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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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墙之隔。
“拍品25号，《田园中祈祷》，起拍价120万。”
“女士们先生们，这是我们本场压轴品，#48，首次亮相。”
“前排130万，后排170万……”
“男性Omega，25岁，体长185。经由全面检查，身体构造与各方面品质堪称完美。”
“230万！现在是230万……250万场内出价！”
“唯一的瑕疵是腺体缺陷。信息素是……”
“有没有260万？后排绅士出价三百万！”
“……龙舌兰。起拍价，50万。”
“330万电话出价，现在是330万，330万一次，330万两次……”
“1000万。”
“330万最后一次，成交！”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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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重的场合不能摆动尾巴。
出任务需要随时保持冷静。
遇到意外时切莫打草惊蛇。
莱卡恩现在一条都做不到。原本只是受市长安排调查最近疑似有非法金钱流动的拍卖会，却意外摸出了屡屡在暗处涌动的大型非法组织的流动活动地点。当然这并非是今晚最大的意外。
莱卡恩死死盯住那拍卖台上如餐点般精心摆放的一具人体，或者他们称为#48的实验体。洁白的大理石台面上，那具身体有着白皙净素的皮肤，流畅裸露的肉体，铺散的浅金长发，以及龙舌兰味的信息素。
那时常仍旧萦绕在他舌尖的气味。
切莫打草惊蛇。
但是莱卡恩有些坐不住了。这是第几场实验体拍卖？头目都在场吗？能够人赃俱获吗？他们怎么得到这些Omega的？所谓实验……看上去似乎是控制精神与服务性事的……他们做了什么？他们是如何得到【他】的？这是一次难以置信的意外，还是精心设计的局？
十分钟内莱卡恩第十三次掏出怀表。入场时上交了所有电子设备，此刻他紧紧攥住隐藏好的通信装置，手心攒出汗液。
实验品已经成交，被轻轻挪送至贵宾室，其拍主——看上去是一个团伙——紧随其后。下一件收藏品被端上来，一个古董花瓶，放置在同样的洁白的大理石台面上。新一轮竞拍开始，流程顺畅地令人咂舌，仿若只是隔壁拍卖会的分会场。
直到一阵骚动打破这诡异的平静。
“老……老大！治治治安官来了！”
掀起人群中一阵议论，可并无太多慌乱。莱卡恩屏住了呼吸。
“治安官有什么好怕的，又不是没来过，咱们是有执照的拍卖行，擅闯活动造成损失，吃亏的是他们。”
“不不不不一样……市、市政厅的人也来了！”
“什么？”
骚乱产生于一瞬间。
“女士们先生们，请勿慌乱，从备用通道离——”
话筒被摔落在音响旁边，产生巨大的嗡鸣，与此同时全场灯光骤然熄灭，碰撞声、咒骂声、呼喊声充斥着整个会场。
传出信息、破坏电闸、反锁通道，莱卡恩从未觉得这些职责如此繁琐且耗时。直到治安官成功闯入会场，他向一处锁定的方向飞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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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卡恩。”
听到自己名字的人瞬间僵住了。他松开拳头，血从指缝间流下。
闯入贵宾室的时候拍主已经从暗格离开，面对宛如保险柜紧锁的门纵然他有一腔愤怒也无能为力，狠狠地砸了好几拳。
“这时候……不是应该联系你的队友……咳咳……从外围包抄么，市长的看门狗？”
太失态了。莱卡恩放下通讯器的时候仍旧没有转身去看他。他承认自己方寸大乱，是因为他不敢面对，面对自己曾经的搭档，曾经的Omega。
“原来你还醒着。”莱卡恩整理好的表情在目光落到对方身上的时候又险些崩塌。雨果脸色并不好，眼神带有攻击性，或许是对他还设有防备，或许是本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这般狼狈的样子。消瘦、病态、凌乱。满身的淤青与红痕，使用过的针管与绑具散落左右，身上挂着半干未干的浊液与血迹……等等，血？
