴着几乎不可查的铃铛声传进耳朵,不由得让天泉面上一热。
小妈现在胆子有够大的,虽然不是等他放学,但也足足是个大惊喜。
天泉坏笑着上前,一把抄起三更天的膝弯将人抱在怀里,少年人不知道吃什么长的,现在力气大得吓人。脆生生地喊得格外开心。 三更天顿时吓得啊了一声,颤着声死命挣扎,那丁零当啷的声音响得更厉害了,可他挣不开天泉有力的手。三更天被那只缅铃折磨得无措地仰起头:“唔呜……放手!”
三更天被他抱起的一瞬间少年的热气逼得难耐地吹了一次,骚水滴了一裤子。他眼神迷乱腿软得根本站不起来,嘴唇泛着可疑的水光,眼角泛起泪花崩溃地推搡天泉,那缅铃被天泉一动作直接进了深处,抵着宫口震。
鼻腔里嗯嗯啊啊的哼唧声随着缅铃一块发颤,弄得三更天咬唇也承不住,挺着不堪一握的腰却无处可躲,那双红眸泛起水,眼尾潮红怔怔地盯住天泉。
天泉不依他,颠了颠给人抱得更紧,假意关心道:“小妈发烧了就别乱走动呀,我抱您回去。”
可父亲院里的腌臜事他从小就见多了,哪里不知道三更天在干什么?
三更天被他颠得一声哭喊生生咽进嗓子里,不过听他居然给自己找好了措辞,只当这孩子真是只长个不长脑,羞得几欲昏死将脸埋进天泉手中不让他瞧见。
天泉抱得心上人乐得不行,勾着唇不住打量着怀里娇小颤抖的身躯,受不住还敢玩这种找刺激,有够欠肏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这一路走得格外颠簸,三更天每次要痛骂出声却被一下顶得软了腰,只能委屈地缩回怀里。
天泉欣赏完小妈布着泪痕滚烫的脸,演些孝亲敬长戏码把自己演高兴了终于舍得离开。
那颗缅铃再也夹不住地顺着逼水滚了出来,花纹碾过弄得三更天又忍不住夹腿呻吟,发丝被汗水沾得凌乱。红眸微微上翻着,靡红的小舌勾在唇边。
三更天明显在躲他了,是因为前几天自己冒犯了小妈吧。天泉像只被主人抛弃的大狗,垂着脑袋跟在三更天身后,哑着嗓子问道:“小妈……不辅导我的功课了吗?”
三更天望着他无辜的狗狗眼,竟莫名生出几分心虚,仿佛自己不是在避嫌,而是真的欺负了一个半大的孩子。他感觉要是狠心拒绝下一秒天泉就要滚地大哭耍赖皮。
“算了,就这一次。”三更天喃喃着。
天泉这次做功课尤其认真,挺着背乖顺着一笔一笔往下写,倒是做足了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三更天望着孩子苍劲有力的手,痴迷地想着那双手会怎样在自己身上游走。那孩子定会一手将他捞在怀里坐好,白腻的腿肉被人抓出红痕,另一只手并起两指往贪吃的逼口捅得他潮喷不止,黏腻的逼水会浸得天泉故作无奈地叹气。
阴唇被挤得酸胀,他只能无助地在天泉怀里蹭,恬不知耻地哀孩子帮帮自己。 天泉好听话,会和自己接一个绵长的吻,强迫怀里发抖的人仰头,舔着他的嘴唇吃口水。然后……
“小——妈——,我口渴!”天泉拖长嗓子叫他,苦恼地歪头望着,像是不理解小妈为什么发呆不听自己说话。
三更天被吓得一抖,皱起眉咬唇悄悄痛骂自己有这种心思,身下已经生出潮湿的不适感。小妈无奈地转身应他,便去找茶杯给乖乖做功课的孩子倒水喝。
天泉撑着头看他眼神失焦还一脸潮红,不禁哑然失笑,小妈一天天都在动什么坏心思,看来要好好罚一顿才是呢。
下一刻宽阔胸膛贴上小妈单薄的背,圈着腰的力道大得让人慌不择路,指尖暧昧地摩挲着腰侧,天泉咬着他滴血的耳尖调笑道:“想喝小妈的逼水。”
三更天的长睫剧烈地抖了抖,指节攥得发白,漂亮的红眸瞪着像受惊吓的小猫。那张往日无悲无喜的小脸爬上惊惧,他感受到一个小物什隔着繁复的布料正正抵上他的下身。
天泉又加重了按下的力道,乖巧无辜地将头挨上小妈颤抖的肩头,勾着唇坏笑:“我都闻见骚味儿了,别装傻。”
“你、你!……”三更天被逼着低头,看见那物什的瞬间僵在原地,一股发麻的痒意从下身蔓延。三更天只听见自己如鼓般的心跳,指尖颤抖地掰着天泉掌控自己的手。
他张着嘴想辩解,可半天却只吐出来一个你字。
眼神里满是慌乱的躲闪,羞红着脸溃不成军地仰脸不敢再看,胡乱蹬着腿要逃却被死死拽住。
天泉指尖抵着的小物什是一颗古铜色的缅铃,还是三更天房里藏着的那颗。
“小妈下面湿了吧,我给您舔舔,嗯?”
