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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12-28
Words:
4,457
Chapters:
1/1
Comments:
2
Kudo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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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Hits:
398

【尘桀】今朝醉

Summary:

渣男送狗

Notes:

*本故事来源于少年歌行动画第四季(本季剧情非常难看别看)20集离谱剧情之渣男送狗,大致情节为萧瑟派小雷去给凌尘送信阻止发兵【为啥会派小雷也没说,但台词是“派多少人也比不上你这张脸”(????)】小雷被人追杀掉进海里,凌尘捞起落水小狗,看了信把人绑了一起带到天启,在两军阵前推出来丢回给萧瑟说“送你个见面礼”(啊????)由于该剧情实在太过符合渣男送狗权色交易的狗血套路,本同人女气得砸烂了桌子之后诞生了本篇超绝OOC衍生大作,如果看完想打我请先打第四季动画组【顶好锅盖】
*预警:超绝OOC,渣男送狗局,萧瑟凌尘全都不是好人
*但爽吃双性落水小狗!

Work Text:

雷无桀在海水里泡了有一会儿,捞上来时浑身湿透,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这对火灼之术傍身、寒日里也着单衣的少年来说也算难得的体验,雷无桀顶着湿漉漉的头发,打了好一阵哆嗦,才觉得身体回暖,急急忙忙去摸绑在后腰的信筒。

萧凌尘自下令让人将他捞上来后,便未曾再说一句话,不去好奇雷无桀如何把自己折腾进了海里,也不曾问一句他来找自己何事,甚至没有让人给雷无桀拿一条毯子。他只是坐在那里,旁观着少年的狼狈,似在观赏一件摆饰,又似乎是在耐心等着少年开口述说此行何来。

“还好还好,这信筒用蜡密封了,萧瑟让我带给你的信还好好的!”少年欢呼一声,献宝似的将干爽的纸卷双手捧着递来,萧凌尘“嗯”了一声,漫不经心接过,顺手捏了一把少年仍旧冰凉湿润的指尖。

雷无桀毫无所觉,只催促道:“你快看啊!”
萧凌尘没有立刻展开信笺,却问道:“萧瑟让你来之前,跟你说过什么?”

雷无桀愣了愣,不知想起什么,下意识撇开目光,被冻得青白的脸颊上漫上一层薄薄血色,隔了片刻才支吾道:“我……我说派我过来,只怕劝不住你,他,他说派多少人也没我有用……”

萧凌尘单手展开纸卷,随意往上头看了两眼,随即将其揉成一团:“你知道他的意思?”

当然啦!这么重要的信,路上一定会有人拦截,派一般的信使只怕这信会送不到你手里,才派武功高强的本少侠来的!反正起关键作用的一定是他写的这封信,肯定不是我啦!他连怎么劝你的说辞都没教过我!

这点小问题,雷无桀在来的路上早就想明白了,当即点头:“我在路上都想过了,他应该是想……”

萧凌尘打断了他:“跟我来。”

雷无桀只好将没说完的半截话咽回肚子,跟在萧凌尘身后进了一间舱房,满心期待道:“你要给萧瑟回信吗?这里离岸边不算太远,你等下把我送回岸边,我立刻就带回天启给他!”

萧凌尘叹了口气:“关门。”
雷无桀立即转身掩门:“事以密成,我懂我懂!”
……你懂个屁。

萧凌尘两指夹着那张已经被他揉皱的字条晃了晃,以与方才毫无区别的平常语气道:“萧楚河把你送给我了。”

门轴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响声,雷无桀背对着他愣在原地,像是一下反应不来这话的意思,两息之后才扭过脑袋,发出一声干干巴巴的:“……啊?”

