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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仲!”
“子元赋闲,总想着从前的事啊,只是那时朕禁足宫中,毫无威势,任人摆弄……如今贵为天子,倒还有子元这样叫我。”曹叡放下了手中口脂,知道自己将眼前人逗急了,可身为臣民,合该永远知晓跟皇帝说话的分寸。他抬眼,幽幽的扫了过去。
司马师扑通一声跪下了。
“子元这是何意啊?”算他还懂点规矩。曹叡坐在凳子上没动,装作热络,弯下腰扶住了司马师的双臂,像是想把他扶起。
这本是君臣无间的亲昵动作,后者却冷汗直流,把头埋下去紧盯着地面,好像曹叡不是在扶他,而是将他架起炙烤。司马师不敢乱动一丝一毫,只谨小慎微回道:“师方才僭越了,求陛下降罪。”
“何罪之有?”曹叡见他这副战战兢兢的模样,颇觉有趣,干脆松开了他,维持着俯身的动作,抬手卸下了发髻头冠,乌发如瀑倾泻而下,落在了殿中地板上。司马师的眼前蓦地铺开蜿蜒的青丝,如细细的黑蛇游向要贴上地板的鼻尖,不由得往后退了退。
曹叡盯着眼前那低垂下去、似是极力想显出温驯恭顺的脑袋,存心调笑:“难道…子元如今却不愿见朕容颜了么?”
“师并非此意!是不敢直视天颜…”
不敢见也早已见过多次,如今告罪亦是无趣。曹叡垂眸瞥他一眼,便直起身,又端坐回铜镜之前。司马师见眼前发丝悉数游走,刚想松一口气,便听上头飘落一句:“子元,你看看,哪对耳环更衬我?”
他没办法,迟疑片刻还是颤颤巍巍的抬头。只见他旧日相识的竹马天子正仔细端详着两个耳饰,晶莹剔透的花型饰物在他纤长的指间转动,即使隔着一段距离看不清细节,也能通过不时折射到他眼睛里的流光溢彩,判断出这些一定是被能工巧匠们精雕细琢而成的名贵宝石了。
“绣球?还是海棠?”
“海棠粉白可爱,与您很相称。”
曹叡轻笑,将蓝紫的绣球耳坠丢回了妆奁中,发出清脆的当啷声响。
“那子元替朕戴上吧。”
司马师膝行上前,双手捧起,如同一个放首饰的架子,稳当盛好主人放落掌心的宝石,又小心捏起一只,往曹叡耳边靠近。司马师还记得自己刚说过的“不可直视龙颜”之类的话,既不敢偏移视线看到他的脸,又害怕吐息扫上天子的面颊,只好屏息凝神,奈何他的左眼不太好使,此前也未有过这样的经验,判断不准距离,如此精细的活儿实在有些难为……耳针在曹叡的耳洞附近轻刮了两下才找到位置,司马师略动指节,穿过细孔戴上了一边。
天子习惯了由人服侍,待司马师松手,便偏了偏头检查铜镜中的模样,耳环随着他的动作摇曳晃动,显得灵动清丽,曹叡似是满意,将另一边脸颊转给他。
这一次,司马师比刚才熟练许多,没有两下就戴上了。他退回原先的位置上,似是觉得现在应该说些什么,停顿一息便抬手行礼,决定恭维一下:“很漂亮,如天仙下凡。”
“既然如此,你也打个耳洞。”
……呃?
司马师行礼回话的动作都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张了张嘴,满脸都是茫然和疑惑:“这个……既然陛下要求,师不敢不从。”
曹叡笑意吟吟,盯着司马师的脸左看右看,仔细打量好一阵,似乎也还是决定不了:“……打在哪边比较好呢?朕让子元自己选吧。”
“…左边?”
