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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司马懿踏进家门的一瞬间，客厅的灯就亮了，马超抱着双手，坐在沙发上，也不看他，但乱糟糟的头发暴露了他的心情。
“灯开得太急了，”司马懿脱鞋的时候，顺便把衬衫最上方的两颗扣子扭上了，“和人对峙的时候，着急就显得不够稳重。”
“稳重？”
少年的声线都上扬到变音，下一秒就急赤白脸地拎着他的衣领，把他摁在了玄关的柜子上。
马超故意把脸凑得很近，呼吸急促地打在他脸上：“你这个样子，和我谈稳重？”
司马懿咬着牙，眼神有些游离，最终还是轻描淡写地开口了：“你该去睡觉了，明天还要上学。”
“是今天。”马超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蹦出字来，“已经四点多了。”
“……哦。”
司马懿也不挣扎，就任由马超这么拎着他，甚至脚后跟都有些离地了。
小孩子大了，不好管教了。
放在一旁的手机不合时宜地亮了起来，司马懿下意识地想去拿，却被人一掌摔到了地上。
随着一声清脆的碎裂声，马超的视线抖了抖，捏着他衣领子的力道有点卸下劲来。
司马懿闭上眼，叹了口气：“给你脸了是吧。”
他轻推开马超，把地上的手机捡起来，碎裂的屏幕上，有消息在跳。
诸葛村夫：到家了吗？
诸葛村夫：把狗崽子哄睡了吧。
诸葛村夫：不会吧，不会吧，不会被狗崽子吃了吧。
司马懿揉了揉眉心，昨晚喝的酒此刻在他的脑袋瓜里起了作用，太阳穴跳突着疼。
烦死了，一个两个的。
“老师，对不起。”
马超站在他身后，声音听起来可怜巴巴的，但他清楚地知道，里面没有愧疚的含义。
“别闹了，赶紧去睡觉。”
脑子似乎放空了一会，脚上的麻醉感传来的时候，司马懿才意识到马超没有接话，也没有走开。
“老师，我睡不着。”
灼热的体温自身后贴上来，他想反抗的时候已经迟了，少年人本就比他要强壮，更何况他现在还处于宿醉，腿都直不起来。
脸贴到冰冷的地板上，司马懿打了一哆嗦，身后人像狗一样在他颈间嗅着，领口被硬生生扯开，两颗纽扣崩在地上。
“马超，你……唔！”
腰间的皮带被抽出来，裤子一下子就掉下去一截，马超另一只手流连在他腰间，肆无忌惮地抚摸着：“老师身上，有野男人的味道。”
“滚下去！”
司马懿厉声喝道，却没意识到自己的侧脸在对方眼里有多勾人，眼尾挂着红，黑发间那绺显眼的白发挂下来，半遮半掩着他的薄唇。
“咻——啪！”
皮带划破空气的声音很凌冽，打在挺翘的臀部，随之而来的屈辱感让司马懿瞬间涨红了脸，他难耐地扭着腰，试图从少年的胯下挣脱开来，结果拳头还没挥出去，手腕就被捆了起来。
“马超！”
“老师，你紧张什么。”他的乖学生俯身下来，说是亲吻，更像是啃噬，覆盖在司马懿脖子上那几块明显的吻痕上，“又不是第一次了。”
马超含着司马懿的下唇，对方紧咬着牙关不放他进去，吮吸得有些烦了，干脆一口咬上去。
“唔哼！”
舌头长驱直入，搔刮着他的口腔，少年的吻技很差，一看就是没经验的那种，只是凭本能地想要攫取，像是幼兽在标记着自己的所有物。
口腔里全是血腥味，司马懿有些无奈地想，自己到底为什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是他和诸葛逢场作戏的地下恋情，还是他十年前不经意的于心不忍。
裤子被扒下来的时候，他只是在想，赶紧结束吧。
马超并不屑于可有可无的前戏，单刀直入地进入正题，手指头草率地戳弄着还带着湿意的后穴，磨了磨后槽牙。
“做到这个点？那种老男人有这能耐？”
司马懿不回答，他咬着牙关，把呻吟堵在喉咙里，心里觉得少年在情事中如此啰里吧嗦，有些可笑。
诸葛亮在前戏的时候也喜欢嘴碎，后面就说得少了。
毕竟，说多了吃巴掌。
“老师，”马超出声叫他的时候，后穴已经抵着那巨物了，“这样你都会走神啊。”
“嗯……嘶……”
明明才刚做过，身体却又像被刀刃硬生生捅开，司马懿忍得头上直冒虚汗，马超的动作却没有因为他的反应而轻过，扣着他的腰，一点点往里埋进去。
“我和他的感觉，一样么，老师？”
幼稚的问题。
“……差不多。”
话音未落，那孽根就猛地在他身体里动了起来，巨大的撕裂感让他差一点哀叫出声来，眼角被逼出生理性泪水，身下咕叽咕叽的声音不绝于耳，快感花了好一会儿才冒出来，司马懿努力把手放在马超肩膀上，试图阻止少年的动作。
“超……超儿，慢点……哼，慢点……”
“老师现在只在求情的时候这么喊我。”
嘴上说着这样的话，马超的动作还是慢了下来，但司马懿这会儿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身体里那玩意儿缓缓退出去一小节，接着又捅进来，肚子都被顶出形状来。
到底是哪里养歪了……连下面的孽根都比常人要粗大些。
少年细长的手指抚摸过他的嘴唇，随后用力扣着他的下巴：“老师，再叫几声。”
“……”司马懿本来是不想的，但身体好像不太受控制，“超儿……唔，嗯……嗯啊，超，超儿！”
