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现pa,如题所示的俩宅男,纯粹搞笑文不建议携带大脑观看,比方说宅男也有各种类型……但这里他俩就是会逛漫展的宅男
◎佩小马亲情向,意思是这里是&
◎可能会含一些宅宅刻板印象,我希望没有冒犯到任何人
◎或许应该讲:偏指国外漫展,消息来源tbbt,所以不靠谱是肯定的,谨慎观看
天还没有亮,甚至还没到一般闹钟会响起来的时间点,窗户外面就传来了砰砰的动静。
有人在敲窗户。虽然这是三楼,但是有人在敲窗户。
这也不是什么特别奇特的事,正相反,因为这种离奇事经常发生,最后只能到了见怪不怪的程度了。
“砰”的一下打开窗户,还没来得及为突如其来扰人清静的访客发怒,不请自来的客人就自己带着闪闪亮的眼睛冲了进来,给灰暗色的黎明不讲道理的加了一抹突兀的火红。
兄弟!马格努斯欢快的叫着,就像某种在黎明高兴的吵醒你的小鸟,我只能指望你了,拜托拜托!
刚刚熬夜完成作品还直接睡在工作室的佩图拉博忍了又忍,额头的青筋跳了又跳,睡眠不足的脑子嗡嗡作响,耳膜外面像是有锤子砰砰的在敲——最终还是又忍了一次,决定坐下来听听马格努斯要干什么。
陪我去漫展。
马格努斯相当正式而严肃的请求着。
?
咖啡机正在缓慢而优雅的运行着,咖啡的香气缓慢的冒出来,就像这是再平凡不过的每一个早晨。
虽然天还没有亮,外面还是灰蒙蒙一片只有些许的微光。
佩图拉博的脸上明显挂着的是:你说什么 表情,这种表情出现的场合往往不代表听众没有理解刚才话语的含义,更多是想要发言者仔细思考一下刚才不知所谓的话语,仔细思考一下再发言。
但不知道是天太早导致思维的转接讯号不好,还是马格努斯压根没管那么多,他依旧带着非常严肃的,仿佛这是一生一次的请求一样,非常郑重的表情开口:
陪我去。
他们有两人一组的知识问答,最终优胜奖是亲签限量周边,今天就要举办了!我刚刚才得到消息,我们得抓紧开车过去……
说到最后似乎想起来佩图拉博还没有答应,马格努斯立马转过来,可怜巴巴的看着他的兄弟。
我能指望的只有你了,他说,你是我最后的希望了。
佩图拉博的大脑正在缓慢开机中,他可用脑容量的一大部分都还在想着昨天晚上新完成的作品,它的机械构造,可以改进的地方……
现在每一个细小的金属零件上面似乎都多了张马格努斯眼巴巴的脸,机械结构发出的轻快的咔咔对齐声也变成了马格努斯可怜巴巴的请求:
陪我去,兄弟!
……这部分他没在幻听,因为马格努斯似乎是担心兄弟没听见,又贴心重复了一遍,还握住了佩图拉博端着咖啡杯的手。
……顺便问一下,我的那杯能不能多加点方糖啊?