直到天泉将他抱上书案扒了裤子,三更天才迟钝地开始恐慌,不安地抓挠着天泉。
可天泉已经单手制住他软绵绵的手臂,蹲下身痴迷地亲上那口生涩的小逼,下一秒就迫不及待地嘬着逼水吃。
“呜呜!不要舔……不要”三更天头皮发麻,身下的狼犬强行挤进腿间害得他夹不住腿,细腻的腿肉被头发蹭得红肿。他什么也听不到,只感觉天泉高挺的鼻梁压得阴蒂内陷,熟烂的逼口被那根猩红的舌头直直钻进最里头。
天泉色情地又舔又亲,将滋滋冒出的逼水全部滚进喉咙,好甜、好骚,小妈这处生得好小,光是舔着玩几下便要抖着吹水哑着嗓子喊。
三更天爽得一下要蹬天泉的肩,天泉只能暂时离开那口软乎乎的逼,将带出来的淫丝吃尽后,一巴掌正正甩到还在哆嗦张合的逼口上,水淋淋地溅了他一手。蒂尖脆弱地冒头,一只手就能完全包住的小逼被扇得红肿,可怜地不停吐水
三更天那被这般对待过,顿时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得更凶,崩溃地尖吟一声便狠狠地潮喷了。
肉感的大腿无意识地夹着孩子的脑袋,天泉怕他害羞,贴心地没躲开,反而凑上前淋了满面接了一口骚水,啧啧作响的水声惹得人耳红。三更天软绵绵地想要躲开,却被牢牢抓住无力地哀叫几声,眼尾湿红的泪痕一片。
他漂亮的小妈仰着头,面色一抹红晕,哭喘着摇头和他讨饶,受不住地试图挣脱掉被抓着的手,却被天泉狎昵地咬住冒着水光的阴蒂磨。天泉刻意碾着那小小的、湿透的蒂珠,小妈崩溃地尖叫却让人抓住手往下压,急切又兴奋地承受超过阈值的过激快感。
像是被咬住后颈的猫,三更天打着颤乖乖地不再乱动,泪水口水不知羞耻地滑过下颌,没过红肿的乳尖。
“天泉、嗯天泉疼、唔求你了……啊不要扇”三更天湿汪汪地示弱,面色泛起春潮被高潮冲昏脑袋,甜腻地哀求着施暴者。
被扇得口水都兜不住,垂着头泪珠尽数砸在天泉头上,那双小腿又不受控制地又想蜷起来。
可被扇的强烈快感惹得人晕乎乎地有些后怕,只能生生止住蹭在天泉脸边无力地垂下。
天泉笑着松开钳制的手,把那只缅铃塞进三更天颤抖的掌心。他捏了捏小妈的后颈,那失焦的、泛着泪光的眸子这才呆愣愣地低头看。 于是天泉吻着他潮湿通红的眼尾,好奇地问着:“小妈那天是怎么塞进去的,做给我看看好吗?”
