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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女士,优雅美丽,正款款朝自己走来,肩胛处衣物略显厚重,但侧腰的皱褶和曲线仍显出她的魅力,包裹身体的长裙凹凸有致,她走了过来,俯视着星。
宽大帽檐下的容貌莫名眼熟,幽绿色的眼睛微微带着笑意,猫一样的嘴唇翘起,涂上的唇膏滋润莹亮,她敬了星一杯,表情像极了那些坏女人们。
这是谁?有一个答案呼之欲出,可怎么也想不起来,隐约能听到喇叭声混着笑声,星摇摇头将杂音甩出去,一脸平静地碰杯,只是眼神怎么看怎么茫然,符合她平时的做派。
太香了,这位女士贴了上来,声音低哑:“大名鼎鼎的开拓者,不知你是否愿意和我共舞一曲?”星眨了眨眼,四处张望了一下,梦境大酒店里人声鼎沸,台上的乐队也喧嚣,她一向不会拒绝人的邀请,总是期待着有什么突发任务。于是星轻车熟路地揽住这位女士,手臂接触的肌肤发烫,意外的结实。
总有种熟悉感,身量高,说话也让人似曾相识,这位女士几乎仰倒在星怀中,绿色的眼睛里盈着吊灯的光亮,深蓝色的长发垂落下来,她露出一个不明意义的笑容,摸上星的脸颊,手掌也是出人意料的宽大:“家人……”那股声调骤然变成极具表演成分的油腔滑调,“好无情呐,把人家忘得一干二净……”
星揽在腰间的手稍稍用力,这位女士便漂亮地起身,发丝起伏间带出浓郁的香气,手臂搭在肩上,裙摆摇曳,一步步宛如逼近,星睁圆了眼睛看她,记忆里杂乱的笑声逐渐散去,一个名字浮现出来:桑博·科斯基。
两人之间的关系有些复杂,炮友,朋友,客户,总没个准确定义。星站住脚步,舞姿变为了桑博主导,她有些不满地调动步伐,节奏变得短促匆忙,一个又一个高昂的琴音蹦出,她揪住桑博胸前的皱褶点缀,朝自己这边下压:“你怎么在这里?”
桑博俯身,皱眉笑道:“忙点生意,顺便来瞧瞧咱的大客户……诶别拽了姐们,这衣服值不少钱呢!”星扭转了攻势,她转为扯住桑博的胳膊,两人喷出的鼻息交错,挨得太近了,近在咫尺的脸依旧是笑着的,却像受了什么委屈。
以太战线的事算是阴差阳错,星可算从她精彩丰富的开拓之旅中记起了那荒唐的一夜,图谋不轨的深蓝骗子,反被压在身下嚷嚷着好姐姐,做到最后几乎要哭出来,说星戴的那玩意压根不带停的。
乐声渐缓,桑博下巴搁在星肩膀上:“说了要负责呢,姐们,这都多久没理老桑博了?”星难得有些心虚,当时做的确实过火,可看桑博这幅表情,染了脂粉和色彩,透露出一股“楚楚可怜”的荒谬感。
星侧头防止帽檐挡到自己,揽住桑博侧腰的手收紧,衣料下的触到的皮肉紧绷:“那做吗?”照她所想,桑博来这里要么找乐子,要么就是……星核精从先前翻阅的不可描述里挑出一个词——欠操了。
桑博挑眉看她,耳饰晃动,折射出的光泽细碎,轻笑出的鼻音撩拨:“上道啊,家人……”他贴着星,胸前结实饱满的轮廓起伏着,显然明白星喜欢什么。
这里被操的时候总是显眼的晃动,星曾经真诚地询问这里能不能产奶,而那时候桑博没有回答,神色也看不清,于是星撩起他额前的刘海,不解地对视,等待桑博的解答。
燥热的视线里雾蒙蒙的,星像求知的孩子,眼睛稍稍睁圆,灰发垂落下来,表情却依旧平静,然后再一次问道:“你会产奶吗,桑博?”