马格努斯对他本来没有的咖啡提着要求,如果换一个不请自来的客人绝对无法从佩图拉博这里得到他想要的,或者说从一开始就应该被轰出门——但是这是马格努斯,马格努斯想要,马格努斯得到。
所以佩图拉博找出他的杯子给他倒了零星一点咖啡,然后把方糖罐推给他,看马格努斯开始清空方糖储备。
在添加完牛奶和砂糖后,这杯咖啡又回到了一杯咖啡应该拥有的正常水位线,但密度显然远超,人很难相信在那样体积内的溶剂里可以溶解下那么多的糖,但无论如何马格努斯就是可以。
兄弟,你说我们这样是不是疲劳驾驶。
为什么拿着车钥匙就到后院车库了?没人知道,马格努斯自然而然轻车熟路的就把人拽来了,比在自己家还熟。佩图拉博想说自己还什么都没有答应——但是看着已经自觉坐到副驾驶系好安全带的马格努斯,觉得现在无论再说什么已经晚了。
按照世间的普遍定义而言,约24小时没有睡觉再去开车无疑是疲劳驾驶,但疲劳不疲劳显然是对人的精力相对而言判断的,而佩图拉博认为连续工作24小时显然达不到他的极限——所以他打着了火,一脚油门踩出去。
马格努斯在副驾驶上翻着地图。
直行,一直到影碟租赁店再转弯——
他有点像那种手机自动导航的语音播报,除了他会叽叽喳喳的讲一些和当前行驶道路完全无关的奇妙冷知识。如果不是佩图拉博认识路他一定会开口让他的兄弟只挑重点讲。
但是,显然他认识路,认识路的同时又不想应对马格努斯的:哇原来你知道漫展在哪!的惊呼,所以他选择继续忍受马格努斯对周围街区发表的评论——直到声音渐渐小下去,马格努斯靠在副座上睡着了。
他应该能想到的,根据无数个熬夜一起看书,追动漫剧集更新的日子来讲,马格努斯的作息比他只能说更差,不可能有他没睡好而马格努斯老实睡满十小时的日子。
所以现在马格努斯十分安心且满足的靠在副驾上睡着了,丝毫没有对前途的担心或者赶不上的焦虑,而他同样睡眠不足的兄弟只能在旁边叹了口气,接着任劳任怨的开车把他们送往他们的目的地。
路途算不上长,事实上,就算不开车步行也并不会耽误很长时间,但显然步行一开始就不在考虑区间内。
显然附近的停车场已经被各式各样的宅宅痛车所占领了,花里胡哨的车辆外观往常不怎么会在路上见到,与之相对的他们开来的车可谓是……相当低调。
整辆痛车的想法或许在青春期冒过头,彼时他们还在想象将来的生活,马格努斯随口提议说要不我们也弄一辆……?
虽然他并不会实际去付诸行动,虽然有人说他缺乏常识,但这不代表他丧失了最基本的羞耻心——整辆贴满了动漫小人的痛车出去逍遥过市各种程度上都太超过了。因此比起认真的提议,这更像是气氛使然的灵光一现。
然而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虽然佩图拉博不愿意承认他曾经动过整辆痛车的念头,但在马格努斯也提出了这点之后他非常自然的列了详细计划表——关于真的整一辆痛车所需的许可证书、经济支持以及可以寻找的定制商家。
——然后他就拿着这份详实的报告和马格努斯大眼瞪小眼。
时过境迁,现在成为大人的他们自然不会再起这样幼稚的念头,他们已经是十足的成熟冷静的成年人了——真的吗?什么成熟成年人会在睡眠不足的情况下临时决定一脚油门来到漫展现场?
即使装作非常正经的样子,他们还是绕了路出停车场——出口就在后面,他们心知肚明,只要停下,旋转一百八十度,再起步走,没几步路他们就可以到达停车场的出口——然而心照不宣的,两人选择绕一圈停车场再出去——或许这样可以最大化的看完所有的痛车图案,或许不是。
花花绿绿的车辆十分坦荡的停在停车位上 并不吝惜被欣赏的机会,停车场还有不少空间,显然大早上起来不算数宅宅共有的平均美德,现在已经到达的大部分是需要布展或者摆摊。
两人看起来像是目不转睛的经过了这些车辆,似乎这些只是略过他们眼角余光的事物罢了——直到马格努斯的脚步慢了一些,眉毛轻微拧起,似乎在回想什么。
那是新出的角色。佩图拉博悄声说,一月的。
啊。这就说得通了,这就不奇怪了。马格努斯的眉毛舒展了,两人继续若无其事的走下去,直到马格努斯意识到不对,同样悄声问:
我记得你那时候不是很忙,应该没有时间……?
