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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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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1-01
Words:
4,283
Chapters:
1/1
Comments:
4
Kudos:
10
Hits:
268

重雨莎乐

Summary:

高中生操大人

Work Text:

天气预报不准,好好的大晴天,雨说下就下。吴岛贵虎带合伙人实地考察还没十分钟,乌云像幕布化开,雨很快流泻,合伙人不想坚持再看,说要喝到当地特产果咖,只好就近找咖啡店歇下。

吴岛贵虎点了杯黑咖放着不喝,看窗外高中生课外活动,雨势突然,三两个学生只好揣着公益传单站檐下躲雨,谈到什么有趣事情,小猫小狗似的笑作一团。合伙人有一搭没一搭地小口抿,看得津津乐道,说年轻真好,有大把时间可以浪费。转头看他:我记得你弟弟也在上高中吧?

吴岛贵虎点下头,手指敲桌面合同:“我们的时间可不好浪费,希望雨能快些停。”

对方挤眉弄眼:“何必执着今天,我若拖着不签,你也只能一直陪我浪费时间。”目光继续投向窗外,看穿白色制服的高中生撑小伞挎包走到马路这边,雨气潮湿,头发顺贴着皮肤,和咖啡店外顾客做公益宣传活动,手指别在耳后掖发,神情认真,因而显得盛情难却,估摸着事情谈成,很高兴地鞠躬,从挎包送出手作礼物,继而退到一边躲雨,松了口气,翻出手机打字。

“可爱哦。”合伙人托腮观赏,“把时间浪费在欣赏年轻人,会让我想到自己年轻时候。”

吴岛贵虎眯下眼睛,隔窗面雨斑,看不清楚,只觉得高中生笔直的体态像吴岛光实,想起光实早饭说难得天气好学校要做集体课活,他随口应了一声,说今天带人看新项目,光实捧着牛奶笑道:“说不定会偶遇。”手指轻轻点戳杯壁,忽然放轻语调:哥哥也要记得遮好。

想到这里,手掌不由抚上右颈,昨夜高中生发难咬上去,牙齿钉得深,像吸血鬼,他觉得痛,嘶了一声,高中生喜欢他痛,听到他附耳叫光实,有求饶的意味,就不再咬他,小声说哥哥,手扶着他的肩,抵在门板,用热的舌头怜惜脆弱的脖颈,怜惜他自作自受。昨晚雨下得大,打在窗台,噼啪得像落叶断枝,光实吻他耳朵,用软的声音求他叫出来,没有人会听见,想听他被顶到情难自已,他做不到,只是被顶弄时手附在光实薄瘪绵软的胸,光实的手沾着精水润液,湿滑地抓握他的手背,要他手掌剐蹭爱抚小小的乳头,那时候他也觉得年轻是不可思议的事情,他的弟弟竟然在他身上享受乱伦的感受,不像他苦情受用、欲迎还拒,心软的感觉过分卑鄙、纠结的胸腔又太过大人,就这样变成一具保存完好的尸体。

尸体叹口气,手肘支在桌面,这才对合伙人妥协,终于喝第一口咖啡。手机横在一边,信息弹出光实的名字。

“突然下雨,哥哥谈的怎么样了?”

“学校课活应该会提前结束。”附上一张公益传单照片,背景是青色雨街,制服鞋湿漉漉踩在石砖。

吴岛贵虎拿起手机回复:有好好做吗?

窗外不远吴岛光实咬下嘴,皱一瞬眉毛,重新整理挎包位置,手机打字回复:一直有在做呢!只是这会雨太大,都快把校服淋湿了。

吴岛贵虎想了两秒,回复:我知道了。

下一条消息即刻弹出:“哥哥伤口还疼吗?”

附上小动物流泪的表情。

吴岛贵虎回复:不用担心我,你去做好自己的事情。

他把手机放在一边,端起咖啡杯,看形如吴岛光实的学生将雨伞归入门口伞盒,倚着墙面两手专心在手机上打字,半晌放下手机,放空表情,阴天反将皮肤过曝成苍白色,合伙人顺着他目光看去,笑问:“是你弟弟?”