她看见桑博飞快地眨眼,向来狡黠精明的人突然笑起来,补救似的,笑容有些无措,弯起的眉眼睫毛颤动,然后那张脸侧过去,求饶一般:“说什么呢,老桑博可不会这些……”
星失望地嗯了一声。
新的曲目开篇了,桑博手轻轻搭在星的掌心,而后被星反握住,波动的弦乐声里桑博掀起裙摆,轻盈地追随星的步伐,在突兀的高音中踏上台阶,高跟鞋不稳似的踉跄一下,由星拽住向怀中一拉,香气扑了满怀。
这场面有点像私奔,星认真地看着他,然后说:“可能要先买道具,上次用的我没带来。”
“姐们,你不觉得这时候该说点应景的吗?”
星歪头,沉思,而后开口:“你真的很香。”
“哈哈,家人还是那么幽默。”
饶是星再不解风情,也意识到桑博现在的状态是刻意为之,讨好的,勾引的,仰躺在床上,蓝发铺开,入梦池里忆质声响粘稠,透射的光影是匹诺康尼特有的梦幻。衣料摩挲,星压在桑博身上,回忆着,捧住桑博的脸,陷入迟疑:“先亲还是先脱?”
小动物一样,桑博用脸颊蹭着星的掌心,声音不太自在:“家人觉得呢?”话是这么说,整个人却要贴附上来,刻意遮挡的喉结在丝巾下滚动,像讨吻。
落下去的亲吻是甜腻的,唇瓣相触时感受到桑博屏住呼吸,手也攥紧了床单,献祭似的仰起下巴顺从星的动作,起身时桑博的口红晕开在唇角,一副被糟蹋过的样子。
可以脱了,星开始上手扒拉桑博的衣服,发现拉链在背部,掩在深蓝长发下,勾起发丝抚上背部时身下人明显颤抖着,呼吸也粗重起来:“家人……”星的手摁在腰背,不轻不重地捏了下,如愿听到桑博的闷哼,她才记起来桑博这里很敏感,腰窝呈着水光,一晃一晃的。
星适时收回手,她意识到桑博起反应了,勒在阴部的轮廓明显,半扯开的长裙耷拉在身上,欲坠不坠的,长发也乱了,有几缕沾在口角,落在光裸的肩膀,幽绿的眼睛望向自己,雌雄莫辨,活色生香。
星诚实地面对自己的欲望,她特地挑了个桑博喜欢的尺寸,希望这次能让桑博满意。摘手套时捏住指尖,一根根指端扯松,动作慢条斯理的,半躺在床上的桑博动了动,包裹住双腿的长裙显出夹紧的弧度,星瞥了他一眼,桑博似乎因为脱手套这个动作兴奋起来了。
手搭上去,顺着小腿滑到裙底,这件“值不少钱”的礼服松松垮垮,虚掩在深蓝骗子的胸前。底裤濡湿,探进去时湿软一片,星有点疑惑,上次似乎不是这样,沾着润滑戳了半天才进去,桑博还在挣扎,最后只能哼唧几声表示抗议,本着有话直说的原则,她问:“你上次有那么湿吗?”
