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砂金戴着他那标志性的渐变粉色墨镜,手捧一大束鲜花靠在张扬的敞篷跑车上,任谁路过都能一眼看到后座堆满了包装精致的礼物盒。
一个紫发男人从研究所中走出,砂金立刻摘下墨镜迎上去:“圣诞快乐!亲爱的维里!”
“…什么?”刚脱下白大褂的拉帝奥教授显然还没从繁杂的实验中回过神来。
“圣诞节,亲爱的,难得有你不知道的事!”砂金熟练地把花塞进男友怀里,为他拉开车门:“一颗星球上的信徒为了庆祝神明诞生而设立的节日,是一星年中最重要的节日。”
拉帝奥逐渐回忆起那颗砂金提到的小星球和它的节日:“可现在距离他们的节日还有好几个星时。”
“是啊,”砂金遗憾地耸肩,“你知道的教授,我怎么舍得在工作日把你从凌晨的熟睡中叫醒,只为庆祝一个我们这辈子都不会去的星球的节日呢?”
拉帝奥不再纠正。他习惯了花枝招展的男友隔三差五地翻出一些陌生的节日,只为找个由头送礼物。他只需要坐上车,随他把自己带去高档的餐厅或度假酒店,享受这个节日,然后回家把花插进放了营养液的花瓶里。
圣诞节似乎格外受砂金喜欢,他甚至提前安排了造雪机在室外轰隆隆地喷洒雪花,而他们两人坐在静谧温馨的玻璃房中听着轻爵士吃烛光晚餐。
砂金喝了几杯红酒,脸颊泛粉。现在开着自动驾驶,和副驾的拉帝奥十指相扣,借着城市的霓虹灯光打量男友无名指上适合什么样的婚戒。
太大的肯定不行,维里塔斯拒绝戴任何可能影响工作的饰品。宝石也要精挑细选,家里用在拉帝奥身上的砂金石制品已经太多了,况且他的宝贝教授值得整个寰宇最珍贵的宝石。啧,可是选用其他珠宝会让他想起公司里那几个同名的讨厌同事。
拉帝奥从小憩中醒来,握了握砂金的手指:“在想什么?我们到家了。”
哦,家。到家了——当然是拉帝奥的家,因为在他们互通心意的第二天,砂金就舍弃了自己奢华但冷清的豪宅,拎着全部家当住了进来。拉帝奥不想为难雇员,又拿砂金没办法,只能环抱双臂看着工人们一件一件把行李和家具搬进来,填满自己的小公寓(和那座豪宅相比而言,当然是小了许多)。
果然,尽管拉帝奥曾试图阻止,但两人还是在公寓的每个位置都做过几次。一夜疯狂后砂金顶着被粉笔头砸过的痕迹心满意足地做清洁。顺带一提,拉帝奥要求砂金把家具恢复到“使用”前的模样,不许直接买新的替换。可惜这个用严苛的条件强迫砂金亲自做卫生只为了减少他在卧室以外的地方胡闹的办法没什么效果,砂金乐此不疲。
不过砂金今晚安分地选在了卧室。
“嗯……唔…好舒服…维里…”砂金后仰着小幅度挺腰,一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顺着驯鹿角头饰抚摸下面微卷的紫发。
这头乖巧跪着的驯鹿没把铃铛戴在脖子上,而是一左一右分别夹在布满指痕和牙印的鼓胀胸口,随着身体的起伏叮铃铃地响。短短的毛茸茸的白色鹿尾连接了一个按摩棒,已经被后穴全部吃了进去,没人看得出形状。
拉帝奥的口腔被撑满,无暇从言语上骂他,只好抬眼瞪他的同时双手故意狠锢了一下阴茎根部。
只是那因不耐快感而皱起的眉和湿漉漉的含泪双眼在此刻实在没什么威慑力,看得砂金下身又是一阵邪火。他爱怜地向下抚摸教授的脸庞与喉结,猛地把他按向胯部。
“唔嗯…啊!教授,你要把它弄坏了。”
“唉,我本来就只有一根,”砂金把深喉之后不停咳嗽的拉帝奥拽到床上,伸手把他后穴里的鹿尾往深处按压:“如果坏掉了,该拿什么喂饱你贪吃的两张小嘴呢?”
细密的绒毛也被挤入穴里,沾湿后都黏在穴口,磨得拉帝奥很痒。他惊叫一声摔在床上,塞了东西的是后穴和喉咙,湿到滴滴答答往外淌水的反倒是阴穴。
砂金捞起教授的腿弯往两边敞开。
嫩红的小嘴一张一吸,迫切地想要吃些肉棒,却只得到了砂金毫不留情的一巴掌。
“流这么多水,还怎么拉雪橇?你这淫乱的坏驯鹿。”
接连不断的几掌如雨点般落在阴蒂和穴口,阴道猛地收缩几下,潮吹出更多水液,几乎溅到了砂金脸上。如果拉雪橇也需要某种证书,那么砂金胯下的这只恐怕早已失去报名考试的资格。
即将落下的手掌被拉帝奥接住,捧在脸边用脸颊肉去蹭他的掌心。声音颤抖,但说出的话毫不留情。
“前戏已经够多了……现在进来,要么就从床上滚下去。”
“我的好教授,你现在可太诱人了。”砂金感到一阵发渴,舌尖舔过嘴唇,像进食前的蛇。他托着拉帝奥的后脑从他口中掠取水分,手在下面握着阴茎,但还是不进去,只用柱身去蹭肿得要透明的阴蒂。
扇肿之后的阴蒂红得像樱桃,和拉帝奥早就被嘬肿然后夹住的一对乳尖乳晕一样都鼓鼓的,被龟头戳得东倒西歪。柱身裹上水液,把小阴唇挤到两侧,急得拉帝奥都想自己抬腰把肉棒吃进去。
砂金结束这个深吻,卡着拉帝奥的腰把他翻过去,又在屁股上甩一巴掌,欣赏那丰腴臀肉震起的肉浪。
“别着急啊教授,我有哪次没有喂饱你?”
