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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21 of 【王者荣耀同人】《约铠》合集
Stats:
Published:
2026-01-06
Words:
15,838
Chapters:
1/1
Kudos:
8
Bookmarks:
3
Hits:
727

【约铠】《冰雪禁区》(2025)

Work Text:

地动山摇,委托的最后一天,眼看佣金就要到手,却出现了意外,局部地震导致了雪崩。 
 
半山腰处裂开一道巨口,直接断了下山的路径,倒塌的树木令研究队四散逃离。身手最敏捷战斗力最高的人却倒霉的直接掉进了裂缝里面,连自救的机会都没有。 
 
视野里的天空变成狭长一道,掉落的冰雪像洒下的糖霜,坠落时铠心中只剩下后悔——冰箱里的布丁没吃完。 
 
死亡和明天不知道谁先到来,这句话是大多数雇佣兵的现状。高风险高回报,他们拿到钱就会尽快花掉,及时享乐,各种各样的癖好及爱好,比如赌博、装备、奢侈品等。铠作为西方某大国的悬赏榜前三,他没有任何怪癖和喜好,唯一称得上喜欢的事情就是吃。 
 
前队友曾形容他吃饭如饿死鬼投胎。铠完全不赞同他的话,毕竟那时候因为任务吃了半个月压缩饼干,他都吃得胃反酸了,任务结束好吃好喝犒劳自己不是很正常吗?不过是多吃了一点。但为什么是前队友?那人失误被警方抓住,关进监狱两天后就没了。 
 
铠作为世界顶尖雇佣兵,腥风血雨里来去,杀人轻松如割草,内心却向往普通人的生活。可身处他这个位置的人,早已经与普通人无缘。他在西方待不下去后跑到东方某大国,隐藏身份过了一段向往的生活,短暂得如昙花一现。他们这一行不存在金盆洗手这一说法,麻烦自会主动找上门,不是敌人就是同行。 
 
这次委托就是他死对头李信丢来的烂摊子,为一个探险队保驾护航。这应该是他做过最轻松、最安全的任务,最后却把命搭进去了。 
 
他这个算善终吗?这么深的裂缝,最后会摔成一滩肉泥吧。铠想过自己各种各样的死法,从没想过会是自然灾害。三十多年人生走马灯般从眼前闪过,据说最后看到的人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为什么他什么都没看到?自有记忆以来,他都在组织里训练,十五岁开始出任务。他有个妹妹这件事是前首领在他第一次执行任务完成后告诉他的,目标是敌对组织的一个成员,一位女性。 
 
面对首领似笑非笑的表情,铠曾经怀疑自己亲手杀死了唯一的亲人。这份质疑在他杀死并取代前首领后消失,他拿到了一份关于自己的资料,其余的信息他不在乎,记下了妹妹的名字和模样:她叫露娜,长相美丽动人,像白雪一样纯洁。 
 
露娜在寻找他,但她只是一个普通人,有着自己的学业和家庭,还有个帅气的未婚夫。 
 
幸好她是个普通人。铠唯一能为她做的事就是远离,看都不能看一眼。他销毁了自己所有的资料,杀掉知道露娜存在的同行,从此了无牵挂。 
 
人都会孤独,铠也不例外,到最后,他终究是一个人。 
 
他在急速下坠,眼前漆黑,气流刀子一般刮得脸疼。铠闭上眼坦然迎接死亡,但是坠落的时间长到他以为自己要掉进地心。几级地震这么猛?这道裂缝到底有多深?! 
 
不知道过去多久,漆黑骤然变成煞白,强烈的光线让铠无法睁开眼睛。他依旧在下坠,接着身体撞上了什么东西,他粗略判断是树枝。他砸断一层又一层树枝,重重落到地上后他不受控制地滚了十几圈,最后腹部受击一阵剧痛。 
 
妈的,疼死了。铠翻身勉强睁开眼,嘴里溢出一口温热的血,他撞到石头上了。 
 
铠来不及想怎么回事便倒头昏死过去。 
 
他是死了吗?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不对,怎么这么疼!铠猛然睁开眼,从地上猛坐起来,腹部涌出刀扎一样的刺痛,他却什么也看不见!念此铠随即又吐出一口鲜血,他的内脏严重受损,肋骨断了两根,并且持续耳鸣。 
 
铠躺地上缓了一个小时眼前才逐渐变得清晰,耳鸣消失,他意识到自己刚才短暂失明了。 
 
怎么回事?铠强忍疼痛站起来,四面八方一片雪白,他还在雪山上。铠顺着自己滚落的印迹看过去,不远处有一片树木,树林枝丫间有一条明显的缺痕,看样子他从天上掉下来的,但是怎么可能? 
 
眼下管不了那么多,他得赶紧找到下山的路,伤势拖久了也会要了他的命。铠打算联系队友来接应他,发现卫星电话却不管用,位置信息怎么都发送不出去。 
 
奇怪的一幕发生,他的卫星电话开始冒烟,铠本能地感到危险,丢开的瞬间电话炸了。 
 
他的记忆中从没有发生过这样的怪事。这部卫星电话绝对是世界最顶尖的那批,丢到岩浆里面去滚一圈,捡出来都能发送信号。铠茫然地站在原地,眼前的一切都是雪白色,连绵不断的山脉,透露着一种静谧的怪异。 
 
既来之则安之,铠不会原地等死。天黑之前他找了一个山洞落脚休息,捡来一堆树枝点火取暖,并且在洞口做了一些防御陷阱。做完这些事铠大汗淋漓,庆幸随身装备没有丢,他只希望附近没有大型野兽出没。 
 
火焰左摇右飘,像跳舞的火精灵,铠昏昏欲睡地看着洞口。洞外一片漆黑,风雪声变大了,听着单调的声音铠睡着了。 
 
第二天中午。 
 
铠醒后第一件事是将雪煮水来解渴,然后熄灭篝火外出寻找食物。 
 
这里的动物十分机灵,远远观望绝不靠近,无论他怎么小心翼翼都逮不到,圈套引诱也不上当,像有灵性似的看得出他的目的,加之身上的伤让他远不及平时灵活,铠忙活大半天一无所获。  肚子早已经饿得咕咕叫,铠不禁感到沮丧,他宁愿摔死也不想饿死。 
 
铠一边走一边留记号,以免回不去山洞。如果最后实在找不到食物他只能啃树皮了,在这天寒地冻的荒山野岭饿死,对铠而言是奇耻大辱。 
 
走了一公里,他看到远处的地上有些乒乓球大小的东西,走近一看,像某种果实。 
 
他完全不认识的一种植物,植株高度和叶片形状貌似绣球花,顶端的果实有青的、蓝的和红的。 
 
有毒没毒全靠赌,铠下意识摘下他认为成熟的红色果子,一口咬下去——味道不错! 
 
