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1.
开机仪式在一个盛夏的大下午,不光是头顶的日光晃得人睁不开眼,就连身边近在咫尺的人也耀眼地烫着常华森的余光。
烦啊......早知道就不该听他们的多补觉导致没时间做造型了。常华森郁闷低头拨弄蓬松刘海,好让它多挡一点视线也好......好不让龚俊发现他过于频繁的偷窥。
常华森之前在主创饭局上只和龚俊老师打了个照面对方就匆匆离去,那个时候对方素颜正准备带口罩,见他进门就礼貌性伸手与他简单握手打过招呼,解释一句临时通告之后多多关照。常华森走神一个晚上,一只手握着另一只手的指尖,想着龚俊老师黑眼圈有点明显,再想着龚俊老师手好凉啊。不会是虚吧。
今天早些时候他作为后辈自觉提前到场,撑着眼皮对抗困意眼看着龚俊那辆车停在对面他就精神一点儿,随后有工作人员迎上去把定制的文化衫递进车里去,常华森起身开始踱步,手里捏着一条和自己手上一样的南红手串,哦应该说是和在场其他几位主演一样的,算是开机大吉小纪念品,常华森领取的时候自告奋勇说我帮龚俊老师拿上保证合照时让他戴上。
保姆车的门一开常华森是一点儿困劲儿没有了,拔步窜出去的速度和周围等待的粉丝也差不多,不过他倒是一条宽阔大道直奔到门前,表情倒是有几分扶娘娘下轿子的谄媚姿态,不过他很快克制住,往后退了两步等龚俊左右打完招呼这才又露出自己来。还没等他把自己肚子里准备好多遍的词倒腾出来,龚俊见他在这个位置上是惊喜又惊讶的表情,热情把他的姓氏都省略一开口把常华森的思路全都拍散了。
怎么让你来接我啊华森?快走吧好晒啊。
当常华森还在质疑这就是前辈的控场能力吗这么热情这么熟练好好好一定多学习的时候,早就被人拍着肩膀带着走进避暑的屋檐下远离外围的人群了。常华森瞟一眼再瞟一眼,妈呀前辈这妆造淡泊又不失刻意,阳光照下来热腾在身边的是发胶浓烈的香调,闻上去就是刚补的,前辈包袱有点重吧前辈。常华森胡思乱想,而龚俊那只热情的手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放下的,总之,又当常华森想起自己的正事时对方又已经离开他的身边去制作人的圈子里寒暄去了,常华森把多余的手串戴在另一只手上,惋惜着拨弄刚刚撩起来的额前发丝,重新遮挡视线。
合照的时候大家站的拥挤,中间给摄像机留出位置常华森庆幸还好自己瘦不占地方不然真的要和旁边的龚俊老师肩并肩了。本来常华森还在第二排的位置站着好好的,礼貌又开朗地给所有人让道,突然一下被遥远C位的一只手拉住了臂弯,一阵无用的摆手推脱后常华森顶掉了未出席的乔哥的位置光荣晋升原剧本男二号。好吧,这个本子其实他就是男二号,常华森的冲浪强度也没比正常的95后低多少,风言风语冲他来的也一点不少,什么番位什么上位的假设他也跟着推算了更不少,最后只能笑一笑,对着相机笑一笑总是没错的。不过站在摄像机正后方这个视角他还是第一次,哦哦哦哦原来是大家站歪了一点好好好再向右边挪一点.......一大波人努力找中线的时候龚俊还握着他的手腕像是生怕自己抬起来的咖被人群冲掉了一样。其实不然,龚俊的指尖一直摸在对方腕间佩戴的手串上,低头看看他怎么还左右各一只,又想想这个小物件他好像刚刚见了好几个,于是他轻轻捏着把常华森的手腕抬起来顺带把小孩的注意力从琐碎的脚步上移回来。
华森我没有这个。
好直白好正大的索要话术,常华森其实没听清他说什么,下面的摄像正举着喇叭整理队形,围观的群众也吵吵闹闹再加上这天是真热啊,啊?他为什么拉着我的手?啊?妈呀真把正事儿忘了!及时止损常华森顿悟忙把手上多余的一条手串摘下来不好意思地笑出牙龈。
对不起龚俊老师我忘了,开机礼物,人手一条。
他怕对方听不见还仰着头极力凑近对方耳边,龚俊礼貌低头消除不多的身高差笑意太盛以至于常华森都能看到他的眼尾纹路和......粉底的痕迹。唉,前辈就是前辈,男主就是男主,在常华森心底再次感叹的时候龚俊一只纤长白嫩的手就这么伸过去手串的弹力圈口,摆明是要对方给他戴上。常华森这眼力见儿基本是本能就上手,指尖手背摸过又握过,嗯龚俊老师的手今天没那么凉,嗯他指节好细啊好长啊还白白的,不过有点瘦骨节硌得慌......等他慢半拍接下传递的红包,又慢了半拍找到主摄影机的镜头,闪光灯比艳阳还亮,终于是照醒了迟钝的常华森。我靠,我刚刚不会摸的太多了吧?我刚刚没有握着不放吧?我刚刚还干什么歹事儿了啊?我的妈呀怎么啥也想不起来了!