雷无桀其实并没第一时间明白那句“把你送给我了”的内涵,思绪尚且在“萧瑟是要我留在这里保护萧凌尘吗?”“那我岂不是暂时不能回他身边了”“他那边没有我能行吗?天启城那么危险,白王赤王手下高手都那么多,他身边只有师姐一个人一定应付不来”这些忧虑之间来回晃悠,萧凌尘一看他出神飘远的目光,就知他半点没往歪处想。

这位世袭琅琊王忍不住又叹了一口气。

他一见到雷无桀只身前来,就知道萧楚河是个什么意思,无非是之前海上偶遇,他那句玩笑般的“别的宝贝不稀罕,不如把你的小青龙给我,我助你登基如何?”被他记在了心里,如今恰逢其会,便姑且拿来一试,退一步说,就算萧凌尘不看在雷梦杀的面上就此退兵,也不承认当初的戏言,放一个一心向着萧楚河的雷无桀在他身边,也算是一种制约。

萧凌尘目光在少年滴水的发梢,润白的锁骨,湿透紧裹住细腰长腿的红衣上细细流连,心想这样一个美人送到面前来,萧楚河凭什么有信心我真的不会碰他?该不会觉得他会自觉遵守“君子不夺人所爱”“朋友妻不可戏”那一套吧?何况人是他萧楚河主动送过来的,应该也不算什么特别放在心上的“所爱”,反正这把赌的是命,一旦进军天启,生死由命,比起冤死鬼,他更乐意做个风流鬼。

他漫不经心地想着,随手挑开床帐,招呼一声:“过来。”
愣在门边出神的小傻瓜就乖乖应了一声,快步向他走来。
当真是一无所知,被人卖了还不知道。

……
……

雷无桀紧紧闭着双眼,一丝不挂地躺在软红堆叠的锦被上,脸上的神情近乎英勇就义。

在“你要走也行,不过琅琊军明日就会进军天启”的无耻威胁下,少年咬着牙选择了暂时就范。他并不相信萧瑟真的将他“送”给了萧凌尘,但萧凌尘这样说的意图却很明显。

如果……如果这样真能换他不发兵,北离就能免去一场兵祸,他也算是……完成了萧瑟临行前的嘱托吧?

衣衫是少年自己忍着羞耻一件件除尽的,红绡帐也是少年自己爬上去躺好的,但他在这里,并不是一段风月佳话,而是一次牺牲——不错,这少年本就是被人为奉上的牺牲,像一头洁白的羊羔,虽不情愿,却只能乖顺地用胸脯迎上放血的尖刀。

萧凌尘并不放他的血,反而握住了他沉睡在腿间的茎体,温柔而极富技巧地揉弄起来,让它逐渐苏醒挺立,最后在这男人的手中和目光中颤巍巍地释放出乳白的浊精。

雷无桀被弄到一半就已经没法再继续装死了,他揪紧了被褥,死死咬住嘴唇,一条腿难耐地曲起,脚趾随着男人手指动作的节奏时松时紧,一双肉球下方那个鼓鼓囊囊的地方隐隐沁出水来,让雷无桀心跳如鼓。
他知道萧凌尘在对他做什么,萧瑟曾对他做过一样的事,在今天之前,也只有萧瑟这样做过……那么接下来……接下来他会用手指进到……

即将被入侵的预知令少年绷紧了身体,那根骨节分明的手指却没有如他所料,进入干涩的后方,而是在湿意渐起的会阴处拨弄片刻,不知找到了什么,忽然对准一处摁了下去。

尖锐的快感一瞬间淹没了所有感官,雷无桀从喉咙里逼出半声惊叫,便仿佛窒息一般张开嘴巴向上弓起了腰,眼前足足空白了数次呼吸的时间,才猛地回上一口气,呛咳着哭出了声。

一直努力忍住声音维持最后体面的少年忽然陷入了混乱,抓着萧凌尘的胳膊语无伦次地说话,一时问他“为什么”,一时要他“别碰那”,最后化作一声声上不来气的抽噎,断断续续的拼凑出几声含糊不清的胡言乱语,他自己都未必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但是萧凌尘知道。
他是在说,萧瑟。
萧瑟,我不信。
他骗我说你把我送人了,你允许别人这样对我。
……我不信。

突如其来的高潮击碎了少年的防线,萧凌尘一手扶着他后颈,爱怜地亲了亲他的眼睛,另一手却毫不留情地继续玩弄脆弱的蒂珠,揉捏,挤压,拉扯,花口在方才的高潮中已经被吹出的淫液糊上一层晶亮的水泽,此时又在持续不断的强烈快感下一缩一缩地翕动起来,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急着邀人一亲芳泽。

雷无桀抓着他的手臂,却无力阻止,只能敞着双腿任其施为,目光散乱迷蒙,刚泄过不久的前端也再度充血硬起。

本以为以楚河的性格,必定已经亲自教过了,怎么看反应,倒像是张没着过墨的白纸?难不成是因为这副令人惊喜的身子,竟然让萧楚河有了点顾虑,比如……怕不小心搞出条人命?

