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当布鲁斯被小儿子压倒在床上时，他满脑子都只有这一个问题。
身下的进攻持续且有力，布鲁斯昏沉着头，爽得想翻白眼，但他依然想不通……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男孩见父亲愣神，顿觉不满，那双古铜色的健壮手臂轻易掰过父亲的下颚，温热的唇瓣贴住父亲的耳垂，俯身将更多重力压到俩人交合处，动作缓而重，深深碾入父亲最柔软的心跳，另一只手从腿弯滑向后腰，手掌按压手指滑动抚摩揉按父亲的后腰，低声警告道。
“父亲，专心点…在床上就不要想着别人了…”
“您只需要我……”
事情到底是怎样的呢？
可以追溯到很多年前……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关于父亲，这个在刺客联盟长大的孩子对其是憧憬的，暗暗期待的。他早有耳闻蝙蝠侠的传奇，但当他实打实地见过父亲后，他脱口而出的第一句便是：
“我以为您会更高些。”
并非达米安心生落差，而是，他即使早就知晓父亲的资料，见过不少他的照片，不管是严肃的证件照，还是花边新闻里的表情轻浮的父亲，都是那个安静存在于纸面上的形象。
而当亲生父亲活生生出现在他面前，并且同样惊讶于他的存在而挑起左侧的眉毛时——和自己惊讶时一样的反应，他便知道，那些照片，不足以展示父亲千分之一的魅力。
他大概懂为什么母亲就算是做些见不得光的手段也要将父亲拐到手了。
父亲的确是世界上不可多得的漂亮又聪明的雄性生物。
以至于漂亮得让人忽略他在其他方面的天才表现。以及…会不自觉觉得对方很娇小…哪怕是以小孩子的视角看。这是一种常见的由于对方外表过于具有迷惑性从而弱化对方的想法。
而父亲带给他的错误想法则不止这一点……
父亲有很多养子，达米安对此并未多心去想。
不管怎样，他是父亲的唯一血脉。
他会成为父亲最有利的左膀右臂。
然而，当习惯了这个家的一切后，达米安凌乱了。
——父亲和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又名：
达米安视角下的一切都不正常：
＊
对象：迪克
地点：蝙蝠洞
“布鲁斯，我回来啦！”
青年带着欣喜的声音传来，布鲁斯穿着连体紧身衣，刚刚试穿完加入了特殊材料的新作战服。（一般是裸着穿制服的，但是因为是新衣服且需要调试，所以就这样子在里面也穿了类似内搭的存在。）
哇哦！青年看到导师难得的装扮，不禁眼前一亮。他快步走近，给了对方一个大大的熊抱。手仿佛黏在布鲁斯身上一样不曾离开，指尖从脖颈贴着背部滑落，顺势搂上导师薄薄的腰，手十分贴合地搭在后腰处，和他一起看电脑上的测试数据。
而在一旁默默陪着父亲的达米安眯起眼，把这一切没收眼底。
并且暗暗记下：父亲并不排斥被触碰腰部，后腰是可以进行抚摸的区域。
＊＊
对象：杰森
地点：客厅
韦恩官邸的面积很大，进门首先是迎宾区，再向内是会客厅，最深处则是宽阔的燕尾式楼梯与两侧的数多房间。达米安结束训练回来，随手把背包放在地上，选了一个自己喜欢的沙发坐下。
这时，他听到远处的一个房门打开，大概在楼梯那个位置，接着是交谈声和两个人的脚步声。其实也说不上是交谈，因为其中一个人的声音格外高亢，甚至可以称得上恼怒，在宽旷的厅室内回荡喧响。达米安立刻认出那是杰森的声音。这人一向神出鬼没，不知什么时候就摆个臭脸大驾光临，看到父亲就像狼盯上肉一样视线再也没离开过父亲的身体。所以达米安一直把他划为红色危险范畴。