最后那声媚得他浑身都发软，接下来的事态就不受他控制了，马超一把抱起了他，靠在一旁的墙上，少了支撑，他只能圈着对方的脖子，少年拖着他的屁股，往上抛起来又狠狠摁下去，保证每一次都插到最里面。
司马懿只觉得脑袋都发懵，他甚至无法花心思去抑制住自己的呻吟声，脸上都是湿的，眼泪和不受控制流出的口涎混在一起，难堪得要命。
他一口狠狠咬住马超的肩头，拼了命地想要见血，却不想血腥味却让少年下手越发残忍，体内那事物都胀大了好几圈。
“老师，老师，你看着我，老师，是我在操你，是我。”
司马懿再醒来的时候，已经穿着睡衣躺在床上了，看着照进来的阳光，他愣了三秒，忽然清醒过来，却因为腰部传来的疼痛感而起不来。
“他妈的……”
他抓着头发，想去够一旁充电的手机，却连人带被子滚到了地上。
司马懿扶着腰，想，属狗的，绝对是属狗的。
昨天晚上他迷迷糊糊的，昏过去又醒来，折腾完的时候已经是马超要去上学的点了，对方像没事人一样，甚至出门前都有精力扎个头发。
年轻人就是不一样。
他点开手机，看见手机里的消息，最上面是周瑜发来的，问他怎么没去上班，是不是昨晚搞疯了。
他想了想，回了句，先搞好孙家两兄弟的事再来管他闲事。
果不其然，对方发了个中指过来。
接着他例行公事，回复了一些工作上的内容，销掉了今天的假，只请了半天，表示他下午会去办公室。
抬头的时候，看见有个蓝头发的傻逼，正双手捧脸，笑盈盈地看着他。
“昨天晚上很激烈嘛。”诸葛亮抬手，摸了摸他被咬破的嘴唇，“狗崽子还把我联系方式给拉黑了，你都没发现？”
司马懿这才注意到，这么多消息里，没诸葛亮的。
“我不像你，整天闲得慌，光知道扇扇子。”
“你这张嘴，说不出半句好话来。”诸葛亮跳下床，把人抱回到床里去，“我可是一晚上没联系到你，第二天直接去你们部门蹲点了，结果小甄姬说你请假了，我马不停蹄地提着水果来看你了。”
“水果呢？”
“路上堵车太久，吃掉了。”
司马懿脑海中蹦出刚才周瑜发给他的中指。
但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一晚上要伺候两个，绝了。
“啧啧，马小超不愧是属狗的，给你啃成这样。”
诸葛亮掀开被子的一角，扫过司马懿平坦的小腹，手刚想伸进去，就被捏住了：“想都别想。”
“行吧行吧，那今天就好好休息吧，我去给你做点东西吃。”
“不了，我准备去公司食堂吃。”
诸葛亮挑了挑眉：“曹老板这么变态啊。”
“我自己提的，”司马懿扶着腰站起来，“新来了个实习生，我得带着。”
诸葛亮还在脑子里转了会，才想起那个最近跟在司马懿身后，有些沉默寡言，三句话打不出一个屁来的实习生。
好像叫澜来着？
“你还真的是不长记性啊。”
“什么？”
司马懿皱眉看着自己衣柜里的黑衬衫。
怎么都没几件扣子是全的。
“我本来还觉得，被操服了，你就会乖乖躺床上休息了，”诸葛亮从背后抱住司马懿，咬着他的耳垂，“看来还是没被操够啊。”
“哈？我警告你……操，诸葛亮！”
刚穿起来的内裤就被扒了，司马懿忍不住心头火冒上来，刚要一拳挥过去，却被人轻松接住，随后两个人就倒进了衣柜里去。
“给老子放手！”
“不放。”诸葛亮天生桃花眼，眯着笑就含着情，根本看不出来什么意思，“你每次都这样，做之前各种别扭，做了又乐在其中。”
“谁他妈会乐……靠，拿出去……诸葛村夫！”
司马懿只觉得经过这一晚上他身体都出问题了，身体很快粘腻起来，后穴像是食髓知味一样，咬着不肯放。
“你找死……唔，嗯，嗯哼……你等着……”
“我等着，我等着你，仲达。”
诸葛亮有些疼惜地抚摸着他身上的痕迹，温柔地含住他的嘴唇，身下没有大动作，只是浅浅戳刺着。
司马懿就吃这套，他就是外表看起来坚硬，后穴里面又软又温柔，还他妈是粉的。
诸葛亮想，他看着三十多岁的大男人，觉得他可爱，自己的头是不是昨晚回去的路上被门夹了。
“老师，我给你带中饭回来了，你起来了吗？”
马超的声音从传来到进门只花了不到两秒，连诸葛亮都要暗骂一句太快了的程度。
马超手里还拿着饭盒，背上背着书包，显然是风尘仆仆赶回来的，头顶上都冒着热气。
少年直勾勾地看着滚在床上的两人，司马懿浑身一丝不挂，诸葛亮连西装外套都没脱。
下面连在一起。
“诸·葛·亮！”
“嗨，马小超，怎么不好好上学呀，翘课不是乖孩子哦。”
马超以饭盒当武器，追着诸葛亮满屋子跑，司马懿趁乱总算把衣服穿起来了，走到外面喘了口气。
他点了根烟，趴在窗口上，第一次觉得自己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那两个人。
还是跳下去算了吧。
“老师，老师！”
马超在他身后焦急地喊到，司马懿侧过脸去，就看见两人一个拽着对方的长发，一个扯着对方的耳朵。
“老师，我和他一块操你，看看谁更厉害！”
“好呀好呀，马小超，那我也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了。”
司马懿看看少年的脸，又看看青年的笑。
还是跳下去吧，三楼，能跳死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