他点头,但说的是:“看着像。”雨横隔视线,有一刹对视的错觉,吴岛贵虎不太确定,也并不享受这种氛围的重逢,右颈伤口发热,忽然对雨天有点讨厌,像前夜接续,光实去摸床柜的安全套,脸小小地偎在肩上,嘴唇的热气喷在伤口熨开,有痛觉,他用手捂住,下意识偏开脸躲。

性器挤进身体,新的痛觉又产生,光实这才照拂旧伤,吻他下嘴唇,小声问:“我刚刚有没有咬疼你。”扒开他手指,血渗出来,吓高中生一大跳,咬的时候却不想自己下口多重,以为哥哥是咬不破的玩具,只好先用舌头舔湿,操得通情达理一点,不至于撞得大腿根生疼,虽脸色带一点歉疚,但时间延长,快高潮的时候,眼波流光溢彩地闪。光实因见血而异常兴奋,埋进身体深处,呼吸雨似的抖,手指不由去抚咬破的伤口周遭,仿佛在摸他新造的阴唇,就在哥哥的脖子上轻轻翕动。

吴岛贵虎放下手机,手指不再碰脖颈的隐形贴,端起咖啡,喝出扫兴味道,眉毛又下意识皱着,合伙人不懂他心事,却也习惯他无知无觉的烦恹。雨越下越大,高中生们抱着传单走进店内,开始和前台店长交涉。合伙人不再看吴岛贵虎脸色,偏头看吴岛光实和店主对话的侧脸,雨打湿一点他的发尾,虽气质柔和,但黑色的眼睛也在传递不容置疑的请求,有几个瞬间神态不自觉冷下来,意外地很像哥哥。

店主很快答应,方便打扰的顾客可以将桌面的立牌翻到花页。合伙人翻到花页,说要支持光实的课活。看吴岛贵虎不理会他,又担心猜错,问他:那不会不是你弟弟吧,我认错了?

吴岛贵虎冷哼一声:“你以为呢?”

合伙人笑说不好意思,但没变花页,抱臂坐着好奇地等,看吴岛光实在不远的桌前笑眼盈盈地推广公益活动,再打量吴岛贵虎冷脸一张,说不像那确实又不是特别像,最后只好憋出一句:“可能你们泽芽人都长这样?”

怎么不说全人类都是一个鼻子两个眼,吴岛贵虎任对方猜测推翻,自己喝起咖啡,故意不把话说清楚,心里又觉得莫名好笑,仿佛光实是什么秘密情人,于是只想把话题囫囵着打发过去——难不成要他现在夸他的好弟弟课业用功、成绩斐然?还是夸他的好弟弟捅他高潮两次,事后他在浴室冲洗,余精沿大腿肌肉股股涌流,像蜘蛛的线,他第一次感觉自己洗不干净身体,就像洗不干净这段关系。

光实朝这个方向来了,吴岛贵虎杯子落在托盘,失陪了。他离开座位借口洗手池洗漱,电话拨给秘书另选时间,思考日程空档,靠墙长吁口气。

我刚刚好像有看到哥哥。

来自光实的消息。

吴岛贵虎挂断电话,已读不回,对镜翻看衣领下将褪的隐贴,还好能堪堪遮住。遇到打闹着来洗手的高中生情侣,穿光实同款的校服。他退到一边,翻折衣领,忽然有累的感觉。湿气漫在身上,仿佛在旁观光实本该拥有的一种恰当人生,而不是像这样拿爱折辱他,要他一起玩错上加错的亲缘游戏。玩年轻的嘴唇、年轻的牙齿、年轻的眼睛。再达成冷的、硬的、要将他就地正法的结局。

他收回视线,再拨几则工作短讯,心情被雨烦扰一点,也只能快速整理,撩开隔帘,远远就看到光实在桌前做公益推介,合伙人见他走上前来,便向光实身后坏心眼一指:“再给这位先生讲讲你的募捐活动吧,如果能打动他,说不准会募集很多呢。”

吴岛光实没有露出意外的脸色,只是意味深长地看着他坐回位置,将传单推至面前:“那这位先生,对我们的环保活动有没有兴趣?”