萧凌尘垂下目光,将指尖抵上已经湿软的女穴入口,随口问道:“楚河没进过这里?”

雷无桀早已无法思考,迟钝的思维一时尚未想明白“楚河”是谁,身下微微一痛,从未被造访之处已经挤进两根修长手指,他绷紧腿根,发着抖,内壁也条件反射地缩紧排斥起入侵者,那入侵者却一派从容,并不把这点抵抗放在眼里,自在地转动摸索,按摩潮湿的穴肉榨出更多汁水,并试图往更深处钻去,直到触碰到那层软韧的肉膜。

还真的是处子……

萧凌尘俯下身去吻他,初时紧绷僵硬的少年已经在他手下变得柔软滚烫,底下的嘴乖巧吸吮着手指,上头的嘴也顺从地张开任由入侵者舔舐缠绵,萧凌尘亲了他好一会儿,抵着他的额头轻笑出声:“没想到小桀还是完璧之身……我收到他的诚意了。”

雷无桀被他亲得双唇红润,闻言微微一动,似要张口发问,萧凌尘却从他体内抽出手指,将沾着腥甜水液的指尖塞入他口中,雷无桀目光颤动,终于找回两分清醒,下意识便要咬下去,萧凌尘早有预料地捏住他下颌,不赞同道:“小桀上我的床之前,答应过什么来着?”

雷无桀怔了怔,不再抵抗,柔顺地垂下睫毛,放任口中的手指夹住舌头又是一番亵玩,盛不住的涎液顺着嘴角溢出,滴下,让人忍不住想让他含点什么更粗的东西,将他的口腔填满,插坏他的喉咙,直到它失去原本的功能,成为另一个承欢的肉壶,只会像下面那张嘴一样不停淌水。

萧凌尘的衣带不知何时也已松了,他抓着雷无桀的手带向身下,轻声在他耳边调笑要不要先用上面的嘴尝尝味道,打个招呼,雷无桀偏了下头,没有说话,萧凌尘这次却放过了他,没再出言逼迫,只在他手心中磨蹭了片刻,便握着硬挺的肉茎顶开拥挤层叠的湿润花瓣,让整个膨胀的冠头完全陷入柔软的雌穴穴口。
他柔声道:“破身会有些痛,不过痛过之后会很快活,小桀可要忍着点,不要出太多次了。”

雷无桀呼吸颤抖着,全部心神都已聚集在二人下身相连处。两副性器各去了一次后,他已经完全无法控制身体陷入醉酒般的情热中,即使本能还在抗拒害怕,可身体已经在无比渴求着更多的亲密和更深的进入,就好像……他在渴望被这个男人侵犯,他的身体在兴奋地期待他所许诺的疼痛、快活、无边的放纵,和更多、更强烈的高潮。

萧凌尘全都能给他。

痛。

雷无桀刚刚亲手握住过那根东西,清楚它的分量,他不知道那种东西是怎么顶进那个吃下两根手指都勉强的地方,好像他的身体是用软泥捏的,本来已经好好晾晒干爽定了型,现在下面的洞被好多水浸湿了,便又恢复了能够被人随意揉捏重塑的软烂和弹性,无论什么东西插进来都能吞咽容纳。

只是还是会痛。灼烫的半截凶器挤入狭小的肉穴,在那层拦路的屏障外耐心地试探,慢慢碾磨、钻动,然后是小幅度的热情顶撞,直到脆弱的屏障再也阻拦不住这热情又蛮横的匪徒,被一举突破进更深的地方。
雷无桀一口咬住了眼前晃动的肩膀。