“好,朕叫人准备。”曹叡很满意这略加思索后的回答,他一扬手,殿门的下人们便心领神会匆匆退下,去准备穿耳针的用具去了。帝王的目光掠过对方那只看似与常人无异的左眼,他自然是知道的,当年司马仲达是如何到处请名医看诊治疗,才保下长子这只羸弱的眼睛,眼下虽能视物,终究还是与常人不同,更不知哪日会否复发。曹叡只想一想,便略有嫌恶的皱了皱眉——真不如在旁边挂个什么彩宝,虽是死物,却总好过这颗眼球终有一日会变得灰白浑浊、暗淡无光。
司马师并不知这些心思,只是一味静候宫人们端着一样样东西进来。他曾经见过母亲给妹妹打耳洞,特意选在腊八,地上还有许多前两日落下的积雪,侍女们便用雪去冰妹妹的耳垂,直到耳朵冻僵麻木,针刺过时便不会痛了。可眼下殿中暖和,大概要换别的法子吧。不多时他们旁边便放下了火炉、缝衣针、米粒、香油之类,司马师正心中紧张忐忑,却见下人们全都退了出去。
与此同时,曹叡慢条斯理地抽出一根长针,放在小火炉上烘烤。
“子元,坐近一点啊。”
“……”
司马师悬着的心彻底提到嗓子眼了。
“哈哈……这?陛下,这种事交给宫人们就是了,怎么敢劳烦圣驾!师一介布衣,实在不敢承受……”
“子元这话朕倒不懂了,难道你宁愿叫下人来,也要拒绝天子侍奉?”
“我不是这个——”司马师喉结滚动,硬生生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天子侍奉,这说的实在太大太严重了,他怎么也不敢再推拒,只好往前挪蹭一点,乖巧地跪坐在了曹叡的脚边,闭上双眸,把头仰起,露出那张干净清爽的面容来。
装得倒像一只听话的幼犬,但犬是从什么驯化的来着?曹叡敛了眼眸,轻轻地栖身上去,几乎有些暧昧地趴在了他的身上。天子屈尊降贵,挽起衣袖,微凉的指尖揉捏着他的耳垂,直至经脉散开,完全柔软下来。
司马师止住了呼吸,专注地等待银针刺入的疼痛,但半晌过去却迟迟没有落下,只感觉到曹叡的气息近在咫尺,对方攀得愈发近了,几乎要跟自己脸贴脸,唇贴唇。刚才分明听到了他拿起已经被烘烤变色的长针,可却只有温热的吐息洒在他的面颊上。
“……子元。”
银针仿佛是悬在心头,无限拉长不知何时结束的恐惧折磨着他的心神。司马师终于还是忍不住睁开眼睛:“……陛下、何故不落针,反而这般戏弄——”
“——!”
就等着这一瞬间。
曹叡不等他把话说完,唇和针刺就在此刻同时落下,将一声痛哼堵在了口中。
耳垂虽然柔软,可若想要穿个洞,到底要施力好几轮,银针一次次的往肉里捅,曹叡的舌尖也跟着往司马师的口腔里钻。皓齿先咬了一口对方的嘴唇,灵活的软舌便趁机撬开齿缝,这种事于曹叡而言实在是太过熟稔,甚至都有功夫扫一下司马师的上颚,才不紧不慢地追着慌乱后退的败将径直深入。司马师根本没想到会有这一遭,一时间皱紧了眉头就想挣动,可理智又立刻急急地提醒自己:他是皇帝、针在穿耳。于是原本应该去推拒的手,只能狼狈地选择攥住自己的袖口——难忍的并非刺穿的疼痛,而是绝对绝对不能咬伤他。
曹叡细细地、缱绻地吻他,唇舌间吮咬出旖旎的水声,在呼吸间含混开口:“……朕又不懂了,朕的妃妾、亲信们,都那般讨好我,为我侍夜,怎的落到子元这里就是戏弄?”
尖锐的长针终于穿过。
司马师如蒙大赦,慌乱地连连后退,长久赋闲家中养出的苍白皮肤上透出狼狈的血色。“师并非您的妃妾、也远不能为亲信,如何敢僭越讨好,只怕令陛下生厌。今夜承蒙恩泽、陛下实在折煞我了!师愧不敢受,请容告退……”
“谁让你走了?还没换上银针,怎算完成。”曹叡拖曳着长发膝行几步,像条吐着信子的黑蟒般又缠了上去。这番举动可以说是全无帝王威仪,却也足以让司马师定在原地了。他颇似怜惜般取下长针,换上一枚银质耳钉,针身有意在新鲜的血洞附近摩挲,半天才缓缓堵了进去。紧接着,一双手环住了司马师的腰背,曹叡就着这样亲昵的动作,把自己贴进了对方怀中,脑袋也搁在他脖颈下方磨蹭。
“…真好,再过几日子元也可戴上朕亲挑的耳饰,一想到这个,朕就哪个美人房里都不想去了。”
新穿开的耳垂滚烫得吓人,异物存于血肉之间,更是发胀不适。司马师仰着头,听出话中隐含的意味,实在惊慌——毕竟他的目标是出仕为人臣,刚才那些举动已经不是君臣该有的举动,无论是看哪本圣贤书,也都是不合礼法的,若是传出去,满朝可该怎么说啊!