吴岛贵虎抬眼皮示意:“可以讲。”

合伙人面前已有一份叠成叶状的传单:“就像这样,在上面写具体的环保承诺,鼓励大家从小事做起,我们会收集这些叶片。”

“明白,”吴岛贵虎点头,问合伙人,“你写了什么?”

“写了——”合伙人讪笑两声,“未来一周都不开车。”

有司机当然不用开车,知道这人玩文字游戏骗高中生。

吴岛光实对此一无所知,但因为是面对哥哥,脸上的一无所知就有了表演性质,又在表演听话,俯身上前,偏头问道:“您是想亲手体验折叶子,还是我来给您折呢。”

吴岛贵虎没有动作:“我需要先思考在上面写什么。”

“其实什么都可以,从小事做起嘛,少用塑料袋,多乘坐交通用具,等等。”吴岛光实从挎包夹层掏新笔递给他,“关心家人也算重要的环保行为。”

“你可以写这个呀,哥哥。”

吴岛贵虎抬头看他,吴岛光实笑意不改,手盖上他的手背,语气加重几分:“竟然在这里遇见你,真的好巧,伤口有好点吗?”

————————

 

校医给吴岛光实处理完膝盖黏着的碎肉,帮他抻好小腿袜位置,端着托盘去整理仪器,顺带嘱咐他可以给家里打电话来接。由于雨下的格外大,医务室阴蓝着暗,他侧靠在淡蓝的病床,闻着消毒水味,正对一整面窗雨,雨就像下在他眼睛里,要把他下成瞎子。他打了四个电话,态度很决绝,必须要吴岛贵虎来接,别人都不行,管家说让司机来的时候,他否决得温吞,但语气很没礼貌,不再说敬语,最后一通直接打给吴岛贵虎,酝酿好的眼泪即刻流进听筒,我摔烂了膝盖,腿一直流血,疼得好难受,你如果不来接我,我马上就会哭成瞎子。

平日轻声细语说话的好处,就是特殊时刻用词稍微狠毒,事态就会显得紧急,他打完电话立刻收住哭声,把电话还给校医,还有空说谢谢医生。等吴岛贵虎的功夫,完好的那条小腿快乐地抵着床沿荡来荡去,手指时不时透过纱布悄悄去抠受伤的膝盖,像熟悉疼痛演练戏目,反正吴岛贵虎答应要来,雨又下的那么大,更显得他没有爽约的道理,吴岛光实觉得自己很惨,却又惨得很痛快,因为吴岛贵虎真被他膝盖的伤吓到,半跪在病床前扶着小腿皱眉打量,问他还可不可以走路。吴岛光实就摇摇头,说不行,眼泪哒哒哒流在病床上,说你抱我,那时候他都初一了,但人小体轻,性发育也不足以产生一种羞耻心和对抗感,揽着脖子,半个身体陷在怀里,刚好膝盖搭在手臂。吴岛贵虎的衣服淋了一身雨水,他就像被雨水盛住了。

放置在后车座,由于膝盖缘故,只能躺着一动不动,仰头看车窗雨珠水丝。吴岛贵虎半个身子探入车内,轻轻扳起他受伤的腿,手隔小腿袜像握一节莲藕。看膝盖上的无菌纱布,问他“现在什么感觉”。

