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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博】在至冬的一个夜晚里

Summary:

博cuntboy。
愚人众建设初期的博和丑角做爱做的事🥰有伪养父子设定❤️
主播丑恶的XP已经昭然若揭了。

Work Text:

  多托雷开始觉得不妙了,实际上他从一开始就觉得不妙了,但假若是一开始——这指更早一些的时候,在他还没去依附与亲近皮耶罗前——那他还是拥有抗拒的权利的,现在明显是来不及了。
并不指抗拒两颗心的抗拒,当夜幕席卷而下,人们就该只讲身体了,理智是只该留给白天的清醒去讨论的,既然到了夜晚就该把一切抛去,好好的沉在夜色里——哪怕在至冬这片土地上,一天有近乎五分之三的时间处在夜里。
而那年长者的手指正插在他的穴里。那湿滑的红肉被粗长手指带动,几乎要被拖出穴外去,多托雷能感受到。
他能能感受到那粗糙长指上的每一处茧,或厚或薄,有些是文书工作留下的,有些是多年执杖所留,但无论它们因何留下,如今都在多托雷穴里玩着他的穴肉了。也不只是穴肉,还有阴蒂,那红肿的阴蒂也被茧子玩弄着,按压者。或磨或搓,皮耶罗下身时总是很小心翼翼,多托雷从不说,但无论是他还是皮耶罗,都知道他爱极了这样的动作。
而藏在他身体里的隐秘潮汐就被这样唤醒。这感觉像什么呢?就像须弥的雨林,多托雷好像还呆在那,被那独有的毒虫所啃噬,啃噬他的肉与骨。那些毒素随着啃噬的动作进入,进到多托雷的每一根血管里,麻痹他的身体与神经,叫他再感不到痛苦,只觉得痒,彻骨的细密的宛如从灵魂里来到的痒。它们从身体的每一处来,缓慢的折磨他,然后汇集到一个地方去,去他的小腹,去那藏在他的小腹里的幽泉。
他早被折磨没了力气,仅剩一丁点清明维持理智。清醒是好事也是坏事,越清醒多托雷便越明白,自己正贪恋快感,甚至忍不住拱起腰来迎合,张开嘴去呻吟。
他的身体正在渴求,渴求更多,更具冲击性的快感,可他想要的是对方更用力一点吗?不,他喜欢的是像现在这样的,被抱在怀里的感觉慢慢“折磨”的感觉——哪怕得到的快感像是被史莱姆溺死那样缓慢。
手脚没了力气,他把自己丢在皮耶罗的怀里。这不能怪多托雷疏于锻炼,皮耶罗实在太知道怎样让下位者舒服——他用指尖在抠挖,把那殷红的小核从肉的包裹里取出,有意的用茧子去挑逗 ,或磨或夹,好叫那处彻底的红肿起来,颤颤巍巍的躲不回肉里。而当他将手指探到深处时,已不仅要去戳挖那红肉,还要在穴外配合着去掐那肿胀的阴蒂,让那深处再吐出一股粘稠的热流,润湿那穴的每一处。
快感已经把多托雷的理智磨到了近乎于无的阶段,于是皮耶罗只需要用一个轻轻地落在其唇边的吻便可将其弄地糊涂。
多托雷去追逐,主动的追逐,仅凭依着他的本能,他去咬年长者的嘴唇,像小兽一样舔舐对方干涩的唇角,同时用手臂圈住年长者的脖颈,把自己严严的藏在对方身下,就好像只有这样做,才能发泄出他身体里那被毒虫啃噬般的痒。
多托雷感受到对方的回应,于是听话的张开嘴,配合动作——哪怕根本没人在命令他——有温热的软物伸进他的口腔,多托雷听见鼻息,来自皮耶罗的,近在咫尺的鼻息,还有那与他同频的心跳。同频,这是他的同谋,这个想法从未如此的清晰过,叫让他无比的快活,全身心都要沉溺在这缠绵的爱里。