思及此处,司马师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快了好些,不由得担心被天子听到自己脖颈处清晰的脉搏,只好试探性的抬手也去抱他(或者说是把手虚虚的放在他的身侧),开口说话掩饰心跳:“那样的话,娘娘们会伤心的。”
“想来子元倒是疼惜妻房的好儿郎……她们最近可好?”曹叡哼笑了一声,依偎在对方怀里,像柔弱无骨的菟丝花,只顾攀援着端坐笔直的身躯,微微仰头便能舔到竹马难掩颤动的唇角,向下也可以肆意地去抚弄对方的胸膛,直到腰封、下衫……直至纤长的指节揉到了裆部。
至此,司马师终于压着气息开口了:“劳陛下挂心,家中妻女们一切都好。 ”
曹叡抬头去看他的表情,俨然是一副隐忍畏惧的模样。是啊,他一定很害怕自己的触碰,更害怕自己的亲吻,这样的行径绝非是一个还对入朝为官抱有期待的人会愿意做的事,而自己的那些艳闻轶事,想必他多少也是有所耳闻的吧。不甘愿沦落成那种身份?还由不得他做主。
天子环得太紧,凑得太近,司马师的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的熏香气味,长发在此刻如蛛网一般挂在自己的肩膀、臂弯……如果抛开他们俩的身份,看起来一定是郎情妾意、缱绻缠绵的样子。可是……
犹豫几下,司马师还是鼓起勇气,握住了那只在身上不断游移的手:“陛下请三思。”
即便握住,即便表达了制止,他到底还是不敢施力太甚。
“好生羡慕。朕却子嗣缘薄,究竟为何呢?”
“陛下春秋鼎盛,何需担心这些……”
曹叡对他的拒绝不以为意,他塌下了腰,伏得越来越低,从上看下,只剩黑漆漆的脑袋和披散的发丝。司马师仿佛之前也见过这个角度的曹叡,只是大概已经很久远……是他说不上年月的少年时。毕竟君臣有别,自他幽居宫中,自己就不再有契机与他相见,更不用说如今对方贵为天子,更没有了这样近距离看他的资格,虽然眼中映出的只是他的如瀑青丝,却能够想象得到那张白玉一般的面庞,这位皇帝陛下实在是很漂亮的。
当啷一声,腰间所佩的美玉挂饰掉在了地上。
司马师吓得一激灵赶紧回神,只觉身下有柔软的热度传来,这才发现曹叡的双手绕过自己身后,解了腰带就直接拉开了下衫,此刻正隔着亵裤,轻轻吻上蛰伏着的分身。
唉。
眼下这个情境,司马师自知说什么也无用了。诚然,他可以选择效仿从古至今许多忠臣直谏的例子,也可以血荐轩辕以死明志,可自己既无官身,又有亲族,如何能把一切利害抛却脑后,只依着个人血性冲动行事?更何况,父亲征战在外,他虽不在朝中,可宦海有多凶险,自己又怎可佯装不知。只当是皇帝一时心性,由着曹叡胡闹一次也就罢了,只要不与外人知,又有何妨?他看着伏在自己跨间的美人,明显的感觉到耳根发热。虽然自己没有同男人云雨的经验,但想来自己要做的,应该同跟女人做时也差不多吧……
他小心的伸手过去,帮天子挽起鬓边垂落的发丝:“开枝散叶这样的事……臣也无有助益,只能尽力而为,全当搏陛下一刻畅意,万望陛下恕罪。”
曹叡无声地笑了笑,侧了一点脑袋,特意用丝滑无瑕的脸颊肌肤去蹭了蹭指节,手下没停,把亵裤也拉了下来。司马大公子整洁自律,即便此处也无甚浓郁的雄性气息,令人满意……只是他的双腿却下意识并拢一瞬。留意到这微小的动作,天子那份探究心思升腾了起来。
司马师单手撑着身旁的地板,伏在跨间的人伸出舌尖,以舌面包裹住了柱头,缓缓吸吮施力,那性器很快就在这体贴的侍弄下慢慢发热抬头。这实在是危险又欢愉,他自知有犯上之嫌,却也没法控制身体的本能,正眯起眼睛享受快意,身下蓦的一凉。
那只原本配合口活,流连在根部和囊袋的手往后滑动,朝着会阴的方向摸去,随即在触碰到什么时,曹叡噙着抑制不住的惊讶神情仰头:“这里……是怎么回事?”