于是常华森呆滞,小心翼翼去看旁边人的神态脸色好判断过程与后果,可看了没多久他又在心里白眼自己一遍。就龚俊老师这个偶像包袱怎么可能在摄像机面前展露什么消极的情绪呢,常华森啊常华森,趁着这个大喜的日子,赶快上香的时候自己偷偷多求一道别被咖位攻击吧。
2.
他看过苏暮雨的定妆照,衣服质感绝对上乘龚俊老师剑眉星目也没有被磨皮美化到失焦,但是当你真的看着他从平面走在现实中时还是稍稍惊叹这假发的顺滑程度竟然真的不是靠P图解决的。
第一天没有苏昌河的任务,他只是到现场试衣服因为他比当初报备的时候又瘦了一点有些戏服的腰身得微调。于是他就在服设间里看着龚俊在他面前变成苏暮雨,黑色璃龙纹的软甲在他眼前转身带动薄纱的下摆飘摇。苏暮雨很欣喜见到他,可也只是阖首含蓄地和他打招呼随即拿上道具伞又拿着剧本去监视器那边了。常华森被服装师钉在原地双臂张开像个衣架子,也就只能动动手腕很快回一句嗨身边就只剩新衣服飘动的香气。不对这好像不是衣物香氛,这是造型那边护理假发用的,花香调,淡得很,但常华森鼻子很灵。
拍摄手法循序渐进,先让演员走一走文戏培养默契而后才是重感情的桥段,所以苏昌河这种大部份情景下都在私下活动的独行侠刚开始只是在补全自己那部份的动作戏,虽然已经提前练习了很久可紧张加意外也不能说完全拿得下,今天被道具划了手明天被威亚扯到腰倒成了日常。开拍一周他都没再见过苏暮雨啊不是,没见到龚俊老师,每天就在巷子里在林子里摔倒了再爬起来。直到那天下班前他拿到第二天的调度安排,满页的苏暮雨和苏昌河让他精神一振从床铺上猛的跳下去。
......操.....忘了房车没那么大位置给他兴奋了。
于是龚俊走到没关上的门口就看到一团黑黑的小团子蹲在地上捂着脑袋背对着他不知道念叨什么,他踏上阶梯探进去一半身子开口。
“干嘛呢昌河?”