砂金双手握在他大腿根上,抓了满手紧实的肉,两个拇指一左一右扒开穴口,挺腰直接全部插进去。
拉帝奥被撞得往前一耸,险些没撑住摔进枕头里。不等他调整好姿势,身后疯狂的抽插就已经开始了。他在颠簸中慢慢撑起上半身,终于能跟上砂金的速度,甚至能在砂金撞进来的时候塌着腰去迎合。
这是在自己家,嘴里断断续续的呻吟根本不需要压抑,追随身体的本能会让两个人都更爽。
他以前还不是这样的,以前不管是在家里还是在酒店,拉帝奥总是克制的,羞于让那些不堪入耳的声音从自己口中发出,只在砂金发狠操他的时候忍不住颤抖地小声哭喘。
习惯保持清醒的头脑也对陌生的性快感产生恐惧,身体下意识挣扎拒绝,也是被砂金硬压着从一开始的被迫接受,到现在能放浪地叫床。
拉帝奥心想,或许自己现在真的称得上淫乱,但作为主谋的砂金也别想独善其身。
长时间的实验让拉帝奥肩膀酸痛,没法一直保持同一个姿势挨操,他逐渐放低上半身,手臂和肩膀向前伸,像只小狗一样趴伏着。
“我的驯鹿什么时候变成雪橇犬了?”
下犬式动作让砂金大饱眼福:宽厚的肩膀肌肉,向下沿着背肌收窄,连粗壮的腰身都显得盈盈一握。再往下是现在被砂金握在手里的挺翘臀肉,像饱满多汁的蜜桃一样被掐得出水。
砂金两只手紧紧摁住拉帝奥肉感的窄腰往胯上撞,在上面留下红痕,很快就先射了一发。
半软的肉棒依然插在里面,砂金倒下去和拉帝奥一起喘着粗气休息,黏黏糊糊地接吻。
“维里…我的小鹿…”
拉帝奥侧头回应他:“唔嗯…我明天休息…今晚可以…嗯…晚点睡…”
这句话让他很快又恢复了精力,坏心眼地扭着臀让肉棒在里面磨教授的敏感点,两手伸下去,一个揉捏丰满的胸部和乳头,一个用中指和食指夹住熟透的阴蒂拨弄。
他的好教授刚刚和他一起高潮,阴蒂正敏感着,现在被他两只手玩得一直在发抖。
砂金用小腹顶着鹿尾也往里挤,像是用两根肉棒同时操他。
这种臆想让拉帝奥的子宫又吐出一大股水喷在龟头上。
砂金察觉到他不同寻常的敏感,敏锐地猜到了原因,立刻就佯装生气地啃咬拉帝奥的脖子,故意在衣服盖不住的地方留下痕迹。
“哼,维里塔斯,没想到你是只渴望被两根肉棒一起草的小狗。我一个人还真是满足不了呢。”
一开始的确是在借题发挥欺负教授,但装着装着砂金就自己生起气来,越想越委屈。
除了我,维里塔斯还想要谁来一起草他?有我一个还不够吗?
他狠拧拉帝奥的乳头和阴蒂,拉帝奥被猝不及防的痛和爽刺激得弓起身子猛缩,差点把砂金从背上掀翻。
砂金跪在床上,膝盖从内侧顶着分开维里塔斯的腿,抓着他的两只手腕扯着拽到自己身后,强迫他抬起上半身,挺着胸乳上的乳夹乱晃。
虽然砂金的确像是扯着缰绳,但那对铃铛发出激烈的响声可不像活泼欢快的圣诞曲。在狂乱的铃声中,砂金一下一下撞击着子宫,强势地要用精液把它灌满。他每次都如愿了,维里塔斯现在屈服于快感的大脑无暇阻止。
“等等!太快了…这样不行……啊啊…!”
砂金挺腰破开宫口在里面抽插,龟头抵着肉壁磨蹭,在拉帝奥的小腹上顶出形状。
拉帝奥早就被操得高潮了,潮喷的水液飞溅出来,只听水声也能知道是多么香艳的场面。但砂金不停,维里塔斯也只能像个坏掉的水龙头一样一边颤抖一边漏水。
拉帝奥恍惚间听到砂金心满意足的喟叹,紧接着温热的液体灌满小腹,他又痉挛着喷了道水柱出来。
砂金终于舍得抽出来,轻柔地把维里塔斯放回床上,摘掉所有饰品。趁他还没恢复神智,殷勤地借着按摩的名义对维里塔斯的身体爱不释手,笑眯眯地又凑上去用嘴唇蹭他的眼睛,鼻尖和脸颊。
“维里,我现在让浴缸放水,待会抱你去泡澡。射在里面的我们明天再弄出来,好不好?”
拉帝奥没有立刻回答,倒在男友怀里闭目平复呼吸。
他微微张着嘴,鲜红的舌若隐若现,看得砂金眼热,赶紧挪了挪姿势避免戳到他。
“那你明天开始就睡在卧室外面。”
“当我没说,亲爱的。泡澡的时候我会清理干净的。”
拉帝奥这才放心地昏睡过去。
可砂金从不亏待自己,他答应弄出来,没说不会射新的进去。所以他之后在浴室抱着拉帝奥摆弄,一会捏捏教授的手臂肌肉,一会双手聚拢那对饱满的乳房把脸埋进去吸,像开发一个等身情趣娃娃,一个人玩得忘乎所以。
第二天教授醒来发现小腹甚至比睡前更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