清甜爽口,冰冰凉凉,口感像冻硬的葡萄。没毒就最好了,铠忐忑地等待着,十分钟过去,没有任何不良反应。 
 
不管了,就算有毒,死前饱一顿也强过做饿死鬼,铠摘下所有红色的果子,剩下的果子等成熟后再来摘。如果他幸运没有被野果子毒死,他大概要靠这些果子,支撑他找到下山的路。 
 
回到山洞,铠又吃了两颗果子,食物令他心情愉悦。接下来的三天,他靠雪水和野果逐渐恢复了伤势,铠怀疑那果子有什么功效,吃了之后身体会发热,尤其是腹部,第二天他便察觉内伤减轻了,铠当即决定离开的时候一定要挖几株完整的野果树拿回去研究,说不定能在黑市卖出去一个好价格。 
 
铠四处探路,观察地形,当他把所有的野果吃完的前一天,准备第二天再去摘一些,当晚发生了意外情况。 
 
无力感席卷全身,每一个器官都发出尖锐的刺痛,腹部尤其猛烈。铠捂住痉挛的肚子,蜷缩地躺在地上无法动弹,额头冷汗直流,这情况比他受伤第一天还严重,他没想到那果子毒性发作居然要这么久时间!还研究,铠痛得恨不得把它们全部一把火烧了!  此行真的倒霉透顶了!铠从没感觉自己运气这么背。该在看到那个诡异的警示牌的时候就阻止那些蠢货继续前进,他也是个蠢货——探险队越走越远,直到眼前出现一个写着“人类禁区,请勿前进”的红底黑字的铁皮警示牌。 
 
铠痛得再次昏死过去,不知过去多久,恍惚中他听到人说话的声音。铠勉强睁开眼,眼前一片模糊,身体一阵难以言喻让他无法分辨的感觉,他看到洞口站着两个庞大的身影,一高一低——高的那个简直不像人类,洞口至少三米高,那人高得垫个脚就能触顶,铠十分确定现今不存在这么高的人类。 
 
他没力气爬起来,眼见两人靠近自己,脑子不清醒的他听不懂两人在说什么,做不出任何防御。 
 
“这应该是最后一个了。”“他已经转化了,看来是误食了冰果。”“转化得太早了,有点麻烦......还是个雪豹呢。”“他的状态,看起来,呃——他应该是吃了红冰果。”“嗯,要不给他送过去吧。”“也只能交给他来处理了。”“突然好奇他看到会是什么表情,哈哈哈哈哈!” 
 
铠感觉到高大的那人拿着什么东西靠近自己,庞大体型的威慑让他本能地后退,下一秒眼前一黑。 
 
铠被兔狲族长装进一个袋子里,扛到肩上带走了。 
 
一个时辰后。 
 
张飞和老夫子下了山直接去到雪豹族地。两人一出现,好奇的小雪豹就围着两人转圈,其中部分小雪豹认出其中一人是藏狐长,跑到他身边亲切地喊道:“藏狐爷爷讲故事!我们要听勇者故事!” 
 
“好好好,不要乱跑,乖乖听话我就给你们讲故事。”老夫子笑呵呵得被小雪豹们半路劫走。 
 
隔着大老远,张飞中气十足地喊道:“百里守约,出来!” 

百里守约正在给小雪豹们做毛球玩具,听到外面的动静,从洞穴里面出来,只见兔狲族长抗着什么东西走来。他还没开口说话对方直接把那东西塞到他怀里,守约下意识接住袋子,即刻手臂僵住——里面的东西是活的! 
 
“机会就在眼前,加油好 好 干~”张飞留下意味不明地一句话飞快地跑走,不忘缺德地回头哈哈大笑。 
 
兔狲族长庞大的身体跑动起来时地面都在震动,吓得胆小的小雪豹立刻躲回洞穴里,百里守约见此皱起眉头,高声怒斥“张飞你别那样跑!” 
 
这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大老粗,小雪豹被吓应激了的话定要找他算账! 
 
守约把袋子放下,先安抚了被张飞吓着了的小雪豹,然后看向了那个装着不明物体的袋子。鼻子已经告诉他,里面是他的同族,但气息有点异常。张飞在搞什么,他和老夫子不是上山寻找<天眷>吗?守约带着疑惑走近。 
 
“你别害怕,我让你先出来。”百里守约柔声安抚,袋子里的人倒趴在地上,他解开袋子,先看到一对蓝白色花纹的耳朵,稀有漂亮的花纹和颜色,然后一张英俊的脸抬了起来,水汪汪的蓝眼睛迷蒙地望着他。 
 
那伸出来的小手,百里守约鬼使神差地伸手握住了,炙热的温度烫到他心里,他猛咽了一下口水。这是个刚降临的<天眷>,他应该适应环境,在十年后转化,那时候他的体型会成长得和普通兽人一样强壮高大,但是他现在就转化了。 
 
百里守约的脑子懵了,他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看对方费劲起身的样子,他本意是扶他一把,对方却柔弱无骨地摔倒他怀里。这一摔让守约再次呆住,直到那双手攀附到他脖子上,他终于记起来这是什么味道了—— 
 
“张飞你个白痴!!!蠢货!!!” 
 
怀里的人被他吓得浑身一抖,百里守约碰他不是,不碰也不是,陷入进退两难。这时候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哥哥你怎么了?怎么发这么大的火?”玄策现在还是个未化形的小雪豹,距离成年还有两年,成年后便可以化为人形了,他看到哥哥怀里好像有什么人,“哥哥,你怀里是谁呀?” 
 
百里守约听到弟弟走近的脚步声,吓得像偷了东西被发现的贼一样,一个激灵把刚转化的雪豹抱起来,留下一句话急匆匆离开:“玄策别跟过来!” 
 
粗鲁的动作令怀里的人抱他抱得更用力,耳边传来若有若无的喘息和哼吟,百里守约脸上一片绯红,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怎么办?! 
 
他偏偏这时候想起张飞说的那句话:“机会就在眼前,加油好 好 干~”百里守约猛甩脑袋,心里的小人疯狂呐喊不行不行不行! 
 
先不说他与对方素不相识,就他们这体型差距,对方会被、被......百里守约不敢继续往下想,他的脸红得像番茄一样,心里直骂张飞。 
 
…… 
 
百里守约脸上一抹浅淡的红晕,却目光忧愁,呆坐在木屋门口,神情颓丧,看上去好像老了几百岁。雪豹族长盯着自己发白起皱的右手,温暖柔润的余韵挥之不去,片刻后苦恼地双手捂住脸,满足和罪恶交替拉扯他的良心。 
 
铠已经睡了一个时辰,期间他下山了一趟。这几天的族中事务他交给代表暂理,叮嘱小雪豹们就在家族领地内玩耍,顺便又拿了些生活用品和食物上山。 
 
面对弟弟和族人们的好奇询问,他不知道从何开口,选择暂时瞒着。 
 
守约胡乱地抓了一把头发,清醒之后独坐在此,深感自责: 
 
“山神大人,原谅我。” 
 
