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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勒把叔叔变成人棍养在家里,每天还是照常去上学,好在课程轻松,上午八点走,下午三点就回来了。走前他会给叔叔喂饱早饭,穿好纸尿裤,打开电视,把遥控器放在叔叔能用嘴叼到的地方。
喂饭的时候两个人毫无默契,还时常因为一口喂得太多把叔叔噎得够呛,或者勺子上过多的食物掉下去弄脏叔叔的下巴。穿纸尿裤的时候居勒拆不开盒子找剪刀找了很久让被裸着晾在原地叔叔的脸色十分难看。但即使如此,居勒仍旧认为一切都还算是个顺利的开始,所以他还是笑眯眯地站在玄关处背上书包跟他再见:叔叔,阿尔达走了哦。不要再像昨天那样憋尿了哦。
路上注意安全。叔叔面无表情地说这话的时候觉得十分别扭。
自尊心作祟,叔叔还没习惯只能在纸尿裤排泄的事实,昨天不敢喝水,憋几个小时最后决定自己爬到卫生间,又没法脱裤子,被放学的居勒发现,求孩子帮他脱掉,本来就白的脸羞红得很瞩目。然而小孩使坏,脱了裤子给他撸管,说叔叔下次你就尿在纸尿裤里面吧,以后都要习惯的。本就憋尿憋到半勃的阴茎经不起一点轻柔的抚弄,然而孩子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很久没做的叔叔根本受不了,他在居勒怀里徒劳地挣扎,居勒却两只膝盖夹紧他的身体让他动弹不得。他感觉要被玩坏了,再次被指甲刮过马眼的时候浑身一颤尿了出来,淡黄的水流淅淅沥沥地喷在卫生间的地板上,逐渐变小,最后几滴顺着他依旧勃起的阴茎滴答着往下流,随后,阴茎抽动两下,精液也一股一股地流了出来。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爽的,总之叔叔浑身发抖,嘶嘶的听起来像是呼吸困难的喘息声从他喉咙里传来,嘴巴开开合合,被刺激得说不出一句话,眼圈早都红了。最后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声阿尔达,又没了下文。阿尔达把他抱到洗手池里清洗的时候,透过镜子看到这一切,心情好得想哼歌。以前巴尔韦德并不相信有尿道高潮这一说,可是刚刚把憋了很久的尿通过那种方式被动地排泄时双腿酸软小腹抽动的感觉简直和高潮没什么区别,而紧接着就又是射精,本来就虚弱的身体真的被迭起的高潮刺激得没什么力气了。
可是对居勒来说,把他洗干净做了扩张放到床上才是开始。从被热水和手指戳到后穴里就开始哼唧的叔叔此时已经掉下眼泪来,几把刚捅进去就被紧致的穴肉包裹吮吸。
“叔叔很想吧?为什么不说呢?”
居勒慢慢磨着,在他耳边问他。已经丧失90%行动能力的叔叔有口难言,现在被变成了这么恶心的废人,对阿尔达几乎是一种惧怕和陌生,可是身体又实在是产生了依赖,又因为毫无自主性的同时无法放下曾经与地位无比匹配的高度的自尊,于是宁愿憋着也不说。现在居勒自己主导了这一切,他所做的只是不去拒绝。他没意识到自己被磨得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等到热流汇聚在下面的时候一切都为时已晚,居勒的属于孩子的手掐着他的腿跟,又用不属于孩子的力度往里撞,这样绝望又割裂的感觉以及残肢被人捏住的痛感让他最后挣扎了一下,滑稽的像一条被放到案板上的鱼。再次袭来的高潮刺激着他身体里之前还未被开发的某些神经,小孩附身啃他的脖子时呜咽被变形挤压成更可怜的声音。眼泪也被吃了。
短时间内被以三种方式接连送上高潮的叔叔几乎呆愣地盯着天花板,灵魂出走,许久才把目光落回孩子身上。他已经穿好了小猫图案的睡衣,被柔顺的长发覆盖的脑袋枕在他的肋骨上。好像感受到了他潮湿的目光,那头颅转动向他,头发蹭得他肋部发痒。那双下三白的、自带阴影又无比澄澈的孩子的眼睛望过来,让他毛骨悚然。精液还在从后穴缓缓地流出,残肢隐隐作痛,眼泪干在脸颊,皮肤紧绷。你很容易就能想象到这样一个男人看上去有多可怜。
对着这样无助的目光,居勒起身在他的胸脯上落下两个软绵绵的吻。
真的只是怕你扔下我跑了,叔叔,我知道世界上只有你爱我,你是我唯一的亲人,我喜欢你,最最喜欢你。——永远留在我身边,你还记得这个承诺吗?叔叔别哭了,也别拿那种可怕的眼神看着我,我还是你的小孩,我有什么可怕的?不能伤害自己啊,我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做到这一步,不能让一切都付之东流哦。叔叔睡吧睡吧,我给你唱催眠曲,像小时候你给我唱那样。睡着就不疼了。
巴尔韦德没什么反驳的力气,可是最后一句话让他想起了居勒小时候的样子,他见过最最可爱的小孩儿,活泼又逗人开心的小侄子。当时同样也只是个青少年的他经常骑车带阿尔达去游乐场玩一整天。如今的这错误的一切是从哪一步开始的呢?