舌尖正被轻轻吸吮,有热流赶在酥麻之前到来,让多托雷糊涂的脑袋开始担忧,他忧心于是谁将一条河藏进他的腹腔里,那流水就缩躲在那里,如此澎湃,不用人去扣响它的门扉,只要指腹滑过湿热甬道,爱抚那稚嫩而敏感的肉环,便可叫水决堤而出。
但还另有一股潮,多托雷抓不住的潮,它就藏在多托雷的身体里,拍过他的四肢百骸,把每一根骨头,每一根筋都拍到酥软,让他的身体沉迷。那潮最终汇于大脑,叫他的思维为此一滞,但在最后时刻,多托雷找回了他的清明,用以完整记录这高潮。
当他高潮时,他的手指与脚趾拼命缩紧,叫他的腰向上挺起,就像是有人在他身下托着他那样,他现在倒是明白为什么有人形容高潮就像是攀上云端一般了,这就是那样的感觉,身体轻飘飘的,如同脱离了肉体的束缚,真正的成了一条魂那样。
而这动作却也不好,它叫多托雷将皮耶罗的手指吃的更深,咬的更紧,几乎要捅到那肉缝里去。他的高潮得以延长,于是多托雷更清晰的听见自己的声音,那高昂的叫喘。
这喘在高潮开始时攀升,在高潮顶峰时扼制,却不干脆,就像被扼住喉咙的鸭子,明明应该发不出来声音,却还是能从气管的缝隙里溜出来几声哀喘。直到高潮平息下来时,多托雷本能的深呼吸,才于恍惚间发觉,原来高潮时之所以能停住喊叫,是因舌头早已伸出了口腔。
而皮耶罗等待着,当多托雷的呼吸继续,胸口又有空起伏时,他低头安抚的亲了亲身下人的唇角,把青年伸口腔的舌头送了回去。与此同时,他将手指从那潮湿的肉穴里抽出,即使它正依依不舍的咬着他的指节。
皮耶罗并不擦拭,他用这刚沾满爱液的手抚过多托雷赤裸的背,用淫靡水痕划过背上的每个凸起,在青年光洁的背上他画了条贯通脊髓的河。
在心中,皮耶罗没有一点类似“不该”是愧疚心情,纵使他比多托雷大上许多,大到哪怕对方叫他一声父亲也不为过。这是他亲手捡回来的孩子不错,但更是他亲眼瞧过命运每一片的同谋,他身下的孩子有着野心,能突破虚假天空的野心,这颗心比任何一颗火种都要滚烫,足以叫人珍视每一次燃烧。而今夜的情事是否也是命中注定,皮耶罗不知道,但他愿收拢对方的每一面,无论青涩与熟稔。
“要歇一下吗。”他开了口,却并不是询问。皮耶罗是如此的敏锐,他早已瞧出身下人的力不从心,但多托雷未喊停,他便继续做,即使他明知快感要把他心爱的孩子变成呆瓜。
“……不,继续。”多托雷仍在调整呼吸,躲在皮耶罗的怀里,享受高潮的余韵。哪怕已经不是第一次高潮,他却仍做不到快速平息自己的身体里的潮汐,甚至被那潮汐裹挟,险些真的迷糊过去。
多托雷有些不满,又或者说不甘更。他很爽,但皮耶罗没什么表情,这是多托雷不愿看见的,性事合该是叫两个人都快乐的事情,而不是叫他一人独自在快感的海里沉浮。
他把手向下摸去,随意撸动了几下对方勃起的性器,手心蹭上一点冰凉,这让多托雷高兴不说——那是先走液。
指腹蹭过马眼,多托雷低下头去,他舔过那小洞,尽力将嘴张大,不叫他尖锐的牙齿蹭到皮耶罗的性器。
多托雷还记得被“教导”的感觉,他整个口腔都成了一个用来接纳性器的容器。嘴唇被撑大,呼吸成了一种奢望。本能的张大喉咙却只让呕感自喉下溢出,性器会从他舌面擦过,他将用舌头体会那性器上每一处经脉。而当那性器撞击他痉挛的喉间,苦腥味会塞满他的鼻腔,让他眼睛向上翻去,看见混沌的黑。而当他回忆起这一切时,头皮开始自动泛起被电似的麻,就像是在期盼被人抓住,暴力的摆布,直到喉间肿胀,没法开口说话。
口水在分泌,多托雷将其咽下,他又顿了一下,在一个呼吸后才俯身专心舔舐这根性器。并未发觉在动作间,他身下又淌出一道晶莹水痕,顺着腿肉缓缓流下,洇湿床单。