那微冷的指尖滑至二十多年来一直隐藏在此的窄小缝隙,司马师登时只觉得大脑空白,虽然此物出生就有,在他也明白自己与寻常男子不同,可他从来没有在乎过这用不上的特殊构造,这条窄缝也从未干扰过他的生活,给他带来什么不便。他对着天子探究的脸愣神半天才道:“这、这不碍事,不影响前头的,您大可放心。”
可曹叡好像听了什么有趣的笑话般,清脆地笑出了声,他眯起眼赞同地点了点头,眼尾长长的睫毛轻扇。“嗯…不碍事、不影响。”他状若无事,依旧侧着头尽力去舔弄分身,肆意将涎液抹上,舌尖又抵着铃口,把前液舔进口中,故意做出吞咽的动作。等司马师面红耳赤、全然精神,才转而攀回肩膀,缓缓将其放倒,像蛊惑良民的精怪一般,引着竹马的手掌往自己身下探,带有一点腥气的唇舌去勾对方的唇角:
“…子元、好子元,你也帮帮我吧?”
二人之间的空气炽热升腾,交叠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乱,倒在地板上的司马师大概是也知道,现在再推拒就太过不解风情,便探出舌尖来与他相碰——与以往的经历好像也没什么不同。这样的认知又让他安心许多,手指轻松的解开腰封探入下裳,便握上了曹叡的性器,凭借着素日自渎的方法握上柱身往顶端捋动,指尖托着囊袋顶弄,又压着柱头摩擦。
君王骑在自己身上,长发落下来软软的搭在耳边,实在是增添许多旖旎,司马师似也情动,抚上对方的面颊,又多吻一吻鼻尖唇角:“元仲……若是一会儿觉得疼了,就告诉我。”
曹叡偏偏脑袋,将脸颊软肉贴在他掌心,旖旎的吻从唇舌到脖颈,又落在他敞开的胸膛,温热的体温传达着眼前人的赤诚和天真。不管是身份有别,还是至今为止带给他的错觉,都已了然他不会再有挣扎的余地,两根性器硬热地贴在一起,曹叡一手撑在司马师胸口,另一手摸到下身去,指尖只在性器根部虚晃了一刻……
就直截了当地戳入了两唇阴穴之中。
“子元……你这里都湿了,怎么回事呢?”
司马师愣住了。
随后便是猛烈地挣动,他被曹叡按着胸口起不来身,只能去够身下那只手。曹叡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身下人面上全然是一副与往日自持大相径庭的惊怒模样。很意外吗?可轻易放松警惕的猎物本就该沦落到这样的下场,而巨蟒则可以慢慢开始收紧身躯,享用食物了。
从未有过外来物进入过此地,司马师自然也从未对这多了的一条缝有过什么感觉,如今却深切的感受到了——狭小的穴口被一指撑开,异物感、奇怪的干涩感、凉凉的又反而更令内里像有火烧起来。随着这些体会,和曹叡那句羞辱意味的调笑闯入脑海,长公子逐渐变得羞恼又无措:“元仲!你这是做什么?快拿出去!”
“朕不拿。”
掷地有声的、带着身份的字句落了下来。
曹叡自是知道如何驯服任何模样的人——就算司马子元有一些特别,但征服本就是通用的逻辑,无非是唤醒对方心底的恐惧,而恐惧会带来忠诚。
“子元,你说……若是天下人知道你这身子,朕还如何用你呢?”