事情开始了就难以结束。当时铠处于完全不清醒的状态,而他是能够拒绝并推开对方的,却没有抵抗住美色诱惑。 
 
冬季严寒漫长,春天似乎遥遥无期。  

白茫茫的树林中隐藏着一栋小木屋,屋顶堆积了厚厚的一层雪,房屋附近的野草被雪染成晶莹剔透的模样。 
 
再次回到小木屋,他心底其实已经有了答案。 
 
一族族长怎能做出始乱终弃之事,百里守约振作精神,他现在要做的不是反省和懊恼。事情已经发生,唯有直面问题才能找到解决的办法。 
 
感情可以慢慢培养,性格可以相互磨合。百里守约不由自主地想起铠动情时缠人的模样,脸庞和身材都符合他的审美。未来,当阿铠适应新环境,体格跟上兽人体格后,只会更加贴合他心中的理想伴侣。 
 
想法固然美好,但现实问题是:如果阿铠不让他负责,如果阿铠要离开这里,如果只是他一厢情愿……百里守约想到这眸光一冷,光是想象铠与其他人站在一起的画面就令他烦躁。 
 
他不打算给其他人留机会。 
 
阿铠喜欢什么呢?百里守约好奇。 
 
此时,木屋内传来一阵细微的动静,片刻后响起一道清脆的碎裂声,什么东西摔地上了。百里守约听见后,立刻快步进入室内查看,只见铠赤身裸体,在看到他后动作明显僵住。 
 
茶杯摔地上碎了。 
 
四目相对,沉默的对视下守约先移开了眼睛,他尴尬地轻咳一声,脸上的红晕变深了几分,只是心中有几分沮丧:铠的态度又像最初那样疏远。 
 
铠身上布满暧昧的痕迹,白皙的皮肤上朱红点点,从腰间的两道握痕可见百里守约当时多兴奋,腿间更是一片狼狈。铠食入过多冰果,现在思维依然受到发情期的影响,记忆模糊,跟宿醉了一样。他认出门口站着的那人,精神上不排斥,身体却记得十分清楚并且抗拒——强烈到让人恐惧的快感,后颈被咬住无法逃脱。  

与此同时,全身又开始发软无力,铠以手撑住桌子借力,双腿不停地哆嗦。 
 
“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铠说话的声音沙哑,他即便再迷糊也感受得到自己的状态不正常,腿间有强烈的湿润感,热液顺着大腿流下,他不自觉地并拢腿来掩盖。 
 
“发情期性欲增强。具体原因,我以后会慢慢给你解释,阿铠,你现在要相信我。”守约刚往前迈出一步,细心地注意到,铠往后退了一小步。 
 
目不转睛地警惕地盯着他,瞳孔扩大,耳朵往后贴平,尾巴炸毛的同时快速摆动。这些可能是恐惧的表现,也可能是攻击的信号。 
 
雪豹一族交配前后,雌豹可能表现出攻击行为来防止过度交配而造成伤害的本能反应。 
 
“阿铠,我没有恶意。我是守约,百里守约,你记得这几天是我和你待在一起吧?你说我烤的烤肉很好吃,你还记得吗?”百里守约不确定对方是否还记得他的名字,便再自我介绍了一遍,说话时放低身子,以弱者的姿态,半蹲半跪慢慢地接近铠,尽量降低自己带给对方的侵略感和压迫感,他声音柔情似水般温柔,“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你是想喝水是吗?” 
 
铠没有回话只是看着他,毛茸茸的尾巴在身后悠哉地甩过来甩过去。 
 
他看到了这一点变化,守约暗喜,举动没有激发对方继续退缩,他顺利地靠近铠。 
 
他紧盯铠的每一个动作,双手摊开,以敞开怀抱的姿态微笑仰望铠,始终保持自己的姿态低于对方,百里守约耐心等待铠放下警戒心靠近他。 
 
守约说:“我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无论什么时候。” 
 
铠下床走到桌子边已经相当费劲,站着的这一会时间几度想直接坐地上,他观察名这个叫百里守约的…兽人,将其一举一动收入眼中。铠迟疑了一分钟,百里守约保持姿势一动不动,目光真诚,他确认对方没有危险后,脚一软便倾靠了过去。 
 
百里守约接住铠,将他横抱而起。他抱着铠坐椅子上,一只手搂着人,另一只手倒来一杯水递到铠嘴边。 
 
铠一口气喝下,喉咙干得快要冒烟了,说话都困难,现在终于得到了滋润,他舔了舔嘴唇,百里守约心领神会地继续给他倒了几杯水,贴心地擦掉铠嘴角的水渍。 
 
茶水是守约下山回来后煮的,他算好了时间,确保铠醒来口渴喝水的时候,水温正好适合入腹。 
 
半壶水被消灭。 
 
铠放下杯子,心满意足地呼了一口气。 
 
他骤不及防地掐住百里守约脖子朝自己用力一拽,像提鸭子那样,铠本意是想以此达到气势压过对方的目的,却忽略了两人体格差距,他一只手勉强抓握住百里守约的脖子。 
 
实际效果令人尴尬。 
 
百里守约纹丝不动,盯着铠疑惑地眨眨眼,顺着力道靠过去,不明白铠是想做什么,一副无辜的样子。 
 
铠面无表情地盯百里守约,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憋屈,后者被他盯得心里发毛。 
 
守约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不过,从他的角度看过去,铠性感的身材一览无余,饱满结实的双峰夺走所有注意力,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原本淡粉的乳尖变成如红豆般的颜色,再往下看,并拢的大腿之间藏着……  

“啊!”百里守约吃痛的叫出声,铠扯住他的小辫子毫不留情地使劲往下拽,不料守约一头埋进他胸口,挺巧的鼻子压得乳肉陷进去,简直像故意为之占便宜,铠怒道:“看够了吗?” 
 
“够了够了!”百里守约连声应到,红豆就在嘴边他想吃但不敢吃。铠下死手拽他头发,扯得头皮发麻刺痛,像要连着头皮给他直接掀了。守约当然能够反抗,兽人力量远远胜过〈天眷〉,但心甘情愿地任对方拽着,他轻拍铠的后背安抚,委屈求饶,“阿铠手下留情,这么拽得好痛啊。” 
 
他的信息素变浓烈了,百里守约闻到铠腿间腥甜的味道,对此百里守约只字不提,只是耐心等待。 
 
几天接触下来,百里守约发现只要对铠服软,脸皮厚一点,对方就会妥协。 
 
铠冷哼一声松开他的小辫子。 
 
脑子混乱,昏昏沉沉,他总能闻到一股说不出的味道,让他很烦躁。 
 
守约正想抬起头,下一秒小辫子又被抓住,他只好再次配合地低下头,感受到铠在嗅什么,下一秒敏感脆弱的耳朵被咬住。 
 
“阿铠!不能咬耳朵。”守约情急喊到,猛烈地痛意随即而来。 
 
他这么一说,力道没减反而更重,铠完全没有松口的意思。 
 
百里守约一时也恼了,铠不记得就算了,怎么脾气还变差了。 
 
他好歹是一族之长。在族人面前展现温柔亲和的一面,让大家对他感到亲切,做事稳重可靠,可以信赖。对待外族百里完全是另一面,他是冷酷、残忍且威严的雪豹领袖,保护族人,驱逐敌人。尾巴和耳朵等部位岂能随便让人玩弄。 
 
可是—— 

怀里抱着的是他自己的老婆,他有点舍不得凶对方。 
 
完全不生气是假的,百里守约一口轻咬住那几度遭受蹂躏的胸肌,握住细腰气势冲冲,口齿不清地威胁: “你再不松口,我可不客气了!” 
 