可是还没来得及继续往下想,他就真的在居勒轻轻的拍打中睡着了,眼泪还没往下落,就碎在睫毛里。
巴尔韦德每天都很想死。一开始的几周还总是希望这只是一个难以醒来的梦,直到被幻肢痛折磨得彻夜无眠才在虚无疼痛的猛烈进攻下意识到真的醒不来了,因为噩梦就是现实。火烧火燎的痛感从四肢百骸席卷整个意识,咬紧了牙齿才能忍着不喊出来,其实已经痛到即使出声也说不出一句像样的话,浑身都被冷汗浸湿,在黑暗里瞪着眼睛愣愣地淌眼泪。旁边小孩睡得香香甜甜,他还是本能不想吵醒次日还要上学的学生。自己发了高烧都不知道,不知道过了多久直接休克晕过去了。再醒来的时候居勒正跪在旁边一脸担忧地看着他:叔叔你醒了?半夜发了高烧很难受吧?下次一定要叫阿尔达啊。
居勒已经给他喂了退烧药,头上贴了退烧贴。
叔叔勉强抬头看了一眼情况,又泄力地倒回去:“几点了?今天不是周二吗?你还得上学呢。”每次看到自己的身体都觉得丢人又恶心。
“十点多吧,没事的叔叔,我请假了,今天就在家照顾你。”
那种嘴角翘起的大大微笑,不知道是想说“请别赶我去上学”还是“我在补救之前过分的对待,就原谅我吧”。
巴尔韦德的嘴唇咬了又咬,还是开口说了:“那个……阿尔达……我昨天……”小孩静静看着他等他把话说完。他眼神飘忽,选了半天词句,依然说不出幻肢痛这种词,还没接受自己成了残废,那种话怎么从自己嘴里说出来呢——“浑身疼……疼的睡不着——现在也还在疼。”
“幻肢痛吗?”阿尔达的语气像是上课抢答了老师的问题那样,有种好学生的自信和急迫,可是脸上仍旧是担忧的表情。
“啊……是的吧。”叔叔感到一阵难以名状的沮丧和崩溃,发誓自己再也不会开口说话了,眼泪开始在眼眶打转,他觉得自己已经短期内患了重度抑郁,总是很容易就开始哭。但是让阿尔达安慰他是一个比哭了更糟糕的事,所以闭上眼睛假装要休息。
安静了几秒,孩子的呼吸幽幽洒在他的侧颈,光滑轻柔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脖子:“费德叔叔受委屈了,没事的,阿尔达什么都知道——‘要用毛巾热敷残肢断面’,网上说的。”
巴尔韦德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他闭着眼睛没理他,听到布料摩擦的窸窸窣窣的响动,过了一会儿,热毛巾包住了他的残肢,轻轻按揉着。这种奇怪又舒服的感觉让他受不了。他把脸转到居勒看不见的方向,忍不住皱紧眉头,只为不要再流出眼泪来。
习惯这样的变故是一个漫长的过程。被疼痛折磨醒的夜晚之外,巴尔韦德也偶尔会梦到以前生活的场景。他和他的未婚妻搬进了新房,成为寄宿生的阿尔达逐渐独立出去,给了他发展新的小家庭的机会。就这一点,他还专门探询过阿尔达的意见。高中生说这是你的自由我不干预,因此这似乎原本都是合情合理、本该按部就班进行的。阿尔达和未来的婶婶也相处得融洽愉快。可是得知他们订婚之后的某一天,巴尔韦德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身处自己死去的哥哥嫂子留给居勒的房子里,而自己已经失去了四肢,失去了未婚妻、失去了原本蒸蒸日上的事业。
有天居勒告诉他,放学后会带同学来家里玩ps5。他不愿见人,就把自己关在卧室,昏昏欲睡中听见客厅声音不太对,fifa的解说声不见了,一阵安静之后,他听见陌生的呻吟,大概来自那个被邀请而来的孩子。