萧凌尘轻嘶一声:“你是属小狗的?两张嘴都这么会咬人。”
雷无桀被他说得反射性收紧小腹,亲亲热热地“咬”了他一下。

萧凌尘倒吸一口气,又重重喘出来,咬着牙用力揉捏了几下丰盈的臀肉,不再试探,直接强行插到了底。
雷无桀哽咽一声,一口气噎在喉咙里,过深的入侵让他产生了某种仿佛被顶进胃里的错觉,生理性的反胃感升起,带动着上腹小腹一同痉挛,萧凌尘便退出半截,安抚地亲他,从额头到鼻尖,从耳垂到颈侧,柔软湿热的舌头顺着泪痕扫过眼睛,吻过脸颊,伸进耳朵舔出啧啧水声。

痉挛悄无声息地平息下去,雷无桀觉得自己全身都在发烧,耳边的水声伴随着要命的湿痒,和被折磨了半天不得满足的女穴深处空虚的瘙痒串联起来,像一道电流击穿了他的脊柱,情欲冲昏了所有清明,他哭着抬起腰迎向入侵者,然后被那双给予他欢愉的手掰开双腿,扣住腰胯,让肉棍肏进最深处,将整个花径全部肏开,从最深处的泉眼里肏出汁水来。

……
……

第三……还是第四次了?

雷无桀已经记不清自己已经喷了或者射了几次,好像从萧凌尘肏进他的洞里开始,他就一直在持续不断地高潮,有时用前面出精,有时从里面喷水,萧凌尘一开始正面插他,之后从背后扣着他的腰,每一次都比正面插得更深,他亲吻他汗湿的后颈,啃咬他突出的蝴蝶骨,从背后揉捏他微微鼓起一点弧度的双乳,趴在他耳边问他这里能不能榨出奶水来。

雷无桀说不出话,他甚至连听都快听不懂,只能胡乱点头或者摇头,然后被那恶劣的男人把玩着舌头,只能从鼻腔里哼出快活或委屈的呜咽,再被迫复述一些不堪入耳的荤腥床话,只求身体里那根不知疲倦的东西能快点把精水射给自己,好结束这场漫长磨人的交媾。

萧凌尘没有进一步去开发他的后穴,最终只在女穴里射了两次,最后一次特意抽出来射在了外阴上,软烂靡红的穴口和完全盛开的、被撞击摩擦得可怜兮兮的花瓣上糊满了白精,被肏开到一时无法闭合的小穴还在呼吸着缓缓吐出更多混合着淫水和血丝的精液。
雷无桀已经陷入了半昏迷,他浑身湿透,仿佛又回到了刚从海水里被捞上来时的样子,只是那时的少年冻得脸色青白,此时却早已面若红霞,如牡丹吐蕊,娇艳含情。

萧凌尘缓缓揉着少年仍在不时抽搐的小腹,让更多精水流出,饶有兴致地盯着那处景致观赏了好一会儿,才心满意足地为接近不省人事的少年擦干身子,合拢双腿,盖好全新干爽的锦被。

不知等少年明日醒来,发现自己已随琅琊军一同启程,正在前往天启的途中,会露出怎样的神情?不可置信的震惊,被欺骗的愤怒……或许还会有想起今日情状,羞愤欲死的可爱神色。

萧凌尘放轻动作穿好内衫外袍,顺手捡起丢在一边的折扇,若有所思地敲敲手心。

这么好的孩子,既然楚河不珍惜,要不我来替他养养?
这个念头仅仅出现了片刻,他的目光落在床上,很快笑着摇了摇头。

十七八岁,逍遥天境的少年高手,前途不可限量,虽然傻了一点……但是天启的那一小片天空,恐怕困不住他。不管最后是自己还是萧楚河当了皇帝,在剑仙一剑面前,又能算得了什么?

不过楚河和自己不一样,他的天赋不比雷无桀差,就算这少年眼里揉不了沙子,不愿原谅他,最后选择离开他……他未必不会仗着实力继续纠缠。

到时倘若他萧凌尘侥幸,既没有死在天启,也没死在雷无桀或者雪月剑仙剑下,不妨就当个全江湖唯一知情的看客,看看这场热闹究竟如何收场。

萧楚河会后悔吗?
雷无桀会后悔吗?
我……会后悔吗?

他想,我已经在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