无论什么时候,铠从没有怕过威胁,他松口反问百里守约:“是吗,那你说说你要对我怎么个不客气法?用你的命根子吗?” 
 
在这方面,铠是典型的好了伤疤就忘了疼。 
 
狂傲的语气听得百里更加恼火,他完全被轻视了。百里守约突然想知道,铠在自己的世界如何生存?做什么样的工作?他的亲人和朋友现在担心他吗?他在那个世界有爱人吗?他会思念旧世界吗? 
 
唯一能确定的是,现在在铠身边的人是他百里守约。 
 
未来也不会有其他人。 
 
“手段虽不正大光明,但行之有效不是吗。”百里守约由怒转喜,高兴铠对他有回应,虽然说的话让人不爽。 
 
铠的英俊帅气与他不同,刀锋般锐利的冲击感,眼神中有股与生俱来的冷淡与狠劲,这种战士般的坚韧气质无论在哪个世界都少有。 
 
他看得出来这张脸平时多禁欲。 
 
令人萌生强烈的征服欲。 
 
至今为止,铠没有真正表现出一次抗拒的行为,发情期会影响他的行为和记忆,只有潮期过后才会缓和,但不会严重到令其丧尸理智和行动。铠反应强烈只说明他对守约很有感觉,抱有好感。 
 
两人你情我愿,顺水行舟。 

“阿铠。”百里守约的心理负担一扫而空,想起什么事,笑得狡猾又好看,语调愉悦,他问:“你知道雪豹的发情期有几天吗?” 
 
这个问题抛出后,室内一片安静,唯有细小的搅水声。 
 
铠久久没有接话,经不住地轻喘,体内热潮汹涌,阴茎兴奋地立着,没有任何抚慰就已经湿透。他头昏脑涨,意识混乱,百里守约的手摸到了腿中间铠也没有阻止,两根手指从腿缝挤进阴道里浅浅地抽送,尝过激烈性爱的小穴贪婪无比,经不起挑逗的同时,这种程度完全无法满足,紧紧咬住入侵者。 
 
“唔…”铠不禁抬起一条腿踩在百里守约的膝盖上,让手指能进入更深的地方,但是远远不够,“呃嗯…呃!守约…” 
 
百里守约任铠拽住自己的辫子,看他迷糊可爱的样子,镇定自若地继续说道:“每次发情期短则两三天,长则大概一周时间。如果没有受孕成功的话”,他停下动作,抽出湿润的手指轻轻地压铠的小腹,“数周后,你会再次进入发情期,直到——”指尖停留在子宫的位置,宽大的手掌覆上小腹,“直到这里怀上小雪豹,阿铠喜欢小雪豹吗?” 
 
守约没有撒谎,那些不过是针对于几十万年前没有进化的原始雪豹,为了在严酷的生存环境下繁育后代。兽人族的发情期正常情况下半年一次,雌兽发情期间怀孕率会增大,不会一直处于发情状态。 
 
“阿铠的毛色很漂亮,生出来的小宝宝也一定很好看。”百里守约实话实说,铠身上的蓝色毛发在原著居民中都十分稀少,像他头发一样纯净的颜色。大部分雪豹都是灰白色的毛发。 
 
“什么宝宝…”铠喃喃地重复,没有精力思考自己身为男人为什么能怀孕以及身体发生的变化。空虚无孔不入,任由对方摆弄姿势。后背贴上守约的前胸,臀腰靠在他的肚子上,大腿被守约握在手掌中成八字状分开露出私处。 
 
铠看着百里守约那根东西,与他的下体紧贴,粗壮硬长,通体淡红,外表狰狞,布满倒钩状的肉刺。心中满是困惑和震惊:到底怎么塞进去的?  对方故意只蹭不进去,肉刺来回刮弄红肿的外阴,透明的粘液一股一股的从
身体里流出,令阴茎表面水淋淋的,铠心痒难耐地快要不耐烦时,一阵剧烈的胀痛占据所有感受。莽撞的进入使肚子突出一个明显的棍状,内脏被挤压得移位,眼泪立刻掉下来,铠一时间连呼吸都没办法做到,艰难地挣扎了两下,被牢牢钉在阴茎上。 
 
“痛…太大了。”铠冷吸一口气,感受到那些肉刺扎着内壁。“你那个东西上面为什么会这种东西!?”守约听他这么问,温柔地轻抚铠的脸庞,亲吻他的耳朵,“慢慢呼吸,身体别绷着。” 
 
铠靠在他胸口上张嘴吸气呼气,胸腔起伏,腹部的异物感异常强烈,仿佛气息由上至下流窜被堵住后再返回,无法忽视,“太奇怪了。” 

“不要刻意去想,专心放松。”百里守约知道铠现在的状态接纳他很辛苦,只能不断告诫自己不能急躁,他摸了摸两人结合处,低头查看有没有出血,小穴严丝合缝地包裹他,没有受伤,情况比第一次好多了,但是铠咬得太紧让他也难受。百里守约吻住铠的嘴唇,抚摸他的身体,驾轻就熟地找到敏感部位,渐入佳境。 
 
冰天雪地,天地辽阔。 
 
狭小的木屋中,两个不同世界的灵魂产生了共鸣,就像他们本就属于彼此。 
 
雪原居民向山神祈祷,山神护佑世间万物,祂平等地对待每一位子民。 
 
当冰雪褪去,春天到来时,冻结的河流将再次流动起来,奔腾在大地的血脉中,将新生传遍整个大陆。 
 
百里守约在铠的身上感受到春天的温暖气息,令他如此着迷。 
 
“阿铠留在我身边好吗?”百里守约附在他耳边,狡猾又精明的请求,选在铠沦陷在快感之中时提出。铠听着耳边不断重复的问题,敏感点被不停地碾压磨蹭,强烈的快感似电流跑过全身,嘴中吟哦不断,就在快要绝顶时守约突然退出去一部分。铠不满地回头,见他那副赌气的表情,没多余精力和他闹,妥协说到:“我不走…你、啊!” 
 
百里守约话没听完就立刻顶回去,却停着不动,迫切向他确认,“是待在我身边,不要糊弄我。” 
 
“你想怎样都行!”铠不禁有些恼怒,一句你得包吃包住没说出来,他反踢了百里守约一脚,“到底做不做?” 
 