佩图拉博对这个问题避而不答。
其实他们应该来的太早了。
场地虽然算不上空荡,但也看起来不像是已经准备好了的样子。到处都有人抱着纸箱在匆忙的到处跑,即使想要寻找漫展的工作人员也很难找到有空闲的。
事已至此,说哈哈!我们再回车上睡觉吧?已经有些不合时宜,于是两人找到咖啡机和小饼干旁边的折叠椅坐下,开始欣赏贴在柱子上的巨幅海报。
他们明年好像要出三了吧?马格努斯悄声问。
其实他们已经没必要悄声说话了,但,无论如何,马格努斯已经重新起了这个头,于是佩图拉博看了看他,决定也悄声回复。
预定第二季度出,但是现在还没有实机演示。
大部分情况下这都预计着游戏估计有大半可能要跳票,所以马格努斯失望的“哦”了一声。
虽然对他们的工作强度来说,即使抢先预购豪华版游戏也多半难以挤出时间来第一时间游玩,多半要被放在某个地方吃灰,直到某个难得的假期开始报复性打个通宵——联机游戏更是要被时间表协调的高难度排到很后面。
但这并不妨碍对于新游戏的关注,以及在上线的第一时间就点击预购按钮——现在他们家里都还堆着一堆附赠的毛巾和鼠标垫特典,如果一天用一个,也得花很长时间才能全轮换一遍。
如果是大型的漫展,现在他们或许还能在游戏公司的摊位上玩到实机试玩——然而没有,马格努斯为之而来的问答活动疑似是这场活动最具吸引力的一点了,随着时间的流逝,不少晃晃悠悠的参加者也入了场,脸上很明显也带着熬夜打游戏留下的黑眼圈。
人渐渐多了起来,大部分都集中在问答活动的等候区,主办方开始发放活动的海选问卷,并且专门强调请不要用智能手机搜索答案。
——即使无论他强调多少次,也总会有人偷偷拿出智能手机开始试图利用先进的科技来打败其他人。
一般人可能会觉得,只不过是一个知识问答,至于上这么大的阵仗吗?但是实则不然,即使完全对作品不感兴趣的人或许也会对签名周边在二手市场能够卖出的价格感兴趣,有钱到可疑的宅宅愿意为这些东西付出难以想象的高价。
虽然非粉丝大部分都会在接下来的抢答环节当中被飞速涮下去,但不妨碍他们现在做梦。
答卷用A4纸印刷,装订在一起,正反面,共五十道题,只有选择和填空,减轻工作人员改卷的压力。
答完卷子没过多久,工作人员就通知可以去领通过的组合号码牌。
马格努斯拿了个十五号回来,在佩图拉博奇怪明明他们来的算是很早,为什么拿到的号码这么靠后时得意洋洋的揭晓了答案:这是他专门要的,这个数字很不错吧。
此言一出,佩图拉博也没法说什么,两人就坐在那里等待海选结果和接下来的初选分组。
即使主办方再三强调不要用智能手机搜索答案,也明显能看出有很多人压根没听进去。屏幕的蓝光在下面闪烁不停,大部分情况下工作人员也懒得多去扯皮,但是会提醒实在过于嚣张的——比方说把手机直接拿到桌子上开始一边搜一边答题的。
其实就算让有些人用手机放开了搜,也完全无法通过。因为有的问题冷门到就算发帖询问,也不会有人能拿出准确的回答,除了作品的死忠粉丝之外,没有人会记这种细枝末节的小细节——每当你看到这种问卷,而且悲哀的发现自己居然知晓每一个问题的答案的时候,你都会油然而生一种这么多年的人生其实都浪费在记这种东西上了的感觉。
当然这种悔恨对这两人并不适用,一这是不影响工作的兴趣爱好,二他们的记性真的支持他们记住海量的信息。
卷子陆陆续续的被交上去,场馆的人也逐渐增多。按往常他们一定会在等待时间内再去逛逛,但今天实在是太缺乏睡眠了,连不够舒适的折叠椅似乎都显得分外柔软,分外好睡……
卷子被批改完毕,主办方宣布不再接受新的报名,之后就是分组淘汰了。过程中不乏有人对结果不满意,大喊着出这种题究竟谁能答上来啊!的人,说这种话之前完全没有考虑到其他人的感受,场馆里其他已经通过的宅宅只能相对无言。
问答的分组通过抽签来决定,两两对决,获胜的进入下一轮,简单但好用的比赛方法。
为了吸引人群,主办方早早的就把签名版限量周边摆到了台上,亚军季军的奖品也被摆在了旁边,不过显然大家的注意力全被冠军奖品吸引了。毕竟这也是大部分人到这里来的主要且唯一的原因。
马格努斯已经开始规划他要把周边摆在哪里了,他得在柜子里腾一个靠前的位置,这样就可以一进门就能看到。
某种天然的信任让他根本没想到会有拿不到的可能性,因为是双人组队问答,周边也有两个,马格努斯非常自然的询问佩图拉博打算把他的那个放到哪里。
对于周边看起来可能有些过激的做法是买三份,一份展示,一份收藏,一份送朋友。然而无论如何他们现在只能得到一份,所以佩图拉博在这种情况下多半是选择收藏派——即用良好的保存环境储存起来,从此永远不再见,最大限度避免了损伤。
预选赛的对手从对面投来“完全可以理解现在就开始幻想”的表情,似乎从某种程度上看他们的表情一下子变得亲切多了。
马格努斯完全没发现,因为他真的在认真规划应该放哪里,没有闲心观察对手。
在对手都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期间,预选赛就结束了,几乎可以说是闪电战,抢答的间隔只是裁判语速和抢答器电路的上限,而不是马格努斯的。
对手投来了某种不可置信的,仿佛被背叛了一样的震撼表情,明明只是这样一个小比赛,为什么要用这样零封的方式狠狠的炫技?