帝王的话语像空灵的鸟雀,温柔婉转又循循善诱,可动作却不容置疑,借着一点潮意长驱直入。司马师先天视觉的不足,带给了他更敏锐的其他感受,他明显的觉察出指节与穴口摩擦出异样感——不是疼痛或是擦蹭的不适,而是清晰的体会到:身体中有空缺之处被曹叡填上了。
这样的想法浮现时,他只觉得恐惧。身为男子怎能这样躺在另一个人的身下,由着他人的物什抵入体内,这样被人侵占的事,绝对不是男性该做、该承受的。
柔韧的内壁簇拥着推挤入侵的手指,但世上又有什么能够阻挡圣意?直至通过某处时,曹叡感觉到被阻碍挤压的触感,才哼笑一声,停了动作。
他对此物是什么心下了然,便像保护般维持着一根手指在湿热的穴内揉按转动,爱抚似的摩挲这紧窄的甬道。可每一次弯曲、磨蹭,被按压过的每一寸都清晰的反馈在司马师的脑海,身下人连呼吸都因为紧张和羞耻而越发急促,越发无法忍受。
他终于忍不住抬手,抓上曹叡织样繁复精巧的袖子,语气也染上被作弄的恼火:“请您别再继续了!…嗯、只要您不说,又有什么人会知道?”
“是,朕不说,就不会有人知道的……”曹叡笑得更加畅意了,料想以长公子的聪慧,总是很快就能读出他的意思。他依言将手指抽了出来,沾满爱液的指节草草地擦在了司马师大腿内侧的软肉上,带着体温的水渍立刻在空中变凉,抹在腿根时像淬毒的寒冰,显出一股不通人情的残忍:“…为了子元的前程,朕也是可以保密的。”
“……”
司马师只觉得面色发冷,方才的缱绻、暧昧、情欲所升腾起的血色已经悉数退去,那暗示性的话语无非是想告诉自己,或身败名裂或飞黄腾达,都是他的一念间罢了。这几年自己一直在和其他名流保持距离,长居家中,或许他终于愿意相信,愿意给自己一个再度出仕的机会?
可抽出手指的动作并非是要顺了他的意。硬挺的性器很快替了上来,柱头抵住软软的阴唇,就算看见司马师此刻惊惧的表情,天子也只是敛着眼眸眨了眨。
是了,即便是要验证真心,又何需这样?司马师倍感几秒前的自己有多可笑,他的指尖都因狂跳的心而发颤,费了好一会儿劲才找回支配手指的感觉,缓缓松开了曹叡的华服。身为男子却要屈身于人,与他后宫的女眷们还有何异?他颤着嘴唇嗫嚅乞求:“我、…不曾——我可以用别的事情为您效忠,何必如此?元仲、…元仲哥……!”
“既是向朕效忠,合该由我……享用、你、吧?”
太天真了、太亲密了、太贴近了,他怎么全然不像其父?那个阴鸷沉稳的老家伙倒生出这么个……曹叡好像被过量的真诚击中一般,皱了皱眉想要抛掉那一瞬的迟疑,趁着司马师松开手,便赶紧握住腰肢狠狠扣紧,往自己胯下用力一拽。司马师肩胛骨用力蹭过地板,硌得生疼,但他自己却完全没有留意到。
“呜呃!!嘶……”
硬热的性器长驱直入,从紧窄的入口不由分说地推了进去。
登时,身下撕裂般的痛苦就夺走了他全部的注意力,方才的血色又在一瞬间因为疼痛和屏息全都回来了,司马师的额头鬓角都疼出了层薄汗,一时间眼前阵阵发白发黑,完全脱了力。而曹叡那边也没多好受,内壁几乎是绞住了柱身,破开的过程甚至算得上吃痛,可却没有损害他一分一毫的兴致——如他先前所料,交合处已经渗出了象征什么被破坏的血丝。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个呼吸,也许是一个时辰,司马师才从不断拉长的痛苦里醒转过来。
男人的性器插在自己身体里,而自己躺在对方身下,只能小口小口的抽气,先前对天子的些许怨怼,竟然在这一刻催生出几分令自己都意外的恨意,司马师咬住了下唇,终究只是眼眶红红的瞪着曹叡,什么也没说。
“子元这么看着朕是何意啊?”