“那你就我的人了。”百里守约欣喜地将铠抱紧,那一脚踢在身上不痛不痒,他不要脸的说到:“我也是你的了,阿铠答应了就要负责。” 
 
到底谁在挨肏,铠懒得和他争论,全部答应了下来。 
 
百里守约高兴地用尾巴去勾铠的尾巴,这是只有伴侣之间才做的亲密动作。铠本来就烦了,不知道这人脑子有什么问题,做着做着开始撒娇,尾巴不自觉地就躲开了,百里守约的大尾巴立刻跟着缠来。一追一躲,最后铠没辙配合地勾住他的尾巴。 
 
这一勾百里守约就再没有放开,更加关注铠的感受,怎么舒服就怎么做,所有的温柔倾注于此。 
 
铠自然能感受到百里守约态度的变化,看他的目光变得十分炙热,除去情欲之外还有一种浓烈的感情,铠不确定那是什么——他不反感。 
 
同时他感到奇怪,这人变化得太快。铠现在只记得最开始百里守约不愿意与他发生关系,只用手帮他…… 
 
时间回到三天前。 
 
面对突如其来的情况,百里守约立刻把铠带离族地。信息素蔓延开的话会令其他成年雄性雪豹变得躁动,控制不好场面会变得十分混乱。 
 
这也是他生气的原因之一。  

空气冰冷,风夹杂刺骨寒意迎面吹来,一串脚印留在雪地上,消失在树林的边缘。 
 
腥甜的味道充斥鼻腔,守约察觉自己的口腔在分泌粘液,心情跃动,他想要咬住什么东西,所有的渴望都指向怀中人。 
 
他并非不谙情事的小白。年轻有为的族长,高大俊美,性格温和,稳重可靠,这样黄金的单身汉自然有许多钦慕者。投怀送抱的人不在少数,不论多么热烈真挚的追求,百里守约都坚定地拒绝了。 
 
曾经有个处于发情期的追求者躲在族长家里,把主人家的床单、杯子以及其他生活用品染上气味,试图利用信息素来引诱族长百里守约。 
 
当时守约非常愤怒。家中全是刺鼻的臭味,一气之下带着弟弟搬了家,首次对那些穷追猛打的追求者发出警告,谁再敢来打扰他和他家人的生活,他绝不心慈手软! 
 
至那时起,百里守约单身至今。 
 
现在他有种特别的心情,仅仅是因为闻到对方地信息素。雪豹跑得极快,怀里的人儿相当轻,他内心焦灼如火烤,眼前熟悉的树林突然变成某种未知的禁区,他向禁区不断靠近,不知道未来是何模样。 
 
守约把铠抱到自己的私人小木屋,这是他上山打猎时的临时住所,布置简单但足够保暖。玄策现在还不知道有这个地方,守约打算等弟弟长大能够捕猎后再告诉他这个地方。 
 
铠成了他第一个带来小木屋的人。 
 
他有一个月没来木屋了,家具都落了薄薄的一层灰尘,平时他都会先打扫一番,现在来不及做这些。 
 
守约径直走向床铺,他把人放下刚松开手,像是察觉到他想离开,守约被一把抱住脖子,紧抓着不放手。 
 
对方亲密地用脑袋蹭着他脖颈,跟撒娇一样,毛茸茸的尾巴在他腿间侧摆拍打,身体磨蹭挑逗,嘴里发出轻哼。 
 
“抱歉…我帮不了你。”百里守约吞了吞口水,心中直打鼓,距离近得连对方的睫毛形状看的十分清楚。嘴可以撒谎,心骗不了人。防线一退再退,从最开始彼此陌生没有感情为理由,再到他们体型差距过大容易受伤,最后又是什么?借口越发摇摆不定。 
 
“我、我打扫一下屋子,灰尘太多会让你不舒服的。”百里守约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心脏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一样,四目相对,神情专注,他说道:“你乖乖等我好吗?” 
 
后来百里守约想起这一天,铠如果执意不放开的话,最后他一定会离开,可偏偏铠松手了。 
 
百里守约意外对方主动放开手,安静地将自己蜷缩成一团。守约快速将屋子清扫干净,回避、挣扎,心中代表善恶的两只小雪豹吵得不可开交,他最后将床上的物品全部换了。守约拿着旧被子站在门口,现在走对方绝对追不上来,可他始终迈不出那一步。 
 
种种感受让守约意识到这是一个重要的决定,错过了就结束了。在他犹豫之际,铠走到了他身后,从混乱之中找回一丝理智,短暂清醒了一会就被体内的热浪冲昏了头,越想抵抗脑袋就越昏沉。 
 
“不要走…”铠从背后抱住他的腰。 
 
天空毫无预兆地飘起了雪,为纯白冰冷的世界增添了一柔情,一个人的走与留都不会影响这份雪原美景。 
 
不是走不掉,是他不想走。百里守约转身第一件事是弯腰低头,吻住这张诱惑他的嘴。小巧的舌头卖力地回应舔弄,百里守约被这热情的态度取悦到了,吻得对方气喘吁吁,抱着人走到床边坐下,守约说道:“我叫百里守约,你可叫我守约。” 
 
他问:“你叫什么名字?” 
 
“铠…”说完再度闭眼吻上去,铠没他这么淡定,只想快点解决这股折磨人的欲求,跨坐在守约腿上,又被问到,“哪个字?凯旋的凯吗?” 
 
此刻铠没心情回答他的问题,奈何对方偏要追着问。 
 
“铠甲的铠…”他伸手想去解百里守约的衣服,先被对方扒光了上半身,冰冷的空气接触到皮肤时铠打了个冷颤。乳尖被拇指按住揉搓,揉按的力度让铠忍不住轻哼,他抓住百里守约的手,“不要按这里了。” 
 
重点根本不在这里,铠简直想自己伸手去缓解渴求。 
 
“不舒服吗?”百里守约明知故问,手下的乳头原本由平坦柔软变成凸起的硬粒。他移开手指,打量完全兴奋的两点粉红,铠的胸肌鼓胀饱满,捏起来柔软有弹性,现在他的手能轻松地完全握住,以后恐怕就做不到了——那样更好。他翻身把铠压在床上,“我叫你阿铠可以吗?” 
 
“不要问我...呃嗯!”铠咬住手背瑟缩着抖了几下,突然的刺激让他差点失态大叫,没想到自己的胸口会这么有感觉,不自觉地就夹紧了腿。百里守约含住乳肉来回舔舐,带有倒刺的舌苔碾过乳粒,舌尖刮蹭戏弄乳尖。“什么东西..呃啊...嗯!”铠没有想到倒刺这种东西,胸口被舔得不痛反而很舒服,但是触感十分奇怪。 
 
百里守约感受到铠的推拒,顺着胸口、腰、腹一路往下舔,利索地解开皮扣,将裤子连着湿哒哒的内裤全部扯掉。铠感觉身下一凉,没反应过来,阴茎被温暖的口腔包裹。“呃嗯——”铠弓起的腰立刻被守约的手按下,长满倒刺的舌头卷绕柱身整个吞下,铠反应激烈腰不停地颤抖,总想挺腰顶他的喉咙。守约一只手摁住铠,使上些力道让他不能乱动,然后摸到阴茎下方湿润的雌穴,就着滑腻的分泌物两根手指伸了进去,四处按压,缓慢抽动,温暖柔软的肉壁激动地裹紧。 
 