气氛有些僵持，他看到父亲抱着手臂靠在墙上，很明显的防御姿态，而杰森正滔滔不绝地输出，连同手臂都在空中挥动。达米安刚想移开视线，就看见大红鸟的下体毫无预警地撞上了父亲的…布鲁斯闷哼了一声，作势要推开眼前作乱的人，心想怎么一言不合就要……由于视角限制，楼梯把两人臀部以下的部分遮住，达米安只看到父亲双手被剪在身后，身体被另一个更高大的身躯完全覆盖住，不多时那双好看的水蓝眼睛开始迷朦…身子扭动着想要逃离却被死死抵住。
靠……达米安警铃大作。但他却只觉得动弹不得，身上似有什么东西在烧。
杰森的手掐住父亲的下巴（此刻达米安恨不得立刻拍开对方的手，以这般力度绝对会弄出红印的），布鲁斯眉毛拧着，水汪汪地眼睛怒视着眼前人，表情还是不服气，直到杰森附身凑近，侧脸紧贴着布鲁斯，嘴唇抵上对方的耳垂，说了些什么。达米安看见父亲虚虚地朝这个方向望了一眼，触电一般立刻回正，然后身体像是僵住了一样，随即立刻脱了力软绵绵地任人摆布。杰森的虎牙都露了出来，一脸坏笑地捏了捏布鲁斯的脸颊，随后从他身上离开。达米安看到父亲的裤子皱巴巴的挂在身上，裤腰带解开，衬衫也凌乱了。眼角红红的咬着嘴唇的样子被欺负惨了。全是他不曾见过的模样。
这无疑给少年带来了巨大的精神和视觉冲击。
达米安搓了搓鼻尖，此刻他的脸已经红透了。
随即而来的则是强烈的愠怒。
父亲在托德面前顺从得像个绵羊。
达米安咬牙切齿地在脑海中嚼着这行字。
＊＊＊
对象：提姆
地点：书房
达米安在阅读报纸，布鲁斯在整理公务。达米安感觉自己像是成为了父亲的伴生生物，总是喜欢在他身边。又或许自己只是想把父亲划进自己的领地，只是他目前的体型还不够强壮到可以保护父亲（亦或是独占他）的程度。但这只是时间问题，他从未怀疑自己的基因。
布鲁斯则是对儿子足够包容，而且已经习惯了达米安在自己身边，不管是日常还是出巡。
两人就这样安静陪伴彼此，直到门口传来敲门声，是提姆。
他端着一杯咖啡进来，搅拌了一下递给布鲁斯。
“谢谢。”布鲁斯接过，嘬了一口，继续浏览电脑上的内容。
“公司的财务报表，你可以看一下。最近在风险投资方面有些……”提姆将手里的文件拿给布鲁斯看，他就站在离布鲁斯很近的地方，一只手臂撑着桌子，另一只手落在布鲁斯后颈，习惯性地摩痧起来。
布鲁斯僵了一下，但随即便放松下来，仿佛这件事已经成为条件反射一样。
自然而不设防。
达米安脑中那根自搬进来就没松懈过的弦再次绷紧。
“达米安，你要喝什么吗？”提姆注意到对面直直望过来的目光，开口微笑询问，“我以为只有布鲁斯一个人在这里，所以没准备你的份。”
挑衅。男孩哪怕年纪小，也读懂了其中的意味。
话里话外把他当跟屁虫，但说得好像你们哪个不是一样。
“我在这里陪父亲就好，不用麻烦。”达米安并不恼，只是语气淡淡地回复。
布鲁斯则一直专注着投入工作，并未察觉到二人的剑拔弩张，毕竟两人光听语气和声音都察觉不出任何异样，只在眼神触碰的电光石火间暗暗较劲。
他只是欣慰于两个孩子的贴心，他一边在文件上批注，一边随口问道，“达米安，你的作业做完了吗？”
“做完了，父亲。”男孩声音夹杂着雀跃，被父亲关注的感觉，他很受用，尤其是当着其他人的面。
“今晚有个会。提姆和我去参加。”布鲁斯终于抬起头，活动了下脖颈，又喝了一口咖啡，“达米安，你在家里等我，晚上一起夜巡。”
说罢布鲁斯便起身，在离开书房前行至儿子面前，揉了揉男孩毛茸茸的刺猬头，幽幽道，“不要不吃晚饭。”
讨厌的潘尼沃斯！
