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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s: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23 of 短打合集丨雷朋天操地射
Stats:
Published:
2026-01-13
Completed:
2026-04-26
Words:
11,786
Chapters:
2/2
Comments:
24
Kudos:
92
Bookmarks:
5
Hits:
5,047

田医生是正经医生吗?

Summary:

误以为自己勃起障碍,
郑朋悄悄前往私立医院检查。

Notes:

配套前文捡手机↓
https://pan.quark.cn/s/5c3a5213a52b
捡手机可以看到故事梗概,这里的文字只有黄。不看捡手机也可以,你大概可以猜到剧情。

Chapter 1: 你很健康

Chapter Text


  
  郑朋做足了心理建设,终于唯唯诺诺地从厕所里探出头来。
  
  田医生不耐烦地抱着手臂,倚靠在墙边,见郑朋开了门,抬手推了推眼镜。
  
  “我记得你是性器官有问题,不是肠胃有问题吧?”
  
  “对不起对不起,”郑朋露出傻兮兮的尬笑,“有点紧张,不好意思啊。”
  
  善良的医生也不调侃他,只是点点头,让郑朋麻溜点,到床边摆好姿势。
  
  郑朋双手压在床上,两条腿向后,撅着屁股,岔开了腿。

  “你吃痛吗?看你胆子那么小……我要不要温柔一点?”

  医生的手按在郑朋腰上,他配合地将腰塌下去,觉得这样可以把屁眼和鸡巴露得更全一些。
  
  “我我我怕疼的!哥,温柔点,温柔点。”
  
  “好。”田医生尊重病人的选择。
  
  腰上温热的手掌撤走了,郑朋听到田雷走到斜后方,从托盘上拿了一副干净的手套,正在带上手,发出乳胶摩擦间嘎唧嘎唧的响声。
  
  他下意识吞咽了一次口水。
  
  还是控制不了地紧张。
  
  郑朋刚二十出头的年纪,从来没有过什么健康问题,对医院和身体检查,当然是心存恐惧的。毕竟这些东西对他来说,算是完全未知的事物。更别提这种极为私密的男性性器官检查,正常人哪里会懂啊?
  
  可是箭已在弦上,田雷戴着手套的大手轻轻扶住郑朋的屁股,另一只手的拇指顶开了一个瓶子的盖子,正咕唧咕唧地往外挤压着某种粘稠的液体。
  
  “田、田医生,你现在要做什么……”
  
  郑朋的手指由于无措而本能地揪住身子底下的床单,不敢往后看,但又控制不住害怕,于是将脑袋无意义地向边上转,眼睛却直视前方,生怕看到什么吓人的东西。
  
  田雷拍了拍郑朋的屁股,刷的一下扯掉了他的裤子。
  
  随着郑朋惊呼“啊!”的一声,冰凉而不沾人类体温的手指,带着乳胶手套插入两片臀瓣之间,一个濡湿的尖嘴顶上了被扒开一条小缝的深处。
  
  “润滑油而已,别往前躲!”田雷伸手捏住郑朋的腰。
  
  “我才没有躲!”郑朋虚张声势。
  
  可是他越来越弯曲腿部,因为从没有被别人碰过敏感的私处和腰部,此刻又痒又羞耻,让他忍不住想逃。简直想往地里钻,但是必须配合医生检查才行。一面羞得两条腿变成了内八,一面很努力地凹着腰撅屁股,郑朋觉得不如把他打晕过去得了!
  
  田雷叹了口气,故作苦恼:“你太紧张可是会疼的哦。”
  
  “我没有紧张!”郑朋再次死鸭子嘴硬,“我,我很放松的,你来吧……”
  
  实则完全放松不下来。
  
  趁着说话间隙,田雷手里的润滑液已经挤到手指上,正一点点摩梭着他菊花口紧实的肉。
  
  手指一点点往里,将润滑液涂抹在每一处。
  
  在终于到达菊口处时,郑朋还是憋不住大喊了一句:“医生!真的要轻一点!”
  
  田医生的手指突然用力,死死掐住郑朋的腰,从上方施加力气,将郑朋牢牢固定在床边。
  
  随后穴口的那只手,手掌握住臀肉,一根中指抵在菊花外侧,食指则对准了那块几乎看不到洞眼的小逼,混着点粘稠的润滑液,啾的一下捅了进去。
  
  “啊!”
  
  郑朋猛地扑腾,上半身被刺激地弹起,又被田雷按住,只好僵硬地贴在床面。
  
  听到自己叫出声,他松开支撑在床上的手,转而捂住嘴巴。
  
  捂完才觉得不对劲。医生不过是刚刚把手指放进来,他咋就反应那么大呢?人家还照顾自己,抹了好多润滑油,这都受不了,是不是有点太没面子了?
  