“啊!”双重刺激让铠眼冒星花,猛烈而陌生的快感令他陡然叫出一声,泪花溢满眼眶,小腹紧缩一片舒爽。守约尝到一股轻微苦涩的粘稠物,抬起头擦了擦嘴角,他眉头皱起不是很高兴,想到个坏点子,立刻笑着吻住铠把精液渡到对方嘴里,尝到苦味意识到那是什么东西后铠扭着头想躲开。守约捏住他下颚不让他吐出来,“自己的东西也嫌弃吗?更过分的我还没做呢。”插在阴道里的手指摩擦按压的力道加重。铠刚泻身经不住这样刺激,不情不愿的吞下精液,泪眼怒瞪眼前的百里守约,“恶趣味。” 
 
威慑效果甚微,反而更像调情。 
 
“一点点而已。”守约见铠颦眉含怒的样子心动不已,厚实的皮绒裤遮住了下身的反应,但快速摆动的尾巴出卖了他内心的兴奋。外套和上衣被他脱掉丢地上,露出紧实精壮的肉体,每一寸肌肉的恰到好处,既不雄壮也不纤瘦。守约注意到铠一直盯着自己打量,此种行为对他无疑是一种鼓舞,弯腰俯身下去铠立刻伸手攀住他的肩膀。 
 
守约确定铠很喜欢。 
 
日落西山,天边一片金灿灿的云层。雪豹族地内气氛略显安静,平时总能听到小雪豹们嬉戏打闹的声音。 
 
无处可寻的族长,不知所措的小雪豹,一头雾水的族员,不久后豹群散开了。 
 
老夫子换着法子安抚小雪豹的情绪,百里守约平时对这群小家伙尽心尽力的照顾,让孩子们对他十分依赖。百里守约从离开到现在一次都没出现,基本上猜得到什么情况,他只希望雪豹族长能抽个时间回来一趟,安排好族中事务。 
 
长者暗自感叹铁树开花,恐怕雪豹族长这次要脱单了。 
 
不过...他真对那个小家伙下得去手啊......老夫子清楚这位年轻族长多受欢迎,他的外族追求者都不在少数,但各色各样的美人都入不了百里的眼,却看上这次带来的<天眷>。未来不安宁呀,希望他好运吧。 
 
兽人的寿命远比人类漫长,分为天生的兽人和后天的兽人,铠就属于后者。从人类世界来到这个时空大陆的<天眷>就如同新生的稚子,他们没有办法回到原来的世界,只有慢慢适应并且转化成为兽人。 
 
冰果对于原著居民就是普通的水果,却是帮助<天眷>转化的重要物品,帮助他们改造强化身体,使其呈现出动物特征。青色代表果子没有成熟,另外两种颜色都是成果,红色冰果导向雌性兽人,蓝色冰果导向雄性兽人。 
 
兽人的性别划分十分简略,能生育后代的归为雌性,不能生育后代的归为雄性。性别在兽人眼中不重要,只要相爱就在一起,他们敬畏自然,追随山神的指引,祈祷春天如期来临,四季流转。 
 
无论在哪一个世界,轻视自然的力量,必将承担严酷的后果。探险队如果按计划路线前进,看到那个警示牌时收起好奇心,他们就能平安无事地返回,不会进入那片地磁紊乱复杂的冰雪禁区。铠来到了这个异世界,其他人就不得而知,或许死在那场地震中,或许进入了某个时空。 
 
为了生存,铠刚来就误食大量红色冰果,短短几天内身体内部就完成性征改造,体格变化只是时间问题,同样因为食入过多冰果导致他的发情期紊乱,性交是最佳的调节方法,独自熬过去对身体和精神是双重损害。 
 
雪山树林中,积雪从树枝上掉落。偶尔有小动物从木屋附近经过寻找食物,闻到捕食者的气息后立刻快速跑开。 
 
安静的木屋里,一轻一重的两道喘息声,夹杂激荡粘腻的水声。“啊...慢点、慢点,呃嗯!”铠呼吸急促,他只能趴着跪伏在守约身下,汗水从额头滚落,背上的压制让他无法起身,酥麻的快感流遍全身,腰腹阵阵颤抖,臀部高高翘起,随着手指的搅弄,爱液顺着大腿流下,把床单上打湿了一片。

“不要...我不要这样...”铠脸上泪痕还没干,就算已经射了几次,却无法感到满足。紧缩的生殖腔渐渐令铠感到腹部酸痛,对方的阴茎从没有进入过,一直用手指插入他肉穴里,铠声音颤抖着恳求:“守约我受不了,进来,求你了。” 
 
此时百里守约的话反而少了,什么都不说让铠猜不出他在想什么,只能从身体反应去判断。 
 
呼吸炙热粗重,热气落在他的耳边,喘息中带着明显的颤意,铠察觉得到守约会用下体蹭他,隔着裤子,每次都是轻轻地碰一下就移开..... 
 
百里守约把铠的表情看得清清楚楚——他忍得牙都要咬碎了,竟然在他眼皮子底下走神了?! 
 
铠连守约手上动作停下了都没察觉,一直回头往他的身下瞟,尾巴悠哉地甩来甩去。 
 
“阿铠看什么呢?”百里守约皮笑肉不笑地问道,温柔平静的语气听得铠手臂上起了层鸡皮疙瘩,“你走神是在暗示我的技术不好吗?” 
 
铠预感不妙,急忙否认:“不是。” 
 
一阵悉索的布料摩擦声后,乱晃的尾巴碰到了不一样的触感,铠又想回头看,立刻被守约挡住视线,听到命令一般的语气: 
 
“看着我,用你下面好好感受。” 
 
四目相对,百里守约表情严肃认真。 
 
铠不由得紧张起来,因而更加敏感。 
 
“你入口那么紧,顶端挤得进去吗?”滚烫粗大的硬物抵住外阴,铠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挤压。“你里面窄得最多塞下三根手指,这根东西能全部放进去吗?”铠听得耳朵脸上都发烫,目光躲闪,不知道看什么地方,长度惊人的阴茎贴着他下体来回磨蹭,铠捂住嘴才没有失态地叫起来。“你里面一揉一按就疯狂收缩,受得了我的倒刺吗?”铠不知道作何反应,被蹭得全身激动颤抖,尾巴尖都在止不住地发抖,倒刺来回刮过时会有刺痛感,痛后是能溺死人的快意。 
 
铠羞得想吻住守约不想再听他说话,可对方扭头轻易地躲开,“阿铠还想要我吗?” 
 