居然在和别人做爱,在家里,在明知道他就在隔壁的情况下。那种心态可以说是既有作为父母的恼怒,也有作为配偶的羞愤。偏偏他对居勒来讲,既不是父母,也不是配偶。从监护人变成性玩具只是自作自受。可是外面的两个人偏偏声音很大,他听见阿尔达的声音,比和他做的时候要大得多。是他比我做得更好,还是纯粹为了让我听到?巴尔韦德就在这种情况下有了反应,就这么硬着,蹭也不是,不蹭也不是(自从变成人棍后的唯一方式就是蹭枕头,但从未成功),觉得羞耻无比,又难过无比。一直以为自己现在对于侄子来说唯一的用处就是性发泄,所以即使每个周末都被像个飞机杯一样不停地使用又在周中无条件地冷落,也很少抱怨什么,甚至会违背自己的需求去迎合他,但今天他才意识到就算如此自己也不是阿尔达唯一的选择。在他看不见的、无从知晓的高中生活,阿尔达还有着很多不为他所知的秘密。
“阿尔达,今晚你家长真的不回来吗?”那孩子的声音有些哑了。
“哎呦,你夹痛我了。放轻松,今晚没别人。”阿尔达的声音。
客厅两个人还在继续,那孩子很会叫床,赞叹着居勒的床技,要他再多给他一些。巴尔韦德听得前面后面都湿了。很难受很难受,如果居勒赶紧送走同学过来关心他的情况他也会立刻原谅的程度,他想要居勒把他抱在怀里安抚,然后操他。可是他还要等,因为浴室开始传来淋浴声,以及那种高中男生聚到一起时就会出现的笑声。自己已经开始分泌前液,他这才想起来这床单不能要了还得居勒来洗。又是一桩讨人厌的麻烦事。
真是个十足的废物啊,费德里科巴尔韦德,你不如早点死掉的好吧?可是,死亡?以现在的身体,连死都不能痛快地一击毙命吧?在浴缸里淹死自己或者用水果刀卡在桌缝里以割开颈动脉?他根本没有那样的勇气。他开始浑身发抖发麻,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又在躯体化,总之他发现自己正过分地大口呼吸的时候已经开始头晕了。在这种时候,他偏偏还记得自己原该有的另外一种未来。其实如今一切的责任仍然在他,作为年长的那个、成年的那个,没有及时做出正确的引导,沉溺于一场关于亲情的过分封闭的依赖与被依赖关系,早已畸变也不管不顾。承认自己感到享受简直就像承认一项足以判处死刑的罪名。
巴尔韦德想起前段时间和居勒一起看电视的时候产生的对话,彻底让自己打消了脱离这种生活的念头。他问居勒: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什么?什么这样对你?”他看不见居勒的脸,他第一次知道声音里能如此写满无辜。
“把我变成如今这种样子,然后关在这里,当做一个……一个发泄用具一样的东西。”巴尔韦德几乎是用尽了全力来让自己的声音冷静自持,理智是他最后的筹码,虽然那已经是欠费的状态,他还得演戏。
“你们的订婚宴后你拒绝了我,我要回家的时候你告诉我次日中午才能回,她不在场的时候你也躲开我的吻,我想你了问你能不能出来见面,你说你有事。你从来没告诉过我如果有了女朋友我们就不能再继续。凭什么刚刚认识你两年的她就取代了我们十几年的感情?那时候我一无所有,还那么小,就爱上了你!可是你是怎么做的?”巴尔韦德怎么也想不到先哽咽起来的是居勒。听见越来越湿润的嗓音他忍不住扭头去看居勒的脸,他正曲起双腿蜷缩在沙发上,捂着脸,泪水还源源不断从缝隙里流出来。
现在他们两个人都没资格指责对方的行为是如何地扭曲了。巴尔韦德作为监护人却没有制止被监护人与自己发生性关系并给他正确健康的引导,又在这种感情已成为常态之后生硬地逃避。更不用谈居莱尔安排了一场天衣无缝的车祸让自己的叔叔变成了现在的样子还伪造了他的死亡证明,自此将他关在自己家中。
“你想离开这里吗?你是不是受不了我?叔叔,你可以打电话的。你现在就可以报警,我甚至可以替你做这个。我可以对警察说出我做的一切——法律会判我无期徒刑。你愿意吗?”那孩子泪眼朦胧,眼睫湿润,巴尔韦德想起他小时候在外面受了欺负来找自己的时候也是这样的神情。怎么到最后伤害他的反而是自己呢?