  于是郑朋又颤颤巍巍地想把手移开,却被田雷打断。
  
  “遮着嘴吧,郑朋,”田雷的声音带着笑,“还没开始你就要叫了,我真怕你待会儿嚎得全医院都跑来怀疑我虐待病人。”
  
  郑朋先是听医生的话,继续捂住自己的嘴,听完田雷讲的后半句,突然感到背脊发凉,鸡皮疙瘩顺着后颈一直蔓延开来。
  
  什么叫“还没开始”,什么叫“怀疑你嚎得全医院怀疑我虐待病人”。
  
  接下来的事情究竟有多恐怖啊?
  
  郑朋还没来得及解决自己越跳越快的心脏,砰砰砰的,感觉要把床板震碎了,田雷又开始了下一步动作。
  
  探入穴内的手指勾了勾,曲起一些弧度,便将那小口撑大了些,方便他进得更深。
  
  “放松,郑朋,不行就深呼吸。”
  
  话音未落,两个指节猛地插入从未被开拓的领地。
  
  田雷被夹得皱了皱眉,没想到这小孩后面紧成这样。
  
  殊不知额外的温柔和过度的预期,让郑朋不同寻常地紧张,导致他根本放松不了一点。他倒吸一口凉气,整个穴道一直到穴口,都极其剧烈地收缩着,连深呼吸都做不了,急促得好像要断气似的。
  
  “呜……”郑朋的眼睛湿了,“医生,真的好奇怪……”
  
  由于郑朋的里面太紧致,田雷暂时没有开始大动作,而是轻微摆动着整根手指,试图让肠壁松弛下来,适应更大的直径。
  
  “奇怪?”田雷感到疑惑,“不是疼?奇怪是什么意思?”
  
  郑朋也说不上来,没有他预想般撕裂的疼,只是一种酸胀的饱腹感,以及难以言喻的某种奇异感受。
  
  “我不知道,我感觉、我感觉痒痒的,又有点烫……很胀……”
  
  田雷松开郑朋的腰,抬手用掌心推了推自己滑落下来的眼镜框。
  
  “不疼那你叫什么?你当我是给你做按摩呢?这是医院,不痛就已经是我对你仁慈了。”
  
  说完他便再次按住郑朋的腰,手指也不再怜惜,指尖抵住肠壁,跟一开始在穴口时一样,骤然勾起指尖,对着脆弱的穴肉狠狠抠了一下。
  
  “嗯……”郑朋又要叫出声,随后卖力地咬紧牙关,“唔。”
  
  田雷这才觉得欣慰,拍了拍郑朋的屁股。
  
  郑朋立刻觉得被调戏了,想直起身骂人,结果身体里那根手指恰好又开始乱动。
  
  “呃啊!”
  
  身体又在田雷手底下无力地颤抖了两下,郑朋并非疼得受不了,而是被这种特殊的体感吓得不知所措。
  
  “田医生,你能不能慢一点?是不痛,但好奇怪,真的。”
  
  郑朋的腿已经软了,他的手臂有些酸疼,往后去够田雷也不现实,只好抬起小腿用脚背蹭了蹭田雷的裤子。
  
  田雷不置可否,裤子底下的小腿绷紧,他手上的动作也不停。
  
  “我是医生还是你是医生?听你的还是听我的?”
  
  说着那根手指一边抠,一边进得更深。
  
  抠弄的动作让润滑油顺势流进来,田雷将郑朋的腰按在床上,让他的穴道呈现出下陷的趋势,从而让润滑铺满了手指所到之处。随着手指一勾一直,均匀涂满了整条穴道。
  
  郑朋听着身后,自己体内逐渐传出黏糊糊的水声,又羞得闭紧双眼。
  
  没做过爱也看过片子,这声音实在太像女人被手指操的时候,小穴被疯狂玩弄时传出的水声了。
  
  但郑朋意识到自己不该这样矫情。医生的语气听上去都生气了,自己分明不痛,却嫌这嫌那。医生只是在工作而已,凭什么照顾他多余的心情呢?
  