常华森猛的回头就看到一张笑容满面的脸,不过对方戴着渔夫帽穿着休闲装,对方是龚俊也只是在逗小孩儿玩儿。一点点的失望从疼出泪花的眼中飘过随后又尴尬被人看了笑话,抱着衣摆捂着脑门把自己放回床上这才有地方招呼人坐下。
龚俊老师你收工啦?我没事我就是碰了一下你看连印子都没有。
龚俊眨眼看他额头上粉底都遮不住的红印抿嘴笑著点点头。嗯,没事,我准备回酒店了,顺路带你一起回去。
常华森把这句话消化了几秒,手里是明天的剧本和今天的最后一页,他连忙翻到日程安排又看看电子时钟的时间,比刚刚更明显的失落涌上眉间。
龚俊老师我这还有一场补拍,你先回去吧别耽误休息了。
没事我等你。
龚俊看他呆呆的怕人多想又补了一句。
没事别担心,我让他们都下班了,留了车给我不要有负担。似乎是为了证实他还晃了晃车钥匙。我也想看看昌河,明天开始我们就要经常对戏了。
常华森一知半解根本没想明白只是点头又点头,夜幕落下来灯光架起来只为拍他一个人的近景Solo。工作人员帮他整理护具一遍遍嘱咐腰上要用力手上不能抖不然很容易受伤,常华森耳尖有点红没像平时一样和人家开玩笑多讲两句反而安静的过了头。毕竟今天的监视器的后面不只坐了武导,还有和武导相谈甚欢的龚指导,临时指导,像个探班监护人一样。常华森收回目光深呼吸调整状态,眼看着周边散场剩下主摄在他面前,苏昌河就这么悄悄攀上他的眉眼,两手搭回腰间踏步躬身请人一命不过瞬息之间。
不设台词只是利落的刺杀动作,前进转身借力后撤一镜到底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堪称完美。武导看完回放带头鼓掌宣告收工,常华森从带着克制的笑容到咧开嘴笑到了头,几秒从看不起任何人到势必把所有人捧着其间就差他本性的稚嫩,龚俊看他小步跑过来眼神实在是清亮,他说我去卸妆哥你等等我我很快的。
果然是开心过了头,他自己都没发觉称呼转变太自然会有什么微妙的后果,龚俊自己品一品半小时前礼貌的龚俊老师到前一刻的哥,回忆自己只是原地坐了会儿就有这么大的效果吗,当然很快他就知道是自己想多了。
坐上副驾的常华森很快又拘谨回了龚俊老师,客套话说了不少什么谢谢龚俊老师载我一程,什么谢谢龚俊老师等我好久什么谢谢龚俊老师看我拍摄谢谢谢谢........龚俊忍无可忍说对对其实我是谢不谢。
气氛就这么打破了略带几分官僚的客套进入了片刻的寒冷,还是常华森道行浅没忍住溢出一声笑车里就这么炸开了笑声。红灯一脚刹车踩停龚俊把车内空调风速调低了一点,终于是进入一个正常的没那么多负担的交流状态两人也都自在不少。
龚俊问他你很怕我吗那么客气干什么?
常华森额了一下说中华传统美德尊.......还好他及时咬了舌尖......尊重前辈嗯。
可是我看你也叫人家诗诗姐啊,我都不敢这么叫好不好。
......姐姐也是尊称。
那哥哥不算吗?
常华森哑口,想翻白眼但是不敢又不好意思,他当然有小心思和小理由但是此时此刻他要是继续装傻的话感觉就刷不到好感度了,于是常华森乖巧,尝试了几个带哥的后缀最后试探。
......俊哥。
龚俊美了没一秒又皱眉,从他嘴里讲出来听着怪怪的和想象完全不一样还是算了,果然,强扭的瓜他吃不下。
3.
那天龚俊老师当司机的那天晚上常华森很郁闷,以至于他后来的半个月都很郁闷。
美好的理由美好的前情提要美好的二人世界美好的前辈的酒店卧室。不美好的促膝长谈。
也不怪常华森想了又想各种可能性,毕竟龚俊邀请他进酒店房门还邀请他先洗澡,常华森洗的忐忑又紧张额外冲掉两遍多的沐浴液这才裹着浴袍踏出去。龚俊倒是没有二话紧接着就进去跟着洗漱,套房总是备着两身浴袍也是省事儿,随后常华森没想到就这么和头发湿答答的龚俊老师从剧本谈到角色从夜色谈到星空从过去谈到更深的过去,最后龚俊老师摸一摸自然风干的头发看一看时间就和他说走吧我送你回房间去。
哈?常华森这一阵的面色是又震惊又失望又欣慰又放松的混乱,龚俊知道龚俊看出来了龚俊他故意的。苏暮雨和苏昌河的故事从南安开始拍摄,他现在只需要一种知根知底挚友的感觉就好,今晚差不多把常华森聊了个底儿掉,所以单方面挚友也差不多吧。
苦的是常华森,时常在换场间隙苏暮雨的明艳扮相朝他微微一笑他就自动切换苏昌河磁吸一样贴过去。而等到真的打板收工之后常华森总是先躲回车上,和随行人员同进同出避免再一次被龚俊骗走碎嘴皮子白白惹人遐想。
可是会不会有点太明显了,明显的逃避也是一种变相的承认感情,常华森抱着枕头在床上打滚,顶着小号刷遍超话试图探究出龚俊老师和同事的相处逻辑。他实在想不明白,怎么会有男人面对穿着浴袍洗的过分干净的男同事只是聊天的,是他留下的暗示不够明显?还是对方不喜欢他这一款?还是……我靠,龚俊老师他难道不是gay?!