皮耶罗把手放在他头上,轻轻绞住多托雷微卷的发丝,年长者用指腹磨过他微湿的头皮,多托雷却忍不住发抖,就像被烫到了,心里确实在期盼的,在他没注意的时候,他的穴正在发紧,翕张。
多托雷尽了全力,他张开了口,固执的吞咽这硬挺性器,用不断痉挛的喉咙裹住那跳动的龟头,舌头轻轻舔过经脉,又在吞吐间咽下腥苦的精水。
可皮耶罗在使坏。偶尔,他会在多托雷努力的间隙里轻轻按压对方的头,好让对方把自己的性器吃的更深。皮耶罗看见多托雷在颤抖,并不止是因为他那按多托雷后脑的动作,更是因为他在轻轻牵扯多托雷发丝的手,他把发丝缠的越紧越用力,多托雷就抖的越厉害,舔的更卖力。
这薄荷发的孩子像是成了他指尖系着的牵线木偶,他一动,多托雷便跟着一动。动作却是这样的僵硬,好似无法独立飞行的羽雀。
湿润的口腔这样温暖,皮耶罗总想着在享受一会,但他向来心善,见不得孩子受苦,更何况爬服在他跨间的是他可以算作亲手养大的孩子呢?皮耶罗用空闲的那只手摸过多托雷的耳廓,如愿以偿的,他享受多托雷又一次的喉咙紧缩。那缠着多托雷发丝的手轻轻一松,指节敲了下多托雷的后脑,在对方还未反应过来的瞬间,皮耶罗发狠的拽住了那些发丝。
「要被“教导”了」
这个想法瞬间出现在多托雷的脑海里,他喉间发紧,牙齿却不小心嗑到了皮耶罗的性器。这无疑是另一种刺激,几乎本能的他拼命向下吞去,叫口腔彻底化作一个软袋来紧紧地裹住皮耶罗硬挺的性器。而做为一个袋子,多托雷做的足够好,喉间开的很彻底,让那性器进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在他喉间跳动,而后彻底爆发。
多到几乎溢出的精水灌进多托雷的口腔,他控制不住的翻起白眼,却又本能的张开,叫那精水彻底的灌进他的喉咙,他将做一个乖孩子,不让精水有哪怕一滴的漏出。
而多托雷的腰呢。就像是被狠操了一下,先是向前一挺再是向后一塌,他整个个人摔在皮耶罗腿间,身下翕张的穴大开,猛得喷出一股又一股的水流。
皮耶罗在多托雷的口腔里射精,他在一声喟叹过后叹息,竟仍是不紧不慢地。手中,他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对方薄荷色的发丝,看着多托雷股间喷出的水与合着自己抚摸发丝动作而颤抖的臀,露出一个微不可察的浅笑。
捏捏了多托雷的脸颊,这被灌的糊涂的脑袋立马松了口,将那疲软的性器吐出。多托雷眼中已满是泪水,那是自主溢出的生理盐水,并不受他聪明大脑的控制。
皮耶罗缓慢地扶起多托雷,让他靠在自己怀里,他怜惜地拭下对方眼角泪水,又用按在其唇上的指腹擦去黏连的细丝,他的孩子眼底已无神,彻底的恍惚,沉浸在那快感里面了。
他吻多托雷的唇,挑弄多托雷的舌,软塌塌的,已没了回应的理智与力气,只有涎水还在分泌,它溢出来,把皮耶罗的嘴唇也浸到潮湿柔软。
手上,皮耶罗仍未停止动作,他的手划过多托雷赤裸的胸膛,绕过那红樱似的两点,按上那柔软的缓慢起伏的小腹。他停下的地方,那离多托雷的穴口约有半掌远,他手底隔着的那层肚皮下,正是多托雷的子宫。他绕着圈按压那里,在外面刺激那可怜的潮湿小袋,每当他向下按压时,多托雷的穴口会急急的流出一小股水来,他的身体,他的舌头会因快感而忽然的一颤,就像是在回应皮耶罗动作一样。
而当那细长手指按上皮耶罗的手背时,皮耶罗明白他的孩子已清醒过来,至少不再那么糊涂了。
于是皮耶罗放过那可怜的舌头,也不再捉弄那蜜壶似的子宫,自转身后的小桌上取来一杯水,递到多托雷唇边,“歇一歇,好不好?”