吴岛光实想说哥哥的手好烫。下意识折起一点膝盖,想躲开那只手,却又不想让手主动脱离,于是开始疼,诚实说“动了就会痛”。吴岛贵虎松开手,热的残余隔着腿袜传导,冷的感觉从胸口晕开,他再怎么蜷在吴岛贵虎身上,一路过来多少还是会淋透一点白衬校服。吴岛贵虎收回身体,有电话要拨,退至车外,关上车门,留他一个人直面阴云密布的窗,有被雨天笼罩感觉,吴岛光实慢慢调整姿势,收拢膝盖,用手心捂冷被哥哥攥过的小腿。

啊……好可怕。

明明是他要哥哥来的。

但身体失衡的瞬间,心跳加速,雨幕助兴,皮肤太暖太烫。

仿佛关上车门,什么事情就要发生什么。

暴雨拍打车窗,像捉奸奸夫淫妇的围观群众,空间略显逼仄,吴岛贵虎的喘声就放大了,肢体不够妥帖安置,倚着窗玻璃,也没有逃的去处。光实脱了制服,内衬的衣领被漏雨丝打湿,很不舒服去解扣子,身体贴靠上去,冷冷的,片薄冰般附着哥哥发热的性器,小腹,胸口。像取暖,又像融化身体,连带着心湿热地流水,但有了装可怜的机会,即使这本来是哥哥可怜的情境,但这时候总能得到相对诚实的答案,光实有时候也搞不懂,为什么鸡巴不捅到深处,哥哥就对他无话可说,处于亲热时刻,他才有变成小孩子的权力,想象自己有可怖负伤的膝盖,最好碎肉黏连,然后挤进哥哥怀里,再求哥哥,仿佛什么惊喜的重逢:“怎么会在这里遇见你。”回答了什么,光实不知道,要的是态度,吴岛贵虎被操得抬一点腰迎他,不抗拒他,这就算一个好的态度。抓着吴岛贵虎手臂,发烫,肌肉是硬的,像灼烧的铁,吴岛光实皱眉,脸埋进他胸口喘,这个姿势被夹得太紧,差点要射在里面,今天连套都没有带,也算履行吴岛贵虎的环保公益承诺,是最原生态的鸡巴顶前列腺。

夹得快要死掉,不能死。爽得也快死掉,吴岛贵虎可以这样死,吴岛光实不能,他连吴岛贵虎什么时候射的都不知道,只知道呼吸总是很沉地伏在耳边,也如愿以偿听到呻吟的声音,问怎么不去实地考察?眨眼间校服内衬就被精液打湿,但光实还在插,等着他回答,等不到,鸡巴随着身体浮动一下一下地沿着光实的校服衣摆滑动。像光实在屋檐下收伞的瞬间,他几乎即刻察觉到窗玻璃上描摹的身形,像老鼠对猫的本能反应,继而将视线移至对面人的后背。雨势一秒间变大,险些将他刮倒,也把脸色映照得更加安静,只是窗玻璃里的人就看不清楚,雨把他淋成瞎子。

吴岛光实侧靠墙面,手指去抚制服的水渍,拿出手机,停在聊天页面,聊天框内文字加加减减——雨越下越大,光实脸伏在哥哥的肩上,听到他说,不要再咬那里。光实轻轻点头,装作听话,另只手沿着锁骨去摸,寻找新的血肉模糊试验场,窗外一片朦胧,寂静得要他窒息,这是爱的感觉吗?又是否代表他爱哥哥?就像爱哥哥被操得仰一点头,下颌线捎带喉结一览无余的样子?沿着吻过,就也算动摇吴岛贵虎高不可攀的隐私部位。爱是这样的情动吗?是狡猾的感觉吗?是厌恶的感觉吗?还是可怜的感觉……他不能细想这个问题,有指鹿为马的嫌疑,但幸好鸡巴很硬、皮肤发烫的感觉不是骗人的,身体内部的温暖,操射的反应也不是骗人的,咬伤的痛楚不是骗人的,愈合同样需要时间,这些与吴岛贵虎有关的事情都能为他背书,即使吴岛贵虎本人不能。

光实咬了下去,心脏湿漉漉地蠕动。

他想,但你总要能够。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