  于是郑朋虽然各种情绪交织,屁股肉都随之抖个不停,嘴上也终究不再乱叫了。
  
  手指似乎开始探索,一寸一寸地轻抚过穴里的每一块,好像在寻找什么一样。
  
  见郑朋变老实了,田雷才耐下心来解释。
  
  “想要了解阴茎的情况,就需要这一处的体液。”
  
  手指转了个圈,穴肉紧张地连续收缩了好几下。
  
  “由于你无法勃起,我们就失去了获取精液的可能性。”
  
  田雷继续探索让郑朋抖动更剧烈的部位,感受着一小处像漩涡似的吸引这指尖陷入,便一点点地靠近。
  
  “幸好阴茎涉及的体液还有前列腺液,在隔着肠壁刺激前列腺的时候,我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把握可以获得。”
  
  郑朋的大腿突然剧烈颤抖,整个人如小船般两头翘起,像是被戳中某处要穴,浑身一震后陷入一阵僵直。
  
  喉间断断续续溢出的呻吟彻底卡在喉咙口,他被猛烈的快感刺激得瞪圆双眼。
  
  快感?他后怕地回顾脑海里跳出的这个词。
  
  这是一种异于撸鸡巴而产生的快感,又麻又酸爽,直直从那一点冲向大脑,随后爆炸般地在全身每一处经络、肌肉、骨头里炸开。
  
  他张开嘴想说什么,却发觉此刻的情形太出乎意料,以至于他什么也说不出来。
  
  而思考的速度太慢,在此过程中,田雷的手指便继续作恶。
  
  “啊!嗯啊啊啊!医生、等、等一下,那里不行!”
  
  激爽彻底让郑朋失控,一阵阵不间断地从身后传开。身体失控的感觉让他忘掉了所有,什么忍住叫声啊、配合医生检查啊,都比不上让自己恢复正常重要。
  
  他将手背过去,乱抓了几下,终于抓住田雷的手腕。
  
  “停、求你了,停……感觉要死了,呜呜,,我要死了!”
  
  田医生才不理他小猫挠似的挣扎,手腕依旧如初,摆在原来的位置上,对郑朋抠进他肉里的指甲也毫不在意。
  
  “我是医生,你不会死在我手上的。”他的语气笃定。
  
  事实也的确如此。
  
  田雷在郑朋看不到的地方暗暗勾起嘴角,笑得并不和善。
  
  他心里暗道郑朋真是个骚货。从见到的第一眼,他就觉得这个看上去是直男的小屁孩,绝对是自己的菜。让他检查性器官是医生的建议,但触碰前列腺不是,找到前列腺之后猛戳也不是,——这是田雷的诡计。
  
  可怜的男大学生浑身肌肉紧绷着,纤细的腰被田雷掐住,手指陷入嫩肉里,边缘溢的红色,是挣扎而带出的痕迹。
  
  初次被破开的穴口泛着粉,不知是害怕多,还是爽意多,让他整个穴都在剧烈收缩,绞得田雷的手指都觉得疼了。
  
  田雷一边继续玩弄手里的人,一边用膝盖顶开了外褂的一角,抽空低头看了一眼。
  
  果不其然,白大褂之下,严谨穿着的工作裤被顶出一个小包,意识到想象与现实相同后,龟头都有点胀痛了,整根东西晃了晃,躁动得想直接插到郑朋那口逼里。
  
  可是还不行,得忍。只需忍这一时,不久后这个享受过前列腺高潮的小孩,自然就会欲求不满地送上门来。
  
  田雷闭了闭眼,试图清空脑海里的杂念,将注意力聚焦在郑朋可爱的小穴上。
  
  眼前的男孩已经开始轻微地呜咽了。
  
  郑朋上半身无力地瘫在床上,两条腿也逐渐从内八变为虚虚靠在床脚。他将脚腕勾在床脚的柱子上,才堪堪维持姿势而不滑下去。
  
  “好奇怪,好奇怪,医生,不可以这样……”
  
  他胡言乱语,想不出什么能让田雷停下来的办法。说到底,他也没有医学常识,比起自己瞎想,他反而下意识去相信了田雷说的“不会死在医生手上”。
  
  那根手指还在敏感处拼命按压、揉弄,惹得郑朋捂住嘴也阻止不了变了味的喘叫声传出来。
  
  突然,郑朋感到腰上的压力消失了。
  
  但田雷的手掌依旧在他身上,只是顺着腰际,缓缓地向前摸索着。
  
  “田医生?你、你要干什么……”
  
  田雷的手覆在郑朋的肚子上,郑朋觉得身前一阵冰凉,小腹下意识缩瑟。
  
  失去了腰上的束缚,郑朋得以转动肩膀,想回过头去看,却被田雷随即俯身而下,禁锢在他的胸前和床板的两面夹击之中。
  
  而那只原本用于控制他身子的手,则改为握住了一处更为敏感的部位。
  
  “操!”郑朋感觉有什么液体,正从自己的龟头里流出来,“你在摸哪里?喂!呃啊啊!”
  