多托雷并不应答,却扬起了一个浅浅地笑,他就着皮耶罗的手喝下半杯水,而后忽然用力一压,那杯子摔在毛毯上,未能弄出什么声响,而丑角无意与他较力,顺势被按在床上。
多托雷跨坐在皮耶罗身上,将皮耶罗的性器压倒于对方小腹之上,这混蛋发起疯完全不在乎别人的感受——但也不是完全不在乎,至少在听见皮耶罗吃痛的闷哼时,多托雷极快活的笑了一声。
他的穴又湿又热,比水史莱姆更要缠人 ,多托雷用这湿热的穴去蹭,把那性器染的湿亮,他配合着动作,故意发出几声囫囵地呻吟,直到那性器上凸起的经脉能够狠狠擦过他的阴蒂为止。
低低地,多托雷笑出声来,他慢慢地俯下身去,让自己的胸膛与皮耶罗的贴在一处,他啄吻丑角的下巴与唇角,像一只讨食的幼鸟那样:“我已歇的够久了,父亲。”他眼睑围着一圈殷红,在笑起的时候,那红便不大明显了,混在他眼睛里,成了一层似有似无的雾气。
他再度与皮耶罗接吻,与对方交换呼吸,感受被吸吮的舌,被颗颗舔舐的牙齿。皮耶罗拍打他的后腰,于是多托雷熟门熟路的挺起腰,让皮耶罗的性器顶上自己的阴唇。贪吃的穴口早已张开,露出里面的谄媚的红肉,当龟头顶进去的一刻,它们迫不及待的迎上来缠绵,可无论如何,它们也只能吃到这一点东西了。
多托雷自然尽了力的去吞吃皮耶罗的性器,但这架不住对方的故意使坏,他的手稳稳按在多托雷后腰上,无论多托雷怎样努力,那饥渴难耐的小穴都只能吞吃到性器顶端的龟头。这根本不够,在里面在更深处,那可怜的软袋正泛着痒呢,迫切的需要有东西进来吻一吻,操一操,把它,彻底的填满。
“……父亲、不,爸爸。”多托雷把舌头从他那如师如父的同谋嘴里抢救出来,殷切的,讨好的,用抑制不住呻吟的嘴吻皮耶罗的唇,“你不会忍心叫我受苦的,对吗。”
他得偿所愿。腰侧仍被扶着,但已不再阻拦,多托雷将腰下沉,空虚许久的小穴迫不及待的缠上性器,即使那东西对它来说太过粗大。
即使扩张到位,皮耶罗又已经射过一次。但对打野了而言,吞下皮耶罗的性器也并非易事。幸而他们彼此间已足够熟络,小穴也足够贪心,叫他有勇气去把腰塌得更深,把那性器咬得更紧。
可年长者的性器过长且弯,多托雷的穴却生得短窄,刚吞下过半,那性器便精准顶上他的穴道深处,那条肉缝在翕张,不停的向外流水,仍在渴求,却又软弱的不肯彻底打开,好让那性器顶到真正的深处。
多托雷已然不耐,但他可控制不了自己的内脏。咽了咽口水,他保持着这样半吞皮耶罗性器的姿势扭腰,让那圆滚的龟头在自己体内来回蹭过,带出细密的痒,哄骗那条肉缝开的更大一些。
这法子有效,但实在太慢。怕不是在皮耶罗把那剩下半截性器插进去之前,多托雷就累的再起不能了。
这个姿势他们很少用的原因也在这了——对承受方的体力要求实在太高。往昔的性事里,大多刚过扩张那一步,多托雷就因高潮而手脚发软没了力气不愿再动不了了之。而最后的结果往往都是皮耶罗将他扶到身下,任劳任怨的服务。
今天自也不免俗,皮耶罗早已做好对方撒娇耍无赖的准备,他用手扶着多托雷逐渐发软的腰,随时准备把对方转移回自己身下——光听着这小混蛋的喘而不能动,对皮耶罗也是种折磨。
果不其然,多托雷开了口,却不是要求换位,他把头埋进皮耶罗的颈窝,做出一副绵羊般的温顺姿态,道:“帮帮我吧,爸爸。”他挺起腰来,向皮耶罗展示自己肚子上的凸起——那是皮耶罗的性器——摩挲那凸起,多托雷眯起眼睛暧昧道:“你这样大,我真的吃不下了。”