这种念头冒出来就再难摁下去,切软件换微信重新翻找自己搜集的八卦与痕迹,常华森实在是难说服自己龚俊他是个直男的观点。翻来覆去,其实直男也说得过去所以对方看不懂他的暗示……可是又实在说不过去。再次翻来覆去,终于被子和床单都难逃一乱,常华森决定为了自己的事业和爱情双重前途,毅然决然点开了几个置顶之一的“诗诗姐”的聊天框。
4,
选角色的时候龚俊在场,他作为一番进入制作组后续的工作流程他都得多少做出贡献,龚俊盯着这个“苏昌河”的设定又一遍遍去看候选的简历,经验之谈这种男二号留给他的挑选余地并不是很大,甚至连演技能力都可以屈居第二,第一名一定要能和他同框一定要好看。再直白一点?就是为了人气和流量一定要让人觉得这男二有几分女主的姿色才会被认可。挑挑拣拣龚俊手里剩下几份履历,递交上去说二面的时候这几位我得见一见。
演员才知道眼缘有多重要,尤其当候选人站一排导演和编剧前排询问经历和角色简单试戏,龚俊把自己裹严实坐在后边像个助理,只是等着流程走完了导演回头问问他的意见,龚俊的目光早就锁在那个小偶像身上,点点头讲最左边那个,给他一段苏暮雨试试。
常华森不知道那么多,拿到合同拿到剧本参与主演围读会的时候第一次见到龚俊真人,倒是没有粉丝的心态,只是实在敬仰前辈。找了个边缘位坐下是笔耕不缀,密密麻麻把所有人的标记都写下来,中场的时候龚俊换位置坐他旁边感叹不愧是学霸笔记做这么好,不过你这字.....倒是配苏昌河。
常华森听对方开玩笑的笑意有些耳根红红,像是为了证明自己他翻出空白一页,手腕松下来刻意不顾及字体再写出来倒是也有几分行云之势,龚俊挑眉接过那根签字笔在他胡乱狂草的苏暮雨旁边认认真真写下苏昌河,然后开口,其实你也适合苏暮雨的。
这话常华森实在是品不出来,此时夜深正适合咀嚼往日那些点滴,那页纸他已经找不到了但当时还在手机里留下照片,这时候翻出来再看只觉得龚俊老师这字体像是练过软笔还带笔峰。唉不对不对重点不是这个……正好他等了许久的微信新消息跳出来, “诗诗姐”连着发了好几个狂笑的表情,常华森都能想象对方真的笑到锤沙发的样子,无奈又尴尬给姐回复哭哭表情。
“诗诗姐”:笨啊他是间接夸你理解够深不是给你挖坑啦。
“诗诗姐”:你最近都进组了?还没搞定?
“我”:师父他不会真的是I吧(痛哭)(痛哭)
“诗诗姐”:L
“我”:……
“诗诗姐”:见面多久了?
“我”:不到一个月
“诗诗姐”:(敲打)
“诗诗姐”:给他42天
“我”:啊?