曹叡有意戏弄他,明知故问了一句,对这幅贞烈模样全然不以为意,即便是再怨憎的目光投射到自己身上,体内热络的甬道却也同时吞吃着分身,这就是性的趣味。或许到底对青梅竹马还存有一丝怜惜,曹叡没有立刻动弹,只是抬手握住司马师攥紧发白的手掌,摸到他自己的下身。阴阳相接的地方,有一些粘稠,曹叡故意将血丝挂在了他的指尖,拿起来给司马师看。
原来这就是他的「初夜」。
这片滑腻的、夹杂着赤红的水渍,让他分外真切的明白过来,此时此刻的他于曹叡而言,与其他的以色侍人者别无二致,或许还因为不肯配合的模样而更逊一筹。借着爱液的润泽,曹叡引着他,抚上那和女子一样的敏感地方。
磨蹭着女蒂在曹叡眼皮子下面自渎,实在是太过刺激司马师的自尊了,虽然此刻是这处花蕾才初见天日,却让他羞愤到恨不得立马就让这部位烟消云散。不光是刚刚打了耳洞还在红肿的耳垂,他的脸颊全都红得要滴出血来,又在此刻感觉到,穴肉正不自觉的裹着性器收缩抽动起来。
“……嗯。”他只好先羞赧的别过脸,极力隐藏眼角眉梢流露出的情欲,却藏不住急促到带得身体发颤的呼吸,他的头皮阵阵发麻,只能紧咬牙关屏住气息。
可这羞愤难堪的模样,在侵犯者眼里不过是媚上的歌舞。帝王依旧不容置疑地制住他的手腕,在阴蒂上作乱,挤按掐挠,惹得穴内也愈加湿滑。
即便混着血液,即便满脸憎恨,也已然昭示这具身体正在屈服、正在讨好自己。
曹叡喉间低低溢出笑声,像条吐着信子的蛇,他自认为已经足够给这位世家公子面子,给青梅竹马怜惜了,直等到淫水完全包裹柱身,才终于不再把持,就着爱液的润滑浅浅抽送起来。
“嗯啊、!”
纵然在此前万般克制,在插弄开始的时候,司马师还是没能忍住一声惊叫。他慌乱的抬臂掩住嘴——从未体验过的、来自身体内部的快感,正在取代初经人事的痛苦。怎么会这样?我的身体怎么可以这样?他痛恨自己这不争气的本能,更恨曹叡故意拉长的摩擦,身上人有心放慢动作,刻意在每次碰撞上去时发出动静,让性器插入内里搅出的水声、挺身时的肢体相撞声,都格外刺耳的萦绕在咫尺间。
“子元啊、你看……我们多合得来,我们才是自幼相识的情谊。朕已是天子,为何你还要去与他们做朋友呢?”
穴肉不停的收紧去吮吻体内的异物,爱液也不住的被肉柱带出,弄得二人交合处一片淋漓。司马师的前端已经临界,便将手指从花蒂上挪走,去碰自己的分身,他好像被这初次体会的快慰打蒙,好一会儿才挤出一句忍住了呻吟的话来:
“……你在吃醋吗?”
曹叡一时间哑然失笑,好像听到了什么新奇的冒犯。
“……吃醋?司马师,你是在问天子会不会吃醋吗?”
他瞄了一眼身下人的动作,一抽手就把司马师头顶的发带扯了出来,三两下捆住人性器根部,又眼疾手快地将他两只手腕都掐住,一把摁在他脑袋两侧。呵呵,这小子倒是心急,可哪有这么容易?且让他尝尝吧……尝尝另一番滋味。
曹叡的腰胯愈发用力往前挤,司马师的腿根不得已被架了起来,逼着双腿半环在他的腰间,硬热的阳具在逼仄的窄穴里横冲直撞。被侵犯的世家公子前头被束缚住而涨得发痛,柔嫩的甬道又难以承受他这样泄愤一般的冲撞。无从抵抗,无论是曹叡的动作还是语气,都在不断地对他施加压力,无处可去的冲顶的快感找不到出口,软肉一个劲的痉挛起来,双腿也不住的合拢夹紧对方的腰腹,湿滑的淫水裹满了作乱的性器,让这愈发狂风骤雨般的情事依旧顺畅无阻。
曹叡俯身而去,乌黑的长发落下,飘荡在他起伏的胸口。
“……天子不会吃醋,因为朕本来就拥有你。”
黑发像捕兽的网一样,合着他的阴影笼罩下来,好似一个铁笼将他关入其中。司马师再也克制不住那情欲和耻辱催生出的夹着痛呼的呻吟,词句断断续续从嘴边冒出来:“啊、既然…既然如此!呜!啊啊…嗯—我与您其他的……所有物交往,您又何需挂怀……都是您的东西罢了!”