莱卡恩忽然紧张地观察起雨果的身体。“你受伤了？”
我看上去像是没事吗？雨果懒得与前搭档贫嘴，他有更要紧的事情需要忧心。
“你有……抑制剂吗。”
莱卡恩难以置信地盯着雨果的脸，苍白的皮肤下透出病态的红，印证着他内心的咆哮。
“你在发情？？但是我没有闻到……”
“药。”
“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你是说今天吗？肌肉松弛剂、致幻剂、发情药、还有一个我不认识。”
“你怎么落到他们手上的？”莱卡恩的眉头越皱越紧，一边问话一边帮雨果简单处理伤口——大约是注射时挣扎造成的——的时候发现了更多，比如腺体上交叠的咬痕，以及那口陌生又熟悉的穴，半含住白色的浊液往外滴淌。
这一次雨果没有回答。
“……你故意的？”
一阵短暂的沉默后雨果爆发出一阵夹杂着喘息与咳嗽的笑，那具残破的身体也随之颤抖起来。不知哪来的力气，他揪住莱卡恩的衣领让他不得不双手撑在雨果身体两侧保持平衡，身体仍旧倾压在雨果身上，这回他闻到了，闻到了被刻意掩盖住的，无比醇醉的龙舌兰的味道。
“不愧是我默契的前搭档，这么快就发现了我的计划，可惜本能拿到更多的证据，被某个沉不住气的人打草惊蛇了。”
莱卡恩扶正衣领，一只微型录音笔与一小包药剂粉末落入手中。愚蠢……
他还没来得及骂出口，雨果已经熟练地从他的口袋里摸出了一针浓缩抑制剂，对着自己的手臂就扎下去——
“你疯了，这是给Alpha用的抑制剂，你不能用！”莱卡恩眼疾手快夺过针管扔到一边，锋利的针尖又在皮肤上划出一道血痕。“而且你不能用滥用抑制剂！医生说你的腺体……”
“哦？哪个医生？什么时候？我怎么不记得？”雨果冷笑。
莱卡恩却沉默了。雨果似要继续说什么，却颤抖着紧闭双眼，喘息急促，极力忍耐着发情的高热、信息素在体内混杂的不适、以及药物带来的晕眩。
“我可以帮你。”有再多难以厘清的纠葛，看到雨果这样他依旧泛起难以名状的哀伤。
“……呼、哈哈，帮？”莱卡恩在雨果傲慢到满不在乎的语调中听出了怨恨。“这几年，你何曾帮过我？”
他有满腔的愤怒可以宣泄，宣泄在这个抛下他的人身上。在他因为发情却不能使用抑制剂而难以熬过的日子，在他因为缺少标记过他的信息素安抚而发狂的时候，在他因为陌生信息素的排异反应痛苦不堪的时候，他在哪里？
“我不需要。”
“……抱歉。但是你现在的身体情况——”
“我说我不需要！”雨果几乎是嘶吼，嗓子却哑得不像话。
莱卡恩盯着那双异色的眼眸，突然抬手摁住了雨果的脖颈。并没有用太大力气，但起到很好的威慑和固定作用。另一只手则直接戳进了下面的穴，被使用过且正处发情的双重因素下穴口很松，两指撑开时更多的精液从中溢出。带着薄茧的双指在内壁上剐蹭着，仔细地清理残余的、不属于这具身体的浊物。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雨果的身体剧烈颤栗了几下，为了避免挣扎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莱卡恩还重新为他系上了束缚手脚的绑带。
“你在……唔——”雨果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动作，骂人的话还未出口，刚刚掐住脖颈的手此时捂住了他的嘴。
“此刻还是留点力气为好。”莱卡恩凑近雨果，并且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青柠味炸开，吞没了药物与血的味道，将雨果完完全全地包围住。
不知是因为刚刚被掐住呼吸困难，还是因为太久太久没有闻到这个自己所饥渴已久的气味，雨果贪婪地大口呼吸着，早已蓄满的泪珠从脸上滑下。
莱卡恩松开手，脱下外衣擦净，给了身下人一个迟到了太久的拥抱。
雨果的气息喷洒在他耳边。声音很轻，但他听到了。
“帮帮我吧……莱卡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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