燥热的掌心捂上星核精直白又像调情的话,鼻尖碰到一起,桑博笑声里带着气音:“好姐姐,不喜欢吗?”腿根还绑着腿环,勒进肉里,暗示地磨蹭着星的手背。
眼线洇开,下垂的眉眼总有蛊惑人心的魅力,微卷的长发让这种特征更上一层,泛红的脸庞显出点妩媚,然后勃起的部位戳到了星。
星拍了那东西一下,桑博一声闷哼,靠在星身上黏糊糊的腻歪,像爽到了,顶起的衣料湿得彻底。后穴星微凉的手指探索着敏感点,细微的水声在体内格外明显,像先前就准备好了,湿滑的肠肉谄媚地吸附上来。
手指摁上微微凸起的地方,绕着打转,桑博变本加厉地贴上星,叫声也表演似的,极具媚态,刻意夹起变换着音色,像男像女,他迎上星的眼神:金眸里充斥着神性——总是兴致缺缺毫无波澜,现在却像冶炼中的黄金,流动耀眼。
真漂亮,这是二者共同的想法。星感谢匹诺康尼的技术,戴上那根假阳具时好像长出了血肉,奇妙的感知。她有点迫不及待,裹在穴内的手指恶趣味地抠挖了一下,桑博就猛地惊起然后瘫软下来,衣服堆叠,皱褶柔和,虚虚罩在这具男性特征明显的肉躯上,莫名淫靡。
他哑着嗓子说,别玩了好姐姐。脖子上的丝巾也扯掉了,喉结上下滚动着,垂下眼皮看星新鲜好奇的表情。
触觉湿软,星摸上桑博腰间,这里也是,软的,将支起身子的桑博重新压回床榻,脸颊碰到胸脯,也是软的,似乎这人浑身上下都是多汁的软肉。又进去一点,身下人双腿难耐地紧绷,夹得星动作僵硬起来,只知道随着感觉顶开不停收缩的肠肉,桑博的喘息和哼声轻轻的,失神地望着星,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潮红透着水汽。
他向星索吻,亲吻的时候发丝总会沾在舌尖,于是星随手从桑博身上的丝带抽出一条,挽起一束马尾,干练的矜贵感,俯身继续刚才的动作。桑博看着那张脸逐渐逼近,与之不符的是下面深入浅出的凿弄,螺纹的凹凸碾过长久兴奋的腺体,欣快感和难以控制的表情难堪地浮现,他慌张侧头,声音也变了调:“等一下家人,别……唔呃!”眼睛翻了上去,极其剧烈的抽搐和痉挛让星停下,看着桑博狼狈又淫荡的表情,她不解:“你怎么了?”
熟悉的茫然和孩童般的发问,桑博努力眨眼让上翻的眼珠回正,噪点和白光淡去,星的那张脸又出现在眼前:“突然吸那么紧,怎么了?”
别说了……桑博发自内心地希望星能保持沉默寡言的特性,他扯起笑,身体还在余韵中抽动,他引诱着,握上星的手:“好姐姐,碰碰这里……”前端已经涨得发疼,泌出前液,星垂眸看着他,顺从地将掌心盖上去,然后稍稍用力。
电击般的快感让桑博叫出声,高昂来不及伪装,腰颤抖着弓起,整个身体都在战栗,那根没什么用的性器抖了抖,失禁一样淅淅沥沥地流出精液,像被玩坏了。星垂眸看着手上的精液,没什么反应地蹭到桑博腹部,然后操得更狠了。不高兴,她咬上桑博乳头,听到这人哎哟的叫唤,哆哆嗦嗦地蜷缩起来,说自己还没缓过来。
星不管这些,她强硬地抻开桑博,握着乱扭的腰朝胯间送,发热震动的假阳具被完完全全吃了进去,顶得桑博的抽气宛如濒死,一边嚷嚷一边可怜地哀求:“家人,你这又是怎么了?轻点……轻点……桑博腰受不住……”
脸上的妆也花掉了,假面下是哭叫的,被情潮折磨得狼狈不堪的愚者,他捂着脸又被扒拉开,星皱眉解答:“不高兴……”下面退出一点又狠狠撞进去,“我为什么不能射在里面?”
天真的残忍,桑博有点想笑,可快感和表情不受控制,最后只能一点点被操开,像成熟的果实,被彻底搅成瘫软的泥浆,连射也射不出来了。他说,咱下次可以买一个能射的,这句话在嘴中卡了半天才说出来,迎合着星不知足的顶弄,被撞成断断续续的短词,含含糊糊听不清楚。
星凑到耳边听他说了什么,潮湿的热气扑在耳廓,耳垂却被咬了,挑衅般在唇齿间研磨。星冷静地想桑博可能等不到下次了,这次就可以操死在床上。
舞池里依旧热闹,客房里的求饶声被隔绝得一干二净,身下人早已看不出优雅的姿态,脸埋在床单里,腰也塌下去,被星掰着脑袋露出那张再次陷入高潮的脸,漂亮,淫荡,脂粉斑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