“子元,朕也很喜欢你永远学不乖这一点。”曹叡在软肉痉挛挤弄之下爽利不断,发出一声长长地叹息。对方全然放开的呻吟哀泣回荡在房间里四处碰撞,只是辅佐自己性欲的配乐。他的双手还紧紧钳制着大悲大恸的竹马的手腕,眼见性器顶端涨得通红,而穴肉更加发热发烫,和腿根一同紧紧箍住自己,卯着劲又狠撞起来。
“啊啊、!!呜,等一等…呃呜呜!哈啊—我不……”司马师动弹不得,就也没了任何卸力的空间,只能无助地、本能地、狼狈地猛摇着头,让彼此的好些发丝都粘在脸上,腰胯不住的拧动躲闪,完全徒劳无功地想要远离,却直被顶上高峰。源自女性的那股陌生的失控感终于侵染了整个神思,穴肉不受控制的猛烈痉挛,牵连着腰腹颤动,自深处泻出一股热流,浇在深埋于体内的玉茎顶端。
曹叡阖上眼,感受到薄汗从额角滑落,这从未被开发使用过的地方太过紧窄,饶是他也将将才把持住,没跟着泻出。高潮染红了司马师的眼眶,泪珠把睫毛也染得湿漉漉的,曹叡满意地俯下身,颇显怜爱地亲了亲对方的眼尾:“如何?和朕说说感受吧,学着回答一下皇命。”
可此时的司马师满面潮热,哑然失声,眼前一片空白,等再度回神时,只是静默的喘息了好一阵,才回应他的命令,声音细如蚊蚋:
“……你杀了我吧。”
“求陛下赐死、求您杀了我吧。”
曹叡俯身在他唇畔认真地听完这一心求死的字句,才笑意盈盈地直起身:“子元,说什么呢?天子临幸都要记档的啊。”
他的性器经过一轮紧窄小穴高潮的极力紧缩挤弄,也已是濒临决堤,余震似的痉挛反复催促自己的动作,不顾司马师高潮后还在颤动不止的敏感身体,甚至没有替他解开性器的束缚,铁了心要纯粹享乐到底,狠狠地重新撞入内里,曹叡才不管什么不应期,只交托给本能的情欲不停抽送,几乎撞到了那狭窄隐秘的宫口,穴肉持续不断的连绵颤抖又被激得从穴心泌出不少爱液,在两人交合处被摩擦成白沫。
直至曹叡低吟着抵住最深处尽数射了出来,才抽掉一直捆在身下人前端根部的发带,紫红的性器憋了太久,只能吐出点稀薄的清液了。他好像还在不满方才司马师竟敢求死的事情,居高临下地垂眸审视着对方狼狈的面容:“……杀了你于朕无益,如今还有一层——若是伤了朕的皇嗣,可怎么好?”
司马师灰败求死的表情终于动了,明明前番这么多羞辱,再不情愿也还是承受了下来,可对于此句,他还是难以接受:“……你疯了吗,我怎么可能会…”
曹叡顶着他这句反驳直接抽身而出,又逼出一阵喑哑的呻吟。他低头望去,精液已经顺着通红的穴口和着些许血丝溢出,喉咙里又滚出戏谑的笑。司马师当然也看见了,白色的浊物沿着腿根往下流,只是不知有多少不会冒出来,而是一直扎根在自己体内?今天带给自己的惊愕已经太多——有阴蒂、有处女膜、有能容纳一整根性器的阴道,还有什么?孕育生命的地方也在小腹下面,只是此前从未有种子见过这儿吗?
天子拎起他散乱的衣衫,又恢复了那副暧昧又温存的模样,贴在脸颊耳畔好似情人爱语,只是笑意浑浊:“……不试试怎么知道会不会?大司马征战在外,挂念亲子,哎……朕本想替他照顾好你和子上,可子元已被临幸,就这样放任你回去,我也不放心…真叫朕为难啊。子元就且在宫中住下吧。”
“如此这般实在不合礼数,请陛下放臣归家……”
“只有你乖乖的,朕才能向大司马、向徽儿与子上报平安,若是你杳无音讯,他们得有多着急啊?”
司马师的脑袋虚弱地垂下,额头抵在曹叡的肩窝,熏香味道里好像掺杂了方才交合的淫靡气息,可他已经又痛又累,再无法分辩什么了。
“……全凭陛下安排,臣不敢有违。”