达米安气鼓鼓地撇嘴——他讨厌告密者。
但随后内心又升起一阵暖暖的波澜。
——父亲真是关心他，连这些细节都知晓清楚。
达米安看向父亲温柔的浅蓝眼睛，那里此刻只映着自己一人的身影，点点头。
“知道了，父亲。”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又名：
达米安开始行动：
（反击战打响了！）
「父亲。」
达米安站在门口，还是小男孩的他个子没有很高，身子虽然硬挺但在大人眼里依旧是小小的一只，看向床上的父亲。
「达米安？你不舒服吗？」
布鲁斯皱起眉，他下意识认为儿子只有在生病难受时会来找他，毕竟他是那样一个坚强独立的小孩。
「我…我今晚想和您一起睡。」
「这样啊…」
布鲁斯的反应很奇怪，他立刻抓起一旁的手机，开始打字，铃声响起对面立刻弹出好几条消息，他看到父亲的眉毛皱起，随后又挑起，最后还是皱起。手上噼里啪啦地打个不停，最后把手机静音锁屏一扔～
然后冲他笑笑，饱含了年长者的优雅开放与从容。
「过来吧，孩子。」
————————————————————————————
隔壁布鲁海文家里的迪克：
【抱头流泪嘴里嚼嚼嚼】
什么叫我今晚不用过去了！！
什么叫有急事要处理！！
我甚至做了披萨耶！！！你都不想吃的吗！！！
好吧那我给你留一份……
哦下次补偿是吗，嗯嗯那你快去忙叭。（微笑nightwing/batmoji）
————————————————————————————
和父亲一起睡…他从来没想过。
只是，接连目睹那些臭鸟和父亲亲密逾矩的行为，他突然好渴望和父亲的肢体接触，包括但不限于拥抱、贴贴、以及…目前他还不完全理解的事情。
达米安乖乖地躺在枕头上，布鲁斯则靠在床背，侧头有点含笑地看着揪着被子身板躺得直直的小孩，这样的达米安他从未见过，自己儿子一向酷酷的拽拽的，反差萌的样子格外戳中自己的萌点——其实这个年纪的孩子本就该是这样把情绪都写在脸上，而不是习惯假扮成熟。
于是一个同样习惯假扮成熟的父亲生起了逗弄小猫一般的念头。
“你要喝牛奶吗？”
“不需要，父亲。”
“那我要给你讲睡前故事吗？”
好明显的挑逗，达米安有点羞恼。
“我不是小孩子了，父亲。”
看着儿子明明不好意思却努力正色的模样，布鲁斯从鼻腔哼出两声笑音，顺势露出两侧的虎牙。
这样调皮的形象让达米安内心乱作一团，以及，好明显的心跳加速。（画外音：布鲁斯你这样的钓系小猫注定要被我们吃掉的！/抹口水）
他讨厌父亲总是这样肆无忌惮地释放魅力！！！！（而他自己对此毫不知情）
“那你没什么需要的，我就关灯了。好好休息，儿子。”
“晚安，父亲。”
灯熄了，被子窸窸窣窣，布鲁斯也躺好了。
“晚安，达米安。”
…………………
“父亲，我可以抱着您睡吗？”
…………………
“嗯，可以。”
被子窸窸窣窣，达米安环上了父亲的腰。
好细…他现在一只手臂就足够环住，达米安呆呆地想。
唔，这样有点奇怪，腰那里会有点敏感⋯因为还没被达米安这样子抱过。但是孩子难得表露情感，柔软的达米安真的很可爱呢，看来以后还是要多关心儿子，不要被他坚硬的外表而忽略他内心的需求。（啊啊布鲁斯就是这样一个满分爸比）
达米安探出头。
“唔…有点闷。”
“那…”
“我还是抱着您的手臂吧。”
“也好。”
达米安脸靠着父亲结实的手臂，安心地闭上了眼。这会是他此后不断回味的一夜。
晚安。
( σ̴̶̷̤ .̫ 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