三更天被他一问吓得弹起腰,却被生生钳住下巴不容他拒绝,湿红的小舌被人勾出来嘬着一口一口亲,像是要把人吞吃入腹。天泉含糊地混着水声恶劣威胁道:“不做我就到外头去、就说小妈和我乱伦。”
三更天被他闹得没办法,睫毛被乱七八糟的泪珠挂得耷拉,被亲得水艳艳的嘴唇此刻嗫嚅着,面色红得不像样,看着被欺负地可怜。
小妈承不住天泉过于炽热的眼神,悄悄将酸软的腿夹紧。于是那颗缅铃被夹在丰腴的腿肉间,被三更天的手指抵着一点一点靠近那条逼缝。
陷入一片糜红水光的腿肉,铃声开始湿漉漉地闷着,那缅铃被蹭着腿夹得严实。三更天根本不敢低头,紧紧闭着眼睛泄出几丝呻吟。
天泉倒是不乐意了,抓着小妈的膝盖强行掰开,他诱哄道:“听话,腿打开。”
三更天听着腿间又是一股湿意,说不清的痒与欲望让他鬼使神差地自己将腿掰到最开。
那两指间的缅铃被他缓缓送了进去,一下松开又被敏感的小逼不满地吐出来。三更天慌张地啊了一声,带着颤意又要去接。
天泉见状痴痴地蹭着小逼伸着舌头将缅铃抵了回去,那处的淫液太多,天泉吃得满嘴都是小妈的甜骚味,却还是甘之如饴地去吻、去舔。
小妈舒服得不行,挺着细腰不住地翻白眼。他伸着一只手抚着身下大狗的脸,另一只手捂着嘴呜呜地哭吟摇头,大腿内侧被这孩子磨得胀痛,里头的小逼更是被过分地吃干榨净。
那只缅铃被骚水催得越来越急,三更天根本受不住,崩溃地扯天泉的头发试图让他别玩了。最后被粗粝的舌一下从逼口舔上阴蒂,小妈再也憋不住浪叫,被送上高潮之际带着浓浓的鼻音胡乱哭着求饶:“夹、呜夹不住了……啊嗯!”
那颗缅铃一下带着逼水滚落,飞溅到天泉的书本上又留下水痕,可谁也不去理会,就这般滚进隐蔽的角落。却留下暗示性的痕迹,等着人去戳破他与小妈暗自疯长的情愫。
那孩子的孽根蹭到糜烂红肿的逼口,将精液尽数抹了上去,三更天痴痴地连舌头也缩不回去,被射得滚烫也没反应过来,只是无助地夹起腿蹭,彻彻底底被奸了个透。
于是天泉心满意足地起身,他被玩懵了的小妈还主动迷蒙地伸着小舌讨吻。
他抓着人的后颈,一下一下地啄,将他小脸上的泪水吻干净。又掏出贴身的帕子要给小妈擦干净,结果三更天猛地睁开半阖的眼,茫然无措地又流出几滴热泪,崩溃地合上腿挣扎讨饶:“啊不、不要弄我了……”
天泉笑意盈盈地捧着他的脸,欣赏着小妈脸上泪水与惊慌交织的表情,倒是漂亮得要命。“不弄了,只是给您擦干净。不怕、不怕……”天泉温言细语地给他顺背,擦拭时那小块刺绣还是激得三更天发着抖细细地低吟。
好不容易擦干净了,天泉一抬脸便看到那泪眼婆娑的脸变了副表情,挂着未干的泪痕,眼眸里却染上一丝愠意,居高临下冷冷地望着他。
下一刻,一股凌厉的掌风就冲了过来,天泉被打得偏过头去,面上一片火辣却无所谓地舔了舔嘴角。只听三更天抖着声骂道:“混帐东西!”下一掌悬在半空却将落未落,最后哼出一声鼻音又愤愤收了回去。
尾音还沾着一点湿润的哭腔,不像责骂,倒像嗔怨。
小妈被他气得随手抓了披风遮掩转身就走,回到房内刚净完身便听老爷唤他去前堂。他脚步虚浮地赶过去,却见天泉跪在地上被戒尺打得浑身血痕,却是挺着腰杆一声不吭。
那老头见三更天面色惨白又怕他吓到,连忙解释:“刚在廊里逮着这兔崽子,一抽功课就磕磕绊绊。”一下下锤着腿,颇有恨铁不成钢的气势,“你看这页!做功课做到狗肚子里去了,还有口水?”
三更天被吓得腿软,扶着额头不敢看,要侍女扶着才堪堪坐下。
哪里是口水,分明是方才欢好时留下的痕迹。
他颤声喝止,老爷才看在他的面子上悻悻罢手,离去前丢下一句:“你小妈倒疼你。”
前堂内一众人皆被遣散,三更天上前扶他,低声斥责道:“你这又是何必?”天泉睁开被血污沾湿的眼睛,那双狗狗眼依旧亮得吓人。根本不管他死活的父亲,今日哪会莫名想起来抽背,多半是这孩子故意惹的。
他笑着拉着小妈的手不放:“小妈若是能消气,这顿打也挨得值了。”末了还嫌不够,又补充:“您别担心,这种打我挨得多了、不疼。”反正横竖就是找理由打骂他撒气。
怎么会不痛?三更天明知道天泉是故意引自己心疼的,却还是心里泛起酸意,将人轻轻地拢在怀里。 互相依偎的身躯温热,分不清是谁的心跳更重、更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