皮耶罗喉结滚动,他笑了一下,而后拍了拍多托雷的腰,趁对方弯下身来与自己的结尾的间隙猛然一按,那硕大的龟头立即突破了肉缝的阻拦,狠狠地撞上柔软而敏感的内壁。
“啊、啊——”多托雷一颤,他没能料想到皮耶罗动作如此的快,在发出一道嘶哑的哀喘后,他重重栽倒于皮耶罗胸膛上,将眼睛埋进皮耶罗的颈窝,止不住的颤抖与抽气。
他已牢牢地坐进皮耶罗跨间,小穴被强硬地打开 将那性器吃了个彻底,但哪怕再贪吃的穴也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自子宫深处,多托雷再度喷出一股水来,迎来今日第三次的高潮。
他的腿肉直打颤,穴肉却咬得很紧,险些绞得皮耶罗直接射出来,但对年长者来说,这经历某种意义上已是习惯。多托雷是很容易高潮的,若是操得猛些,在自己射一次的间隙里叫多托雷去个三四次也是常事,更不提如今只是帮他强行吃下,还没正式开操呢。皮耶罗边想着,边慢慢梳理起多托雷打结的发,这薄荷脑袋头发稍短却很卷,总爱打结。
在皮耶罗打开第三个发结,又趁着多托雷迷糊哄其喝了大半杯水后,多托雷终于自高潮中缓了过来。
连着三次高潮,他面色潮红的足以滴出血来,却仍是不满道:“怎的这样狠心呀,爸爸?”他尾音太过缠绵,这话听得像撒娇。
“缓过来了?”皮耶罗道,摸了摸多托雷的发丝。
“……嗯?不、等等!”多托雷再喝斥又怎来得及,一阵天昏地转他已到了皮耶罗身下,刚预蹬腿踹去便挨了一剂狠操,直直操进了穴心。这下便是他有心也是无力,刚蹬出去的脚霎时间爽得伸直,再张口,那阻止也成了变了调的娇喘与邀请。
而皮耶罗已忍了太久,那肯再听多托雷那种伶俐的嘴讲话,只埋头苦干,争取每一次都操至穴心。
这馋嘴的肉穴很是会违背主人心思的,多托雷嚷着停,穴肉却一刻不停的缠着皮耶罗的性器咬,恨不得皮耶罗再用些力来解痒才好,深处的水也是一刻不停的淌着,叫二人交合处持续不断的发出淫靡水声。
而见多托雷瘫在床上,咿咿吖吖喘个不停,皮耶罗也起了坏心。腾出手,皮耶罗摸上那红肿阴蒂,配着节奏用力一掐,激出多托雷又一尖叫,急忙的,他把腰挺起来配合,手上也不在与那床单较劲,主动去勾皮耶罗的脖子,在淫靡水声里讨好的亲皮耶罗的下巴。
皮耶罗知道,前戏还能有所动作,但一操起来,多托雷就没什么理智与力气可言。除了放松与接纳,这软乎乎的薄荷脑袋做不成任何事,就像在暴雨中行航的小船。但却仍能勾着自己脖子,逼自己矮下身来,成为独属于多托雷这艘船的避风港。
他们的身体很契合,皮耶罗从第一次跟对方上床就知道,这人身底下的肉穴就跟他本人一样贪心,什么都想吃什么都想要,对能抓住的东西总是拼命缠着,浑然不顾自己是否真的受得住。
每一次的抽离肉穴都拼命挽留,又在狠插进去时化作肉袋缠绵包裹。这会配合着节奏翕张的,缠人又绵软好似至冬初雪般的股道,谁操进去大抵都要夸一句天赋异禀。想来天才总是学什么都快的,包括情事。
皮耶罗微微低下头,轻咬多托雷的耳垂,他的呼吸足够炽热,将对方又烫的一瑟,又或者是因为操弄的动作并没有停,而皮耶罗俯下身让那性器进得更深了。
就着这样的姿势,皮耶罗开始更激烈的操弄,他已忍了太久,任这小混蛋折腾了太久,是时候收回点代价了。