“诗诗姐”:拿不下不当你师父了(调皮)
常华森不解,常华森打开日历把进组的第一天和第一次见到龚俊老师的日期都标注出来,认认真真数出两个42天最近的距离还有一周多。不明所以但是诗诗姐好像胸有成竹,额,不懂,这就是娱乐圈成年人的世界吗?好复杂又好严谨的时间管理。
左上角时间跳过十二点,常华森叹气决定还是要好好投入工作,最近的情感戏码增加他实在不该私下里对龚俊老师想入太多非非,抱着新衣服去洗澡可常华森想一想明天和龚俊老师连篇的戏份就压力剧增,设想了几个又排除几个能让自己快速疲惫快速入睡的方式后,他还是选择了平常最不想选的那一个。主要是这方法费力费人,但不知怎的他今天想起龚俊那套苏暮雨的扮相就莫名带着三分怒意七分爱意必须好好发泄一下,于是格外认真把自己里外洗个干净,一个人在房间自由自在,所以干脆又把换洗衣服抱出来从里面掏出一根尺寸秀气的硅胶假阴茎。
喂这没什么好奇怪的好吧,飞机杯他也有啊可是今天这个压力值可不是只用一半的自己就能解决的。
躺靠在床头常华森调暗了灯光,室内空调尽职工作但他的指尖相对来说有些冰凉,可能是润滑剂的原因,也可能是他心里紧张。分开双腿在他正常的男性器官下赫然裸露着另外一半的性状器官,生理状态太过奇特目前来看带给他的烦恼不算太多其实反而还有些许有益成分,不过是略微带着洁癖属性的常华森看不惯自己体下难以清洁所以定期的脱毛处理是必要的,加上本身色素沉淀也少所以仔细看过去肌肤细腻光滑绝对......嫩地出水 。
指尖带着润滑分开穴口从试探到深入只需要他多想几幕在片场追随的苏暮雨的背影,永远长发顺滑永远给予他微笑的眉眼,操.....天生的美人坯子偏偏戏服之下装的却是龚俊那个.....坏东西。
紧致穴口限制着容量暂时他只能选这种这种细长的款式,透明软胶顶端略微大上半圈就足够让他自己玩到满意,伴着润滑手劲儿快一些更是听得到黏糊的水声,其实这口窄穴生的很浅,他……可以说从来没试过把玩具塞进去半根以上更长的深度,顶到一半的时候极具韧性的顶端就像是探到了他体内最深的地方,有阻力又有弹力颇为温柔制止了更过分的举动。根据B超核磁什么的报告显示,那应该是他不能正常使用的整套雌性系统,不能用可是省了大事儿,常华森有时候觉得自己就活该爽到。
今天怪怪的,原本按照经验他早就该撑不住高潮迅速进入沉睡梦乡的,但是今天怪怪的,他已经很用力身体也很敏感可他偏偏只是触及愉悦的边缘而无法进一步深入其中,这实在是一段不断消磨耐性和理智的过程。常华森累的有些心急如焚喘息着心想早知道就带电动的那个了,他抹掉腿根溢出的清透水液和自己没好气起来。他当然知道这具身体在期盼着什么,苏暮雨在片场不离手的那柄伞他也玩儿过可就是没有龚俊用的好看又有力,所以他改为观察龚俊老师那双环绕伞柄的手,修长有力,骨节清晰,看起来指甲也圆润着有好好修剪,操了妈的他现在真的很需要.......很需要那双手。
不过人还能难为死自己吗,不可能的。常华森对付自己有的是力气和手段,他平常只是不敢,又不是不能。躺平歇了两秒翻身下床他特意避开全身镜找了片空地,把透明阴茎自带的底盘吸附在地上,抬起屁股一点点找位置坐下去。这种姿势他只在最开始好奇的时候试过一次,那一次过去总让他心惊害怕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他是绝对不会重演此情此景的。但是今天看起来决不能善终,所以他合眼下定决心,给自己贴上“贱货”的标签好像更容易继续后面的假想。他当屁股下那根东西是苏暮雨的指尖,吞下去一点没什么问题,再深一点是苏暮雨温柔地试探,腿根分开把柔韧拉到极致再往下就顶到体内那层软肉,它努力帮他阻挡着保护着,可是这时候偏偏受过的刺激太重他整个身体都发软就没法再控制体重,膝盖就这么慢慢向两侧滑去他只能被迫越坐越深,战栗抖动喘息呻吟没什么能救他的,柔软又坚硬的道具就这么破开身体对自己的防御,敏感至极的无尘之地太少受到刺激而如此带来的苦痛与欢愉也足够让他彻底抛弃理智,脑子想着要逃但身体难以自控,他只能将那根道具吃到最深处一遍遍收紧穴肉在里面强制逼迫自己哭喊着高潮。他喊得是苏暮雨还是龚俊来着?不记得了算了吧,没那么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