“不!阿尔达,我没有这个意思……我……你知道我有多爱你,我离不开你的。”他虚假的理智在那一刻彻底溃散了,他抬起双臂的残肢朝居勒讨要一个拥抱。那孩子有求必应地走上前来,抱住他,让他的脸贴着自己的腹部。
“我很痛苦,阿尔达,可这都是活该。现在我只是害怕你抛弃我。”他仰着脸去看居勒。他想起居勒初中毕业后他最后一次带居勒去游乐场玩,很久不坐旋转木马的孩子突然要求和他一起坐一次。他们坐在相邻的两只木马上,关于童话的音乐里,居勒突然扭头笑着对他说,我们班很多情侣都一起来玩这个呢。他忘了自己回答了什么,可他记得自己那时心跳如擂鼓,知道错误已经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讲什么道理也没用了。他记得自己还是习惯性地伸手,阿尔达便从善如流地抓稳他的手臂跳下来,他才想起阿尔达已经长大了,只比他低半个头,并不需要这个。那天晚上他们站在夜幕前看吵闹的游乐场开始烟花庆典,6月14号,亲吻情人节,主持人开始烘托氛围,周围的情侣们都开始接吻。巴尔韦德的余光看到居勒仰起脸看着他,心虚地低头对上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可他一动不动,对一个孩子的希冀视若无睹。
那是最后一次居勒离他如此之近地仰望他。现在,他们的位置调换了。
居勒蹲下来跪在地毯和沙发上的他平视,在他最需要的时候选择了吻他。
那天他的同学没有留在这里过夜,可是居勒送他回家后再进门已经是夜里十二点。巴尔韦德被开门声吵醒,一睁眼就意识到自己的眼睛哭肿了,真是丢人。居勒在床上膝行至他身边,对他说:“他叫罗德里戈。”
“你男朋友?”巴尔韦德笑了一声,“和他在一起多久了?”居勒正抱着他朝卫生间走,给他洗澡。
原本只是玩玩,和同学做爱也是第一次,可是居勒却想成心气他:“嗯,谈了半年了。我跟他表白的时候他可是答应得很爽快。” 现在你知道当时看到你和你女朋友的我是什么心情了吗?
他听到完全出乎意料的答复:“和同学玩玩挺好的,早该让你这样了。从前没教好你是我的问题。”
浴缸里放满热水,封闭的房间里开始水汽氤氲。
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呼吸着闷热潮湿的空气,居勒一阵不爽,凑近了去看他的脸,手指轻轻摸着他湿润的眼睫:“那你哭什么?”
“没能早点明白这一切,我那时也太过年轻……我只是害怕你越来越不在乎我了。我已经快死了。”男人偏头去用嘴唇碰男孩的手指,那手指甲被啃得很秃,他忘了自己很久之前在哪儿看到过,好像人们潜意识里想要抑制自己对外界的攻击性时就会这样。
“我知道你想做了,现在你天天就想着这些,你知道昨天晚上你在梦里叫床吗?我去看你的时候你下面都湿了。”阿尔达凑近了,故意臊他。他闻到他身上的香水味,以前他都不喷,这大概是和那个孩子蹭上的。他立刻想起昨天晚上那个春梦,阿尔达从后面干他,把他的脸按在枕头里,他呼吸困难,短短的肢节挣扎着,被居勒捏着胯骨捞起的时候腿都触不到床面。窒息感让他心跳加速,就那样身体半悬空地被操射了。
身体是逐渐被你调教成现在这样的,现在我离不开你,离不开性,你倒反过来说我。可是,想别的就太痛苦了。巴尔韦德没说话,忙着和来的不是时候的性欲作斗争。
居勒没给他那个机会。
“你硬了。你之前不是这样的,之前我给你扩张你硬不起来,今天我还没碰你呢。”浴花裹满沐浴露擦拭他的身体,划过胸口的时候乳头很快就挺立起来。居勒特地避开了除此之外会挑逗快感的地方。
“昨天晚上我操了你,不是做梦哦。那个姿势我才发现你又变轻了。你真的瘦了好多。”居勒用莲蓬头冲掉他身上的泡沫。
巴尔韦德彻底硬了。
“你明知道我现在除了被你操之外已经没有其他可以想可以做的事情了。”他的表情看上去真的很受伤,这让阿尔达的兴致越发浓厚。