最后还有某种输给这样的对手不丢人的释然,以及虽然止步于此,但是希望将赢的希望托付给打败了自己的人,带着他们的信念接着走下去……
马格努斯还是没有注意到,他在看其他人比赛。
与他们的迅捷作战不同,其他组的回答就显得中规中矩了。裁判话音落下还没有人按抢答键的情况有之,按了抢答缺等待时长耗尽还仍未给出答案的亦有之,回答错误将回答机会白白送给对手的——这个某种程度上是人之常情,不能过于苛责。
如果是饭点这种操作或许会显得格外下饭——但是很可惜,现在是昏昏欲睡的上午。如果你起的够晚现在正是吃早午饭的绝佳时机,但如果你起了个大早,现在就是一头在工位上载入梦乡的最佳时间。
太困了。
特别当周围的背景音单调到可以当成某种白噪声的情况下——或许有点吵,但是当你足够困的时候,这根本不是问题——在每轮问答开启的时候周围甚至会非常给面子的暂时安静一会儿,好让选手听清问题,即使说话也都只是窃窃私语。
低声的窃窃私语……就像晚间的风吹过草地,在发暗的蓝色天空下低低的沙沙声,天也晴朗风也温柔,如果能睡觉就再好不过……
马格努斯在缓缓合上眼往旁边倒的过程中扯到了头发,手忙脚乱的把差点也睡着的佩图拉博撞醒,后者一下子瞪大了眼开始试图迅速掌握当前状况来证明自己刚刚没有睡着,但只找到一个扑腾的马格努斯。
早上好。马格努斯有点尴尬的说。
佩图拉博眯着眼,说老实话他这样做的时候有很强的压迫感,即使你什么都没做,但被这样看着也会忍不住开始回想最近做过的错事以及该坦白什么。但马格努斯不会因为这种目光而改悔——马格努斯没有做错任何事!而且他知道现在佩图拉博只是太困了才会露出这种表情,他在熬夜时见过太多次了。
所以马格努斯毫无心理负担的从椅子缝隙里拽出他的头发,然后接着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老老实实的做回椅子上。
他距离下一次睡着没坚持到一分钟。
眼看马格努斯又要往旁边歪,而他的头发又要卡在折叠椅之间,佩图拉博叹了一口气,把他捞回来,让马格努斯靠住自己的肩膀。
他决心要保持清醒,然而忽视了生理上这似乎也有些不太可能,人的意志或许可以战胜身体,但是在这种休息日安详的上午显得实在全无必要——
于是他也睡着了。
下一场比赛开始前,会有工作人员照着号码牌找人,于是他们的对手就看着两个哈欠连天的人站上了对面队伍的位置。
当你在紧张刺激(?)的争夺限量版周边时遇到这样的对手,很容易觉得自己这把稳了,然而事与愿违。
场面只能用摧枯拉朽之势形容,眼神里看不到对胜利的渴求也看不到对手,只能看到如果再不结束回家睡觉就要困死当场了。
值得高兴的是经过这一轮的淘汰赛人数再次减少了,不值得高兴的是剩下的全是层层选拔出来的,战况更加焦灼催眠了,似乎除了他们有一种想要尽快结束的诉求之外其他人都更希望在还能垂死挣扎的时候狠狠垂死挣扎。
在困的要死的时候不能睡觉固然很痛苦,但最痛苦的不在于当你需要干活时必须保持清醒,而在于其实现在没有什么事做只是等待,这个过程中能昏昏欲睡又不能完全睡过去。