百里守约调整姿势侧躺下来,手握着铠的腿并拢,挺动腰身,阴茎塞在铠的大腿肉间毫不留情地磨蹭。

“啊啊啊!”铠忍不住大声哭喊,身子弹了一下,后背紧贴守约的胸口,声音激亢高昂拖带颤抖的尾音,声音愈发甜腻,“呜嗯!呃、嗯啊——” 
 
他大腿内侧被蹭得一片绯红,雌穴像被肉刃强行破开的蚌肉,贴着凹凸不平的柱身吸紧,全身从头到脚趾都绷紧。 
 
铠被守约蹭着连续高潮,淅淅沥沥水一样的清液顺着他的腿流到了床上,混合着浊白浓稠的精液,他的腿间一塌糊涂。铠失神地躺着一动不动,眼里没有焦距。 
 
“哈...哈...X 的...”守约抱住铠急喘气,心脏剧烈跳动想要爆炸了一样,他头脑一片空白,所有感觉都被无限放大了一般,突然没缘由地不安,怕铠消失了一样将他翻了个面抱入怀中,面对面紧紧相贴。铠这才慢慢回过神,听到守约不安地轻声呜咽,伸手抱住守约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静静相拥。 
 
不久百里守约就离开了小木屋,铠躺在床上休息,不知道对方离开了多久,守约回来时他已经睡了一觉醒来,屋外一片漆黑。 
 
他们吃了些东西补充体力。 
 
铠看着守约耐心地把肉片烤熟递给他,而自己一片也没吃,一问才知道他习惯吃生肉,进而了解到兽人基本不吃熟肉,处理干净的肉类切片后直接食用。 
 
饱腹后他们靠着彼此休息。铠发情状态得很频繁,没多久他们又黏在一起,但是依旧是身体摩擦,没有实质进入。 
 
铠看着在他腿间磨蹭的性器,只蹭不进就像在他面前放了一桌子美食却什么都不能吃,只叫人心痒难耐。做好心理准备后,他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守约...”铠凑到对方的耳边说了些什么话,越说脸色越红润,整个人就像颗熟透柔软的水蜜桃,散发出浓郁甜美的香气,多水多汁。百里守约动作僵住,表情变化相当精彩,没听铠说完直接一巴掌落在他屁股上低声骂了一句,对铠恶狠狠说道:  “敢去勾引其他人你就‘死定了’!” 
 
他答应了铠的请求。 
 
即便仔细扩张了近一个小时,百里守约完全进入时铠还是流血了,又喜又怜,动作幅度不敢太大。 
 
直到铠再次陷入发情热潮,看着守约一副不太认识的表情,甚至因为下身的疼痛想要推开守约。 
 
守约一气之下咬住铠后颈,最后把人做晕了过去。 
 
时间变得格外漫长。 
 
…… 
 
子弹打在身上的瞬间,人体肾上腺素飙升,第一感觉不是痛,像被无形的力量推了一把,肌肉组织被子弹撕裂穿透,灼烧般剧烈的疼痛随之而来。 
 
铠走过十七年雇佣兵生涯,执行任务数百次,只有三次中弹经历,三次都是九死一生、命悬一线。 
 
他从没有经历过这样要命的性爱,被做得神志不清。和百里守约渡过的七天,每天都像死了一次又活过来,除去休息饮食,其余时间他们频繁地做爱,不分昼夜。 
 
最后铠甚至下不了床,全身像散架了一样酸痛,静养了半个月才回复状态,正是这半个月的贴心照顾让铠认可了百里守约——的厨艺。 
 
渡过发情期后,他遵守承诺跟守约回了家,两人就此确定了关系。 
 
他们之间的感情在未来几年内都将处于不对等关系,但是感情从来不是简单的数量加减问题,谁爱的多,谁爱的少,任何人都算不清的这笔账。 

百里守约认定了铠要和他过一辈子。铠内心对百里守约却没有太多的感情,只能称之有好感,心里打算的是:大不了过不下去他就跑,待这里还有人免费管饭。 
 
谁想这一管就管了一辈子。 
 
铠去了守约家里才知道他还有个弟弟。三天时间铠摸清了守约平时的活动轨迹,上午化身万事通处理族中各种事务,下午兼职超级奶爸照顾小雪豹,晚上没事一般就待在家里陪伴家人,准备一日三餐,定期外出捕猎,和其他族群交涉。 
 
现在这样悠闲安全的日子,铠曾以为自己与之无缘了。铠看着守约忙前忙后,自己活得像个米虫,思来想去他找了点事情做:采集物资,上山打猎,守约不在时帮忙看守小雪豹等。 
 
宁静的生活不到半个月就再生波澜。 
 
雪豹族长百里守约有伴侣了这件事不胫而走,迅速在雪豹之间传开,令百里守约的不少仰慕者黯然神伤。 
 
麻烦趁着百里守约外出去兔狲族地时找上了铠。 
 
那天,铠正在用树枝逗小雪豹玩。 
 
三个兽人族女性气势汹汹地来到百里家里,质问铠「那个贱人去哪了」,铠的脑子反应快,立刻明白她们口中说的贱人指的是他。 
 
前世界顶级雇佣兵没想到自己还有机会参与这种争风吃醋的戏码。铠淡定地抱起一只小雪豹,坦白自己就是百里守约的伴侣。 
 
让他意外的是三人全都不信,直到他露出脖子后面没来得及愈合的咬痕。三个兽人面面相觑,一个面相温和的短发兽人询问铠后,查看了他脖子上的伤口。 
 
这位短发兽人把结果告诉另外同伴,再次犹豫询问铠是否真的和族长发生过身体关系,得到肯定答案后三个兽人瞬间暴走。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看着铠,她们当即把铠带走了。 
 
百里守约回来后发现铠不见了,玄策告诉他铠被三个族人带走了,而玄策是从小雪豹们那里得知的这个消息。 
 
曾经在家里发生过的骚扰事件瞬间让守约立刻想到那些狂热的追求者,急忙打听铠的去处追了去。 
 
不过,事情和他想象的有点不一样。 
 
百里守约着急忙慌地赶去救人,最后却脸上带着几个红彤彤的巴掌印,一个人茫然地走回家。 
 
狗血情感节目转道德与法治频道。百里守约没有反抗,被几个年轻女性兽人暴打了一顿,劈头盖脸挨了一顿臭骂。 
 
幸好这个世界没有“未成年〈天眷〉保护法”,百里守约惨兮兮地捂着脸,心中又是高兴又是郁闷,知道铠没危险他就离开了。 
 
在部分兽人的观念中,体格没有长到成年兽人标准的都视作孩子。那三个兽人出于好心带走了铠,担心铠被百里守约欺负。在她们看来铠太小只了,被欺负的话完全没办法反抗。 
 
铠对于她们的脑回路不理解但尊重,他可不认为自己是未成年。如果来到这个世界的是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因为体型就能把他当孩子吗?那也太诡异了。 
 
每次想走铠都会被她们极力劝阻下来。铠本就话不多,不想和她们讨论自己是不是未成年这种愚蠢的问题,计划找个时间偷偷溜回去。 
 
他的计划和百里守约不谋而合,守约也想把他偷偷带走,分开的这段时间让他寝食难安。 
 
那晚,铠趁着兽人休息翻上墙刚准备跳下去就看到东张西望的百里守约,对方抬头看到他那副惊喜意外的表情有点可爱。铠不自觉地笑了,笑得有点憨,朝守约的位置跳去,守约一把稳稳接住他。 
 