居勒真的很喜欢这幅场景,一切都是他自己创造的。他的叔叔,他的初恋,失去四肢后像是任人宰割的一块肉,而黑色的绳索也确实如为分割商品一般把他苍白的皮肤划成一片一片。短小的肢节扭动,无济于事。被折磨得目眦欲裂,无济于事。满口求饶,无济于事。叔叔之前说他讨厌自己这幅样子,居勒还没打算告诉他:他根本不知道这有多可爱,像一只宠物一样四肢着地的蠕动去够到放在地上的水,他可以在他身边一辈子。因为这样选择过的沉默,叔叔活在诚惶诚恐之中,想着如何留住他,如何讨好他,如何不要命地顺从他。现在假阴茎正在他的肚子里毫不留情地运动,把他已经瘦成薄薄一片的小腹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他几乎是一刻不停地紧绷着身体战栗,可惜他怎么扭动也躲不开,活动范围也可以忽略不计。
“我真的受不了……”他从来不知道巴尔韦德还能发出这种崩溃的饱受折磨的叫声,沙哑、颤抖,像被电了似的。想到这里,居勒认为下次也可以试试电他。
他当然不会听他的。他好整以暇地拉了把椅子坐下,继续看着他:“停下就失去意义了,叔叔,你可以数一数,告诉我你到了几次。我们定个目标吧,五次,怎么样?不为难你。”
没有一点休息,也无法射精,前端的胀痛感让他分心,可后穴又在承受毫无感情的操干,他觉得自己要晕过去了。客厅的灯大开着,灯光仿佛在越来越亮,十分地刺眼,他浑身都湿透了,后背的皮肤黏在长凳上,而硬质的木头又硌得他难受。即使挣扎也毫无用处,只是像非人的怪物一般,被居勒操的时候像一个人形飞机杯,那么现在又算什么呢?彻底的畸形秀里的玩物么。这种无助的、手脚被束缚的感觉令人抓狂,他很久没有幻觉自己的手脚依然存在了,可是今天这种感觉重新开始侵蚀他的神智,他开始哭,他想起自己以前还能称之为正常的生活,那时候哥哥嫂子刚刚死去,他把初中一年级的居勒接回自己家,一整天都沉默的孩子在半夜哭着敲他卧房的门,说叔叔求你抱抱我。他立刻下了床张开手臂环抱他,说今晚我可以去陪你睡觉。
阿尔达中考之后那天晚上操了他,他跪在哥哥嫂子的遗像前一整晚,可是第二天早上孩子醒来缠上他时他还是没能拒绝。
“对不起、阿尔达,帮帮我……我疼……真的没办法到……”声音完全是哭腔了。
居勒走过去安抚他:“别动了,静下来好好享受,专心点。”手指轻轻点过他的髋、大腿根、残肢的末端、然后是腹部,“你看,你真的瘦了,这里这么明显。”说着,他按住那个快速地一起一伏的部分。
“你现在的身体很色情,你让人欲火中烧,知道吗?我还想给你穿上黑白色的女仆装,裙摆很短,可以露出你的腿。它们很可爱,你知道吗?一直以来我都没有告诉你,因为你自我厌恶的痛苦样子也很可爱。”
巴尔韦德就这样高潮了一次,之后的不应期才是最煎熬的部分,炮机继续工作,毫不留情地顶着他的前列腺,他觉得自己又要被操得尿出来。前面也达到高潮,但是射不出来,那真的很痛,他觉得也许他这辈子都射不出来了。
“求你,阿尔达,停下,我可以做其他任何事,但关了它。”他的声音也被顶得一抖一抖的。
毫无预兆地,第二次干性高潮。他的告饶被打断只剩下破碎的呜咽,他剧烈地喘着气,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好看向孩子用力地摇头:他真的要死了。
看着他哭红的眼睛,居勒有些动摇。或许精神上的折磨远比他预想得多,而这肉体形式的折磨对初次而言强度也过大了。他起身关了电源,解开绳索,慢慢抽出尿道棒。抽泣得浑身发抖的巴尔韦德任由他摆弄,被他抱在怀里撸管,但是无论如何都射不出来。
“别那么喘,你会晕过去的。”居勒皱着眉头看他,把他放在沙发上,低头去含他涨紫的阴茎。
他的口活真的很一般,但他了解费德里科,对他来说心理刺激远大过肉体,所以没过几分钟他就成功帮他叔叔射了出来,他张嘴给费德里科看,他看到他的残肢动了一下,又垂下去。费德里科终于开口了,还带着哭过后的鼻音:“快吐了,脸也脏了,自己擦干净。”
居勒清理后重新凑过来吻他的残肢。他发现现在的叔叔是如此的容易被满足、被哄好,他不知道叔叔是否为迫不得已。
“我真的希望我还有手臂可以抱住你,像你小的时候。刚刚我……忍不住想之前的事。我总是这样。”痒意让他想躲,但他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