即使困到点头的状态已经持续了几十分钟也完全没有对睡意有一丝一毫的驱逐作用,这种半梦半醒的睡眠方法只能越睡越困,直到最终迎来解脱——一头在柔软的床上栽倒过去。
在梦里马格努斯已经在家里的大床上呼呼大睡了,然而在现实他被佯装清醒的佩图拉博摇醒,提醒他现在是四强赛了。
你知道吗,兄弟。马格努斯一边伸着懒腰一遍嘟囔着,其实我觉得他们完全可以像那种综艺节目一样四个机子一字排开……然后同时比赛,按照分数决定最终的冠军。
佩图拉博不动声色的提醒差点绊倒的马格努斯,前面有台阶。
幸运的是到了这个阶段想要分胜负参差已经只在毫厘之间了,能走到这里的对手个个都是抢答的好手,在题目还没有完全出完之前就能直接拍抢答器回答出答案。
很可惜即使有如此豪杰依旧惜败在佩图拉博和马格努斯的队伍手底下,接下来只剩冠军赛了。
场地里的气氛明显发生了变化。聚焦的观众更多了,就像在拳击赛决赛现场一样,周围充斥着躁动和兴奋的气息,不知道为什么让人变得热血沸腾起来。
在这样的气氛驱动下,就连场下的观众都有些跃跃欲试,幻想如果场上的是自己……会有怎么样的精彩表现。
佩图拉博喝了杯咖啡。
马格努斯看着他。
兄弟,你知道咖啡其实只能替代腺苷酸阻止腺苷和腺苷受体结合,在你的神经活动显然已经开始减缓的现在,它是不能发挥作用的吧?
佩图拉博缓慢的低头看了看马格努斯杯子里疑似是甜牛奶的东西——他不怀疑这杯液体的实际甜度将会远超冰激凌原浆——再缓慢抬头看向马格努斯。
还有心理作用。佩图拉博又低头喝了口咖啡。
终于到了冠军总决赛——其实也没什么悬念,对手喜得亚军奖品,大家都很满意,特别是两个看起来如果活动再不结束就要栽倒当场的。
抱着奖品要回去的时候马格努斯才突然想起来一个他早就该想到的问题。
兄弟,我们现在回去该不会被算疲劳驾驶吧?
佩图拉博向他露出一个:你现在才想到吗? 的表情。
兄弟,怎么办,要不然我来开车,我刚才睡了一会儿,应该精神些。
佩图拉博没说话,显然他对于马格努斯在别的方面可以很信任,但不包含这方面。
于是他在马格努斯惴惴不安的表情当中佩图拉博打开了汽车的自动驾驶。
睡吧。他说。把柔软的车后座给马格努斯让了出来。
兄弟!马格努斯欢快的叫道,眼睛亮晶晶的。佩图拉博不由得联想起今早上他敲开自己家窗玻璃的时候也是一样的神情。
你真是天才!
马格努斯没吝惜赞美,佩图拉博却无论多少次都难以说得上习惯,于是他咳嗽一声,示意马格努斯赶快上车。
放任马格努斯睡的结果就是因为实在太困忘了改自动驾驶的默认地址,在车停下发现在佩图拉博家时此人立刻如同梦游一般轻车熟路的一头栽进客房,比户主本人进门还快。
事已至此,又不能把人拽起来说你先别睡先回家再睡,于是佩图拉博只能叹气,帮马格努斯把东西收拾好。
半夜,一觉睡醒下楼在自家厨房觅食的佩图拉博在冰箱门口见到了刚刚咽下他最后一块苹果派的马格努斯。
早上好,兄弟。马格努斯这样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