  不被碰倒还不知道,郑朋现在才一下子感受到自己的性器又站起来了。只是刚才注意力一直集中在肠道异常的刺激里,完全无暇顾及前面。
  
  而田雷的手一握住他,他便意识到,他不仅硬了,甚至还隐隐有种想射精的欲望。
  
  方才屁股里的快感盖过了一切,直至此刻,他才明白这快感与性快感实属相同,只是太过于激烈、新奇,而让他一时间没想到。
  
  田雷前面的那只手也不老实,握住根部之后,不等郑朋反应,便开始上下撸动。
  
  郑朋此时才知道自己大概率是被性骚扰了。
  
  他两只手立刻伸下去,拽住田雷握住他鸡巴的手。
  
  “我操你大爷的田雷!你特么把手往哪放呢?!”
  
  郑朋是真的怒了。
  
  他想到田雷既然能伸手摸他的鸡巴,那么先前所谓“取前列腺液”的操作,大概率也值得怀疑。
  
  郑朋都能意识到被刺激前列腺而产生的感觉是性快感,难道作为医生的田雷会不知道吗?
  
  如此想着,郑朋愈发怒火中烧,指甲掐住田雷的虎口,抑制住对方还想要帮他撸的动作。
  
  “放开我!我特么能勃起了,我不需要你检查了!”
  
  田雷空不出手处理郑朋的两只爪子,只好放弃帮他撸管。但手掌依旧环在他的鸡巴上,挣不开,却能继续小幅度撸动,反而加大了手部的力度。
  
  郑朋的力气一下子就软掉了。
  
  他向来是自己用手简单解决,哪里换过花样?速度、力度、频率、震幅,全都变成了一个崭新的样子,酥爽的感觉极其直观地从鸡巴上传达脑海。
  
  “操,放、放开我,田雷你这个混蛋,你特么性骚扰病人,老子要报警抓你,老子要踹烂你的鸡巴!”
  
  没觉得被威胁,田雷只觉得郑朋的脚要是能放到他的鸡巴上,那一定会很爽。
  
  但嘴上还是要冠冕堂皇地说着医生该说的话:“忍一忍,忍一忍就过去了,别急好吗?你虽然能勃起了,但是保不齐是偶发的,我们还是要排除一切风险。”
  
  郑朋听着田雷叽里呱啦,由于前后两边都太爽,压根听不进去。
  
  他也很难有逻辑地说出什么,来反驳田雷。因为屁股里面实在太爽,爽到他一直张着嘴淫叫,口水都控制不住地顺着嘴角滑出来。
  
  田雷的动作也愈发粗暴,找准了那一块儿最敏感的地方,一会儿碾、一会儿揉,好像真是要通过这种刺激,让郑朋的鸡巴吐出什么特殊的体液来一样。
  
  “不行、医生我真求你了,我不治了…我不治了!放开我、呜,放开!!”
  
  郑朋的声音彻底带上哭腔。
  
  这回不只是羞耻感,被侵犯的委屈混着异样的纠结在他的心头交织着。人其实不爱拒绝能让自己感到爽的事物,但被一个刚认识两天的人,用一根手指玩弄到性兴奋,也过于不要脸和淫荡了。
  
  他抖着手松开田雷的手,又往后抹了抹,近似讨好地扯了扯田雷的白大褂。
  
  “真不用继续了,田医生,田医生……医生、医生…呃、嗯啊!嗬、嗬…恩啊啊啊啊!”
  
  脖子骤然向后一仰,前列腺和龟头处酸胀难忍,一股股又麻又爽的感觉让郑朋眼前一白。
  
  “我操、我操……射、射了,我要射了……呃啊啊啊!”
  
  腿上彻底失去了支撑了,两脚一滑,郑朋差点摔倒在地上。
  
  幸好田雷一把捞住他的腰,手指倒是还插在穴里,感受着高潮时贪婪地吸吮着的穴肉。
  
  “射挺多啊。”田雷语气调侃。
  
  郑朋喘着粗气,软绵绵地趴在床上。
  
  田雷将手套上,手心里一大滩精液,向前摆到郑朋眼前。
  
  “是很久没勃起了哈,里面存了这么多。”
  
  米白色的乳胶手套因为剧烈的动作和纠缠而变得皱皱巴巴,掌心一大滩白浊、混杂着周边星星点点的残余,被田雷的手指扣下来抹了抹,似乎是在仔细感受。
  
  “你的精液是很健康的,这位病人。”
  
  郑朋被眼前色情的一幕吓到,强迫自己从射精的不应期里脱离。
  
  顾不上田雷瞎几把在乱说什么,他感受到身体不再受医生的束缚,立马给自己提上了裤子,即使腿软,也要以最快速度远离这个图谋不轨的坏人!
  
  “我操你妈,田雷你去死吧!”
  
  说完,郑朋便捏紧着裤腰,嘭的一声,摔上门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