皮耶罗进的更深了,那柔软的袋子缠着他,亲吻他的性器,渴望他的每一此撞击,无论深浅更无所谓撞到哪里,只是期盼着被填满。
他又低下头,去咬舔青年胸前的两点红,它们已被冷落了太久,一整晚都未得到一次触碰。
而当皮耶罗张开嘴,去舔咬那红肿一点时,果不其然的遭到了多托雷的阻拦,他接受了太多刺激,已不肯去承受更多。但这阻拦于事无补,他的手被性事刺激的软弱无力,让这动作比起阻止更像是欲拒还休。
那一点殷红在皮耶罗的口中湿润肿大,它被牙齿轻咬,被舌头舔舐,既嫌弃粗糙的舌苔刮的它发痒,却又讨厌牙齿咬它的动作实在太粗暴。而当它被啃咬时,那包裹着皮耶罗性器的紧密肉穴也会“啃咬”,动作却要更柔软甜腻的多。
可却只有它自己得到了舒坦,让那无人关照的另一点显得凄惨。谁让关照它们的人实在太坏心眼,只肯关照一个,独留另一个在这暧昧情事里孤独,得不到任何的抚慰。
于是这身体的主人只能自食其力,哪怕他其实早就受不了更多的快感。指腹狠狠擦过乳首,多托雷用指尖扎那中心的点,与另一点的柔软相比,这动作太过粗暴,但总好过没有。
下身被不停的撞击,淫靡的水声哪怕多托雷脸皮再厚也不免一热,他并不认为自己宽慰自己的动作是羞耻的,任何一个人都需要性事的宽慰。但当他自己磋磨乳首时,下体的牵连反应却然后人羞心,他的穴在自主的收紧,如同本能一般的咬着皮耶罗的性器,皮耶罗把他填的太满了,哪怕他觉得有些撑也不愿把那性器放出,只想好好的被填补,被满足。
平坦的小腹被顶出凸起,多托雷能感受到那性器的顶端正在自己体内深处跳动,很微小的震动,但多托雷就是感受到了。他放松了身体,手臂与腿却好似回光返照般的用起了力,几乎是把自己吊在了皮耶罗身上,只留下与对方交合处那一个支点。而后,狠狠的咬上皮耶罗的肩膀,在这样的紧密的怀抱里迎来第四次的高潮。
注入,溢出。此时他才被真正意义的灌满,那些精液同淫水一起,自多托雷满涨肉穴中溢出,绯红血肉叠上那白清水液,自成淫靡风景。这满腹的精水爽得多托雷近乎晕厥,他很快乐,很畅快,连咬在皮耶罗肩头的尖牙下意识用力,在他噎住自己喉底的媚喘的同时,那身下肉穴又喷出一股水流,直直洇湿了身下床单。
眼睛很模糊一片,生理眼泪早已经被呛出来了,而多托雷无心擦去这积在他眼睑的泪水,因口中涌上的那点腥甜,他松开了口与手,重重的摔回潮湿的床单里。而后便是止不住的喘息,多托雷舔了舔唇,却发觉嘴唇不知在什么时候被攀高的体温蒸的干燥。
穴肉下意识的收缩,却已经没了东西可叫它咬,皮耶罗的性器不知什么时候抽了出去,多托雷的穴再咬,也只能咬到一片冰凉水液。这是很空虚的,但多托雷却觉得畅快,满足,只要他舒服,他就说满足的。
今夜有些晚,早到了该休息的时候。当然,多托雷是犹觉不够的,他相信皮耶罗也是一样,谁让他们的身体这样契合呢?
即使多托雷是明白今天确实玩的过了些的,人不该在一天里接受太多的性刺激,对身体非常不好……但谁会嫌弃快乐的事做的够多呢?
他笑了笑,抬起头,与年长者再度交换了一个吻,多托雷明白皮耶罗的意思,今夜到此为止。但没关系,至冬的夜晚永不散去,他永远有下一场情事可以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