风雪中,月光下,两人一起回了家。 
 
时间一晃而过,每当回忆起那段往事,铠都要把守约挨巴掌那些事拿出来取笑他。 
 
如今,铠与正常兽人基本无异,个子还比百里守约高出一截,这令守约有一段时间想不通为什么,后来他想通了——每当守约靠在铠的胸口休息时,柔软有弹性的胸肌就是他具象化的幸福。 
 
守约不纠结那六厘米的身高。现在他们体型差距小,铠体力跟得上他了,他再怎么折腾铠都不会承受不住地晕过去,最令守约意外的是铠那里和当初一样没什么变化。 
 
春天来临,冰雪融化。 
 
天气逐渐暖和起来。 
 
铠吃完午饭就犯了春困,他找了个阳光充裕的空地睡觉,小雪豹们在他身边围了一圈挨着他睡觉。 
 
百里玄策看到铠在睡觉,走近些盯着看了好一会儿,这一幕刚好被他哥哥看见。 

铠如今是雪豹一族重要战斗力组成,打猎一事现在是他主要负责,如果遇上部族之间有摩擦冲突他也会陪守约一起去商谈——语言谈不拢,就用武力谈。 
 
这天铠打猎回来遇上了玄策,玄策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默默转身离开。铠一头雾水,只觉得小玄策哪里不太一样了,平时活蹦乱跳喜欢闹腾,最近很安静。 
 
某天早上,守约又看见玄策安静地盯着铠看,他再也忍不了,想到什么后决定和玄策单独谈谈。 

“那我上山了。”铠亲了一下守约的脸,守约回亲了他一下嘴唇,“早去早回。” 
 
铠点头朝他挥挥手,带上捕猎工具转身离开。 
 
守约发现铠喜欢捕猎便没有多管,有时他和铠一起上山去捕猎,他忙碌时就只有铠一个人去山上,而今天他不和铠去是因为。 
 
玄策早早就等待着,听到脚步声后转身,问到: “哥,你找我什么事啊?神神秘秘的。” 
 
百里守约看弟弟天真可爱的样子,只希望事情不是自己想的那样,试探问到:“玄策,你最近身体有没有不舒服?比如,感到某种冲动。” 
 
“不舒服?某种冲动?”玄策满脸困惑,挠挠头,“我身体很健康啊。哥哥,你的话是什么意思?” 
 
守约说:“没有任何不适?” 
 
玄策点头:“没有。” 
 
百里守约犹豫问到:“那你怎么最近总是盯着你嫂子那样看?” 
 
“那样看是哪样看?”玄策懵圈,看哥哥表情严肃,聪明的脑袋意识到不对劲,想起自己最近确实会盯着铠哥看,因为他好奇…… 
 
他立刻激动喊到:“哥!你不会以为我对嫂子有意思吧?我看起来像疯了吗?!” 
 
百里守约听他这语气松了口气,抱歉说到:“对不起玄策,是我多心了。你最近表现很反常,也让我有点担心。” 
 
玄策无语地解释:“我只是好奇看看,哥你没发现你老婆肚子变大了吗!食欲减少、增加,嗜睡,肚子变大,有段时间铠哥对你态度很不耐烦你还记不记得,你不觉得这些很像怀孕的迹象吗?” 
 
“阿铠怀孕了?!”百里守约这一句话差点大声吼出来,突然记起来铠有次和他说感觉自己腰变粗了,当时他完全没往孩子那一方面去想——当时铠那句他的腰变粗了也误导了守约。 
 
百里玄策看着他哥急忙往山上跑去的背影,一时间不想承认这个笨蛋一样的家伙是他的哥哥。 
 
冰雪融化后地表露了出来,草地略显湿滑。铠正在蹲在地上设置捕猎的陷阱,在一棵树的树根下放好的装置后往高处走去。 
 
百里守约一路狂奔上山,一边走一边喊铠,远处传来回应,他顺着声音方向跑去。 
 
看到铠踩在一棵树的树枝上时守约心脏差点停止跳动,头皮都麻了。春天气温回升,穿的衣服薄,从侧面看过去确实看得出铠的腹部微微隆起。 
 
守约懊恼自己竟然这么粗心大意,他走过去想接铠下来,说道:“阿铠你慢慢下来,今天不捕猎了。” 
 
“发生什么事了?”铠下意识想直接往地上跳,百里守约看出他的动作,立刻出声制止,并且预判他的行为,“不许跳!你敢耍性子直接跳下来,我绝对会生气的!” 
 
铠哑口无言,老老实实踩在他身上下到地面。铠刚站稳,守约就蹲下把脑袋贴在他肚子上,至此铠对他的行为更加感到疑惑。 
 
“守约,你到底怎么了?” 
 
“嘘——别说话。” 
 
百里守约扶着铠的腰,把耳朵贴到他的腹部仔细聆听。铠安静站着没有说话,风吹动他柔顺的长发,树叶沙沙作响。除去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之外,还有一道微弱有规律的跳动。百里守约难掩激动,起身温柔地吻住铠。 
 
一吻结束后,铠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到:“百里守约,到底怎么回事?” 
 
百里守约牵起他的手解释道:“还记得上次你说你的腰变粗了吗?对不起,是我疏忽了,那时候没有察觉。阿铠,你很可能怀孕了,我刚刚就是在听你肚子里宝宝的心跳。” 
 
铠听到他的话,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不是我肚子饿得叫的声音吗?” 
 
“不是。” 
 
“胀气也有可能。” 
 
“不是。” 
 
“拉肚子也会响。” 
 
“……不是啦。” 
 
守约和他四目相对,说道:“是扑通扑通的心跳声,阿铠怎么就是不相信呢……你好像一点也不期待,是不喜欢孩子吗?” 
 
“不是。”铠摇头,坦诚说道,“你又不是专业医生,误诊……到时候怕你失望。” 
 
铠认真想过自己的身体可能并不具备生育能力,只是有了那套器官,毕竟他本身就是男性,误食冰果改造了身体结构。不然怎么解释十二年来他肚子一点动静也没有,而且他们没有刻意做避孕措施。 
 
现在突然告诉他有了。 
 
守约心中暖洋洋的像有个小太阳一样,他坚定说道:“无论结果如何,我坦然接受。阿铠,我高兴是因为你,有没有孩子这份喜悦都是因你而起,你才是我最重要的人啊。” 
 
“那就…去医生那里看看吧。” 
 
“好!” 
 
他们并肩前行,手牵手下山。 
 
春天在雪原居民的期盼中如约而至,山神庇佑祂世间万物,平等地对待祂的每一个孩子。 
 
祈祷春天,跨越夏秋,拥抱冬天,这片大陆是他们生活的地方,冰雪是结束,也是开始。 
 
十二年前,百里守约心慌意乱地抱着铠前往山林中的木屋,熟悉的山林在他眼中变成了某种禁区,每向前迈一步,心就灼烧一分,落在身上洁白的冰雪也无法冷却他的心如火烤。 
 
十二年后,铠牵着守约一起回到雪豹族地,一起走进医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